《古堡性事》第2章 第二章 重归古堡

作者:HKTK2000、乐乐 · 约 6568 字 · 返回《古堡性事》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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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年。 江珂坐在黑色轿车的后座上,看着车窗外那些似曾相识的景色,在心里默默算了算——从十五岁那个清晨被安若初用外套裹着抱出这座古堡,到今天再次被送回来,刚好十四年。 她的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弧度。当年被抱出去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得救了,十四年后她才知道,那不过是从一座牢笼被暂时借到了另一座牢笼里。命运绕了一个大圈,最终还是把她送回了原点。 “到了。”前排的司机用A国口音冷硬地说。 车门被从外面拉开。深秋的冷风灌进来,带着泥土和枯叶的气味,和十四年前一模一样。 江珂下了车。她穿着一件驼色风衣,里面是普通的针织衫和长裤——白世昭让人给她收拾的“行李”,总共只有一个小行李箱,里面除了几套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之外什么都没有。连手机都被收走了。 古堡还是那座古堡。灰黑色的石墙,暗红色的爬山虎,尖顶塔楼在阴沉的天空下沉默地矗立着。只是爬山虎比当年更茂密了,几乎爬满了整面东墙。 她被人领着穿过铸铁大门,走过那条碎石子路。高跟鞋踩在碎石子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在空旷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大厅的门敞开着。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一个满头白发却身板硬朗的老人坐在壁炉前的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他的脸庞棱角分明,年轻时想必极为英俊,即便如今已经上了年纪,那双眼窝深邃的眼睛依然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秦啸天。 江珂在订婚家宴上见过他一次。那时候他以“江怀远的老朋友”的身份出席,坐在角落里不怎么说话,但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她。当时她觉得那是一个长辈对她的关注,现在想来,那种目光里藏着的东西远比她以为的复杂得多。 “来了。”秦啸天放下茶杯,声音低沉,像是一块石头被扔进了深井里。 江珂站在大厅中央,没有说话。她不打算表现出恐惧,也不打算表现出愤怒——那些情绪在过去的两年里已经被白世昭从她身上一点一点地磨干净了。她现在是一具空壳,里面什么都没有。 秦啸天打量了她几秒钟,然后站起来。 “白世昭跟我说了你的情况。”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他说你这两年过得不好。” 江珂没有回答。 秦啸天走到她面前,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移到她的脖子,再到她的手腕——空的,什么都没有戴。 “金瓜子,白世昭还给你了?” “他把它做成了项圈的吊坠。”江珂的声音很平,“内面印着‘贱奴江珂,白世昭专用’。” 秦啸天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跟我来。” 他带她穿过了大厅,走过一条走廊,来到古堡东侧的一个独立区域。这里和古堡主体建筑的装修风格完全不同——没有水晶吊灯,没有波斯地毯,墙壁是简单的白色,地面铺着浅灰色的防滑地砖。灯光是冷白色的日光灯,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可以隐藏阴影的角落。 走廊两侧有几扇紧闭的门,门上没有窗户,只有编号:01,02,03……一直排到走廊尽头。 走廊尽头有一扇更大的门,门前站着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五十岁出头,身材匀称,穿着一件白大褂,里面是深灰色的衬衫和长裤。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鬓角有几缕银丝。她的脸庞保养得很好,皮肤白净,几乎没有皱纹,那双眼睛温和而锐利,像是能一眼看穿人的骨头。 韩素梅。 江珂见过她——在十四年前的古堡里,就是她给自己把的脉。 韩素梅看到江珂时,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交给你了。”秦啸天说,“按老规矩办。” 韩素梅应了一声。秦啸天没有再看江珂一眼,转身沿着走廊走了回去。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大厅方向的门后。 走廊里只剩下江珂和韩素梅两个人。 “跟我来。”韩素梅推开了那扇标着“药房”的门。 房间不大,大约二十平方米,布置得像一间小型诊所。靠墙是一排药柜,玻璃门后面整齐地码放着各种瓶瓶罐罐。角落里有一张检查床,铺着白色的医用床单。中间是一张写字台,上面摊着一本翻开的病历本。 “坐。”韩素梅指了指写字台前的椅子。 江珂坐下来。 韩素梅也坐下来,翻开病历本,拿起笔,开始写什么东西。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你今年二十九岁。”韩素梅没有抬头,语气平淡,“从十五岁算起,你的性经历断断续续有十四年。生过两个孩子,一男一女。有过一次婚姻——虽然不算正式的——和白世昭。最近两年处于被软禁状态,没有性生活。” 她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江珂脸上:“我说得对吗?” “你查得很清楚。”江珂说。 “不是查的。”韩素梅放下笔,“秦先生在我带你过来之前,已经把所有的资料都给我了。我需要知道来我这里的人是什么状况,才好安排训练方案。” “训练?”江珂重复了这个词。 韩素梅靠回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她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保养得很好,但手背上已经有了些许褐色的老年斑。 “你来这里,秦先生的意思是很明确的。”韩素梅说,“他要你留在他身边。但你从白世昭那里过来——坦率地说,你现在这个状态,什么都做不了。” 江珂的手指蜷曲了一下。 “你觉得自己还能做一个女人吗?”韩素梅的问题来得毫无预兆,尖锐得像一根针,“不是女儿,不是母亲,不是妻子——是一个纯粹的、能取悦男人的女人。” 江珂的手指攥紧了。 “我想。”她的声音有些发涩,“我可以学。” 韩素梅看了她很久。然后她站起来,走到药柜前,打开其中一扇玻璃门,取出一个白色的塑料瓶。她从里面倒出两粒胶囊,又接了一杯温水,放在江珂面前。 “先把身体调理好。”她说,“你的脉象告诉我,你这两年的压力很大,内分泌紊乱。等身体调整好,我们再谈训练的事。” 江珂看着那两粒胶囊,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来送进了嘴里。 韩素梅看着她把水喝完,才重新坐下来。 “在我这里训练的所有人,第一件事是改称呼。”她说,“你以后叫我‘妈妈’。” 江珂愣住了。 “不是讨好我。”韩素梅说,语气和刚才一样平淡,“这是规矩。整个训练营上上下下,从你前面走过的所有女孩子,她们都这么叫我。你进了这个门,过去的身份就暂时放在门外。在这里,你只是一个需要从头学起的学员。” 江珂垂下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说:“……妈妈。” 韩素梅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表情。她站起来,示意江珂跟她走。 药房后面有一扇小门,通往一条更宽的走廊。推开那扇门的瞬间,江珂听到了一种她从未听到过的声音——混杂着呻吟、喘息、哭泣和某种有节奏的拍打声,从走廊两侧的房间里传出来。 “这是训练区。”韩素梅走在前面,步伐不紧不慢,“全封闭、全女性,教官和学员都是女性。大部分教官曾经是这里的学员。” 她推开一扇门上的观察窗——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但从里面看不到外面。 江珂看向房间内部,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房间里大约有二十个年轻女孩,全部赤身裸体,跪在地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她们的姿势完全一致,脊背挺直,下巴微收,目光平视前方。她们当中一些人穿着粉白色的短上衣,下身是白色的短裤和白色的袜子;另一些人穿着红黑色的短上衣和黑色的短裤、黑袜。 一个穿着同样红黑色作训服的女教官正站在她们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 “粉白色的,是还没有破瓜的。”韩素梅的声音从江珂身后传来,平静得像在介绍一个工厂的流水线,“在训练营里,我们叫她们‘白组’。她们的身体还是完整的,没有被男人碰过——至少在阴道方面是这样。她们的训练重点在心理建设和身体基础,包括柔韧性、盆底肌的控制能力、对身体的认知和自我接受。” 韩素梅指了指另一个房间。这里的女孩穿着红黑色的衣服,正在做一些江珂看不懂的动作——她们躺在地板上,双腿举高,彼此之间在用某种透明的、硅胶材质的东西进行练习。 “红红组,是已经破瓜的。”韩素梅说,“她们的训练重点在实用性。口交、肛交、灌肠、盆底肌群的主动控制——这些训练必须由教官亲手指导。” 江珂看着那些女孩把硅胶假阳具含在嘴里,看着她们在教官的指令下调整呼吸和舌头的动作,看着那些冷冰冰的橡胶物件在她们口中进进出出,她们的表情专注得像在做一道数学题。 “白组的人破了瓜之后,就会进入红组。”韩素梅继续说,“训练营里,处女比例大概占一半。红组学员完成全部训练之后,会被贴上一个标签,按照能力分为四个等级——次品、合格品、良品、优等品。优等品是所有学员的终极目标。” “优等品……”江珂喃喃重复。 “你现在的目标就是这个。”韩素梅关上观察窗,转身看着她,“秦先生说你的‘基本功’不行。坦率地讲——大部分被送到我这里来的女人,基本功都比你强。她们至少知道怎么在男人面前放松肢体。你连这个都不会。你的身体还停留在十五岁受到创伤的那一刻——一有人碰你,你就本能地想蜷缩。” 江珂的手指攥紧了风衣的下摆。 韩素梅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带着江珂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推开,里面是一间大约十平方米的小房间。 房间里有三张上下铺铁架床,已经住了四个人。那些女孩看到韩素梅走进来,齐刷刷地从床上站起来,笔直地站好。 韩素梅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靠窗的那张上铺上。 “那是你的床位。”她对江珂说,“把你的东西放好,换上训练服,十五分钟后到一号训练室报到。” 她转身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关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江珂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那个小小的行李箱,看着那四双好奇地打量着她的眼睛——都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最小的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最大的也不会超过十七八岁。 她是这里最老的一个。二十九岁。在训练营里,这简直是破天荒的事。 “姐姐,你也是来受训的吗?”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怯生生地问。 江珂看着她年轻的脸庞、干净的眼神、微微隆起的胸脯——那是白组。一个还没被破瓜的处女。她的年龄大概只有江珂的一半。 “是。”江珂说。 马尾辫女孩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什么,但没有继续问下去。 江珂走到靠窗的那张上铺前,把行李箱放在地上。床上铺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作训服——粉白色的。 粉白色。处女组。 她的手指在那柔软的布料上停留了片刻,嘴角浮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苦笑。二十九岁,生过两个孩子,被轮奸过,被软禁过,脖子上曾经戴过印着“贱奴”字样的项圈——她的身体早就不算完整了,但在这里,她却被划分到了处女组。 因为她虽然什么都经历过了,却什么都不会。 连怎么取悦一个男人都不会。 她脱下风衣和外套,换上那套粉白色的作训服。布料很柔软,贴身穿很舒适。上衣是短袖的,下摆刚好卡在腰线;短裤到大腿中部,弹力很好。白色的棉袜包到脚踝上方,配一双白色的训练鞋。 当她换好衣服时,其他几个女孩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江珂的体型在生完两个孩子之后恢复得很好——腰细,臀翘,胸部因为哺乳过而比同龄的女性更加丰满。粉白色的作训服包裹着她的身体,把那些曲线毫不遮掩地勾勒出来。 “姐姐,你身材好好啊。”另一个短头发的女孩羡慕地说。 江珂没有回答。 她转身走出了房间。 一号训练室是一间大约五十平方米的大房间,四面墙壁都贴满了镜子。地面铺着深灰色的软垫,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橡胶的气味。日光灯把整个房间照得透亮,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死角。 韩素梅站在房间中央,手里拿着一根半透明的教鞭。她旁边站着两个女教官,穿着红黑色的作训服,抱臂而立,目光冷冽。 江珂走进去的时候,韩素梅示意她站到房间中央的软垫上。 “脱衣服。”韩素梅说。 江珂的手顿住了。 “作训服全部脱掉。”韩素梅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需要检查你的身体基础。” 在那四面镜子的注视下,在韩素梅和另外两个教官的目光中,江珂慢慢地脱下了上衣。然后是短裤。最后是内裤。 她赤裸裸地站在房间中央,站在那些镜子和目光构成的牢笼里。粉白色的作训服散落在脚边,像一朵被剥落的花瓣。 韩素梅走到她面前,没有触碰她的身体,只是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每一寸皮肤——从肩膀到腰线,从腰线到臀部,从臀部到大腿。 “你生过两个孩子,小腹的皮肤有一些松弛,但恢复得不错。”韩素梅在她身后停下,伸手按了按她的后腰,“骨盆有轻微的前倾,久坐导致的。会影响你在性交过程中的腰腹控制力。” 江珂感觉到那只手从她的后腰滑到了臀部。韩素梅的掌心干燥而温热,在她臀部的肌肉上按了按,又捏了捏。 “臀部的肌肉不错,但还可以再紧实一些。”韩素梅说,手继续往下,沿着大腿后侧的肌肉线条滑到膝盖弯,“大腿内收肌的力量不够。性交时,你夹不住男人的腰。” 江珂的脸颊微微发烫,但她没有动。 韩素梅绕到她前面,目光落在她的胸上。她没有碰,只是看,看了几秒钟,然后说:“乳房形状不错,哺乳后没有明显下垂。乳头敏感吗?” “我不知道。”江珂说,“没人在意过。” 韩素梅点了点头,像是这个答案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她示意江珂躺到软垫上。 “双腿打开。我需要检查你的会阴部。” 江珂闭上了眼睛。她不是害羞——十四年前她就已经失去了害羞的资格。只是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当年古堡里那张墨绿色的丝绸床单。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腿打开了。 韩素梅戴上了一次性橡胶手套,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你生江辰和江月的时候是大月份生产,会阴有撕裂,缝过针。”韩素梅的手指探到她的私处,非常专业地分开她的阴唇,“疤痕恢复得还行,但弹性不足。会影响性交的舒适度。需要做一段时间的盆底肌训练和会阴按摩。” 那双戴着手套的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仔细地查看、按压、翻转,指尖在她阴道口周围轻轻揉按,又在会阴那一道发白的旧疤痕上停留了片刻。 “阴道没有明显的松弛。”韩素梅的声音依然平淡,“可能是因为后面几年一直没有规律的性生活。但从白世昭那里过来之后,你需要一段时间来重新适应被插入的感觉。” 她摘掉手套,站起来,对旁边的两个女教官点了点头。 “基础资料我已经记下了。”韩素梅说,“今天先不安排正式训练。你回宿舍休息,明天早上六点,准时到这里报到。第一课,我亲自给你上。” 江珂从软垫上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韩素梅已经转身朝门外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了下来。 “刚才我说的那些——关于你身体的那些话——在训练营里是不可以对学员说的。”她没有回头,“这里的规矩是,教官只发布指令,不解释原因。学员只需要服从,不需要理解。” 她停顿了一下。 “但我破例给你解释了。因为你和她们不一样。你是破天荒第一个超过二十岁进这个训练营的人。”她终于回过头来,看了江珂一眼,“我不会让一个二十九岁的女人像小姑娘一样被稀里糊涂地训练。你要知道你的身体哪里不行,才知道怎么练。” 江珂穿衣服的手停了一下。那层薄薄的、冰封的外壳,似乎被什么东西敲出了一道细小的裂纹。 “……谢谢,妈妈。”她说。 韩素梅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训练室。 江珂穿好作训服,站在那四面镜子的包围中,看着镜子里穿着粉白色衣服的女人。二十九岁。眼角已经有一些细纹,腰腹的皮肤确实不如从前紧致,大腿内侧因为长期缺乏锻炼而有些松弛。 她看起来不像一个“优等品”。 但韩素梅说了,这是她的目标。 江珂伸出手,手掌贴上冰凉的镜面。镜子里的她也伸出手来,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玻璃,和她掌心相对。 “明天六点。”她对自己说。 然后她转身走出了训练室。 走廊里已经安静下来。各个训练室的门都关着,偶尔有压抑的呻吟声和教官冷硬的指令声从门缝里漏出来。 江珂走回宿舍。推开门的瞬间,她看到那四个女孩正围在一起吃零食——一袋薯片和两瓶可乐,不知道从哪里偷偷弄来的。看到她进来,她们立刻把零食藏到枕头下面,但马尾辫女孩嘴里还含着半片薯片,鼓着腮帮子,样子又滑稽又可爱。 “姐姐你回来了!”她使劲把薯片咽下去,“教官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江珂走到自己床铺前,爬了上去。 “那就好。”马尾辫女孩松了一口气,“听说你是秦先生亲自送来的,我们都有点担心你。” 江珂侧过头,看着下面那张年轻的脸:“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蝶。”马尾辫女孩眨了眨眼睛,“今年十四岁。我是白组的。姐姐你呢?” “江珂。二十九岁。白组。” 四个女孩面面相觑。二十九岁进白组,这件事在训练营的历史上大约是从来没有过的。 但小蝶很快就笑了起来:“没关系!姐姐你长得好看,身材也好,肯定很快就能升到红组去的!” 江珂没有回答。她躺在上铺,看着天花板上那一道细细的裂缝。 墙上的挂钟指向晚上九点。熄灯时间还没到,但走廊里的脚步声已经开始渐渐稀疏。明天六点,她就要开始她的第一堂课了。 她闭上眼睛。 耳边是小蝶和其他几个女孩压低声音的聊天声,是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哭泣声,是走廊尽头某个男人低沉的说话声——那是送物资的人,她猜。 在这座古堡里,在这座百分之百的、纯女性的、专门训练性奴的营地里,她江珂,二十九岁,生过两个孩子,是个彻头彻尾的新生。 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但她明天六点会准时出现在一号训练室。 粉白色的作训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她的枕头旁边。 (第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