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性事》第1章 第一章 红莲之夜
A国深秋的黄昏来得格外早。
江珂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急速后退的梧桐树影,手里攥着一枚金色的小物件——那是从出生起就戴在手腕上的金瓜子护身符,链子换过好几次了,瓜子却从未离开过她。十五岁的手腕纤细白皙,金色的瓜子在她指尖微微转动,正面万字纹在车窗透进来的夕阳里闪着细碎的光。
白世昭从驾驶座上侧过头来,笑着说:“紧张什么?就是一场普通的聚会。”
江珂没有回答。她确实有些紧张——来A国读书已经两个月了,她还没有真正参加过这种社交场合。白世昭是她在学校里为数不多的熟人,秦啸天的干儿子,在校园里很有能量。他说今晚的古堡聚会有很多朋友,大家喝点东西跳跳舞,不会怎么样。
车子驶过一道铸铁大门,沿着柏油路爬上一座缓坡。当那座古堡出现在视野中时,江珂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那是她见过的最大的建筑。灰黑色的石墙爬满了暗红色的爬山虎,尖顶塔楼在暮色中刺向铅灰色的天空。古堡正面有一排拱形窗户,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在渐暗的天色里显得温暖而诡异。
江珂下车时,秋季的冷风裹着枯叶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拢了拢外套,发现停车场已经停了好几辆车。
白世昭绕过车头,很自然地伸手想揽她的肩膀。江珂侧身避开了,脸上挂着礼貌而不失疏离的微笑。
“走吧。”白世昭收回手,没有表现出不悦,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古堡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豪华。一进门是一个两层挑高的大厅,水晶吊灯垂下温暖的光线,深色木质地板上铺着暗红色的波斯地毯。壁炉里已经燃起了火,火光照亮了墙上挂着的几幅油画——风景、猎犬、静物,都是些老派的装饰。
客厅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大多是和江珂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有些她认识,是学校的同学;有些她从没见过,看起来比他们大几岁。一个穿着深色套装的中年女人正站在壁炉旁,给先到的客人挨个“把脉”。
“那是韩医生。”白世昭在江珂耳边低声说,“秦叔叔的私人医生,很厉害的,中医西医都懂。她说最近换季,给大家看看身体。”
江珂没太在意。她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安若初,那个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总是安静得近乎透明的男生。安若初也看到了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了,像是怕被发现似的。
“来,珂珂,让韩医生给你看看。”白世昭拉着她的手腕向壁炉那边走去。
韩素梅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江珂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这就是江珂吧?世昭常提起你。”
江珂礼貌地点头问好。韩素梅的手搭上她的手腕,三根手指准确地落在脉门上。那双手干燥而温热,力道不轻不重,但江珂莫名觉得那只手停留的时间比其他人长了一些。
“换季容易寒气入体,待会儿别喝凉的。”韩素梅松了手,若无其事地说。
江珂没有多想。
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后,聚会的气氛渐渐热了起来。灯光被调暗了,音乐换了节奏,有人开始跳舞。白世昭端来两杯饮料,颜色是深红色的,像果汁,又像红酒。
“尝尝,这是韩医生调的,这里的招牌。”
江珂接过来,抿了一口。甜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像是某种草药的气息。她皱了皱眉,但白世昭正期待地看着她,她只好又喝了几口,把杯子放在了一旁。
大约过了一刻钟,她开始感觉到不对劲。
首先变软的是膝盖。她坐在沙发上和白世昭说话,想站起来去洗手间,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紧接着,视野开始晃动——不是房间在动,是她的眼睛处理视觉信息的速度忽然慢了下来,像是一段正在卡顿的录像。
“世昭……”她伸手去抓白世昭的胳膊,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回来的。
白世昭低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关切变成了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药效上来了。”他低声说,语气里有压抑不住的兴奋。
江珂想推开他,手却软绵绵地落在他胸前,像是抚摸。她的意识正在一层一层地消散,像退潮时的海水,慢慢露出下面漆黑的礁石。她张了张嘴想喊,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白世昭站起来,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两个江珂不认识的男人走过来,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她想挣扎,但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她能感知到一切,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那些药让她的意识停留在某个清醒的角落,像一个被关在玻璃罩子里的人,眼睁睁地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她被架着穿过大厅,拐过一条走廊,上了楼梯。头顶的水晶灯光在视野里拉成一条条流动的光带,墙壁上的油画从她眼角滑过那些画框上的人像似乎在盯着她看。
二楼走廊尽头有一扇厚重的橡木门。白世昭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从房间里飘出来。那是一间布置得十分奢华的卧室——墨绿色的丝绸床品在床上铺开,床头柜上点着一盏香薰灯,火光在琥珀色的玻璃罩里跳动着。
两个男人把她放在床上,然后退了出去。白世昭关上门,又咔嗒一声落了锁。
江珂仰面躺着,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些繁复的石膏花纹。她的身体像是一具被遗弃的躯壳,意识被困在里面,无法动弹也无法出声,但所有的触觉都在放大——她能感觉到丝绸床单的冰凉滑腻贴着后颈,能感觉到室内暖气烤在脸上的温度,甚至能听到壁炉里柴火哔剥的响声和白世昭走近时的脚步声。
白世昭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她。灯光从他的背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
“珂珂,你别怪我。”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我追了你这么久,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我白世昭在A国还没有搞不定的女人。你越是这样,我越想得到你。”
他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江珂的眼眶里涌出了泪水。那不是恐惧的泪,也不是悲伤的泪——那是一个被困在自己身体里、连哭泣都无法发出声音的人的泪水。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
白世昭俯下身,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别哭。我会对你好的。”他说。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脖子上。江珂能感觉到他舌头的温热和湿润,能感觉到他牙齿轻轻啮咬她的皮肤,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上。
然后他的手开始解她的衣服。
外套的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接着是衬衣。当冰凉的空气接触到她的皮肤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她穿着白色内衣的身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少女尚未完全发育的胸脯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单薄而脆弱。
白世昭停下来看了她几秒。他的目光像是一种实质性的东西,从她的脸一路滑到她的胸、腰、小腹,让她想要蜷缩起来——但她做不到。
“真美。”他低声说。
他的手覆上她的胸脯,隔着内衣揉捏。江珂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触碰下硬了起来,那种感觉让她觉得恶心——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意识完全反对的情况下做出了本能的反应。白世昭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笑了一声,把她的内衣推上去,露出少女初初隆起的乳峰。两粒小小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粉红色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是未经人事的雏儿才有的颜色。
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粒。
江珂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那种触感太清晰了——舌头的温热、牙齿的轻咬、吸吮的力量,每一个细节都通过她无比敏感的神经末梢传入大脑。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喉间逸出一声她无法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像一只落入了陷阱的小兽发出的最后一声哀鸣。
白世昭抬起头来,眼睛里带着满意的光。“原来你也会叫。”他用拇指碾过那粒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看着它在他的指腹下左右滚动。
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当他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时,江珂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它吸引——那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性器。它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着柱身,龟头红得发亮,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白世昭爬上床,分开了她的双腿。
裙子和内裤被他扯下来的那一刻,江珂感觉到一阵凉意。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一个她从未真正接受过的男人面前。那不是她想象中第一次的样子——没有温柔,没有爱意,没有亲吻和抚摸,只有一张墨绿色的丝绸床单,一盏正在燃烧的香薰灯,和一种正在侵入她血液的药物。
白世昭跪在她两腿之间,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抵在了她的入口处。
“第一次会有点疼。”他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与他自己无关的事实,“忍一忍就过去了。”
然后他挺了进去。
疼痛来得比江珂预想中更加剧烈。那是一种被撕裂的感觉——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柄滚烫的硬物强行劈开,未经过任何润滑的阴道入口在那粗大的柱体面前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她听到自己发出一声闷哼,那是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能够做出的最大反应。
白世昭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他停在那里,没有动,低头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少女的处女血混着透明的黏液渗出来,在墨绿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伸出手指抹了一点,放在舌尖上尝了尝。
“甜的。”他说。
然后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挺入都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把她尚未完全适应的嫩肉反复撑开。江珂的意识在那个黑暗的角落里缩成一团,但她的身体却能感知到一切——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他小腹撞击在她大腿根发出的啪啪声、他在高潮时发出的低沉呻吟,以及他射精时那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她体内深处时的触感。
她不知道他做了多久。时间在她的感知里已经失去了意义,变成了一个无限延长的、充满痛感的瞬间。
当白世昭终于从她身上爬起来时,江珂以为结束了。
但门被推开了。另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该我了。”
那是一个她没见过的面孔,二十多岁,满脸横肉,眼睛里闪着和刚才白世昭一样的光。他一边解开裤带,一边朝床边走来。
江珂的泪水无声地流淌。
第二个男人比白世昭粗暴得多。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掰开她的腿就直接插了进去。她体内还残留着白世昭的精液,那起到了润滑的作用,但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却因此变得更加清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干呕。
第三个。第四个。
她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每一个男人都带着同样的表情——兴奋、贪婪、某种纯粹的欲望。他们轮流爬到她身上,有人在她嘴里射精,有人把精液抹在她的胸上,有人抓着她的头发让她转过头来看着他们的脸。
她看着天花板的石膏花纹。那些花纹在烛光中旋转,组成各种奇异的形状——一张哭脸、一朵枯萎的花、一只张开的嘴。
后来她终于闭上了眼睛。她的意识在那个黑暗的角落越缩越小,缩到连疼痛都变得遥远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被摆弄,被翻过来,被抬高,被打开,但她已经不那么在意了。那种药物的作用渐渐消退,疼痛带来的不是清醒,而是一种更深沉的麻木。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很安静。香薰灯已经燃尽了,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汗水混杂的气味。窗户的窗帘没有拉严,一线灰白色的晨光从缝隙里射进来,照亮了地毯上散落的衣物——她的、他们的、所有人的。
白世昭不在房间里。几个男人倒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有的躺在床上,有的蜷在沙发上,有的直接倒在地上。他们睡着了。
江珂花了好长时间才让身体重新听自己的话。她的手指最先恢复知觉——她弯了弯手指,然后是手腕,然后是手臂。她撑着床坐起来,丝绸被单从她身上滑落,露出满身青紫的痕迹和大腿内侧干涸的血迹。
她没有哭。
她坐在那张床上,看着地毯上的月光从银色变成灰色,然后变成淡淡的金色。窗外有一只鸟在叫。树枝在晨风中轻轻摇晃。这个世界在继续运转,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然后她看到了一枚金色的东西,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
她的手链断了。金瓜子落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板上,门窗的吊灯将它照亮。她想伸手去捡起来——但一只脚先踩在了上面。
白世昭不知什么时候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赤着脚,踩在金瓜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个,我帮你收着。”他弯腰捡起那枚金瓜子,塞进自己的裤兜里。
江珂看着那颗瓜子消失在别人的口袋里。那是她从出生起就从未离身的东西。那是她最后的、唯一的安全感。
她张了张嘴,想说“还给我”,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从外面打开了。
一个瘦高的少年站在门口,逆着走廊里的灯光,看不清楚表情。他喘着粗气,像是跑上来的。
“安若初?”白世昭皱起眉头,“你来干什么?”
安若初没有回答他。他越过白世昭的肩膀,看到了坐在床上的江珂——满身的伤痕、干涸的血迹、空洞的眼神。
他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
“对不起。”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大步走到床边,用外套裹住江珂赤裸的身体。他的手在发抖,但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在包扎一个伤口。
“我带你走。”他说。
白世昭拦住他:“你他妈——”
“让开。”安若初抬起头,声音不大,但白世昭的脚步顿住了。那个安静的、透明的安若初,眼睛里有一种让人不敢轻视的东西。
安若初把江珂从床上抱起来。她好轻,轻得像一捆秋天的秸秆。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半睁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
安若初抱着她走出了那个房间,走过了那条长长的走廊,走过了楼梯,走过了大厅里散落着空酒杯和食物的长桌,走过了晨光中沉默的拱门。
古堡外面的空气冷得让人打颤。江珂在他怀里忽然动了动——她把手指轻轻搭在安若初的胳膊上,用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你……是谁?”
安若初低头看着她。晨光在他年轻的脸上投下柔和的轮廓。
“我叫安若初。”他说,“从今天起,我会一直陪着你。”
江珂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秋风的枯叶从他们身边旋转着落下,古堡在他们身后沉默地矗立着,像一座巨大的墓碑。
而在他们身后的古堡里,白世昭把那枚金瓜子举到眼前,在晨光中仔细端详。正面是万字,背面是明字。他用拇指在背面那个“明”字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个微笑。
然后他把它收进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秦叔,这边办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苍老而深沉的声音:“她人呢?”
“被安若初那个废物带走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知道了。你暂时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电话挂断了。
白世昭站在古堡的窗前,看着远去的汽车尾灯消失在晨雾之中。他把口袋里的金瓜子又掏出来了一次,放在掌心里掂了掂。真金的分量很沉。
他握住它,转身走向浴室。热水器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古堡中回荡起来,水声掩盖了一切——掩盖了床单上那些血迹和体液,掩盖了昨晚的种种声响,掩盖了一个十五岁少女在这座古堡里永远失去的所有东西。
金色南瓜子静静地躺在白世昭的裤兜里,沉默如一块石头。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