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换预报》第4章 第四节课结束后，我环视教室一圈。

同学们有的拿出便当，有的走向学生餐厅。 午休时间的景象一如往常。 举止可疑的只有我一个。 在视野一角，吉住朝我这边比出大拇指。 他本人应该是想为我加油打气吧。 但不管是谁来我都会拒绝，所以这种行为反而让我感到困扰。 无视他也不太好，我低调地表示了解后离开教室。 我边走边确认从教室出来的女生，同时逆着走向学生餐厅的人潮，前往屋顶。 就我所知，没有任何人跟过来。 我见不到任何人，抵达了屋顶。 基本上，即使在学园祭的准备期间，一般学生也不被允许进入屋顶。 只有为了装饰学园祭用的横布幕，执行委员和学生会，以及陪同的教师们才能进入。 然而，通往屋顶的门上的挂锁却大剌剌地打开。 感觉有人在前方等着我。 特地把我叫到这种地方的人，到底是谁呢？ 我左思右想，却想不出任何人的脸。 不过，如果只看执行委员，我倒是想到一个人。 我伸手握住门把，身体颤抖了一下。 虽然已经决定好该怎么回答，但还是会紧张。 隔着毛玻璃，我不知道谁在等我。 我下定决心打开门，门却因为铰链松了，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没有人。 眼前只有一片看起来心情不好的灰色天空。 我走到屋顶上，寻找有没有人躲起来，却连人的气息都感觉不到。我被骗了吗？还是我来得太早了？ 我后悔地想着早知道就该带午餐来，背后的门又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嗨～八云，等很久了吗？」 意外人物发出开朗的声音。 我腿软了。 「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嗯？你没看信吗？」 「那么……那封信是……」 「嗯，最近我们有点错过彼此，所以我想说好久没一起吃午餐了，就来和好……」 姐姐从肩上的运动背包中拿出两个便当盒，将其中一个递给我。 「一起吃吧。」 隐藏在开朗表情下的失落差点被我忽略。 姐姐伸出来的手，看起来没什么自信地微微颤抖。 虽然笑着想蒙混过去，姐姐窥探我的眼神却很认真。我想，这只手一定充满了勇气。 有些固执的姐姐隐藏自己的心情伸出手。 「嗯，谢谢。」 我坦率地接过便当，姐姐又笑了。 她的表情不像刚才那么僵硬，而是看着就让人觉得温暖的太阳般的笑容。是我最喜欢的姐姐的笑容。 「好～！！那我们开动吧～！！」 「我开动了。」 我们两人一起打开便当，忘记这几天的隔阂和屋顶上的寒意，聊得比平常还要多。 姐姐也看穿我把那封信误以为是情书，虽然被她取笑，但久违的和姐姐一起吃午餐，让我开心到可以一笑置之。 「好吃吗？」 「嗯，很好吃。」 「太好了。今天的便当可是放了很多对八云的爱哦～」 「姐姐，就因为你老是说这种话……」 「没关系，这是事实！！ 而且今天是和好的纪念日，所以没关系～没关系～」姐姐的情绪比平常还要高亢。 今天她心情很好，所以也无可奈何，但如果她不慢慢改过来的话，我会很困扰。 不然的话，这次吵架就没有意义了。 而且…… 「来，八云。啊～」 「这真的不行。」 「小气鬼～有什么关系～我之前也做过一次了～」如果她明显地做出这种事，我会很困扰。 姐姐非常可爱。 她有着向日葵般的开朗笑容，以及让人联想到少女的可爱容貌，但又确实有着女性的身体。 象征女性的胸部自然地将制服向上推。 少女的笑容，以及偶尔露出的女性面貌。 乍看之下不协调的不平衡感，令人着迷。 虽然她的性格也有固执己见、强势的一面。 但和姐姐在一起，开心的感觉让我不会在意那些事。 虽然她有时会因为太有精神而失控，但不可思议的是，我连这种事都能原谅她。 同年纪的男生会对她抱持好感，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她已经击坠了这所学校三分之一的男生，或许这并非玩笑话。 虽然我早有心理准备……但我还是被姐姐吸引了。 过去姐姐对我来说只是姐姐，雨音对我来说也只是妹妹。可是，我终于明白妹妹也是女孩子。 既然如此，姐姐也是…… 在还没察觉之前，我还能若无其事地过日子。 然而一旦察觉，就再也无法视而不见。 我的家人拥有惊人的魅力。 正值青春期的男生，总是会忍不住想入非非。 我拼命地在姐姐的笑脸旁边掩饰、敷衍，压抑自己的心情。 这就是我对雨音所做出的结论。 「姐姐，最近雨音还好吗？」用完午餐休息片刻后，我主动开启话题。 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见到雨音的第四天。 因为尴尬的关系，我尽可能地避免与她碰面，但心里还是十分担心。 「我也没和她说到话。不过她看起来有好好吃饭，我想应该不用担心……」 就算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姐妹之间还是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情。 姐姐没有继续追问。 「发生了很多事……姐姐，你就多关心她一点吧，我实在帮不上忙……」 「没关系，八云是属于我的。 雨音也得早点独立才行……」 我听见了声音。 齿轮原本顺畅地转动着，现在却发出悲鸣，发出嘎吱声。 「姐姐……你是什么意思？」 「这里不会有人来打扰，只有我们两个。」 姐姐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挡住出入口的门，仿佛要藏住门似的。「我和八云吵架的那天晚上，你和雨音做了什么？」姐姐以闲聊的口吻问道。 ——我的心脏猛然一跳，想起嘴唇的触感。 「……什么也没做。」 「真的吗？」 「那天我很累，所以我们一起吃了晚餐，然后就睡了。」……「是吗？」 姐姐缓缓低下头。 「——装迟钝也很辛苦呢。」 她突然这么说。 这句话让胆小鬼的心颤抖。 「你、你在说什么？」 「你就装傻吧，那我就让你想起来。」 ——姐姐的长发飘起，逆光让我什么也看不见。刹那间，嘴唇表面传来吸住的触感。 温暖、柔软，甜蜜的麻痹感，仿佛要将全身的力量抽走。 温柔的香气刺激着鼻尖。 虽然很相似，但却是完全不同的触感。 因为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我的反应和意识都跟不上。 难道…… 当冻结的思考终于开始运作时，姐姐轻轻移开嘴唇。 「——想起来了吗？」 和说好的不一样。 姐姐应该有其他喜欢的人。 吉住不是说他只是在逞强吗！！ 雨音也说和我无关！！ 然而…… 我却把那些话当真…… ————又重蹈覆辙了。 当我发现这一点的瞬间，全身所有的功能都停止了。 「我……怎么会……」 「迟钝的人也很辛苦呢。其实你已经隐约察觉到了吧？」 「不是！！姐姐……『有喜欢的人』……」 「有哦，就在你眼前。」 姐姐的眼神没有动摇。 她只是笔直地盯着我。 「你撒谎了，八云。你以为我没发现吗？ 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哦。那天晚上，雨音和八云接吻了。 八云轻易就忘了和妹妹接吻的事。 雨音好可怜，那对她来说一定是很重要的初吻…… 不过既然她忘记了，那也没办法。既然如此，就由我来涂满吧。我会给他更多亲吻，让他无法忘记。 我会让他无法轻易忘记，将记忆深深烙印在他身上。」 姐姐在我耳边呢喃。 她再次吸住我动弹不得的嘴唇，堵住我的鼻腔。 我无法呼吸。 无处可去的空气压迫着内脏，我情急之下张开嘴。 仿佛算准了这个时机，温热的物体流进我口中——那一瞬间，我们四目相交。 深邃的暗色瞳孔，仿佛连光都能吞噬。 姐姐不让我移开视线。 我直觉地明白姐姐在强迫我做什么。 ——但是…… 不行！！ 我拼命地抵抗。 然而，这只是无谓的挣扎。 那家伙像玩黑白棋一样，将我的理性一一翻转。 好痛苦！！ 救救我！！ 我的呼救声传不出去。 痛苦在全身上下寻找出口。 身体内部发出悲鸣，搅乱我的意识。 忍耐已超过肉体的极限。 最后，一片纯白的光芒在视野前方展开。 姐姐的眼眸连那道光都吞噬了，她静静地放下遮光帘。 我沉溺在侵蚀视野的黑暗中，意识的缰绳松脱，就在这时—— 姐姐目送我咽下唾液，缓缓地松开捂住我口鼻的手指。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咳咳咳！」 我急遽地吸入氧气，眼前又是一片白。 姐姐在这当中，露出令背脊发寒的美丽笑容。 「……怎么办……这根本是犯罪。」 我光是调整呼吸就用尽全力，无法说话。 我顾不得嘴角满是口水，只是贪婪地吸着渴望的空气。 我有点换气过度，意识蒙上一层雾，无法顺利聚焦。 「要是知道这种事、这种事的话……绝对会无法克制。」姐姐拼命忍住笑声。 她捂着嘴，累积着随时会破裂的欢喜嘶吼。 不让任何声音泄漏出去—— ——仿佛要吞噬一切。 「不行了……啊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那却轻易地超越容器，满溢而出。 屋顶被蔓延到脚边的昏暗寒气所包围，翻转成非日常的景象。伫立在中心的人——是我所不认识的姐姐。 「我一直都在等你。 我做了很多准备，让八云随时都可以过来。可是不管过了多久，八云都没有来我房间道歉，让我很不安，还哭了出来。 每天早上八云出门后，我都会在八云还残留着体温的床上，一次又一次地安慰自己。 我明明抹上了自己的味道，让八云可以早点想起我，然后来我房间，可是八云却假装完全没注意到，一回来就睡着了。我啊，老是被八云晾在一边。 感冒的时候也是，咖啡厅的时候也是。 可是，不只如此。 在八云不知道的地方，八云看不见的地方，我一直都在等你。我等了好久，久到已经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等的了。。 我被晾在一边，也差不多要受不了了。 我明明这么喜欢八云，八云却总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总是摆出温柔的表情，让我感到不安。 呐，你知道吗？ 八云的床上有股微弱的味道，是发情的母猫的气味。八云身上沾染着那种气味。 我每天都在做记号，她却毫不在意。 卑贱的气味，想夺走我的东西。 ……不过，现在只有一个。一开始有两个。 姐姐用有点开心的语气说道，但我连一半都听不懂。 「谢谢你，八云。甩掉雨音…… 如果雨音不退出， 我就会伤害雨音，抢走八云。 不管用什么肮脏的手段…… 我可能会做出比八云想象的还要过分的事。正因为是姐妹，我才明白雨音真的感到痛苦、绝望，甚至想到崩溃的地步。 可是，八云选择了我。不是雨音，而是选择了我。 虽然我无法原谅她偷跑，夺走我们的初吻…… 看在八云的努力，原谅雨音……其实我根本不想原谅她…… 不过， 太好了。就结果来说，八云保护了雨音，保护了家人和妹妹。」 姐姐口中说出令人难以置信的诸多话语，我已经搞不懂姐姐在说什么了。 唯一知道的是，姐姐是认真的。 「我拒绝雨音并不是因为这样。 而且对我来说，姐姐就是姐姐——」 「真是的，你还要让我继续着急吗？ 其实我知道哦，八云在等我袭击你。而且八云，我不会让你选择。 雨音太天真了，所以才想让你自己选择。 可是我不会让你做这种事，八云是我的。」姐姐用平常的开朗语气说道。 然而，姐姐口中说出的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什么都不用想，没关系。我们绝对会幸福的。」姐姐带着甜美的诱惑逼近我。 每当与姐姐的距离缩短，我就会想起刻在内心深处的恐惧，无法动弹。 「我做不到……」 即使如此，我不能在这里点头。 这会失去我失恋的意义。如果现在挫败，雨音的——而我们三人的关系也…… 「真没办法，其实我本来不想用的……」姐姐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把液晶屏幕拿给我看。 「你觉得这是什么？」 屏幕上显示的，是我和雨音即将接吻前的照片。 那是从那段苦涩归途的记忆中撷取出来的。 「这个角度看起来就像已经接吻了呢～ 我好不容易才让雨音独立自主。 要是这种东西在学校里传开，雨音的未来就毁了。她明明长得那么可爱，却是个在家里沉迷于近亲相奸的淫荡女高中生，还是个爱上哥哥的恶心妹妹。 今后会一直被人指指点点。」 想象到那个画面的瞬间，几乎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伸出手。 伸出来的手臂笔直地朝手机伸去。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姐姐转身一踢，将我的脚扫开。 我一个不稳，差点跌倒，姐姐用全身的重量粗鲁地压住我。她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我们两人纠缠在一起，一起着地—— 「竟然突然就扑上来……真是急性子。」 坚硬的水泥地板触感让背部疼痛。 我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露出我从未见过的妖艳表情的姐姐。 她的长发飘落下来，掠过我的脸颊。 酸甜的香气飘散开来，让我几乎要晕眩。 「你会听我的话吧？」 姐姐露出恶作剧成功时的表情笑着。 她明明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威胁…… 「快清醒过来啊，姐姐！！「我无所谓。 如果做这种事就能和八云在一起，那我愿意。」 不管别人怎么在背后指指点点，或是说我的坏话，我都无所谓。如果这是和八云在一起的代价，那我很乐意接受。 而且—— 我们之所以被指指点点，是因为我们是姐弟。 既然如此……只要我不当『姐姐』就没问题了吧？」 我现在才注意到。 从刚才开始，姐姐就一次也没让我叫『姐姐』。也就是说——这是某种宣告。 姐姐已经知道了。 只要姐姐是姐姐，我就不会接受她。 所以姐姐——放弃当姐姐了。 「求求你，不要说这种话！！姐姐！！」我忍不住抓住姐姐的肩膀用力摇晃。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呼唤——但姐姐还是没有反应。 「我说，你能不能别再叫我姐姐了？」 「咦？」 「我们接下来就要成为情侣了，所以不能叫『姐姐』吧？叫我『晴香』。」 「你在说什么啊！？嗳—— 」姐姐立刻伸手捂住我的嘴巴。 「真是的，就算还不习惯，也不能突然叫错啊～来，重新说一次，我的名字。」 姐姐像是在劝导我一般，把手从我的嘴巴上移开。 「——晴香。」 我因为太过震惊，一时说不出话来。 心脏仿佛被一把抓住，我无法忍受这种感觉，只要一松懈，就会蹲在地上。 「呜……啊……」 「怎么了？来，快点叫我。」 「 ……不、不要。」我用尽全力拒绝。 我看得出来，只要说出这句话，一切就真的结束了。 ……姐弟关系、羁绊，还有我微小的愿望。 所以我拼命挤出声音。 即使如此，我的嘴巴也只能发出软弱无力的声音。 「你不懂呢，我也没时间了。」 姐姐露出不满的表情，手指放在传送图片信息的按钮上，仿佛在炫耀似的。 「啊——」 我害怕得发不出声音。 视野被绝望色染上，我仿佛被压缩的空气块击中般，差点失去意识。 「求求你，只有这件事……不要做……」 在逐渐远去的意识边缘，我终于说出这句话，姐姐将手机收进口袋，露出温柔的微笑。 「好，你愿意实现我的愿望吗？」 她的笑容真的很美。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为什么……要这样……」 「没办法啊——因为我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 只是，映着我的那双眼睛，澄澈得近乎残酷。 「……晴香姐。」 我睽违三年再次呼唤姐姐的名字。 「不对吧？好好叫我……」 晴香。 这样就已经结束了。 「我爱你，八云。」 姐姐亲吻我的嘴唇，解开制服的扣子，我仿佛事不关己般看着这一切。 「不要抵抗哦……我想你应该知道……」姐姐敞开制服，露出雪白的肌肤。 泛红的脸颊，撼动鼓膜的甜美吐息。 姐姐反复呼唤我的名字，说她爱我。 姐姐把衬衫拉起来，露出从衬衫缝隙中露出的胸罩，丰满的乳房从衬衫中溢出。 「这些全都是八云的哦…… 喜欢的 …… 吃掉 只为了八云 …… 你喜欢大胸部吧？ ……」 我顺着姐姐的要求舔了上去，姐姐的身体敏感地起了反应。 我用手掌压住，感受到弹力从手掌中弹了回来，我用力一压，乳房从指缝中溢出…… 我含住眼前摇晃的粉红色突起。 有着少女般容貌的姐姐发出声音，露出女人的表情。 「这里也，拜托你……」 我顺着姐姐的引导，将手滑进裙子内侧，抵达了私密处。 我战战兢兢地隔着内裤触摸，那里已经湿润到快要溢出，完全做好了准备。 「我总是想着八云……所以……」 我顺着姐姐的引导，将手指滑进内裤侧边，手指进入姐姐的内侧。湿润的那里带着热度，能感受到确实的体温。 我稍微用力地将手指压进去，姐姐的大腿用力，扭动身体，扭动身躯。 「没、问题的……再用力……再用力……」 我被姐姐催促着，手指前后移动，姐姐用力地向后仰。 我们明明都没有经验。 …… 姐姐的身体将拙劣的刺激转换为快乐。 渐渐地接受。 湿润的吐息打在脸颊上。 从姐姐的身体渗出女性的芳香。 自己的手指让姐姐乱了方寸。 我渐渐地忘却——我们的关系，姐姐的笑容。 我沉迷于手指的摩擦，渐渐地知道她反应的部分。手掌感觉到的，变硬的突起部分。 指尖感觉到的，有些粗糙的部分。 我集中于那个地方，不断摩擦，姐姐的喉咙因喜悦而颤抖。 「不要！！等……跟平常，完全……不一样……」姐姐紧抓着我，身体剧烈地颤抖。 手指被勒紧的压力与热量越来越大，手指也难以动弹。 我不顾一切地深入指尖，姐姐屏住呼吸，身体僵硬，用力地抱住我的头，甚至到了疼痛的地步。 「不、不行！！呜呜呜呜呜呜……！！」 全身痉挛颤抖着，姐姐咬着我的肩膀，勉强忍住不发出声音。 姐姐僵硬了一会儿，接着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倒在我身上，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她把身体靠在我身上，闭上眼睛，侧脸充满安心的表情。 「嘿嘿……被你看到我最害羞的表情了。」 她和我近到浏海相碰，露出害羞的笑容。 姐姐的手从我的脖子滑到胸口，再往下移动。 「好高兴……你因为我的关系兴奋了……」 隔着裤子，我也知道她碰触的地方正在发烫。 喉咙灼热。 希望她快点放开我。 希望她现在就让我射精。 我一方面这么希望，一方面又希望她停下来。 我承认自己内心深处有想和姐姐发生关系的性欲。 可是，我知道这样下去会失去更重要的东西，深不见底的空虚感勒住我的胸口。 因为太喜欢她……我这个旁观者希望她停下来。 「够了……住……」 我发出蚊子般的声音。 可是——姐姐的手指碰到那里，我的意识被拉回肉体。 甜蜜的刺激包覆全身。 我完全无法忍耐—— 我的愿望和希望，全都被快感所覆盖—— 我被拖入沉重的官能波浪中。 「你好像很痛苦呢……我现在就来救你……」 姐姐正要拉开裤子的拉链时，熟悉的铃声打断了她的行为。 不知幸或不幸，预备铃响起，我们两人的意识都被拉回日常生活中。 「怎么办……午休时间已经结束了……」 姐姐瞥了我一眼，似乎明白我不会再反抗，于是开始整理凌乱的衣服。『先等一下，这是处罚。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好好地继续下去。 放学后，你随时都可以来我的房间……我会等你。」 整理好制服，将空便当盒塞进运动背包后，姐姐留下这句话，离开了屋顶。 「对了对了，我会安慰雨音，所以八云什么都不用做。 现在八云和雨音见面会很难受，这种事还是女孩子之间比较能顺利进行。」 是我的错觉吗？ 『不要接近雨音。』 我只听见这句话。 我就像个没油的机器人。 手脚都像铅一样沉重…… 忘记活动和思考…… 她只是望着随时会落下泪来的阴沉天空。 心中充满罪恶感与失落感。 接着，这些感情逐渐转变成虚无感。 或许是因为她一次失去了太多东西，才会变成这样。 伤害妹妹……失去姐姐…… 虽然用言语表达起来很简短，但这些就是构成天野八云的大部分。虽然满是破绽，但拼命维系至今的事物已经不在了。她只能怀念着失去的事物。 躺在这里的，是不知所措的空壳。 潮湿的风抚过脸颊，灰色天空仿佛决堤般落下雨滴。明明是空壳，却觉得寒冷。 原本那么火热的身体，也被雨滴与水泥地板吸走体温，彻底冷却。 其实她想继续跷课，沉浸在感伤中。 想逃离一切，独自一人。 可是，如果在继续淋雨的状态下被人发现，或许会遭到怀疑。 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们在这里到底做了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 —— 由于已经开始上课了，所以不用着急 开始了。 我走进厕所洗脸，洗掉沾在嘴边的唾液和手上粘着的爱液。洗脸时顺便含了口水，漱完口再吐出来。 为了补充水分而喝了一口水，结果想起残留在食道的温热触感，反射性地把水吐了出来。 他曾经说过光是喝水根本无法满足口腹之欲。 我连姐姐特地为我做的便当都吐了出来，但还是不够，胃液又涌了上来。我不断、不断地呕吐，即使胃里已经空无一物，还是吐个不停。 终于不再想吐之后，我回到教室。 绷着脸的授课老师原本想说些什么……但立刻打住。 「天野……你的脸色好糟。」 「……我没事。」 脸上浮现只有在那个场合才会出现的浅笑，走向自己的座位。 无视同学们纠缠不休的视线，我坐到熟悉的座位上。 我随便把课本和笔记本摆好，躲在坐在前面同学的背后，再度抱头苦恼。 雨音的事…… 姐姐的事情…… 我的愿望并不特别。 只要能和重要的两人，以及有限的时间一起开心地度过就够了。 我到底是在哪里出了错？ 我再次假装没发现。 其实我已隐约察觉。 只是无法坦率承认。 重新开始上课后，大概过了几分钟吧。 我原本以为只要装出认真听课的样子，老师就不会多说什么，但回过神来，老师已经站在我身旁。 「天野，你今天可以回家了。」 「……是。」 反抗也没意义，我照老师说的拿起书包站起身。 现在的我，不安定到轻易被看穿吗？ 至少我毫无实感，不过脚步确实有点不稳。 擦身而过的同学们纷纷关心我「没事吧？」，但我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就连大家担心的表情都让我觉得厌烦。 我刻意不和任何人碰面，走出教室，一出校门就头也不回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在梅雨季般的绵绵细雨中，我连伞也不撑，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吉住打来的。 看来是我离开教室后，他趁机溜出来打的。 我本来想无视，但总觉得心神不宁，便接起电话。 「喂……」 『抱歉，天野！！ 午休时你离开后， 她拜托我无论如何都要告诉她你在哪里，所以我就……』 为什么这家伙要道歉呢？ 吉住没有任何过错。 虽然被看见那一幕会感到不安，但也不是那样。 『我也很坚持啊。 可是，她看起来太拼命了，所以……』 ……我知道会妨碍到你， 吉住连我讲话的时间都没有，继续说着借口。他大概搞错什么而道歉了吧？ 「你在说什么？」 『……你没见到吗？午休时。』 「见谁？」 『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