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重回二十岁:她是校花我是她表哥》第94章 第94章 牛奶

作者:2685 · 约 2258 字 · 返回《亲妈重回二十岁:她是校花我是她表哥》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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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5/02/25·周二·20:10·益民小区5栋502·多云✨’ 晚自习九点半结束。 苏青青到家时刚过十点。 她在公交上坐了三站,又从车站走了十分钟。 冬夜走得快,她裹紧校服外套,几乎是小跑回来的。 进门时鼻尖冻得发红,眼镜上蒙了一层雾气。 她不戴眼镜。 那副眼镜是假的。 我给她配的平光镜,她嫌多余,但同学问起时便说“最近用眼过度”。 其实她视力好得很——四十年没戴过眼镜,如今二十岁的身体,视力足有1.5。 “饭在锅里,我给你热过了。”我说。 “吃过了,在食堂吃的。”她把书包往床上一扔,开始脱校服外套。 “食堂吃的什么?” “一荤一素。鱼香肉丝,清炒白菜。五块五。” 五块五。她说这个数字时,嘴角的弧度向下撤了约莫一毫米。价格审核系统仍在稳定运行。 她脱下外套挂好,校服裙还穿在身上,肉色连裤袜也依旧裹着腿。 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点,这双袜子已在腿上待了十六个钟头。 她坐到床沿弯腰脱鞋时,裙摆向上缩了两三公分,袜身包裹的大腿后侧在裙下露出一截。 尼龙面料经过整日穿着,已微微起球;膝盖弯曲处有些松弛,不再像清晨那样紧贴皮肤,而是浮起一层极薄空隙。 灯光透过那空隙,在膝上投出一小块颜色稍深的阴影。 她脱了运动鞋,穿着袜子的脚踩在地上。 脚趾在薄袜下蜷了蜷,又舒展开,像在被窝里伸懒腰似的放松动作。 脚底的形状隔着一层尼龙清晰可见,脚弓的弧线从侧面看去,是一条优雅的曲线。 她用右脚蹭了蹭左脚背,仿佛要缓解站走一天的酸胀。 然后她站起身。 “我去洗澡。” “先换衣服吧。” “洗完再换。我先洗。” 她拿了毛巾和换洗衣物走进卫生间。 水声响了。 那个坏了三年的插销她又没插上。 我能听见水花溅在皮肤上的声音,还有她偶尔哼出的不成调的旋律。 今天哼的是什么? 听不出。 或许是晚自习时同桌放给她听的流行歌。 她向来记不住歌名,只记得旋律,而且记的调子跑得连原唱都未必认得。 洗了约莫十分钟。水声停了。门开了一条缝。 “宝儿,把第二条毛巾拿来。浴室这条太湿了。” “你还有第二条?” “衣柜第三层右边,粉色的那条。” 我去衣柜翻找。 第三层右边,粉色毛巾。 旁边叠着她的内衣——一件粉色蕾丝边,一件白色纯棉。 抽出毛巾时,指尖碰上了白色内衣的带子。 棉质的,柔软的。 我的手指在带子上停了零点三秒,随即迅速取走毛巾。 门缝里伸出一只手。 白皙的,从胳膊到手腕一片光滑,带着热水蒸出的淡淡潮红。 我把毛巾递过去。 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递毛巾的手指。 热的,刚洗完澡的温度。 “谢了。”门缝合上了。 一分钟后她走出来。灰色家居服,湿发搭在肩上。没穿内衣——和上次一样。 洗完澡在家不穿内衣是她的默认设置。 灰色棉布贴着皮肤,胸部的轮廓在面料下清晰地浮现出来。 没有支撑,两团饱满的隆起微微下垂,自然的弧度让形状从站立的半球变成更柔软、略带弯弧的水滴。 走路时,随着步伐频率轻轻左右晃动。 乳头的位置以两个小点的形状,隐约映在薄灰棉布表面。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拿出英语单词本。 “刚洗完澡还学?” “不学不行。下周一模。”她翻开单词本开始默念,嘴唇无声地跟着一个个单词翕动。 低头看单词本时,几缕湿发从肩头滑落,贴在颈侧与锁骨边。 灰色家居服的领口被湿发浸出一小块深色。 水渍从发梢沿着布料缓缓下渗,刚好洇在左胸上方。 那一小片棉布变得更贴身了。 “怎么不把头发擦干就出来?” “吹风机还没买呢。不是你说要买的吗?” “我忘了。” “忘忘忘,你什么都忘。”她小声嘟囔两句,从桌上扯了条干毛巾搭在肩上,接住滴落的水。 但毛巾只盖住右肩,左肩的湿发仍在往家居服上渗水。 我起身去厨房给她热牛奶。 小锅里倒了半袋纯牛奶,放在灶上加热。 灶台边搁着她早上带去学校没喝完的保温杯,拧开盖子闻了闻——枸杞红枣水,已经凉了。 牛奶热好端给她。她接过去看了一眼:“牛奶啊。凉的不能喝吗?” “凉了胃疼。你自己上次说的。” “我说的是冰的不行,凉的可以。热的太烫。” “那放一会儿再喝。” 她把牛奶搁在桌角,继续看单词本。过了三分钟端起来抿了一口——烫了。 上唇沾了层白色奶渍。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又抿一口。这次温度合适,她喝了大半杯。 “宝儿。” “嗯。” “我是不是考不上大学?”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低到自己可能都没察觉。 单词本还摊开着,但手指停在某一页没动。 页面上是“accomplish”。 完成。 达成。 “你开学考多少分来着?” “数学五十八。英语四十。理综就别提了。” “上学期期末数学呢?” “五十八。” “进步了吗?” “没退步而已。” “没退步就是进步。你二十多年没碰课本了,半年能从三十分考到五十八,已经很厉害了。” 她没有接话,低着头看单词本。手指翻到下一页,动作带着一种机械感,仿佛需要做点什么来掩饰脸上正蔓延的情绪。 “你不用考清华北大。东大录取线不高,我算过的。” “你都帮我算过了?” “你要考护理学。护理学的录取线是东大所有专业里倒数第三低的。你的目标是总分比录取线高二十分就行。之后做题频率再加大些,一模二模三模逐步提升,每次目标涨五到十分,别想一步登天。” 她把单词本合上,转过头来看我。 灰色家居服,湿头发,没穿内衣。乳头的凸起在棉布下随着转头的动作轻轻一晃。但这一刻我的注意力不在那儿。我在看她的脸。 她脸上有一种我认识了二十年却极少见的表情。 不是日常的碎碎念,不是生气时的暴躁,也不是心疼我时的嘴硬。 那是一种很安静、很短暂的,对着自己儿子流露出的脆弱。 “行。那我继续学了。”她说。 转回身,翻开单词本。手指在页面上滑动,找到刚才的位置。Accomplish。 完成。达成。 她又开始默念了。嘴唇无声地跟着单词翕动。 我坐回沙发,手机横在膝上。桌面右下角的红色图标安安静静待在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