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重回二十岁:她是校花我是她表哥》第93章 第93章 裙子

作者:2685 · 约 2232 字 · 返回《亲妈重回二十岁:她是校花我是她表哥》目录

字号 19px
『✨ 2025/02/22· 周六· 14:00· 益民小区5栋502· 晴 ✨』 开学第三天。 周六。 苏青青没早起打太极。 昨晚做两张数学卷子,做到十一点半被我按灯。 被窝里骂了句“臭小子管得宽”,二十秒后睡着。 今天睡到七点半。 对她来说算放纵了。 上午做英语。 单词缺口大。 拿单词本翻了半小时,嘴唇跟着念。 不会的用手机查发音,放一遍跟一遍。 口音重,“vocabulary”念成"窝卡不啦瑞"。 我敲代码的手顿了一下。 十一点做午饭。 白菜肉丝面。 鸡骨头熬的底汤。 她坐我对面,穿灰色家居服。 头发没扎,长发散在肩膀上,发尾搭在胸前。 低头吃面,长发滑下来垂到碗边。 她用另一只手把头发别到耳后。 露出从耳根到下巴的干净线条。 两点钟。钥匙响。 门开。林晚进来,我多看了两眼。 换衣服了。 杏色针织开衫,里面一件白色吊带背心。 领口浅,锁骨下是肤色,停在乳沟成型的位置前。 开衫没扣,衫摆随动作晃,露出吊带全貌。 B罩杯在薄面料下撑出个小巧的弧度,挺拔。 下面是一条黑色百褶短裙。 到膝盖上七八公分。 比以前短。 寒假来都是穿牛仔裤。 今天冬天穿了裙子。 裙下配了黑色薄款过膝长袜,从裙摆下一直到脚踝。 不是连裤袜。 裙摆底下的袜口在大腿上勒出一圈微小的凹陷。 小麦色的腿。黑袜子包在上面,对比强烈。跟苏青青的白皮肤配肉色连裤袜完全不同。 “阿姨好。”她脱了棉袄挂在衣架上。 苏青青从书桌抬头。目光从林晚的脸扫到脚。用了一秒半。 “晚晚,你今天穿裙子了。” “嗯。今天暖和。” “暖和?外面零下三度。”苏青青看窗外。晴天,但冻手。“裙子太短了吧。膝盖不冷?” “不冷。穿了长袜子。”林晚微微提了下裙摆。裙摆往上走三四公分,露出袜口上没被袜子包着的大腿。小麦色,圆润。和黑袜子分界清晰。 苏青青盯着那条分界线。“长袜子不保暖。不注意膝盖以后得关节炎。” “知道了阿姨。”林晚乖巧应着,走过来坐沙发上。 裙摆在大腿上散开,百褶摊开。 双腿并着,膝盖微微偏向我。 黑长袜在膝盖弯曲时绷出两道横纹。 苏青青回头做题。铅笔沙沙响。 林晚掏出平板电脑看网课。塞上一只耳机。另一只耳朵空着。 我坐旁边敲代码。沙发一米二宽。肩膀挨着肩膀。 过了十分钟。苏青青起身去厨房。经过走廊进卫生间洗手。水龙头响。然后去厨房烧水。 林晚拔下耳机。 没看我,盯着屏幕。 右手从平板旁伸过来,碰到我左手手背。 指尖回暖了。 食指在我手背上画了个小圈。 手指顺着虎口滑下去,滑进指缝。 勾住。 我左手离开键盘,翻过来,掌心朝上。她的手滑进来。五指交叉。扣紧。 手小,指节细。手心有层薄汗。握的力度比上次大。 厨房水壶开始响。 她头靠过来。贴在我上臂外侧。短发蹭在T恤袖口。柑橘味的洗发水。 “我今天穿裙子好看吗。”她小声说。嘴唇离我胳膊五公分。 “好看。” “真的?” “嗯。” 手指在我掌心收紧。 “你第一次说我好看。” 水壶水开了。壶盖咔嗒响。苏青青的脚步声往客厅来。 林晚的头离开我胳膊,手抽走。拿起耳机塞回右耳。盯着屏幕。 苏青青端两杯水出来。递给林晚一杯,茶几上放一杯。 “晚晚喝水。少喝奶茶,添加剂多。” “谢谢阿姨。” 苏青青坐回书桌。铅笔又开始响。 我端起水杯喝水。右手掌心留着林晚的温度,左手是水杯的热度。 …… 四点半。 苏青青要去建设路菜市场。 明天周日,打算炖鸡汤。 “东头第三家的老母鸡上次十八一斤,不知道涨没涨。”穿外套换鞋,嘱咐“你们在家别闹”,出门。 门关了。 脚步声下楼。五楼到一楼。单元门响。外面的声音把脚步声盖住了。 屋里剩电暖器嗡嗡声和外面的喇叭声。 林晚合上平板。摘了耳机。转身面对我。 膝盖碰到了我的膝盖。百褶裙摆扭成一团,贴着大腿侧面。黑长袜包着的膝盖撞上我的牛仔裤。 “阿姨去买菜了。” “嗯。” “来回最少四十分钟。” 手伸过来。没碰手背,没扣手指。直接抓住我T恤领口,把我往她那边拽。 嘴唇贴上来。 和上次不同。没收回去。嘴唇压在嘴唇上,力度持续。柑橘味洗发水混着浅粉色唇膏味。 我右手放沙发靠背上。左手把水杯搁茶几上,磕了一声。左手放在她腰上。针织开衫薄,吊带背心更薄,隔着布料摸到腰侧的温度。 她往前凑。膝盖叠在我大腿上。黑长袜贴着牛仔裤外侧。手从领口移到后颈,指甲搭在发际线上。 亲了十几秒。退开。嘴唇分开时有拉扯感。下唇沾了点浅粉色。 脸红了,酒窝露出来。“你嘴上有唇膏。” “你擦。” 她拿拇指在我下唇抹了一下。拇指上有个握笔磨出的小茧,刮过嘴唇的肉。 “好了。”她看拇指上的残色。“回来别被阿姨看到。” “颜色浅看不出。” “万一呢。”掏纸巾递给我。我擦了嘴。她也补了补。 又凑过来。把脸埋进我颈窝。鼻尖抵着锁骨上方的皮肤,呼吸打在脖子上。 “想你。见不到你的时候。”声音闷在脖子里。 她平时不说这些话。第一次当面说。说完往颈窝里埋得更深。 手放在她后背。开衫松软,摸到脊椎骨的弧度。她瘦,肩胛骨微微凸起。 “我也想你。” 鼻尖在锁骨上蹭了一下。 靠在一起坐了十分钟。 头搁我肩膀上。 百褶裙散在坐垫上。 右腿盘上来,黑长袜小腿搭我腿上。 膝盖处绷出纹路。 帆布鞋掉在地上。 脚悬空,脚趾在薄袜里蜷了蜷。 五点一十。手机上苏青青的消息:“没排骨只有肋排。二十二一斤太贵。买不买。” 林晚看到消息,从我肩膀坐起来。理裙摆和头发,穿好鞋。 我回:“买吧。” 苏青青秒回:“只买肋排?” “随便。” “随便?二十二一斤你说随便?好,买一斤。今天多亏没买老母鸡,涨到二十五了。” 五点三十五。脚步声上楼。钥匙声。 门开。拎着两袋菜。脸吹红了,围巾缠着半张脸。 “冻死了。手麻了。”菜放厨房地砖上,搓手。转头看客厅。 我敲代码。林晚看平板。隔了半米。各干各的。 她没看出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