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撩妹》第162章 第一百六十二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柳紫萍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橙汁,吸管搁在杯沿,没动过。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不是那种扎眼的白,是那种旧宣纸似的、带点米调的月白,裙摆铺在椅子上,垂下来一小截,露出脚踝和一双浅色的平底鞋。她没跟任何人说话,也不看手机,就那么坐着,目光落在窗外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像是在想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
大厅里人来人往,觥筹交错,她坐在那里,像一幅画挂在菜市场里。
林天远远看着,心里冒出四个字:遗世独立。
正想着,一团粉色的东西从侧面冲过来,差点撞翻他手里的饮料杯。“林天林天!”李清漓的声音永远比她的人先到。她今天穿了条粉色的短裙,扎了个松松的丸子头,手里端着一小碟布丁,草莓味的,上面还插着半颗草莓做装饰。“你尝尝这个,”她把碟子往他面前一推,语气里带着点邀功的意味,又带着点挑剔,“我尝了一口,还行吧,但没我家厨师做的好吃。”
林天接过碟子,舀了一勺塞进嘴里。布丁很甜,草莓微酸,口感确实不错,但他没来得及评价——余光里,秦风正朝柳紫萍走过去。
秦风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挺拔得像棵种在酒店大堂里的树。他在柳紫萍面前停下,微微弯了弯腰,说了句什么。柳紫萍抬起头,那张清冷的脸上浮起一点淡淡的笑意,点了点头。两个人简单交流了几句,无非是“你能来我很高兴”、“生日快乐”之类的客套话,但秦风看她的时候,眼神里多了几分东西。
林天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不是那种赤裸裸的、热辣辣的注视,而是一种更含蓄的、更小心的东西。他看过来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件易碎品,又像是在确认什么。柳紫萍大概没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也不在意,端起橙汁抿了一口,目光又落回窗外。
“林天!”李清漓的声音猛地把他拽回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他面前,踮着脚,脸凑得很近,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你走神了!我刚才说的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林天赶紧又舀了一勺布丁塞进嘴里,“你说布丁没你家做的好吃。”
“我说了两遍!”李清漓龇着牙,一副“你欠我一个解释”的表情。
林天心虚地笑了笑,赶紧转移话题:“你们送了什么礼物?”
这话问出来,李清漓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云苏怡对视了一眼。
“秘密。”两个人异口同声,声音一个清脆一个慵懒,叠在一起居然还挺和谐。
林天看了看她们,又看了看不远处正和柳紫萍说话的秦风,心里琢磨:这些人送礼,大概不会像他那样在网上挑半天,最后选个百来块的钢笔。但转念一想,秦风那人,估计也不在乎这些。
事实上,秦风确实不在乎。宴会厅旁边的房间里,礼物堆了一桌,有包装精美的礼盒,有看不出品牌但质地考究的袋子,还有一些直接用绸带扎着、连盒子都懒得装的。秦风让人把东西全部收进了一个大柜子里,连看都没多看一眼。他知道,这些东西一旦摆出来,就容易生出比较——谁送得贵重,谁送得寒酸,谁用心,谁敷衍。这些东西不该出现在一场生日宴上,至少不该让人看见。
这是他从小就知道的道理。请柬上写名字的时候,他就想好了:礼物收起来,谁也不告诉谁送了什么。大家吃好喝好,散场,各回各家。至于谁送了什么东西,那是关上门以后的事。林天当然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自己的钢笔和笔记本混在一堆看不出价格的礼物里,不会被任何人拿出来比较。这让他松了口气。
秦风站在小舞台上,手里握着话筒,灯光打在他身上,把那套深蓝色西装照得越发笔挺。他扫了一眼台下,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然后开口,声音不算大,但很清楚。“大家能来,我很高兴。今天没什么规矩,放开自我,吃好喝好。”说完,他微微弯了弯腰,不是那种标准的、训练过的鞠躬,就是很随意地点了一下头,然后放下话筒走了下来。掌声稀稀落落地响了几声,很快就被盘子碰盘子的声音盖过去了。
刘元是第一个冲向自助餐台的。他端着一个堆得冒尖的盘子回来,牛排、羊排、烤翅、薯条摞在一起,酱汁从缝隙里淌出来,滴在他手指上,他毫不在意地舔掉。
“天哥,这牛排真绝了,我跟你说,”他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话,肉汁从嘴角溢出来,“比外面西餐厅做的好吃多了。”
林天坐在对面,看着他这副吃相,由衷地佩服。他这好兄弟,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场合,都绝不委屈自己的胃。五星级酒店也好,学校门口的路边摊也好,他都能吃得风生水起,吃出一种“这地方就是给我开的”的气势。
林天叉起自己盘子里的一块牛排,咬了一口,确实不错,但没刘元吃得那么香。
约莫过了半刻,大厅的灯忽然暗了几度。几个服务生推着一辆餐车缓缓进来,车上立着一座三层高的蛋糕,奶油是浅蓝色的,边缘裱着细密的花纹,最顶上插着一根金色的蜡烛,火光在微暗的灯光里轻轻摇曳。有人“哇”了一声,有人开始鼓掌。秦风站在蛋糕旁边,接过服务生递来的长刀,握住手柄,在众人的注视下切下第一刀。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刀刃陷进奶油里,切出一个整齐的直角。
“生日快乐——”不知道谁起的头,声音稀稀拉拉地响起来,然后连成一片。秦风一一侧身,朝每个方向都点了点头,嘴上说着“谢谢”,脸上带着那种他惯有的、分寸刚好的笑容。
他开始切蛋糕。第一块递给旁边帮忙的一个小孩,第二块给了旁边的同学,然后是第三块、第四块。他切得很仔细,每一块都方方正正,奶油没有蹭到盘子边上。轮到柳紫萍的时候,他停了一下。那块蛋糕上,水果明显比别人的多——草莓对半切开,贴着奶油摆了一圈,中间还嵌着一颗完整的车厘子。
他递过去,声音放低了些,混在周围的喧哗里,不太听得清:“给你的。”
柳紫萍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那片铺得满满的水果,嘴角微微动了动。“谢谢。”声音很轻,轻得像那层薄薄的奶油,但秦风听见了。他点点头,转身继续切下一块,动作和之前一样稳。
林天坐在角落里,叉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眼睛看着别处。他看见了。从秦风把蛋糕递过去的那一刻,他就看见了。那片铺得满满的水果,和秦风低头说话时略微收紧的肩线。但他假装没看见,低下头,专心对付自己盘子里那块奶油。
偏偏有人不肯放过。
“哎——天哥你看,秦风给柳紫萍那块蛋糕——”刘元的声音从旁边冒出来,带着那种发现新大陆的兴奋劲儿,嗓门还不小。
林天手快,叉起自己盘子里最后一块牛排,连叉带肉塞进刘元嘴里,把他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
“吃你的。”
刘元瞪大眼睛,腮帮子鼓得像只蛤蟆,呜呜地发不出声,只能拼命嚼。等他好不容易咽下去,想再说点什么,对上林天那张“你再说一句试试”的脸,识趣地闭了嘴,低头继续啃他的羊排。
宴会的最后,就是才华展示阶段,大家玩的兴致高昂,有唱歌的有跳舞的,还有拉管风琴的。
秦风退到一边,放下酒杯,走到三楼的豪华房间。
那里,早已有人等他了。是一名贵妇人,蒙上黑眼罩,全身一丝不挂,白嫩的皮肤在灯光照耀下显得格外诱人。她双手缚于身后,整个人处于五花大绑的状态。
秦风吹了个口哨,莫名地感到愉悦,他缓缓摘下眼罩,欣赏那对媚意万千的眼眸。
这是他的后妈,秦老爷子的年轻的妻子,或者说超模崔青鸾。秦风对老爹找个年轻漂亮的老婆这件事一点意见都没有,因为他知道,她迟早是自己的。老爹的财产是他的,老爹的女人也是如此。而大哥,早就退出争财产的行列了。
“生日快乐,宝贝。妈妈这个礼物你满意吗。”女人扭了一下身子,笑眯眯说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她的膝盖已经通红,整个人酸酸软软,站不起来。秦风没有解开绳子,而是用手轻佻地划过她的下巴,如同鉴赏一件稀世珍宝。
“满意,非常满意。”他回答着,手中动没有停下来,顺着捆绑的线路往下试探,直到包裹阴穴的粗绳才停止。他顽劣地拉伸绳子,“啪”地一声清响,女人的穴肉颤抖一下,露出花蜜。“坏死了,宝贝,快点来吧。”她道。
"急什么呢?你等着,让你好好爽,今晚我要干死你这条骚母狗。"
崔青鸾娇嗔一声,被儿子的话语刺激到,更加瘙痒难耐,迫不及待地想要男人的肉棒狠狠贯穿。
"啊...啊...不要玩了......"随着绳子逐渐被抽离,空虚的感觉愈发强烈,下体传来的酥痒感让女人几乎要疯掉了。可偏偏秦风不着急,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淫靡的画面。那根黝黑粗长的阳具此刻正抵在母亲泛滥的洞口,龟头轻轻地摩擦着肿胀的阴唇。
"唔…好烫…"感受到火热的温度,崔青鸾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大量淫液涌了出来,沾湿了秦风的前端。后者发出一声轻笑:"这么饥渴吗?还没进去就这么会流水,真是条淫荡的母狗。"说着,他扶住肉棒,用力向前一挺。
"啊!!"剧烈的疼痛夹杂着快感席卷而来,崔青鸾仰起脖子尖叫出声。太疼了,太满了,儿子的鸡巴实在太粗太大了,就这样直接捅进来,毫无章法可言。她的小穴被迫接纳着狰狞的巨物,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又让她欲罢不能。
"操,真他妈爽。"秦风低咒一声,感受着内壁疯狂的绞缠,掐住母亲的腰肢就开始大力抽送。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淫靡的水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太快了…不行…太深了…会坏掉的…"
"叫的这么大声,是想让所有人都来听听吗?看看我亲爱的母亲是如何被儿子操干的?"
秦风恶劣的话语让崔青鸾羞耻不已,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都准确碾过敏感点,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钉在这根肉棒上了,灵魂都要被操飞出去。
汗水沿着肌肤滑落,浸透了凌乱的床单。秦风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完全将身下的女人当作飞机杯使用,毫不怜惜。"贱货,就是这样,把你操烂,让你永远离不开我的肉棒。"
他抓住她的臀瓣使劲揉捏,力道之大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鲜红指印。
突然,他抽出性器,改用手掌覆盖住湿润的私处快速摩挲。失去填满的小穴一张一合吐出更多爱液,顺着腿根蜿蜒流下,在洁白的大腿内侧勾勒出淫靡的痕迹。崔青鸾难耐地扭动着身子,本能地追逐着那份触感。秦风轻笑着抬起她的双腿压至胸前,让那处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中。只见粉嫩的穴口不断翕动,透明粘稠的淫液一股股涌出,顺着会阴流向后庭。他伸出食指轻轻拨弄充血的阴蒂,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阵阵颤栗。
"啊!不要碰那里......"强烈的电流从下腹窜起,崔青鸾惊喘一声,纤细的腰肢高高拱起。秦风却不理会她的求饶,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同时俯身衔住一侧乳首啃咬吮吸。双重刺激之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击打在他的手心。崔青鸾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不住痉挛抽搐,竟然是潮吹了。
见状,秦风从床头取了个避孕套戴上,重新掰开那双修长美腿。"骚母狗,这就喂饱你。"话音未落,滚烫的硬物便再次破开层层媚肉长驱直入。这一次他不再克制,每一次进出都将整根抽出又重重插入,囊袋拍打得臀肉啪啪作响。"啊、啊、太快了......宝贝......"崔青鸾彻底失控,放声浪叫。秦风伸手钳住她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大声叫,让大家都知道你现在有多骚。"这般近乎羞辱的话语不但没有激起反抗,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原本就泥泞不堪的小穴变得更加湿滑。"嗯啊、太、太舒服了......再深一点......"她放荡地迎合着儿子的动作。
秦风骑在她身上,不知疲倦的输出着,好像辛勤耕耘的农夫。
崔青鸾已经被操得浑身瘫软,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啜泣,和止不住的淫液。
他俯下身,嗅闻着继母身上散发出的体香,以及两人结合之处浓郁的性交味道。他抽出了肉棒,随后起身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啊...等等,宝贝..."
他拿出一个毛茸茸的物件,是一根狐狸尾巴形状的装饰物,尾巴根部连接着一根玻璃制的肛塞。
"乖,小母狗,一会就好。"
秦风轻柔地说着,一只手固定住女人的臀部,另一只手则拿着肛塞在入口处打着旋,冰凉坚硬的质感让崔青鸾不由得一阵颤栗。随后,肛塞缓缓推进,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刺痛和撑胀感,最终消失在她的菊穴之中。几颗大小不一的玻璃珠依次进入,每一颗都带来不同的刺激。
崔青鸾顿时感觉后穴被完全撑开,里面的神经末梢都被充分调动起来。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都舒爽得蜷缩起来。
秦风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那条柔软的狐狸尾巴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轻轻摆动,衬着白嫩的肌肤,当真妩媚极了。他又将她抱起,调整好姿势,让她四肢着地,高高翘起丰润的臀部。
此时的崔青鸾就像一只真正的狐妖,既妖娆又纯情,既放荡又矜持。
秦风起了玩心,起身打开房门。走廊上传来觥筹交错的欢笑声,他们正在楼下庆祝着秦风的生日。
"宝贝!不要这样!"崔青鸾慌忙捂住了脸。
"怎么?现在知道害臊了?平时跪在爸爸胯下的时候,不是很放得开么?"秦风轻轻吻着她的耳垂,低声道,"我可是经常看见你早上给他口交哦,趴在他跨间,吃着他勃起的肉棒,还会故意发出很大的'滋溜滋溜'的声音呢。"说着,他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慢慢游移,惹得她一阵战栗。
"宝贝...不要这样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爸爸也只会享受,哪管你是谁的妈妈..."秦风一边说着,一边扶住自己的性器,再度顶进了那个湿软温暖的地方,"倒是你,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这份快乐,非要藏在黑暗中。怕什么呢?"
一番话说的崔青鸾不好意思,她偏过头,不敢看着他,被他强行扳回来,吻住。
而一楼大厅,林天正混在刘元身后品鉴美食,二人本着反正秦风请客的态度,专挑贵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