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持》第3章 (3)
陶菲菲和宁丽被绑来已经有一个星期了,瘦子把她们藏在一个废弃的防空洞
里,每天喂一到两次吃的,还要轮流遭受两个壮年男人野兽般性欲的折磨。两人
的衣物早就给扒了个精光,多数时候都是被捆紧手脚,塞住嘴巴,装进麻袋里扔
在角落。
说起瘦子,他原先做过警察,后来犯了事儿,被开除出队伍,这才回到了老
家,因此他对刑侦方面的工作相当了解。为了避免引起周围邻居的怀疑,他把抢
来的车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关两个女人的防空洞位置就在他家附近,那是自己
小时候经常玩耍的地方,出口隐蔽而且里外他都加了锁,确保万无一失。他尽量
把一切做的滴水不漏,天衣无缝。
瘦子的房子是祖上留下的,小院平房,原本就他一个人住,现在多了个平头。
此刻瘦子躺在床上抽着烟,那个蹭吃蹭住的家伙趴在沙发上睡的正香。宁丽的买
家已经找好,说是过几天就从外地赶过来看货。至于陶菲菲,他还没想好,宁丽
也算得上漂亮但和陶菲菲一比就只算是小家碧玉,这样一个美女卖到山沟里给那
些村野莽夫糟蹋实在是浪费,或许——瘦子念头一转,可以把她卖给地方上的黑
社会,他们识货,出得起大价钱,由他们控制着卖淫也好,拿来贿赂官员也罢,
人是不可能逃得出来的,也可免去后顾之忧,况且陶菲菲本来就是做小姐的,连
被强* 的时候都透着股子骚劲儿,自己原先又当过警察,黑道上混的多少还认识
几个。想到这里,又一块石头落了地,心中暗喜,拿过香烟盒,打算再抽一根。
盒子是空的,瘦子坐起身,上下口袋翻了翻,别说烟,连钱也没找到多少。
上次本来就没弄到多少现金,这几天都用的差不多了。“妈的,老子没钱花了。”
瘦子骂了一句。边上的平头翻了个身,嘴里稀里糊涂不知道说着些什么,继续鼾
声如雷。这小子倒舒服,白天吃饱了就睡,夜里下去折腾两个女人,要是再不快
点出手早晚让他玩出事情来,瘦子想。买宁丽的几个人还要过些天才会来,这期
间他得找地方再搞点儿钱去。两个女人家里的情况他都已经从她们口中了解过了,
宁丽的丈夫估计这会儿早就报了警,比较麻烦,基本上是没什么指望了。陶菲菲
倒是没亲没眷孤身一人,她应该还有些钱在家里,他觉得这条路还是行得通的。
主意打定,瘦子上前摇醒了平头:“还睡!你他妈给我起来,做事了!”……
午休时间,林雪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拿起一看来电,陶菲菲?显然很有些意
外。
“喂?陶姐吗?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我还当你失踪了呐。”
“没,没,有个老板带我到南方去玩几天,没事儿的……”
“噢,这样的啊,我想呢,你要再没消息我就去报警了——”
“不要!好妹妹,千万别报警……”
“现在当然用不着了,看把你急的。我说,你打电话给我不会只是为了讲这
个的吧?”
“呃,那个,是这样的,我两个朋友晚上要到家来拿点东西……”
“啊?今天晚上啊~ ”
“对对,不会太晚大概七点多吧,你帮着开个门就可以了,东西在我房间他
们知道的……”
“那行,没别的事我挂了——”
“别挂别挂!我……”
“陶姐,你今天怎么了,不大对劲呀,出什么事了吗?”
“我……”信号断了。
“什么嘛,叫我别挂,自己倒先挂了。”林雪嘟哝着。虽然两人姐妹相称但
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同租一处住房而已。
林雪是城里中心医院的护士,白衣天使的职业高尚受人敬仰,却不能平静这
个女孩的心绪,她不愿意就这样普普通通做一个小护士,她幻想着有一天,自己
也能成为万众宠爱的明星,成为世人追捧的偶像。这种想法并不是没来由的,小
时侯大人们就常说林雪是个美人胚子,见了没有不夸她长得好看的,成年后,更
是出落的越发水灵,尤其是那双单凤眼,被小姐妹们称为“桃花眼”,虽然不大
但笑起来自然地微微一眯,那媚态简直迷死人。如果是生长在大城市,隔三* 五
的选秀活动,走在大街上都可能被拉去拍广告,说不定真能进演艺圈发展,可在
这种小地方,想要成名真比登天还难。
有资本的女孩子难免会心高气傲,医院里好些男医生垂青于她却都被一一回
绝,林雪根本瞧不上他们。她觉得以自己的条件,要嫁就得嫁个有钱有地位的男
人,当然,最好年纪别太大,卖相么也要好一点……
一个下午转眼就过去了,林雪跟着医生巡完最后一圈病房就下班了,她回到
休息室准备更衣回家。她脱下雪白的护士制服,换上一件V 字领的短袖T 恤,下
身一条七分裤,脚上一双帆布鞋,配着白色带蕾丝花边的休闲短袜。护士帽被摘
掉,乌黑的齐肩长发披散下来,束到脑后绑成一个俏皮的马尾。整个人打扮得清
纯可爱,背着双肩的小包走在街上,看起来就像个刚刚放学的高中生。
林雪和陶菲菲合租的是一套公房,两室户,没有厅,煤卫独用,又是一楼,
租金也便宜。林雪打开门,脱鞋进屋,五六米长的过道,通到两人的卧室,彼此
相邻,过道一侧依次是厨房和卫生间。天气闷热,林雪在家里喜欢光着脚,她扯
下短袜,拿近一闻,一股馊味,不禁秀眉紧簇,用袜子擦去残余的脚汗,顺手搭
在门口的鞋架上,取下双拖鞋,换上回卧室去了……
陶菲菲被捆得跟个粽子一样窝在麻袋里,四肢麻木,下身隐隐作痛。她感到
有些内疚,由于自己的原因很可能会给那个花朵般的姑娘带来麻烦,但这又有什
么办法呢?事到如今自身难保只能任人摆布,她只希望两个男人不要太为难那个
女孩子。
坦白说林雪并不喜欢陶菲菲,特别是她的职业。虽然陶菲菲没有跟她挑明过
自己是做什么的,但一个女人每天晚上打扮得花枝招展出去,接起电话张老板长
李老板短的,谁都看得出来。不过陶菲菲待她倒是不错,时常送她些漂亮的时装
和化妆品,再加上同处一个屋檐下,也就没有必要去捅破这层窗户纸了。
吃过晚饭,林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本想洗个澡,但考虑到一会儿有生人
要来,穿着睡衣睡裤不方便,只好忍住一身的粘腻等着。陶菲菲很注意,从来不
把男人带回家,林雪觉得这方面她很照顾自己,今天这种情况从没有过,可能是
有什么要紧的东西要取吧。一集电视剧看完,时钟指针接近八点,还没有人来,
林雪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不是说七点左右吗,这都快一个小时了怎么还不来,等
陶菲菲回来一定要跟她说说,她想着。
其实她等的人早就来了,依旧是那辆枣红色的桑塔纳,他们在外面转悠了几
圈,把周围情况摸了个一清二楚,这可是瘦子的老本行,干起来可谓驾轻就熟。
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了,两人这才悠悠来到了门前。
听到门铃响起林雪一激灵从沙发上蹦起来,谢天谢地,总算来了。趿着拖鞋
跑来出开门,只间外面站着一高一矮两个男人。
“你们找谁?”小妮子还是挺警觉的。
“陶菲菲是住这里吗,我们是她朋友,来……”
“噢,你们进来吧,”林雪打开铁门,把两人让进了屋,“跟我来。”说着,
自顾自往里走。瘦子使了个眼色,平头跟了上去。
瘦子打量着屋内,尽力把眼前事物与陶菲菲的描述联系起来。他们进来的时
候很小心,没有接触任何东西,瘦子取出一副医用的橡皮手套戴上,轻轻把门反
锁。里屋传来什么响动,估计平头动手了,这个废物没有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瘦
子快步跑了进去。
果然,平头从后面紧紧抱住林雪,一手捂着她的嘴巴。林雪也不停的反抗,
虽然被制住,平头一时却也奈何不了她,两人在房间里扭作一团。瘦子二话不说,
上前抱起女孩的小腿,把她放倒在地,按捺着上身,平头空出手来,抄出一把弹
簧刀,“老实点儿!再动!我宰了你!”显然恐吓起到了作用,女孩被眼前的刀
子镇住了,不敢再挣扎,“我现在把手放开,你要是敢喊,别怪我不客气!”平
头继续威胁。林雪的余光扫见窗户,该死,玻璃窗关得死死的,就算叫了声音也
传不出去,她无奈地点了点头,一双好看的凤眼惊恐地看着凶巴巴的男人。捂住
嘴巴的手果然送开了,但随即自己又马上被翻过身,双手硬扭到背后拢在一起,
两个男人用绳子开始捆绑林雪。冰冷的绳子从她的粉颈开始象两条蛇一样在手臂
上围绕,缠得如此紧密,把手臂勒得两段白藕似的,林雪不知怎的双手被用力向
上一提,就再也动弹不了了。此时另一个男人也已经捆好了她的双脚,脚腕和膝
盖上各自捆了两三道,两人把捆成根柱子样的女孩抬起扔到床上。瘦子丢给平头
一副胶手套:“看住她。”自己转过身去翻箱捣柜。
林雪看他有条不紊的样子觉得奇怪,他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对房里的东西这
么熟悉?陶菲菲的房间连她也很少进。想到这里,她环顾了一下周围,房间不算
太脏但显得十分零乱,床头随意的扔着衣物和丝袜,林雪皱了皱眉头,难以想象
漂亮的陶菲菲生活习惯如此糟糕。
平头苯手苯脚戴好手套,见瘦子忙活着没功夫搭理他,顺手捡起一只丝袜放
到鼻前闻了闻,没什么气味,想必是陶菲菲穿了一下,觉得不喜欢就扔在旁边了。
平头感到一阵扫兴,尽管陶菲菲早已是他们手里的玩物但他仍希望能从袜子上觅
到一些美女的气息。不过当他抬眼看见林雪无助的眼神,失望的情绪立刻一扫而
光。这姑娘长得确实漂亮,宁丽和陶菲菲一个是少妇一个是小姐,林雪少女的清
纯是她们身上所无法找到的,此刻目光里流露出的恐惧与委屈更如梨花带雨般显
得楚楚可怜。
见平头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林雪紧张起来:“你,你要干什么?”“你说
我要干什么?”平头色咪咪凑到跟前,伸手在她前胸轻薄地抓了一下。林雪手脚
被绑,只能把身子向里一滚躲到床的内侧,挣扎着直起身背* 墙角缩成一团。平
头并不在意,他抓住一只脚使劲往外一拽,林雪“呀”的一声,重又倒在床上。
瘦子把找出来的财物装进带来的旅行袋里,扭头见平头正对林雪动手动脚,
忙一声喝住,“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我到她房间去看看,问问她钱都放哪儿
了。”说罢,转身出了房门。
“听见没,快说!”
“钱……你们不都找到了吗?”
“妈的,跟老子装蒜!”平头甩手给了林雪一个耳光,“你的钱呐?都放哪
儿了?”
粉白的脸颊立时留下五根清晰的手印,林雪只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却又不
敢声张,紧咬着嘴唇,两行泪水夺眶而出。
平头左手一捏林雪的下巴颏,右手随便抓过一只丝袜揉成团送进了她张开的
嘴里。林雪嫌脏,使劲摇着头,可没等她吐出来口中又给塞了什么进去,腮帮子
被撑的鼓鼓的。平头堵上林雪的嘴巴显然是为了防止她突然大喊大叫,不过现在
他还不打算对女孩做什么侵犯性的举动,他并不是不想这么做,只是怕惹瘦子恼
火,他最恨自己做事的时候动其他脑筋。
平头瞅了林雪一眼,女孩脸颊绯红,满是少女的娇羞。“不说没关系,有法
子叫你说!”他握起林雪的脚踵,把一双雪白粉嫩的脚掌拉到面前。林雪的脚弓
纤细,肥瘦也适中,加之她非常注意足部的保养,肤质也是细嫩柔滑,脚趾上还
涂了透明的指甲油,晶莹亮泽,在灯光下映射出五彩斑斓的颜色。
先前我们已经提过,平头对女人腿脚的癖好不亚于身材与相貌,无论是裸足
还是袜莲只要合胃口都能让他兴奋上一阵,因此他当然不会放过玩弄这双典型美
脚的机会,忍不住亲上一口,并把鼻子凑到足尖深深闻着,美女的脚香令他陶醉。
林雪对眼前男人的举动很不理解,无法想象竟然还有人会对臭脚丫子感兴趣。
她曲起腿想把捆住的双脚收回来但马上感到对方的手腕加了力,只好作罢。脸上
的痛楚告戒她不要作无谓的抵抗,他们可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
平头松开手,见左脚根给勒出了一道红印子,有些心疼,倒不是怜惜林雪,
他觉得红色的印痕破坏了美感,忙用舌头去舔,却引来了林雪的一阵恶心。平头
从她的眉宇见多少看出了厌恶的神色,微微一笑,伸出小手指,长长的指甲轻轻
划过白里透红的脚心。
林雪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把脚缩了回来。这反应在意料之中,女人多数都怕
痒,尤其以脚心最为敏感,平头正想借这个机会好好地虐玩一下她这双美脚。
他一把拉过林雪脚踝上的绳结,不顾女孩的挣扎强行把双脚夹在自己的腋下,
用小指顺着脚掌的纹理在细腻柔嫩的脚心上来回拂动,他的指甲又长又硬,尖但
却不利,林雪顿时感到脚底奇痒无比,脚趾头紧紧扣在一起,她使尽力气想把脚
抽出来可无济于事,腿被死死夹住丝毫动弹不得。林雪想求饶,但嘴巴被堵着,
连那些不由自主的笑声听来也含糊不清,她感到有些喘不上气,整个人像掉到地
上的鱼一样在床上拼命扭动,翻滚,随着男人的动作发出尖利的“呜呜!”声。
她精疲力尽,浑身酸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平头见她已经笑不出
声音了,就停下来。林雪的面色通红,朝着男人使劲摇头,求他放过自己,两行
眼泪顺着眼角夺眶而出,不知道是笑出来的还是屈辱的缘故。平头可不吃这套,
他低下头,改用舌头去舔舐嫩白的脚底。林雪只觉得什么温热潮湿的东西蹭着脚
心,这折磨比起刚才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再一次剧烈地哼哼起来,不过已经没
有什么力气了,不一会儿,就开始象病人一样发抖,抽搐。平头在两只脚心间来
回地舔着,又顺水推舟慢悠悠地把两只脚尖凑在一起,将十个脚趾挤进自己嘴里,
狠狠地吮了一遍。
就在他折腾得正起劲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门铃响了。
平头的兴致一下子给赶到了九霄云外,他慌慌张张起身,瘦子从门外探头进
来,看得出他也有些紧张,两人对视一眼,瘦子很快就镇定下来,吩咐道:“我
来应付,你看住她。”
林雪知道这是个机会,不管来人是谁,认不认识自己,她要想办法引起他的
注意,或许,可以弄出点声音来,至少让对方觉得这屋子里不大对劲。她像条虫
子似的在床上蠕动着,试图用头去撞旁边矮柜上的台灯。台灯比想象中要稳,林
雪一下没撞倒,却被平头听见了响动。“妈的!还不老实!”平头上前一把将她
拖起来重新扔回床里侧,林雪一下子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疯狂地踢打,被堵住的
嘴拼命地呜咽。但一个女孩子到底不是男人的对手,她最终还是被平头制服,死
死压住,嘴巴给狠狠地塞紧,又用被子把上身兜头蒙住,为的是彻底不让她发出
声音。林雪觉得自己好象突然和外面隔离了,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粗重的鼻
息,她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
再说瘦子这边,他蹑手蹑脚来到门口,小心翼翼地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心一下子定了下来。楼道里光线太暗,只能看出个大概的轮廓,但可以肯定外面
的人身材矮小苗条,应该是个女人。瘦子本来不打算节外生枝,但考虑到屋里的
灯光已经从门缝透出去了,有人却不开门更容易让人产生怀疑,没办法,只好用
强硬手段了。他四下里一看,瞟见门边鞋架上搭着双袜子,抄起来握在左手手心,
并把左手藏到身后,不动声色地用右手开了门。
门外确实是个女人,准确地说是个女孩,身形娇小,个头与瘦子差开一大截,
看起来似乎还不到一迷六。校服校裙,雪白的学生短袜配上红色塑料拖鞋,显然
还是个学生,估计十六七岁的样子,稚气未脱发育得倒还到位,一对胸脯把衬衫
涨得鼓突突的。俏丽的短发外加脸颊上一点天生的婴儿肥,透出种天真无邪的可
爱。
这个女孩子叫赵小婷,今年刚上高一,是林雪和陶菲菲的邻居,就住在楼上,
与她们两个都熟识,她向往两个姐姐这种自由自主的生活,所以有事没事总爱往
楼下跑,今天就是来找她们解闷的。
见一个陌生的高个子男人开了门,小姑娘愣了一下,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
方。她轻声轻气地问道:“请问……林雪姐姐在吗?”
“她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了,你找她吗,进来等吧。”瘦子笑嘻嘻地说,他
微微俯下身,尽量保持表情自然,那样能使自己看起来更和蔼可亲。
不知道是警惕还是直觉,赵小婷感到气氛不太妙,她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那,我还是先回去吧……”
“先进来再说嘛,就回来了,很快的。”说着,瘦子伸手去拉她。
“不要!”小婷奋力甩开,转身就要走。
到了这地步瘦子当然不会也不能放她走,趁着转身背对自己的机会,他一个
箭步蹿出来,左手用力捂住了小婷的口鼻,只要她一张嘴,就立刻把捏成一团的
袜子顺势塞进去。同时右手把人拦腰抱住,倒退着将呜呜直叫的女孩拖进屋,用
脚踢上了房门。一眨眼功夫楼道里重又恢复了宁静。
平头正把玩着林雪的双脚,见瘦子拖了个人进来,赶紧上前帮忙。“呦,怎
么还弄了个幼齿,好嫩啊,我先亲一口……”
“去,快帮忙捆上。”
赵小婷到现在也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一切都太突然只知道是碰上坏人了。进
来的时候她看见床头还斜躺着一个女人,脚脖子被尼龙绳绑住,上身用被子套着,
下摆直拖到膝盖这里,胸口和臀部的位置还给绳子绕了几道勒紧束着,想必是为
了防止里面的人挣脱出来。她正在试图分辨那人是林雪还是陶菲菲,忽听男人说
要捆自己,心里一动,死命地摇晃身体,不让他们下手。
“先弄倒再说,我上边你下边!”平头听了一猫腰,把小婷原本* 开的双腿
揽到一起抱住,女孩整个人失去了重心,被两个男人横放在地,七手八脚捆了起
来。捆绑过程中她没有放弃挣扎,紧紧绷直的脚面和翘起的脚趾平头看在眼里,
一只拖鞋进屋的时候已经甩丢,另一只刚才也被撸掉,白色的棉袜近看并不很干
净,袜底和袜根印着汗渍泛黄发硬,袜尖沾了灰尘有些发黑。平头情不自禁凑上
去闻了一下,青春期的少女汗腺分泌旺盛,使得袜子上的气味浓郁,夹杂着一种
劣质皮革的味道,肯定在皮鞋里闷了一整天,平头想。
“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瘦子直起身,“这小丫头的家人多半知道她来这
儿,很快会找过来。”“那她们呢?”“没办法,她们认得出咱们,都带回去。”
见赵小婷不停地冲着自己摇头,呜呜直叫,瘦子拿过一条厚厚的毛巾毯,像林雪
一样把她上身蒙起来并且用绳子缠上几道捆紧。两人把女孩们抬到门口,瘦子从
猫眼向外张望。这几天天气突然转冷,没有人愿意晚上顶着寒风出门,所以周围
几乎没有人进出。瘦子确定安全,两人飞快地扛起女孩出了门。好在只是一楼,
车又就在楼道外面停着,一切非常顺利,没费什么手脚就把人塞进了后备厢。瘦
子叫先平头发动汽车,自己跑回去拿装着钱财的那个旅行袋。
“又是买一送一。”回程途中,平头的愉悦溢于言表。瘦子没理他,如果不
是因为那个小丫头突然出现或许还可以多找点值钱东西,不过现在也算不错了,
对了,还得找地方停一下,被毯子包着,要是把两个小妞憋坏了就不划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