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持》第2章 (2)
陶菲菲走出夜总会大门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两点半多了。她是这里的一名KTV
小姐,工作是陪客人唱唱歌喝喝酒,以及,等等。这个等等当然可以包含很多内
容,这样说虽然有些暧昧但大家心知肚明的话也就无须点破了。虽然不是什么干
净的行业可收入却是相当诱人的,只能说,这就是她所选择的生活方式。
今天陶菲菲走的晚了,夜总会已经打烊,刚才还停满了小车的街道此刻已冷
冷清清空无一人。陶菲菲朝路口走去,也许那里还能打到车。她一贯独来独往,
不愿和其他女人多罗嗦。同行之间相互敌视是很正常的,何况她们的情况更加特
殊。
深夜的街道万籁具静,陶菲菲的皮靴踩在地上发出“嗑噔,嗑噔”的响声。
她今天穿了双中统靴,皮质的短裙,上身是粉红的小吊带衫,酥胸半露,脖子上
一条铂金项链,长长的头发略带波浪,妩媚撩人。长统丝袜勾勒出柔美的腿部线
条,个子虽然不高但S 型的身材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玲珑有致。不论是身材还是
相貌,陶菲菲对自己都是有相当自信的,略施脂粉就已光彩照人,这使得她看起
来有一种不同于风尘女子的独特气质,美中不足身高只有近一米六,但男人们似
乎更愿意选择小鸟依人型的女子,因此陶菲菲虽然入行时间不长却相当受欢迎,
来这里潇洒的头头脑脑们也乐意买她的面子来捧场,年初曾有个外地老板打算出
钱包养她,只是她觉得对方不可* ,才给回绝了。
半夜里独自一人走夜路确实有点怕人,忽然陶菲菲感到身后有车灯亮起,回
头一看,正巧是辆出租车,心里一动,赶紧招手拦下。
枣红色的桑塔那稳稳停下,陶菲菲习惯性地去拉后座车门,却没拉开,正诧
异,司机说话了:“不好意思小姐,后面的门坏了,你坐前面来吧。”陶菲菲没
说什么,拉门坐到了副驾驶座上。车子重又开动起来。
一路上,司机基本上没说什么话。陶菲菲开了点窗,晚上的空气非常清爽,
夜风吹在身上也十分舒服,陶菲菲感到有些疲倦,懒洋洋倒在座位上。车子驶入
一条小路,司机打开了车里的收音机放起了音乐,顺手关掉了车厢里的灯。音乐
不是很吵,陶菲菲并不反感,她换了一个更为舒服些的坐姿。
正当她全身放松的时候,突然,从后面伸出一只手,紧紧卡住了她的脖子!
这意想不到的突然袭击吓的陶菲菲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条件反射地惊声尖
叫可刚一张嘴,又一只手伸了过来硬生生把声音给堵了回去。手掌里扣了一团棉
质的东西,软乎乎的胡乱捂在陶菲菲的口鼻上,陶菲菲只感到一股酸溜溜臭烘烘
的气味呛的她的鼻孔针刺般的难受。她使劲抓着嘴上的那只手想把它掰开,可无
济于事,嘴仍被紧紧捂着丝毫不肯放松。原本卡着她脖子的那只手向下,勾住了
她的两手肘,这下陶菲菲的上肢也派不上用场了,面部和胸部被两只手牢牢固定
在了椅子* 背上。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肯
定的是后座藏了个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男人急促的呼吸。也许他是早就藏在
后面的,想到这里,陶菲菲看了一眼司机,只间他面不改色,仍气定神闲的开着
车,仿佛身边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们是一伙的!而且很可能早有预谋!陶菲菲
心里后悔啊,要是上车的时候仔细点,后座藏了个人是不可能看不出来的,也不
至于莫名其妙上了贼船。
紧接着,陶菲菲感到手指在把酸臭的棉布一点一点往自己嘴里硬推,她眼睁
睁看着一团白花花的东西被完全塞到嘴里。布团不是很大,想用舌头顶还是能顶
出来的尽管要花点时间,可陶菲菲知道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后面的人把陶菲菲
的嘴堵上后,腾出手来慢慢放下座椅* 背,然后生拉硬拽把她从前排给扯到了后
座。动作粗鲁,疼的陶菲菲呜呜直叫,可对方哪管这些,刚拽到后座就被强行翻
转过身子,双手狠狠扭到背后,一根绳子搭到了手腕上。陶菲菲曾遇到过要求特
殊的客人,对于捆绑也有点经历,她感到歹徒对捆人不是很在行,只是很单纯的
用绳子纵横缠绕以后打结,和那些花样百出的客人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但这
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事,蹩脚的技巧迫使他不得不动用蛮力,曾给她带来过快感的
捆绑过程显得拙劣而又粗糙。当然了,或许这种原始的粗暴尤其是疼痛对一些人
来说才算是真正的快感,这是题外话。
歹徒把陶菲菲的两手捆了个结结实实,扶她在身边坐好,一手拿过陶菲菲随
身的小手袋,翻动着里面的东西。陶菲菲这时候才有机会看清袭击自己的人。平
头,五短身材,但看着很敦实,怪不得力气这么大,陶菲菲想着,悄悄扭了一下
手腕,绳子缠的又紧又密,娇嫩的肌肤被磨的生疼,时间一长肯定会缺血麻木。
如果不是嘴巴被塞住陶菲菲一定会哀求些什么,尽管面前的男人看起来不像什么
怜香惜玉的人,但相信以她的魅力至少能让自己稍微舒服一点。
手袋里并没有太多东西,几张卡,手机,一点现金,唇膏,粉盒还有一双没
开封的长统丝袜。有些女人总会随身带着丝袜,她们不愿穿脱了丝的袜子,认为
那是没有档次低级品位的表现。陶菲菲原来担心如果这点钱满足不了他们那自己
可就要吃苦头了,不过看来对方好象并不很在乎。矮壮男人拆开丝袜的包装,两
条叠在一起蒙到陶菲菲嘴上,使其完全覆盖住微张的小嘴,两边拉到脑后打结。
又顺便取下了陶菲菲的项链耳坠戒指等首饰,装进手袋里,随手扔到了前面。开
车的瞟了一眼,问:“多少?”“才三百多点,加部手机。”“妈的!才这么点
……不过,倒是好货色……”陶菲菲看见后视镜里一双眼睛直直盯着自己,后脊
梁一阵发冷。“嘿嘿,一点没错,前面那个妞已经算不错了,没想到这个更有味
道。”说着,矮壮汉子整个人贴了上来。
陶菲菲没听明白他们说的什么意思,但隐隐约约感到不大妙。没容她多想,
一只大手已把她楼进怀里,并握住她的左乳,另一只手则伸到了短裙里面,耳珠
也被轻轻叼起含着,用舌头抚弄。陶菲菲没有穿胸罩,乳房不是特别大但以她的
身型来看已算得上丰满,隔着全棉的小吊带衫抓在手里感觉格外好。虽说陶菲菲
早已习惯了男人对她动手动脚,但那双手肆无忌惮的揉捏还是弄疼了她,忍不住
轻声呜咽。呓语般的声音在侵犯者听来犹如一针兴奋剂,陶菲菲裸露的肌肤被他
吻了个遍,香肩粉颈脸颊耳根鼻梁额头甚至眼敛都没漏掉,他把蒙在陶菲菲嘴上
的丝袜包住嘴唇的部分用手指轻轻捻细,露出两片薄薄的樱唇,然后塞到微微张
开的双唇之间。唇彩似乎已经在卸妆的时候擦掉了,也可能是先前捂嘴的时候被
抹掉了,此时展现的双唇十分纯粹,自然可爱的粉色,水润饱满,妙不可言。陶
菲菲觉得对方的喘气越来越粗重,鼻息喷在脸上也越来越烫,并且在自己嘴上啃
个不停,或许是职业所致,闻到具有男性特征的体味,感受着对方的挑逗,陶菲
菲不由自主地闭起眼睛,脸上泛起阵阵潮红……
“行了行了!正事儿不干,见着女人就掉了魂,你小子就是他妈没出息。”
显然矮壮男人被司机的话扫了兴致,但好象又不敢违抗,他咽了口唾沫,阴阴的
说:“那行,弄回去咋爷们好好玩。”“你给我小心着点儿,玩坏了就不好卖了。”
听到这话陶菲菲心头猛地一紧:人贩子?在她的记忆里,绑架,贩卖这样的
事情并不陌生。八十年代末,各地拐卖妇女儿童的犯罪活动时有发生,在一些小
地方上尤其猖獗。当时陶菲菲还在上小学,一次新嫁到邻居家的阿姨带她去城郊
的山上游玩,她跑在前面,久久不见邻居阿姨跟上来,于是就折返回去,远远望
见两个人抗着个鼓鼓的麻袋匆匆溜进了林子里,待她走近,只见山道边散落着几
根麻绳和邻居阿姨的一只高根皮鞋……陶菲菲一直庆幸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小时侯
的顽皮很可能当时就被一起拐走了,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十几年后自己阴差阳
错还是落到人贩子手里。
两个男人不再说话,一个自顾自开着车,陶菲菲不知道他把车子开到哪里了,
看外面的路况自己一点也不熟悉,正努力辨认着,突然一个重心不稳,斜倚在车
门上。原来小腿已被身边的男人抱起,搁到了他自己的大腿上,陶菲菲猜测自己
的脚也要被绑上了。果然,对方从座椅下抽出根尼龙绳,三两下脱掉了陶菲菲的
皮靴,露出两只小巧的美脚,脚上一双白色的翻口短棉袜。陶菲菲嫌新买的靴子
硌脚,而皮靴把袜口露在外面又不好看,因此这种袜子穿在里面倒是很好的选择。
矮壮男人手不停,他将陶菲菲的双腿并拢,绳子一头在脚踝附近绕上几圈,然后
再从两脚踝之间穿入,纵向绕着刚才的绳套又缠了几圈,用力收紧,打了个结。
随后,又抽出根绳子,同样的方法把膝盖也紧捆在一起。
绑好后,矮壮男人看着被捆结实的两条美腿,嘴角微扬,俯下身,把鼻子凑
到陶菲菲的袜尖上去闻。陶菲菲的一双脚掌生得如她的人一样秀美,洁白的棉袜
一尘不染,看的出主人很爱干净,勤洗勤换。陶菲菲觉得脚上阵阵热气喷的难受,
这样被人闻脚也很不习惯,下意识的把脚一缩,抽了回来。她不知道这种无谓的
做法只会更加激发面前男人的占有欲望。在他看来,陶菲菲完全就是任自己宰割
的羔羊。他一手翻卷起短裙,露出两截雪白的大腿,在上面来回抚摸,另一只手
抓住脚踝上的绳扣,把瑟瑟发抖的双脚重又拎回自己脸面前,鼻子伸进两脚之间,
顺着细滑的袜底从袜尖嗅到袜跟,然后是脚面。棉袜特有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皮
革味,甚至还隐隐透出些许香水气息。陶菲菲有时会在自己的脚腕和丝袜上洒些
气味淡雅的香水,这样可以使香味给人的感觉更为立体。
看着闻自己脚的男人那副恶心样子,陶菲菲真想一脚把他的鼻子踢歪,但惹
恼他们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这一点她很清楚,她所能做的就是尽量迎合他们。她
猜测着他们会把自己怎么样,多半会把她卖到外地去,那样她也许还可以逃出来。
陶菲菲想起许多女人逃脱男人监视的故事,似乎都得利用自己的魅力,幸好取悦
男人对她来说不算什么难事,如果他们不把自己的嘴塞住,或许还能找到点机会。
车子在一处荒地停下,司机下车打开了陶菲菲这边的车门。陶菲菲不知道他
要做什么,身子一个劲儿向里逃,却被矮壮男人给按住,司机两手从背后伸到腋
下把她往外架,矮壮男人这边扶住小腿托着脚掌把她给送了出去。没等陶菲菲看
清车外景象,司机一猫腰,把她扛到单肩上,大手在浑圆的屁股上拍了一把,向
车后备箱走去。陶菲菲想不到这个瘦削的人力气也这么大,身上突出的骨头有棱
有角,碰上去很不舒服。矮壮男人也跑过来,打开了车后备箱。出乎意料,陶菲
菲看见箱子里已经躺了一个女人,也像自己一样四肢被紧紧捆上,光线太暗看不
清颜面但听那“呜呜”的声音嘴一定也被堵着。“嘿嘿,别奇怪,给你找了个伴
儿,来,给人家让个位置。”说着,矮壮男人把那女子往里推了推,帮着把陶菲
菲塞进了后备箱。
看到这里相信大家可能都猜出来了,绑架陶菲菲的这两人,与抢劫并且劫持
宁丽的是同一伙人。开着车的是瘦子,那个矮壮汉子是平头,而箱子里躺着的无
疑就是车主人宁丽了。他们把宁丽搞定后又驾车回了城里,转了没几圈就遇上了
陶菲菲,平头就势躲在了后座,裤子和皮夹克都是黑的,趴下来外人粗看根本瞧
不出破绽,再加上天黑陶菲菲心又急,所以轻易就上了当。
两个女人可以感觉到车子重新发动了,两人随着车身晃了一下,挤压在一起,
不约而同的“呜”了一声。他们把陶菲菲放进来的时候,似乎是刻意的把她的头
脚朝向与宁丽错开,这样可以完全利用空间,或许也是为了以防万一避免她们有
什么交流。两人的身材都不高,但还是必须蜷缩起身子侧卧着,腿无法伸直,不
得不曲起膝盖搁在对方身上。宁丽早就给闷出了一身香汗,陶菲菲感到她紧贴着
的身体热乎乎的,自己也开始躁热起来。虽然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她知道一
双脚丫子就在面门前,由于车身颠簸时不时蹭到自己脸上,她厌恶地扭过头去,
但很快又转了回来。本来就像只虾米一样低头弯腰蜷在角落,还硬要扭动脖子当
然会吃不消。狭小的后备箱里越来越闷热,空气浑浊,夹杂着宁丽的汗味,只听
见两个女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沉闷的呜咽。
车子七拐八弯上了国道。瘦子和平头确不是本地人,这些战利品足以让他们
满意而归。瘦子点起一根香烟,盘算着人和车怎么处理妥当。边上平头叨咕着要
下车方便,搅的他心烦。“真是*** 懒人屎尿多!”瘦子找地方停下车,他也想
检查一下绑在后面的两个女人,尽管捆的都是死结,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再
往前就要经过收费站,万一出什么差错就麻烦了。瘦子打开箱盖,却大吃了一惊。
他看见陶菲菲正用嘴解着宁丽脚踝上的绳子。
原来宁丽急中生智,蹭掉陶菲菲嘴上的丝袜,用脚趾夹住露在嘴外的布团,
一点一点给拽了出来。嘴巴一获得自由陶菲菲就用牙齿去解宁丽的绳子,并想用
同样的方法把宁丽的堵嘴物也去掉,只是她穿着袜子虽然蹭掉了蒙在脸上的东西
却无法夹住布团。两人正忙活着,冷不丁后备箱被打开了。
陶菲菲被吓的不知所措,瘦子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提起来,扯下勾在宁丽脚趾
上的堵嘴布,作势要重塞进她嘴里。陶菲菲本以为那只是抹布一类的东西,难闻
的气味可能是机油什么的,这时才注意到自己一直咬在嘴里的东西竟然是一只白
色的臭袜子,不禁一阵反胃,忙紧抿住嘴,拼命摇头,却被一捏脸颊硬塞了进去。
瘦子见她似乎还想吐出来,动手扒掉她自己的两只短棉袜,一只接一只把陶菲菲
的小嘴堵了个严严实实,张大呈一个O 形,再勒上丝袜不让东西掉出来,又把宁
丽的嘴也重新塞紧,用丝袜蒙住。平头办完事回来见这情形,赶紧上来帮忙。两
人将宁丽和陶菲菲的双腿弯曲,手腕脚踝用力拉近,找来尼龙绳把上面的绳套紧
紧栓在一起,捆成驷马倒攒蹄样趴着。“这下看你们还有什么花样!”瘦子狠狠
的盖上箱盖,把两个女人连同她们的挣扎和闷哼一起关在里里面。
十几分钟后,顺利的过了收费站,坐在车里瘦子仍心有余悸,要不是自己多
个心眼刚才那地方两个女人声张起来,弄不好这次就砸了。总算再往前不会有什
么问题了,瘦子松了口气,又点了支烟,重新盘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