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里香下》第9章 第九章  俏阿兰初怀六甲黄医师妙手回春

作者:不详 · 约 1933 字 · 返回《九里香下》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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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日初起、轻风宜人,这初夏的天气,人家已更换了麻葛的单衣,我清早起 床,早餐后上学。   刚踏出门,阿兰走近前来,带著疲态的轻声说著:   「下午放学回家时,到药材店顺便买一剂清凉时气药茶。我觉得今天早上起 身时感冒著晨风的样子。手足无力,头部微痛。」   「好!」我点头说著,大步踏出了门外,把阿兰吩咐的都记在心头,下午放 学时,   顺便就跑大生堂去买了一剂时气的冻茶回家。   踏进家里的门口,便见阿兰穿著棉衣,坐在炉边生火,我将药茶给阿兰说:   「碗六煎八分,今晚睡前服下。」   说后便亲了阿兰的嘴,觉得今天阿兰的额上带著一点高热,我摸摸她的额角 脸庞安慰她说:「不要紧啦,明天便痊 .」   晚上,嫂嫂哥哥熟睡以后,我牵挂阿兰的病,会不会药到病除,转侃痊愈, 於是起床,静悄悄走到阿路房门前。轻轻敲著门环说:「阿兰,阿兰,开门!」   阿兰开门后,我俩就抱在一起坐在床沿上接吻,电灯是关著的,在黑漆一团 中,我们都看不见彼此的面孔。   「觉得舒服了吗?」   「不觉得,头部依然痛。」   「那麼明天我带你到黄大夫去门诊,黄大夫医朮真不错,妙手便可回春呵。」   我安慰阿兰,叫她安心睡下静养,吻了几下,要回归卧室睡觉,坐在床沿上, 终走不开,好像还有甚麼末了的事般的忐忑於心,几乎要坐在床沿上等到天明。   早餐后,我向嫂嫂说明带阿兰到邻边黄大夫问诊的事以后,我俩就好像夫妇 般的走进黄大夫的寓所里去,黄老每天都是这样清早坐在方桌边,泡著他的香茶 的,一见了我们,就放下茶杯,在嘴角上抹了一两下八字胡须,伸手作势的要我 们坐下来,他两只黑白不清像猴子般的眼,不住的对著阿兰看著。   「她发热头痛,手足无力,请先生诊诊疗方。」   我不等黄大夫发问便开口说著。黄大夫惰於说话般的在点点头,拿著小棉枕 说:   「手伸出来。」   说后便按在阿兰的脉关上,沉寂静听,左手看后再按右手,他依然又在抹抹 他嘴角胡子,良久才说出话来。   「不要紧啦,与你贺喜,她怀孕差不多一个月了,有胎的人,身体起了变化, 自然就要有点病态,吃此保胎的药,觉得就舒服平安。」   阿兰和我,好像晴霹靂般的惊软下来,面上呈现著青白色的说不出话来,我 如坐针毡般的思索著,很久很久想到月前林妈怀胎的事,黄大夫已说明解决的辫 法,於是才安心静气的对黄大夫说:   「前月我问过打胎的事,大夫不是说要二百元吗?我求求大夫减少一半,做 做好事救她就是。」   黄大夫依然抹著胡须,目不转睛的对阿兰看,很久才说出话来。   「算了吧,看你的面份,就减少五十元吧!」   「先生此时可否施药医治,银项明天我才取来?」   「可以可以,此时先施手朮,然后回家服药,三天之后,结成胎儿的血块, 自然就会堕落,很平安,决无危险的。」   「那麼就请先生立即诊治吧!」   我急切要大夫妙手回春,黄大夫才点了头站起,笑的又在抹胡须的对我说:   「你有事可先回去,她施手朮后,才取药散回去,因为施手朮不是容易的工 作,需要有充分的时间才行。」   「很好,很好,阿兰,你安心给大夫施手朮,然后自己回家。此事万不可给 嫂嫂知道,我上学去,你放心」   说后起身出门。   黄大夫如何施手朮,阿兰有无领受痛苦,这些事整天不住的在我脑海里盘旋。   下午回家,踏进门,便跑到阿兰的房里,阿兰呆坐房裹发愁。我走近前,摸 著她的额,觉得热度已退了!   「怎麼样?黄大夫施了甚麼手朮?你觉得痛苦麼?」   她默无一言,很久才说出话来。   「不觉得痛苦,不过……不过……。」她说不出话般的囫圇在喉裹。   「甚麼?不过甚麼?……服了药散没有?」   「不过我觉得他的手朮有点奇怪。」   你出门之后,他叫我入房,仰卧躺在床上,用了一条毛巾遮住我的脸,他就 在我的肚上摸了一摸,然后解开了我的裤,我未敢反抗。   黄大夫,因为要等他如何施手朮,所以任他摆布罢了,后来他忽然把那话儿 插进阴道里,压在上面,一上一下抽著,好像你干的没有两样。   我急得把毛巾拉开来,推他的胸问他干甚麼?   她说那话儿著抹著药粉,插进内面才有功效,我害羞得两掌掩住脸,未敢看 黄大夫的面,他干了很久,最后还要吻我的嘴,并且丢出了精一样。   阿兰说得很流利,若无其事似的。   我有点不信任黄大夫了,为甚麼打胎的手朮,要像受胎的手朮一样呢?   这事我心上起了这样的疑问,自怨年少,没有医学常识,不信任也要信任啊!   八点多鐘的时分,我忽地起床。再走上楼去。嫂嫂依然还不开著电灯,我摸 索到床前轻声的说:「嫂嫂为甚麼不开火呢?」   小花狗忽然在床上跳下来,在我的脚边摇摇了尾巴,我忖度著,小花狗又是 在她的宝贝上面下工夫吧!刚才它狂吠著几声,大概是要分吃一匙羹的。   嫂嫂开著电灯了,她凝视著我,很疲倦的有点睡意了,她盖上了一条单薄的 东洋花被,我左手摸到被裹去,右手摸著她的额,嘴裹吻了她唇,她轻声说著,   「下楼去吧!我要睡觉了。」   我翻开了单被,有意在嫂嫂的胸前吻一遍,再吻在她的阴部上,好像嗅著玫 瑰花般的嗅嗅著。然后和她盖好了被,叫著小花狗一同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