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里香下》第8章 第八章 小狗亦知春去处枕边床第费工夫
韶光易逝,匆匆地又是一个星期了,昨天林妈也已经辞工回乡,当我清早上
学时,林妈收拾了她的东西,默无一语的,似乎还在啜泣。
算了吧!林妈,我们就从此永别了吧!
今后天各一方,谁也不要去怀念谁,我们好像是梦裹情人,在一觉醒起以后,
甚麼都烟消云散了!
但愿我寄在你肚子里的小生命,健康面世,就算做我赠给你的纪念。
你要好好教导他,使他早日成人,然而万不要给儿子知道我这不伦不类的父
亲啊!
我躺在床上翻著『苔莉』,但心裹是反覆的这样的想著。
阿兰持者篮,赤著肉足,走到房门前说:
「我要上市买菜呀,楼下没有人,你要看好了门,一会儿我就回来。」
阿兰去后,静悄悄的没有甚麼声息,楼上嫂嫂和婴儿,好像是熟睡般的,也
没有声音,小花狗也不知去向了。
我下了床,赤著足在地上散步的踱来踱去,好像有甚麼在思索似的。
十分鐘过去后,阿兰还没有回来。
我回忆著数天前,嫂嫂说小弟弟长的怎麼好看,又回想到当时嫂嫂的媚眼如
何的生动迷人,哥哥又不在家,所以我大著胆子,轻著步的爬到楼上去,在窗前
的帐逢裹,偷偷地看了一眼。
嫂嫂的蚊帐是下垂的,床上隐约好像有甚麼在摇动,我聚精会神细察了帐裹
究竟是甚麼束西在作怪。
很模糊的好像小花狗在床上翻来翻去。
似乎小狗的头,在嫂嫂的腿边不住的钻著。
一会儿,嫂嫂忽然一脚伸出床下来,蚊帐张开了一小缝隙,在这缝隙中便现
出了一条白腿,果然小花狗是在嫂嫂的腿儿间大舐特舐著。
嫂嫂好像奇痒般的闭著眼睛,阔著了嘴巴呵呵的吹了气息。
突然间『呱』的一声,小娃娃哭叫了,嫂嫂忙推开小狗头,翻身起来,穿好
了裤,抱起小娃娃在胸前摇动著。
小花狗跳下了床,仰头看著嫂嫂,摇摇了尾巴,舐著嘴角。好像还在求食般
的不肯跑开呀!
我看得有点难受了,回忆著嫂嫂的媚眼温言,大著胆子咳嗽一声,踏进了去。
嫂嫂一见了我,红著脸呈现了一段不自然的微笑。
「嫂嫂,我试抱小弟弟。」
说后便在嫂嫂的怀里抱到了小弟弟,故意把手撞到嫂嫂的乳峰,嫂嫂瞪了我
一眼不说甚麼.
我抱小弟弟在怀里,摇摇了几摇,踱踱了几步,又抱回嫂嫂的怀里,再故意
将孩儿的头触嫂嫂的乳峰说:
「他要哭了,快给他乳呀!」
嫂嫂注视著我,抱了孩儿坐到床沿去,我的心头跳动得说不出话来。
「阿兰还末回来吗?」嫂嫂开口问著。
「她还没有回来。」
我应声的说著,也坐到床沿上去,假意要鉴赏小弟弟的吃乳姿态,偷偷地在
嗅著嫂嫂的体香,鼻孔凑近在嫂嫂的颈边,嫂嫂转过来说:
「楼下关上了门没有?」
我觉得她说话时,一阵阵梨香,从嫂嫂口中吐了出来,我情不自禁的急把嘴
巴凑上去,亲了一个香嘴,她忙把头转开,嫂嫂媚眼不转睛的注视著我,我说不
出话来,想要吻了一个痛快,左手按著她的肩,右手捧著她的脸,斜著头吮了嫂
嫂的下唇,她吐出舌尖,送出了津液,有如梨汁般的甘甜清香。
我浑身似乎陶醉麻木了,忽然小弟弟又呱的一声哭了出来,我松了手,恰巧
阿兰推门回来了。
我急下搂,阿兰露出笑容,像是知道甚麼一回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