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里香下》第7章 第七章  一撮灵丹迷醉地半枝红杏出墙来

作者:不详 · 约 1957 字 · 返回《九里香下》目录

字号 19px
红日初起,晨光照遍了大地,窗前照耀著一片红光,九里香的阴影,横斜卧 室的反壁,随著轻风不住的在摇动,这初夏的天气,人家巳除去棉袄裙裘,开畅 了胸怀去欣赏那青梅红李的景致。   今天因为是星期日,我睡得比较痛快,约莫八点鐘的时候,我才起床漱口。   林妈忽上前来,在她的衣袋裹,摸出了几个像乒乓球般大的红李来,我接到 手裹,一口便咬了一大半。   「那裹来的李,甘甜可口啊!」   「我清早上市,顺便买几粒来给你,可是李的汁太甜了,我不喜欢吃,我吃 了几粒青梅,觉得适口得多。」   林妈说了一大遍,好像她尚不知道她已种下了孽种一样。   我是小孩子,当然也还不知甚麼是生理变态,喜吃酸果,甚麼是怀胎有孕。   林妈故意暗示般的对我说后,低著头似有所思。   「你想甚麼?有甚麼事尽管说罢。」   「你要知道我有胎,但我从前產育过两次男孩,可是不幸都早夭了,现在我 算是第三次怀胎了。」   林妈带著了悲伤的说著,眼眶似乎要流出了眼泪。   我很著急的,好像晴天闻了巨雷的说:   「你有胎吗?那怎麼办?」   林妈默无一言、我著急的拍著她的肩膀说:「林妈,怎麼办呢?」   林妈沉默了很久,眼泪涔涔的滴著。   阿兰突然笑咪咪的踏进房来,林妈急拭乾了眼泪,起身走出房外,阿兰说:   「你不吃早饭吗?」   「我不吃,你倒一杯白开水来。」   「我刚才看见林妈似乎很伤心,究竟为的甚麼事?是否你使她生气啦!」   「不,我并不使她生气,她为的甚麼事,我实在不知道。」   我装著不知道般的说。   阿兰上前偷吻了我一下,转身向房外而出。   一个人在房裹,胡思乱想,坐立不安,索性穿衣整履,到外面去走一趟。没 有目的地在闸北转了几弯。然后再跑了回来,当我要跑进门时,恍然领悟到黄大 夫就是救苦观音,再世华陀。   於是转身到大夫的寓所去,刚踏进门,便见黄大夫正在泡著一杯好茶。   「请坐!饮茶今天有甚麼事?上月我开的妙方,实验了没有?」   「实验了,非常有效之。黄医师很客气,请我喝了一杯浓茶」   我喝了以后又对黄医师说:   「先生,你很高明,我有一件不得巳的事,要请你帮忙。」   「甚麼事?」   「有一个中年妇人,她要请先生打胎,未知先生能否……救救她的命。」   黄医师听著我的话后,沉思了很久,缓缓泡著他的茶,然后点点了头说:   「可以,不过……不过一次我要二百元。」   「先生,容我和她磋商后再答復。」   我红著脸的说完后,便辞别了黄大夫,跑回家去。   黄昏的时候,我觉得闷闷不乐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不能成寐,阿兰来 了,站在我帐前,细细声说:   「你病了吗?」   我不回答,她掀开了帐,捧著我脸,嘴巴凑在我的唇边说:   「为甚麼刚黄昏便睡觉呢?身心不舒服吗?」   她说后把我狂吻了一场,又把舌尖儿塞进我的嘴巴乱滚,约摸近了两三分鐘, 阿兰爬上床来,抱著我压在她的身上,她松解了裤带,两脚朝天的把我夹住著。   我的一切烦恼,忧虑,可怕,在这剎那间都忘记了。   我翻身起床,拾了粒灵丹含在嘴裹,倒一杯开水送下去,然后睡到床上去, 我们两人赤裸裸地紧紧抱在一起的睡著,含唇度舌的玩个不休。   「你的经期完了吗?」   「今天早上已清洁了!」阿兰说后摸著了大鸡巴,急将它拉进桃源洞裹去。   这时侯嫂嫂刚在楼上饲小孩,林妈也忙於修理嫂嫂的被褥和小孩的尿布,哥 哥也出门了,所以我大著胆,尽量的在阿兰的桃源洞里打椿。   大概打了四五十下的光景,阿兰巳是等不住的放出第三种水了,我压在上面 停止了一会,继续了这末了的工作,阿兰已是满口嘘哼的叫出声来,伸直了脚, 抱住了腰,咬著我的肩膀,似乎很难受的又撤出第三种水了,我也潦草从事的放 了精液,在桃源洞中射击,林妈恰巧踏进房来,听见我们在床上呜呜的气息,便 细声的说:   「奶奶还没有睡,要赶快收兵回营,她还要下楼洗澡的。」   我听见林妈的话,好像由梦中惊醒,穿衣上床、阿兰穿衣整裤以后,一面走, 一也梳著头发的跑出房外去。   开了电灯,坐在桌前,对著林妈瞪了一眼!慢慢的对她说:   「今天我烦闷了一天,为了你怀胎的问题,我问了黄大夫,他说不要紧,要 我二百元,叫你去打胎好了。」   林妈默无一言,沉思了很久才说:   「不用打胎啦!我也希望要养小孩,因为我在乡间的老丈夫,自娶我过门十 五六年来尚不產育!他也希望要有儿子来传代的,过几天我辞工回家好了。你不 用担忧啦!」   我喜出望外的扑上前去,抱住了林妈狂吻一场,忽然听见了嫂嫂的屐步声, 才松开了手!依然坐在桌前看书。   林妈跑出门去时,一段愉快的心情,实在不能言喻了。   嫂嫂洗澡以后,见我一人独坐房裹看书,笑地走进房裹来。   「今天你舒服了吗?」   「舒服了,嫂嫂,哥哥今晚又出门吗?」   「他除非害病了才不出门!」   「小侄儿睡了吗?」   「是的,嫂嫂说著,媚眼不住的注视著我,似乎要对我说些甚麼秘密的话的 样子,我也注视她一眼,两个人就这样相对无言,过了一会儿,嫂嫂不好意思的 说:   「你为甚麼不敢到楼上去看小弟弟呢?一个月来,小弟弟已长得可爱了。」   嫂嫂说转身退出门外,我点点了头说:   「明天我要抱抱看。」   嫂嫂的屐声,的响到楼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