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第201章 第201章:没背景也可以唬人

作者:dearnyan · 约 8821 字 · 返回《那山,那人,那情》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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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春林走进仓库小房间的时候还是引起一些骚动的,仓库里的惨叫声她们在 这个小房间里全都听得见,这几个熟妇怎么都没想到那个在台上脱得光溜溜的男 人竟然是如此一位杀神。   「你打算干什么?」众人之中最为镇定的当数钱蕾了,其他人已经吓得连话 都说不出来了。   「你不是要跟我谈谈吗?我觉得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毕竟刚才那个地 方,我是处在劣势的一方,对我好像不怎么公平。」   「那……那……你觉得现在对我公平吗?」   「额,说得也是。」张春林也不怕她们逃跑,反正就算逃出这个房间,外面 仓库那还有老块守着,更说不定会死在那个已经快要真的疯了的女人手上。将这 个几个女人松了绑,他拉过来一把凳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凳子上,戏谑地看着这一 众美妇,她们五个人里只有两个人是穿着衣服的,杨艳与周婷浑身赤裸,钱蕾的 裤子也被张春林扯烂在那间地下室。   「有衣服给我们穿一下吗?」感受到他戏谑的目光,钱蕾主动问道。   「衣服没有,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外面那些带着血的死人衣服你们倒是可 以穿。」   「那……不用了。」她们宁愿光着也绝对不会碰外面那些刚刚死去的人身上 扒下来的衣服的。   「好了,现在咱们来谈谈……」张春林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婷打断了,刚刚松 绑的她毕竟好奇外面发生了些什么,于是带着些惊颤地靠近房间里唯一的窗户, 外面那血腥的景色立刻就映入了她的眼帘,她惊叫一声,胆怯地一边后退一边大 叫着「死了……死了……全死了!」   五个人里只有钱蕾最胆大,她小心翼翼地走到窗户那边看了一眼,那一肚子 隔夜饭立刻就吐了出来,那边说是地狱已经不为过了,她就看到十几个人或穿着 衣服,或赤条条地挂在屋顶,每一个人身上都是鲜血淋漓,甚至有几个人可见累 累白骨。   那大厅里还站着一个状若疯魔的人,她满脸的血肉,嘴里还在咀嚼着什么, 更是神神叨叨地不停地围绕着那些人一边走,一边拿手上的刀狠狠地剁向那些被 吊挂着的人,若是碰到自己极为熟悉的那两个人影,她甚至会扑上去撕咬一番, 狠狠地从那两人身上咬上两块肉下来,这是赤裸裸的虐杀!   张春林也没管她,任由钱蕾在那里吐着,他指着胖子的媳妇杨艳说道:「你 需不需要跟你男人见一面?我想现在他应该还有一口气。」   「不……不……不用了……我们……我们本来就没什么感情了。」杨艳看到 老大钱蕾吐成那个样子,哪里敢出门啊。   「嗯,那就随便你们了,对了,这里还有两个,我有点脸生,不介绍一下?」   「她们俩是我的朋友。」周婷咬着牙站起来说道。   「公职?」   「是我们检察院的。」   「哦,那这二位要出去参观一下吗?」   「不……不!」两个女人连忙摆手缩在墙角,脸被吓得没有一丝血色,惨白 惨白。   「你……你到底……到底要干什么……」钱蕾终于吐完了,但她知道,外面 的血腥场景这辈子都会跟着她。   「了解一些事情,决定你们的命运。看在你给了我一个说话机会的份上,我 同样给你们一个跟我说话的机会。」   「你……你觉得这样我们能跟你公平地对话吗?」   「呵呵,被外面的场景吓坏了是吧,没事,我会让你感到公平的。」说着张 春林就走到钱蕾的身边,将她抱在了怀里,然后就这么抱着她回到了刚才的凳子 上,缓缓坐了下去。   这个姿势,很暧昧,因为钱蕾的下半身还是赤裸的,即便男人身上还穿着衣 服,但是他的大手却摸在了钱蕾赤裸的双臀上,他还在不停地揉捏,更会让手指 时不时地触碰到钱蕾下体的敏感点上,随后钱蕾听到他说道:「我想,如果继续 昨晚我们没做完的事情,对我们两个人来说都是一件很公平的事情。」   钱蕾虽然很想要拒绝,但是身体毕竟是有本能存在的,男人三摸两揉之下, 她的小穴里很快就渗出了些水分。   「不错,你是不是应该把我的鸡巴掏出来塞进去?我的两只手都在为你服务, 可没办法把鸡巴掏出来。」   「哼。」势不如人,钱蕾只能照做,等到那粗长的鸡巴重新插回到自己体内, 那份饱胀的充实感再一次让肉体的感知复苏,钱蕾的那一声哼禁不住拉得又长又 媚。   「钱院的身体很敏感啊。」   「哼!」同样是哼,这一声与刚才那一声哼代表的意义完全不同,肉体交缠 之后的女人就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物种。   「钱院,现在我们可以继续昨天晚上被打断的对话了,首先我需要向各位道 歉,我并不知道这一场献祭会各位也会出场,因此将你们掳来是我制定计划的错 误,当然,你们之所以会在这里肯定也是犯了一些错误,至少与你们公职人员的 身份相违背,所以我们就算互相扯平了怎么样?」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呵呵,钱院还是有些赌气,没事,这一次,咱们赤裸裸坦诚相见。」张春 林主动脱掉自己上身的衣衫,也剥去了钱蕾上身的衣衫,在那包裹得极为严实的 上衣之下,竟然是一对尺寸硕大的巨乳,张春林食指大动,忍不住在那深褐色的 奶头上舔了两口,因为一天多没洗澡的原因,奶头上的味道咸咸的,不过张春林 一点都不介意,反而吃得无比香甜。   「哼……嗯……啊……」即便她内心再不想哼出声,可身体的本能反应依旧 如实地反应了她的真实情况,阴道里被塞得满满的很舒服,男人舔奶子的技巧更 是让她愉悦。   张春林舔了好大一会才松开了嘴说道:「没想到钱院的制服里面是这样完美 的一对大奶子,好吃,又香又甜。」   「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被男人的温柔手段安抚,钱蕾也终于平复 了刚刚被吓得半死的心境。   「我就是我啊,呵呵。」   「你不怕死?」   「我当然怕死,可是我觉得我不会死,当然,前提是在座的各位不会出卖我。」   「你打算放过我们?」   「为什么不呢?你们的手上没有人命,虽然犯了些错,但是我依旧愿意给你 们悔改的机会,只是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愿意!愿意!我们愿意!」一听到自己不用死,那四个人立刻将头点得跟 拨浪鼓似的。   「哪有那么容易,去那边坐着别说话,我不想听你们犯蠢。」钱蕾带着些懊 恼地说道。   「果然还是我的大奶子钱院长最聪明。我想先问你几件事,能不能请钱院长 给我答疑解惑。」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呵呵,那就好,第一件事,秦荣一直要求你做而你一直没做的事情是什么?」   「周婷,你来回答,他会更加相信。」周婷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当年我 俩的师父在处理牵扯到秦荣一个案件的时候留了一手,师父留下了一个目击证人。 等师父退休之后就将这个人的信息给了我们。」   「你们害怕秦荣杀了这个人之后再来找你们麻烦?」   「也不只是这个原因,我们不想成为秦荣的帮凶,师父那么做是他自己的事, 我们却不想步师父的后尘。之所以不交这个人出去,是因为我们的职业道德不允 许我们这么做。」   「所以秦荣才如此讨好你们,那毕竟是他的把柄,既然是把柄,肯定是要消 失才最安全。所以你们求到他帮你们对付熊兵,他才会出手相助?」   「大概就是这样。」   「那这个目击证人呢?」   「还好好活着,需要我们告诉你吗?」   张春林伸手指了指外面的仓库说道:「已经没有必要了不是吗?」   众人哑然。   「我的问题问完了,现在我来回答你刚才那个问题。我不是谁,我就是我, 我还是那个大山里的孩子,一个为了实现祖国四个现代化在努力奋斗的大好青年, 当然,你们肯定以为我在骗你们,但我可以发誓,如果我有一句谎言,就让我不 得好死。」   「我不相信一个农村的孩子敢干出这等事来,而且外面站的那个煞神一样的 人应该是个军人,我知道你在申钢是没什么背景的,好像也就马部长看中了你, 不过我不觉得老马会做任何人的后台。」   「你跟马部长很熟?」   「打过交道。」想想也是,以前大家都是一个省的干部,互相之间应该很熟 悉,张春林点了点头开始扯谎,刚才那句誓言从字面意义上讲指的就是前面那句 话,与他现在说的话无关。   「我也没说马部长是我的后台,就像你也不可能只有一个朋友,我就恰巧认 识了一个相当有意思的人。」   「什么人?」   「呵呵,名字我自然不会告诉你,我能告诉你的是,我们两个人有着对祖国 未来共同的担忧,对了,我们村曾经有一个叫麦克的技术员,这个人是美国中央 情报局的工作人员,现在这个人已经投诚了我们,随行都有咱们国安局的同志在 保护着,前段时间,麦克来看望我这个老朋友,我与这个新朋友的认识,也就发 生在这个时候。」   什么美国中央情报局,什么国安局,这些名词一个个吐出来,让在场的女人 无比震惊,她们不想相信,但又不敢不信,张春林敢杀人,而且一次虐杀十几位 省委高官,如果说他是疯子,那做这一切还情有可原,但只看他温文尔雅的谈吐 就知道他并不是神智失常的人,相反地,他的话极有条理。张春林说的这些谎言 自然不怕这些女人调查,他的话真真假假,但凡能调查出来的东西肯定全是真的。 谎言隐藏在了真相背后,她们根本无从可查。   「你和你这个朋友策划了这一切?为了什么?」钱蕾追问道。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么?为了一个更好的中国,呵呵。你们难道不觉得,现 在中国的蛀虫也太多了些么?」一句话,惹得这五个女人一起红了脸,毕竟她们 五个人也可以算作蛀虫。   「至于说这件事是我和我的朋友策划的,倒不如说是我们一群志同道合的人 因为一个相同的目标走到了一起,朋友也有朋友,朋友还有朋友,一来二去,可 不止是两个人。于是我们决定成立一个组织,誓为创造一个更美好的中国而努力。」   「组织?」   「是的,我们组织的名字叫黒焰,大家商议以后给这个组织定下了一个宗旨, 如果将来有一天,全中国上下再无鱼肉百姓的贪官,则黒焰就地解散,只要贪官 还存在一天,黒焰就一直存在。」   「你们有军方背景?」   「呵呵。」这一次,张春林又没回答,但他的回答又给钱蕾一种错觉,那就 是他默认了。   「在我们成立黒焰之后,就想着要杀鸡给猴看,给咱们国家的官员一次警告, 恰巧我认识李庆兰,也为了李庆兰如何摆脱秦荣的控制一直在努力,于是我们大 家伙就决定以我们这为突破口,做一个惊天大案出来,让全国上下都震惊震惊。 恰巧,我们后续的调查碰到了当年一个刑警的妻子,那个刑警叫郭树人。」   「是他!」钱蕾与周婷惊讶地捂住小嘴,这个人她们认识。   「是的,就是这位含冤而死的刑警给了我们所有的证据,这些证据被他完好 地保存在了他的妻子那里,而他的那位妻子在这八年间,通过私下里的调查又掌 握了他们大量的犯罪证据。」   「是她!天哪!我们当年收到过的匿名举报是她做的?」   「是的,可是你们没有去管,当然,咱们今天不追究你们的责任,让我继续 把故事讲完。研究过之后,我们决定把秦荣案做成典型,一个原因是因为秦荣的 确是权势滔天,第二个原因就是咱们省的公检法以及纪委等等,全都出了问题, 大家都对秦荣的非法犯罪不管不问,这种从上至下的腐败,是全中国都少有的。」   「我不明白,以你们的背景,完全可以让上面派人来调查,可你们为什么要 这样做?」   「因为我们不想那么做,为了中国并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口号,我们想打破 中国人贯彻了两千年的青天大老爷和钦差拿着尚方宝剑才能砍人的思维,人,需 要自己拯救自己,这个世界不存在什么救世主,每一个人都要为了自我而奋斗, 即便双方的地位极不均衡,但是想要毁灭一个人,完全可以毁灭他的肉体,一旦 他死了,那他的影响力也就不复存在,既然这些人逼得百姓们活不下去,那为什 么受欺辱的百姓们还要让这些人活着?」   「嘶!」钱蕾倒抽一口凉气,这番话,已同造反无异。   「很震惊是吗?呵呵呵,我们其中的一些人一开始也这么认为,但是随着调 查日渐深入,秦荣郭淮等人造的孽一一浮现,你们这些人替他隐瞒罪恶的做法也 全都被大家所知道,结果就是反对声也就越来越小。我们每个人都觉得应该在这 个时候给中国下一剂猛药。毕竟我们现在虽然看起来很安全,与周边国家关系也 挺不错,但是谁知道将来哪一天,就突然有人想要找咱们麻烦了呢?如果兵不能 抗枪,将不能打仗,内里腐败滔天,你告诉我,我们要如何打赢这一场仗?日本 侵华的战争罪,你真的以为他们悔改了?可笑,日本首相中曾根康弘不是在85年 刚刚参拜过靖国神社?中情局的探子,日本人的间谍以及他们赞助的学者们,不 是依旧遍布在祖国的各个角落?可笑我们竟然对这一切茫然未知,竟然还需要一 个外国人来提醒我们的国家已经被渗透得像一个筛子。」   看着男人如此激动的样子,在场的五个女人大受震动,也全都受到了他慷慨 激昂演讲的感染。那一丝属于中国人民族荣辱与共的种子,也终于开始慢慢地在 她们的心底里发了芽。   「所以,这一场屠杀必须足够醒目,醒目到让党员干部们永远都忘不了现在 发生的一切,让他们被普通老百姓以命换命的做法感到恐惧。」   「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很不恰当,毕竟中国才刚刚经历了一场学潮,你这 种做法很容易让人以为你们在造反。」钱蕾被张春林的热血所打动,她甚至开始 主动帮张春林思考起这么做的优劣。   「你可以放心,因为这起案件的收尾工作我们黒焰不会出现在任何文件上, 这件事的主谋是那位死了女儿的母亲,幕后指使则是那位死了丈夫的女警察,我 们从头至尾就不存在。那些知道这件事的人,不是都死了么?」   虽然张春林说过不杀她们,但是她们依旧觉得自己的脊背发凉,毕竟承诺这 种事,不到落实的那一刻谁都不知道会产生什么变化,还是钱蕾主动将疑问问了 出来。   「我想知道,你告诉我们这些是为了什么?」   「很好的问题,就像你一开始问我愿不愿意加入女人帮,现在轮到我问你, 你们愿不愿意加入黒焰。」   如此激进的组织,肯定不是一个能够让人心甘情愿加入的对象,但是她们五 个人又哪里有反对的想法?外面那些人血淋淋地挂在那,就如同悬在她们头顶的 一方利剑,凭这些人的手段,只怕她们只要拒绝,就会立刻被清算。   「我们愿意。」五个人看了对方之后,异口同声地答道。   「很好,那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们需要做什么。首先,你们是被绑架的,绑 架你们的人,就是外面的疯女人和丁梅,她们策划了一个惊天大计划,为的就是 今天的复仇,事后,丁梅会潜逃,那个疯女人则会被你们逮捕,不过没关系,她 是精神病,法律无法判一个精神病人死刑,关于这一点,那位秦书记已经提前给 她准备好了脱罪的证明不是吗?」   「好手段。」钱蕾由衷赞叹道。   「老师啊老师,你当年种下的因,现如今成了我们的果,因果报应不爽,天 道有轮回啊!」周婷也在感慨。   「呵呵,你们的投名状,就是你们的这位老师,作为当年那起案件的帮凶, 你们不觉得他也应该受到制裁吗?」   钱蕾与周婷对视一眼,一起苦笑了出来。   「还有秦荣郭淮派系的这一揽子人,你们应该非常了解,我要你们将这些人 连根拔起,让咱们省的政圈为一清。然后你们洗心革面,从此做一个心中只有百 姓与公道的好官。」   「那我现在与你做的这种事,也能算一个好人吗?」钱蕾很鄙视这种肏着别 人的老婆还能把话说得如此深明大义的人。   「哈哈哈,背叛了丈夫,背叛了家庭是吗?在我这里,这种行为只能被称之 为私德有亏,家是你们自己的家,你完全可以自由选择,但是国却是人民的国, 只要你们一天坐在公职人员的位置上,就不允许有人在大义上做损害百姓的事, 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你也没必要将这两件事混淆在一起谈。」   「那也就是说,我们以后还可以跟您做这种事?」这一次是周婷在问,显然 她对这个很在意。   「我说了,这是你们的私德,只要你们愿意,只要我有时间,我可以奉陪。」   五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她们能来参加献祭会, 就代表她们并不是什么清纯玉女,刚才被张春林的大棒吓得三魂去了七魄,现如 今一颗大大的红枣落下,她们顿时欢喜上了天。   张春林用了不少的力气才将这五个熟妇肏得心满意足,毕竟这几个女人并不 是他身边那些没什么经历的女人,但好在以他的能力,应付这五个人还不至于拿 不下,不过他也累得满头大汗就是了。   之所以冒险将这五个人收到麾下,其实还是张春林这两年碰到的事太多了, 他很迫切地需要有人给他在政坛方面使力,就像这一次宝华的人选问题,如果没 有秦荣,还真的会有些麻烦。他的事业刚刚起步,正需要在政府单位里有人可以 助力,让他投靠别人他是非常不愿意的,那不如干脆就借着这个机会,将女人帮 的这些人收为己用,虽然冒的风险大了点,但是富贵险中求的道理他也是懂的,   再一个目的其实也是为了给许多人平反,在这八年中,有无数人被秦荣等人 用各种罪名或杀,或关,钱蕾作为秦荣曾经的马前卒,做这种事再合适不过。甚 至还会转移一下调查组的目光,彻底将这滩水搅浑。   钱蕾等人离开了,从仓库离开的时候她们每个人都看到了那鲜血淋漓恐怖至 极的场景,那是一种刚刚达到极致的欢愉又被人用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底的彻骨 冰寒,杀人犯她们见过,更恐怖的连环杀人犯她们也办过,但是一次虐杀如此数 量的官员的疯子她们只在历史书里读过,而现在,她们要投靠的就是这么一个疯 子。   「姐……我们……我们真的要投靠那个男人吗?他说的那些东西是真的吗?」 周婷说这句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打颤。她可以肯定,刚才那地狱一般的场景会成为 她一生的噩梦。   钱蕾要比其他四个人冷静得多,她看了一眼那四个伙伴,大家都在情不自禁 地打冷颤,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回道:「你不要想着背叛他再找个借口来把这一切 安在他身上给他定罪,我知道这小子曾经被人背叛过一次,这一次他没有让我们 付出任何代价,就只是吓吓我们,肏了我们就放我们离开了,你觉得,能够策划 如此恐怖袭击的一个人,会这么弱智?」   「你是说?他手上有不怕我们背叛的东西?」杨艳倒反应得快。   赞赏地看了一眼这个女人,钱蕾继续说道:「我相信,如果我们胆敢向中央 举报他,那第二天我们曾经做过的事情就会铺天盖地被全中国都知道,到了那个 时候,等候着我们五个人的必然是死路一条。」   其他四个人一楞,都觉得钱蕾说的这种可能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姐,你说吧,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按照他的计划,先带人来这里抓人,你们等着瞧吧,我们在抓捕现场一定 会搜到很多关于秦荣犯罪集团的证据。」   「那之后呢?我们真的要动师父?」   「你可以不动吗?你可以把师父看成是投名状,如果我们不做,那个小子一 定还会有别到雷霆手段来整治我们。你们别忘了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带着面具的煞 神,那家伙绝对不是一般人。」   「姐,我们怎么能从这场事故中摆脱责任呢?您知道的,我们有太多太多的 事情跟秦荣摆脱不了关系。」   「我知道,秦荣那里掌握我们的把柄应该是在那小子手上,至于其他的,也 许我们现在应该去见一见老熊。」   「您是说熊兵?」   「是的,这个时候,这头政法委的老熊就是咱们省的最高层了,我相信,凭 借这头老熊的政治智慧看到我们突然上门,应该会有所猜测,到时候就看我们怎 么说服这头老熊以及看他怎么决策了。还有杨艳……」   「姐你说,我什么都听你的。」   「嗯,你要记住,死的那些人里有你的丈夫,你务必要在这件事上装出一副 悲伤的样子,还要发誓杀了那个女人给你丈夫报仇,更要追查幕后指使者。」   「姐,幕后指使者?」   「不是张春林,是那个丁梅,我敢肯定,所有的证据最后都会指向这个女警, 至于原因,为夫报仇不就是最好的借口吗。」   「那我们真的要抓她?」   「蠢啊你,既然那小子这么说,肯定已经替那个女警安排好了退路,你觉得 我们还能抓到她吗?」   「好缜密的计划。」周婷由衷赞叹道。   「秦荣活着的时候恐怕绝对想象不到自己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政 治生涯。」   「他已经只剩下一副骨架了,可我看到那个女疯子依旧拿刀在他的骨架上剁 砍着。」   「一个恐怖的女人,一个可敬的母亲,一个惊天的谋划和一个早已经定好了 的命运。她显得如此疯狂,倒给我们省了不少事情,关于精神病犯罪的事实肯定 没有人会质疑。」   「老秦的家属肯定会闹的。」   「闹什么?那个女人的精神病证明,不就是老秦他媳妇给开的么?呵呵,天 道好轮回啊。」   在钱蕾为了自己谋划的时候,在中国南部的深山里,正有两个人背着一个大 双肩包默默前行。这二人正是丁梅和老块,他们要去的地方是缅甸,假身份假护 照这些东西已经办好,就等着到了缅甸之后就可以转换身份彻底消失,当然,他 们的最终目的地肯定不是缅甸,而是某个太平洋岛国,缅甸只能作为中转,却不 能作为最终的落脚地,因为这里离中国实在是太近了。   丁梅只是刚刚怀孕,肚子都没有大起来,所以密林的路虽然难走,倒也支持 得住,但是老块不想让她太过劳累,依旧选择了走一段路就休息一会,反正他们 也不赶时间,因为还在国内的张春林肯定会留给他们足够的时间逃跑。   丁梅昂起脖子咕嘟咕嘟地灌了半杯生理盐水,从中国到缅甸这条路并不难走, 这里村挨着村,寨挨着寨,难的是到了缅甸之后。为了穿过缅北这个战乱之地, 他们不得不钻到了深山里。   「这个地方你来过,不然怎么会这么熟悉?」丁梅这一路基本都靠着老块带 着,她就连走到哪都不知道。   「我就是在西南特战旅当的兵啊,缅北这一块的势力我们也都打过交道,只 不过我们这一次出去,还是尽量别给他们知道。毕竟咱们这一次犯的案子太大了, 我怕这些地方派系扛不住咱们政府的压力,到了那些太平洋岛国就好多了,绝对 没有人会认识我们两个亚洲人。更何况那边的国家没有签引渡条约,对于我们来 说非常安全。」   「到了那边我们怎么生活?」   「有这包东西在,还愁什么生活啊,你就算一辈子不工作,养活你们娘俩也 足够了。」老块拍了拍自己的包裹笑着说道。   「我给孩子起了个名字,叫吴怀树,你觉得怎么样?」   「姓吴?」老块楞了一下才猛然醒悟过来「孩子跟我的姓?」   「怎么?你不愿意当他爸爸?」   「不……不是……我……我……」   「老块,我知道你的心,这一次替树哥报了仇,我的心结也解开了,到了境 外之后,咱们俩就在一起过吧。」   「那……春林呢?」   「傻样,我从来就没爱过他。」丁梅好笑地摇了摇头「他不过是在一个恰当 的时候,恰当的时机出现,于是我们就做了那种事,哎,不过如果没有那件事, 也不会有这个孩子,这不是你们俩的计划么?」   「呵呵。」听到丁梅再次提起这个孩子的由来,老块再次尴尬地摸了摸头, 他倒是不介意这个孩子的爹是谁,他对丁梅的爱一般男人根本就无法理解,不然 他也不会默默帮了这个女人八年。   「咋样?」   「啥?」   「孩子的名啊!」   「好名字!咱娃的孩子就叫吴怀树。」这个孩子是丁梅为了纪念她的丈夫, 也是为了纪念他们儿时的玩伴,是为了纪念那个一身正气的刑警起的,所以老块 一点都不觉得堵得慌。   看着一脸慈父笑的老块,丁梅主动靠在了他的身上,两个人经历了无穷无尽 的磨难,终于在此时走到了一起,于此同时,在国内的张春林已经迎来了第一波 麻烦,毕竟他的宝华提名是省委的人给他提的,现在这些人被一锅端,他难免也 会被组织调查,不过这种调查并不是把他当做怀疑对象就是了,于是,张春林也 在市招待所的走廊里碰到了钱蕾等人。在她的身边,跟着一个个一米八的大个, 那人目光平和地看了他一眼,正是政法委书记熊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