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第200章 第200章:献祭(下)

作者:dearnyan · 约 8869 字 · 返回《那山,那人,那情》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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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什么?」   「想不想来我们女人帮?」   「你们和秦书记不是一个派系?」   「不是。」   「那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他很头疼,所有制定计 划的人最不希望出现的就是意外。刚才钱蕾的话也让他明白,这个人并不像秦荣 他们一样,可是钱蕾的出现无疑会让他很难办,杀手难下,所以他必须要搞清楚 这个钱蕾跟秦荣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好,我就都告诉你。」钱蕾趴在男人身上,脸完全靠向里边,肏着鸡巴的 动作很缓慢,让外人看上去像是由她在掌握肏屄的节奏,所以也没有人多想,于 是她一边缓缓动着屁股一边说道:「政法委的书记叫熊兵你知道吧。」   「听过他的名字。」   「嗯,老熊这个人是上面派来的,跟我们这些地方派系不对付,但他又是我 们的领导,所以……」   「你们是想靠秦书记对抗熊书记。」   「是的,那头老熊做事很正派,但是为人古板了些,我们不像他,需要经常 和外面的人打交道,一来二去么,行事自然不会那么规范,说到底,谁都想自己 的日子过得宽裕一点,也就都犯了跟你师父一样的错误。」   「我明白了。」   「为了对抗这头老熊,我们费了不少心思,杨艳就是我们招拢了塞进市纪委 的,我们是想让她进一步混进省纪委,这样至少可以制衡那头老熊。」   「如果熊书记为人还算正派,你们也没借口调查他啊。」   「是这样没错,但是我们也没辙啊。」   「等等,你们没出事,那就是说有人出手了,是秦书记!是他通过手段保下 了你们,你们之所以出杨艳这一招,恐怕是想脱离秦书记的掌控。他让你们做了 什么?」   钱蕾双目一亮,这个男人不光身体强壮,脑子好像更灵活,她发自内心地称 赞了一句。   「你很聪明,只不过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你真的成了我们这一派的 人再说。」   「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这个问题才是张春林最想问的。   「我们不像他们,给我们做事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只要你不损害大家的利 益,并且还能给女人帮做出一定的贡献就可以了。」   「那秦书记那?」   「你放心,我问老秦要人,他不会不给。」   「他有事求你?」   「呵呵,你听到了?」   「只怕那件事很难办吧,你为了我,放弃你坚持的底线,你认为合适吗?」   「不,你想错了,我的底线从来都不会被突破,我会用别的跟他交换。」   「看来你也不简单。」   「简单的人坐不上这个位置。」   「说得也是,只不过,我想这件事由不得你来主导。」   「你什么意思?」钱蕾的震惊无以言表,张春林的表现无论如何都不像是一 个来献祭的弱者,正当她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突然被一股力量掀翻在地,由 刚才的骑士姿势,变成了跪趴在地上的一匹母马,男人那根粗长的鸡巴从后面捅 进了她的屄穴。   姿势的改变,影响了钱蕾的心理,如果说刚才她还觉得自己是掌控一切的女 骑手,那现在她就只感觉自己犹如波涛上的一艘小船,已经要被巨大的波涛掀翻, 她终于明白为何刚才周婷会那样大叫自己救命,原来被那粗长的家伙顶到花心是 这种感受,她感到自己正在被男人征服,可骨子里强势的她并不愿意就此折服, 于是她挣扎,爬行,想要让自己脱离男人的掌控,她想要重新翻身,重新将男人 压在胯下。可男人的力量太大了,他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腰,那粗长的鸡巴非但没 有因为她的挣扎脱出身体,反而被他借着这股力量更猛烈地撞击了回来,她披头 散发大声呻吟着,犹如一头困境中的母兽,犹如一匹无法被人驯服的野马。   在周婷眼中,此刻的钱蕾却根本不像她自己以为的那样,她以为自己在挣扎, 可是在别人眼中,她却被男人干得一步一步在地上爬行,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困兽 犹斗,她那一步一步,只能算成男人的征服之路。她往前爬一步,男人就挺动胯 下往前一顶,这一抽一顶之间,大量的淫液就从二人交合的地方飞溅,女人则高 呼一声,再次向前爬行,男人扶着女人丰腴的肥臀,紧跟着她,一下,一下,又 一下,地上顺着钱蕾爬行的地方留下了一滩又一滩淫液,那啪啪声,犹如庙里的 钟声,搅乱着在场所有人的心智。   这种场景在场的男人何曾见过?没有强大的武器,又怎么能用这种姿势肏得 女人满地跑?只不过他们没有力气欢呼了,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晕晕乎乎 的,甚至已经有人歪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钱蕾那睿智的头脑已经彻底宕机了,她甚至根本想不起刚才自己想要干什么, 可偏偏他的耳边还响彻着男人的呼喝「你服不服,服不服!跟老子谈条件,你也 不看看你是个什么破烂货,在老子的女人堆里,你连跟鸡毛都算不上,肏,肏死 你个骚货。」   「嗬嗬嗬嗬嗬嗬……呼呼呼呼呼呼……啊啊啊啊啊啊……」那一下还猛过一 下的撞击,那一浪还高过一浪的快感不断袭来,钱蕾觉得自己已经被肏得没有了 理智,本能地,她开始想要对这个男人臣服,那是一批烈性的母马在碰到自己真 正的主人时候的本能,她终于对张春林低下了自己那高高昂起的头颅。宛如被驯 服的母马一样,她不再爬了,而是媚眼如丝地看向身后的男人,高高地撅起自己 的屁股,让他肏得更加轻松,她甚至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扭过自己的身子,让自己 转到正面搂着男人亲了起来,她的嘴唇落在他雄健的身躯上的每一处,宛如一个 温顺的母狗,宛如一匹听话的母马。她哦哦地大叫着,像周婷一样用双腿盘住了 男人的腰,她甚至扭动自己的肥臀,夹紧自己的小屄,只为了让男人更加快乐, 她做这些动作的目的完全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讨好眼前的男人,此时此刻的 他,如天如地。   在这段时间里,张春林的脑袋瓜飞速运转,这个计划之外的变化带给他的风 险非常巨大,但如果能够按照设想成功操作,那带给他的收益也会无比巨大,于 是他非常想冒一冒这个险,当然,如果这个团体的负责人是一个男人,那他一定 不会这样去做,但是钱蕾是个女人,而且是一个非常饥渴的女人,这就给了他一 定的操作空间,这来源于他对自己征服女人过往的自信。   他坚信女人是一种非常感性的动物,她们虽然也追求权力,但是她们更多的 是想要通过获得权力而追求更高品质的生活,这与男人追求权力的本质并不一样, 男人追求权力是想要掌控一切,所以这些贪腐的女官有钱有权之后会养男宠,做 美容,买奢侈品,完全陶醉于生活之中。当然,女人之中也有异类,所以这就是 张春林所要冒的风险,万一这个女人帮里的两个女人有像武则天一样的狂人,那 他张春林到时候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不过幸好,从这两个女人挨肏的样子来看, 这种可能并不大。以前没人能征服她们俩,那是因为其他的男人太弱,而现在, 他来了。   这一场征服,一直搞到在场的所有人都昏迷过去都没停止,张春林看到差不 多了也就从钱蕾的身上爬了起来,他堵着一边的鼻腔猛地哼哼了两下,将塞在鼻 腔深处的棉塞吹了出来,有这玩意在里面挡着,他就不至于吸进去那些药剂。   再次检查了一下众人,确认他们确实都已经昏迷之后,张春林将甜甜从小屋 里喊了出来,小丫头已经在里面等了很久了,见到是张春林进来,哪里还不明白 计划已经成功实施。   「快穿上衣服,老块叔叔等下就来了。」   「叔叔,这就完事了?」   「嗯,稍微出了一点意外,但还算顺利,还记得需要你怎么做吗?」   「我知道,不就是大喊大叫么,叔叔放心好了。」   「很好。」摸着头安慰了小丫头一下,张春林走到铁门处,为了里面的隐私, 这个门是从里面开启的,外面无法打开,他拧开铁门,故意将门开得大大地,传 出了里面小丫头不要啊,不要这样,叔叔,你们不要这样摸我的声音,张春林能 听出小丫头的叫声中根本就不带一丝恐惧,可那俩保安却是啥都听不出来的,看 见他跑出来,还带着狐疑的目光看向了他。   张春林从浴袍的兜里掏出来一包烟说道:「我完事了,来根事后烟。」   那俩保安听他如此说,立刻换上了一张笑脸。   「你们二位是跟着秦书记还是郭局?」   「都不是,我们一直守着这里,就看守这座别墅。」   「哦,那不是挺辛苦!」张春林装作很随意地递上两根香烟,那俩保安不疑 有他,打上火也跟着抽了起来。   「也没啥辛苦的,就是无聊了些。」   「是啊,也就你们来的时候有意思些,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我们哥俩再这里 无聊看电视度过。」   「你们是不是见过很多次献祭了?」   「哎呦领导,您可别跟我们俩兄弟开玩笑,我们哪有资格参加你们的聚会啊, 不过是有时候领导们玩腻了的女人丢给我们哥俩,让我们捡个漏罢了。」   「我听说,那些被玩死的女人也是你们俩去处理?能不能告诉我尸体都埋在 哪了?」   「你什么意思!」那俩保安想要暴起,张春林问这个话明显是动机不纯,可 他二人脑海中一顿想象,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就没动弹。只是嘴里呜呜呃呃地 叫了几声就委顿在地。张春林将他们依旧叼在嘴里的香烟弄灭了重新装回烟盒里, 掐灭了所有有可能出现在这座别墅里的证据。老块调制的迷药直接吸进肺里,效 力发挥就快得多了。收拾好了这一切,张春林拿出手电筒对着外面照了两下,没 过多久,他就听到一辆大车压着马路的声音缓缓行近。   看到从车里下来的老块,张春林笑着说道:「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但还算 顺利,备用手段一个也没用上。」   「人都在地下室?」   「嗯。按照约定好的,你去搞定他们的保险箱,人我来搬。你背上背的啥玩 意?」   「乙炔和氧气瓶,你不会以为我会开保险柜吧。」   「额。」   「你这里出了什么意外?」   「女人的问题,回头再细说。」老块本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说完这番话之 后两个人各干各的,一直等到所有的人都被绳子捆了扔到车上,张春林已经累得 满头大汗了。   大卡车渐渐远离,路过一片开阔地的时候老块指着那边说道:「他们的司机 和车都停在那边,这些人都不准靠近别墅。」   张春林看了看那里,心想等到明天那些人莫名失踪,这边的乐子可就大了。   「那俩保安好像很松懈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你说的那么厉害啊。」   「人长时间处在一个宽松的环境下,难免就会放松警惕,八年了,八年间他 们俩几乎没有与人动手的机会,之所以让梅子训练你也是以防万一罢了。你刚才 说的意外是什么?」   「钱蕾你知道吗?」   「她也在车上?」老块没搬人,所以他并不知道后面到底都塞了谁。   「不止是她,还有周婷,这两个人好像跟秦荣不是一派的。」   「嗯,她们俩是女人帮的头,秦荣要拉拢她们,她们也需要秦荣当靠山,一 丘之貉罢了。」   「这个女人帮有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她们自己动手的肯定没有,女人么,对于打打杀杀总是不喜欢,不过也没 干什么好事,秦荣郭淮做的那些烂事,还不都是这几个女人在给他们擦屁股,以 前是她们俩的师父在做,现在换成了她们两个,要不是如此,我们又怎么会求告 无门。」   「我听她们说政法委书记熊兵为人还算正派,你们为什么不去找他?」   「老熊这个人不是你想的那样,老熊信奉的是明哲保身,如果需要动的人很 有势力,老熊不会出手。」   「也是。」如果老熊真的是青天一样的人物,省里的政治环境又怎会如此之 差,钱蕾也不会靠着秦荣就躲过被追查。   「说到底,不过是官官相护罢了。怎么,你对这几个女人有想法?」   「我想将她们收过来自己用。」   「啊?怪不得你不让我将那些东西当场烧了,可是,这也太危险了吧。」   「巨大的危险总是伴随着巨大的利益,有的时候,冒一点风险也是值得的。」   「我管不了你了,反正我和梅子不会回来了。」   「也不一定,丁梅姐倒是肯定回不来了,但是你却可以,我们村有个技术员 叫麦克你有印象吗?」   「知道。」   「那人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编外人员你知道吗?」   「什么?」老块的震惊直接体现在了刹车上,张春林摸了摸被撞得生疼的额 头,继续说道:「你那么一惊一乍干什么,这家伙已经投诚了,现在被我们国安 局管控着,我从他那里听说了很多事情,主要是老美对于中国的渗透问题,具体 的细节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可以说完的,总之细节很恐怖就是了,虽然他告诉我, 上层关于这些麻烦已经有所准备,但是我也很想为这个国家做点什么,至少多出 一点力,你呢?想不想一起干?」   作为一个职业军人,要说老块不想为国出力肯定是假的,那是深刻在他们骨 子里的印记,更关键的是,老块很了解张春林的为人,虽然私德方面这小家伙差 了点,做事又有些不择手段,但是他的大方向却是没问题的。   「你不要以为凭借你那一点小手段就能让这些人跟着你干,你要知道她们远 比你了解得还要老谋深算,而且,你也没办法用你平日里用的手段来控制这些高 官,她们跟你的那些女人并不一样。」   「我知道,所以才打算用你的存在吓住他们,咱们拉大旗作虎皮,用一个根 本就不存在的背景来当我们的后盾。」   「你怎么设想的?说来听听。」   「我还没具体想好,只是模糊地有个想法。」   「又来,你这小子总是这样,主意出奇得多,也出奇得吓人,最关键的是往 往还没有一个完整的计划,每次都是临时补充,这一次咱们的时间最多只有几天, 你还要这么搞!我和梅子还要逃亡呢好不好!」   「呵呵,没事没事,这不是因为收获巨大我才这么做么,要不你让丁梅姐先 走?你反正是隐身的,没人知道你的存在,可以在这里多呆几天。丁梅姐又不是 未出阁的大小姐,还不至于需要你全程搀扶着溜出国。」   「你懂个屁,我们没办法公然飞出去的,我们要偷渡出去。」   「啊?」   「我们一个部队退役,一个现职公安,出国是需要打报告的!」   「啊!还有这个规矩。」   「你不知道也正常,如果是正轨途径出去,梅子肯定没问题,但是偷渡就不 行了,需要我在着最安全。」   「那你们晚走一天行不行,给我一天时间,你必须得露个面,当然,蒙着脸 就行了。」   「一天时间倒是可以,我原本是打算去北京请个大律师再走的。」   「请?还是绑架?」   「绑什么架啊!有这些东西在,什么大律师请不来!」老块指了指放在后座 的黑色包裹,一脸戏谑地说道:「一包条子。」   「金条?」张春林心说自己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东西,好奇地扯开背包口看了 一眼,顿时被那黄澄澄的场面震得张大了嘴巴。   「不要白不要,除了你要的那些东西,就这玩意好脱手,其他的贵重首饰我 也收到另外一个包里了,只不过那些东西要慢慢出,不然容易被人盯上。回头我 在国外给你开一个账户,属于你的钱一分不会少。」   「啊?这也行?」   「呵呵,我们这些当兵的最喜欢的就是打劫敌人的东西,这一次连偷带摸, 爽死老子了。妈妈的,这些贪官是真他妈有钱,就是可惜那些固定资产没办法拍 卖,他奶奶的。」   「足够了,我得好好想想拿这笔钱干什么?」   「好好想想吧,这笔钱足够你花一辈子的了,呵呵。」   等到车子开到几个人早就准备好的郊外仓库,丁梅早就等在那里了,既然确 定要逃亡,她也就不需要制造不在场证据,原本她是想要跟着参加行动的,只不 过张春林二人以她怀孕身体不便给拒绝了,因此她也只能在此焦急等待。   一大车子人,连抗带拖从车上弄下来,也直弄了四五个小时,等到全部人安 置下来,天已经微微亮了,老块还需要将甜甜送回家然后把车开出去藏起来,因 此急急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了张春林和丁梅,尴尬的气氛并没有因此产生,丁梅看着那一 个个吊在房梁下的高官们,对于丈夫的思念让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丁梅姐,报仇就在今天了。」张春林不得不上前搂着她,贴心地安抚她过 于激动的心情。   「嗯。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我也等了很久了。」那个满头白发的妇人也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她的脸已 经无比狰狞,那一头花白的短发更让人想不到这个女人其实只有四十多岁。丧子 之痛让她这个母亲宛如泥人木偶一样活在这个世上,为的就是能够给亲生女儿报 仇,现在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仇人吊挂在房梁上,她哪里还忍得住,那些人的脸, 她日日夜夜都在梦里撕烂几百回,她大吼着冲到那些人身边,竟然没用任何利器, 而是拿着牙齿一个一个地咬了过去。那些人吃痛之下,也很快转醒,可是他们双 手双脚都被倒吊着,嘴巴里也被塞了布,既无法喊痛,更无法求饶,那一个个人 看到这个状若疯魔满脸献血的妇人,竟有几个人直接被吓得尿了裤子。   走到秦荣身边,张春林扯下他嘴里的布条问道:「秦书记,看你的样子应该 还记得这个女人。」   「你……你是她什么人?」秦荣的声音第一次充满了恐惧,事实上,尿裤子 的几个人里就有他。   「你没忘记她就好,我不是她什么人,我只是知道她的存在,也知道你干的 这些事情,我原本只是想帮庆兰姐摆脱你们的控制,可是随着我知道得越来越多, 也随你们的步步紧逼,我不得不采用另外一种方式。」   「秦书记,你还记得我树哥吗?」   「好,你们一个个隐藏得真好!」   「呵呵,不隐藏,又怎么能逃脱你们的魔掌呢?郭淮,你个禽兽,你跟我丈 夫称兄道弟,可是秦荣一声令下,你就对他痛下黑手,你还是人吗!」郭淮倒比 秦荣硬气得多,他眼皮都没抬一下,竟丝毫不想反抗了。   「妹子,你要是话说完了,就让开一点吧,这些人是我的。」那妇人一张嘴, 一股血腥气从她嘴里喷薄而出,连表面淡定的郭淮都一颤。   「你们这是违法的!」秦荣依旧在垂死挣扎。   「你们这样做和我们有什么两样!」   「不不不,我和你们很不一样,我是为了正义,是为了在你们治下的百姓能 不被黑手笼罩,是为了让他们能过上好日子,即便手段违法了些,那也是没办法 的事。」   「跟他们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赶紧处理了。」老块终于忙完了一切,从外面 走了进来。   「桀桀桀桀。你们有要动手的吗?没有动手的我可就要自己上了!」   「我来!」丁梅掏出匕首,眼睛盯着郭淮瞪得老大,想要刺死他却怎么都下 不去手。身为一个公安干警,即便面对着仇深似海的仇人,她也下不去手。   「丁梅姐,还是我来吧,你怀着孕呢,老块大哥,你带丁梅姐出去躲会。」   「你行吗?」杀人,毕竟还是不一样的。   「我试试吧,至少这个人,我打算亲手解决他!」走到郭淮面前,张春林晃 了晃手里的匕首说道:「从你用甜甜来威胁我那一刻起,我就动了要你命的心思, 可你个蠢货竟然还敢拿我娘来威胁我,所以,你非死不可了,我绝对不允许这个 世界上有人可以威胁我娘,她的幸福,比我的命更重要。」   说完他手上用力一捅,匕首直接插入了郭淮的胸膛,郭淮满口鲜血,却连半 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用仇恨的眼光等着张春林,像是在诅咒他。   「行了,捅了人就出去吧,我可不希望他死得这么快。」妇人一把推开张春 林,用手上拿着的一把生锈的菜刀脸色狰狞地看着郭淮说道:「郭淮狗东西,你 好好享受,就像你当日凌辱我那丫头似的,今天,我替我女儿全都还给你。」   张春林已经受不了了,这是他第一次杀人,郭淮临死的场景让他的胃液不住 翻腾,他忍不住小跑两步,走到仓库外面大吐特吐了起来。   「不好受吧!」丁梅走上前来拍着他的后背,老块也笑着看了他一眼戏谑地 说道:「杀人的滋味怎么样?」   「不怎么样!」张春林擦了擦嘴角,听着里面慢慢发出的杀猪一样的声音, 有些纳闷地问道:「那婆娘咋没事?」   「你不了解一个娘失去孩子八年的痛,自然就不会明白为什么她有如此强大 的心里,她的世界里除了报仇,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杀完仇 人之后,会不会继续活下去。」   「希望她能好好活着。」这是一个最美好的愿望,也是张春林对那妇人由衷 的祝福。   「我进去了,要看着她点,人要是太激动了也容易出事。」老块是做这件事 的不二人选。等他进了仓库之后,丁梅指了指仓库里的小房间问道:「这几个女 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最早的计划是不管有多少人,全都杀了完事,毕竟在那个场合出现的就算 手上没有人命,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现在想把这几个女人用起来。」   「你知道你的这个想法就是在拿你自己的命在赌吗?」   「我知道,但是……由于得到了一些消息,我不得不做出这种选择,我不是 一个滥杀无辜的人。」   「那些女人并不简单,你想好办法了吗?」   「来的路上还没想到,现在么,倒没问题了。」指了指自己的脑壳,现在这 个计划已经基本补充完好,双管齐下,他不相信这些女人会不屈服。   「需要我帮你参谋参谋吗?」   「也好,这个计划毕竟是我临时想出来的,我也怕有什么疏漏。」张春林将 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丁梅一边听一边仔细想着,依旧皱起了眉头,不得不说, 这个计划是目前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但是风险依旧很大。   「太冒险了,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解决她们的问题吗?」   「没办法,除非把她们杀掉,我们总不可能囚禁一辈子。」   「你才跟她们接触了一天,仅凭那两个人的几句对话,你就把她们想得那么 好?」   「在这个花花世界,能坚守底线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我已经不会对人期望太 高,当然,该留的预备手段我也会留,如果她们不怕同归于尽的话。」   「可你这样威胁利用她们,她们又怎么会尽心尽力地为你做事?」   「一来可以慢慢感化,二来么,我也没打算用她们做多少事情,之所以不杀 她们是因为她们还不该死,所以,给她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算是留她们一条 活路。当年替秦荣掩盖犯罪事实的,也不是她们,那几个老人不是已经退了么。 我是想,当年亲手虐待那个女孩儿的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那帮着秦荣掩盖罪 行,制造伪证的,同样也该受到处理。」   「你是想让这几个女人出手?」   「是的,当时的余孽以及现在秦荣的爪牙,没有人比她们还知道得更清楚了, 罪有应得者,都应该受到惩罚,而不是因为退休从而逍遥法外。」   「你那个拉大旗扯虎皮的计策,能成吗?」   「问题不大,即便是她们,又能对这个世界了解多少呢?总会有未知的东西 存在的。即便这件事听起来是如此地荒唐,但是只要我当它是真的,又怎容她们 几个不信,如果她们真的胆敢背叛我,那就让老块替我收尸的时候,顺便给我把 仇报了呗。」   「你倒是想得挺开,你娘呢,你那些女人呢?她们咋想。」   「哎,这是我唯一头疼的问题,不过为了一个更加美好的祖国,有的时候也 是没办法的事。」   「你就算做了这些事,国家也不可能知道你,何苦呢?」   「还是别给国家知道我做的事了吧,不然我可能活不过第二天去。呵呵呵呵。」   「你还有心思说笑?」   「为什么不呢?顺顺利利解决了庆兰姐的问题,也替你和里面那个大姐报了 八年的血海深仇,咱们省的政坛也可以为之一清,现在我的心情好得很呢。」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你只是不会用这种手段来解决问题,或许是因为我从小生活在农村的关系, 那里从来就不是一个法制鲜明的地方,拳头大的永远有理,即便连村干部都是那 些仗势欺人的人的帮凶。」   「中国的法制之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一个专制的体制,是很难实现完全的法制的,更何况我认为法制的终极结 局,依旧是人治,没有一个清廉的政治环境,再好的法律也难以实施,更何况我 们的法律还不健全。事实上,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绝对完美的法制国家,即便那 些西方国家,也不过是表面上看起来还行罢了,内里的肮脏程度也不比咱们少多 少。」   「法不能脱胎于政治,就没办法改变这一切。」   「每天改变一点点,希望未来的老百姓不用再面临我们现在所面对的一切。」   「你认为可能吗?」   「你说呢?」张春林微笑地看着丁梅,丁梅也微笑地看着他,虽然张春林没 有回答,但这一句反问其实已经将这个问题回答得清清楚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