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第202章 第202章:疏漏
张春林这一关就是半个月没有任何消息,间中得到的唯一一个消息就是这次
事闹得太大了,调查组是由国务院直接派人,将所有的消息全都封堵了起来。
他本来可以早早就被放出来了,但是因为国务院要求,他不得不在招待所里
多住几天,说来也是他倒霉,那边宝华的任命正是因为秦荣的大力举荐,那些国
务院调查组的人怀疑张春林与秦荣集团有什么猫腻,所以他才会被严阵以待。
这个消息是通过盒饭送进来的,传信的是一张纸,藏在盒饭里的一张纸,不
用问,这肯定是那些女人的手段。
又过了几天,张春林才被带出招待所,只不过调查组没有放他回家,而是换
到了市里的一家酒店里继续住着,看守的人也换了一波。张春林知道这就是放低
规格了,那些女人应该很快就会再次跟他传递消息,只是没想到的是,就在半夜
里,钱蕾竟然直接跑了过来。
进门,脱衣服,上床,吹硬男人的鸡巴,再坐上去,钱蕾的这一套动作一气
呵成,随后她一生长吟,开始在男人的身上缓慢挺动。
「你这么大胆?」张春林讶然,这女人竟然敢在自己还被看守的时候就来跟
自己胡搞?
「呵呵,这里归我们检察院直属管理,外围是他们的人,里面全是我们女人
帮的人,你不用害怕。」
「原来是这样,外面闹得怎么样了?」
「还用问?全乱套了,省委的高层被你一锅端,整个省委办公厅都乱成了一
锅粥,那头老熊不得不被拉出来主持工作,不过他也油滑得很,第一时间就上报
了国务院,上面当天晚上就派人坐着飞机过来了,省委也由军区派人驻守,现在
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那那间仓库呢?」
「额……」钱蕾的表情一滞,脸上再次换上了恐怖而又恶心的表情「那个女
人……实在是……去抓捕的几个老刑警都吐得一塌糊涂。人是抓回来了,你们查
到并且摆在那的证据也都装了车,其他的东西都被你们收拾干净了,他们也查不
出来别的什么了。」
「人呢?」
「关起来了,国务院和军区的人两层看守,连吃饭喝水都要让人过一遍,免
得有人下毒。」
「定罪应该没那么快吧。」
「肯定。」
「你们被查了吗?」
「没有,有那头老熊的保护,这一次事件我们算是拨乱反正。」
「那头老熊这么好说话?」
「他就是在利用我们,不过无所谓了吧,互相利用。哦……好人……你动动
鸡巴么……这么久没被你肏了,屄里痒得很,自从跟你肏过屄之后,跟其他的男
人做都没感觉,屄都被你给肏松了。哦!」钱蕾拉着长腔,一脸的媚态,随后她
又继续说道:「不过这一次,我们真的差一点被你害死,你算漏了一件事你知道
吗?」
钱蕾说到这里就没再继续了,而是闭着眼睛挺动起自己的屁股,上下地肏起
男人来。
「嗯?我算漏了一件事?」张春林百思不得其解,不过钱蕾既然如此说,那
就说明自己肯定有哪里算漏了,而钱蕾的不说,更有可能是想让他自己想清楚。
他皱紧眉头,开始在自己的脑海里一帧一帧地过当时的画面。
别墅的痕迹他清理了,仓库里面外面的呕吐物他也清理了,那些录像,照片,
与利害之人相关的他也都单独拿出来藏着了,能够认出他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就
如钱蕾一样,都已经成了他的淫妇,不对,人!他漏了一群人!那些司机!
「想明白了?」感觉到身下的男人身子抖个不停,钱蕾这才说出了谜题的答
案「我们去那个地方是司机开车带着我们去的,而那些人出事,司机也是第一时
间被调查的人,你竟然犯了这么大的错误,我们真的差一点被你害死了!」
「对不起……你们怎么解决的?」
「我和周婷的司机是跟了我们两个人很多年的心腹,他们俩是绝对不会说那
天晚上我们去干什么的,但是那些人的司机却见过他们,所以……他们不能活着。」
「你们下手了?」张春林并不是一个妇人之仁的人,事关自己的小命,他也
就管不了那些人的死活了。
「不然呢?幸好,他们只是心腹,却不是左膀右臂,所以他们知道当天晚上
秦荣是要举行献祭会,却不知道献祭的主角是谁。不然你和我根本就没有借口从
这件事里脱身。当然,也是我们运气好,他们还来不及交代我们也去参会的事情,
就被我们知道了他们的消息。」
「你怎么做到的?」
「毒死的呗,不然你以为为什么那个女人会被看守得那么严。」
「这些人该死吗?」
「呵呵,我原以为你会怪我。放心吧,我们这些人最信任的就是自己的司机,
这些人该死的程度至少不会比你弄死的那些人差到哪里去。」
「会被人查到是你们动的手脚吗?」
「很难,毕竟会这么干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也幸好这件事是在国务院的人来
之前做的,那些刑警把他们这些人抓进来的时候我们真的是吓死了,你们还是缺
少了一些经验,不过这也不怪你们,只看你们的行事手段就知道你们都是些年轻
人,这个时候,只怕所有人还都在底层挣扎呢吧,你们恐怕没有人有资格配司机
吧。」
「额……」这个女人很不简单,这个问题同样也是张春林没考虑到的。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只有年轻人才会这么激进,这个道理我现在就算跟你讲你也不会明白的,
非要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你才会醒悟,因为这个时候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认
为你们做的是正确的,但是其实在我们看来,你们的行为却很幼稚。」
「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们会闹得惊天动地,你以为这件事会被广为人知,但是我告诉你,
通通做不到。」
「消息被人封锁了?」
「肯定,不光所有的报纸新闻媒体全部封锁,就连小道消息也不允许外传,
所以,这才没有这么多人参与到这件事中来,实际上,就只有国务院的调查组,
那头老熊和我们公检法的几个办案人员知道,那些被调岗来这里守卫的人,根本
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会这样?」
「你不觉得你应该想一想,为什么你会觉得这件事会被捅到天下皆知?」钱
蕾能够说出这番话出来,就代表着她是真心在为这个小男人打算了,所以很多问
题并不直接给张春林答案,反而是启发他的思路,让他自己解答。
答案其实已经在刚才钱蕾说的那些话里了,归根到底,他还是太年轻了,有
了这个启发,张春林很快就理顺了思路,也就明白自己是错在哪里,他太年轻了,
他把那些人想得跟自己一样,他错了,好在他错的还不算严重,从今天起,他要
用一个老政治家的眼光和标准来要求自己,只有这样,他才能走得更远。
「那些被案件牵连到的人呢?」
「这些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包括我们的师父,肯定会被组织调查,但
是也就到此为止了,你不要指望着会有人站出来给那位冤屈而死的刑警平反,如
果这个案子不发,那或许还有可能,但你们这种做法,根本就不可能,调查绝对
只限制在高层人员,底下的办案人员全被被下封口令,你还想让全国人民都来学
习你们的做法么?你也不想想他们最害怕什么?」
「毕竟学运刚过。」
「那次事件之后,连新闻媒体都已经被彻底控制了。」
「是我想差了!」张春林不由得有些沮丧,他想明白了自己地差距,那是阅
历和经验的问题,并不能靠聪明的脑子来弥补。
「你已经很厉害了!至少在我认识的人中,还没有像你们这么厉害的年轻人,
只不过你们考虑问题的时候还欠缺了一点大局观,不过这个也急不来的,等到十
年二十年之后,你们自然都能成长为你们想要成为的人物。」
「但也失去了锋锐。」
「这是事物的规律,也是人性发展的必然结果。」
「也许,你可以教我?」
「怎么教?就像我现在做的这样吗?要不要阿姨先教教你怎么肏女人?呵呵
呵!」说完了严肃的话题,碍于现在二人肉体相连的现实状况,话题难免就往这
里拐。
「我肏女人还需要你教?」张春林噗嗤一声乐了出来,如果这句话放在五年
前,那他说不定会欣喜地答应,但是放在现在那就是开玩笑了。
钱蕾自然是在开玩笑,这几天,她凭借着手上的资源已经把张春林的事调查
了一下,虽然知道的事并没有比秦荣多多少,但是就算仅仅只有那些,也足够她
了解一些这个小男人的真相了。首先围绕在他身边的几乎全是女人,这些女人年
龄大小不一,有很美的,也有不怎么漂亮的,有胖的,也有瘦的,甚至还有以前
是做妓女的,但是无一例外,这些女人都活得挺好,即便是那个入了狱的闫晓云,
现在出狱字后也带他回家见了父母,以至于现在闫晓云的父母变相地承认了他这
个不记名的女婿。能够如此多情而又对每个人都不辜负,这就说明了张春林的善,
更何况,这件事之后,她也把李庆兰及其女儿的事都摸清楚了,一次露水的姻缘
就让他弄了如此大的一个计划,差一点把他自己也送进去,这种好男人,这个世
界真的不多了。她很认真地看着张春林说道:「张春林,你收了我吧。」
「啊?」这个拐弯让张春林一时有些措手不及。
「别装傻,我知道你的女人很多,多我一个也不算什么,我之所以想这么做,
其实也是想有个依靠,你知道吗?我们这些当官的,有时候活得也很累,我们也
需要找个人倾诉,找个人发泄。」
「你丈夫不行吗?你为什么不跟他说?」
「你结婚之后,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你老婆说吗?」
「额……」
「你看,婚姻其实就是那么回事,每个人都有自己无法对对象说的不可告人
的隐私,这个隐私可以让全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但唯独不能让自己的枕边人知道,
听着很怪,但却是事实。」
「你不需要找我吧,你应该不缺男人。」
「是,单单用性来对比,即便他们质量上不如你,我依旧可以靠数量来凑,
但那是不一样的,我是个女人,虽然大家都说我是女强人,可是再强的女人,也
需要一个人可以依靠。」
「你觉得我是?」
「是的,至少,你没有抛弃你师父不是吗?你身边的女人,也没有一个生活
得不好,李庆兰,甜甜,如果碰到的人不是你,你觉得她们的结局会如何?所以,
给我一个不选择你的理由,如果你能说出来,我就答应,从今往后都不缠着你。」
「我……」张春林忽然发现自己还真的是一个滥好人。
「放心吧,我的目的只是想在孤苦的时候有个人可以倾诉,我不会纠缠你,
更不会觉得自己比你其他的女人地位高而要求你做些什么,我们之间有性,有欲,
却没有爱,我想要你那个粗长的家伙狠狠地贯穿我,我需要在你这里释放,我需
要在你这里减轻我面对的压力。」
「我知道了,反正对我又没什么损失的事,为什么不答应呢?」这本就是他
一开始想要做的事,现在只是多增加了一点……感情。
「谢谢你!」这一次,钱蕾吻了下去,张春林也回应了钱蕾的吻,所谓的有
性无情根本就是骗人的鬼话,男女之间根本就不可能只有单纯的性。
一吻之后,钱蕾继续说道:「周婷和我是爱侣,我们两个对性都有比较强的
需求,所以我的意思也是她的意思,还有杨艳,这个女人其实挺可怜的,对于胖
子,她是真的爱过,而且爱得很深,她并不是被胖子说通之后开的献祭会,而是
被胖子迷晕了之后交给秦郭二人强奸的,醒了之后的杨艳伤心欲绝,但也从此恨
上了自己的丈夫,当初的爱有多深,那之后的恨就有多深,她同样也是个可怜人,
所以我们女人帮才收了她,倒不是想要帮她复仇,只不过也是利用她与秦郭二人
之间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谋一点好处罢了。至于检察院的那俩,虽然也跟你发
生了关系,但是她们并不想离开自己的家庭,所以我也就不替她们说话了,以后
处理和她们之间的关系,但凭你的心意。」
「你这意思是让我收了你们三个?」
「怎么?买一送二还不好?」
「额……」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我们跟,我们还不愿意呢!」
「得!你说了算!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呵呵呵。」钱蕾满意地笑了笑之后继续说道:「哎,你们那个黒焰有没有
什么标志啊?」
「标志?」
「是啊,就像纳粹符号似的,不是每个组织都有么?」
「我们没那东西。」
「没有啊……要不……我们给你设计一个?」
「啊?」
「我是觉得,既然我们都已经是黒焰的人了,那怎么着也得给身上弄个记号
吧,就……纹在屁股上怎么样?你肏我们的时候,看着会不会特别来劲。」
「啊……」
房间里两个人欢声笑语不断,竟仿佛两个人的认识并不是从一场血腥的盛宴
开始,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但这个最终的结果却能被所有人接受,
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从酒店出来的张春林觉得外面的空气都比里面香甜,虽然他在里面有各式各
样的美女做陪,被她们日里夜里地精心伺候着,就连饭菜都是她们在家里做了各
种花样的新鲜菜式带来让他品尝,可他却唯独没有自由,现在对他的调查已经结
束,他终于可以回到这片自由的天地下,让他的内心充满了欢喜。
出来之后,他第一时间打听了何韵诗的下落,得知的消息是已经送回她原来
所在县的歌舞团了,并没有遭遇什么牢狱之灾,其实不止是她,那些被秦荣郭淮
看上的女人,大多数都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虽失去了繁华,但也不再被人控制,
至于她们自己是不是觉得这样更好?那就不在政府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风波过后,许多的官员被撤的撤,被调岗的调岗,郭淮管理的公安部门更是
大换血,纪委也有许多人被调查,唯有钱蕾所在的法院和周婷所在的检察院没有
人出事,这既是熊兵的力保,也是钱周二人在出事之后积极配合组织调查审查,
却没被发现任何与秦郭二人勾结的证据有关。虽有一些落马官员指出钱周二人与
秦郭往来过密,但没有证据,空口无凭自然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更何况还有熊
兵在力挺自己的两位属下。于是,那些指证就被调查组认定为报复性攀咬,根本
就没当回事。
熊兵被闲置了这许多年,如今好不容易令之所出无有不从,狠狠地过了一把
当权的瘾,对钱周二人的投靠也就愈发顺眼了,再加上她们二人大义灭亲,检举
揭发了其师父的罪行,并且经那位隐姓埋名的目击者的述说,那个老东西与秦荣
的勾结也就成为了板上钉钉的事实。二女虽然当初没有主动调查,但是念在当时
复杂的政治环境以及那位退了休的老东西对于二人的控制,组织上倒也没继续追
究二人的责任,功过相抵之下,就给了一个内部记过处分。
至于秦郭二人以及那死掉的十几位政府高官,所有的新闻媒体上,报纸上统
一口径是他们出差遇到泥石流塌方,车辆滑落到山底,虽努力救援但无一人幸存。
那位报了杀女之仇的母亲,被关进了青龙山精神病院,从此杳无音讯,据可
靠消息,这位母亲在被审讯的过程中全程傻笑,不管审讯的人对她动用何等手段
她都一个字不说。钱蕾称之为母爱的伟大,内心佩服不已,也让知晓一点内情的
女人帮成员对她无比同情,所以倒也嘱咐医院的人特别照顾一下,待遇比起第一
次入精神病院好了许多。
至于丁梅,大家很默契地否认了她的存在,还有那位被冤屈至死的郭树人,
仿佛也根本不曾在这个世界出现过,没多久,新的省委书记上任,组建了新的领
导班子群体,于是,曾经发生的一切,终于慢慢被所有人遗忘。
当过年的钟声敲响,当家家户户的爆竹声炸响,1993年的农历除夕,走完了
风波不断一整年的最后一天。
在这举家欢腾的时刻,张春林与葛小兰两个人搂着就没出被窝,他身边的其
他女人都回家过年了,未成婚的回父母家,成了婚的呆在丈夫家,有孩子的就陪
着孩子过,所以,就只剩下了这娘俩二人。
「娘,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葛小兰躺在被窝里,接受着儿子的新年祝福,对于她来说,
儿子能陪着她度过每一天,就是她最幸福的事。
「娘,你坐着,我给你磕头!」
「噗嗤!别闹了,往年也没让你磕过,咋突然想起来了。」
「呵呵,这不是儿子大了懂得孝顺了么!」
「屁,谁家孝顺娘孝顺到被窝里去的!你个混小子,说话永远这么没谱。」
「哈哈哈哈,磕头是孝敬,用鸡巴肏娘也是孝敬,娘还更喜欢被鸡巴肏呢不
是。」
「你个小混蛋,我让你油嘴滑舌!」娘俩扑在一起热闹了半天,葛小兰也终
于闹不过儿子,赤裸裸地坐在炕头上受了儿子的新年磕头礼。
「儿啊,你这头磕了,娘也没准备红包啊!」突然想起来自己的手上反而没
准备红包,葛小兰笑着调戏了儿子两句「你这头岂不是白磕了!」
「红包啊,红包就不给了,要是娘真的想给,那就给儿子舔舔您的屄吧!」
「你昨儿晚上才肏过,别舔了!脏得很。」
「别啊娘,这是我的磕头红包,咋能不给呢!」
「臭小子!」拧不过儿子,葛小兰只能同意,只是现在的屄是不能让儿子舔
的,于是她贴心地下床打水烧水,等到洗得干干净净了,才又重新爬上了床。
「啧啧,这屄,真香!」嘴巴还没贴到娘的屄上,张春林的马屁就接踵而至。
「油嘴滑舌!」葛小兰的内心只有被儿子调戏的欣喜。
「娘,你转过去,趴着屁股对着我!」
「嗯!」葛小兰答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自己白白胖胖的个屁股对准了儿
子的脸。
「嘿,我就喜欢这个姿势,感觉整个视野里都是娘白花花的肥腚,真带劲。」
「要不要骑给你!」
「要啊!娘,你压上来!」
「嗯!」知道儿子最喜欢什么,葛小兰稍微用了一点力,那肥胖的大屁股就
压在了儿子的脸上,他的头再大也没自己的屁股大,她这么一压,那硕大的臀肉
宛如两片又肥又厚的肉山,将儿子的整个脸都按在了自己的屁股沟里。
张春林故意不用手只用脸带着些艰难地挤开娘的两片臀肉,露出了中间那道
已经流着水的细缝,他饥渴地伸长了舌头,宛如小鸡啄米一样一下一下地点触着
娘的屄唇,葛小兰被他逗得浑身酸软,宛如喝了迷魂汤一样全身无力,唯有那蜜
穴中的淫水感知到女主人身体的饥渴,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冲着,想要告诉女主人
的男人,她已经足够湿润了,已经湿润到饥渴得想要男人的鸡巴狠狠地肏进去了。
可是张春林哪里会管这些,他依旧在不停地逗弄着娘,雪白肥厚的肉山压在
脸上的淫靡感,正是他最得意的事情。
从涓涓细流到淫液横流,从娇声呻吟到娇躯颤动,欲望在不停地积攒的过程
中也不断地燃烧着女人的理智,她终于受不了!
她猛地转过身子,一把将儿子按倒在炕头上,她迈出自己的丰腴美腿,跨坐
在儿子身上,她挺翘肥硕的圆润巨臀翘起,露出湿漉漉布满爱液的淫靡蜜穴,另
一只手颤巍巍地握住儿子火热无比的粗大大肉棒对着自己的蜜穴,调整了下蜜穴
口与肉棒的位置,她闭上美目,轻咬红唇,肥臀迫不及待地向下一沉。
「噗哧」一声,葛小兰舒服得发出一声销魂摄魄的浪叫,只觉蜜穴被滚烫粗
大的肉棒塞满,直顶她已经悄悄张开的子宫口,儿子硕大的龟头隐隐嵌入了娇嫩
敏感的子宫内部,那股酥酸麻痒的滋味叫她立刻就感觉到身体被贯穿了,而巨大
的性快感也开始冲击大脑,她兴奋得春水花蜜横流,大声地娇哼起来:「啊……
啊……啊……!」
张春林微笑着看着娘如此骚浪地骑在自己身上,像是个风骚浪荡的女王一般,
她挺起身,伸手向后扶住自己的大腿,一手支撑丰腴雪白的身躯向后仰起,喘息
着将浑圆肥腻的大屁股向下一坐,只听「滋」的一声淫汁四溅,大肉棒再次齐根
插入了娘肥美的蜜穴,坚硬滚烫的弯钩状鸡巴刮着阴户内柔嫩敏感的肉壁,弄得
她娇躯乱颤,忍不住娇喘连连,紧咬嘴唇,整个肉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身上,
她收紧肥美滚圆的臀瓣,紧夹肉棒。
「啊……娘,你夹的我好紧,你的骚逼在咬我的鸡巴!」张春林平躺在炕头
上,舒爽无比地笑着看着身上赤裸的亲娘,他的大手紧捏住她肥美浑圆的肥臀,
摸弄她。
肥美硕大无比的美臀嫩肉。
葛小兰娇嗔地白了儿子一眼,她魅惑无比的一甩披肩的乌黑秀发,露出一侧
雪白修长如天鹅般的粉颈,她兴奋难耐,媚眼如丝地开始不停摇动那带着些许赘
肉的柔软腰肢,她的肥臀缓缓上下前后磨蹭,一下,两下,两人赤裸着的下身紧
贴在一起,她摇晃着粉嫩的美臀,上下套动迎合儿子的抽插。她那两片肥嫩的臀
瓣如同注满水的大气球鲜嫩多汁,她白玉般滑腻丰腴的大腿大大分开,她胯间那
处茂密的黑森林在空气中微微摇晃,她看着儿子的大鸡巴不断在自己的蜜穴中搅
动摩擦,性器官结合的地方满是蜜汁爱液,快感如潮水般连绵不断地涌来。她开
始大声地浪叫「噢……儿啊……我的儿啊……娘被你的大鸡巴肏得好爽……娘要
被你的大鸡巴肏死了……啊啊啊……好爽……我儿的大鸡巴顶到娘的子宫啦。」
张春林看着娘粉脸通红,情动难抑,看着她半眯着媚眼,妩媚无比地轻咬红
唇,看着她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撑着她的身体,看着她快速地上下耸动起肥白滚
圆的大屁股,让自己的鸡巴在她滑腻的阴户中抽插,看着她肥美的肉臀荡出一波
波上下翻腾的淫糜的雪白臀浪。
「噗哧!噗哧!噗哧!」
「啪!啪!啪!」
葛小兰的下体淫水泛滥,她每套弄一下,下体都会传来刺耳的淫声,俩人的
性器完美地契合着,每次臀部撞击到儿子的胯部时,她的臀肉便会剧烈的晃动变
形,待到肉棒抽离时,又会淫糜地逐渐恢复原状。她满头的秀发如云飞散,胸前
硕大的豪乳不停地上下弹跳,儿子的大肉棒顺畅地在她的阴户中打桩,龟头次次
深处到她娇嫩的子宫里,摩擦刮弄着子宫里的娇嫩花蕊和蜜洞中的滑嫩腔壁,不
断带出滑腻的爱液浆汁。
「嗯……好舒服!……啊!……!……受不了……了……啊!顶进来……顶
死我了!儿子大鸡巴……顶死娘了……!……啊……!」
「娘……你太骚了……我就喜欢你这个骚劲……娘啊娘……你的小屄也夹得
儿子的鸡巴太爽了……我爱死你了娘!我顶死你!我要用鸡巴顶穿你……我的骚
娘……啊啊啊啊!」
销魂的快感如潮水般侵袭着葛小兰丰腴圆润的肉体,子宫口的大龟头一次次
勇猛地顶撞,她娇嫩万分的子宫内壁和湿热软滑的阴道肉壁死死地包裹着插在其
中来回肆虐的巨大肉棒,那令人欲仙欲死的狂野快感,插得她如痴如醉,美目迷
离,汗如雨下,当真是淫荡到了极点!
「啊……要来了……啊……!啊……!太舒服了……!儿啊……娘要到了……
娘要到高潮了……」
葛小兰鲜红的樱唇中不停发出销魂蚀骨的浪叫,肥白滚圆的大屁股在高潮即
将来临之际又禁不住再次加速,她用自己的蜜穴紧紧裹着儿子粗壮无比的肉棒,
淫汁飞溅,套了好多下后,子宫口被龟头撞击摩擦,嫩肉一阵痉挛,她丰腴圆润
的肉体一阵抽搐,阴精从子宫深处猛然喷出,全部浇在正在子宫颈顶弄的火热龟
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