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镇寄生往事》第4章 第四章 寄生开端】

作者:obt · 约 6023 字 · 返回《灰镇寄生往事》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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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月休班的那天下午,白萌萌在厨房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刘月正蹲在地上择豆角,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她穿着一件旧的棉布短袖,领口松松垮垮的,一弯腰就露出一道深深的沟。   白萌萌走进去,蹲在她旁边。   「阿姨,我想学护理,你教教我呗。」   刘月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把手里的豆角放下。   「你这孩子,怎么突然想学这个了。」   「我看你每天在医院救人,觉得好厉害,我也想学一点点。」   刘月拿围裙擦了擦手,站起身。   「行啊,正好家里有血压计,阿姨先教你量血压。」   两个人坐到客厅沙发上,刘月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旧的血压计,把袖带给白萌萌绑在胳膊上,一边捏气囊一边给她讲听诊器怎么听。   白萌萌听的很认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刘月的手。   刘月示范完,把血压计推到她面前。   「你来给阿姨量一个。」   白萌萌接过听诊器,挂在耳朵上,把袖带缠在刘月手臂上,动作有些笨拙。   刘月笑着握了握她的手。   「轻一点就行。」   白萌萌低头捏气囊,手指在刘月手腕的静脉处不经意的抚过去。   指尖触到皮肤的瞬间,她指尖的毛孔张开,一只比芝麻粒还小的小虫子挤了出来。   小虫子是半透明的,贴在皮肤上根本看不见。   刘月只觉的手腕上凉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什么都没瞅见。   「痒痒的。」   她随口说了一句。   白萌萌把袖带绑好,认真的读着血压值。   「阿姨,高压一百二十六,低压七十八。」   「哎呀,学的挺快嘛。」   刘月笑的拍了拍白萌萌的手背。   白萌萌收起血压计,手指上还残留着刘月皮肤的温度。   那只子虫已经钻进刘月的皮下,正顺着静脉往上走。   子虫穿过血管壁,挤进淋巴液,再穿过血脑屏障,动作很轻很轻。   刘月在厨房里继续择菜,打了个哈欠。   「今天怎么这么困。」   她揉揉眼睛,继续择豆角。   第二个哈欠又打了出来。   「可能昨晚没睡好。」   白萌萌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旧杂志,眼睛却没看字。   她的意识正通过子虫接收信号。   子虫已经到达脑干。   神经突触开始被重新编码。   这个过程很慢,要一整夜。   ……   第二天早晨。   刘月站在灶台前炒菜,铲子在锅里哗啦哗啦的翻,她穿着那件旧棉布短袖,胸前被汗水洇湿了两块。   白萌萌走进厨房,刘月转头的瞬间,白萌萌看见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然后恢复原状。   刘月露出一个笑。   「萌萌,起这么早,快坐,粥马上就好。」   声音还是刘月的声音,表情还是刘月的表情,但笑容底下压着一层东西。   白萌萌朝她点点头。   刘月转身继续炒菜。   寄生完成了。   她的记忆全在,她的人格被完整复制,但所有动机的最底层,已经被改写成了一句话:服从母虫。   她还是周克的妈,还是卫生院的护士,还是会给儿子补袜子、给女儿留夜宵的那个刘月。   只是她现在每天醒来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早饭,是等待命令。   傍晚时分。   徐雅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袋子苹果,肩上挎着教案夹。   周琳琳临时被所里叫回去处理一个打架的案子,家里只剩下白萌萌和刘月。   徐雅把苹果放在茶几上,刘月招呼她坐。   「徐老师,你先坐着,我去厨房收拾一下。」   刘月转身走进厨房,顺手把推拉门带上。   徐雅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给周琳琳发了条消息:我在你家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周琳琳回了一条:估计要晚上八九点,你先跟我妈聊会。   徐雅叹了口气,把手机搁在茶几上。   白萌萌端着一杯水走过来,放在徐雅面前。   「徐老师,喝水。」   徐雅抬头笑了笑。   「谢谢萌萌。」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水是温的,刚好能入口。   白萌萌在她旁边坐下,歪着头看她。   「徐老师,你教英语很有意思,我也想学。」   徐雅放下杯子,侧过身对着她。   「你想学什么,基础的还是口语?」   「基础的,我什么都不懂。」   白萌萌说的一脸认真。   徐雅就真的开始给她讲英语,从二十六个字母的发音开始,一个一个的念,让白萌萌跟着读。   白萌萌跟着念,声音软软的,发音故意念的大舌头。   徐雅纠正了两次,笑了出来。   「你发音还挺可爱的。」   白萌萌也笑,往徐雅身边挪了挪。   徐雅又打了好大一个哈欠,眼镜后面的眼睛开始犯迷糊。   「奇怪了,今天明明下午没课,怎么这么乏。」   她又打了一个。   眼泪都出来了。   白萌萌站起来,轻轻的抱了她一下。   「徐老师辛苦了,改天再学吧。」   她的手在徐雅后颈的地方轻轻抚了一下,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又一只半透明的子虫钻进了毛孔里。   徐雅缩了缩脖子,伸手挠了挠后颈。   「有点痒,蚊子咬的吧。」   白萌萌松开手,坐回沙发里。   徐雅又打了个哈欠,眼皮沉的睁不开。   「我真的有点困,在沙发上靠会儿行不行。」   刘月从厨房探出头。   「行行行,你躺着,我拿条毯子。」   徐雅歪在沙发扶手上,不到两分钟就睡着了。   子虫已经在她的脑干里开始工作了。   白萌萌走进厨房,站在刘月身边。   两人没有说话。   刘月在水槽里洗着碗,白瞄了一眼徐雅睡着的方向,然后低下头继续擦灶台。   寄生完成后,白萌萌调取的第一份完整数据就是徐雅的记忆。   周克,初三学生,性格内向,人际关系有限,喜欢丝袜,自慰频率高。   刘月,护士,丈夫矿难身亡,社交圈在卫生院内部,与同事马建国关系不错。   周琳琳,二十三岁,派出所民警,行动能力强,有刑侦直觉。   周琳琳和徐雅交往两年,从接吻到发生关系,全程都有。   白萌萌提取到这些记忆的时候,特别注意了周琳琳的信息,反复排查了好几次。   结论是:周琳琳的职业能力不可低估。   白萌萌在本能的运算网络里,给周琳琳打上了一个红标:潜在高危个体,待评估。   但不能立刻行动,因为她是周克的姐姐,动了周琳琳,周克的情感依赖会断裂。   需要先摸清底细。   ……   改造液的第一次人体兼容性测试,就定在了周琳琳身上。   那天晚上,徐雅给周琳琳发消息说今晚去她租的公寓,准备好了红酒,还有新买的睡衣。   周琳琳下班后换了便服就来了。   她上身穿着一件修身的黑T恤,下身是一条牛仔短裙,两条长腿踩着帆布鞋,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周琳琳进门就被徐雅抱住,两个人倒在了床上。   徐雅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条黑布条,对周琳琳眨了眨眼。   「玩点新花样。」   周琳琳耳根红了,但还是点了头。   徐雅用黑布条蒙住周琳琳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活结,又用两根软绳子把周琳琳的手腕分别绑在床头的钢管上。   周琳琳躺在床上,蒙着眼,声音有些抖。   「你到底要干什么。」   徐雅低头亲了亲她的锁骨。   「别怕,就是试试,不舒服就停。」   她一边亲一边把手往下移,手指滑进了周琳琳的大腿内侧。   就在手指碰到的瞬间,徐雅指缝间的微型囊体破裂,一小团无色透明的高浓度改造液轻轻涂在了周琳琳的大腿皮肤上。   周琳琳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不是舒服的那种弹。   是全身过电一样猛烈的痉挛。   周琳琳的胸脯一下子挺起来,头往后一仰,脖子上的筋全都绷了起来,嘴巴张着,发出嘶嘶的气声,眼珠子在眼罩下面剧烈的转。   她被绑在床头的手腕拼了命的拧,绳子嵌进肉里。   徐雅吓了一跳。   是真吓到了。   她寄生后第一次感到接近恐惧的情绪,因为这条命令的传递链路突然断了。   母虫那边接收到的反馈不是成功的确认,是排斥。   强烈的排斥。   徐雅赶紧用湿毛巾把周琳琳大腿上的液体擦掉。   周琳琳又痉挛了几下,身体才慢慢软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徐雅解开眼罩和绳子,周琳琳坐在床上,脸色白的没有血色。   「刚才那是什么。」   「可能是那个润肤露你过敏了。」   徐雅把事先准备好的一瓶润肤露拿出来晃了晃。   「别用了。」   周琳琳沉默了好几秒,然后闭了闭眼。   「算了,没事,下次别这么玩了。」   徐雅抱住她,嘴里说着对不起,手指却在周琳琳后背上感受残余的生物电信号。   白萌萌坐在周家的马桶上,闭着眼睛接收子网传回的全部数据。   周琳琳的体内生物电频率异于常人的规律,存在一种天然电磁波节律,正好与子虫适应的神经微电场互斥。   体表测试都引发了这么严重的排斥反应,如果直接注射改造液,周琳琳很可能在五分钟内死于全身器官衰竭。   结论很清楚:周琳琳天生免疫。   这是母虫在本星寄生记录里从未遇过的情况。   白萌萌睁开眼睛,在马桶上坐了半分钟。   她在子网中给周琳琳的标记更新了:研究样本加威胁,所有节点接触时保持极低姿态,不主动暴露,不主动引导,不主动阻拦,只维持基础监视。   暂时不杀。   但周琳琳既然不能用,得另找一个测试对象。   白萌萌让徐雅翻出档案室里的辍学学生名单。   徐雅在档案室的铁皮柜子里翻了一下午,翻出一个叫李霞的。   十九岁,父母离婚后各去外地重组了家庭,没人管她,现在镇上一家兰州拉面馆里端盘子。   社会关系近乎为零。   徐雅打听到李霞在出租屋的地址,穿着一件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下面是一条直筒休闲裤,头发扎成低马尾,整个人收拾的干干净净,教师证挂在胸前。   她站在李霞租的那间棚户房门口,敲了好半天门。   李霞拉开门,穿着一件起毛球的T恤,头发乱糟糟的,嘴里还叼着一根烟。   「你谁啊。」   「我是镇中学的徐老师,你现在方便吗,学校在整理退学学生档案,需要跟你确认一些信息。」   李霞把烟掐了,打量了徐雅一眼。   「有什么好确认的,我早就不念了。」   徐雅笑了笑,很温和。   「就是走个流程,耽误你十分钟就够,我请你喝杯奶茶吧。」   李霞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去了。   镇上的奶茶店没什么人,两个人坐在靠墙角的位置。   徐雅点了两杯珍珠奶茶,跟李霞聊了一些家里的事,问她现在工作怎么样,有没有打算再读书。   李霞说的不多,但至少没抵触。   第二次碰头是隔一天。   徐雅跟李霞说有个兼职机会,学校需要帮忙整理体育器材室的档案,按小时算工钱。   李霞跟着徐雅进了学校,走到教学楼最顶头那间没人用的废弃会议室门口。   徐雅拉开门,里面坐着教导主任王艳。   王艳穿着铁灰色的西装裙,头发盘的一丝不苟,腿上套着黑丝袜,脚上踩着一双中跟的皮鞋。   她站起来,朝李霞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徐雅,目光中已经没有了人类的情感。   「茶买了吗。」   徐雅递过来一杯奶茶。   李霞接过去喝了几口,奶茶有点发苦,她皱了皱眉,但没说。   又喝了好几口。   喝到一半,她晃了一下。   徐雅从后边扶住她,把她放倒在沙发上。   李霞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她能听见声音,能看见天花板上的灯管,但手脚都使不上劲。   王艳跨坐在李霞的小腹上,解开了她裤子上的扣子。   徐雅拉开挎包,从里面取出三支装好的注射器,每一支针管里都是淡粉色的改造液。   第一针打在脊椎上,李霞整个人一挺,两条腿不由自主的并在一起开始互相摩擦,嘴里发出一串含含糊糊的呻吟。   第二针打在尾椎骨上方,她的乳房开始不对劲了,乳罩底下鼓胀的疼,肉眼可见的往上顶,乳晕从浅粉变成深红,乳孔自己张开,往外渗出一丝丝淡黄色的水。   徐雅在旁边记录时间,表情很平静。   王艳把李霞的裤子完全脱掉,掰开她的两条腿。   第三针直接打进了左侧腹股沟的淋巴丛。   李霞的阴唇开始往外翻。   她亲眼看着自己下面在变,从肉色一点一点的加深,变成深紫色,然后开始往外延展,阴唇边缘卷起来,增生出花瓣一样的皱褶。   她想叫。   喉咙里只挤出嘶嘶的气流声,声带不听使唤了。   王艳俯下身,语气很平淡。   「别怕,这是进化。」   ……   四十八小时后,在镇外废弃的矿洞深处,李霞的身体已经固定成最终形态。   她的腿缩短成一截一截的残桩,整个人不能动了,固定在洞壁凹进去的一个石龛里。   从腰部往下,变成一个大半透明的囊体,囊壁爬满了毛细血管网,里面全是淡粉色的改造液在缓缓的流。   囊体末端张开一个拳头大的口子,可以往里面灌精液,也可以从这里往外排成熟的子虫。   她的脸还是李霞的脸。   眼睛睁着,但瞳孔没有焦距了,空空的对着洞顶。   嘴唇偶尔张开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是她唯一的反应,要营养液。   她的意识还在。   改造液有意识锁定功能。   李霞的大脑被永远固定在了改造完成的那一刻,持续发著高潮的脑电波,永远高潮,永远结束不了,身体不停的往外分泌改造液。   她是母虫体系的底层生产单位。   白萌萌通过王艳的视觉同步,看了整个过程。   她那时正坐在周家的客厅里,帮刘月择菜,动作都没停一下。   评价:效率合格。   她把腌好的黄瓜摆在盘子里,摆出笑脸的图案。   这是明天给周克带饭的便当装饰。   ……   卫生院下午没什么病人。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药房那边传来铝塑包装被剪开的喀嚓声。   刘月坐在值班室里,把护士服的领口整了整,又往下拉了拉。   她拿起手机,给马建国发了条消息。   「马医生,有空吗,来趟值班室,有事找你。」   马建国推门进来的时候,刘月正背对着门翻病历。   她转过来,手里端着杯热茶,递过去的时候小拇指碰了碰马建国的手。   「马医生,今天手术多不多。」   「还好,上午做了一台阑尾炎。」   马建国接茶,眼睛往刘月身上瞄。   刘月靠在办公桌边上,两条腿交叉站着,肉色丝袜在日光灯下反着一层薄光。   她穿了一双白色坡跟护士鞋,鞋口露着一截裹着丝袜的脚面。   马建国把茶放下,朝刘月跟前走了两步。   刘月没动。   「马医生,下班前还有事吗。」   马建国摇了摇头,嘴巴发干。   刘月把门反锁了。   马建国从后面搂住她,下巴压在她头发上,一股雪花膏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他的手从下摆里伸进去,隔着丝袜摸她的大腿,又滑又软。   刘月往前面一趴,弯腰支在办公桌边上,自己把裙子推到腰上。   马建国把手伸进她裆部,把丝袜撕开一个窟窿,指甲刮在内裤上。   内裤下面已经有些湿了。   马建国解了裤带,从后面捅进去,嘴里闷哼了一声。   「今天怎么这么湿。」   刘月没说话,手指按在桌面上,闭着眼睛,脸上有些红,嘴里轻轻喘着气。   她的意识里,一边享受,一边在记录扫描。   精液活性偏弱,单次量约三点七毫升,活跃度评级F,精浆果糖浓度普通,可供能量几乎可以忽略。   百分之零点几。   转化后大概够维持她本体日常消耗的一小部分。   远远没法跟周克比。   但如果把马建国这样的来源多串联几个,定期采集,集中浓缩,也能用来驱动子虫分泌和部分低功耗操作。   刘月从桌上被拉起来,马建国扳着她肩膀转了个身,把她抱到旁边的检查床上。   马建国压上去的时候,刘月用腿夹着他的腰,中间那片裸露的皮肤摩擦着马建国的裤子布料。   她脑中的第二个数据点:恢复周期。   射精后睾酮回升至基线,保守估计需要将近十个小时。   如果想提高单日采集次数,需要交叉节点,不能只靠马建国一个。   马建国趴在她身上不动了,喘着粗气。   刘月用手摸着他的后背,声音很轻。   「明天见。」   她知道明天后天大后天,每次都会是一样的流程,一样的体位,一样的数据,一样的采集量。   一个稳定的低功率能量节点。   她用卫生纸擦干净大腿内测,穿好丝袜,扣上白大褂,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还有消毒水的味道。   同一时间,在徐雅的单身宿舍里。   陈婷跪在床边,嘴里的东西有些腥。   徐雅坐在床沿上,裤子和内裤退到脚踝,腿叉开着,手指插在陈婷的头发里。   陈婷头发染成棕黄色,发根长出半截黑的,身上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初中校服,拉链坏了,用别针别着。   她是留级生,家里开了个小卖部,爹妈只管弟弟不管她。   徐雅每周都约她来宿舍「补课」。   补着补着就补到了床上。   陈婷以为这是喜欢。   徐雅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腿间,陈婷的鼻子埋进那片湿漉漉的毛发里,舌头上全是又咸又滑的味。   徐雅两条腿夹紧又松开,来回来去,阴唇在陈婷嘴唇上蹭的通红。   快高潮的时候,徐雅猛地并拢大腿,把陈婷的脸死死夹在腿中间。   陈婷嘴巴里被灌了一大口咸腥的热水,咕的咽下去,呛的直咳嗽。   徐雅用手指擦了擦自己下面,把指尖上沾的透明黏液抹在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叶子上。   黏液渗进叶片。   通过叶片细胞间隙的子虫微管传导,直接传到了白萌萌那边。   女性高潮分泌的淫水,能量含量比精液还低,但作为女性节点的日常维持够用了。   陈婷仰着头看徐雅,眼睛湿湿的,嘴唇上还挂着拉丝。   「老师。」   徐雅摸了摸她的头发。   「下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