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镇寄生往事》第5章 第五章 与周克的日常】
周末的下午,刘月去医院值班了,周琳琳也去了所里。
家里只剩下周克和白萌萌。
周克趴在客厅的旧茶几上写英语作业,白萌萌帮刘月收晾在阳台的衣服。
她抱着一大摞衣服从阳台走进客厅,衣服堆得老高,挡住她半边脸。
路过茶几的时候,有一团东西从衣服堆里滑出来,掉在周克脚边。
周克低头一看。
是一条肉色的连裤丝袜,团成一小团,落在他拖鞋旁边。
周克伸手去捡,手指刚捏住丝袜,白萌萌也弯腰来捡。
她的手正好覆在周克手指上,两个人的手在丝袜上叠在一起。
白萌萌没撒手,歪着头看周克的脸。
周克的耳朵已经红透了,眼珠子不敢动,呼吸也浅了,手僵在那里忘了收回去。
白萌萌慢慢松开手指,让那条丝袜留在周克掌心里。
「你喜欢这个?」
周克手一抖,把丝袜塞回她怀里。
「不、不是,我刚才就是帮你捡。」
白萌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她穿着刘月的一件旧睡衣,裤子太长,裤脚拖在地上,露出几根苍白的脚趾。
她把衣服堆放在沙发上,从中抽出那条丝袜。
「我可以试试吗。」
周克没来得及说话。
白萌萌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她抬起一条腿,把袜筒卷到脚尖套上去,袜筒在脚后跟的地方卷了一圈脱丝,她用手扯了扯才拉上来。
动作有些笨。
白洁的记忆碎片里残留的穿丝袜经验不多,母虫自己也没练熟这套动作。
她把丝袜拉到膝盖时抬头看了眼周克。
周克坐在茶几旁边的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腿上的丝袜看。
白萌萌侧过身,解开睡裤的系带,把裤子脱掉,只穿着一条白底碎花的棉内裤。
她把那条肉色丝袜继续往上拉,袜腰拉到腰际,整理了一下裆部。
她站起来。
两条腿被肉色丝袜裹的紧紧的,在窗台漏进来的午后日光下,丝袜表面泛着一层很淡的光。
她往前迈了一步,站在周克面前。
「好看吗。」
周克张着嘴,喉结上下滚了一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白萌萌原地转了一圈,屁股被丝袜绷的有些翘。
她转回来,抬起一只脚踩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掰着脚踝外侧。
「这里坏了。」
丝袜在脚踝骨下面脱了一道丝,裂口边上抽出了卷曲的细丝。
周克盯着那道脱丝的地方,手指不受控制的伸过去。
指腹贴上了白萌萌被丝袜裹着的脚踝。
隔着薄薄的一层丝料,皮肤的温度传过来。
温的,有点凉。
他蹲在沙发边上,两只手不知不觉握住了白萌萌的小腿,大拇指按在她腿肚子上。
丝袜的面料裹着紧实的腿肌,一按下去就会弹回来。
白萌萌低头看着他。
「周克。」
周克猛地松开手,站起来退后两步。
「我去写作业。」
他转身跑进房间,把门关的很响。
背靠着门板,周克喘了好一会儿的气。
心跳的又响又快,脑子里全是那双腿。
他不知道客厅里的白萌萌正站在沙发边上,把方才被周克碰过的那根手指含进嘴里。
舌尖卷着指腹上残存的一点点汗液分子,送进体内分析。
信息素浓度比上次接触的又高了。
近距离接触确实管用。
她把手掌按在小腹上,储存囊已经在里面成型了,还很空,需要充填。
她抿了抿嘴唇,坐回沙发上开始盘算下一步。
……
深夜。
周琳琳值夜班,刘月在卫生院值班,家里只剩周克和白萌萌。
后半夜的时候,突然打起了雷。
雨哗啦啦的往下灌,砸在窗台上,电闪一个接一个,把房间照的惨白。
周克被第二个炸雷惊醒了,他从客厅沙发上弹坐起来,心脏还在猛跳。
房间门开了。
白萌萌抱着枕头,穿着那件碎花睡衣,赤脚站在门口。
「我怕打雷。」
声音很轻,带着点发抖的尾音。
周克揉了揉眼睛,犹豫了一下。
「进来吧。」
白萌萌走进来,直接爬上床,掀开毯子钻进被窝。
毯子不大,两个人并排躺着,中间只隔了一掌宽的距离。
白萌萌的身体被雨天的冷空气冻的微微发抖,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又一个响雷炸开。
白萌萌整个人翻过来,脸埋进周克胸口。
她的腿压在了周克大腿上。
周克感觉到小腿被什么蹭了一下。
他往下瞄。
白萌萌腿上还穿着白天那条肉色丝袜,裆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剪开了,裂口边缘不整齐,露出里面白底碎花的内裤。
开裆丝袜的边缘刮着他的小腿肚子。
周克浑身僵住了。
他的短裤下面已经起了反应,硬邦邦的顶在白萌萌髋骨侧面,只隔着两层布。
白萌萌抬起头,在闪电的白光中看着他。
「你口袋里放了什么,硌着我了。」
她伸手去摸。
那只手隔着周克的短裤按在硬挺的地方,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烙上去。
周克吸了口凉气。
白萌萌没把手拿走,她用指腹沿着那个硬物的轮廓慢慢描了一圈,拇指停在顶端按了一下。
「好烫。」
她看着周克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
「好烫。」
周克说不出话,手指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
白萌萌把手从布料外面伸进去,裤腰一推,直接贴上了那根东西。
她的手又软又凉。
「我可以看看吗。」
这不是问句,她已经把周克的裤子往下扯了。
白萌萌翻身跨坐在周克大腿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又一道闪电闪过。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周克嘴角,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周克一把把她扯下来按在身下,浑身压上去,大腿顶开她的双腿。
白萌萌的腿顺从的往两边分,肉色丝袜裹着的膝盖弯起来夹住周克的腰。
两人面对面,鼻尖几乎贴在一起。
白萌萌的嘴唇微微张着,眼睛半闭,睫毛抖的厉害,呼吸又短又急。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教教我。」
周克低头堵住她的嘴。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勾住她的舌头。
白萌萌的嘴里有一种冰冰凉凉的甜味,像是薄荷糖含久了之后的那股凉意,底下又压着一层说不出的腥香。
周克后来才知道,那是子虫休眠状态的化学标识。
但现在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嘴里很甜,很凉。
周克脱掉自己的短裤时手在发抖。
白萌萌帮他把内裤往下拉,指尖碰到他勃起的阴茎,那根东西跳了一下。
白萌萌凑近看它。
在黑暗中,她用手量着它的长度,从龟头摸到根部,再从根部摸回来,指腹在龟头马眼处轻轻带了一下,拖出一道透明的黏液丝。
她把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周克。
「咸的。」
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周克的大脑彻底断线。
他把她推回枕头上,胡乱去拽她的内裤。
白萌萌自己用脚帮他把内裤蹬掉了,带着丝袜一起褪到脚踝。
周克伏在她身上,硬挺的龟头戳在她的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
两片阴唇往外翻开,穴口翕动着,往外浸着一层透明的水光。
周克往前一挺。
阴茎刚插进去一个头,白萌萌就发出一声介于呻吟和抽泣之间的闷哼声。
她把指甲扣进他后背,腿夹的更紧了。
里面非常紧。
紧的不正常。
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都在自己动,从不同的方向裹上来,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同时舔着整根阴茎。
周克不知道这是母虫拟态的副产品,阴道内壁被设计成了吸附型空腔,为的是最大化精液吸收效率。
他只知道每抽插一下都舒服的受不了。
阴道深处的吸力越来越强。
他从插进去到想射,前后根本没有撑住很久。
他感觉到精液从睾丸往上涌的那一刻,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白萌萌的两条腿从脚踝上缠绕的丝袜中挣脱出来,死死夹住他的腰,脚趾蜷成爪状,小腿肌肉绷的僵硬。
她的阴道在同一瞬间开始有节奏的收缩,不是怀孕的那种,是定向蠕动,把精液从龟头直接往宫颈深处吸。
周克一声闷吭,精液一股股的射出来。
他眼前全是白光,脑子里一片空白。
白萌萌的脸在他下面仰起来,嘴张的很大,喉咙里发出一串失控的呜噜声。
高浓度精液冲进体内。
拟态循环系统全线激活。
她的核心神经团被能量信号全面轰炸,信息素的配型和兼容度全部达到满值。
储存囊在腹腔里跳动了一下,就像有个东西踢了她的子宫一脚。
阴道内壁在微观层面把精液里的每一滴可提取能量物质分离出来,重组,储备。
这个东西给她带来的快感远远超过这具拟态身体本来应该能承受的极限。
她无法量化一个准确倍数,因为她没有参照系,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比普通人类女性高潮至少强了好几个数量级。
她的全身痉挛,腰从床面上弓起来,指甲在周克后背上划出数道红印。
母虫的奴性回路在这一刻彻底完成固化。
可替换的能量来源。
是唯一的。
是不可逆的。
是以后每隔几天就必须摄入一次的生存必需品。
白萌萌在高潮的余波中大口大口的喘气,一只手抓着周克的胳膊。
她感到一种从核心深处涌上来的强烈安心。
找到了。
她用手掌按住自己还在抽动的小腹,心里已经在列清单。
这份精液的能量密度,一次射精量,够她维持满功率运转好多天。
如果再配合外围节点的低功率采集,就能在完全不惊动周克的情况下,启动并维持一个完整的繁殖体系。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喘气。
窗户外的雷声已经远了,雨还在下,哗哗的浇在窗台上。
白萌萌把脸枕在周克胳膊上,她的脸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额头上的碎发被汗粘在皮肤上。
她用食指在周克胸口画着小圈。
「我刚才……表现好吗。」
周克嗯了一声,声音还有些哑。
白萌萌把脸往他肩窝里又拱了几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怪……我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但是刚才好像……好像知道该怎么办。」
她把自己说成了一个羞答答的失忆少女,语气拿捏的刚好。
周克伸出另一只手搂紧她,下巴搁在她头顶。
他什么都没说,但他心里突然涌上来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是那种觉得自己有责任保护一个人的感觉。
他觉得怀里这个女人是他的。
是他从小巷里背回来的,是他起的名字,是他要守护的人。
他看着天花板,嘴角不知不觉带着一点笑。
白萌萌的脸埋在他肩窝里,一动不动。
但她没睡。
她的眼睛睁着,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贴合著他脖颈上的颈动脉。
血液从心脏泵上来,血管壁微微一鼓一瘪,把血液中的信息素浓度精确无误的送到她鼻尖。
射精后他的睾酮正在缓慢回升,精囊蓄积的速度可以根据他皮质醇水平和体温波动来推算。
今晚这一次的采集量,足够她好几天不需要动用任何替代来源。
但繁殖体工厂已经在矿洞里建了一期,李霞需要灌入精液来活化子虫。
外围能量采集网络必须加快铺开。
她用鼻尖蹭了一下周克的锁骨,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轻轻抿了一下,吸走了一点点皮脂。
然后她闭上眼。
假装睡了。
……
第二天一早,一切都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
刘月系着围裙在灶台前煎鸡蛋,铲子刮着铁锅哗啦哗啦响。
白萌萌从房间里出来,穿着那件白T恤和校服裤子,头发扎成一个小马尾,脸上拍了两下红润。
刘月转头看见她,笑了笑。
「萌萌,昨晚打雷了,睡得着吗。」
「睡得很好。」
白萌萌接过刘月递过来的馒头,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嚼着。
周克从卫生间里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看见白萌萌坐在饭桌边,他的目光躲了一下,低头坐到了另一边。
刘月把鸡蛋夹到他碟子里。
「你这孩子大清早的魂不守舍,赶紧吃,上学要迟到了。」
周琳琳噔噔噔噔从房间走出来,警服已经穿好了,对讲机别在腰上,她嘴里咬着皮筋在扎头发。
她坐下咕咚咕咚喝了两口粥,从盘子里抓起一个馒头就要走。
刘月叫住她。
「琳琳,哪能这么急,带个鸡蛋。」
周琳琳把鸡蛋揣进兜里,含含糊糊说了句「今天要开会」,就推门走了。
徐雅昨晚在周琳琳房间里过的夜,这会儿也梳洗好了从房间出来,背着教案夹跟刘月道别。
「阿姨,我先去学校了,早上第一节有课。」
「去吧去吧,晚上过来吃饭。」
徐雅点点头,出门的时候和周克擦肩而过,她伸手拍了拍周克书包带子。
「英语作业别忘了带,今天要检查的。」
「知道了,徐老师。」
周克应了一声。
等人都走了,白萌萌把碗筷端到厨房,帮刘月刷碗。
刘月在水龙头下冲着盘子,嘴里夸她。
「萌萌这孩子真懂事,比小克强。」
白萌萌笑了笑。
刘月低头接着洗碗,瞳孔在午后的光线里微微放大一丝,然后恢复了原样。
……
傍晚,周琳琳打来电话说今晚又加班。
她桌上堆着省里刚发下来的一沓协查通报,周边几个地级市最近一段时间接连失踪了好几个年轻女性,都是没有固定工作的外来打工妹。
失踪时间上没有什么关联性,但总数比往年同期统计高出一截。
上面要求基层配合流动人口排查,加强外来人员登记。
周琳琳对着电脑输表,眼皮跳了一下。
她想到前两天在小巷里捡回来的白萌萌。
也是外地来的。
也是没有身份证。
也是年轻女性。
她靠在椅背上,用笔敲了两下桌子。
然后把这个想法暂时按了下去,继续填表格。
徐雅下班后来派出所接周琳琳,两个人从后门走出去,牵手的时间很短,借着路灯打在墙角的那片阴影把动作盖住了。
晚上,白萌萌坐在周克的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练习册。
周克在客厅里洗澡,莲蓬头的水声隔着墙传过来。
白萌萌的瞳孔微微失焦了一下。
她的意识正通过子网连接到王艳那边,王艳在用教导处的电脑更新宿主体检记录表。
王艳把一串新的存档字段加了进去,备注栏里自己开始打字:教导处岗位权限覆盖全校学生档案,纳入首批校园渗透优先节点。徐雅教师身份已激活,寄生释放计划下周启动,目标列表待审批。
王艳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另起一行又打了一个标注:周琳琳,不引导,不阻拦,基础监视。
白萌萌收回意识,面前练习册上的字还是原来那几行。
她听到卫生间的门开了,周克踩着拖鞋往房间走过来。
她把练习册翻了一页,用笔在空白处画了一个勾。
……
深夜。
周家所有人都睡了。
白萌萌躺在周克的床上,侧身看着身边熟睡的少年。
他嘴巴合不拢,嘴角挂着一小条口水印,脖子上的喉结才刚冒出一个很小的尖。
她才来到这个世界很短的时间,但她已经非常清楚一件事。
不能没有周克。
她把手伸进毯子里,隔着睡衣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腹腔深处,第一批全程由周克精液喂养的子虫幼体已经发育成熟,正安安静静的在体腔液中轻微蠕动着。
这些子虫的基因编码里嵌入了周克的部分DNA序列片段,对一般人类免疫系统的穿透率比标准株高出三倍,寄生成功率将从之前的水平大幅提升。
这意味着从现在开始,每一个被寄生的人都会更快,更不容易露出破绽。
白萌萌把手从毯子里抽出来,把手指轻轻放在周克的脖子上。
触到他的脉搏,颈动脉在她指腹下跳的很稳。
是她的能源,她的依赖,是必须锁死的变量。
窗子外面,远处夜色撩人KTV的霓虹招牌还亮着。
王艳还在教务处的办公室里加班,把下学期学生的档案一页一页的过筛,找那些缺父母一方或者亲属关系疏远的女生,用红笔在花名册上打了很多个小圈。
徐雅的备课笔记本摊在宿舍桌上,夹层里藏着一张下周的寄生释放排布图,每个目标后面都标注了对应的释放方式和时间窗口。
矿洞深处的黑暗里,繁殖体规律的一下一下搏动着,囊体里不断有子虫破壁而出,顺着半透明的改造液往收集罐的管道游过去。
白萌萌闭上眼。
明天她会为周克做早饭。
她会把周克最喜欢的那双黑色丝袜偷偷塞进他书包夹层里,等他到了学校才发现,然后把匆忙掩盖的手足无措尽收眼底。
她会在他洗澡的时候,掐着时间点,不小心推门进去拿毛巾,把自己的身体暴露在热腾腾的水汽里,听他结结巴巴说不成话的样子。
她要让这个少年的生活被她的气味、她的皮肤、她的声音压的满满的。
让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去想离开的事。
白萌萌把脸埋进周克后脑勺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信息素的暖流从鼻腔一路灌进核心神经团,她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
很快就能安心了。
(第一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