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第73章 第七十三章第二个请求

作者:普罗真人 · 约 5044 字 · 返回《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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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李根生坐在她旁边,凑得越来越近,有时候 他的肩膀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那股热气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仙子,俺跟你说啊,俺昨天又逮到只野鸡,可肥了。」   「嗯。」   「仙子的伤好多了,俺看着都能稍微动动了,再过几日应该就能扶着东西走 几步了。」   「好些了。」   「到时候俺扶着仙子,慢慢练着走,一步一步来,不着急……」他的眼神在 她被裙摆遮盖的双腿上游走,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搀扶时身体紧贴的画面。   月无垢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吃着饭。   李根生看着她,心中的那点心思愈发按捺不住。这几天她的态度确实在变化, 虽然依旧冷淡,但至少愿意和他说话了,愿意让他抱着了,甚至有时候他碰到她, 她也没有阻止。   他觉得……或许真的有机会?体内的邪火越烧越旺。   傍晚时分,他终于鼓起勇气。   「仙子……」他搓着手,声音颤抖,眼神闪烁,裤裆处已经明显顶起了一块, 「俺……俺还有四个要求没有用……」   月无垢抬眸看他,并没有回应。   那双澄澈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他,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却似乎能看穿他心 底最肮脏的欲望。   李根生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继续道:" 俺想……每晚……像那天一样… …仙子能不能……帮帮俺……" 沉默。   漫长的沉默。空气仿佛凝固,只有李根生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月无垢看着他,看着他眼中赤裸裸的情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许久后,她 开口了,声音平淡如水:「出去。」   李根生身子一僵,脸上刚刚升起的期待瞬间凝固,化作深深的失落。   「是……是……」   他慌忙站起来,退了出去,关门的时候手都在抖,仿佛带着他的不甘。   屋内重归死寂。   月无垢缓缓转头,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这一次,她没有再去触碰 后背的印记,因为身体的感知早已无数次告诉了她那个绝望的答案。   一声极轻的叹息,夹杂着白色的寒气,在昏暗中缓缓消散。   她微微蹙眉,刚刚那双清冷澄澈的眸子里,终于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与深沉的隐忧。   真的没有其他的路可以选择了吗……   夜晚,李根生进了屋,重新缩回了那个铺满枯草的角落。   这次的喘息声比以往都要粗重,被拒绝的失落和身体的煎熬交织在一起,让 他几乎发疯。   「仙子……」他在黑暗中低声唤着,声音沙哑。   「好难受……」   「憋死俺了……」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隐约的压抑粗喘,显然他在 自己动手了。   月无垢背对着他,闭着眼。   那些污浊的声响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一声声钻入耳中。她静静地听着,就 像这些天去放任那双手一样。   后背依旧一片死寂。   从那夜至今,始终如此。   良久,那些窒息的声音消失后,月无垢才缓缓睁开眼,望着眼前漆黑的虚空。   她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愿承认罢了,被动的忍受换不来丝毫回应,那条 路的入口,从来只有一个方向。   眼眶忽然有些发涩,她抬手覆上眼睛,指尖微微颤抖。   黑暗中,没有人看见她此刻的模样。也没有人知道,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里, 正沉入一片黑暗中。   又过了一日。   李根生变得心不在焉,端饭时手都在抖,碗在他手里晃来晃去。眼神里满是 挣扎和渴望,看向月无垢的目光也变得炙热且露骨起来,仿佛要扒光她的衣服, 却不敢再开口提要求。   中午,他坐在她旁边,忽然开口:「仙子……俺昨天说的话,别往心里去 ……俺就是……很喜欢仙子……」   他说着说着,眼圈红了,声音也哽咽起来:「在这山里七年了,就俺一个人,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有时候俺跟树说话,跟石头说话,就为了听听声音……现 在好不容易有个人陪着俺,让俺觉得自己还是个人,不是野兽……」   月无垢沉默地吃着饭,却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在她胸口和腰间徘徊。   「对不起,仙子。俺不该说这些……」他抹了把脸,「俺知道仙子看不上俺 这种粗人,俺也配不上仙子。可俺就是……就是太喜欢了……看到仙子,俺这心 里就像猫抓一样……」   月无垢放下碗:「吃完了。」   李根生收拾碗筷的时候,手抖得更厉害了,碗碟在他手里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好几次差点滑脱。   傍晚,天色阴沉,风雪又起,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咽的声响。   李根生坐在火塘边,不住地往她这边看,嘴唇动了几次,想说什么却始终没 敢开口。   他的眼神里满是渴望和挣扎,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月无垢靠在床边,看着窗外。   那最后一点灰白的光亮正在消退,沉沉的黑暗蔓延过来,缓缓占据了整片天 空。   夜幕降临。   李根生躺在角落的枯草堆里,呼吸愈发粗重。他翻来覆去,身下的枯草被碾 得窸窣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   「仙子……」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月无垢没有回应。   「仙子……俺实在憋不住了……求求您……帮帮俺……」   他的声音越来越急切,带着一丝因欲望折磨而产生的癫狂,「自从那天你帮 了俺……俺只要一看到您,浑身就跟着了火一样……那根东西硬得生疼……」   他从铺位上爬起来,悉悉索索地摸索着,像那天一样跪了下来。   「咚。」   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俺知道俺配不上仙子……可俺真的……真的憋不住了……」   「仙子……俺保证……就像上次一样……俺不敢乱碰……只求仙子……每晚 帮俺一次……哪怕就用手摸摸也行……」   「这算俺一个要求……俺以后给仙子当牛做马……俺什么都听仙子的……」   「咚。咚。咚。」   磕头声在黑暗中回荡,一下又一下。   「仙子……求求你了……俺发誓……俺要是碰仙子不该碰的地方,俺就不得 好死……俺就天打雷劈……」   「仙子对俺这么好……让俺推着出去转……还愿意跟俺说话……俺知道俺配 不上……可俺真的……真的憋不住了……」   「仙子……仙子……」   李根生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和哀求,甚至带着呜咽,额头磕在地上的声音越来 越响,似乎不知道疼痛。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加浓烈的腥臊味道,令人窒息。   月无垢躺在床上,听着那些哀求。忽然,后背传来一丝久违的异样。   那沉寂多日的堕仙印,竟在这满室令人窒息的腥躁中自行有了反应,再次微 微发热。   那种熟悉的灼烧感正如初次那夜一般,贴着肌肤在黑暗中清晰得令人心惊。   她浑身微僵,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不甘与荒谬。   原来,真的只有这样……   她缓缓睁开眼,望着虚空,眼底最后那一丝清傲终于在黑暗中彻底熄灭。   长久的沉默后,黑暗中传来一个字:「……嗯。」   李根生的磕头声戛然而止。   「仙……仙子?」他的声音颤抖,不敢相信,「仙子……答应了?」   月无垢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只原本放在身侧的玉手,缓缓垂落在床沿,指尖 泛着冷意。   「谢谢仙子!谢谢仙子!」李根生浑身剧烈颤抖,声音里带着狂喜和感激, 「俺一定不乱来……俺保证只用手……俺给仙子当牛做马……这辈子都给仙子当 牛做马……」   黑暗中传来急促的解衣带的声音,紧接着,李根生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一 股滚烫的热浪混合着更加浓郁的腥味扑面而来。   「仙子……俺……俺来了……」   他哆哆嗦嗦地褪下衣裤,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物事猛地弹跳而出。   借着微弱的雪光,那东西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   紫黑粗硕,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臊热气。柱身上青筋暴起,如蚯蚓般盘踞 错节,顶端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充血发亮,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它是如此丑陋,却又带着一股野兽般惊人的尺寸与勃勃生机,在那黝黑粗糙 的大腿之间显得格外突兀。   李根生喘着粗气凑到床边,伸出大手,急切地探向那只垂在床沿的玉手,想 引着她按向自己滚烫的胯下。       就在那只粗糙脏污的大手即将碰触到皓腕的瞬间——   月无垢眉头微蹙,手腕轻轻往后一缩,避开了他的触碰。   李根生抓了个空,愣在原地,手僵在半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月无垢没有看他,目光平静地落在那处紫黑的狰狞上。那双眸子清澈见底, 没有任何波澜,却清晰地倒映出那根凶物。   那阳物还在不停搏动,一股炙热的腥臭气息也随之散发开来,萦绕在她的鼻 息之间。   随后,她那只纤尘不染的玉手,缓缓探出。   在李根生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主动握住了那根丑陋滚烫的阳物。   「呃啊……」   当冰凉的掌心触碰到滚烫坚硬的龟头,哪怕之前被她套弄过,但那极致的触 感依旧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月无垢睁开眼睛,感受着手中那根跳动的肮脏物事,心中一片死寂。   她开始动了。   动作如之前一般,生涩,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手掌细腻的肌肤包裹住那粗粝 的柱身机械地套弄着。   每一次摩擦,都让那硕大的肉棒更加肿涨,甚至龟头处还流出一缕浑浊的黏 液。   「呼……呼……」   李根生的呼吸粗重如牛,双手死死抓着床沿的干草,胯下那根东西被那只冰 凉的玉手来回套弄,那种巨大的身份落差带来的背德感,比任何技巧都更让李根 生疯狂。   高高在上的月仙子,此刻正握着他的命根子,在帮他……   「嘶……哈啊……爽……仙子的手好爽……」李根生语无伦次地说荤话: 「爽……弄得俺……真爽……」   随着素手起伏,那股腥臊气愈发浓郁。   那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断断续续地溢出黏腻的液体,随着指尖的一次 次掠过,那纤细玉指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不少,显得格外黏腻。   「仙子……快……再快点……俺要不行了……」   李根生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带着浓重的喘息,那是即将到达顶点的信号。他 腰身不受控制地挺动,想要往那只冰凉柔软的手心里送得更深。   月无垢眉头微蹙,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下,反而顺着他的意,手腕微微用 力,缓缓加快了套弄的频率。   「滋……嗤……」   随着动作加快,淫靡的摩擦声在屋内显得格外清晰。李根生再也忍耐不住, 浑身紧绷,那一波波灭顶的苏爽让他彻底失了神智。   「仙子……不行了……俺……俺要来了……」   他猛地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死死握在月无垢的手,带着她的手疯狂加 速,在那根肿胀发亮的凶物上剧烈套弄。   这从未经历过的触碰让月无垢本能地皱紧了眉,却始终没有挣脱,任由那股 蛮力裹挟着她的手,做着最后疯狂的冲刺。   李根生的动作越来越快,她整个手掌被死死捂在那根滚烫的硬肉上,每一次 剧烈的摩擦,都让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上面暴起的青筋与狰狞的搏动。   「呃……啊!!」   突然间,李根生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   就在那股灼热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月无垢眼神一凝,有了之前的「经验」, 她手腕向下一压,将那根怒张的肉棒按向了身下的方向,堪堪避开了脸庞。   「噗——!」   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白浊激射而出,量大得惊人。   虽然避开了脸庞,但由于手腕下压的角度,那滚烫的液体大半都直接喷溅在 了她胸前的粗布衣襟上。   白浊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洇开,顺着起伏的轮廓向下流淌。   紧接着,又是几股浓精喷射而出,力道极大,将她身下的裙裾和周围的床铺 都射得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斑驳的白痕。   其中一束甚至直接溅到了她露在裙摆外的赤足上。   那股滚烫的黏腻落在白皙的脚背上,顺着足尖滑入指缝。突如其来的温热触 感让月无垢的脚尖本能地微微一缩。   李根生像瘫了一样倒在草堆上,剧烈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失神地睁开眼,视线正好撞见月无垢胸前那一大片醒目的 湿痕。   由于喷溅的量太大,那本就单薄的粗布衣裳被液体浸透后,死死地贴合在皮 肤上,勾勒出两抹浑圆起伏的轮廓,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再看到那双如白瓷般的玉足沾满了斑驳的液体,莹白与污秽交错,在昏暗中 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糜乱美感。   李根生喉结猛地上下滑动,吞了一口唾沫。可随即,他像是突然惊醒意识到 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   「仙……仙子……俺这就去打水!俺给您烧水洗澡!」   说完,他提起裤子,连腰带都来不及系好,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门。   片刻后,他端着一盆凉水跑了进来,又拿了一块干净的布巾。   「仙子……水来了,你先擦擦手。」他把盆放在床边,不敢看月无垢的脸色, 低声道,「俺……俺这就去烧热水,给仙子煮水洗澡,把衣服也换了……」   说完,他逃也是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她静静地坐在床边,并没有去管衣摆上的污渍,而是缓缓抬起那只右手。   借着微光,她看着自己那只完全被白色浊液覆盖的右手,看着那晶莹的丝线 在指尖拉长,欲断未断。   极其淫靡。   极其堕落。   突然间,第一道堕仙印微微发烫,如同上次那样。   她闭上眼,细细感应。   随着这次的宣泄,那股原本坚不可摧的封印之力,似乎被这股污浊的红尘欲 念侵蚀了一角。   但也仅仅是一些。   距离彻底破开第一道印记,还差得远。   月无垢睁开眼,看着指尖那滴将落未落的白浊。   仅仅是用手,仅仅一次,效果微乎其微。按照这个进度,想要破开第一道印, 恐怕需要几十次,甚至上百次这样的夜晚。   那后面六道呢?   这些日子的试探,还有今夜的事,已经让她彻底明白了。   解除堕仙印的方式极其荒谬。   这几天她默许李根生的触碰,可堕仙印始终沉寂如初。直到今夜,她像那晚 一样,亲手握住那根污秽之物,直接释放,封印才再次松动。   只有真正的堕落,才能破开封印。   而这条路,只会越走越深。   若真走到那一步……   窗外的风雪似乎停了,屋内只有火塘里余烬发出的微弱红光。   良久,她面无表情地将手伸进那盆凉水中。   冰冷刺骨的井水包裹住手指,她细细地揉搓着,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洗净。一 下,两下,动作重复而缓慢,仿佛要将这层皮都搓下来。   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原本清澈的水,很快变得浑浊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