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第74章 第七十四章伤势初愈

作者:普罗真人 · 约 6730 字 · 返回《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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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穿过窗棂洒进屋内,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月无垢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腿。伤势已经好转大半,那些触目惊心 的瘀青褪去了颜色,肿胀也消退了许多。   她扶着床沿站起身,试着向前迈了一步。   腿还有些发软,隐隐作痛,但比前几日好多了。   " 仙子!" 门外传来李根生惊喜的声音,他端着早饭进来,带进来一股冷风。 外面的雪似乎又下了一夜,他的肩膀上还沾着未融化的雪花。   看到她站着,他眼神都亮了起来:" 您的腿好些了?能站起来了?" 他快步 走过来,碗里的汤水晃荡着,溅出几滴落在地上。   " 来来来,俺扶着您。" 李根生伸出手。   " 不必。" 月无垢侧身避开他伸过来的手,自己慢慢坐回床边。   李根生讪讪地收回手,把饭碗放在小桌上。   他蹲下身,装作整理桌角的东西,余光却不自觉地瞥向月无垢。她刚才站起 的动作让裙摆掀起了一角,露出一截小腿,肌肤莹白细腻,在粗布的映衬下格外 显眼。   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赶紧把目光移开。   " 您慢点,别急。" 他的声音有些紧张," 俺今天炖了野鸡汤,还放了草药, 对腿伤有好处。外面冷,您多喝点,暖暖身子。" 李根生就蹲在一旁看着她。晨 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让那张绝美的面容显得愈发出尘。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那层粗布衣襟上。那是他娘留下的旧衣裳, 料子粗糙,但穿在她身上却依旧掩盖不住里面玲珑的曲线。   " 仙子," 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俺能问您个事吗?" " 说。" " 您……您以前是住在哪儿啊?" 李根生小心翼翼地问," 俺看您这气质,肯定不 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月无垢喝了口汤,没有抬头:" 很远的地方。" " 很远 ……" 李根生挠挠头," 俺以前在镇上的时候,倒是听人说过外面有大城,比镇 子大得多,人也多得很。不过俺没去过,这七年更是没出过这山。" " 比那些都 远。" " 那得多远啊?" 李根生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游移了一圈," 您家里 人呢?您受了这么重的伤,他们怎么不来找您?要不是俺那天正好去水潭,您 ……" 月无垢放下碗,淡淡看了他一眼:" 吃完了。" 李根生立刻会意,知道她 不想多说,连忙站起来收碗:" 好好好,俺这就收拾。仙子您歇着。" 他端起碗 正要出去,走到门边又停下脚步。外面的风雪拍打着门板,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李根生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身:" 仙子,俺还有个事想问。" 月无垢靠在 床边,看向窗外,没有回应。   李根生搓了搓手,声音里带着试探:" 那天晚上,俺在崖底发现您的时候, 您有点狼狈,可俺怎么看都觉得……您跟普通人不一样。" 他顿了顿:" 俺爹以 前跟俺讲过,说这世上有些人很厉害,能飞能打的,跟神仙似的,您是不是… …" 月无垢转头看他。   李根生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慌,但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 其实俺家祖上, 好像也跟那些人有点关系,俺爹说咱家老祖宗以前挺厉害的,会些常人不会的本 事。" " 你家祖上?" " 嗯。" 李根生点点头,眼神闪烁了一下," 不过后来家 道中落了,那些本事也就没了,老祖宗倒是留下了些东西,可俺也看不懂。" 他 说得含糊,显然不想细说,又问道:" 仙子,您是不是也是那种……会法术的人? " 月无垢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 嗯,我是一名剑修。" " 剑修?" 李根生愣了愣," 那是啥?" " 修剑的 人。" " 修剑……" 李根生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是不是传说 里那种,能飞天遁地、一剑开山的?" 月无垢没有回应,算是默认了。   李根生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月无垢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难怪俺那天在 崖底看到您,就觉得不一样……原来真是仙人。" 他想起什么似的,声音压低了 些:" 俺爹以前说,咱家老祖宗好像也是这样的人。" " 以前能。" 月无垢看向 窗外," 现在不行了。" " 为啥不行了?" 李根生往前凑了凑," 是因为受伤吗? " 月无垢没有再说话。   李根生也知道自己又问多了,讪讪地端着碗出去了。但他走到门口时又回头 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敬畏和好奇,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月无垢靠在床边,看着窗外。远处的山峦被白雪覆盖,将她困在这片与世隔 绝的天地里。   到了中午,李根生又端了饭进来。这次他显得有些兴奋,进门时还带进来一 股寒风,手上拎着个布包。   " 仙子,俺今天去了趟后山," 他放下碗,从布包里掏出几样东西," 您看, 俺找到了些好东西。" 那是几株还带着泥土的草药,还有一小块蜂巢。   " 这是雪莲草,俺娘以前说这东西最补,冬天吃了能暖身子。" 李根生小心 翼翼地把草药放在桌上," 还有这蜂蜜,虽然不多,可俺寻思着给您冲水喝,对 身子好。" 月无垢拿起筷子:" 嗯。" " 外面的雪又大了。" 李根生端着碗在她 旁边坐下。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脸,又往下移,最后落在露出裙摆的脚踝上。那 截肌肤白皙纤细,在粗布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他盯着看了片刻,才移开目光。   " 您这屋里虽然生着火,可还是冷。" 他说," 俺给您多盖了床被子,晚上 睡觉的时候别着凉了。" 月无垢没有回应,只是低头吃饭。   李根生沉默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开口:" 仙子,俺能再问您个事吗?" " 说。 " " 剑修是不是能活很久?" 他小心翼翼地问," 俺以前听说书人讲过,那些修 仙的人能活几百岁,甚至上千岁……" 月无垢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   李根生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继续说下去:" 您现在看起来 才十八九岁的样子,那您实际上是不是已经……" " 你管得太多了。" " 哦哦, 对不住。" 李根生连忙低头,但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说," 那您现在受了伤,还 能恢复吗?还能像以前那样厉害吗?" 月无垢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继续吃饭。   李根生见她不想说,也就不再追问,只是眼神里满是担忧。他看着月无垢, 想起那晚在崖底发现她时的样子,又想起这些天她虚弱的模样。   " 仙子," 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不管您以前多厉害,现在您就在俺这 儿,俺会好好照顾您的。" 他说着,忍不住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 股淡淡的雪竹香气。   月无垢抬眸看他。   李根生的眼神很真诚,但又带着一种克制不住的贪恋:" 俺知道俺配不上您, 可俺会尽俺所能,让您过得舒坦点,您这么好看,这么厉害,俺能照顾您,是俺 的福气,这么冷的天,要是没俺,您一个人在外面,该多遭罪。" 月无垢沉默了 一会儿,收回目光:" 吃完了。" 李根生愣了愣,默默收拾碗筷。他端起碗出去 时,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眼神里满是满足。   下午的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照下来,显得有些暗淡。李根生说要去林子里找 些柴火,临走前又进来看了一眼。   " 仙子,俺出去一趟,您一个人在家里小心点。" 他站在门边,目光在月无 垢身上停留了片刻," 外面冷,您别乱走,就在屋里待着。火塘里的柴俺添满了, 要是冷了,您往里面多添点。" 月无垢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 嗯。 " 李根生的目光落在角落那辆木轮椅上,又看向月无垢:" 您的腿现在好些了, 要是闷得慌,坐轮椅在屋里挪挪也行。俺很快就回来。" " 知道了。" 李根生这 才恋恋不舍地出门。走到院子里,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窗,看到月无垢的侧影 映在窗棂上,那道身影依旧让他心头发热。   他咽了口唾沫,转身快步走进林子。   雪下得越来越大。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李根生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只肥硕的野兔,肩上 还扛着一捆柴火。他的头发和衣服上都是雪,冻得脸颊通红。   一进门,他就带进来一股寒气。   " 仙子,您看!" 他提起野兔,眼睛亮了起来," 俺今天运气好,逮到只大 的。晚上俺给您烤兔肉吃,这天儿冷,得多吃点肉。" 月无垢靠在窗边,淡淡地 瞥了一眼:" 嗯。" 李根生把柴火放在墙角,拍了拍身上的雪,然后蹲在火塘边 开始处理野兔。火光映在他脸上,他一边忙活一边说话,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 气中凝结。   " 仙子,俺跟您说啊,这后山的兔子最肥了。" 他抬头看了月无垢一眼," 俺以前一个人的时候,逮到兔子能吃好几天。现在有您在,俺就想着天天给您弄 点好吃的。这么冷的天,不吃点好的,身子怎么受得住。" 他低头继续处理兔子, 手上的动作很熟练。   " 俺这辈子啊,就没想过还能照顾个人。"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感慨," 以前 俺一个人在山里,有时候俺都觉得自己跟野兽没啥区别了。现在有您在,俺才觉 得自己还是个人。" 月无垢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雪越下越大,整个 世界都被白色覆盖。   李根生也不在意她的沉默,继续埋头忙活。他时不时会抬头看月无垢一眼, 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又赶紧收回。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仙子,您说您是剑修,那您的剑呢? " " 没了。" 月无垢淡淡道。   " 没了?" 李根生愣住,脸上露出心疼的神色," 那多可惜啊。那肯定是把 很厉害的剑吧?" 他犹豫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 其实俺家里,好像也有把剑, 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不过俺也不知道那算不算真剑,俺爹说那东西很重要,可俺 看着也就那样……" 他说得含糊,欲言又止,眼神闪烁着什么。   月无垢转头看他。   李根生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低下头继续处理兔子:" 反正都是 老早的事了,那些东西俺也不懂。" 他顿了顿,又说:" 您要是需要,俺能给您 做把木剑,先凑合着用。" 月无垢收回目光:" 不必了。" 火塘里的柴火噼啪作 响,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屋内安静了许久,只有处理猎物的声音和窗外风雪的 呜咽。   李根生忙完手上的活,把处理好的兔子架在火上。他看着火光,又偷偷看了 月无垢一眼。   " 仙子。" 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您心里那个人,他也是剑修吗? " 月无垢微微一怔。叶澈和苏暮雪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两个徒弟都让她牵 挂。   她看向窗外,雪花在夜色中飘舞:" 还行。" " 那他肯定也很厉害吧?" 李 根生低下头,盯着火塘里跳动的火焰," 他对您好吗?您受了这么重的伤,他怎 么不来找您?这么冷的天,您一个人在外面……" " 你问这些做什么?" " 俺就 是想知道," 李根生的手握紧了刀柄," 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您,俺虽然就是 个粗人,大字不识一个,也不会什么剑法,可俺……" 他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月 无垢:" 可俺对您是真心的,俺看到您第一眼,就觉得您是天上的仙女,俺这辈 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这么有气质的姑娘。您就坐在那儿,俺都觉得像在 看画一样。" 月无垢没有回答。   李根生也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地处理着手里的兔子。   过了很久,李根生才又轻声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 仙子,不管那人多厉 害,他现在不在您身边,俺虽然就是个粗人,可俺能照顾您,俺能给您做饭,给 您打猎,给您生火取暖。" 他说着,眼神不自觉地在月无垢身上游移,从她的脸, 到她的脖颈,到她被粗布衣裳包裹的身体,那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渴望和 贪婪。   月无垢收回目光:" 好好烤你的兔子。" 李根生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低下 头,手还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压抑。   夜幕降临得很早。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拍打着窗棂发出低沉的呜咽。   月无垢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   果然,没过多久,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李根生翻了个身,那急促的 喘息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 仙子……" 他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急切," 俺……俺又……" 月无垢 闭着眼,没有回应。   " 仙子,求求您……" 李根生爬起来跪在床边," 俺真的憋不住了……" 沉 默。   " ……嗯。" 月无垢睁开眼,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如上次一样,神色淡漠地伸出了右手,悬在床沿。   月光下,那只伸出的手白皙纤细。   李根生盯着看了片刻,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凑过去, 而是停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仙子……你等俺一下。」   话音刚落,黑暗中便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李根生动作利索,三两下 解开裤带,将自己剥了个精光。   李根生赤着脚,踩着地面,重新走到了月无垢面前。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雪光,月无垢抬眼看去,整个人不由得微微一怔。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赤条条一丝不挂。   褪去了那身臃肿的棉衣,这副常年在深山与野兽搏杀练就的精壮体魄显露无 遗。黝黑的胸膛肌肉虬结,几道旧伤疤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散发着一股逼人的 热气。   而那胯下的狰狞之物,在没有了束缚后,更是昂扬怒张,随着他的步伐上下 跳动,显得格外刺眼。   月无垢眉头微蹙,目光在他赤裸的身躯上一扫而过,淡淡开口:「你这是做 什么?」   李根生注意到她的目光,似乎很满意。他挺了挺胸膛,咧嘴一笑,带着几分 显摆的意味:" 仙子,俺之前那身衣裳这几天被弄坏了,就剩这一套了。" 他低 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又看了看月无垢的手,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事儿……弄起来容易脏。俺怕等会儿要是把这唯一的衣裳给弄脏了,那俺可 就真没得穿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脸上没有半点羞臊。   月无垢看着地上的破衣裳,沉默了片刻,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侧过头去, 默许了这头野兽的靠近。   李根生盯着垂在床边的那只手,犹豫了一下,终于试探着向那只手探了过去。   指腹触碰到手背的那一刻,月无垢的指尖本能地颤了一下。但这一次,她没 有缩回,只是垂着眼眸,任由那只大手顺势将她的手腕握住。   李根生见她没挣脱,胆子瞬间大了,引着那只冰凉的手,径直按向自己胯下 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   掌心贴上那处滚烫时,月无垢眉头微蹙。   那触感粗粝湿热,透着一股熟悉的坚硬。底下的血管在掌心里突突直跳,溢 出的黏液沾湿了手心,这种滚烫的热度,她已不再陌生。   「握住……握紧它……」李根生声音沙哑地催促。   月无垢的手指有些迟缓地收拢。那东西太粗,她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握住, 只能勉强圈住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   「仙子……动……帮俺动一动……」   在这一声催促下,她手腕微转,缓缓动了起来。动作虽仍显机械,却已少了 几分生涩,掌心顺着那熟悉的轮廓上下套弄,似乎已经开始适应这东西的形状。   随着那只玉手的起伏,李根生爽得头皮发麻,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喘。   每次这种被仙子伺候的滋味,都让他浑身酥软,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迎合, 想要被握得更深。   在种刺激下,他心头邪火愈发暴涨,再也按耐不住,像上次一样,伸手死死 握住她的手。   「呃……哈啊……」   他低吼一声,带着她在那根东西上疯狂加速,动作比之前更狠更急。   她冰凉的掌心被强行挤压着,紧紧贴合着那滚烫的柱身,一次次用力地从根 部套弄到顶端,再重重地按压下去。   每一次经过那个肿胀敏感的冠头时,李根生都会浑身一抖,腰身不受控制地 往前挺送,将那根东西更深地塞进她手里。   「滋咕……滋咕……」   随着马眼处不断溢出的透明黏液,摩擦声变得湿润而响亮。   李根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月无垢那绝美的容颜。   这已经是第三回了。他的身体比前两次更敏感,却也更贪婪地索求着那份快 慰。   「紧点……再紧点……」   这场荒唐的折磨持续了许久。   月无垢的手腕都已微微酸胀发麻,却仍被那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握住住,在那 根坚硬滚烫的东西上不停地套弄。   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隆起的肌肉块滚落。   「呃……哈啊!!」   随着最后几十下近乎粗暴的抽送,李根生猛地仰起脖颈,浑身黝黑的腱子肉 瞬间绷紧。   就在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李根生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出尘仙颜,不知是有 意还是无意,他突然拽着月无垢的手往上一提,竟是将那凶物对准了她的脸庞。   月无垢眸光骤冷。   还没等他把角度摆正,她手腕突然发力,毫不留情地往外侧一摆,强行将那 根怒张的肉棒按向了空处。   「噗——!!」   那根狰狞的紫黑巨物被迫偏向一侧,猛烈跳动。   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白浊激射而出,却全部落了空,尽数喷溅在了冰冷肮脏的 泥地上,积成了一滩刺眼的白渍,只有零星几点溅在了李根生自己的脚背上。   屋子里一时只剩下李根生粗重的喘息声。   月无垢缓缓收回手。虽然刚才避开了脸,但指缝间难免还是沾染了不少。   黏稠的白液顺着她修长的指尖淌下,有些已经半干在手背上,散发着一股浓 烈的腥气。   她垂眸看了一眼那只脏污的手,神色淡漠,只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李根生站在原地大口喘息,眼神里还带着没能得逞的失落,可顺着她的视线 看去,顿时慌了神。   他带着一阵后怕和讨好:「仙子……俺、俺这就给您擦擦!对不住,俺没忍 住……」   他顾不上自己赤条条的身子还挂着污迹,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抓过一块布巾, 就要去抓她的手。   「不用。」   月无垢侧手避开了那块不知擦过什么的布巾,神色平静:「去打水。」   李根生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慌忙点头。   「俺这就去!仙子你等等!」   他急忙弯腰捡起地上那堆刚才脱下的粗布衣裳,三两下系好裤腰带,抓起墙 角的木桶便冲出了门。   片刻后,李根生提着水桶回来。   月无垢把手伸进冰凉的水里,慢慢洗去指缝间的黏腻。水温刺骨,她却没什 么反应,只是像上次一样,不停地搓洗着。   洗净后,她重新靠回床边。李根生大概是折腾累了,加上刚才那一番发泄, 此刻缩在墙角的草堆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月无垢闭上眼,凝神感知着后背的堕仙印,一丝微弱的热感随之传来。   她眉头微蹙。   这反应,比前两次弱了许多。   第一次,那种灼热感强烈而明显。第二次虽然弱了些,但依旧清晰。而这一 次……   她又仔细感应了一遍,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为什么会这样?   同样的事,为何效果在递减?   月无垢睁开眼,看向窗外的夜色。   雪停了,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挡,远处的群山像是一道沉重的阴影,将这里 死死围住。   她垂下手,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但还需要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