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第72章 第七十二章步步紧逼

作者:普罗真人 · 约 3860 字 · 返回《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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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夜。   清晨,李根生端着早饭进来,眼圈更黑了,走路都有些踉跄:「仙子,俺今 天要去远一点的地方设陷阱,可能要到下午才回来。仙子要是饿了,火塘边还烤 了些红薯,仙子自己拿。」   月无垢「嗯」了一声。   李根生出门后,屋内安静下来。   月无垢坐在床边,目光落在那个简陋的轮椅上。   粗糙的木头被他打磨过,虽然依旧粗糙,但至少坐人没有什么问题。那两个 车轮一大一小,却被他用木板垫平了,还用绳子紧紧绑住。座位上铺着的那块布, 叠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是洗过晾干的。   月无垢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   傍晚,李根生回来了,手里抓着一只肥大的野兔,脸上满是喜色。   「仙子你看!俺逮到兔子了!这只可肥了,今晚俺给你炖兔肉!」他兴冲冲 地跑进来,像是邀功一般把兔子举到她面前,那兔子还没死透,温热的血腥气冲 淡了屋内的阴暗气息。   月无垢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嗯。」   李根生更高兴了,赶紧跑出去忙活着处理兔子。   晚饭时,他端着炖好的兔肉进来,自己也在她旁边坐下,这次坐得更近了, 大腿几乎要蹭到她的裙摆。   「仙子尝尝,这兔肉俺炖了好久,都炖烂了,好嚼。」他殷勤地把碗递过去, 「俺还放了些野葱,去腥。」   月无垢吃了几口,肉确实很烂,虽然没什么调料,但总比野菜强:「还行。」   「仙子喜欢就好!」李根生眼睛一亮,笑得合不拢嘴,「俺明天再去多设几 个陷阱,争取多逮几只,冬天的兔子肥,肉也嫩,最好吃了。」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手上。那双手捧着碗,纤细白皙, 指节分明,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冷意,与黑乎乎的粗陶碗形成鲜明对比。   他忽然想起那只手之前握过什么,想起那种被这只手套弄时的销魂滋味,喉 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下身瞬间就有抬头的趋势。   「看什么?」月无垢忽然开口,声音平淡。   李根生被抓了个正着,慌忙移开视线,脸涨得通红:「没……没看啥……俺 就是觉得……觉得仙子的手真好看……又白又细的……摸起来肯定……」他猛地 闭嘴,不敢说下去。   月无垢放下碗:「吃完了。」   「好嘞!俺这就收拾!」李根生手忙脚乱地收拾碗筷,碗在他手里碰撞出轻 响。   收拾完后,他又忍不住说:「仙子,明天天气要是好,俺推你出去转转?就 在院子里,俺保证不让仙子累着……」   月无垢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再说。」   李根生愣住,随即笑得见牙不见眼。   虽然不是答应,但也不是拒绝了,这可比之前强多了!   次日清晨,天气果然放晴了。   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驱散了屋内连日的阴冷,光线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 斑,连尘埃都在光柱中清晰可见。   李根生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笑:「仙子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俺抱你出去 走走?就在院子里转转,晒晒太阳对身子好。」   月无垢看向窗外,阳光下的雪景确实比往日亮堂许多,白雪在阳光下泛着刺 眼的光。   「就在院子里。」李根生补充道,搓着手,「俺把车推好了,还在上面多铺 了一层布,坐着不冷。」   月无垢沉默了一会,看了一眼窗外明亮的阳光,又看向李根生。   那道印记已经沉寂数日,只有那夜……   她垂下眼帘,或许,需要做些改变。   终于,她微微点了点头。   李根生大喜过望,快步上前。   月无垢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就已经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托住了她的背。 粗糙灼热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感到不适。   「放手。」她立刻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冷。   李根生的动作僵住,但手还停在她身上。透过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 软和微凉的体温,手指下意识陷进去几分,一时间竟舍不得松开。   月无垢微微皱眉,目光落在那双手上。   「仙……仙子……俺是怕……」李根生慌忙松手,退后半步。   「把车推过来。」月无垢淡淡道。   李根生赶紧把轮椅推到床边,紧紧贴着床沿。   月无垢双手撑着轮椅,准备挪过去,谁知刚一用力,那简陋的轮椅却承受不 住,轮子在地面上猛地一滑,整个椅子向后退去。   「仙子小心!」   李根生眼疾手快,将她抱进怀里。这是他第二次碰到她了,上一次刚被她制 止,这次却是结结实实地抱了个满怀。   他的手扶在她腰侧和手臂上,能清晰感受到那纤细的腰肢,还有透过布料传 来的冰凉细腻,让他下意识地将她搂得更紧。   月无垢身体微微一僵。   李根生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慌忙地扶她坐到轮椅上。整个过程他的手都 在轻微颤抖,既不敢用力,又舍不得松开。   等她坐稳,李根生的手还停在她腰上,似乎还在感受着那种触感。   月无垢侧过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李根生这才慌忙松手,但手指还是在她腰侧不舍地划过,那股冰凉柔软的触 感,让他心跳不停加速。   「俺……俺就是怕仙子摔着……」他讪讪地笑着,声音有些发颤。   月无垢没有说话,只是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襟。   李根生咽了口唾沫,拿起一旁的旧毯子,弯腰给她盖上。   他的动作看似小心翼翼,但当毯子铺在她腿上时,那双手却故意慢了下来。 粗糙的指尖隔着厚厚的布料,顺着她的小腿缓缓摸索,感受着那纤细修长的玉腿。   在脚踝处,他的手停住了,仿佛在细细感受那精致的轮廓。   李根生抬眼偷看月无垢,见她依旧面无表情地看向窗外,似乎根本没注意到 他的小动作。   他心中一动,胆子更大了些,手掌贴着她的小腿开始慢慢往上移,一寸一寸 地摸到膝盖处,这才装模作样地开始塞毯子边角。   整个过程中,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好了?」月无垢忽然开口,声音冷淡。   李根生浑身一震,慌忙收回手,站直身体:「好……好了,仙子出去也不会 冷着了。」   他搓了搓手,掌心还残留着刚才隔着毯子摸到的触感,那股细腻柔滑让他心 痒难耐。站在原地缓了一会,他想再说些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轮椅后面,双手握住把手:「仙子,俺推你转转, 外面空气可好了。」   他推着轮椅在院子里缓缓走着。   雪很厚,车轮陷进雪里,推起来很吃力。但李根生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推, 在雪地里踩出深深的脚印。   「那边是俺的菜地,不过现在都冻住了,啥都看不出来。」他指着一片被雪 覆盖的平地说,喘着粗气,「等开春了,俺种些菜,到时候就不用总吃野菜了。 俺种过萝卜、白菜,还种过豆角,都长得可好了。」   「那边是俺的柴房,里面堆满了柴,够烧一整个冬天的。」   「那棵树是棵老槐树,夏天的时候树荫可大了,俺经常在树下乘凉……」   他絮絮叨叨地介绍着,月无垢偶尔回应一两句。阳光落在她脸上,让她苍白 的面容多了一丝血色,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李根生推着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推到一处能看到远山的地方。   「仙子你看,那边的山连着山,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他指着远处, 「俺刚来的时候,天天想着翻过那些山,去看看那边是什么样。可后来……也就 习惯了。」   月无垢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连绵的雪山在阳光下泛着白光,层层叠叠,看 不到尽头。   她静静地看了一会,又感受了一下堕仙印,依旧毫无变化。   「仙子冷不冷?要不俺推你回去?」   「不冷。」   「那再坐会?太阳这么好,多晒晒。」   「嗯。」   李根生站在轮椅后面,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纤细的脖颈露出一小截,白得晃眼,柔顺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还有那 股若有若无的雪竹清香,混合着阳光的味道,让他既向往又敬畏,胯下的欲望却 如野草般疯长。   他咽了口唾沫,强行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手一直搭在轮椅的把手上,离 她的肩膀只有几寸远。   他幻想着若是此刻从后面抱住她,那该是何等滋味。   过了一会,月无垢开口:「回去吧。」   「好嘞!」   李根生推着她回到屋里。   这一次,他没有等月无垢开口,直接弯下腰就将她抱了起来。   「仙子,俺抱你回床上。」   他的语气比之前自然多了,双手也不再那么拘谨。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 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月无垢身体一僵,刚要开口,李根生已经抱着她走向床边。   这一次他走得很慢,似乎在故意延长这个过程。   搂着她腰肢的手收得更紧了些,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起伏。他低头看着怀 里的人,那张绝美的脸近在咫尺,身上那股雪竹清香变得更加清晰。   走到床边,他却没有立刻放下她,而是又抱了一会,手掌在她腰侧不轻不重 地捏了一下,感受那惊人的纤细柔软。   月无垢冷冷地看向他。   李根生这才意犹未尽地将她放到床上:「俺……俺这就去做饭……」   接下来的几日里,只要天气放晴,李根生都会推着月无垢出去。有时在院子 里转转,有时推到山坡上远眺,有时就在屋门口晒太阳。   起初,李根生抱她上轮椅时还算规矩,只是手会在她腰间多停一会。月无垢 察觉到了,冷冷地看他一眼,他就慌忙松手,嘴里念叨着「俺不是故意的」。   但下一次,他还是会再犯。   渐渐地,月无垢连看他都懒得看了,只是面无表情地任他抱起。李根生发现 她不再反应,胆子越来越大,抱她时故意走得很慢,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感 受那层粗布下的柔软。   月无垢依旧没有说话。   这种沉默让李根生误以为她默许了。   又过了几日,他弯腰要抱她时,月无垢竟主动抬起了手臂。   李根生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狂喜。他抱起她,这次手更加放肆,不仅在 腰侧摩挲,甚至顺着往下滑到了臀部边缘。   月无垢身体微微一僵,抬过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李根生慌忙将手移回腰间,讪讪地笑着。   但他心里已经明白了,只要不太过分,她就不会真正阻止。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他一点点试探着底线。   抱她的时候,手从腰侧慢慢往下,停在臀部边缘时偷看她的反应。月无垢只 是冷着脸,没有开口。他便更大胆些,手掌在她小腿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层粗 布下那惊人的细腻柔滑。   推车时,他会故意凑得很近,几乎把整个上身都压在轮椅靠背上,粗重的鼻 息喷洒在她后颈上。那股混着汗味的雄性气息包裹住她,让她微微皱眉,却始终 没有开口让他退开。   月无垢的伤势在一天天好转,伤腿已经能稍微活动,甚至能支撑一点重量了。   她靠在床边,目光落在窗外。   这几天任由那些亵渎一次次发生,她没有阻止,她只想知道堕仙印究竟还有 没有别的路可以选。   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后背。   那里依旧沉寂如初,没有丝毫波动。   她垂下眼帘,神色淡漠,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