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第67章 第六十七章合欢菩提

作者:普罗真人 · 约 5925 字 · 返回《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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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从窗缝里透进来,在熏黑的墙壁上投下几道细细的光柱。火塘里 的柴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驱散了屋内的寒意。   李根生蹲在火塘边熬粥,动作比前几日利落了许多。病愈之后,整个人都精 神了不少。   月无垢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他忙碌。   自从那夜被她呵斥之后,这个男人收敛了许多,不再说那些龌龊的话,也不 再有那些小动作,只是默默地照顾她。每次靠近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 生怕惹她不快。   月无垢不知道他是真的悔过了,还是在等待下一次机会。   粥熬好了,李根生盛了一碗端到床边的条凳上。   「月仙子,趁热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今儿个俺多放了些米,稠 一点,顶饱。」   月无垢没有看他,端起碗慢慢地喝着。粥是白粥,寡淡无味,她已经习惯了。   喝到一半,腹中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   李根生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凑过来问:「月仙子,咋了?是粥不合口味?」   月无垢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帘,手指攥紧了碗沿。   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她放下碗,声音有些不自然:「……出去。」   李根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月仙子 是要……俺去把那个拿过来?」   月无垢的脸颊浮起一层薄红,声音低了下来:「出去。」   「月仙子,俺不是那个意思……」李根生搓了搓手,「俺就是想说,你腿伤 成这样,自己弄怕是不方便,要不俺……」   「李根生。」   月无垢抬起眼,看着他。   就只是看着他,后续再没有说别的话。   李根生的话戛然而止,脖颈后面窜起一股凉意,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住了一般。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讪讪地站起身:「成成成,俺出去,俺这就出去。」   他从墙角拿过那只粗陋的木桶,放在床边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快步走向门 口。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想说什么,对上月无垢那双冰 冷的眼睛,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门关上了。   月无垢独自坐在床上,望着那只木桶,久久没有动。   她深吸一口气,撑着床沿缓缓挪动身子。腿伤比前几日好了一些,只剩下隐 隐的酸胀。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尽量不去牵动伤处。   等一切结束,她靠回床头,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门外传来李根生的声音:「月仙子,俺能进来了不?」   月无垢沉默了片刻:「……进来吧。」   李根生推门进来,目光下意识地往那只木桶瞥了一眼,随即快步走过去提起 来就往外走:「俺去倒了,月仙子歇着。」   月无垢别过脸去,不去看他的背影。   这几日,这样的场景已经发生过好几次了。每一次,那种屈辱感都比上一次 更淡一些。她不知道这是习惯了,还是麻木了。   李根生很快回来了,把木桶放回墙角,又殷勤地把剩下的粥端到她面前: 「月仙子,粥凉了,俺再给你热热?」   「不必。」月无垢端起碗,将剩下的粥喝完。   李根生站在一旁看着她喝完,又殷勤地把碗收走,一边收拾一边说道:「月 仙子,俺今儿个要出趟山。草药快用完了,得去采一些,陷阱也好几天没看了, 该收的猎物得收回来。」   月无垢没有回应。   「俺给月仙子留了水和干粮,就在床边,渴了饿了自己拿。俺估摸着傍晚就 能回来,给月仙子带点好吃的。」   月无垢依旧没有说话。   李根生讪讪地笑了笑,拿起角落里的猎刀和绳索,推门出去了。门关上的瞬 间,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吹得火塘里的火苗晃了晃。   屋内安静下来,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月无垢独自靠在床头,望着窗外那一小片灰白的天空,久久没有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腿。若是从前,这点伤势不过半日便能痊愈,如今却 要熬上这么久。   但终究还是过来了,或许再过几日,她就能下地走动了。   她闭上眼睛,感应着后背的七枚堕仙印,封印依然稳固,纹丝不动。   这几日的屈辱与不便,似乎并没有让封印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或许这还不够。   或许真正的「堕」,并非这些。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渐渐升高,又渐渐西斜。月无垢靠在床头,时而闭目 养神,时而望着窗外发呆。   傍晚时分,门外传来脚步声。   木门被推开,李根生背着一捆草药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只野兔,脸上带 着憨厚的笑意。   「月仙子,俺回来了,今儿运气好,陷阱里夹了只兔子,晚上给月仙子炖汤 喝。」   他把东西放下,搓了搓手,开始整理草药。他把草药一把一把地分开,用粗 布包好放进角落的木箱里,一边整理一边念叨:「这是柴胡,这是葛根……都是 好东西,月仙子的伤还得靠这些药养着。」   月无垢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整理完草药,李根生又从怀里掏出一把红色的野果放在床边的条凳上。   「这是俺在山里摘的,红珠果,甜得很。」他拿起一颗在衣服上擦了擦, 「俺先尝尝,没问题再给月仙子吃。」   说着,他把那颗果子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了下去,又拿起几颗一颗接一颗地 往嘴里塞:「嗯,甜,这果子俺以前吃过好多回,只有冬季才有,现在最甜了。」   月无垢看了一眼那些红艳艳的果子,并未在意。这几日他每次从山里回来, 总会顺手捎带些吃食,早已成了习惯。   李根生吃完果子便开始处理那只野兔,动作熟练地剥皮、开膛、清洗,不一 会儿便收拾干净了。   「月仙子等着,俺这就炖汤。」他把兔肉丢进锅里添了水,又往火塘里加了 几块柴,「炖烂了好喝,月仙子身子弱,得多补补。」   锅里的水渐渐沸腾,肉香弥漫开来。李根生蹲在火塘边看火,不时用木棍搅 动一下锅里的汤。   渐渐地,月无垢察觉到他的动作有些异样。   他不时地变换蹲姿,双腿极其别扭地绞在一起,呼吸比平时重了许多,额头 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油汗。那只握着木棍的手,还时不时地往大腿根部蹭去,又像 触电般缩回来。   「呼……」他扯了扯裤裆,喉结上下滚动,眼神有些发直地盯着跳动的火苗, 偶尔余光扫过月无垢垂在床边的裙摆,会猛地咽一下口水。   月无垢皱了皱眉,没有开口。或许是今日在山里奔波累了,又或者是火烤得 太热。   汤炖好了,李根生盛了一碗端到床边:「月仙子,喝汤。」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沙子,带着一种压抑的粗喘。   月无垢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汤很鲜,带着肉的香气。她慢慢地喝着,余光 瞥见李根生站在一旁,眼白泛起了红血丝,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露出的半截脖颈 上,那眼神有些浑浊,透着一股让月无垢很不舒服的热度。   「你怎么了?」她淡淡地问。   李根生猛地回神,像是被惊到了一样,慌乱地移开视线。他抬手抹了一把脸, 满手的汗:「俺……俺没事,可能是今儿在山里走得急,有点热……火烤的,火 烤的。」   月无垢没有再问,继续喝汤。   李根生退到一旁,自己也盛了一碗汤蹲在火塘边喝着。他喝得极快,仿佛喉 咙里着了火,几口便见了底。放下碗时,他的手还抖得厉害,碗底磕在石块上发 出脆响。   他夹紧了双腿,身子弓成一只虾米,似乎在极力掩饰胯下的异样。   她放下碗看着他:「你确定没事?」   李根生抬起头,脸上的红晕比方才更深了,那是种不正常的潮红,连脖子根 都红透了:「俺没事,真的没事,月仙子不用担心俺。」   他站起身踉跄了一下,裤裆处那一团明显的隆起顶起了粗布裤子,显得格外 突兀。他似乎也意识到了,慌忙弯下腰,用衣摆遮住,扶着墙壁往外走。   「俺……俺去外面透透气,月仙子先歇着,俺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他推开门,几乎是逃一般地冲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屋外的寒风。月无垢望着那扇门,眉头微蹙。他今日 的状态着实反常,那极力压抑的粗喘,胯间那处极其突兀的异样隆起,还有那掩 饰不住的……欲望。   她想了想,没有再深究。只要他不犯浑,那是他自己的事。   夜色渐深,屋外的风声呜咽起来。   月无垢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火塘里的火烧得不太旺,李根生出去之后就没回 来添柴,屋内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她裹紧了身上的兽皮,有些烦躁。   这个人跑到哪里去了?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撞开。   「砰」的一声,李根生跌跌撞撞地走进来。   他浑身是雪,却像是刚从沸水里捞出来一样,脸色涨红得吓人。他扶着墙一 步一步地往里挪,每走一步,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月无垢看着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借着微弱的火光,她看到他的眼睛通红如血,瞳孔有些涣散,嘴里大口大口 地喘着粗气,嘴角甚至挂着不受控制的涎水。   而最刺眼的是,即便隔着厚重的棉裤,他胯下那处依然高高耸立,硬得像块 石头,随着他的走动在布料上摩擦。   「你怎么了?」   李根生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混乱的兽性与挣扎:「俺……俺不知道……浑身 难受……要炸了……」   他扯了扯衣领,把外面的袄子脱了下来,依然觉得热,又把里面的衣服解开 了几个扣子,露出赤红的胸膛。皮肤上青筋暴起,心脏跳动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热……好热……啊……」   他扶着墙慢慢地走到火塘边,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支撑不住,双手死死抓 着自己的裤裆。   月无垢静静地看着他。那根东西被他自己的手掌勒得变形,在裤裆里顶出狰 狞的轮廓,随着他的动作高频颤动。   「月仙子……俺……俺是不是中毒了……」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地方 ……疼……涨得疼……」   月无垢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扫过他那处几乎要撑破裤子的狰狞,眉头微微蹙 起。   角落里的闷哼声越来越频,李根生的动作越来越不堪。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腰身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配合着手掌的套弄疯狂挺动。   「哈啊……哈啊……」   粗重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木屋。   月无垢躺在床上望着熏黑的房梁,面无表情,只是将被角攥紧了几分。   「月仙子……俺难受……浑身跟火烧似的……下面要炸了……」李根生的声 音从角落传来,沙哑而急促,带着某种渴求。   月无垢没有回应。   「俺不是故意的……俺真不知道那果子……」   「你自己想办法。」月无垢的声音清冷。   李根生哑了,不敢再说话。屋内安静下来,只剩下火塘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和李根生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以及布料摩擦地面的声音。   月无垢闭上眼睛,不想管这个人。   又过了不知多久,角落里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身体撞在墙上。   月无垢睁开眼睛,看到李根生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往门口走去。他走得很 慢,双手依然捂着裤裆,腰身佝偻着,每走一步都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吸气。   「俺……俺出去……不碍月仙子的眼……」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汗水顺着下 巴滴了一地。   他拉开门,寒风呼啸着灌了进来,吹得火塘里的火苗剧烈摇晃。外面是漆黑 的夜,风雪交加,什么都看不清。李根生扶着门框,身子抖得站不稳,回头看了 月无垢一眼。   「月仙子……俺走了……俺去雪地里滚一滚……兴许就好了……」   他迈出一步,腿一软,整个人重重跪在雪地上。   月无垢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在雪地里挣扎着想要用冰雪去埋自己的下身, 眉头微蹙。   若是他就这么出去,这一夜的风雪他未必能撑过来。   她需要他活着。至少在她能够走出这间木屋之前,需要这个人活着。   至于那药……熬一熬,总能过去的。   「把门关上。」   李根生的动作一顿,回过头来,眼中带着几分希冀和迷茫:「月仙子……」   「我说,把门关上,你死在外面,这屋里没人生火,我也活不了。」   李根生愣了片刻,慢慢地把门关上。寒风被隔绝在外,屋内恢复了安静。   他踉跄着走回来,那种药力似乎到了爆发的边缘。他走到床边,「扑通」一 声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床沿,手背上青筋暴起。   「月仙子……求求你……俺真的撑不住了……」   一股浓烈带着麝香味的汗气扑面而来。   他跪在那里浑身抖得厉害,裤裆处鼓起一大片。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喉 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喘,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却又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钉 住,始终不敢再近一步。   月无垢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某处,随即移开。   她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不可能。」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李根生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呜咽:「月仙子……俺求你 ……俺真的……」   「退下。」   李根生像是被抽了一鞭子,身子缩了缩,低下头去不敢再说话。但他没有退 开,而是蜷缩在床边,指甲在地面的泥土里抓出深深的沟壑。   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火塘里的火渐渐暗了下去,温度开始下降。月无 垢裹紧了身上的兽皮,不再看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李根生跪在床边,身体的反应已经到了极限。他开始在地上打滚,双手不受 控制地去撕扯自己的裤子,喉咙里发出类似哭嚎的声音。   「呃啊……不行了……娘……俺难受……给俺个口子……给俺个女人……」   他开始胡言乱语,意识彻底涣散,甚至开始对着空气耸动腰身,那种丑态毕 露的模样让人作呕。   月无垢侧头看了他一眼,他蜷缩在地上浑身痉挛,脸涨得紫红,像是随时都 会血管爆裂背过气去。   这绝不是普通的媚果。   她皱起眉头:「把你吃的果子拿给我。」   李根生茫然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只顾着喘息,已经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在你怀里,拿出来。」月无垢提高声音又说了一遍。   李根生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几颗被压扁的果子,颤抖着递了过去。   月无垢接过来借着微弱的火光仔细查看。那果子红艳艳的,比指甲盖稍大, 表面光滑,乍一看与普通的红珠果别无二致。她翻过来,看到果蒂处有一圈细小 的绒毛,还有一股极淡的甜腻香气。   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不是红珠果,是「合欢菩提」。   她在书院的药典里见过这种东西,外形与红珠果几乎一模一样,但果蒂处有 绒毛。此物性烈至极,若是没有进行宣泄,服食者会因阳气爆体而亡,死状凄惨。   她看了李根生一眼。一个在山里生活了七年的猎户居然会认错果子,只能说 是天意弄人。   「月仙子……」李根生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他爬到床边,双手胡乱挥舞 着,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俺求你……俺给你磕头……」   他真的把额头磕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一下,两下,三下。   「俺知道俺之前混账……俺不该说那些话……俺不是人……可俺真的不是故 意的……俺不想死……下面……下面要炸了……」   磕头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沉闷而绝望,伴随着他裤裆处那根东西顶在地面 上的摩擦声。   月无垢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个肮脏、粗坯、此刻又在生死边缘挣扎的男人, 心中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情绪,恶心与厌恶交织,还有一丝被逼入绝境的无奈。   她可以不管他,让他就这么熬着,最后看着他血管爆裂而死。可如果他真的 死了……她一个人困在这深山木屋里,外面是茫茫雪山,最近的村镇不知在何方。   没有他,她极有可能死路一条。   可若是一直拒绝……   她看了一眼他那双被欲望烧红的眼睛,看着他不断往前凑的身子。药性还在 攀升,他的理智还能撑多久?一旦彻底失控扑上来,以她现在这副残躯,未必能 制住他。即便最后勉强得手,少不了一番撕扯纠缠。   可是要她做那种事……她是是七境剑修,是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   不如直接废了他下面,一了百了。   就在这个念头浮起的一刻,后背的七枚堕仙印忽然微微发热。   那股热意若有若无,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回应她,又像是在轻轻推着 她,推向那个她最不愿面对的选择。   她的眸光微微一颤,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玉德真人的话在耳边回响:「入了凡世,你便要体会那些从未体会过的东西 ……」   坠尘寰而登极。   原来这便是堕仙路,从云端跌落尘埃,沾染那些从未沾染过的污浊。   好一个堕仙路……   她睁开眼睛,看着跪在床边磕头的男人,沉默了许久。久到李根生以为她不 会再说话,久到他的额头已经磕破了皮,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淌,滴进眼睛里,显 得格外狰狞。   「……抬起头。」   李根生愣住了,动作僵在原地,缓缓抬起头,满脸泪痕与血迹,还有那双被 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   「只此一次。」   她的声音很淡,「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我让你这辈子都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