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第68章 第六十八章白浊污颜
屋内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逼仄的空间里回荡。
李根生愣了几息,直到额角的血流进眼睛刺痛了他,才猛地反应过来。那双
浑浊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月无垢,确认她没有反悔的意思,狂喜瞬间冲散了恐惧。
「谢……谢月仙子……」
他哆嗦着去解裤腰带。手抖得太厉害,那根早已磨起毛的粗布带子成了死结,
越急越解不开。
「嘶啦——」
他索性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格外刺耳,裤子顺着腿弯滑落,堆在膝盖
处。
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味,混合着男人胯下积攒多日的汗酸,瞬间在狭小的空
间里传开。
借着火塘里那点将熄未熄的暗红余光,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紫红,狰狞,青筋暴起,随着粗重的呼吸一跳一跳。顶端那个硕大的蘑菇头
充血胀大,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涎水在昏暗中泛着光。
距离太近了。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气,直直扑在月无垢的脸上。
「月仙子……」李根生跪行着往前挪了半寸,发出野兽般的低喘,「帮…
…帮帮俺……」
他踉跄着从地上站起身,胯部猛地往前一挺,那根肉棒悬在她眼前,几乎要
戳到月无垢那张清冷的脸上。
月无垢视线被迫落在那根丑陋的阳具上。
昏暗的火光勾勒出她优越的侧颜线条,鼻梁挺直,睫毛长而垂。在这满屋的
腥臭味中,她紧紧抿着嘴唇,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和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
极淡的潮红。
一息。两息。
她屏住呼吸,抬起右手。
袖口滑落一截,露出纤细皓白的手腕,骨肉匀亭,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
孔。
终于,那如玉的指尖触碰到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唔!」李根生脖颈猛地后仰,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了一声闷哼。
月无垢的手指僵硬地收拢。
入手滚烫,坚硬,表皮布满粗糙的褶皱和湿黏。那下面的血管突突直跳,一
下一下有力地撞击着她冰凉细腻的掌心。
「仙子……别……别光握着……」
李根生被那冰凉的触感刺激得浑身一哆嗦,腰身难耐地往前顶了顶,将那根
东西更深地塞进她掌心,声音里带着卑微又贪婪的哭腔。
「动动……求你……帮俺动动……要炸了……」
月无垢依旧沉默。就在李根生以为她会拒绝时,那只冰凉的手掌终于动了起
来。
上下。上下。
动作生涩且僵硬。她细腻的掌心死死勒住那根滚烫的肉柱,碾磨过那敏感突
跳的青筋。每一次上下撸动都紧贴着那层紧绷的表皮,带起一阵令人血脉偾张的
摩擦声。
「嘶……哈啊……」
李根生爽得双手死死抓着大腿上的肉,指甲掐进了肉里。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胯下。那只手太美了,手指修长,透着淡淡的粉色。
此刻,这只连尘埃都不曾沾染半分的手,却紧紧握着他那根紫黑丑陋的东西,黑
白对比强烈得刺眼。
「月仙子……这手……真美……」他语无伦次地念叨着,眼底满是贪婪的血
丝。
月无垢侧过头,几缕凌乱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她下颌绷紧,强忍着这种不适,
只是一味地加快手上的动作。
然而在那霸道药力的催化下,这种单纯的机械套弄根本无法让他宣泄分毫。
时间一点点过去。
那根东西在紧致的掌心中被反复撸动,整根肉棒充血肿大了一圈,变成了骇
人的青紫色,却始终死死卡在爆发的边缘,不得其门而出。
「憋死俺了……要炸开了……」
李根生额头青筋暴起,每一次挺动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那股即将喷薄却又
始终差了一口气的憋闷感让他发疯。
被欲火烧昏了头的他,本能地想要更多湿润的包裹。
「太干了……月仙子……吐点……吐点口水……」
月无垢动作猛地一顿,转过头。
那双清冷的眸子在火光下亮得惊人,眼尾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发红。
他喉结滚动,把到了嘴边的淫词浪语硬生生咽了回去,慌忙摇头。
「没……没事……就这样……就这样就好……」
他不敢再提要求,只是缓缓挺动腰身,在那只冰凉柔软的掌心里抽送。
随着马眼分泌出的液体增多,原本干涩的摩擦声变成了黏腻的「滋咕」声。
李根生的视线始终离不开那张脸。看着那张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脸,此刻染着
红晕,眉心微蹙,带着一种被强行拉入尘埃的破碎感。
喘息声越来越急,动作越来越快。
「啊……哈啊……有了……有了……」
李根生的腰剧烈抽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狠劲,震得月无垢手腕发麻,连带
着身体都跟着微微晃动。
「呃——!!」
李根生突然发出一声嘶吼,整个人绷紧,腰身猛地一顶,紧接着又是一阵不
受控制的剧烈痉挛。
这一顶的力道太大,加上那根东西被弄得实在太滑,月无垢的手掌一时没握
住,直接从那硕大的蘑菇头上滑脱。
惯性使然,她的手掌重重挡在李根生小腹上,死死抵住了他的身体。
但也正因如此,那根青紫狰狞的巨物剧烈跳动,笔直地对着她的脸。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带着积攒已久的惊人压力激射而出。
距离太近,避无可避。
第一股热液划过一道短促的直线,越过她抵在小腹上的手腕,直直打在了月
无垢那张绝美的脸上。
「啪。」
一声轻响。滚烫、黏腻的精液瞬间糊住了她的右眼睫毛,顺着脸颊滑落。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那根东西像失控了一般,随着他腰身的痉挛,接连不断地向外喷洒着腥膻的
浓浆。有的溅在她紧抿的红唇边,顺着唇缝渗进去一丝。有的洒在她优美的脖颈
上,还有大片大片的白浊喷溅在她素白衣裙上,迅速晕开一团团湿痕。
那股浓烈的雄性腥气,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
月无垢整个人僵住了。
她呆呆地睁着那只没被糊住的眼睛,睫毛上挂着白色的浊液,粘稠得欲坠未
坠。那乳白色的液体在她苍白的脸庞上缓缓流淌,划过高挺的鼻梁,顺着红唇而
下,在下巴处汇聚成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这世间最不堪的污秽,此刻却肆无忌惮地涂满了这张清冷面容。
李根生浑身瘫软,大口喘着粗气。待看清眼前的景象,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一样僵在原地。
那种极致的亵渎感让他头皮发麻,刚才的狂喜瞬间变成了巨大的惊恐。
「月……月仙子……俺、俺没忍住……」
他慌乱地扯过一块破布想去帮她擦,手伸到一半又吓得缩了回去。
「别碰我。」
声音有些发抖,隐隐还带着一股死气。
月无垢僵在原地,脸上那些温热的液体正在慢慢变凉,顺着脸颊往下淌,有
一缕滑过唇角渗进嘴里,腥膻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给我出去。」
李根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月无垢抬起手抹过自己的脸,指尖沾上那些黏腻的痕迹。她垂眸看着那些白
浊,眼神空了一瞬,随即将手伸进床边的水碗里搓洗。
水早已凉透。
她捧起水往脸上泼,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那些痕迹连同这一夜一起洗掉。
冰冷的水顺着下巴滴落,她却浑然不觉,直到那张脸被激得通红。
就在这时,后背突然传来一阵灼热感。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后背,第一道堕仙印的位置微微发烫,体内那原本死寂
的封印,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月无垢的动作顿住了。
第一道封印……松动了。
她垂下手,冰凉的水珠顺着指尖滴落,一滴,又一滴。
浑浊的水面泛起细小的涟漪,倒映出一张模糊的脸。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眼眶泛红,却没有眼泪流下来。
她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望着水中那张陌生的脸,很久很久没有动。
夜很静。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执掌望月剑阁,曾在太清京上空与八境强
者对峙。
方才,却握着那种东西。
她慢慢攥紧拳头,又慢慢松开。
脑海里很乱,却又什么都抓不住。只有一片空茫茫的白,像窗外那片看不见
尽头的雪。
不知过了多久。
她想起了苏暮雪,想起了叶澈,想起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想起纵身跃下悬崖时的决绝。
那时她以为,最难的是散去一身修为。
现在才知道,最难的从来不是失去力量。而是堕入凡尘,溺在这无边的泥泞
之中。
这就是堕仙路。
坠入深渊的那一刻,云端便已消失在身后。
……
她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望着窗外依旧漆黑的夜空,神情有些恍惚。
狭小的屋内炭火未熄,那股淡淡的腥臭气味还在空气中氤氲不开,这股陌生
而黏腻的味道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端,挥之不去。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月无垢没有动,声音很轻:「出去。」
脚步声顿了顿,却没有离开,紧接着,木门被轻轻推开。
月无垢依然背对着门口,没有力气再说什么。
一阵沉闷的水声,是什么重物被放在地上。
「热水。」李根生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讨好,「俺烧的,月仙子擦擦
……把身上那些东西擦干净。」
又是一阵窸窣声。
「这是俺娘留下的衣裳。」他顿了顿,目光不由地扫过那具沾了污浊的娇躯,
「她走得早,这套一直压在箱底,没人穿过。月仙子身上那件……脏了,先换这
个吧。」
衣服被轻轻放在床尾。
「俺出去了。」
脚步声渐远,门轻轻带上,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月无垢坐了很久,才缓缓转过身。
目光落在床尾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粗布衣裳上,又看向地上那桶冒着热气的
水。
她垂眸,目光落在自己的衣裙上。
这件曾尘埃不染的上品灵器衣裙,此刻沾满了污秽,浓稠的白浊凝结在灵纹
表面,格外刺眼而荒唐。
她闭了闭眼,指尖颤抖着解开衣带。
衣裙褪尽,露出一具欺霜赛雪的胴体。在这昏暗的斗室中,那莹白如玉的肌
肤仿佛泛着冷光,每一道原本属于云端的无瑕曲线,此刻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
浑浊的空气里。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那一双雪腻挺翘的满月在昏暗中傲然挺立,腰肢纤细,
收束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陷,向下延伸出胯部丰腴圆润的轮廓,每一寸线条都完
美得令人窒息。
因为腿伤无法站立,她只能坐在床沿。缓缓拿起帕子浸入热水,拧至半干,
覆上胸口。
粗糙的热布料包裹住那团白皙的软肉,顺着那饱满的弧度,缓缓向下,水珠
顺着莹润如玉的肌肤滑落,流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淌过那片光洁如雪、不染青丝
的幽秘,沿着大腿内侧细腻的线条向下滴落。
水珠滴落在泥地上。
视线尽头,她那一双从未沾染凡尘的赤足,此刻正踩在湿冷发黑的地面上。
极白的肤色与污泥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反差,十颗圆润的趾尖因为寒意与羞耻
微微蜷缩,透着一股令人想要凌虐的破碎感。
门外,李根生靠墙蹲着。感受着屋内传来断断续续的撩水声,夹杂着湿布碾
磨过娇嫩肌肤的细微动静。
这一声声湿漉漉的声响,仿佛直接钻进了他的耳朵里,在他脑中勾勒出那具
白花花的湿润肉体,每一响都挠得他心尖发颤。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呼吸愈发粗重。那只粗糙的大手探入裤腰,一把
握住了那根再次硬得发疼的东西。
伴着屋内断断续续的水声,他急促而粗鲁地撸动起来。
脑海里全是刚才那满手的滑腻与温软,他闭着眼,嘴角勾起一个扭曲而满足
的弧度,在寒风中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风雪呜咽,长夜未央。
不知何时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