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第66章 第六十六章疑云重重

作者:普罗真人 · 约 4668 字 · 返回《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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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大厅中又起了一阵骚动。   有人起哄道:「宋公子,今日这几位虽然不错,比起往年的压轴似乎差了些意思啊。」   「是啊,听闻宋公子前些日子又收了好几位绝色,怎么今日不拿出来让大伙开开眼?」   又有人附和:「就是就是,以宋公子的眼光,手里的好货肯定不止这些。」   「莫不是藏着掖着,舍不得了?」   宋宝山闻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诸位有所不知,那些花魁虽美,与我最近得到的这位相比,不过是萤火与皓月之别。」   他放下酒杯,脸上满是得意之色:「本公子这些日子沉迷温柔乡,实在是欲罢不能,哪里舍得拿出来与人分享?」   众人哄笑,纷纷起哄追问:「哦?什么样的绝色能让宋公子这般神魂颠倒?」   「是哪家的千金?还是哪个门派的仙子?」   「宋公子好歹让我们见识见识,开开眼界也好啊!」   「对对对,就算不能一亲芳泽,看上一眼也值了!」   宋宝山被众人捧得飘飘然,故作神秘地摆了摆手:「身份嘛……不便透露。 不过……」   他从袖中取出一幅卷轴,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展开:「这幅『美人掰穴图』,倒是可以让诸位一饱眼福。」   画卷展开,一股淫靡之气扑面而来。   一名女子赤身裸体,以一种极尽屈辱的姿态跪伏于地。她上半身低低伏着,腰肢深深塌陷,将那雪白的满月高高翘起。   双手反探向后,用力掰开那处隐秘的幽谷,将那最为私密靡乱的嫣红景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画师并未画出她的全貌,只画了她微微侧首回望的姿态。   墨发如瀑布般散乱,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容貌,却更添了几分引人遐想的神秘与背德感。   叶澈的目光落在画卷上的瞬间,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腰肢塌陷出的惊心动魄的弧度,以及两瓣雪白满月的形状,竟与他入京那日在马车帘角窥见的一幕诡异重合。   沉默片刻后,大厅内爆发出一阵粗重的喘息与惊叹:「嘶——好骚的姿势! 这穴儿画得真是绝了,粉嫩如花,看着就想……」   「光看这身段便知是极品尤物!这般掰开了给人看,当真是勾人魂魄。」   「宋公子好艳福!能让这等玉人摆出这种母狗般的姿势,真是羡煞旁人啊!」   宋宝山志得意满,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愈发得意。   叶澈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茶盏中的茶水泛起细微的涟漪。这股强烈的不安感,让他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那画中女子的背影虽未露真容,却让他心头莫名一悸,像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在阴暗处滋生。   他下意识地想要否认这种联想,可那股阴霾却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让他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僵硬。   身旁的李扶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目看了过来,视线在叶澈略显凝滞的面容上轻轻一扫。   他的眸光微微一闪,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叶澈深吸一口气,借着低头饮茶的动作掩饰眼底的阴霾,强行将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压了下去。   他坐不住了。   「李公子,在下身体有些不适,先行告退。」   叶澈放下茶盏,起身拱手。   李扶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意味深长道:「苏兄慢走,太清京鱼龙混杂,有些事,看破不说破,方能保得周全。」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若苏兄当真想做些什么……有些门,或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进。」   叶澈心中一动,抬头看向李扶摇。   对方的目光深邃如渊,仿佛看穿了一切。   「今日有缘相识,若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宗法院的门,随时为苏兄敞开。」   叶澈沉默片刻,拱手道:「多谢李公子。」   他转身离去,穿过人群,走出了赏芳阁。   夜风拂面,带着几分寒意。   叶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径直朝后院的方向走去。   他沿着回廊缓步而行,看似漫无目的地闲逛,眼角余光却在不停扫视四周。 方才他便注意到,后院那边守卫森严,进出的仆从神色紧张,显然是不许外人靠近的禁地。   若师姐或者闻婉真的在此,多半便在后院之中。   月门前,两名黑袍守卫依然笔直地站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叶澈没有贸然靠近。随即转入一条偏僻的小径,借着假山与花木的遮蔽,寻找其他可能的入口。   静华别院的布局他已在心中勾勒出大概,后院占地不小,除了正门之外,应当还有其他出入的通道。   他曾想过翻墙而入,但很快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来时他便注意到,宋府院墙之上隐隐有符文流转,那是禁制阵法的痕迹。一旦动用灵力强行翻越,必会触发警报,届时便是自投罗网。   正踌躇间,他忽然想起李扶摇方才的那句话。   「有些门,或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进。」   当时他只觉得这话意有所指,此刻再想……   叶澈放慢脚步,目光在四周细细搜寻。   不久,他便在一处角落,发现了一道小门。   那小门隐在一片翠竹之后,位置极为偏僻。若非刻意寻找,很难注意到它的存在,门扉半掩,门边竟没有守卫把守。   更奇怪的是,门框上原本应当流转的禁制符文,此刻暗淡无光,仿佛被人刻意关闭了一般。   是他?   叶澈眉头微皱,心中疑虑更甚。这个李扶摇,究竟是敌是友?他为何要帮自己?种种疑问在脑海中盘旋,却没有答案。   但眼下顾不得许多。   叶澈四下张望,确认无人注意后,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小门,闪身而入。   后院比前院更为精致奢华。   他潜行其中,运转隐息诀,将自身的气息完全收敛。   亭台水榭错落有致,名贵花木随处可见,即便是入冬时节,也有不少灵植在阵法温养下开得正盛。   他借着假山与花木的遮蔽,沿着回廊潜行。沿途经过几座精舍,透过窗纸可见里面灯火通明,隐隐有女子的笑语声传出,想来是宋宝山豢养的姬妾所居之处。   叶澈放轻脚步,一一掠过。   穿过一道月洞门,眼前的景致陡然一变。   这里远离前面的热闹,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几间独立的小院散落其中。   忽然,一阵脚步声从前方传来。   叶澈立刻隐入墙角的阴影中,运转隐息诀将气息压制到极致。   脚步声越来越近。   借着月光,他看到三名黑袍人出现在甬道尽头。中间那人怀中抱着一个同样身着黑袍的人,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面容。   怀中那人的袍角湿漉漉的,像是刚沐浴过,水珠顺着衣摆滴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深色的水渍。   「快些,别让那位大人等急了,误了时辰你我都担待不起。」   「放心,误不了事。」   三人低声交谈着,脚步匆匆,从叶澈藏身的位置不过三丈远处走过。   叶澈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将隐息诀运行到了极限。黑袍人并未察觉他的存在,很快便消失在了甬道尽头。   他又等了片刻,确认那三人走远后,才从阴影中无声闪出。   他没有跟上去。   三人行色匆匆,显然是有要紧事在身。贸然跟踪,极易暴露行迹。   但他们从哪里来?   宋家后院,深夜时分,三名黑袍人抱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人匆匆离去,行迹如此怪异……   叶澈眼底闪过一丝寒芒,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随即压下翻涌的情绪,顺着那三名黑袍人来时的方向潜行而去。   甬道曲折蜿蜒,两侧的院墙高耸,将月光遮挡得严严实实。   他放轻脚步,每行一段便停下来侧耳倾听,确认四下无人后才继续前进。   约莫走了一盏茶的工夫,他来到一座独立的小院前。   院门虚掩,院中一片寂静。   叶澈推门而入,发现这是一座书房。   书房不大,四壁皆是书架,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典籍卷轴。一张紫檀书案摆在窗前,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叶澈环顾四周,目光在每一处角落扫过。书案上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书架上的典籍也都是些寻常的功法秘籍和杂学书册。   他正要离开,目光忽然落在书案旁的地面上,那里有一滩水迹。   叶澈蹲下身去,仔细打量。   水迹已经半干,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乳白色,还混杂着些许透明的粘液。凑近了些,能闻到一股极淡却令人不适的腥膻气,那是某种极度浓烈的体液混合后留下的味道。   他伸出手指轻轻沾了一点。   冰凉,滑腻,带着令人作呕的粘稠感。这并非茶水,而更像是……某种排泄出的秽物。   叶澈皱起眉头,将手指上的水迹在衣角擦去。   他的目光移向一旁。   水迹周围,散落着几颗赤金色的珠子。   珠子约莫拇指大小,通体纯金,入手沉甸甸的。只是此刻,这些珠子上同样沾满了那种白浊的液体,有些甚至还挂着透明的拉丝。散落的样子,像是某种成串的饰物被暴力扯断后遗留的。   叶澈将珠子放回原处,目光继续搜索。   书案的角落里,还有一支笔。   那是一支极为古怪的毛笔。笔杆是上好的紫檀木,温润精致,但笔头却并非寻常的狼毫或羊毫,而是一簇黑色卷曲、略显粗硬的毛发。笔尖沾满了某种透明的油脂,在月光下泛着亮光,散发着一股诡异的甜腻香气。   叶澈拿起端详片刻,眉头皱得更紧,随即放下。   书房中再无其他异常。   那滩浑浊的水迹、散落的金珠、古怪的毛笔……还有那三名黑袍人抱着的人……   叶澈心中疑云重重,却拼凑不出完整的答案,转身出了书房,继续在后院中搜寻。   他沿着一条小径向前走去,两侧是低矮的灌木丛,尽头是一座小屋。小屋的门紧闭着,窗户上贴着薄纸,透出几分昏黄的光。   还有人?   叶澈屏息凝神,贴着墙根无声地滑至窗下。侧耳细听,屋内死寂一片,正打算绕前查看,鼻尖忽然嗅到一股极淡的幽香。   那香气极为清雅,带着几分沁人心脾的柔和,不似脂粉,更不似熏香,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幽淡芬芳。   叶澈的身躯骤然一僵。   这股香气……太熟悉了。   师姐身上,便总是带着这样一股淡淡的体香。小时候他曾问过,师姐只是笑了笑,说是娘胎里带出来的。   这股香气,绝不会有错,师姐曾在这里待过!   叶澈心跳陡然加快,绕到门前伸手一推。门没有锁,应声而开。   月光透过窗棂洒入,照亮了屋内的陈设。屋子不大,四壁空空,只有一张床孤零零地靠在墙角,枕畔上还残留着几根青丝。   是师姐。   师姐就被关在这里。   叶澈站在床前,拳头缓缓攥紧。   可她人呢?去了哪里?   方才那三个黑袍人抱走的,会不会就是……   一个可怕的念头掠过脑海,叶澈的面色骤然沉了下来。   就在此时,远处赏芳阁的方向传来一阵喧哗声。他心中一凛,抬头望向窗外,夜色已深,月上中天。   不好。   之前在后院中搜寻了太久,金屋赏芳宴应该已经结束了。   此时,宾客们开始离场,府中的守卫必然会加强巡逻。他若再不离开,一旦被人发现,便是有来无回。   叶澈强压下心中的焦急,将屋内恢复原状,闪身出了小屋,随即沿着来时的路线迅速撤退,身法如鬼魅般掠过一道道院墙。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他便从那道小门闪出,回到了前院的回廊中。   此时宾客们正三三两两地告辞离去,叶澈混入人群之中,神色自若地向府门走去。   无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夜深了,叶澈随着人流离开宋府,步入夜色之中。   月光清冷,照在他的脸上,映出一片沉凝。   叶澈回头望了一眼那座灯火阑珊的府邸,朱门高墙在夜色中愈显森严。   师姐确实被关在这里,这已经确定无疑。   可她现在在哪里?那三个黑袍人抱走的究竟是谁?书房中那些怪异的痕迹又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被抱着的人,为何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太多的疑问盘旋在脑海中,叶澈一时理不出头绪。   还有那个李扶摇……   素昧平生,萍水相逢,他为何要出言提点?那道无人把守的小门,那扇被关闭的禁制,当真只是巧合?   叶澈回想起宴会上与此人短暂的交谈,心中疑虑更甚。   此人名为宗法院院长三年前寻回的流落血脉,可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威严贵气,那种俯视众生的淡漠,怎么看都不像是流落民间长大的人该有的气度。   这个人,绝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他究竟是谁?又为何要帮自己?   叶澈想不明白,索性暂且将这些疑问压下。   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离开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   今日收获不小,至少确认了师姐的下落。明日先去寻谢璇玑,或许她能从中看出些端倪。   师姐,等我。   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他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而在宋府深处的一座阁楼上,李扶摇负手而立,静静地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   月光洒落,在他俊逸的面容上投下一层淡淡的银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芒。   「有意思……当真有意思。」   他轻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个年轻人,眼中没有贪婪,没有谄媚,只有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决心。   在这座充满虚伪与算计的太清京,这样的眼神,太久没有见过了。   「或许他真能派上用场。」   他转过身,玄色的衣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缓缓走入了黑暗之中。   一场惊天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