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国情事》第3章 (三)妻子上司给丈夫的来信
亲爱的朋友,我怀着非常复杂不安的心情,向你坦白一件事情:昨天晚上,
我和你美丽的妻子上了床。
我们欢爱得畅快淋漓,彼此非常满足。
感谢你娶了如此完美的妻子,并把她带到卡尔加里,放在我的身边,使我有
机会欣赏她,追求她,乃至享用她。
我写这封信,并不是忏悔或道歉,只是请求你,善待你的妻子,不要为难她,
不要责难她。
你的妻子是令人尊敬的正派女人,举止端庄,言语得体,没有任何轻佻和不
检点。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我爱上了你的妻子,诱惑了她,对,是我,成功地诱惑了你的妻子。
我重复一遍,我不是在忏悔或道歉,我不认为我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
在我们法国人看来,你为了你所谓的事业,和妻子分居多年,就意味着你放
弃了丈夫的特权。
我的朋友,请不要暴跳如雷,火冒三丈,请耐心地听我解释。
我向上帝起誓,我讲的一切,都发自内心,绝无半句谎言。
相信,我的朋友,我将要讲述的话,对你这样的年轻人一定会有所毗益。
我出生在普罗旺斯的一个小城。
我的母亲在市政厅工作,行政秘书,是城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儿,很优雅很传
统的那种。
我的父亲在贸易公司工作,小职员,卖薰衣草香水,整天往马赛跑,有时一
两个星期不着家。
在我们法国,漂亮女人是没有婚前婚后之分的,后来,我母亲就和市长助理,
一个小年轻,两人好上了。
我妈妈自以为很小心谨慎,可哪里瞒得住!她太出色了,市长,副市长,好
几个市议员,都打过她的主意。
我妈妈看不上他们,嫌他们太老。
那些人恼羞成怒,就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小助理吓成了弱鸡,一口咬定,说是我妈妈主动勾引他。
我父亲是中世纪,穿越过来的,死活想不明白,一瓶上好的葡萄酒,一人独
酌当然好,与人共饮其实也很有趣。
他开始酗酒,打我妈妈,后来,他们就离婚了。
我妈妈很善良,因为愧疚,没有在法庭上死咬丈夫酗酒家暴,结果,她失去
了子女抚养权。
为了报复我母亲,不让她探视我,父亲带着我离开家乡,移民到了卡尔加里。
听老家的人说,我妈妈郁郁寡欢,生了一场大病,不久就撒手人寰了。
我父亲万分懊悔,又开始酗酒,后来,我被送进寄宿学校。
我过得很不好,没有朋友,同学们都嘲笑我的法国口音。
我父亲的执拗,毁了他自己,毁了我妈妈,也几乎毁了我。
苦难的日子总会有尽头。
十年级,班上来了新的英文老师,名叫苏珊。
她三十岁,不仅美丽温柔,而且和蔼可亲,像一缕阳光,照亮了我灰暗的生
活。
当时,苏珊因为丈夫出轨,已经处于分居状态。
我马上想到,父亲应该娶她。
可惜,他已经废了,不相信任何漂亮女人。
我整整苦思了一个学期,终于有了主意。
苏珊是天国里的妈妈送来的礼物,她不能做我的妈妈,但可以做我的妻子。
我追得很苦,直到十二年级,毕业典礼那天晚上,在体育馆后面的小储藏室,
才真正得手。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女人的身体可以那么温暖,那么湿润。
按照苏珊的吩咐,大学里,我不停更换女朋友,各式各样的,和她们调情,
和她们做爱,但是,没有一个抵得上苏珊的一半。
毕业后,我回到卡尔加里,苏珊已经单身,于是我们结婚了。
那天,天阴沉沉的,婚礼上没有几个人,但是我父亲来了,他祝福了我。
苏珊比我年长将近二十岁,我们没有孩子。
她衰老得很快,即使涂满脂粉,也掩盖不住愈来愈深的皱纹。
有几次出门,别人还以为我们是母子。
苏珊跟我妈妈一样,是个善良的女人。
她多次对我说,不介意我在外面找年轻的女人。
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动过这个念头,直到七年前遇见了你的妻子。
那是一个春光明媚的早晨,你妻子来面试,白色的真丝衬衫,灰的西服套
裙,肉色的长筒丝袜,黑色的高跟皮鞋,站姿笔挺,双手交叠。那优雅复古的
衣着,落落大方的神态,像极了相片里的妈妈。
我知道,那是天国里的妈妈,恳求上帝送给我的第二个礼物。
我发誓,我要保护你的妻子,就像保护自己的母亲,绝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你的妻子太出色了,很快,我就发现公司里的男同事,开始对她不怀好意。
我严厉警告了他们,提醒他们职业道德和反性骚扰法。
可是,我自己却无法自拔,是的,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的妻子。
开始的时候,我欺骗自己,这只是欣赏,对美貌本能的欣赏。
可是,你知道,欣赏久了,就成了渴望,渴望久了,就很难不去行动。
四年前,你离开卡尔加里第二年的一个冬日,你妻子破天荒地迟到了。
她说车子发动不起来,是好心的邻居顺路带过来的。
我看见了那个家伙,台巴子,弱鸡。
我马上想起坑了我妈妈的那个杂碎,赶紧行动,不能再犹豫了!下班后,我
送你妻子回家,给她换了电瓶,最后,我告诉你妻子,我愿意为她尽男人的所有
责任。
我的朋友,你有一个了不起的妻子。
她自尊自律,但又懂得分寸,不拒人千里之外。
我妈妈不行,傲气,得罪了有权势的男人。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你的妻子越来越憔悴,越来越枯萎。
我的朋友,你在德州,就没有想到过,再坚强的女子,也有极限,也会被一
根稻草压倒?
这最后的一根稻草,就是昨晚那几杯红酒。
开始,你的妻子很犹豫,很矜持,抱住前胸,不肯宽衣。
我只得先解开自己的衣裤。
有意无意地,你的妻子瞥了一眼我的下身,顿时目瞪口呆,然后,垂下眼帘,
转过头去。
我清楚地看见,两片绯红,飞上她的脸颊。
三十年前,学校的储藏室里,苏珊也是一样的表情。
只不过,她没有低眉躲避,而是跪倒下来,解开我的裤子,含住了我的阴茎。
一个十八岁的处男,哪里受得了?我,我早泄了,难过得差点儿哭出来。
苏珊温柔地安慰我,抚弄我,鼓励我,然后,转过身,伏在鞍马上,褪下裙
子,撅起了屁股。
苏珊,我的妈妈,我的妻子,你拯救了一个自卑懦弱的灵魂。
我的朋友,你的妻子不是苏珊,她羞涩,被动,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像个小
姑娘。
我把她抱上床,解开衬衫,褪去呢裙,剥掉胸罩,抛开内裤,只留下丝袜和
高跟鞋。
你妻子的皮肤细腻光滑,白皙紧致,看不见毛孔,更没有腋下的体味,简直
比我们的小姑娘还要娇嫩。
我分开你妻子的双腿,那里早已水汪汪湿漉漉。
我把龟头推进去,好温暖,好湿润,好紧密。
老实说,我过有一丝犹豫,因为我想到了妈妈的不幸,然而,你的妻子没有
犹豫,她双手抱住我的后臀,猛然一攀。
天哪,噗嗤一声,我的阴茎,不是插入,也不是顶入,而是活脱脱地被整根
吸入。
你的妻子真是极品啊,外表是小姑娘,内涵却是美熟女。
她很快就适应了我的尺寸和力度,千般娇媚,万种风情。
我的朋友,我和你的妻子,我们太过投入,不到十分钟,就双双登上了巅峰。
我只记得,到了最后的关头,你妻子皮肤潮红,浑身颤抖,阴道紧缩,还有,
咚,咚,高跟鞋滚落下来,一只,两只。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壁炉的火,越烧越旺。
我正昏昏欲睡,却被流水声和啜泣声惊动。
我走进浴室,你的妻子正掩面而泣。
我赶紧搂住她,百般劝慰,千种抚爱,她才慢慢平静下来。
我们互相擦干身体,手牵手回到床上。
成年男女到了这一步,就不需要任何伪装和矜持了。
我和你妻子都压抑太久了,一旦解禁,就像壁炉里的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
拾。
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亲吻,爱抚,然后性交,累了,就小憩片刻,醒过来,
再继续亲吻,继续爱抚,继续性交。
我和你的妻子,已经熟悉了彼此的身体,长短粗细,了然于胸,松紧曲直,
牢记在心。
我们变换了许多体位,尝试了各种姿势,深抽浅送,俯仰迎合,轻重缓急,
刚柔并济。
我和你妻子相互索取,相互奉献,如鱼得水,如胶似漆,直到天色微明,才
精疲力尽,心满意足。
七年了,我对你妻子的爱,整整积攒了七年,终于全部射给了她,一滴不剩。
我的朋友,请允许我再次感谢你,娶了如此完美的妻子,把她带到卡尔加里,
并送到我的床上,使我有幸享用如此美妙的肉体。
我只有一个小小的遗憾:你的妻子,还是过于保守了一些。
她对后进位背入式非常抵触,还有,她摩挲了我的睾丸,也套弄了我的阴茎,
却拒绝舔吸我的龟头。
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你的妻子会更加开放,更加包容。
我期待着那一时刻,面对我的硕大坚挺,你美丽的妻子,主动张开嘴,自觉
撅起臀。
我的朋友,读到这里,你一定已经火冒三丈。
请再拿出一点点耐心,让我把最后的几句话讲完。
我父母的悲剧,有我母亲的过错,但更多的责任在我父亲。
当时,他有很多条路,可愤怒冲昏头脑,做了最糟糕的选择。
其实,最简单的,就是带上妻子,全家移民到卡尔加里,新环境,新开始,
新生活,与过去彻底切割。
几十年后,他们白发苍苍,儿孙满堂,过去那点破事,谁还会放在心上?人
生一段小插曲而已,顶多算是吵架拌嘴的情趣佐料。
我再一次重申,我写这封信,并不是忏悔或道歉,只是请求你,不要责难你
的妻子,不要重蹈我父亲的覆辙。
我的朋友,赶紧回家吧,在红脖子的国家,你是没有前途的。
我无意破坏你的家庭,但我对你妻子的爱慕和渴求,不是我自己能够控制的。
我们普罗旺斯有一句谚语:女人好比花朵,你不去照料,自有别人替你浇灌。
回家吧,我亲爱的朋友,把你的妻子领走,否则,就别怪我替你辛勤浇灌了。
别恼火,即便没有我,也会有其他男人,比如同事,客户,邻居,甚至修车
匠水暖工,骚扰她,胁迫她,诱惑她,最终把她弄上床,毫不怜惜地占有她。
我的话讲完了。
一个深爱你妻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