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国情事》第3章 (三)妻子上司给丈夫的来信

作者:京城笑笑生 · 约 3577 字 · 返回《雪国情事》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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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朋友,我怀着非常复杂不安的心情,向你坦白一件事情:昨天晚上,我和你美丽的妻子上了床。   我们欢爱得畅快淋漓,彼此非常满足。   感谢你娶了如此完美的妻子,并把她带到卡尔加里,放在我的身边,使我有机会欣赏她,追求她,乃至享用她。   我写这封信,并不是忏悔或道歉,只是请求你,善待你的妻子,不要为难她,不要责难她。   你的妻子是令人尊敬的正派女人,举止端庄,言语得体,没有任何轻佻和不检点。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我爱上了你的妻子,诱惑了她,对,是我,成功地诱惑了你的妻子。   我重复一遍,我不是在忏悔或道歉,我不认为我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   在我们法国人看来,你为了你所谓的事业,和妻子分居多年,就意味着你放弃了丈夫的特权。   我的朋友,请不要暴跳如雷,火冒三丈,请耐心地听我解释。   我向上帝起誓,我讲的一切,都发自内心,绝无半句谎言。   相信,我的朋友,我将要讲述的话,对你这样的年轻人一定会有所毗益。   我出生在普罗旺斯的一个小城。   我的母亲在市政厅工作,行政秘书,是城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儿,很优雅很传统的那种。   我的父亲在贸易公司工作,小职员,卖薰衣草香水,整天往马赛跑,有时一两个星期不着家。   在我们法国,漂亮女人是没有婚前婚后之分的,后来,我母亲就和市长助理,一个小年轻,两人好上了。   我妈妈自以为很小心谨慎,可哪里瞒得住!她太出色了,市长,副市长,好几个市议员,都打过她的主意。   我妈妈看不上他们,嫌他们太老。   那些人恼羞成怒,就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小助理吓成了弱鸡,一口咬定,说是我妈妈主动勾引他。   我父亲是中世纪,穿越过来的,死活想不明白,一瓶上好的葡萄酒,一人独酌当然好,与人共饮其实也很有趣。   他开始酗酒,打我妈妈,后来,他们就离婚了。   我妈妈很善良,因为愧疚,没有在法庭上死咬丈夫酗酒家暴,结果,她失去了子女抚养权。   为了报复我母亲,不让她探视我,父亲带着我离开家乡,移民到了卡尔加里。   听老家的人说,我妈妈郁郁寡欢,生了一场大病,不久就撒手人寰了。   我父亲万分懊悔,又开始酗酒,后来,我被送进寄宿学校。   我过得很不好,没有朋友,同学们都嘲笑我的法国口音。   我父亲的执拗,毁了他自己,毁了我妈妈,也几乎毁了我。   苦难的日子总会有尽头。   十年级,班上来了新的英文老师,名叫苏珊。   她三十岁,不仅美丽温柔,而且和蔼可亲,像一缕阳光,照亮了我灰暗的生活。   当时,苏珊因为丈夫出轨,已经处于分居状态。   我马上想到,父亲应该娶她。   可惜,他已经废了,不相信任何漂亮女人。   我整整苦思了一个学期,终于有了主意。   苏珊是天国里的妈妈送来的礼物,她不能做我的妈妈,但可以做我的妻子。   我追得很苦,直到十二年级,毕业典礼那天晚上,在体育馆后面的小储藏室,才真正得手。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女人的身体可以那么温暖,那么湿润。   按照苏珊的吩咐,大学里,我不停更换女朋友,各式各样的,和她们调情,和她们做爱,但是,没有一个抵得上苏珊的一半。   毕业后,我回到卡尔加里,苏珊已经单身,于是我们结婚了。   那天,天阴沉沉的,婚礼上没有几个人,但是我父亲来了,他祝福了我。   苏珊比我年长将近二十岁,我们没有孩子。   她衰老得很快,即使涂满脂粉,也掩盖不住愈来愈深的皱纹。   有几次出门,别人还以为我们是母子。   苏珊跟我妈妈一样,是个善良的女人。   她多次对我说,不介意我在外面找年轻的女人。   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动过这个念头,直到七年前遇见了你的妻子。   那是一个春光明媚的早晨,你妻子来面试,白色的真丝衬衫,灰的西服套裙,肉色的长筒丝袜,黑色的高跟皮鞋,站姿笔挺,双手交叠。那优雅复古的衣着,落落大方的神态,像极了相片里的妈妈。   我知道,那是天国里的妈妈,恳求上帝送给我的第二个礼物。   我发誓,我要保护你的妻子,就像保护自己的母亲,绝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你的妻子太出色了,很快,我就发现公司里的男同事,开始对她不怀好意。   我严厉警告了他们,提醒他们职业道德和反性骚扰法。   可是,我自己却无法自拔,是的,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的妻子。   开始的时候,我欺骗自己,这只是欣赏,对美貌本能的欣赏。   可是,你知道,欣赏久了,就成了渴望,渴望久了,就很难不去行动。   四年前,你离开卡尔加里第二年的一个冬日,你妻子破天荒地迟到了。   她说车子发动不起来,是好心的邻居顺路带过来的。   我看见了那个家伙,台巴子,弱鸡。   我马上想起坑了我妈妈的那个杂碎,赶紧行动,不能再犹豫了!下班后,我送你妻子回家,给她换了电瓶,最后,我告诉你妻子,我愿意为她尽男人的所有责任。   我的朋友,你有一个了不起的妻子。   她自尊自律,但又懂得分寸,不拒人千里之外。   我妈妈不行,傲气,得罪了有权势的男人。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你的妻子越来越憔悴,越来越枯萎。   我的朋友,你在德州,就没有想到过,再坚强的女子,也有极限,也会被一根稻草压倒?   这最后的一根稻草,就是昨晚那几杯红酒。   开始,你的妻子很犹豫,很矜持,抱住前胸,不肯宽衣。   我只得先解开自己的衣裤。   有意无意地,你的妻子瞥了一眼我的下身,顿时目瞪口呆,然后,垂下眼帘,转过头去。   我清楚地看见,两片绯红,飞上她的脸颊。   三十年前,学校的储藏室里,苏珊也是一样的表情。   只不过,她没有低眉躲避,而是跪倒下来,解开我的裤子,含住了我的阴茎。   一个十八岁的处男,哪里受得了?我,我早泄了,难过得差点儿哭出来。   苏珊温柔地安慰我,抚弄我,鼓励我,然后,转过身,伏在鞍马上,褪下裙子,撅起了屁股。   苏珊,我的妈妈,我的妻子,你拯救了一个自卑懦弱的灵魂。   我的朋友,你的妻子不是苏珊,她羞涩,被动,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像个小姑娘。   我把她抱上床,解开衬衫,褪去呢裙,剥掉胸罩,抛开内裤,只留下丝袜和高跟鞋。   你妻子的皮肤细腻光滑,白皙紧致,看不见毛孔,更没有腋下的体味,简直比我们的小姑娘还要娇嫩。   我分开你妻子的双腿,那里早已水汪汪湿漉漉。   我把龟头推进去,好温暖,好湿润,好紧密。   老实说,我过有一丝犹豫,因为我想到了妈妈的不幸,然而,你的妻子没有犹豫,她双手抱住我的后臀,猛然一攀。   天哪,噗嗤一声,我的阴茎,不是插入,也不是顶入,而是活脱脱地被整根吸入。   你的妻子真是极品啊,外表是小姑娘,内涵却是美熟女。   她很快就适应了我的尺寸和力度,千般娇媚,万种风情。   我的朋友,我和你的妻子,我们太过投入,不到十分钟,就双双登上了巅峰。   我只记得,到了最后的关头,你妻子皮肤潮红,浑身颤抖,阴道紧缩,还有,咚,咚,高跟鞋滚落下来,一只,两只。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壁炉的火,越烧越旺。   我正昏昏欲睡,却被流水声和啜泣声惊动。   我走进浴室,你的妻子正掩面而泣。   我赶紧搂住她,百般劝慰,千种抚爱,她才慢慢平静下来。   我们互相擦干身体,手牵手回到床上。   成年男女到了这一步,就不需要任何伪装和矜持了。   我和你妻子都压抑太久了,一旦解禁,就像壁炉里的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亲吻,爱抚,然后性交,累了,就小憩片刻,醒过来,再继续亲吻,继续爱抚,继续性交。   我和你的妻子,已经熟悉了彼此的身体,长短粗细,了然于胸,松紧曲直,牢记在心。   我们变换了许多体位,尝试了各种姿势,深抽浅送,俯仰迎合,轻重缓急,刚柔并济。   我和你妻子相互索取,相互奉献,如鱼得水,如胶似漆,直到天色微明,才精疲力尽,心满意足。   七年了,我对你妻子的爱,整整积攒了七年,终于全部射给了她,一滴不剩。   我的朋友,请允许我再次感谢你,娶了如此完美的妻子,把她带到卡尔加里,并送到我的床上,使我有幸享用如此美妙的肉体。   我只有一个小小的遗憾:你的妻子,还是过于保守了一些。   她对后进位背入式非常抵触,还有,她摩挲了我的睾丸,也套弄了我的阴茎,却拒绝舔吸我的龟头。   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你的妻子会更加开放,更加包容。   我期待着那一时刻,面对我的硕大坚挺,你美丽的妻子,主动张开嘴,自觉撅起臀。   我的朋友,读到这里,你一定已经火冒三丈。   请再拿出一点点耐心,让我把最后的几句话讲完。   我父母的悲剧,有我母亲的过错,但更多的责任在我父亲。   当时,他有很多条路,可愤怒冲昏头脑,做了最糟糕的选择。   其实,最简单的,就是带上妻子,全家移民到卡尔加里,新环境,新开始,新生活,与过去彻底切割。   几十年后,他们白发苍苍,儿孙满堂,过去那点破事,谁还会放在心上?人生一段小插曲而已,顶多算是吵架拌嘴的情趣佐料。   我再一次重申,我写这封信,并不是忏悔或道歉,只是请求你,不要责难你的妻子,不要重蹈我父亲的覆辙。   我的朋友,赶紧回家吧,在红脖子的国家,你是没有前途的。   我无意破坏你的家庭,但我对你妻子的爱慕和渴求,不是我自己能够控制的。   我们普罗旺斯有一句谚语:女人好比花朵,你不去照料,自有别人替你浇灌。   回家吧,我亲爱的朋友,把你的妻子领走,否则,就别怪我替你辛勤浇灌了。   别恼火,即便没有我,也会有其他男人,比如同事,客户,邻居,甚至修车匠水暖工,骚扰她,胁迫她,诱惑她,最终把她弄上床,毫不怜惜地占有她。   我的话讲完了。 一个深爱你妻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