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的花邊》第4章 (四)
晚飯後的花邊村,一片祥和寧靜. 遠遠看去,樹木雜處,幾家屋前,散落地
站著些人。有幾處屋頂還冒著餘煙,是飯做得遲的人家。
我信步閑走,到了一個土坡,看見七秀家屋前的土坪上,幾個小孩跑來跑去,
有的沖,有的攔,在玩“沖關”的遊戲呢。七秀爹娘端著飯碗,坐在走廊的矮凳
上,不時扒上一口,看著他們玩。
與七秀有過那事後,我雖然心中很矛盾,但總有種把她爹娘當岳父母的感覺,
碰見了常常産生一些聯想,雖然他們一點也不知情。她母親對我特別親切,我呢,
就帶點靦腆享受她母親對我的種種照顧。有時,還真有點作女婿的錯覺呢。
我懶懶的望著,腦袋裏亂七八糟地轉著些念頭. 忽然,一個念頭打進腦海裏,
心止不住猛跳了幾下。
我悄悄從後邊繞到七秀家的後門,鑽過她家的晾衣杆,進了廚房,裏頭沒人。
穿到裏屋,見七秀果然站在那,衣櫃打開著,她正要從裏頭取些什麽東西。她的
睡房門開著,裏邊放著一盆水,熱氣騰騰,想是準備洗澡。
我早已經是硬幫幫的了,悄無聲息的到了她背後,一把將她細腰摟住,盈盈
欲折的肉感從手上傳了過來。
七秀嚇了一跳,眼回過來,驚驚的一閃.
我的兩手貼在她的腹部,那兒看起來雖盈巧,卻脂肪豐膩,有著動人的肉感。
她穿著粗造的藍花色布衣,身上透出股勞累後的濃烈熱辣的女性體香,聞起來,
讓人十分衝動。我臉兒埋在她肩脖處,噴著粗氣,就在那兒親著。
七秀鼻間“嗯”了一聲,兩頰看著就紅騰騰焼起來,從小腮幫傳到頸後。臉
兒慌亂向門窗張望,外頭小孩的嘻笑聲十分清晰,如在耳旁。
七秀的眼睛迷糊中帶點慌亂,兩手向後伸,推撐在我臂彎,卻嬌柔得沒有一
絲力氣,喘息讓胸脯高起來,高起來。
我的雙臂一緊,七秀整個身子壓貼進懷,豐盈彈實,十分要命,兩個人都止
不住呻喚了一聲,七秀軟軟的貼靠在我身上,頭往後仰,眼睛閉著,嘴兒半張。
我一聲不響,手就在她腰旁解藍花布褲帶。七秀手捂在腰邊,滿臉哀肯乞求
的神色。
我卻欲望徹底焼著了,口裏喘著粗氣,堅定不移的把她推倒在床邊,兩手剝
去了她的褲子,一下看得驚呆了:那兒仿佛剝了殼熟雞蛋,暈白的一團,稍稍不
同的是,白中透著些羞紅,嫩得讓人忍不住要咬上一口。
我的手小心地摸上去,七秀的屁股動了一下,我蹲低了,吐著氣,定定的看
著,眼前白暈暈的一片奇異景色,她的背上是藍花布衣,由於彎著腰,衣服拖上,
脊背腰處是個滑潤凹處,到了臀部突然高起,圓滾滾四周龐大起來,以一種雌性
的柔美弧線包回,下邊接著豐嫩的大腿。凸翹高起處,中間塌陷,紅唇鮮豔,向
後兩處,幾根羞澀的毛捲曲著,屁眼周圈油潤潤泛著光,伸個手指一點,七秀抖
了一抖,屁股往旁邊一閃.
我整個手掌張開,順著屁股往她腰後摸去,直到她背上,收回來,在豐股上
留戀一圈,沿著大腿直下,又到了她兩腿中間. 手到哪,七秀的身子矮到哪,軟
了下去。
撫摸絲綢般的感覺,讓手發癢,讓手發狂,裸露的部分摸遍,七秀已歪在一
旁,身子收縮如一只顫動的蟲子。
我咽了口唾沫,將她扶好,禁不住誘惑,長舌頭伸出,足足實實撩舔了一下
她的紅唇,那兒鹹鹹濕濕的也一股體味,十分刺激人。
七秀的喉間啞喊一聲,臉向後看來,細白的牙死咬著下唇,臉兒漲得通紅,
驚羞得要哭的模樣。
我噴著熱氣,狗兒吞食般,舌頭伸得不夠用,臉埋在了她股間,啊,七秀讓
我發瘋!她的閃躲,她的扭動,都不能擺脫我的舌尖!
已經顧不上許多了,我從褲子掏出暴怒的東西,對準她後邊鮮紅處,使勁一
頂聳,油潤潤的竟進去了,按住了她後腰,就沒命的狂抽狂聳起來,七秀俯扒在
床上的,身子隨著衝撞抖動,床上疊著的被子被她的手抓亂,高高亂聳,整張床
被推得往前移動,她的腰後卻被我穩穩拿著,狠狠的弄。
這是異常瘋狂的片刻,我的小腹撞擊她屁股的聲音,床鋪挪動的聲音,我的
腳擦著的聲音,我粗粗喘息的聲音,一下子屋裏響聲大作,聽起來古怪而刺激。
七秀屁股後邊一個小圈洞,紅紅的褶皺一張一縮,我忍不住拿大拇指按壓在
上邊,指尖微微掐陷在肉洞邊緣,那兒有處突骨聳著,跟手較勁。
不料七秀對這地方特別敏感,受不了了,上身竟挺直了片刻,硬著高起,停
在空中,又跌回床上。那一霎,她的陰道突然收緊,緊拽得我的肉棍抽不動,拔
不出。直到她扒回床上,裏面一股水兒紛湧出來,我的肉棍才忽然被解放,松松
美美的弄起來。
抽插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下,我的東西暴硬,一點泄意也沒有,七秀已軟扒扒
的,不知是喉間還是肚子,有悶悶的“咕咕嗚嗚”叫聲。
我從後邊,看著整根東西在她那兒拖出沒入,爽得整個身子神經繃得緊緊的,
逼得氣都喘出不來。
這時,忽聽到廚房裏腳步匆亂,向這邊走來,我“波”的一聲,把東西抽出
來,卷到褲內,七秀也慌忙爬起,要將褲子拉高。來不及了!聲音已到門邊,我
拽著七秀躲到她的屋裏,將門掩上。
外間進來的應該是七秀弟弟,腳步快而輕捷,到了窗前的桌邊,搖水的聲音,
大口大口喝茶的聲音,接著是茶杯重重頓在桌上的聲音,又跑出房間的聲音。
才剛松了口氣,廚房裏斷斷續續,收拾碗筷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我和七秀對
著眼,呆聽著:看來我是出不去了。
七秀褲子扯到腰旁,忘了系,頭髮散亂,喘息未定,臉上紅暈也未退。我本
想接著重來,一轉頭,瞥見旁邊的澡盆冒著水氣,心中一動,在她耳旁說:“去
把衣服、毛巾拿進來。”
七秀聽了,不假思索,才要開門,忽然臉兒飛紅,扭捏著不動。我央求說:
“好七秀,快去!”在她背上輕推。
七秀期期艾艾終於去了,輕手輕腳出去取毛巾衣物,我在房間聽到她娘問:
“七秀,你還沒開始洗呀?”七秀自然不能回答,一會門被輕輕推開,七秀遲疑
著走進來,停在門後。
我將門栓上了,向七秀挨去,七秀紅著臉沖我直搖頭,身子往後縮.
我的手一到她領口處,就被她低著腦袋用下巴抵住。我就開始吻她,在她耳
後、脖頸、額頭亂吻一陣,最後掰擡起她的腦袋,印在她唇上。
熱吻中,一件一件將她衣褲脫光,七秀沈沈的在我懷中,我將她置入盆中。
鄉下的澡盆雖大,也僅能讓小孩在其中洗澡,大人一般是站在裏頭,撩水擦洗的。
我卻讓七秀坐滿了澡盆,然後象照顧小兒般,小心地幫她擦著身子。七秀羞縮著,
臉死死藏在我胸口,任我施爲。我帶著驚歎、珍惜、品賞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香
皂、撩水、擦洗,卻沒有撩撥她情欲的動作。
這是一生中極其難忘的銷魂時刻,我心中柔情湧動,七秀就是我的孩子,讓
我珍惜、感動。
完了,七秀下了澡盆,我脫光了衣褲,站在裏面。換了七秀幫我洗。七秀默
默洗著洗著,忽然停下來,貼在我身上,無聲的眼淚流出來,我默默摟貼著她,
時光悠悠的流逝,窗外暗了下來。
這一夜,我躲在七秀的房中,窗外月光射進來,兩個人糾纏不舍。外屋睡著
七秀弟弟,壁板的隔音不好,連他睡覺的呼吸聲都能隱約聽到。我和七秀小心翼
翼,不敢碰出一點聲響,先是摟貼著,東西硬了,扶著塞進,卻不能盡根,緩緩
的蠕動。七秀包著那兒的唇皮,不斷有水兒流出,濕了床單。有一下,我忍不住
了,狠狠的聳了一下,頂到了頭,床鋪猛晃一下,“吱呀”一響,隔壁的呼吸聲
似乎停頓了一下。七秀死死咬住我的肩頭,我停在那不敢動。
直到隔壁七秀弟弟重新開始呼吸,我示意七秀坐上去,七秀小心地坐進去了,
卻死也不肯動,身子俯扒在我胸上。我的東西就硬硬的留在她體內,手輕輕撫摸
她光滑的脊背,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發覺七秀坐在上邊輕動,一睜眼,七秀又羞扒上來,不
肯動了,我嘴角微笑,閉上眼睛,讓七秀重來。七秀的動作不大,只用臀部微微
挪動,擠著下邊,那無法形容的快感卻紛杳而來,前所未有,我靜靜躺著,夾雜
著感激和柔情,享受七秀給我帶來的溫柔滋味。直到天快亮了,我才摟著她睡了
一會。
早上,七秀僞託身子不舒服,沒起來吃早飯。直到她爹娘去了地裏,弟弟也
去了上學,我才悄悄跑回學校,匆匆去上課了。心中挂著七秀,課間時偷偷溜到
她家,七秀坐在窗前,腳一踢一踢的沖我笑,上去湊了一唇,心中塌實了些,回
去上課.
下午放了學,劉貴在我房門口等著,鬼頭鬼腦的,這傢夥,什麽時候又到了
花邊村?
走近了,才看見月秋遠遠的站在牆角,居然也不嫌臭,不由一陣好笑。劉貴
這傢夥,定是來借房間的,而月秋,嬌嬌弱弱的站在那,等著挨紮呢,我想。
劉貴乾咳了幾聲,我替他難受,說:“劉貴同志,有什麽事就說嘛!”
劉貴打了我一拳,我雪雪呼痛:“不好吧?求人幫忙,還要打人?”
月秋掩著嘴兒笑,我瞥見了,喊:“月秋姐姐,快來救我!”
月秋紅著臉,辣辣的笑道:“該打!”我冤枉地:“天啊,兩夫妻都不講理?”
劉貴扯著我的脖子,粗聲說:“說!借還是不借?!”我連連點頭:“借!
借!能不借嗎?月秋姐都等著急了吧。”月秋跟過來,說:“撕他的嘴!”我閃
身跑了,鑰匙丟過去:“可要幫我洗床單啊!”
一個人轉到了村口,忽然發覺,在花邊村,我竟連個說話的朋友、坐一坐的
地方都沒有。垂頭喪氣的回來,想拿本書,到教室裏坐著看。
回到房間,門已關上了。心想:“不會吧,這麽快就開始了?”到了窗戶邊,
那兒遮得嚴嚴實實。連原來有個破洞都用書擋著。
心想算了,到了隔壁教室坐著。卻見黑板那頭有扇門,門的背後正是我屋裏
放床鋪的地方。心中一動,走近了,果然聽到裏頭說話的聲音。月秋嬌嬌的:
“好硬喔!”我心一跳。劉貴說:“這小子!也不多墊幾層褥子,咯得人身上痛,
還吱喳響得厲害。”我一樂:“原來說的是床板。”
“要不―――把他的被子墊上?”劉貴的聲音。
“不要呀,等下弄髒了―――. ”月秋的聲音細了下去,最後沒聲了。
老半天,才聽到劉貴“嗯!”了一下,床鋪搖響,月秋飲泣般的聲音:“不
要―――老弄那兒,你的指甲太長,很痛!”
劉貴“哼”了一聲,接著裏頭“吧嗒、吧嗒”的聲音傳來,一會又象“嘖嘖”
的親吻聲,月秋抽泣了一聲。
劉貴說:“你的水――――. ”月秋:“都是你弄的!人家―――癢死了!”
劉貴嘿嘿笑了幾聲,床鋪晃動了幾下,接著月秋驚叫:“哎呀,你怎麽碰那
裏!往上一點. ”劉貴笑:“我是故意的,你的屁股好乾淨!”
月秋:“你―――噢!”聽得“噗”的一聲,床鋪驚天動地的搖起來。我心
想:“劉貴這小子夠狠的。”
忽然聽到月秋的聲音響成一片,嚶嚶嗚嗚的,如歌如泣,伴隨著床鋪的吱呀
聲,竟把人的魂兒都要叫出來,我胯下東西一下直了,十分羡慕此時的劉貴,恨
不得以身代之。
劉貴停下來喘著粗氣,一會重重插了幾下,每插一下,月秋喉間就“呃”的
一聲,聽得人骨頭都長出力量來。
過了一會,月秋半天沒有聲響,本以爲已經風平浪靜了。卻忽然又聽她喉嚨
“嗯”“哼”的悶響了一兩下,漸漸又變成抽泣一聲,停了停,又抽泣一聲,我
徹底不行了,緊夾雙腿,心想:“世上竟有這樣的叫床聲。”
劉貴忽然又“嗯喳”“嗯喳”的大動起來,月秋嬌喘連連,聲音斷斷續續:
“嗯―――呵――不行了―――我――要死―――了―――啊!”最後一聲又大
又長,毫無顧忌的,撲耳而來。我臉上熱辣辣的,喉嚨幹得不行,滿腦子都塞滿
了月秋的叫床聲。想不到,月秋平時也很文靜,到了床上竟變得如此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