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的花邊》第5章 (五)
我最初對月秋的印象是:比較嬌弱,文靜害羞。後來,我才知道,她在花邊
村的女孩子中算比較活躍的,跟劉貴訂婚之前,還談過兩次戀愛。
跟七秀不一樣,她家境況稍好一些,父親哥哥都身強力壯,比較能幹,母親
也是個麻利人,家裏上上下下收拾得很利落。她在家中最小,一家人都寵著她,
很少讓她幹活。所以她平時總是穿得乾乾淨淨,嬌怯怯的模樣,站來站去,看上
去不大象農村姑娘。
認識了之後,她常到學校玩,有時拉上七秀一塊來,有時一個人跑到我屋裏,
借書看。
因爲劉貴的關係,我一直跟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她倒象更大方主動,動輒向
我動手動腳的,常鬧得我紅著臉避開她。
有一次,我午睡的時候,門開著通風,她來了,只聽見輕微的響動。我帶著
迷迷糊糊的困意,微微張開了眼,看見她在桌上取了本書,對著我坐在床前。
開始還沒覺著什麽,過一會兒,我才發覺自己睡了一覺後,精氣十足,下邊
漲硬著,將短褲撐得高高的,沖天而起,十分不雅。我裝著很困的樣子,翻了個
身,面朝裏躺著,卻發覺這樣將一個屁股對著人家女孩,更加難看。於是又重新
回過身,仰面朝上,底下依然硬著,長長的一根,歪戳著。心中在想:“不會吧,
她又不是沒看見,怎麽不躲出去。”偷著眯眼看她,卻見她臉色微紅,捧著本書,
眼睛不時眨一下,靜靜對著我坐著,卻始終沒動。
呆了一會,我真的不自在了,暈頭暈臉,爬起身,下床。不料月秋也慌忙站
起來,臉對臉,我的下唇竟在她的上唇和鼻尖碰了一下,唇上一涼,滑膩光溜的
感覺. 我趕緊吱了聲:“啊,你來啦?”
月秋臉歪在一旁,耳根是紅的:“哦,中午悶悶的,來你這借本書看。”
我“嗯”了聲,走到了屋外,心中怦怦狂跳,看見七秀的衣服飄在她家的晾
衣杆上,心才漸漸平靜下來。
其實我知道月秋對我有好感,由於心在七秀身上,以前一直也沒有太在意。
但這次聽了月秋的叫床聲後,卻怎麽也止不住了,一股邪勁在心底直爬,腦
袋裏亂七八糟,站在學校的土坪上,渾身難受,竟酸溜溜的對劉貴十分嫉妒,後
悔把房間借給了他們。劉貴和月秋在房裏挨了好一會才出來,也不知道他們在裏
頭做些什麽。
劉貴看見我,怪怪的一笑,分了根煙給我:“明天金水家你去嗎?”吐了口
煙圈,一股渾身勁兒都放鬆的樣子。
金水的爺爺今天上午去逝了,這在村裏是大事,村長下午特意來學校告訴了
我,並讓學校放了兩天假。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去,去了後又幹些什麽。於是強笑
了一下:“不知道,明天再說吧。”一眼看見月秋頭髮紛亂,臉色暈紅,也沒看
我,低了頭徑自走到黑影子裏去了,臉硬硬的又笑了聲:“趕緊去吧。”劉貴才
快步跟上了月秋。
晚上仔細翻看他們行過事的床鋪,卻沒發現什麽痕迹,也不知他們怎麽處理
的。躺下來,月秋在床上翻滾呻吟的樣子卻浮上來,攪得我一夜睡不著。
我是在學校放假的第二天傍晚去的金水家,村裏的大人小孩大部分都在那,
也來了些死者的親戚朋友,很熱鬧.
金水家大門上貼著白紙黑字的對聯,大廳上停著裝了死者的棺木,棺後是祭
奠死者的香案。兩旁放置著許多送來的挽聯及花圈,前面堆了一地蒲團. 大廳右
邊靠裏的角落有三、五個披著袈裟的人做法事,許多老人小孩圍了一圈看,香霧
繚繞,法器敲響,念經聲唱一陣歇一陣,由於人多,一點也沒有陰森恐怖的淒涼
氣氛,相反,因爲人來人往,小孩跑動,顯得十分溫馨熱鬧.
辦這樣一場喪事,是需要許多人手的。花邊村不大,幾乎所有的人家都抽調
了人來幫忙。碧花嫂負責接待客人,又協助廚房膳食,忙得團團轉. 七秀和一些
婦女和女孩折疊紙花和製作紙錢,通宵都得趕活。劉貴跑上跑下,東家借碗筷,
西家搬桌椅,也是忙得不亦樂乎。除了老人和小孩,只有我和月秋是個閒人,什
麽忙也幫不上,這兒瞧瞧,那裏看看。
吃了晚飯,大廳上人更多了,都圍著看那幾個人做法事。我被擠在大門後的
一個角落裏,周圍一些小孩,有的是學校的學生,有的不是,熱得有些難受。
前邊領頭做法事的居然是個十六、七的年輕人,剛長了點鬍鬚,披著金色袈
裟,一板一眼,挺像那麽回事。而其他幾個穿褐色袈裟的老頭都聽他指揮,看上
去挺好玩的。聽人說,這個年輕人的爺爺原來是這個法事團的頭,現在年老了,
走不動,就把這個“手藝”傳給了孫子,繼續當這法事團的頭.
正看著呢,不知何時月秋擠到了我身前,短頭髮,嫩脖子,柔弱的肩膀上穿
的是黃色花衣裳。我輕拍了一下她的小肩膀,衣裳很薄,手上是肌膚的溫熱,月
秋轉過頭沖我笑了一下,又掉頭看法事。
這時候大廳裏又擠進一些人來,是那些手頭事情已做完的,卻沒看到七秀、
劉貴、碧花嫂他們。由於人多,月秋被擠得退後,整個身子幾乎都在我懷裏,感
覺她特別的軟柔,輕若無物,有股淡淡的清香來自她發間.
她比我稍矮些,到我額際. 我側著頭,嘴就在耳邊,噴出的鼻息全在她耳後
發間. 一會就感覺懷裏的她身子越來越熱,原來似有似無的身子一下變的實在肉
感起來,最要命的是她的屁股貼在我下邊的東西上,若即若離,一會往前移開,
一會被人擠得往後壓上來,弄得我極其難受,加上這兩天對她有些性的幻想,一
時間只覺得眼前這個月秋就是天下最嬌弱動人的女孩了,口幹舌燥的,底下悄悄
的硬起,頂在她的屁股上,大概是肛門上方的位置。
月秋可能感覺到了,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屁股不安地動了動,卻使我的東
西更添了一陣陣快感。我抑制不住身子發起抖來,仗著月秋平日對我的好感,忍
不住將手扶在她的兩胯旁,感覺到了她屁股的輪廓。
我的手剛觸到她胯部的時候,她的身子抖了一下,隨即穩住了,沒什麽反應,
還是看著前方。
我膽子於是更大了,一隻手悄悄伸下去,扶著我的肉棍到她兩腿的空隙中,
感覺是挨著她的陰部,接著手又回到她兩胯,向後掰按,肉棍實實在在地頂在她
兩腿中間的柔軟部位,快感從那傳遞蔓延到整個身子。大廳上雖滿滿的擠著人,
我卻感覺世間只有我們兩人,肆無忌憚地,一頂一聳,做著無法無天的事。
月秋兩腿夾緊,身子更往後靠過來,我的手從她腰間上衣的下擺伸進去,摸
到的全是柔軟的肌膚,她的腰很細軟,兩邊一卡,就沒剩多少,有種要折斷的感
覺.
月秋“哼”了一聲,由於心虛,我一下不敢再動,停在那裏,悄悄從側面看
過去,見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牙在嘴裏咬著下唇,並沒有其他表示,心才松
了下來。手在腰旁碰了一下她的手,沒想她竟將手伸向後邊,在我的肉棍上捏了
一把,我的魂兒都差點被她捏出,手就捉住她的手,在上邊緊握了一下。兩隻手
就糾纏在一塊了,竟比性交還銷魂動人。
我想起她那天的叫床聲,心癢癢的,牽著她的手往外拽了一下,自己先擠出
人群,在黑影裏等著,見她也出來了,就慢慢順著斜坡往下,往金水家左前方的
村部走去。外邊涼風吹來,想著即將發生的事,身子止不住一路顫抖。
到了村部,整個狹長形的屋子黑冬冬空無一人,這裏平時人就少,金水家辦
喪事,連平日偶爾過來看看的村幹部也不在,門卻象往日一樣開著。我進了大廳,
站在黑暗中,月秋瘦弱的身子出現在門外,卻猶豫著沒進來。
我壓低嗓子叫了聲:“進來吧。”
她的身子好像也在發抖,微微縮著進來了,我一把拽住,摟進懷裏,在她臉
上狂吻,月秋輕喊了聲:“別!”卻沒怎麽掙扎。
我一找到她的唇,她就瘋狂回吻,兩個的舌頭在雙方嘴裏糾纏不舍,我離開
了一下,喘著粗氣,拽著她往旁邊的屋裏走去,她一邊走著,一邊輕聲說:“不
好。”
我底下徹底硬了,一聲不答,拉著她一間屋、一間屋試推著門,終於右邊一
間放雜物的開著,一進去,就在她腰間解褲帶,粗重的鼻息整間屋子都聽得見。
月秋的手搭在我活動著的手上,說:“不要呀。”卻沒阻撓,短髮垂下來,
黑暗中只模糊地看見她的嘴和下巴。
一解開,我就把她身子轉過來,背對我推在一張全是灰塵的舊方桌上,月秋
手撐在桌子的邊緣,帶著哭腔:“真髒!”我脫了衣服褲扔在桌上,就把她褲子
全扒下,手在她兩腿間一摸,濕乎乎的。月秋“嗯”了一聲,扯過我扔在桌上的
衣服墊在腹部。我將硬梆梆的肉棍在她屁股上碰碰觸觸,有一下點在她肛門上,
月秋屁股矮了一下,說:“不要。”
我想起那天劉貴肯定也是這樣,不禁有些好笑,故意在她屁眼周圍轉圈,月
秋轉了臉:“別碰那兒,好髒. ”
我趴俯在她背上,手捉住她的乳房揉捏著,輕聲說:“聽劉貴說你這兒很幹
淨啊。”
月秋啐了聲:“死人!”也不知罵我還是罵劉貴.
窗外有模糊的光亮透進來,看得見她黃色薄布衣裳,我說:“把衣服也脫了
吧。”
月秋細聲細聲說:“快一點,別讓人看見。”
我的東西卻剛好停在她濕濕的穴口,頂了一下,月秋“哼”了一聲,聽得我
火動,也顧不上脫她衣裳了,扶著對準了,一下沖了進去。
月秋“――噢!”的叫了聲,轉了頭,喘著氣輕聲說:“你的比他大。”聽
得我骨頭都硬起來,就一下一下狠狠地撞擊,每頂一下,月秋身子就一抖,往前
沖一些,一會扒在桌上,將屁股高高翹起,嘴裏直叫:“啊!――嗯!――不行
了!―――用力點!――噢!”她的肉很松嫩,每撞一下,“啪”的一聲,屁股
上的嫩肉隨著一抖,和著她的叫聲,很有節奏感。
中間停歇的時候,我在她身上到處揉捏,她非常的敏感,每一下似乎都能從
她身上捏擠出聲音來,“哼”“嗯”不絕,有時還說話:“啊!輕一點”,“往
上一些”,“別摸那裏,好癢!”,“好了,可以了”……似乎想到什麽就說什
麽,聽起來十分天真誘人。
讓她拿著我的陰莖,她轉過身,竟蹲低了,將它含進去,口中模模糊糊,
“嗯”“嗚”不絕,吸添了一會,退出來,用手輕摸,輕輕地說了聲:“很幹淨
. ”
我輕笑一聲,說:“讓我看看你的。”
月秋說:“不要啦。”
我將她推在桌旁:“來嘛!”她就躺倒了,我最近開始抽上煙了,帶著火,
分開她雙腿就照。
月秋驚叫一聲:“別!――讓人看到啦!”
一瞬間,已經看清,她那兒的陰毛跟她頭髮相似,柔柔的,黃黃的,比較稀
疏。中間肉色粉紅,嫩得跟小溪裏的河蚌肉一樣,濕潤淫靡。我低下頭,嘬了一
下,月秋吸了口氣。我開始舔起來,她的腿一開一合,鼻間如小孩吸鼻涕,一聲
聲,漸漸哀喚出來,身子在桌上翻來滾去。
我將肉棍停在她穴口,上下不停地撩劃著她的肉唇,月秋忍不住了,不時挺
高一下屁股,腿兒夾閉一下,叫:“快進來啊!”我定定的停在穴口,突然猛衝
過去,月秋“啊”的一聲叫喚,挺高了上半身,又倒下去。
我將身子壓在她身上,底下不緊不慢地抽動,一邊喘吁吁地問:“舒服嗎?”
月秋咿咿嗚嗚半響,忽然停下來說一聲:“舒服。”聲音又乖又嬌。
我的手在她胸乳上揉搓著,感覺她的乳房嬌軟如綿,雖然彈力不如七秀,但
摸上去,手心象化在她胸乳間一樣,別具一種嬌美柔弱之感,十分過癮. 加上隨
手一使勁,月秋的鼻間就哼唧一聲,讓人忍不住有狂抽她的衝動。
一會兒,感覺下邊越戳越緊,月秋的呻吟也越千變萬化,一時細不可聞,一
時又喊叫出聲。將她的雙腿舉高了,底下開始足足實實地頂在她嫩肉中,月秋不
再叫喚了,只一個勁兒嬌喘,一下緊似一下,小腹一鼓一鼓的。最後她的小腿耷
拉下來,在我肩上,手在腰旁抓舞。
忽然,她的喘息急促起來,小腿一下伸得筆直,大聲叫喚:“嗯――啊――
不行了―――我―――啊!”最後一聲又大又長,象那天她跟劉貴一樣,我忙掩
住了她的嘴。
她的陰中不住收縮痙攣,如一張無牙的嘴,一抿一抿,熱乎乎地將陰莖一圈
一放。我按住她瘋狂地抽送,她的身子軟攤開來,一隻手拽在我頭髮上,手臂嬌
軟彎曲,牽牽連連的,我猛衝幾下,突然停在裏頭,破開來,漿液噴射,打在她
體內。她身子一抖,居然還有一股水兒流下,溫溫的在莖身蔓延,說不出的暖融
舒服。
我久久的停在她體內,兩個人一動不動,如死了一般。這時候,我忘了七秀,
忘了劉貴,只覺身子沈沈的,一種難言的無所顧忌的歡樂和滿足,在心間遊蕩。
月秋先爬起身,在我鼻子上咬了一口,輕輕一笑。我們象一對放肆的偷情男
女,只覺得這整個黑暗中的天地都是我們的,不停的嬉鬧.
在窗口,月秋靜靜地縮在我懷裏,我們望著金水家,那兒燈火通明,念經與
法器敲響的聲音隱約可聞。我心想,至少這一夜,月秋是屬於我的,而我,是屬
於月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