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的花邊》第5章 (五)

作者:古鏞 · 约 4702 字 · 返回《沈默的花邊》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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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初對月秋的印象是:比較嬌弱,文靜害羞。後來,我才知道,她在花邊村的女孩子中算比較活躍的,跟劉貴訂婚之前,還談過兩次戀愛。   跟七秀不一樣,她家境況稍好一些,父親哥哥都身強力壯,比較能幹,母親也是個麻利人,家裏上上下下收拾得很利落。她在家中最小,一家人都寵著她,很少讓她幹活。所以她平時總是穿得乾乾淨淨,嬌怯怯的模樣,站來站去,看上去不大象農村姑娘。   認識了之後,她常到學校玩,有時拉上七秀一塊來,有時一個人跑到我屋裏,借書看。   因爲劉貴的關係,我一直跟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她倒象更大方主動,動輒向我動手動腳的,常鬧得我紅著臉避開她。   有一次,我午睡的時候,門開著通風,她來了,只聽見輕微的響動。我帶著迷迷糊糊的困意,微微張開了眼,看見她在桌上取了本書,對著我坐在床前。   開始還沒覺著什麽,過一會兒,我才發覺自己睡了一覺後,精氣十足,下邊漲硬著,將短褲撐得高高的,沖天而起,十分不雅。我裝著很困的樣子,翻了個身,面朝裏躺著,卻發覺這樣將一個屁股對著人家女孩,更加難看。於是又重新回過身,仰面朝上,底下依然硬著,長長的一根,歪戳著。心中在想:“不會吧,她又不是沒看見,怎麽不躲出去。”偷著眯眼看她,卻見她臉色微紅,捧著本書,眼睛不時眨一下,靜靜對著我坐著,卻始終沒動。   呆了一會,我真的不自在了,暈頭暈臉,爬起身,下床。不料月秋也慌忙站起來,臉對臉,我的下唇竟在她的上唇和鼻尖碰了一下,唇上一涼,滑膩光溜的感覺. 我趕緊吱了聲:“啊,你來啦?”   月秋臉歪在一旁,耳根是紅的:“哦,中午悶悶的,來你這借本書看。”   我“嗯”了聲,走到了屋外,心中怦怦狂跳,看見七秀的衣服飄在她家的晾衣杆上,心才漸漸平靜下來。   其實我知道月秋對我有好感,由於心在七秀身上,以前一直也沒有太在意。   但這次聽了月秋的叫床聲後,卻怎麽也止不住了,一股邪勁在心底直爬,腦袋裏亂七八糟,站在學校的土坪上,渾身難受,竟酸溜溜的對劉貴十分嫉妒,後悔把房間借給了他們。劉貴和月秋在房裏挨了好一會才出來,也不知道他們在裏頭做些什麽。   劉貴看見我,怪怪的一笑,分了根煙給我:“明天金水家你去嗎?”吐了口煙圈,一股渾身勁兒都放鬆的樣子。   金水的爺爺今天上午去逝了,這在村裏是大事,村長下午特意來學校告訴了我,並讓學校放了兩天假。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去,去了後又幹些什麽。於是強笑了一下:“不知道,明天再說吧。”一眼看見月秋頭髮紛亂,臉色暈紅,也沒看我,低了頭徑自走到黑影子裏去了,臉硬硬的又笑了聲:“趕緊去吧。”劉貴才快步跟上了月秋。   晚上仔細翻看他們行過事的床鋪,卻沒發現什麽痕迹,也不知他們怎麽處理的。躺下來,月秋在床上翻滾呻吟的樣子卻浮上來,攪得我一夜睡不著。   我是在學校放假的第二天傍晚去的金水家,村裏的大人小孩大部分都在那,也來了些死者的親戚朋友,很熱鬧.   金水家大門上貼著白紙黑字的對聯,大廳上停著裝了死者的棺木,棺後是祭奠死者的香案。兩旁放置著許多送來的挽聯及花圈,前面堆了一地蒲團. 大廳右邊靠裏的角落有三、五個披著袈裟的人做法事,許多老人小孩圍了一圈看,香霧繚繞,法器敲響,念經聲唱一陣歇一陣,由於人多,一點也沒有陰森恐怖的淒涼氣氛,相反,因爲人來人往,小孩跑動,顯得十分溫馨熱鬧.   辦這樣一場喪事,是需要許多人手的。花邊村不大,幾乎所有的人家都抽調了人來幫忙。碧花嫂負責接待客人,又協助廚房膳食,忙得團團轉. 七秀和一些婦女和女孩折疊紙花和製作紙錢,通宵都得趕活。劉貴跑上跑下,東家借碗筷,西家搬桌椅,也是忙得不亦樂乎。除了老人和小孩,只有我和月秋是個閒人,什麽忙也幫不上,這兒瞧瞧,那裏看看。   吃了晚飯,大廳上人更多了,都圍著看那幾個人做法事。我被擠在大門後的一個角落裏,周圍一些小孩,有的是學校的學生,有的不是,熱得有些難受。   前邊領頭做法事的居然是個十六、七的年輕人,剛長了點鬍鬚,披著金色袈裟,一板一眼,挺像那麽回事。而其他幾個穿褐色袈裟的老頭都聽他指揮,看上去挺好玩的。聽人說,這個年輕人的爺爺原來是這個法事團的頭,現在年老了,走不動,就把這個“手藝”傳給了孫子,繼續當這法事團的頭.   正看著呢,不知何時月秋擠到了我身前,短頭髮,嫩脖子,柔弱的肩膀上穿的是黃色花衣裳。我輕拍了一下她的小肩膀,衣裳很薄,手上是肌膚的溫熱,月秋轉過頭沖我笑了一下,又掉頭看法事。   這時候大廳裏又擠進一些人來,是那些手頭事情已做完的,卻沒看到七秀、劉貴、碧花嫂他們。由於人多,月秋被擠得退後,整個身子幾乎都在我懷裏,感覺她特別的軟柔,輕若無物,有股淡淡的清香來自她發間.   她比我稍矮些,到我額際. 我側著頭,嘴就在耳邊,噴出的鼻息全在她耳後發間. 一會就感覺懷裏的她身子越來越熱,原來似有似無的身子一下變的實在肉感起來,最要命的是她的屁股貼在我下邊的東西上,若即若離,一會往前移開,一會被人擠得往後壓上來,弄得我極其難受,加上這兩天對她有些性的幻想,一時間只覺得眼前這個月秋就是天下最嬌弱動人的女孩了,口幹舌燥的,底下悄悄的硬起,頂在她的屁股上,大概是肛門上方的位置。   月秋可能感覺到了,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屁股不安地動了動,卻使我的東西更添了一陣陣快感。我抑制不住身子發起抖來,仗著月秋平日對我的好感,忍不住將手扶在她的兩胯旁,感覺到了她屁股的輪廓。   我的手剛觸到她胯部的時候,她的身子抖了一下,隨即穩住了,沒什麽反應,還是看著前方。   我膽子於是更大了,一隻手悄悄伸下去,扶著我的肉棍到她兩腿的空隙中,感覺是挨著她的陰部,接著手又回到她兩胯,向後掰按,肉棍實實在在地頂在她兩腿中間的柔軟部位,快感從那傳遞蔓延到整個身子。大廳上雖滿滿的擠著人,我卻感覺世間只有我們兩人,肆無忌憚地,一頂一聳,做著無法無天的事。   月秋兩腿夾緊,身子更往後靠過來,我的手從她腰間上衣的下擺伸進去,摸到的全是柔軟的肌膚,她的腰很細軟,兩邊一卡,就沒剩多少,有種要折斷的感覺.   月秋“哼”了一聲,由於心虛,我一下不敢再動,停在那裏,悄悄從側面看過去,見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牙在嘴裏咬著下唇,並沒有其他表示,心才松了下來。手在腰旁碰了一下她的手,沒想她竟將手伸向後邊,在我的肉棍上捏了一把,我的魂兒都差點被她捏出,手就捉住她的手,在上邊緊握了一下。兩隻手就糾纏在一塊了,竟比性交還銷魂動人。   我想起她那天的叫床聲,心癢癢的,牽著她的手往外拽了一下,自己先擠出人群,在黑影裏等著,見她也出來了,就慢慢順著斜坡往下,往金水家左前方的村部走去。外邊涼風吹來,想著即將發生的事,身子止不住一路顫抖。   到了村部,整個狹長形的屋子黑冬冬空無一人,這裏平時人就少,金水家辦喪事,連平日偶爾過來看看的村幹部也不在,門卻象往日一樣開著。我進了大廳,站在黑暗中,月秋瘦弱的身子出現在門外,卻猶豫著沒進來。   我壓低嗓子叫了聲:“進來吧。”   她的身子好像也在發抖,微微縮著進來了,我一把拽住,摟進懷裏,在她臉上狂吻,月秋輕喊了聲:“別!”卻沒怎麽掙扎。   我一找到她的唇,她就瘋狂回吻,兩個的舌頭在雙方嘴裏糾纏不舍,我離開了一下,喘著粗氣,拽著她往旁邊的屋裏走去,她一邊走著,一邊輕聲說:“不好。”   我底下徹底硬了,一聲不答,拉著她一間屋、一間屋試推著門,終於右邊一間放雜物的開著,一進去,就在她腰間解褲帶,粗重的鼻息整間屋子都聽得見。   月秋的手搭在我活動著的手上,說:“不要呀。”卻沒阻撓,短髮垂下來,黑暗中只模糊地看見她的嘴和下巴。   一解開,我就把她身子轉過來,背對我推在一張全是灰塵的舊方桌上,月秋手撐在桌子的邊緣,帶著哭腔:“真髒!”我脫了衣服褲扔在桌上,就把她褲子全扒下,手在她兩腿間一摸,濕乎乎的。月秋“嗯”了一聲,扯過我扔在桌上的衣服墊在腹部。我將硬梆梆的肉棍在她屁股上碰碰觸觸,有一下點在她肛門上,月秋屁股矮了一下,說:“不要。”   我想起那天劉貴肯定也是這樣,不禁有些好笑,故意在她屁眼周圍轉圈,月秋轉了臉:“別碰那兒,好髒. ”   我趴俯在她背上,手捉住她的乳房揉捏著,輕聲說:“聽劉貴說你這兒很幹淨啊。”   月秋啐了聲:“死人!”也不知罵我還是罵劉貴.   窗外有模糊的光亮透進來,看得見她黃色薄布衣裳,我說:“把衣服也脫了吧。”   月秋細聲細聲說:“快一點,別讓人看見。”   我的東西卻剛好停在她濕濕的穴口,頂了一下,月秋“哼”了一聲,聽得我火動,也顧不上脫她衣裳了,扶著對準了,一下沖了進去。   月秋“――噢!”的叫了聲,轉了頭,喘著氣輕聲說:“你的比他大。”聽得我骨頭都硬起來,就一下一下狠狠地撞擊,每頂一下,月秋身子就一抖,往前沖一些,一會扒在桌上,將屁股高高翹起,嘴裏直叫:“啊!――嗯!――不行了!―――用力點!――噢!”她的肉很松嫩,每撞一下,“啪”的一聲,屁股上的嫩肉隨著一抖,和著她的叫聲,很有節奏感。   中間停歇的時候,我在她身上到處揉捏,她非常的敏感,每一下似乎都能從她身上捏擠出聲音來,“哼”“嗯”不絕,有時還說話:“啊!輕一點”,“往上一些”,“別摸那裏,好癢!”,“好了,可以了”……似乎想到什麽就說什麽,聽起來十分天真誘人。   讓她拿著我的陰莖,她轉過身,竟蹲低了,將它含進去,口中模模糊糊,“嗯”“嗚”不絕,吸添了一會,退出來,用手輕摸,輕輕地說了聲:“很幹淨. ”   我輕笑一聲,說:“讓我看看你的。”   月秋說:“不要啦。”   我將她推在桌旁:“來嘛!”她就躺倒了,我最近開始抽上煙了,帶著火,分開她雙腿就照。   月秋驚叫一聲:“別!――讓人看到啦!”   一瞬間,已經看清,她那兒的陰毛跟她頭髮相似,柔柔的,黃黃的,比較稀疏。中間肉色粉紅,嫩得跟小溪裏的河蚌肉一樣,濕潤淫靡。我低下頭,嘬了一下,月秋吸了口氣。我開始舔起來,她的腿一開一合,鼻間如小孩吸鼻涕,一聲聲,漸漸哀喚出來,身子在桌上翻來滾去。   我將肉棍停在她穴口,上下不停地撩劃著她的肉唇,月秋忍不住了,不時挺高一下屁股,腿兒夾閉一下,叫:“快進來啊!”我定定的停在穴口,突然猛衝過去,月秋“啊”的一聲叫喚,挺高了上半身,又倒下去。   我將身子壓在她身上,底下不緊不慢地抽動,一邊喘吁吁地問:“舒服嗎?”   月秋咿咿嗚嗚半響,忽然停下來說一聲:“舒服。”聲音又乖又嬌。   我的手在她胸乳上揉搓著,感覺她的乳房嬌軟如綿,雖然彈力不如七秀,但摸上去,手心象化在她胸乳間一樣,別具一種嬌美柔弱之感,十分過癮. 加上隨手一使勁,月秋的鼻間就哼唧一聲,讓人忍不住有狂抽她的衝動。   一會兒,感覺下邊越戳越緊,月秋的呻吟也越千變萬化,一時細不可聞,一時又喊叫出聲。將她的雙腿舉高了,底下開始足足實實地頂在她嫩肉中,月秋不再叫喚了,只一個勁兒嬌喘,一下緊似一下,小腹一鼓一鼓的。最後她的小腿耷拉下來,在我肩上,手在腰旁抓舞。   忽然,她的喘息急促起來,小腿一下伸得筆直,大聲叫喚:“嗯――啊――不行了―――我―――啊!”最後一聲又大又長,象那天她跟劉貴一樣,我忙掩住了她的嘴。   她的陰中不住收縮痙攣,如一張無牙的嘴,一抿一抿,熱乎乎地將陰莖一圈一放。我按住她瘋狂地抽送,她的身子軟攤開來,一隻手拽在我頭髮上,手臂嬌軟彎曲,牽牽連連的,我猛衝幾下,突然停在裏頭,破開來,漿液噴射,打在她體內。她身子一抖,居然還有一股水兒流下,溫溫的在莖身蔓延,說不出的暖融舒服。   我久久的停在她體內,兩個人一動不動,如死了一般。這時候,我忘了七秀,忘了劉貴,只覺身子沈沈的,一種難言的無所顧忌的歡樂和滿足,在心間遊蕩。   月秋先爬起身,在我鼻子上咬了一口,輕輕一笑。我們象一對放肆的偷情男女,只覺得這整個黑暗中的天地都是我們的,不停的嬉鬧.   在窗口,月秋靜靜地縮在我懷裏,我們望著金水家,那兒燈火通明,念經與法器敲響的聲音隱約可聞。我心想,至少這一夜,月秋是屬於我的,而我,是屬於月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