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守住漂亮妻子》第10章 (十)又一个春天来到了。

作者:京城笑笑生 · 约 9360 字 · 返回《如何守住漂亮妻子》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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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午下了班,我开车去乔尼的会计所接妻子回家。 这些日子,我们和乔尼苏珊一家越走越近。 他们的住处离我们不远,周末常常互访,随便喝咖啡聊天,帮助妻子缓解压力。 妻子似乎好了一些,有时候,脸上会露出一点笑容。 我没有买八座面包车,也不敢让妻子开车,每天接送她上下班。 苏珊不能开车,外出也是乔尼接送,或者叫出租,不是太方便。 苏珊去银行当班的时候,如果乔尼忙的话,我下班接妻子,会顺便把她也捎上送回家。 这天我下班比较早,路上又空,比平常早到会计所半个小时。 我泊好车,推门进去,空空荡荡,一个人影也没有。 乔尼呢?我妻子呢?人都哪儿去了?我正有些诧异,隐约听到有男女在说笑,像是窃窃私语,夹杂着轻声调笑。 我侧耳细听,没错,从后面储藏室传出来的,好像夏天林子里的虫鸣,音量不高但清晰真实。 储藏室的小门虚掩着,我正要走过去,身后的大门忽然开了,回头一看,原来是苏珊。 苏珊愣了一下,恐怕没想到我来这么早,但她马上就回过神来,高声地跟我打招呼,显得既热情又夸张。 储藏室的小门开了,乔尼匆匆走了出来,见到我,赶紧打招呼,表情有些不自然。 紧接着,妻子跟了出来,脸色潮红,头发有些零乱,目光似乎还有点儿躲闪。 乔尼很快恢复了常态,一边翻弄柜台上的纸张,一边没话找话地说:「今天真早啊,这么疼太太,好男人,好男人!对了,一会儿有客户要来,新投移,刚从上海来。我和你太太,想着先准备一下,结果发现有几份文件没了,我们就到后面找。」 「那,找到了吗?」我问道。 「找到了,找到了。」乔尼忙不迭地说着,眼睛却越过我的肩头,向苏珊望去。 今天这是怎么了,人都有点儿怪怪的?我正要再开口。 苏珊说话了:「噢,你们有客户,看来得晚一点下班了。 」她又把脸转向我:「我想早点回家,能不能请你先送我,等客户完了事,让乔尼送你太太?」这点小事,当然没问题。 我二话不说,载上苏珊就上了路,抢在高峰之前,顺利赶到她家。 我本想调头,再去会计所接妻子,苏珊却硬拉住我,要我进去坐一会儿,喝杯红茶,说乔尼开车很稳,肯定会把我妻子安全送回家。 我想想也对,就在她那儿坐了会儿,不想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 苏珊侧坐在我面前,关切地问我妻子的状况如何,有没有好转。 我说你都看着呢,一阵一阵的,各种方法都试过了,冥想,健身,晒太阳,就差吃药了,我不想用药,怕有依赖性,慢慢来吧,总的来说情况是在好转。 这个话题,每次我和苏珊都会谈到,没什么特别,但这一次,有些不同寻常。 苏珊听我讲完之后,没有例行公事地安慰一番,而是换到一个新的话题。 我记得当时苏珊背对阳光,看不清楚表情,但声音很严肃:「你漏掉了最有效的减压的方式,性爱!」「性爱?」我愣了一下,「我和我妻子,感情一直很好,夫妻生活,就是你说的,性爱,本来很和谐,至少我这样认为,可是你看,现在出了这种事情,我们都没了兴致。 还有,我和我妻子结婚早,都快十年了,彼此太熟悉,不瞒你说,早就没什么激情了。」 苏珊一面听,一面频频点头:「理解,完全理解。我和乔尼一毕业就结了婚,跟你们差不多,你说的,我们全都经历过。」 「我太太从医院回来,我就开始查书看网。性爱减压,我明白,可是,还是那句话,结婚时间太长,情绪又不好,没有心劲儿。」 我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苏珊,我们是老朋友,我实话实说,能想到的,我都试过,鸳鸯浴,烛光晚餐,一起看成人电影,都试过,没用。」我痛苦地低下了头。 沉默。 「夫妻交友,你听说过没有?」过了好久,苏珊才开口。 「夫妻交友?我们两家,算不算?」我抬起头,有些莫名其妙。 「不算,现在还不能算。」苏珊的语调很平静,「我和乔尼到了七年之痒,关系糟透了,无法交流,相互厌烦。 我们没有外遇,也不是不再相爱,只是像你说的那样,没有了激情。 我们也尝试了各种方法,你刚才列出的那些,我们全试过,还求助过婚姻顾问,也和你们一样,没什么效果。 后来,我们的朋友,很绅士淑女的一对夫妇,推荐了夫妻交友俱乐部,我们才有了好转。 你看,现在我和乔尼,是不是看起来很好?」我猜到了夫妻交友的含义,没有吱声。 「我记得第一次去俱乐部,我和乔尼紧张极了,但里面的气氛非常详和,都是绅士淑女,有普通白领,也有医生律师。我们不是会员,只是观摩,不参加交换。」 苏珊继续说下去,「我们只呆了不到一个小时,乔尼就拉着我离开了,回到家,连衣服都来不及脱,我们就滚倒在地板上,疯狂地做起爱来,比十五岁时我们的第一次还要疯狂。后来,我们就加入了俱乐部,将近一年后才退出。」 「那,你看着乔尼和别的女人,乔尼看着你和别的男人,你们,不嫉妒吗?」我忍不住问道。 「嫉妒,当然嫉妒。爱情是排他的,可性爱却可以共享。我们不是要抛弃对方,而是寻找激情,挽救婚姻。比如说嫉妒,嫉妒是什么?嫉妒就是刺激,刺激我们的感情,刺激我们性的吸引,从而提高了婚姻的热度。乔尼和我,参加俱乐部之后,彼此更加了解,了解对方的身体需求,也了解对方的心理感受,婚姻变得更和谐,更默契,难道不是吗?」我默默地听着,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 也许是有些累了,苏珊换了坐姿,由侧坐改为正坐,双腿略微岔开。 我的身体一下子燥热起来,因为从我的视角,可以窥到裙底风光。 那天苏珊在银行当班,穿了身职业套装,上身是奶白色的真丝衬衣,扎在深灰色的套裙里,肉色的长筒丝袜,被白色的吊带扣住,内裤也是白色的,蕾丝边半透明,隐约露出阴户,干干净净,不见一根阴毛。 我知道不好多看,可又忍不住,隔一会儿就瞟一眼,身体越来越燥热。 苏珊似乎没有意识到走光,或者意识到了但不在意,只管自顾自地说下去:「人活着,就像在森林里远足。早晨出发,好比出生,晚上宿营,好比死亡。路漫长单调,偶尔拐到岔道上,摘几束野花,再返回主路继续向前,有什么不可以?现在不是中世纪,自己的身体自己做主,总不能因为结婚,就把器官的使用权,完全移交给另一个人,那不是侵犯人权吗?再说,人生苦短,我们要发挥生命的潜能,获得快乐,包括性潜能和性快乐。一夫一妻,当然最道德,但也最有缺陷,要不然怎么离婚率这么高?既然有缺陷,就允许用其它的方式弥补,对不对?」 (透过半透明的白色蕾丝边内裤,苏珊的阴户隐约可见,没有一根阴毛。)那天,苏珊说了许多,我却没有记住多少,一来内容过于震撼,二来裙底风光太分神。 我记不得是怎样结束的话题,只记得离开的时候,正好乔尼开车回来,我连招呼都忘记打。 昏昏沉沉回到家。 厨房里飘着饭菜的香气,妻子正在忙碌着,见到我回来,埋怨起来:「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久?」我一面放下包,一面敷衍着回答:「苏珊非要请我喝杯茶,说点事儿,她让我好好照顾你。」 「我这不是挺好的,要什么照顾?」妻子不太高兴了,把我呛了回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停了一会儿,忍不住没话找话:「哎,你知道吗,苏珊和乔尼,年轻时胆子可大了,他们参加过夫妻交友。」 「什么夫妻交友,不就是换偶,我知道。」妻子继续忙着,连头也没抬。 「这,这你也知道?」我吃了一惊。 妻子随口回答:「当然啦,乔尼跟我说过。」 「什么,他一个男的,连这都跟你说?」我更吃惊了。 「怎么啦,苏珊一个女的,不也跟你说了吗?」妻子愣了一下,马上把我呛了回来。 我无言以对。 (十一)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一会儿想着夫妻交友,一会儿想着苏珊的内裤和丝袜,还有那光溜溜的阴户,我甚至梦见她脱光衣服,在我面前分开了双腿。 实在睡不着,我便悄悄爬起来,溜进书房,打开电脑,搜索夫妻交友。 没想到,一下子跳出几千条信息,光卡尔加里就有几百条。 我选了点击量最高的十条,一一浏览下去。 这洋人对婚姻的理解,和我们还真是不一样,乍一看挺吓人的,仔细读完,又让人觉得多少有些道理。 按照网上的说法,洋人不把婚姻当作简单的过日子,人家不仅要亲情更要激情。 这激情刚开始人人都有,时间长了人人都没有,怎么办?简单极了,要么离婚,要么外出偷情。 有那么些人两样都不喜欢:离婚,谁能保证下一个就比这一个好?偷情,不仅欺骗而且自私,是主所不喜悦的。 那么好了,不欺骗不自私,只能是夫妇把话讲开,一起出去搞婚外性,于是便有了夫妻交友,即两对或多对夫妇,彼此同意与对方的配偶性交。 和别人的配偶做爱当然刺激,看自己的配偶和别人性交更刺激,于是激情保住了,婚姻也保住了。 这话真没错,我怀疑妻子和美国经理有染,没有看到,光是想象,就刺激得不得了。 我再仔细看下去,越看越觉得有道理。 这婚姻就是要有爱,特别是性爱,而性爱少不了激情。 恋爱和初婚的时候,新奇和浪漫就是激情。 时间长了,新奇会消失,浪漫会减弱,最终婚姻变得平淡无奇。 如果能够不断创造新奇和浪漫,人就会出去寻求新的激情,所以说,出轨总是让婚姻中麻木的人重焕青春。 夫妻交友的不同之处是,它不是一人出轨,也不是分别出轨,而是夫妻共同出轨,共享激情。 想到我自己在南加州的经历,不由得感叹:如今这世道,一辈子不出轨还真是难!与其偷偷出轨,还不如讲开了,大家都公平。 本来嘛,性是一种娱乐,而不是一种禁忌。 (我梦见苏珊脱光衣服,在我面前分开了双腿。) 第二天晚上,我还是睡不着,便又偷偷爬起来,查看夫妻交友。 我略过长篇大论,专看后果和可能的危害。 我得出结论,夫妻交友,只要没有强迫,大家都出于自愿,对感情和性生活有益无害。 我还发现,感情好的夫妻才交友,感情差的各自乱搞或干脆离婚。 好几个调查表明,夫妻交友可以促进感情,提升婚姻质量,除非未经协商仓促进行,不会对婚姻造成负面影响。 很多人讲述了亲身经历,说交友使他们感情更深,婚姻更牢。 大家一致表示,逾越禁忌之后,好比饭菜里加了上好的调料,爱得更深,做得更爽。 我正看得津津有味,忽然后背一股凉意,回过头,不知什么时候,妻子站在了身后,悄无声息。 我吓了一跳,赶忙去关窗口,电脑却死机了,定在那里,满屏都是夫妻交友的广告。 我正不知该如何解释,妻子却先开了口:「不就是换妻嘛,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出国前,北京的外企白领,就开始玩儿这个。我们公司好几个,自个儿说是圈里儿的,有的孩子都老大了。」 「你们外企这么开放?」我吃了一惊。 「可不,跟国际接轨嘛,搁现在更不算个事儿了。」 「对了,说到你们公司,我想起来,好久没有师姐的消息了。」 我岔开话题,「也不知道在澳大利亚怎么样,孩子都快考大学了吧,没准儿又生了一个。」 「你师姐啊,出去大半年就回国了,那会儿我还没拿移民纸呢。」 「什么?她怎么不跟我说?多可惜啊,多少人偷渡去澳大利亚。」我大吃一惊。 「我也不清楚,你师姐挺要面子的。听她办公室的人说,她老公在外面找不到工作,一直当博士后,你师姐心气儿高,受不了,俩人就海龟了。她老公在大学弄了个副教授,她还回我们公司,继续当项目经理。」 「能理解,能理解,国外找份专业工作太难了。」 我联想到自己的经历,不由得感慨万千,然后想到一个问题,「你们公司这么好,想走就走,想回就回?」「当然不是,我现在想回就回不去,你师姐上边有人。」 「上边有人?」我有点明白,但又不完全明白。 「你想想,你师姐和你一个专业,跟公司业务一点儿不搭边,英文也就一般,怎么会爬进管理层?」妻子稍稍有些犹豫,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你师姐也是圈儿里的人,被我们副总拉进去的。原先她一个人跟副总夫妇,从澳洲回来以后夫妻俩都进去了。」 「什么?怎么会是这样?」我感觉恍如隔世,过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师姐也不容易,那么多年,一个人带着孩子,唉,毕竟是我师姐,这事儿往后别再提了。」以后的几天里,我没有再上什么交友网站。 我的内心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我相信,妻子不会随便撒谎,师姐多半参加了那种活动。 我一遍遍安慰自己:师姐是普通人,不是圣人,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上了老板的床,都没什么可丢脸的。 师姐又漂亮又成熟,独守空房多年,有男人追求她疼爱她,应该算是件好事。 老板夫人嘛,没准儿是个双性恋,或者看开了根本就无所谓。 至于我姐夫,很久以前见过一面,不像是钻牛角尖的人,想必看着木已成舟,也无可奈何,干脆顺势而为,自己也参与了进去。 转眼到了周五,下班回家,顺便打开信箱,一堆帐单中间,赫然夹着封信。 电子时代,居然还有人写信!我瞟了一眼,漂亮的花体字,发信人是苏珊和乔尼。 我把信拿回家,坐到沙发上,拆开来一看,吓得蹦起来:里面是邀请函,邀请我们去他们的乡间别墅,就在周六晚上。 随信还附了两份健康证明,证明乔尼和苏珊没有性病。 我赶紧把妻子叫过来,把信交给她:「你看看,你看看,这,这什么意思?」妻子接过去,飞快地扫了几眼,似乎有些惊讶,但又不是特别惊讶,至少比我镇定多了。 「不知道,」妻子抖了抖信纸,「没准儿就是吃顿晚饭。」 「这怎么可能呢?」我有些急了,「哪有请客还给健康证明的,这,这,明摆着不就是,是那个,那个什么交友吗?」 「我没想那么多。」妻子把信还给我,「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简直是废话!这种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怎么好打电话问!这天晚上,我几乎彻夜未眠,脑子里乱糟糟,一会儿想起苏珊,一会儿又想起师姐。 每个男人的心中,都有这样一位女性的形象:美丽温柔,善解人意,像母亲,像姐姐,又像情人。 我们尊敬她,爱慕她,向她倾诉,向她求教,把她当作一切美好的化身。 真没想到,师姐竟然会进那个圈子,不过想想也没什么。 师姐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倒是姐夫真了不起的,豁达,大度。 我又想,师姐这样的贤妻良母能做的事,肯定不是什么大逆不道。 如今的社会发展快,人的观念确实也要跟上。 看来苏珊说的没错,人生苦短,床上那点儿事,真没什么,纯属私事,不伤天不害理。 再说了,哪条法律也没说人结了婚,某个器官就被配偶拥有了专属使用权。 天快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睡梦中,我回到了许多年前的北京,那阳光灿烂的日子。 我恍惚间来到一家酒店的客房,看见我的师姐正侧躺在床上,搂着一个白种女人。 她们浑身光溜溜的,又是接吻又是爱抚。 师姐的身后,是一个白种男人,也是脱得光光的,紧抱着师姐,下身一拱一拱,正在忘情地抽插享受着。 我正看得入迷,又一个裸体男人爬上床,从背后抱住了那白女人,下身一拱,进去了,也开始抽插起来。 不用说,那白人男女想必是副总夫妇,而后加入进去的,肯定是姐夫了。 我这样想着,再仔细望过去,不对呀,那白人夫妇是乔尼和苏珊,而师姐,怎么变成了我妻子?再看最后那个男人,哪有什么姐夫,分明是我自己!我这么一惊一乍,就把自己弄醒了。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细细回味着:酒店大床上,两男两女,喘息,呻吟,床杠乱摇,肉体猛撞,真是又香艳又刺激,多么温馨,多么和谐!整个晚上,妻子也几乎没有睡,翻来覆去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十二)第二天,天不是太好,阴沉沉的,又闷又热,午后才开始慢慢放晴。 傍晚时分,我和妻子驾着小车一路向西,直奔乔尼和苏珊的别墅。 周末的一号公路畅通无阻,我们很快就出了城。 车窗外,溪流和树林飞逝而过,巍峨的群山越来越近。 我紧握方向盘,一言不发,手心不住地冒汗。 我侧头看看妻子,她紧闭嘴唇端坐着,手中捧着一盒蛋糕。 整个白天,我们俩一直忐忑不安,去,还是不去。 我想来想去,最终还是想去看看。 也许真像妻子说的那样,人家根本没别的意思,就是请我们聚聚,那我们也不能太矫情,只当是去吃顿饭。 我把这个意思告诉妻子,想再跟她商量商量。 妻子却不愿再多讲什么,只是说,她一切听我的,可以烤个蛋糕带过去。 出门前,妻子化了淡妆,换上黑色的纱裙和丝袜。 我也穿着整齐,不管怎样,还是庄重些比较礼貌。 按照卫星定位仪的指示,我们离开一号公路,七拐八拐走在乡间土路上。 两旁茂密的树木,不时伸出枝条,轻轻刮打着车窗,而泥土的清香,也透进车内,令人沉醉。 走了没多远,忽然天色大变,乌云翻滚,紧接着,瓢泼大雨倾盆而下,还夹带着冰雹。 我把雨刷打到最大,仍然看不清路面,只好打开双闪灯,把车慢慢停在路边,关掉发动机。 冰雹砸在车顶上,砰砰作响,一阵紧似一阵。 我们的心情更加沉重,默然无语。 过了好一会儿,妻子先开了口:「要不,咱们回去吧?」「嗯,我也这么想。 」我点点头,「我觉得,老天爷在警告我们。 」等了大约十分钟,冰雹停了,雨渐渐小起来。 我发动车子,又往前开了一段,找到一处宽畅的地方,准备来个三点掉头。 夏天的雷雨,来得快去得也快,雨已经几乎停了。 我摇下窗子,清新的空气,吹了进来,令人精神一爽。 忽然,对面传来马达声,一辆皮卡迎了上来。 我踩住刹车,想让它先过去,不料,那车戛然而止,停在我们面前。 我正在诧异,副座车门打开了,一个女人跨了出来,金发碧眼,白衣白裙,原来是苏珊。 我正要打开车门迎出去,苏珊已经走近前,弯腰对着车窗,直截了当地说:「乡下小路乱,怕你们走丢,我们来接你们,来,跟在我们后面。」不等我答话,苏珊转身就往回走,袅袅婷婷,风姿绰约。 我盯着她的背影,心中暗叹,腰身不粗,屁股真大,白女人的身材,凹凹凸凸,国女还真是比不上。 想到这里,我只觉喉头又干又痒,下身不由自主地温热起来。 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无法回头。 雨彻底停了,一道彩虹,挂在天际。 难道这是天意?乔尼夫妇的别墅在林木深处,背靠一条小溪,远处的群山依稀可见。 大家似乎都没有心思吃东西,晚餐很快就结束了。 两个女人在厨房洗碗碟,我和乔尼坐在客厅沙发上,一面喝红茶一面闲聊。 我的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乔尼看起来很平常,毕竟是在自己的家里。 他告诉我,苏珊是他高中同学的妹妹,毕业舞会时,他不敢请同班的女生,只好叫苏珊做女伴,两人就这么好起来的。 我心想,这世上的各色人等,生下来都一样,年轻时看来也差不多。 我的情绪放松了一些,就把和妻子的恋情,从一见钟情开始,简单描述了一遍。 北国暮春,天长日久。 傍晚时分,荒郊野岭,寂静无声,只有倦归的鸟儿,急急掠过树梢。 雷雨初停,天空辽远,淡淡的清香,若有若无,在房间里弥散,凭空添加了许多暧昧。 该讲的都讲完了,我和乔尼枯坐着,多少有些尴尬。 厨房里也没有了动静,想必女人们已经完工。 我的心情又紧张起来:如果只是吃晚饭的话,现在是不是该起身告辞了?苏珊走了过来,带着浓郁的香水味儿,打破了沉闷。 她一面擦着手,一面解开围裙,丢到一边,坐在我身边的沙发扶手上。 我正要往里挪一挪,给她腾地方,不料她顺势一滑,倒在了我身上。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一把抱住她,赶紧转头看乔尼。 乔尼却毫不在意,只顾站起身,径直向厨房走去。 我再往厨房看,只见妻子正往外走,两人恰好碰到一起。 他妈的,这个乔尼倒是不认生,一把搂住我妻子,嘴巴直往前凑。 我妻子一面左右躲闪,一面咯咯咯笑个不停。 这笑声怎么有点儿熟?好像在哪儿听到过。 苏珊已经等不及了,搂住我的脖子,开始亲吻我的脸颊,一点儿也不做作。 要是再无动于衷,那可真是禽兽不如了。 我不得不收回目光,半心半意搂住苏珊,回吻了几下,然后托起腰,让她翻身骑在我身上。 白姐姐的身体好香啊,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香水。 我一面亲吻苏珊的脖颈,一面从她肩头偷眼往外看。 那边靠着墙,乔尼解开我妻子的上衣,松开胸罩,一边抚弄乳头,一边继续索吻。 妻子侧着头,还在羞涩地躲闪,脸上却没有什么不自然。 (我妻子侧着头,还在羞涩地躲闪,脸上却没有不自然。)忽然,我灵光一闪,想起来了,那天在会计事务所,从储藏室里发出来的,就是这种笑声。 对,没错,一模一样,难道,乔尼和我妻子,早就?我的心陡然一颤,下身却不知不觉地硬了起来。 我相信每个男人,多少都有些淫秽心理:想到或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上下其手,当然气恼,甚至愤怒,可同时肯定也感到刺激。 性,本身是排他的,而排他就是禁忌,一旦禁忌被打破,接下来的是什么?刺激,强烈的刺激!苏珊被我直撅撅地顶着,也亢奋起来,抬起身,伸手拉开我的腰带。 我微微抬起屁股,把长裤短裤褪下半截,趁势拨开她的小内裤,嗯,薄薄的,蕾丝边,跟没穿差不多。 中国男人的阳具,直直地对准了白种女人的阴道。 天哪,这是要动真格的了!窗外,天色渐暗,只剩一缕红霞,恋恋不舍地留在天际。 晚春迟暮,性欲正旺。 我和苏珊紧搂在一起,颇为投入地舌吻着。 这是我第一次和白种女人接吻,细细品味起来,感觉好极了。 我腾出双手,试探着搭在苏珊的膝上,没有反应,再往前,探进裙子的下摆,隔着薄薄的丝袜,慢慢地,轻轻地,一点点,一点点,摩挲着,抚弄着。 这可是白姐姐,国男们朝思暮想,可望不可及的白种女人!苏珊到底是职业女性,做事干脆利落。 她松开双臂,垂下两手,一手扶住我的阳具,一手拨开自己的阴唇,没等我反应过来,噗地一声,直坐下来,不偏不斜,套住我的阳具,连根吞入。 我倒吸一口凉气,天哪,怎么这么性急,阴道还是半干的,蹭得我生疼。 苏珊可顾不上这些,双手撑住我的肩膀,自顾自大力套弄起来。 我惦记着妻子和乔尼,很难专心,但还是随着苏珊的节奏,一上一下起伏颠簸。 还好,阴道慢慢地润湿了,水汪汪的,不再疼了。 我做出不经意的样子,往外瞟了几眼。 乔尼和我妻子不见了。 地板上,胸罩,纱裙,蕾丝边内裤,还有背心,长裤,大裤衩子,东一件西一件,从客厅指向主卧室。 好吧,眼不见心不烦。 我只好收回心思,开始暗暗发力,无论如何,不能给咱国人丢脸。 我用力托着苏珊,把她高高顶起,重重放下,一次又一次。 我的阳具不算短,长程套动也不会滑脱。 苏珊很快就浑身乱抖,娇喘连连,还不时地大喊大叫。 我虽然是个书生,性格优柔寡断,可毕竟是正值壮年。 在别的男人家里,行使男主人的特权,哪能不越来越亢奋?我掀起苏珊的上衣,推开她的胸罩,白姐姐的乳房真大,恐怕一只手都托不住。 脸颊贴着乳房,小腹挨着耻骨,我和苏珊恨不能融化在一起。 噗嗤,噗嗤!噼啪,噼啪!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渐渐地,苏珊进入了忘我的境界,愈抽愈快,愈送愈猛。 实话说,我的感觉还可以,但并不是特别强烈。 苏珊虽未曾生育,可阴道比房东太太还松,不知是乔尼还是别的男人弄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担心起自己的妻子来。 唉,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行使别的男人的特权,别的男人也在行使我的特权。 终于,苏珊不行了,阴道一阵痉孪,浑身一阵颤抖,随后几个长程套送,大喊一声,骤然停了下来。 我只觉阳具一下子被抱紧,紧接着,女人滚烫的春水,汩汩而出,奔流直下。 我忍不住阴囊紧缩,阳具乱抖,一股浓浓的精液,狂喷出来,射入白姐姐的子宫。 窗外,天已经黑透,繁星点点,抬眼可见。 房间里,恢复了平静,连外面荒草中的虫鸣,似乎都可以听到。 我怀抱着苏珊,心,渐渐地沉了下去。 主卧室的房门虚掩着,吱吱嘎嘎,不时传出几声响动。 那是床垫弹簧的声音,乔尼和我的妻子,肯定已经上了床,但声音不大,也没有节奏。 怎么,难道他们还没有开始?我很想过去看看,可又怕冷落了苏珊。 「去吧,去看看吧。 」苏珊知道我的心思,伸手扯过纸巾,擦了擦下体,爬起身。 我赶紧提上裤子,顺着地板上乱丢的衣物,快步溜到主卧室前,把门再拨开了一些。 大床之上,乔尼和我妻子光着身子,还在前戏,没有正式开始性交。 乔尼双手抓着女人的脚踝,左右双分,正仔细审视毛茸茸的阴户,而妻子禁不住羞怯,抬着手臂,侧脸遮住了眼睛。 我那赤身裸体的妻子,真是诱人至极:乳房小巧,屁股圆润,秀发乌黑,皮肤雪白,还有那无遮无掩的阴户,湿漉漉红彤彤,还有些肿胀,毫无疑问,已经被乔尼舔够了。 (乔尼分开妻子的双腿,正仔细审视她的阴户。)我不由得嫉妒起来:这个乔尼,还真有耐心,有耐心的都是玩家,不知他接下来怎么摆弄我妻子。 「让他们去吧,乔尼钟意你妻子,已经很久了。」我吓了一条,转过头,原来是苏珊。 「苏珊,我钟意你,也已经很久了!」我一把搂住苏珊,拥进了隔壁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