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守住漂亮妻子》第13章 (十三)第二天早晨,我睡到九点多才爬起来。
我伸着懒腰走出客房,推开主卧室,乔尼还在酣睡,再走进厨房,只见苏珊和妻子有说有笑,正在准备早餐。
窗户外面,阳光灿烂,万里无云,真是一个自由奔放的好日子。
吃完早饭,乔尼还没起床,我们只好向苏珊一人告辞。
路上,我们什么话也没说,也不需要说。
妻子的脸红扑扑的,写不尽满足和惬意。
再看反光镜,我自己也是一个样子,红光满面,精神饱满。
也许,这就是性爱的妙不可言之处吧。
人世间的享乐,没有超过肉欲的,古今中外,人们给它强加了无数罪名,可大家还是前赴后继,孜孜以求。
此时此刻,我没有什么负罪感,我相信,妻子也是一样。
我们没有相互伤害,也没有妨碍任何其他人,既然如此,何必用道德的枷锁,去禁锢住自身的本能呢?整整一天,我和妻子都在刻意回避,不去触及昨晚发生的事情。
大家都很累,终于等到天色微暗,便早早上了床。
妻子毕竟年轻几岁,沉不住气,先开了口:「哎,舒服吗?」「嗯,舒服,你呢?」「还行。」短短几句,就停住了,这种话题,确实有些难度。
过了好半天,妻子才又开口:「她,苏珊,有我好吗?」「没有,」我知道她会这么问,早就准备好了答案,「皮肤糙,身上有毛,还有,下边挺松的。」
「我猜也是这样。」妻子满意地笑了,没再多问。
我默默地向苏珊道歉,其实昨晚比较匆忙,根本没注意细节,但她身上绝对没有异味。
又躺了一会儿,我忍不住了,转过身,问:「他呢,怎么样?」「不怎么样,一个大叔,油腻腻的,还是你好。」看来,妻子也是早就准备好了标准答案。
我还是不甘心,停了一会儿,问了个实质性的问题:「他那东西,大吗?长吗?」「嗯,跟你差不多,可能长一点,挺软的,怎么都不会别着似的。」
「那,你们做了几次?」我又问了一个实质性的问题。
「大概一两次吧,你们呢?」
「也是一两次吧。」我紧紧搂住妻子,补充了一句,「没什么意思,还是你好,不去了。」
「嗯,真的没意思,再也不去了。」妻子一面附和着,一面动情地也搂住了我。
我无法确信妻子讲的,有多少是实话,估计跟我一样,虚虚实实各占一半。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这样一个画面:朦胧的灯光下,妻子躺在别人家的床上,妙曼的身体无遮无掩,只剩下一双黑色的丝袜,一个白种男人,跪在妻子的腿间,分开她的双腿,把一根长长的,粗粗的,微软的肉棍,缓缓地插了进去,他们扭动起来,喘息着,呻吟着。
我的下身勃起了,翻身压在妻子身上,直起腰,撕开她的内裤,两腿之间,早已水汪汪,湿漉漉,泛滥成灾。
看样子,妻子心里想的,恐怕跟我差不多。
网上说的没错,逾越禁忌之后,激情燃烧起来了。
我甩掉自己的裤衩,伸手双手,左右扯开妻子的两腿。
借着微弱的床头灯,我清楚地看到,妻子的膝盖上,红红的两片印记。
我再也忍不住了,屁股一沉,硬邦邦的阳具,直捅了进去。
(妻子无遮无掩,只剩下黑色的丝袜,一个白种男人,正缓缓地抽插。)很久以前,我读过一篇报告文学,讲云南禁毒的事情。
我记得里面说,吸毒往往从好奇开始,但没有一个吸毒者,能够尝试一次就此停手。
一周之后,我们又去了乔尼苏珊的别墅。
那也是周六,天气很好,才过中午,我和妻子不约而同地洗澡更衣。
好不容易挨到三点多,我们就忍不住出了门。
世上的很多东西,是人自身无法控制的,比如说像性欲这样的本能。
凡事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简单多了。
我们没走一点冤枉路,不到一个小时,就赶到了乡间别墅。
天空是蔚蓝的,湖水是清澈的,空气是芬芳的,人是精神抖擞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美好得让人感觉不真实。
苏珊打开大门,看见我们,似乎有些惊讶,但转瞬即逝,马上就热情地打起招呼。
我一面进门,一面盯着苏珊,上上下下,几乎挪不开眼睛。
她穿的是正装:藏青色的套裙,淡蓝色的衬衫,黑色的长筒丝袜,黑色的高跟皮鞋,淡金黄色的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好一个靓丽的职业妇女!苏珊显然误会了,有些窘迫地说:「对不起,我拜访客户,刚从城里回来,还没换衣服,是不是像教会学校的女教师?」「我就喜欢女教师。」我的下身开始温热,一激动,脱口而出。
苏珊瞟了我的裤裆一眼,那里正在慢慢隆起。
她见多识广,不难猜到我的嗜好,马上露出笑容,张开双臂,说:「来,小男生,给老师一个拥抱!」我早已欲火难耐,大步上前,一个熊抱,搂住了苏珊。
身后,妻子哼了一声,鼻音很重,显然是不满,但我已经顾不上了,男人嘛,不能瞻前顾后。
加拿大和美国的中学,跟中国正好反着,性骚扰总是在女教师和男学生之间。
我出国多年,当然懂得这些文化差异。
苏珊这样的女教师,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一个拥抱哪能满足?我松开苏珊,抬起左手,勾住她的下巴,俯下头,舔吸她的嘴唇,同时,右手也没闲着,从肩膀,到后背,再到腰间,隔着轻薄的衣料,轻轻地抚弄。
苏珊踮起脚尖,勾住我的脖颈,喘息着,从上到下紧贴上来。
白种女人多好啊,一点儿也不扭捏!我不再兜圈子,直截了当,腾出双手,撩起苏珊的裙摆,伸进去,插入内裤,摩挲她的屁股。
白姐姐的屁股翘翘的,鼓鼓的,不生养真是太可惜了!我的下身硬梆梆,死死顶着苏珊,同时,继续舔吸她的嘴唇,很贪婪的那样。
苏珊的喘息急促起来,身体越来越烫,终于,她张开嘴,主动伸出了舌尖。
我得意地笑了。
身旁,另一对男女也在喘息,还夹杂着舌吻的声音,渍渍,咂咂。
看样子,妻子和乔尼也是欲火焚身,搂在一起正亲嘴儿。
啪,什么声音?像是一粒纽扣崩开了。
刺啦,不长不短,又是什么声音?拉链,是拉链在滑动,谁的?妻子的衣裙没有拉链,那么是?男人长裤的裤裆,对,是乔尼的裤裆被拉开了。
我情不自禁侧过脸,偷偷往外瞄了几眼。
妻子和乔尼搂抱在一起,正忘情地亲吻着,一副难舍难分的样子。
再看下面,果然,乔尼的裤裆敞开着,里面鼓鼓囊囊,妻子一手捂在那里,正隔着薄薄的内裤,又搓又揉,玩弄着别人丈夫的生殖器!没想到,妻子的气量这么小,她这是报复,有意做给我看的。
我的下身,硬到了极点。
世界上很多事都是这样,在你尝试之前,会感觉很难想象,不可思议,可一旦做了,有了第一次,后面就一下子顺理成章起来,连你自己都惊讶。
加拿大人讲究表面的公平,这一次,该我和苏珊用主卧室了。
我把苏珊抱到床上,放平,让她舒服地躺好。
我爬上床,温柔地亲吻苏珊,然后,慢慢剥掉她的衣裙,一件件抛到床下:淡蓝色的衬衫,藏青色的套裙,肉色的胸罩,白色的蕾丝边内裤,还有黑色的高跟皮鞋。
我欣赏着苏珊的身体,毫无防范,完全敞开,只剩下黑色的长筒丝袜。
在加拿大女人当中,苏珊算是体型偏瘦的,可白种女人骨架大,天生的凹凸有致。
我俯下身,伸出舌尖,一点一点,舔着苏珊的身体,从饱满的前胸,到结实的腰肢,再到丰满的臀胯。
白姐姐的皮肤真白,透着粉红,不过,确实粗糙了一些,满是绒毛,还有很许多晒斑。
我不免有些遗憾,又有些后悔:还不如让她穿些衣服,不要脱得这么干净,说不准会更刺激。
我又想起那天下午,苏珊坐在我面前,大谈夫妻交友,她穿的也是职业装,双腿似乎有意岔开,好让我窥探裙底风光。
看来,苏珊夫妇很可能是蓄谋已久。
早知如此,那天就应该上了她,就在她家的办公室里,对,让她趴在桌子上,露出下身就够了。
(对,让苏珊趴在办公桌上,露出下身就够了。)还没到傍晚,天光正亮,骄阳透过窗子,斜斜地照射进来。
我舔得有些累,便直起腰,先歇口气。
苏珊很是受用,四仰八叉躺着,还主动分开了双腿。
我一面宽衣解带,一面环顾四周:到底是主卧室,房间敞亮,床也宽大,还自带卫生间,再过去应该就是客房。
我俯身吻了吻苏珊的耳垂,然后爬下床,光着身子走到窗前。
外面,草青树绿,云淡风轻,虫鸣啾啾,春意正浓。
我拉上细纱的窗帘,拧亮墙上的壁灯,顿时,整个房间也变得暖暖的。
隐隐约约地,客房那边有了动静,开门,关门,想必是乔尼进去了,还有我的妻子。
上次我在那边,也能听到这边的响动,模模糊糊的。
我悄悄蹩过去,拉开卫生间的门,隔壁的声音骤然清晰起来。
唉,加拿大的复合板,真是一点不隔音。
我正要把门关上,苏珊开口了:「别管门了,快过来,我都等不及了!」我想了想,也好,就让那扇门敞开着吧。
我重新爬上床,胯下吊儿郎当,那东西晃来晃去。
我低下头,审视着苏珊的两腿之间:饱满的阴阜,刮得干干净净,两瓣丰厚的肉唇,黑黑的,肥肥的,左右翻开,露出一粒珍珠般的阴蒂,还有那晶莹透亮的粘液,正在悄悄地渗出。
沉住气,一定要沉住气,我暗暗告诫自己。
上周六,我虽说没有阳痿早泄,苏珊看上去也还算满足,可我手忙脚乱,非常被动,基本上是被人摆布。
过去的几天里,我一直在琢磨,要吸取教训,耐住性子,力争主动,时间要长,花样要多,千万不能给咱国男丢脸。
隔壁那边,不知进行得怎样了,那可是我的结发妻子,和一个异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