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守住漂亮妻子》第9章 (九)老天爷是吝啬的,在赐给我们幸福的同时,也常常送来苦难。

作者:京城笑笑生 · 约 2594 字 · 返回《如何守住漂亮妻子》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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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过去了,春天到来了,春天过去了,夏天到来了,可妻子的肚子,没有一点儿动静。 我心里嘀咕起来:我工作中接触伦琴射线,会不会影响到精子的活性?我把这个担心告诉了妻子,问是不是该去医院检查一下,妻子同意了。 我打电话给家庭医生,医生很爽快,说马上就预约专科,并且建议我们夫妇都去做检查。 那年的夏天很热,可检查的结果,却是冰凉冰凉的。 我一切正常,问题出在妻子身上:输卵管远端堵塞。 医生不建议手术,说是根据妻子的身体状况,手术有相当的风险,而且即使手术成功,受孕的机率也不大。 我的妻子当场痛哭失声,恳求医生安排手术,说她不怕风险,要当妈妈,要当很多很多孩子的妈妈。 医生费大工夫才把妻子劝住,说她年轻,放松些,调养好了,过几年也许就怀上了,还说现代医学发达,当妈妈可以有很多方式,不一定非要自然怀孕,实在不行,还可以领养。 我们当然希望有自己的孩子,完完全全自己的孩子,可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冒杀鸡取卵的风险。 妻子变了,无精打采,情绪时好时坏。 我一直把她当作小妹妹,有点羞涩的小妹妹。 查出不孕症后,妻子对许多事显得满不在乎。 有一天,她洗完澡,也不穿衣服,晃晃悠悠走下楼,趴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太热,乘凉。 我说那也不能光身子呀,客厅是落地窗,窗帘都没拉上,她居然回答说,怕什么,反正她不会生孩子,不算是真正的女人。 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咨询过心理医生,医生说,也许时间长了,情况会慢慢好起来。 (有一次,妻子居然光着身子,趴在客厅的沙发上乘凉。)我们的苦处不敢告诉任何中国人,只对乔尼苏珊夫妇讲了。 卡尔加里的中国人嘴杂,还总盼着别人倒霉,而乔尼和苏珊也没有孩子,跟我们算是同病相怜。 几个月过去,秋天又来临了,妻子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一些。 我必须承认,乔尼苏珊夫妇,特别是苏珊,给了我们极大的帮助和慰籍。 苏珊是过来人,亲切和蔼,耐心细致,讲起话来,别说比我,比医生都更具说服力。 她给妻子讲述自己的过去,曾经是如何痛苦万分,最终又是如何走出痛苦的。 苏珊告诉妻子,当年车祸后,她曾经想到过自杀,可生命是上帝赐予的,只有上帝才能夺去,凡人只能认命,想办法把日子过下去。 苏珊说有相当多的加拿大夫妇,不能生育或不愿生育,有的去外国领养孩子,有的干脆养几条狗算了。 她还说大多数加拿大孩子,长大后根本不看望父母,所以养不养孩子其实没什么区别。 我记得有一天周末,苏珊来我家,一面教妻子烤蛋糕,一面耐心地开导她。 我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深秋的阳光暖洋洋的,透过窗子和纱帘,洒在苏珊的侧影上。 在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我的师姐。 好日子得过,坏日子也得过,一年一度的万牲节又到了。 我怕妻子见到孩子们会伤心落泪,就早早关门闭户,把所有的灯都熄灭,做出一副家中无人的样子。 孩子没有来打扰,可妻子还是恹恹的,一点精神也没有。 无话可说,无事可做,我们只好洗漱上床。 黑暗中,我们躺在床上,静静地,各自想着心事。 「你记不记得有一年,我刚来不久,也是万牲节的晚上,你带我去讨糖?」妻子忽然开了口。 「记得,记得。」 这话题挺好,我赶紧接过话茬,「咱们讨到好大一捧糖,人家都以为你是高中生,不,初中生。」 「后来回家,你问我,我国内的老板,就是那个美国经理,为什么给我转正,还涨级加薪,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噢,有一点儿印象,我当时只是随便问问,你还记这么久,真是的。」糟糕,怎么扯到这些事情上了。 「不,你不是随便问问,你是怀疑我,怀疑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没有,绝对没有,快睡吧,别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了。」 我想拦住这种不愉快的话题,可没有成功,妻子还是继续下去:「我当时一口否决了,其实我没有全说实话。」我心里一个咯噔。 「你的怀疑不是没道理,国内外企那么乱,但也不像你想得那么糟。」 妻子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我那美国老板人不坏,就是花,到了中国可逮着机会了,外面不清楚,公司里的小姑娘,被他弄过的不少。」我默不作声。 「我是结了婚的,想着应该没事儿,可他也不放过我,有事没事拍肩搂腰,讲些不咸不淡的话。我尽量不跟他独处,不给他机会,可有一次还是没躲开。」我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那天是十一月的第一天,我加班。你知道,国内和这边不一样,加班是常事儿,可那天巧了,别的部门都没活儿,下了班公司里就剩我和老板。我一下子紧张起来,果然,那家伙开始动手动脚,说对我破格录用,提职加薪,我总得给他回报。」十一月的第一天,减掉时差,不就是我们这儿的万牲节晚上么?我一下子想起那个的噩梦。 「我求他,说我有丈夫,他想要的,我实在不能给。后来,他就耍花招,要我撅起屁股,让他摸一摸,舔一舔,就放过我,保证不弄进来。」妻子停下来,望望我,见我还算平静,继续说下去,「我一个人没依靠,你又不在,没办法,只好答应他,背过身趴在桌子上。没想到,他说话不算数,看完摸完,拿出那恶心东西,硬顶着我就要进来。」妻子啜泣起来。 我赶紧伸出手,轻轻安抚她的后背。 「我一手扶住桌面,一手背转过去,死死撑住他,不让他顶进来。」妻子停了下来,似乎不愿意说下去。 「后来呢?」我忍不住问。 「后来,后来,他,他弄不过我,又怕清洁工进来,就松了手。」妻子偷偷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停了下来。 「再后来呢?」我忍不住又问。 「他没再怎么骚扰我,公司里漂亮女人那么多,再后来,我就出国了。」妻子又啜泣起来。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我翻过身,把妻子紧紧搂在怀里。 我能感觉到,妻子解脱了许多,但又不像是彻底解脱。 过了好半天,妻子才止住哭泣,没头没脑冒出一句:「你硬了。」「什么?什么叫我硬了?」我莫名其妙。 「你下面硬了。」「啊?噢,」我这才发觉,下身硬梆梆的,忙不迭掩饰道,「小妹妹,我太爱你了,从医院回来,咱们还没爱过呢,我想要你了。」 「我也想要你。」妻子搂住我的肩,「我想开了,没孩子就没孩子吧,乔尼说,丁克家庭也不错。」(妻子自述一手扶住桌面,一手背转过去,死死撑住老板,没有让他得逞。) 那天晚上,我做得很勉强,脑子里乱糟糟,一会儿想着妻子讲的故事,一会儿又记起那个噩梦。 在南加州的时候,房东太太趴在桌上,让我从背后干过几次。 那种体位,只要女人把腰塌下去,男人双手往回拉,腰胯向前挺,很容易发力,臂劲儿腰劲儿都能用上。 妻子那么娇小柔弱,丈夫又长期不在身边,被一个壮汉又摸又舔,再用粗壮的阳具顶住阴户,她靠一只手臂硬撑,竟然全身而退,保住了贞操,这心中的定力,手中的气力,该有多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