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下部)》第3章 第3章 厨房激情

作者:狩猎 · 约 4276 字 · 返回《狩猎(下部)》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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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起的瞬间,徐珊已经把讲台上的试卷摞成整齐的一沓。 “都别磨蹭,课代表记得把作业收齐。”徐珊把试卷夹在腋下,声音不大,教室里立刻安静了不少。 郭云飞走到讲台边,很自然地伸出手。徐珊把试卷递过去,指尖在纸页交叠时碰到了一起。他的手指温度偏高,干燥,骨节分明。徐珊的手往回缩了半寸,试卷在两人之间悬空了一秒,然后稳稳落在郭云飞掌心里。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 走廊里的光线比教室内亮了一个度,窗户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阳光透过去变得柔和了些。郭云飞抱着试卷跟在徐珊身后半步的位置,步伐不快不慢。他的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几乎没发出什么声响。 拐过楼梯口的时候,迎面走来三个女生。走在最前面那个扎马尾的先看见了徐珊,立刻停下脚步,脸上的表情迅速切换成标准的礼貌微笑。“徐老师好。” “嗯。”徐珊微微点头,脚步没停。 后面两个女生也跟着问好,声音叠在一起,带着青春期女孩特有的清脆。徐珊一一应了,嘴角的弧度保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很直,白色衬衫的下摆收进深灰色长裤的腰带里,勾勒出腰线的弧度。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很稳定,嗒,嗒,嗒。 郭云飞一直没说话。 他抱着试卷跟在后面,脸上挂着一种很淡的笑。不是学生见到老师时的那种拘谨的笑,也不是刻意讨好的笑。他的嘴角只是微微上扬,眼睛半眯着,像在享受什么让人愉悦的事情。有男生从对面走过来,冲他挤眉弄眼地打了个招呼,他偏了偏下巴算是回应。 走廊尽头是教师办公区,拐过去就没什么学生了。墙边的绿萝从花盆里垂下来,叶片上积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是保洁阿姨刚浇过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混着走廊尽头卫生间飘来的消毒水气息。 郭云飞加快了一步。 他的身体前倾,嘴唇凑到徐珊耳后大约五厘米的位置。呼吸的气流拂过她耳廓边缘的碎发,那些细软的发丝轻轻晃了晃。“干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在学校的人气好高啊。” 徐珊的脚步慢了半拍。 郭云飞继续说,语调里带着点调侃的意味:“我看几个男同学看你,眼睛都在发光呢。” 他说完就退了回去,重新恢复成那个规规矩矩抱着试卷的学生模样。 徐珊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尾有一颗泪痣,在阳光下变成一个小小的褐色圆点。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很轻的音节。 然后她转回脸,目视前方,脚步重新恢复了稳定的节奏。嗒,嗒,嗒。 “怎么,”她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在课堂上念课文,“吃醋了?” 话说出口的一瞬间,徐珊的舌尖就僵住了。 这话不对。太不对了。一个老师对学生说这种话,怎么听都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调情。她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耳根处开始发热。 郭云飞没停顿。他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带着笑意:“干妈我怎么会吃醋呢。” 徐珊的心往下放了半寸。 “我都吃干妈下面了,”郭云飞说,“醋吃的应该是他们。” 徐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她的嘴角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微微上扬的弧度,但笑意已经彻底冻在了脸上。热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到脸颊,到额头。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像被点着了一样,把整张脸烧成了熟透的苹果的颜色。 她那个气啊。 脚下突然往后一踩。 平底鞋精准地踩在郭云飞的帆布鞋鞋面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人疼得倒抽一口凉气。郭云飞的身体僵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硬生生压下去的闷哼。试卷在他怀里晃了晃,差点散开。 徐珊没回头。她的声音从前方传过来,压得低低的:“让你胡说八道。” 语调里没有半点指责的意思。 反而带着一股柔软的嗔怪,像是情侣之间那种故作恼怒的撒娇。尾音微微上扬,在空气里打着旋儿落下去。 郭云飞咬了咬牙,忍着脚背上的疼痛,脸上重新挂上了那个很淡的笑。他调整了一下抱试卷的姿势,继续跟在徐珊身后。 两人拐进办公区。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徐珊推开门走进去。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办公桌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色块。空气里飘着打印机的墨粉味和旧书本的纸张味,混着窗台上那盆茉莉花淡淡的香气。 徐珊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来。椅子的坐垫微微凹陷,发出一声很轻的皮面摩擦声。她把桌上散落的红笔收进笔筒,手指在桌面轻叩了两下,示意郭云飞把试卷放下。 郭云飞把试卷放在她指定的位置,摞得整整齐齐。然后他转身,朝门口走去。步伐自然,表情正常,推门的动作也很轻。 门在他身后合上。 一切都很正常。 没有任何破绽。 *** 一天的课在下午四点半结束。 夕阳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很长。操场上有人在打篮球,球鞋摩擦塑胶跑道的声音和篮球撞击地面的闷响远远传过来。郭云飞背着书包走出教学楼,书包的带子在肩膀上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他朝停车场走,帆布鞋踩在水泥路面上的节奏不快不慢。 徐珊的车停在老位置。 一辆白色的MPV车门打开,徐珊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正在翻手机。夕阳的光从挡风玻璃照进去,落在她侧脸上,把泪痣的形状勾勒得很清楚。 郭云飞拉开副驾驶的门,书包甩到后座,坐进座椅里。安全带拉过来扣进锁扣,咔哒一声。 徐珊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你妈呢?怎么没一起去?” 郭云飞的背靠在座椅上,手指在书包带上无意识地搓了两下。“我妈班级里还有事,等一会来。” 徐珊点了点头,手伸向点火开关。 手机响了。 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刘佳明”。徐珊按下接听键,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另一只手转动钥匙发动了车。发动机的低频震动从底盘传上来,座椅微微颤抖。 “妈,我和赵云去买一些东西,晚一点回来。”刘佳明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夹杂着街上的车喇叭声和嘈杂的人声。 郭云飞靠在座椅上,眼睛望着挡风玻璃外面的停车场出口。耳朵却在捕捉手机那头的声音。 徐珊嗯了一声,说注意安全,然后挂断电话。她把手刹放下去,挂挡,车子缓缓驶出停车位。 郭云飞这时候才转过头。他的目光在徐珊侧脸上停了一秒,然后收回来,望向窗外。车窗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轮廓,嘴角那点笑意若隐若现。 车子拐出校门,汇入晚高峰的车流里。两旁的梧桐树在风里摇晃,叶子已经开始泛黄,有几片落在挡风玻璃上,被风吹偏了角度又滑走。 路过超市的时候,徐珊把车拐进停车场。两人下车走进超市,日光灯把货架上的商品照得发白。郭云飞推着购物车跟在徐珊后面,车轮在地砖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徐珊从货架上拿下几样东西,放进车里,手指在商品包装上轻轻拍两下确认质量。郭云飞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弯腰时衬衫下摆微微上提露出的一小截腰线。他的目光只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自然地伸手去拿货架高处的东西,放进车里。 结账,装袋,上车。 车子重新启动,朝徐珊家的方向驶去。 *** 到了徐珊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客厅的窗帘没拉,窗外的暮色透进来,把家具的轮廓变得模糊。徐珊换了拖鞋,把购物袋放在厨房的操作台上。她走进卧室,关上门的声响很轻。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掉了那身衬衫长裤,穿了一件宽松的居家T恤和棉质的长裤,头发也放了下来,散在肩膀上。 她走进厨房。 郭云飞已经把购物袋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摆在操作台上了。青菜在沥水篮里滴着水,水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挽起的袖子露出小臂上紧实的肌肉线条,手指握着菜刀,刀锋在菜板上起落,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我帮你。”徐珊走到水槽边,伸手去拿那棵还没洗的葱。 郭云飞放下手里的菜刀。 他转过身,一只手揽住徐珊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动作很干脆,没有犹豫,没有试探。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徐珊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的手掌下意识地抵在郭云飞胸口,指尖蜷起来,抓住了他T恤的布料。棉质的衣料在她掌心里皱成一团。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面他心跳的震动,很快,很有力。她的后脑勺在他的手掌里,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温度偏高。 郭云飞的吻很用力。 不是蜻蜓点水的轻吻,也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他的嘴唇碾压着她的嘴唇,舌尖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去,搅动。唾液在两人的口腔里交换,带着一点点铁锈般的血腥味,是刚才不小心咬到了嘴唇。他的鼻息喷在她脸颊上,潮湿,滚烫。 徐珊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想起来家里只有她和郭云飞两个人。刘耀祖不在,儿子不在,不会有任何人突然推门进来。这个念头像一盆温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最后那点紧绷的神经给泡软了。 她闭上了眼睛。 抵在郭云飞胸口的手掌松开了,沿着他的胸口向上滑,勾住了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后颈处交扣,指腹能摸到他颈后碎发下面的皮肤,温热的,微微有些潮湿。她踮起脚尖,回应着他的吻。舌头和他的缠在一起,嘴唇被吮吸得发麻,牙齿偶尔磕碰发出细微的声响。 郭云飞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 隔着棉质长裤的布料,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臀瓣。手指张开,收拢,揉搓。指腹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松开,再陷进去。布料在他掌心里被揉皱,拉平,再揉皱。徐珊的臀部在他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弹回去。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 久到徐珊开始喘不上气。 她的胸口起起伏伏,鼻翼翕动着,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嘴唇被吻得发红发肿,色泽从原来的淡粉变成了深红,像被揉碎了的花瓣。她的手指在郭云飞后颈上轻轻掐了一下,然后推了推他的胸口。 郭云飞慢慢松开她的嘴唇。 两人的唇瓣分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啵”。徐珊的嘴唇上沾着唾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一点点水汽,眼角的泪痣被红晕包围着。看郭云飞的眼神是迷离的,瞳孔微微放大,聚焦似乎有些困难。 她又推了推他的胸口,力道很轻。 郭云飞没松开。 他反而收紧手臂,把两人之间的距离压得更近。徐珊的小腹贴上了他的身体,隔着衣料,能清晰感觉到有一根坚硬滚烫的东西顶在那里。那东西的位置在小腹下方,刚好卡在她裤腰的位置,硬度像被布料包裹的铁棍,温度透过好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 徐珊的腿微微发软。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而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腿根处有股潮湿的感觉,内裤的布料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黏糊糊的。那股湿意从体内渗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爬,皮肤上留下一道冰凉的痕迹。 “等一下他们就要回来了。”徐珊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像刚睡醒。她没有说不行,没有说不要。她担心的是有人会突然回来。 郭云飞低头。他的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气息钻进耳道深处。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声带的震动通过骨骼传到她的颅腔里。 “没事的干妈,他们至少还要三十分钟。” 他的手扣着她的臀部,用力往前顶了一下。那根硬物隔着布料撞在她小腹上,凹陷的触感通过皮肤、脂肪层、肌肉层层传导到她的神经末梢。徐珊的喉咙里溢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像被噎住了呼吸。 郭云飞又顶了一下。 这一次力道更重。前一次留下的凹陷还没弹回,又被更深地顶了进去。两人贴在一起的部位传来布料的摩擦声,棉质长裤和牛仔裤的布料互相蹭着,发出细碎的窸窣声响。他的手指陷在她臀肉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徐珊闭上眼睛。 她在想,三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