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曹操觉醒了老司机系统,那么许都的人妻该如何应对》第56章 第56章 《舟》

作者:Yulu · 约 5850 字 · 返回《如果曹操觉醒了老司机系统,那么许都的人妻该如何应对》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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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壁·曹军水寨 建安十四年冬·腊月十六   腊月十六,卯时。   江雾浓得像是有人把一整条长江煮开了。浮桥的木桩在雾里若隐若现,巡船上的士卒看不清三步外的水面,只能靠耳朵听。桨声、水声、木桩被浪头拍击的闷响,还有从江东方向传来的极细微的欸乃。   一条单船从雾里钻出来。   没有青盖旗,没有军旗,没有扈从。船头只站着一个人,红袍,佩剑,剑穗水蓝。雾水打湿了他的鬓角,顺着脸颊往下淌。他单手控桨,船头切开水面上那层薄雾,径直往曹营浮桥靠。   巡船上的士卒举起了弩。许褚从浮桥头走下来,按住弩手的胳膊,自己走到浮桥边缘,低头看着那条单船。   “来者何人。”   “周瑜。”   许褚沉默了片刻。不是惊讶,是确认。他看了周瑜的剑,看了他的红袍,看了他空荡荡的船舱,没有伏兵,没有甲士,甚至没有船夫。江东水军大都督,一个人划桨过了江。   “丞相有令。”许褚侧身让开,“都督请。”   周瑜把缆绳抛给浮桥上的士卒。桨搁在船舱里,人踩上浮桥。木板在他的皮靴下吱嘎作响,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他走到许褚面前,单手解下腰间佩剑,连剑带鞘递过去。   “请许将军暂为保管。”   许褚接过剑。剑鞘上的水蓝丝线已褪色,剑柄被磨得发亮。他握在手里掂了掂,不重,是周瑜随身多年的佩剑,不是那把用来指挥水军的都督剑。这把剑是私人的。   “夫人在偏帐。”许褚说,“丞相说了,都督今日不是江东的人。是客。”   周瑜点头,沿着浮桥往里走。雾在他身后合拢,把那条单船吞了进去。   偏帐的帘子掀开着。小乔站在帐门口,短发被雾水打湿贴在脸颊上,耳垂上那对玉耳珰在雾里微微反光,腰间那把合鞘的短剑横在腰带上,手按在剑柄上。她看见周瑜从雾里走出来时,手指在剑柄上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你来了。”   “来了。”   “一个人。”   “一个人。”   小乔把他从头看到脚。红袍被雾水打得半湿,袖子沾着桨柄磨出的水渍,靴面上挂着江泥。她让开身子,周瑜低头走进偏帐。帐帘在他身后落下,那些雾气被挡在外面,帐内只有一盆炭火,一壶热茶,一张案。   周瑜站在帐中央,他离她两步远,这两步是隔着江的。她先开口。   “诸葛瑾说你昨天收到了我的芦苇。”   “收到了。”   “你来得比我算的早。我算的是你最早也要辰时才能到,你卯时就到了。夜里开的船。”   “天黑就出发了。雾太大,划得慢。”周瑜看着她,“你说风快来了。我知道。你说你不会用我的剑刺我。我也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第三句,让你别死了。”   “知道。”   “知道你还来。你是江东大都督,你一个人开着单船过江进曹营,孙权知道吗。你的三万水军知道吗。如果曹操不让你走呢。”   “他说了放我。”   “如果他不放呢。”   周瑜沉默了一会儿。“你在信里没说等你。只说让我别死了。但我读了你的信,读出来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来,你就把剑留在赤壁矶上。三年前我娶你,今年我把欠你的三样东西都补上。第一样,剑鞘,让你自己决定刺还是不刺。第二样,耳珰,金的暖耳朵,你说不要金,我没忘。第三样。”他往前走了一步,那两步的江消失了,“亲自来。”   小乔的手指从剑柄上松开了。那把合鞘的短剑还挂在腰间,但她的手不再按着它。她看着周瑜站在那里,红袍湿了,靴子脏了,佩剑交给了许褚。他说的三样东西,没有一样跟赤壁有关。   “三年前你娶我的时候,程普问你要多少聘礼。你说江东水军新败,拿不出什么。等赤壁打完了再补。后来你没提过这件事。我以为你忘了。”小乔把腰间短剑解下来放在案上,剑鞘上的“瑜”字被炭火映得微微发亮,“今天你补的不是聘礼。是命。你把命补给我了。”   周瑜低头看着案上那把合鞘的剑。剑在鞘里,鞘在他送的黑漆木匣旁边,两样东西都安安静静地搁在炭火旁边。   “这把剑我打了三个月。打的时候一直在想,她会不会用。后来每次出征你都把它别在腰上,从来没有拔过。我以为你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小乔握住剑柄,把短剑从鞘里拔出来。剑刃在炭火下反着寒光,刃口上没有任何缺口,保养得极好。“是怕拔出来以后,就再也插不回去了。”   她把剑放在案上。剑刃朝自己,剑柄朝他。   “你上次在大帐说会为了我放弃火攻。那句话我信了一半。因为你是当着曹操的面说的,在别人的地盘上说这种话,很容易。今天你来,我就全信。”   周瑜伸出手,没有碰剑,握住了她的手。小乔没有缩手,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不是怕,是忍了太久的情绪终于压不住了。   “上次在大帐你让我问你会不会为我放弃火攻。我说会。曹操在旁边听着,你信了一半。”周瑜握紧她的手,“今天我也让你问。但换个问题。”   “什么问题。”   “问我现在在想什么。”   小乔低头看着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虎口有厚茧,指节因长期绷紧而变形,掌心里有一道新伤,是划桨磨的。上一次在曹营大帐,他站在她面前,她拿剑指着他。每一次他们见面,中间都有别人、有赤壁、有江东、有三万水军。今天这条单船上只有他一个人,这把剑横在他们中间剑刃朝她自己。   “现在你在想什么。”   “想你。”周瑜说,“不是想周瑜的夫人,不是想乔氏的女儿。想你。小乔。”   小乔的手停止了发抖。她抬头看着他,眼睛红了,眼眶里全是水雾,但没有泪。她把这三年压在心里的问号一个一个拎出来,摆在案上那把剑旁边。   “这三年你每次出征,都说等我回来。我每次都等。你回来了就去练兵场,去水寨,去开会。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了。”   “水军重建,不能停。”   “我知道。我以前想的都是你什么时候回来。后来有一天忽然不想了,我在想,你娶的是我还是赤壁。”小乔把剑柄往他那边推了一寸,“今天你一个人划船过来,不带兵,不带扈从。你把你娘的玉耳珰给我。你把你佩了二十年的剑交给许褚。你补了聘礼,不是拿金银,是拿你自己。所以我再问你一遍,你娶的是我还是赤壁。”   “你。”周瑜说,握住剑柄把短剑拿起来,插回鞘中,将合鞘的剑放在她掌心里。“我娶的是你。赤壁只是我要打的一场仗。输了可以再打,死了还有别人来打。但你只有一个。”   小乔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把合鞘的剑。剑鞘上的“瑜”字被她的拇指反复摩擦了无数遍,铜面已经磨出了凹陷。她把剑握紧,抬起头。   “你今天说了这句话。从今往后,这把剑不出鞘了。除非你死,或者我死。”   炭火噼啪响了一声。小乔站起来绕过案走到周瑜面前,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嘴唇。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猛烈,带着三年的等待、无数个独守的夜晚和今天早晨站在浮桥上望断江雾的酸楚。周瑜接住她,手指插进她短发里,回吻的力道与旗鼓相当。两个人的嘴唇都在抖,牙齿磕碰了好几次,但谁也没有停。他尝到她眼泪的咸涩,但没有哭出声来。只是身体在颤。   “你欠我的。”她贴着他的嘴唇说,“今天全补上。”   周瑜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她勾住他的脖子,耳垂上那对玉珰碰在一起发出清越的声响。   “帐帘我挂上了。”她贴着他耳朵说,“外面听不见。许褚离得远。”   他把小乔放在榻上,俯身压下去,嘴唇落在她喉间。小乔松开系带,外衣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间。他的嘴唇顺着锁骨往下,吻过胸口,隔着内衬含住乳头,薄棉布被唾液浸透,贴在乳肉上显出乳头的形状。小乔仰头,从他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呜咽。周瑜伸手去解她内衬的系带,手指摸到腋下那个绳结时,却发现系得太紧,打了死扣。   “你自己系的?”   “等了三年。”小乔咬住下唇,手指插进他发髻里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系紧一点怕什么。”   他用力一扯,系带崩断。内衬从她身上滑落,赤身裸体袒露在炭火下。乳房不大,乳尖是淡粉色的,乳晕收敛成一小圈,在冷空气中迅速变硬挺起来。他没给她用手遮的机会,嘴唇重新裹住乳尖,一手揉捏另一侧乳肉。小乔的指甲陷进他后背,隔着红袍抓出褶皱。   “别留印子。”周瑜闷声说。   “就留。”小乔又加了一根手指,指甲更深地掐进去,“让全江东都知道,周都督的背被他夫人抓花了。”   他的吻继续往下,沿着肋骨滑到小腹,她的腹肌在他的舌尖经过时一下一下收紧。然后他跪在她腿间将膝盖推得更开,手指探进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阴毛已经湿成一绺一绺粘在皮肤上,阴唇充血微微翻开。他的指腹分开那两瓣软肉,里面是更深更烫的湿润。   “你湿成这样了。”他低声说。   “你以为这三年我都是怎么过来的。每次你回来,我等你进房。每次你都先去开会,回来就睡。有几次你半夜醒了摸我,我刚翻身你就停了。”她按住他在自己腿间的手,声音抖得像风里的芦苇,“今天不停。你摸我,进去,别管我受不受得了。”   他的手指滑进她阴道。紧,比她想象中更紧,层层叠叠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吸附着他不让他动。只进了一个指节她就抽了一口冷气。他没有退,俯身把嘴唇压在她的阴唇上。   舌尖分开阴唇,舔过尿道口,在阴蒂上停住。那粒小豆已经充血肿胀,舌尖裹上去轻轻一拨,小乔的整个身体弹了起来。阴道里的手指同时往深处推进去一整根,同时上弯按住了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指腹按上去的瞬间他的舌面快速在阴蒂上下拨动。   “啊……周瑜……”   她平时从不叫他的名字,都是叫都督,或者什么都不叫。此刻一声接一声断在喉咙里,腰失控地往上顶,把他的脸更深地压进腿间。她抓住他的头发,一阵狂乱的抽搐,是高潮,从阴道深处炸开,痉挛顺着小腹蔓延到指尖脚趾。她瘫在榻上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地看着帐顶,浑身湿透。   周瑜从她腿间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液体。他脱掉红袍,解下内衬,露出常年习水战练出的精瘦体魄。胸膛上几道旧箭伤,肩上是她刚刚抓出的红痕。他重新俯下身,龟头顶在她还在痉挛的阴道口,那里的肌肉正一阵阵收缩,把他的前端往里吸。   “进来。”小乔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死死交叠,“今天不是都督干夫人。是周瑜干他等了三年才说出口的那个女人。”   他猛地挺腰,整根没入。小乔仰头叫出声来。被填满的感觉和手指完全不一样,阴茎撑开每一道褶皱,龟头碾过宫颈口,那个从来没有人碰到过的地方。她的阴道绞紧他的茎身,内壁的肌肉剧烈抽搐,紧得几乎箍得他不能动。他开始抽送,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撞在她宫颈口上。   “你怎么……”她的话被撞碎,“你比新婚那天……还用力……”   “新婚那天我怕弄疼你。”他俯身吻她耳垂,含住玉耳珰的边缘,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今天不用怕。我知道你能受得住。”   他加快节奏,每一次退出都只留半截龟头在阴道口,每一次进入都把龟头撞进宫颈凹陷最深处。交合处湿透的阴毛互相摩擦,她的淫水被搅成白浆沾在他阴毛上。小乔的呻吟变成失控的高亢喊叫,脚趾蜷曲,腰从榻上顶起来迎着他的撞击。   “别停……就是那里……啊……要到了又要到了……”   她连续高潮了两次。阴道绞紧时他还在抽送,她的眼泪从眼角淌到枕上。不是疼,是太多年的空被填满之后身体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处理那么多快感。   周瑜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剧烈收缩,龟头被宫颈口紧紧箍住。她的双腿把他的腰锁死,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痉挛。然后他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释放,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宫颈口上,烫得她身体又是狠狠一抽。小乔咬住他肩膀,牙齿印烙在皮肤上,混着他背上的抓痕和旧箭伤。   他瘫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在剧烈喘息。阴茎还留在她阴道里,随她的收缩断断续续地跳。   “你今天射在里面。”她闭着眼睛摸着他汗湿的背,“会怀孕的。”   “怕不怕。”   “不怕。”小乔把脸埋进他颈窝,“怕的是你不要。周瑜,我在曹营这些天,每天站浮桥看着江东水寨。你看不见我,我看得见你。我看见你的帅旗,你出来巡江,你站在瞭台上看风向。我在想这个人什么时候才来。今天你来了。”   她撑起半个身子,低头看着他。汗把她的短发粘在额头上,眼眶还是红的,嘴唇被吻肿了。   “我跟你回江东。现在风还没来,我和你一起过江。和约我不看了。”   周瑜没有回答。小乔看着他的眼睛,炭火在他瞳孔里跳。   “你说话。”   “我不能带你回去。”   “为什么。”   “因为今天是腊月十六。东风最晚后天到。我是江东水军大都督,我不能在和约签署前一天带夫人回去。”他握住她的手,指节发白。“但我今天是来接你的。不是接你回去,是来接你说的那句话,你不欠我了。”   他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打完仗,我辞都督。你来曹营是孙权让你来的,不是你愿意的。打完仗你不用再当周瑜的夫人,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想做你的夫人。”   周瑜闭上眼。“打完仗。风来之前我不能带你走。但风来的时候你在曹营,我怕火烧到你。曹操让你站偏帐外面那个木台上,那个位置前锋水寨后面一点,他的帅船在木台正前方,火船先烧前锋水寨再烧帅船。你在后面,相对安全。听清楚不要往前凑,站在木台上别下来。”   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心脏隔着一层皮肉在她掌心里跳动。跳得很快,不像临阵的大将,像个怕输的人。   “我没给你什么。这三年给了你一个空院子,给你打了这把剑,给你送了他娘的耳珰。我欠你一个丈夫该给的。打完仗,活下来,我给你。活不下来,让这把剑替我陪你。”   他站起来开始穿衣袍。小乔躺在榻上看着他穿衣的背影,背上全是指甲抓出的红痕,肩头是她咬的牙印。他把红袍罩上,把内衬系好,遮住了所有痕迹。只有领口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皮肤,那里有一道旧伤疤,是她嫁给他之前就有了的。她从来没有问过那道疤是怎么来的,今天觉得应该问,但还有时间。   他走回榻边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   “你留在这里,站在木台上看着江面。风来的时候我会点火,但你记得看我。别看我烧的地方,看我站的地方。我在你左手边第三个瞭台上,帅旗底下。如果箭射到瞭台,说明曹操在反击。如果没有,说明曹操知道你在看。”   小乔抓住他的手,翻过来看掌心里那道新划桨磨出的水泡。   “我给你留了两样东西。你回去以后看。”   “什么。”   “在你的船舱里。桨柄下面。”   周瑜低头吻了她的掌心,站起来,撩开帐帘。江雾已经散了大半,晨光从云缝里漏下来,把浮桥染成淡金色。许褚在浮桥头等他,手里捧着他的佩剑。   小乔裹着被子从榻上坐起来,在帘子完全落下之前冲他笑了笑。   “周郎,风来的时候别往火船头站。你的剑在我这里,你的命也是。”   周瑜在帐门外停了一步,手按在空荡荡的腰侧。佩了二十年的剑今天第一次交给了别人,心里不空。因为那把短剑在他夫人手里,合着鞘,说了不出鞘。   他走到浮桥头,许褚把佩剑双手奉还。周瑜将剑佩回腰间,解缆上船,单桨划向江心。曹营水寨在他身后渐渐被江雾重新吞没。小乔站在帐门口,赤足踩在冰冷的帐席上,看着那条单船越来越小。   大乔端着一碗热粥走过来时,小乔还在看。粥已经不冒热气了。   “他走了。”   “嗯。他自己开的船,自己划桨回去。江东水军大都督,一个人划船。”小乔接过粥碗却没有喝,“姐姐,他说打完仗辞都督。我信。以后就算风来了,就算是火烧赤壁,今天他把欠我的都补上了。”   然后她低头,看见自己赤着的脚踩在帐席上,脚趾冻得发红,膝盖上还残留着榻席压出的印子。   “他还说,让我站在木台上,风来了就看他。他站的瞭台在我左手边第三个,帅旗底下。让我看他的脸,不是看火烧的地方。”   她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是凉的,但她咽下去的时候胸口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