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曹操觉醒了老司机系统,那么许都的人妻该如何应对》第55章 第55章 《誓》
🏯赤壁·曹军水寨 建安十四年冬·腊月十五
腊月十五,江面无风。
不是那种风平浪静的无风,是一种被压着、闷着、随时要裂开的无风。旗杆上的旗子垂着一动不动,江水的流速却比平时快了一倍,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上顶。
江东快船在午时靠了浮桥。张昭下船时脸色比前几日更灰,手里捧着一只漆封竹筒,筒身刻孙权印。他走进大帐时没有寒暄,直接把竹筒放在案上。
“吴侯核回了誓词。”
曹操拆开漆封。竹筒里只有一页纸,孙权亲笔。字迹工整,一笔一画都不潦草,像是写了又誊,誊了又改,改了再誊,最后落定。
“臣权,谨以汉家社稷之名,与丞相操盟于赤壁。自今日始,南北分治,互不侵伐。若权先毁约,三军可诛于江上。若操先毁约,天下可共讨之。皇天后土,共鉴此誓。”
一个字没改。
张昭在案前站着,等着曹操的反应。曹操把孙权的回书看了两遍,然后放下,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猎人在林子里看见猎物踩中陷阱时不由自主绷紧的嘴角。
“他说若权先毁约,三军可诛于江上。若操先毁约,天下可共讨之。”
“是。吴侯一字未改。”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曹操把回书推给张昭看,手指点在“操先毁约”四个字上,“他加了这个字。我拟的誓词是若操先毁约,三军可诛于江上。若权先毁约,天下可共讨之。他把操先毁约后面改了,不是三军可诛,是天下可共讨。”
张昭低头看回书。他刚才太紧张了,没有注意到这一处改动。曹操拟的誓词是双方对等,谁毁约谁挨打。孙权改成了:他毁约,三军诛他;曹操毁约,天下讨曹。不对等。同样的罪名,惩罚不一样。
“他改得很小。只有一个词。”张昭说。
“小词大文章。他在告诉天下人,我是汉相,他是汉臣。臣毁约,三军诛之。相毁约,天下共讨。他在和约上给自己留了个臣字,给我扣了个天下的帽子。”曹操把回书搁在案角,“孙权比我想的聪明。他不敢删誓词,但他敢加字。加上这个字,火攻之后他就是被逼毁约的臣子,我是失信天下的丞相。”
“丞相打算怎么回。”
“不回。”曹操站起来走到帐门口,背对着张昭,“他既然接了誓词,腊月十八他亲自来签。签完之后的事,看天。”
张昭没有听懂“看天”两个字。大乔听懂了。她坐在侧席上,把手里的针线搁在膝头,抬头看了曹操一眼。天就是东风。东风不来,孙权签了和约之后只能退兵。东风若来,周瑜点火,誓词就会变成孙权的绞索。曹操等的不是孙权的答复,是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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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帐。
小乔把早上新掐的芦苇剥开。茎秆内壁不再是渗水,是淌水。把芦苇秆竖直,水珠沿着内壁往下滚,滴在案上,洇开一小圈水渍。她把这截芦苇放在案角,和昨天那截并排摆在一起。昨天那截已经干透了,枯黄的叶子卷成一团。今天这截还在淌水。
大乔进来时看见那两截芦苇,在案角一干一湿,像两个人在说话。
“风更近了。”
“最多两天。”小乔把湿芦苇拿起来对着光看。茎秆内壁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掐断处一直裂到中间,是被水撑裂的。“南边的暖湿气已经灌满了回水湾。现在上面压着北风,暖湿气憋在湾里越积越厚,茎秆撑裂了。一旦北风减一分,东南风就会从矶头下面炸出来。”
“两天之内。”
“甚至更快。”小乔放下芦苇,手指摸上耳垂那对玉耳珰。她的手指在玉面上来回摩挲,不是紧张,更像是在通过那对玉片感知什么。然后她站起来,从枕下摸出那把合鞘的短剑,插在腰间。“我去浮桥测一次水。”
大乔没有拦。
小乔走到浮桥最外沿的木台上,蹲下来,把手伸进江水里。江水冰冷,冻得她指节发僵,但她没有缩手,把整只手掌浸在水里,五指张开,感受水流的方向和力道。水面看起来平静,水下的暗涌却比昨天更急,一股暖流从回水湾方向斜插过来,贴着木桩往西北方向推,力道越来越大,像一根被拉满了的弓弦正在一寸寸松扣。暖流在水下回头了。东南风的前锋已从暗涌开始转暖。
她把湿手在袍子上擦干,站起来,面朝江东。大乔走到她身边。
“你在等他。”
“我在等风。他不是说风来之前会来接我吗。”小乔把腰间短剑拔出来半寸,又插回去。剑格碰着剑鞘铜箍发出一声脆响,在无风的江面上传得很远。“今天是腊月十五。风来之前他还有明天。明天不来,后天就是和约签署。他不能当着两军的面把我从曹营接走,那是毁他自己的台。所以如果他真的会来,只能明天。”
她转身,往偏帐走了几步,停下来。
“姐姐。如果明天他不来,我要做一件事。不是替他做,是替我自己。如果我做了,我和他就两清了。这把剑我会留在赤壁矶上,插在人家能看见的地方,还给他。”
大乔看着她的背影。小乔没有哭,没有发抖,声音比平时更稳。但她的手一直按在剑柄上,指节是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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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江东大营。
周瑜站在水寨最外沿的瞭台上,手里捏着一截枯芦苇。今天早上他自己的斥候从回水湾折回来的,比小乔晚了一天。茎秆内壁全是水,掐断处往外渗着淡绿的汁液。他把芦苇举到鼻子底下闻,水汽里有泥腥味,暖的。
诸葛瑾在瞭台下等着。
“都督。张昭已从曹营回来。曹操的誓词,吴侯核回了。曹操没有再说别的。”
“誓词里加了什么。”
“只有一个词。操先毁约后面,把三军可诛改成了天下可共讨。”
周瑜把芦苇握在掌心里。他的拇指在茎秆上来回摩擦,枯黄的碎叶簌簌落在靴面上。“曹操拟的誓词是两头对等。吴侯改成不对等。臣毁约诛臣,相毁约诛相。这一改高明,但也露了底。他还在想火攻之后怎么收场。毁约的罪名他已经提前扛上了,就说明他打算毁约。”他收起芦苇,走下瞭台。
“都督,还有一件事。夫人让末将带回来的那截芦苇,和今日探子折回的一模一样。夫人比我们早一天知道风信。”
“她从小在江边长大。比我早一天不奇怪。”周瑜说,“她让你带芦苇,不是说风来了,是说风来了我还在等。等什么。”
诸葛瑾不敢接话。
周瑜从袖中取出昨日写废的那张水势图,在案上摊开,指着回水湾旁边被划掉的“别烧”和被写上又被反复涂抹的“先接她”。
“我点了二十年水军,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要在军令册上写接夫人。”他把那张图揉成一团扔进炭盆。火舌舔上帛布,墨迹在火光里扭曲变形。“你去办一件事。明日卯时,备一条单船。不要青盖旗,不要军旗,不要扈从。就一条船,我一个人开。”
“都督!这岂不是自投,”
“我上次对她说火攻之前会去接她。”周瑜打断他,手按在剑柄上,“她的芦苇说风快来了,她的耳珰没有退回来,她在等。我得去。”
他站直了身子,把水蓝剑穗理正。
“就明天。风还没到。这是最后一天。”
诸葛瑾跪下磕了一个头,起身快步出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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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大帐后。
大乔在铜镜前拔簪子,拔到第二根时停了。
“今天孙权核回誓词之后,你说看天。天就是东风。”她转过来看着曹操,“如果风不来,和约签了,孙权退兵,小乔留在曹营,周瑜没有理由来接她。如果风来了,周瑜点火,和约废了,赤壁打起来,他更没有机会来接她。你算过没有,周瑜要接小乔,只有一个时间窗口,腊月十六。风来之前最后一天,和约还没签,仗还没打。”
“算过。”
“你什么都知道。小乔也知道,她今天去浮桥测了水,说如果明天他不来,她就把他送的剑留在赤壁矶上还给他。”
曹操倒了杯酒。
“如果明天他来,我放他进来。如果他明天不来,腊月十八签和约那天会有人替他把剑从矶上拔走。”他把酒爵放在大乔面前,“一个男人把剑鞘送了,耳珰也送了,他娘的遗物都送了。如果这样还不敢开单船来过江,那他不值得她等。”
大乔握住他推过来的酒爵。酒是温的。她低头看酒面,烛火在酒液里碎成一小团晃动的光。
“你这几天做的事,表面上是在逼孙权、逼周瑜、逼江东。但每一件事都留了一扇窗。追封孙策,孙权不敢拒。和约签署亲到,孙权不敢不来。誓词加字,孙权核回了。周瑜送剑鞘,你不拦。送耳珰,你不拦。诸葛瑾探视,你放人。”她抬起眼睛,“你一直在试他们。试江东值不值得你手下留情。”
曹操没有回答。他端起另一只酒爵喝了一口。
“那你试出什么了。”
“周瑜到现在为止还没让我失望。”他把酒爵搁下,“明天他若开单船来,我敬他。他若不来,那也是他自己选的。”
大乔站起来绕到他面前,把酒爵搁在案上,低头看他。她穿着那件缝了五天的新衣裳,深紫色,袖口收窄,领口比寡妇的深衣低了一指。衣裳已经缝好了,针脚细密,每一针都扎得很稳。烛火在她身后把她的轮廓勾出一条细细的金边。
“你敬他。是因为他也是个男人。你们这些打仗的人,敬对手比敬盟友多。”她跨坐到他腿上,膝盖分跪在他腰两侧,双手捧住他的脸。“但今晚我不跟你谈公事。”
她低头吻他。嘴唇压上来的力道不重,但舌尖很烫。吻技比昨日更熟练,不再停顿确认,而是一气呵成地撬开牙齿探进去,舌尖缠住他的舌根。她的手指从他脸颊滑到衣领,一颗一颗解铜扣,解到第三颗时已没了耐心,用力一扯,铜扣崩落滚进榻底下。
“这件袍子明天让侍女缝。”
她把他的内衬从肩上褪下来,嘴唇沿着他的锁骨往下吻,停在胸口那道旧箭伤上。舌尖在疤痕边缘画了一圈,然后收回来,沿着腹肌的中线往下舔。她的舌头滑过肚脐时,他的腹肌在她唇下剧烈收缩。她继续往下,跪在他两腿之间,握住他已经勃起的阴茎。
“这次不吞。换个别的。”
她把他的阴茎握在手里,从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地舔。舌面贴着茎身上那条鼓起的筋,慢慢刮过去,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区域吸得啧啧有声。她的嘴唇裹住一侧睾丸,轻轻含进嘴里,舌尖抵着那层薄皮下面的滑动物体缓慢画圈。手上的套弄没有节奏,忽快忽慢,拇指按住龟头顶端画小圈时手指的力道极轻,指甲刮过马眼边缘,他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嘶……”
“疼?”
“继续。”
她把另一侧睾丸也含进嘴里。两边都沾满唾液,在烛火下泛着湿亮的光。然后她把他的阴茎贴在脸上,从根部到龟头在脸颊上蹭过去,龟头蹭过耳垂时那对玉耳珰碰着茎身发出一声极细微的玉石响。她抬起脸看着他,眼角含着水光,然后站起来当着他的面脱掉那件缝了五天的新衣裳。深紫色落在脚边,露出素白的内衬。
“这件内衬是旧的。穿了十年。”她把内衬缓缓从肩上褪下,布料滑过手臂、腰线,落在脚踝边,和深紫襦裙叠在一起。旧的和新的,十年和五天,一起躺在烛火下。
她赤身站在他面前。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天那场欢爱留下的浅红指印,几乎已消退,又被烛火重新染上了颜色。
“你来。今晚让我看看,你敬的对手除了周瑜还有谁。”
曹操站起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不是抱,是箍,一只手揽腰,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她的嘴唇被他的挤开,舌头被裹住吮吸,吻得她喘不过气,手指在他背上来回抓着,发出低沉的闷叫。他把她推到榻边按下去,大乔仰面倒在榻上,腿还没来得及分开,他已经俯身埋进她双腿之间。他的舌头分开阴唇,从下往上一口气舔过去,舌尖碾过阴蒂时她整个身体弹了起来。
“啊……”
他没有停。嘴唇裹住阴蒂,舌面快速上下拨动,同时两根手指探进她的阴道,寻到那一片略微粗糙的区域精准按压。她的阴道早已湿透,手指进出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的舌尖频率越来越快,手指的抽送也越来越深。
“别……别舔了……啊……曹操……不行不行不行……”
她在尖叫中彻底失语,只剩下破碎的单字。身体弓起来,腰悬在半空,阴蒂在他唇间剧烈跳动,阴道绞紧了他的手指,热液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浑身都在抽搐,大腿夹住他的头又松开,再夹紧。
“你每次舔我都……”她后半句被高潮吞了。
他爬上来,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那里的肌肉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一阵阵收缩,把他的前端往里吸。他猛地贯穿到底,龟头碾过宫颈口的凹陷。大乔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长吟,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叠。她还没有从第一次高潮的痉挛中平复,又被填满了。
他抽送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交合处淫水被搅成白浆,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浸湿了她身下的被褥。她躺在那里,乳浪随着他的撞击节奏上下翻涌,他的手指陷进她腰窝两侧的软肉里掌住她的胯骨,在她高潮边缘反复抽送。
“看着我。”
大乔睁开眼。视线是模糊的,眼眶里全是水雾,但她看清楚了,他的眼睛,那双在战场上让无数人心惊胆战的眼睛,现在全黑,睫毛在颤。
“你在里面……”她的声音被撞碎又拼起来,“你射进来……我要你今天全给我……”
他俯身把她按进被褥,双手扣住她掌心,十指交缠。胯下节奏乱成一团,最后几十下疯狂冲刺,龟头撞得她宫颈口直颤。然后他猛地整根埋入,阴茎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释放每一下脉动都牵得她的阴道跟着收缩。
“乔婉。”
他叫了她的名字。
大乔睁着眼。她的身体里装着他射出来的全部,温热的,正在从阴道深处慢慢往回流,混着她自己淌出来的水,分不清是谁的。她没有回答。用脚踝把他锁紧,让他在她身体里又跳了好几下,把最后一滴也喂进去,然后才松开腿,让那股浓稠的白浊从阴道口溢出,淌到榻席上积了一小片。
她躺着,浑身瘫软,汗把他的胸口粘在她乳房上,精液从她腿间缓缓往外渗。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嘴唇上舔了一口,咸的,微腥,有他的味道也有她自己的。她把手掌按在自己还在抽搐的小腹上,那里面的子宫刚刚被他射满。
良久。
她侧过身把头枕在他的臂弯里,手指搁在他虎口上。窗外无风。
“明天是腊月十六。”她说。
“嗯。”
“如果周瑜来,你让他进小乔的帐。”
“嗯。”
“如果他不来,你替小乔把赤壁矶上的剑拔走。”
“嗯。”
大乔闭上眼睛,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在他皮肤上。
“从你身上闻到羊肉味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闻不到了。你闻起来是铁锈、灯油,和我刚才流出来的东西。”她把鼻尖顶在他锁骨上,“但我还是认得你。”
贴主:Yulu于2026_07_14 13:07:44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