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曹操觉醒了老司机系统,那么许都的人妻该如何应对》第54章 第54章 《玉》

作者:Yulu · 约 4116 字 · 返回《如果曹操觉醒了老司机系统,那么许都的人妻该如何应对》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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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壁·曹军水寨 建安十四年冬·腊月十四   腊月十四,江东来使送了一只锦盒。   不是快船,不是军报,是一个穿青布长袍的老仆,撑一条小渔船,在曹营浮桥外被巡船截住。老仆举着锦盒说奉都督命送交小乔夫人,巡船士卒打开锦盒验看,里面只有一对玉耳珰。   盒子送进偏帐时,小乔正在梳头。   她打开盒盖。白玉珰躺在黑绒衬底上,拇指盖大小,打磨得极薄,对着光看能透出里面的絮状纹理。不是新玉,是旧玉,玉面上有细微的磨损痕迹,那是长年佩戴留下的。她认得这对耳珰。周瑜的母亲在世时戴过,去世后周瑜收在书房里,从来没拿出来过。   她把一只耳珰放在掌心里捂了一会儿。玉质温润,不冰手。她戴上一只,对着铜镜看了看,又戴上另一只。铜镜里她的耳朵微微发红,不是冻的,是玉耳珰贴上去的时候,她想起了一件事。   那年冬天也冷。她刚嫁过去,耳朵冻得通红,周瑜用手捂住她耳朵说“以后给你打一对金耳珰,金的暖耳朵”。她说不要金的,金太亮,衬不起她的肤色。后来打仗了,金耳珰的事再没提过。   今天他送来的是玉的。   不是金的。他记得她说不要金。   小乔把另一只耳珰也戴上,站起来走到帐门口。老仆还在浮桥上等着。她掀开帘子。   “告诉都督。耳珰我收了,不大不小,刚好。”   老仆应声而去,撑着那条小渔船往东岸划去。小乔在帐门口站了很久,手一直摸着耳垂上那块温玉。   大乔从身后走过来,把一件夹棉袍子披在她肩上。   “他送他娘的遗物给你。”   “嗯。”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小乔转过身。风吹得她短发扫过耳垂上那对玉珰,玉片轻轻碰撞,发出极细微的声响,像两片冰在碗沿上碰了一下。   “他在说他会来。但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你怎么知道。”   “因为如果他确定能来,送的就是金耳珰。金的暖耳朵,玉的不一定。”小乔把袍子裹紧了些,“他在等我给他答案。但他也在等风。”   ---   大帐。张昭把签署仪制的定稿呈给曹操。   “双方各带五十骑至赤壁矶。中帐设在矶上,帐门朝南,同入同出。白旌为界,以江心为准。签署后当面交换和约正本。丞相拟誓词,交吴侯核。”张昭念到这里停了一下,“丞相,誓词拟好了吗?”   曹操从案角拿起一页纸递给他。张昭接过,逐行往下读,读到第三行时眉毛跳了一下,读到第五行时手开始发抖。   “丞相。这誓词,”   “念出来。”   张昭咽了口唾沫,念道:“臣操,谨以汉家社稷之名,与吴侯权盟于赤壁。自今日始,南北分治,互不侵伐。若操先毁约,三军可诛于江上。若权先毁约,天下可共讨之。皇天后土,共鉴此誓。”   他念完了。帐里安静了好一阵子,步骘手里的笔在竹简上戳出一个墨点,鲁肃端着茶碗一动不动。这句“若权先毁约,天下可共讨之”,孙权要是签了,火攻就是毁约,天下人人可讨。周瑜的火船还没下水,曹操先把讨伐令写进了誓词里。   “丞相。这句若权先毁约,吴侯不可能核。”   “他可以改。我不限他改的字数,但删掉的东西,签约当日我会当众说明。”   张昭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当众说明,就是让三军都听见。让江对岸的周瑜听见,让孙权身后的五十骑听见,让赤壁矶上每一个执戟的士卒听见。这是阳谋,不是阴谋,拿自己的退路堵别人的后路,看他敢不敢跟。   “老臣会把誓词带回江东。”   “两日之内,吴侯若不核回,誓词就按这一稿写入和约附件。”   张昭起身,走到帐门口时腿软了一下,鲁肃伸手扶了一把。   ---   偏帐。   大乔和小乔在木台上并肩站着。江风比昨日暖和了一点,吹在脸上不再是刀割的疼。小乔把一截新掐的芦苇递给大乔。   “你看。”   大乔剥开茎秆。内壁比昨天更湿,水珠不是凝在表面的,是从茎秆纤维里往外渗。整根芦苇秆捏在手里像捏着一块拧过的湿布。   “比昨天重了。”   “南边的暖湿气已经翻过赤壁矶了。现在北风压在上面,暖湿气沉在回水湾里,压得越低弹得越快。”小乔用指甲在芦苇秆上掐了一道印,“一旦北风变弱,东南风会在半个时辰内涌出来。”   大乔看着那道指甲印。“你这一指甲掐下去,周瑜的时间就少了半个时辰。”   “他需要半个时辰把火船从回水湾推到曹营。如果风比我估算的早来半个时辰,他的火船还没备好,风就白吹了。”小乔把芦苇扔进江里,“你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他风快来了吗。”   “让他提前准备。”   “对。也让你的人提前挪船。”小乔面向曹军前锋水寨,“前锋水寨那三千荆州降兵,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往北挪三百步,火船第一站烧空,他们就能活。”   “你算好了。”   “我算好了。他在回水湾备火船需要至少三天。风来得越早,他越来不及备全。风来得越晚,曹营越有时间挪船。”小乔把手按在腰间短剑上,“我给他留了一个空子,这个空子叫时间。如果他真的在乎我,他会选一个两边都不死太多人的打法。如果不在乎,那就全烧。”   大乔看着她耳垂上那对玉耳珰。“你呢。”   “我在这里等。风来的时候我在这个台子上看着,他看得见我的位置,我也看得见他的火船。”小乔抬头,“他说好要来接我。我没说不等他。”   ---   夜。大帐后。   烛台里换了新灯油,火苗安静地烧着。大乔坐在铜镜前拔簪子。簪子拔到第三根时,手停了。她在镜子里看见曹操从身后走过来。   “今天你让张昭带回去的誓词。”她转过身,“那句天下可共讨之,是在给周瑜挖坟。他敢点火,孙权就替他扛毁约之罪。他不敢点火,赤壁的战功全是你的。”   “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军略了。”   “不是我研究。”大乔站起来,素白内衬的系带松着,露出一截锁骨,“是我今天在侧席上听你们说话,忽然听懂了。你们这些打仗的人从来不在战场上分胜负。你们两个男人在抢的是一个名分。他动手就是逆贼,逼他停手,他就是懦夫。你让他进退都错。”   曹操没有否认。   “这些东西我不该听懂。但今天我坐在侧席上,看着张昭手里的誓词,忽然全都清楚了。”大乔抬手,手指落在他衣领上,替他解开第一颗铜扣,“做你的盟友,比做你的敌人更累。”   “为什么。”   “因为敌人只需要防你的刀。盟友要看懂你的每一步棋。”她把第二颗铜扣也解开了,手指探进去,掌心贴上他锁骨下方那片皮肤,“我这十二年,先是孙家的棋子,后来是江东的摆设。这辈子不想再当棋子了。”   曹操握住她按在自己胸口的手。她的手不凉了。他说:“让你拟舟船通行办法,让你管江东降官安置,不是棋子。你要把江东的夫人当人看,只能你自己来。你自己从水里爬上来,就最知道岸在哪里,然后把她也拉上来。”   大乔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把嘴唇压在他嘴唇上,舌头主动撬开他的牙齿。她的吻不再试探,不再问“对不对”“好不好”,而是像一个确认了目的地的人,不管走哪条路都要走到。   她边吻边解他的袍子。衣带、铜扣、内衬系带,一层一层拆开。她的手指很稳,不像被欲望冲昏了头,更像是在完成一件已思考了很久的事。她把曹操推坐到榻边上,自己跪在他两腿之间,仰头看了他一眼。   “今晚不听你的。你坐好。”   她低头含住他。不是昨晚那种试探的轻触,是带着记忆回来的准确,嘴唇收紧,舌尖垫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位置,头往下压,一口气吞进去大半根。她的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反呕声,但她没有退,慢慢调整呼吸,让那个尺寸适应她的口腔。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根部那一丛粗硬的毛发。她的手也没闲着,握着他阴茎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托着囊袋,指腹轻轻揉着里面的睾丸。她抬头看他,眼角含着水光,那对玉耳珰在她耳垂上轻轻晃着。   曹操抓住她头发,不是按,是攥着,手背上青筋浮起。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嘴唇贴着他龟头,舌尖快速点触着马眼。“上次你说再不停就射我嘴里。”她把他的龟头含在唇间,说到“这次”两个字时气息全喷在上面,“这次让我尝尝你的味道。”   她再次吞进去,比刚才更深,喉咙裹着龟头一阵收缩。曹操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龟头撞在她上颚上发出湿润的闷响。她的手指加快了套弄的节奏,指甲轻轻刮过他茎身上那条鼓起的筋。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腹肌紧绷,髋骨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送。   “射你嘴里。”他哑着嗓子说。   大乔用鼻子应了一声。然后她感到他的阴茎在她嘴里猛然胀大,一股滚烫的浓稠液体打在舌根上。她没有退,嘴唇死死箍住茎身,一口一口吞咽,喉结上下滚动。精液从嘴角溢出一丝,她用指尖抹起来,送回嘴里。咸涩的,微腥,是他的味道。她把这个味道存进记忆里,和玉耳珰的温润放在一起。   然后她站起来跨坐在他身上。不是让他进入,是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乳尖贴着他的嘴唇,红润的乳头已充血变硬,像两颗熟透的莓果。他的嘴唇裹住乳头,舌尖快速拨弄,同时手指捏住另一侧乳头轻轻碾转。大乔仰头,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拉长的呻吟,腰往前送,把乳房更深地挤进他嘴里。他已经射过一次,但手指的力道没有减,拇指按住她的阴蒂碾压旋转,中指和无名指同时探入阴道搅动,湿热的内壁从四面八方吸附上来裹住他的指节。她的腿根在发抖,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打湿了他的手腕。   她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从他身上滑下来,趴在榻上,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她的阴道入口还在收缩,淫水拉成一条细丝挂在阴唇之间,在烛火下泛着半透明的光。   “从后面进来。”   曹操握住她的腰。龟头顶在阴道口,来回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液体。“你现在真不像守了十二年寡的人。”她的腰往后顶,自己把龟头吞进去一截,屁股撞在他腹肌上发出一声闷响。   “守寡是冰的。你现在是热的。”她扭过头看他,眼神又浪又亮,“别废话。进来。”   他猛地挺腰,整根没入。大乔闷哼一声脸埋进被褥里,手指死死攥住榻席。他从后面进入的深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宫颈口,她的呻吟变得沉闷而绵长,被褥吞掉了大部分声音,但高潮来的速度和强度没有被吞掉。阴道绞紧,浑身痉挛,她叫出了声,是那种被顶到底之后彻底放弃克制的高亢呻吟,然后她哭了。   不是疼,是释放。和昨晚不一样的释放。昨晚是解冻,今晚是决堤。她趴在被褥上,脸埋在湿透的布料里哭得浑身发抖。她为这一刻等了十二年,不是等一个人来占有她,是等一个人坐在她面前让她占有。   她哭完了,翻过身,把曹操拉下来。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她的脸贴在他胸口,他的心跳打在她太阳穴上。   “建安五年你给我端羊肉的时候。”她闭着眼睛,声音沙哑,“我心里想,这个人是好人。后来每年冬天我都想起那盆羊肉,每次想起都跟自己说,乔婉,那只是羊肉。不要再想了。”   “你今天想了什么。”   她抬头看他。眼睛肿了,眼角还挂着泪,但眼睛在笑。不是那种羞涩的笑,是那种把十二年思念全部兑现之后,发现对方还在自己面前的笑。   “我今天想的是你刚才在我嘴里的味道。咸的,活的。比羊肉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