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邪修,我用采补女修变强》第72章 第72章 师叔

作者:Yulu · 约 12296 字 · 返回《重生邪修,我用采补女修变强》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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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水仙府·侧室石室】深夜   石髓灯的光是冷的。   周小邪背靠石壁,左腰伤口在愈合的最深处还藏着一点钝痛。他把烈阳剑横在膝上,剑脊四色烙印在幽光里明明灭灭。苏晚坐在他右手边,闭目调息,冰灵潮在她周身三尺内缓缓扩散,不是警戒,只是习惯。她呼吸绵长,第七瓣寒渊圣体凝实后连吐纳都带着若有若无的霜纹。   凌黛跪坐在石床前。   旧铜钱剑被破劫真君握在手中,枯瘦的五指扣着剑柄上凌震亲手缠的麻绳,三百年了,麻绳还在。破劫真君还在沉睡,呼吸浅得像随时会断,但握剑的手纹丝不动。   凌黛盯着那只手。她没说话,也没哭。   眉心雷瞳印在石髓灯下泛着极淡的紫,心口那道雷瞳投影随心跳一闪一闪。周小邪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他不会死的。”   凌黛肩膀动了动,没回头。   “剑修的手,握了剑就不会轻易松。”周小邪把烈阳剑往膝上一压,“你爹缠的麻绳他握了三百年,醒着握,睡着了也握。这种人你让他现在松手,他不干。”   苏晚睁开眼,冰蓝色的瞳孔在暗光里转了转,没说话。   凌黛终于回过头。她的眼眶是红的,但脸上干干净净。“他叫杨玄,”她说,声音压得很低,“我爹的师弟。我爹从来没提过他。”   “你爹提了。”周小邪用拇指弹了弹烈阳剑的剑脊,“旧铜钱剑就是提他的方式。”   凌黛愣了一瞬。   “这剑是你爹留给你的。你爹在上面刻了什么?”   “‘震’。”   “刻在哪儿?”   “剑格内侧。”   “你那二十七号雷劫剑呢?”   凌黛缓缓抽出第二十七号雷劫剑。四面刃在幽光中泛着冰蓝、紫雷、金红、银灰四色合芒。她翻过剑格内侧,什么也没有。   “你爹把名字刻在旧铜钱剑上,把没刻名字的新剑留给杨玄。”周小邪说,“可杨玄从来不刻自己的名字。他在天机坪继承‘杨玄’这个名字五年,用的剑是你爹留给他的,但剑上没字。”   凌黛的手指在旧铜钱剑的剑格上来回摩挲。“所以他一直在等,”她轻声说,“等我爹的剑回来。”   石床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破劫真君睁眼的方式不像一个睡了太久的人。   他没有任何过渡,眼睛直接睁开,瞳孔深处带着三百年前被剑意淬炼过的锋锐,然后在看到凌黛的脸时骤然凝固。   他的手先动了。旧铜钱剑被举起来,剑格内侧那个“震”字正对着凌黛眉心的雷瞳印。   “你是,”嗓音像锈铁刮过粗石,“凌震的女儿。”   这不是问句。   凌黛跪在原地,背绷得笔直。她张了张嘴,嘴唇在发抖,但说出来的话反而比平时更硬:“我是凌黛。并州散修。紫霄圣体。”顿了顿,补了句,“凌震是我爹。”   破劫真君看着她看了半晌。   然后他把旧铜钱剑翻过来,剑脊朝上,横在自己心口。“这剑,你爹炼的第一把。炼剑的时候我在旁边,他说要留给女儿。雷还没渡完,剑还没封口,他就把名字刻上去了。”他咳嗽了一声,嘴角溢出一丝灰黑色的浊气,那是吞噬法则三百年的残留,“我说,你哪来的女儿。他说,”   “总会有的。”   凌黛的声音和破劫真君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石室内安静了。   苏晚睁开眼。冰灵潮不动声色地扩出去,把石室内的寒气调到最舒适的温度,然后收回来。   凌黛的肩在抖。不是哭,是雷灵力失控,眉心的雷瞳印亮得刺眼,心口的雷瞳投影同时炸开紫芒,她整个人像一把被雷劫劈中的剑在颤鸣。她伸手去按旧铜钱剑的剑格,手指碰到麻绳的瞬间,灵力终于稳住了。   “我爹怎么死的。”   破劫真君闭上了眼睛。   “赤元杀他,朱雀子灭的口。但他死的时候不是一个人,剑无极易了容,化名‘杨玄’,在朱雀宗山下挡了朱雀子一炷香。我,”他喉结滚了滚,“我被吞噬法则压了三百年。剑无极用我的名字替他收尸。”   凌黛没有动。石髓灯的冷光打在她侧脸上,把她眉心的雷瞳印照得像一道还没愈合的伤。   周小邪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剑无极也快受审了,”他说,“天剑宗韩立已经来道歉赔偿。等沈天玑校准完棋子,你把旧铜钱剑带回天机坪,当着你爹的面,当着你爹另一个师弟的面,把名字刻完。”   破劫真君睁眼看他。   周小邪咧嘴一笑:“我叫周小邪。邪修。你师兄的女儿是我道侣。”   破劫真君看了他三息。然后说了句只有剑修才能用来骂人的话:“眼光比凌震好。”   凌黛忽然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泪才掉下来。不是哭,是眼眶承载不住,泪自己溢出来。她用手背横着抹了一把,站起来,把旧铜钱剑轻轻放在破劫真君枕边。“师叔,”她说,“你先养伤。”   破劫真君闭上眼。握剑的手终于松了一寸。   石髓灯忽然暗了一瞬。   苏晚睁开眼。冰灵潮往外一探,仙府深处的某个方向,吞噬法则原初碎片的灵力波动像一颗腐烂的心脏在深处缓缓收缩了一下,然后又归于沉寂。   “三天,”周小邪说,“沈天玑说校准要三天。这三天里碎片还会动。”   “不是动。”破劫真君没睁眼,“它在等。”   苏晚用冰墙封了石室一角。   三丈高、两寸厚的冰壁从地面涌到穹顶,霜纹在冰层里像血管一样蔓延。石髓灯透过冰壁只剩模糊的青光。杨玄在冰墙另一边沉睡,旧铜钱剑横在枕边。   凌黛靠在冰壁上。泪痕已经干了,但眉心的雷瞳印还是比平时亮,情绪激荡会让雷灵力自发外溢,一圈圈细微的紫色电弧从她指尖弹到冰壁上,打出密密麻麻的裂纹。   周小邪蹲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手腕。“电弧收一收。”   “收不住。”   “那就不收。”   他握着她手腕往自己心口一按。电弧打在他胸口,皮肤上瞬间浮起一片细密的焦红印,但周小邪连眼皮都没动。金丹中期的肉身扛一道散逸电弧绰绰有余,他要的不是防御,是让凌黛知道,你的雷伤不了我。   凌黛的呼吸忽然重了。她盯着那些焦红印看了两眼,伸手去摸,指尖还带着残余的紫芒。碰到皮肤的瞬间电弧又炸了一轮,周小邪胸口的焦红印更深了。   “你,”凌黛想抽手。   周小邪扣住她手腕不放。“我说不收就不收。你爹的事,朱雀宗的事,杨玄的事,这些雷你憋了多久?”   凌黛不说话了。   苏晚在冰墙内侧睁开眼。她盘坐在三丈外,冰灵潮把整个冰室的温度压得很低,但她看的不是温度,她看的是凌黛的雷灵力波动频率。紫霄雷体激发态,灵力浓度是平时的两倍,但控制力下降了四成。情绪激荡时雷属修士最容易走火,尤其是刚渡过金丹劫的。   “过来。”苏晚说。   两个字,冰灵潮随声扩散,在冰室中央铺开一层薄霜。凌黛身上的散逸电弧碰到霜层立刻被导走,在冰壁上炸出一片蛛网纹。   凌黛走过去。周小邪跟在她身后。   苏晚拍了拍自己身前的冰面。“坐。”   凌黛坐下。苏晚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两只手掌贴在她小腹上。冰灵潮的寒气从丹田灌进去,不是镇压雷灵力,是把雷灵力裹住,像冰层裹住雷球,让它在内部继续炸,但炸不穿冰壳。   “你师叔醒了,你父亲的剑还在,朱雀宗已经灭了,”苏晚的声音不起波澜,“你现在炸给谁看。”   凌黛浑身一颤。   冰灵潮猛地收紧。苏晚把她勒在怀里,下巴搁在她肩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你要炸,”声音低下去,带着冰属修士不该有的温度,“也该炸在该炸的地方。”   周小邪在她们身前蹲下。   他伸手托起凌黛的下巴,拇指擦过她嘴唇。凌黛眼眶还是红的,但瞳孔里不再是悲恸,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需要。不是需要安慰,是需要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不会碎的人。   “我爹从来没说过他有师弟,”凌黛说,声音在冰灵潮的包裹里闷闷的,“他一个人扛着所有事。朱雀宗追杀他,他把我藏起来,自己去引开。他死的时候,剑无极在他身边,杨玄师叔在仙府底下压了三百年,而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抓住周小邪的手腕,指甲陷进皮肤,“我在并州当散修,以为他不要我了。”   周小邪没说话。他用另一只手解自己的衣带。   衣襟敞开,胸口的焦红印还在。他引着凌黛的手按上去。“你爹留给你旧铜钱剑,留给杨玄无名剑,留给剑无极自己的名字。他不是不要你,他把能留的都留了。”   凌黛的手指在焦红印上蜷起来。然后她低头,嘴唇贴上周小邪锁骨上她留下的旧牙印。   舌尖滚过齿痕。   周小邪倒吸一口气。凌黛的舌头带着雷灵力的残余静电,舔在皮肤上像被细针扎。不是痛,是麻。酥麻从锁骨窜上后脑,他腰腹肌肉一紧。   苏晚的手从凌黛小腹往上移。冰凉的指尖划过凌黛的肋间,隔着一层薄衫,在胸口停下。掌心贴着心口那道雷瞳投影,冰灵潮缓缓渗进去,不是降温,是共振。寒渊圣体的冰属本源和紫霄雷体的雷属本源在她掌心下碰撞,冰与雷在凌黛胸腔里炸开一轮无声的风暴。   凌黛的腰弓起来。嘴唇从周小邪锁骨滑到喉结,牙齿轻轻咬住那块凸起的软骨。   “松口。”周小邪声音哑了。   凌黛没松。反而咬得更紧。雷灵力从舌尖导进他喉咙,他喉结周围的皮肤立刻麻了。与此同时苏晚的手指挑开了凌黛的衣带,冰凉的手掌从敞开的衣襟滑进去,贴上她赤裸的小腹。   凌黛在两个人之间被夹住。前面是周小邪滚烫的胸膛和满胸口的焦红印,后面是苏晚冰冷的身体和贴在小腹上的手。冰与火,不对,冰与雷。苏晚的手指在她肚脐周围画圈,寒气渗进丹田,紫霄雷体的雷灵力本能地往外冲,被冰灵潮裹住,在体内炸成一片混沌的痉挛。   她终于松了口。下巴搁在周小邪肩上,喘息带着细碎的电弧。   “苏晚,”她咬着牙,“你的手太冷了。”   “你的丹田太烫了。”苏晚不为所动,手指从肚脐往下滑,停在腰带上方。冰灵潮在指尖凝成一层极薄的霜,霜碰到凌黛发烫的皮肤立刻融化,化成的水珠沿着腹股沟往下淌。   周小邪低下头,含住凌黛锁骨上他自己留的那个牙印。牙齿磨过旧伤疤,新痕叠旧痕,紫霄雷体的散逸电弧从他嘴唇导进舌头,舌根麻到失去知觉。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滚烫,和苏晚冰凉的手指形成两个极端,凌黛被夹在中间,身体不知道该往哪边躲。   “别躲。”苏晚说。   她手指一勾,腰带断开。凌黛的衣衫从肩头滑落,锁骨、胸口、小腹依次暴露在冰室的冷光里。冷气碰到皮肤,乳头立刻硬挺起来,乳晕周围浮起一圈细密的鸡皮疙瘩。苏晚的手指从背后绕过来,冰凉的指尖捏住左边乳头。   凌黛仰头啊了一声,后脑撞在苏晚肩上。苏晚没躲,下巴抵着她头顶,手指慢慢揉搓那粒被冷气激到充血的硬粒。冰灵潮从指尖渗进乳腺,寒意顺着乳管往胸腔深处蔓延,凌黛整个胸腔都在收缩。   周小邪低头含住她右胸。舌头滚烫,和左边苏晚的手指形成两个极端。冰与火同时刺激两边的乳头,凌黛身体里像有两股灵力在打架,雷灵力被苏晚的冰灵潮裹住,又被周小邪口腔的热度逼出来,在她经脉里乱窜。她双手抓着周小邪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   “你们,”她喘着气,声音里的电弧越来越密,“商量好了,”   “没有。”苏晚说。   周小邪从她胸口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唾液。他咧嘴一笑:“临时起意。”   凌黛抬手要打他,手举到一半被苏晚握住手腕。苏晚把她的手拉到背后,冰灵潮凝成一条细链将两只手腕松松地束住。然后苏晚从背后贴着凌黛的耳朵说了一句只有她能听到的话。   凌黛的耳朵瞬间红了。从耳垂红到耳根,红到脖子,红到锁骨上方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   “你敢,”她说。   苏晚已经做了。她的手从凌黛腰侧滑进凌黛裤腰,手指直接探进大腿内侧。冰凉的指尖碰到那个已经湿了的地方,凌黛整个人弹了一下,手腕上的冰链撞在冰壁上发出清脆的响。   “你已经,”苏晚的指尖在那片湿滑上转了个圈,“湿成这样了。”   凌黛闭上眼。眉心的雷瞳印亮得像要炸开。   周小邪站起来。衣襟敞着,胸口焦红印密布,锁骨上多了两个新牙印。他低头看着凌黛被苏晚从背后抱住的姿势,苏晚的下巴搁在她肩上,一只手束着她手腕,另一只手在她裤子里,而凌黛闭着眼咬着下唇,膝关节微微打颤。   他伸手抽出凌黛的腰带。裤子滑下去,堆在膝弯。石髓灯的冷光打在她赤裸的大腿上,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亮晶晶的,顺着内侧往下淌。   周小邪跪下去。两只手扣住凌黛的膝弯往外分开,把头埋进她腿间。舌头顶进去的瞬间,凌黛的腰猛地弓起来,周小邪的舌头滚烫,苏晚的手指冰凉,两个人在她体内同时占据不同的位置。苏晚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揉,周小邪的舌头在里面抽送,冰与火的节奏完全不同,凌黛的身体不知道该跟随哪一个。   “不行,不行不行,”她声音碎了,电弧从声带里溢出来,打在冰壁上炸出一片霜花。   苏晚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压力。   周小邪的舌头同时往上顶。   凌黛沉默了一瞬。然后身体开始抽搐。盆底肌不受控制地收缩,阴道内壁裹着周小邪的舌头一阵一阵地绞,与此同时苏晚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伸到后面按住了她的肛门,冰灵潮从那个绝对不该被侵入的地方灌进去,羞耻和快感同时炸开。凌黛叫不出声,张着嘴,喉咙里只有气声,眼泪和淫水同时涌出来。   周小邪抬起头。下巴湿透了,嘴唇上沾着她的东西,鼻尖还在滴水。他看着凌黛那张被高潮碾碎的脸,平时那个独立坚韧、主动跟他表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认定你了”的雷修,现在闭着眼流着泪,身体还在苏晚怀里一抽一抽地痉挛。   苏晚抽出手指。指尖在石髓灯的冷光下扯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她看着那道丝,然后把手伸到凌黛嘴边。   凌黛睁开眼。瞳孔还是散的。苏晚的手指碰了碰她的嘴唇,她张嘴,含住,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周小邪站起来。裤裆里硬得发疼。他解开腰带,阴茎弹出来,龟头在冷空气里蒸出一层热气。他托着凌黛的下巴让她从苏晚手指上转过来,龟头碰到她嘴唇。   凌黛抬眼看他。眼眶还是红的,脸上挂着泪痕和淫水的混合物,嘴唇被苏晚的手指撑得微张。她伸手握住他阴茎根部,手指带着残余的细碎电弧,电流从阴茎表皮导进海绵体,周小邪从尾椎骨麻到后脑勺。   “你,”他咬牙。   凌黛张嘴,含进去。舌头裹着龟头转了一圈,雷灵力从舌尖导进尿道口,那种麻感不是人能忍的。周小邪双腿肌肉瞬间绷紧,手撑在冰壁上,五指在冰面抓出五道深沟。   苏晚从凌黛背后站起来。她解开自己的衣带,衣衫从肩上滑落,寒渊圣体的肌肤在石髓灯下白得近乎透明,乳房的弧线圆润而挺翘,乳头是淡粉色的,在冷气中立起来。她走到周小邪身后,冰凉的身体贴上他后背。乳头压在他肩胛骨上,寒气渗进皮肤。   周小邪一只手往后捞,扣住苏晚的腰把她拉到侧面。然后低头吻她。   吻得很重。舌头搅在一起,苏晚口腔里的温度和下面完全不同,嘴唇是冰的,舌头是温的,唾液带着癸水源根的清甜味。周小邪吻她的时候手从腰滑到她腿间,手指拨开阴唇,那里比凌黛更凉,但同样湿,冰属修士的淫水是冷的,滑度比正常体温的更高。   他手指推进去,阴道内壁立刻绞上来。冰凉的嫩肉裹着他手指,寒渊圣体的体质让每一寸褶皱都更加敏感。苏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冰灵潮不受控制地扩散,整个冰室的温度骤降。   凌黛在下面吐出他的阴茎,嘴唇和龟头之间扯出一道黏丝。她翻身跪起来,从侧面抱住周小邪的腰,舌头从他肋骨一路舔到腰窝,雷灵力在舌尖控制得极精准,每一寸皮肤都麻了,但没有焦痕。   周小邪把苏晚按在冰壁上。冰面碰到她后背,她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周小邪已经挤进她腿间。龟头抵在阴道口,那里的温度是冰凉的,但内里的嫩肉在蠕动,在等。   他顶进去。   苏晚后脑抵着冰壁,脖子仰起来。冰灵潮从她体内涌出来,沿着冰壁蔓延,整个冰室的霜纹都在生长,这不是攻击,是失控。寒渊圣体第七瓣完全凝实后,她的身体敏感度比之前翻了一倍,每一寸阴道内壁被撑开的感觉都被放大到极致。周小邪的阴茎滚烫,在她冰凉的体内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冰与火的温差让两个人的灵力在交合处疯狂对流。   “啊,”苏晚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牙龈咬得咯吱响。   周小邪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冰凉的嫩肉被推开又合拢。苏晚的冰灵潮随每一次撞击往外扩散一波,冰壁上的霜纹越扩越密,整个冰室开始飘起细碎的冰晶。   凌黛从背后贴上来。她的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微微颤抖,乳头挺硬像两粒小石子,压在周小邪后背的肌肉上。她一只手从他腋下穿过去抚摸他胸口,另一只手往下,握住他的睾丸。   电弧从指尖弹出来,精准地打在他睾丸上。不是痛,是那种让人腰眼发酸、小腹肌肉不受控制跳动的麻。   周小邪闷哼一声,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   龟头在苏晚体内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凌黛的手指在他睾丸上捏了一下。雷灵力从指尖灌进去,沿着输精管往上窜,整个会阴部都在痉挛。他咬牙没射,但腰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不是主动抽送,是本能,是身体必须动,必须撞,必须把那根硬到了极限的东西塞进某个冰凉的、紧缩的、蠕动的腔道里反复摩擦。   苏晚的指甲陷进他后背。冰灵潮在指甲上凝出五根细冰刺,刺进皮肤,血珠还没渗出来就被冻成冰粒。痛和冷和快感混在一起,周小邪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再深,”苏晚咬着他耳朵,声音不太像她平时的调子,“周小邪你再深一点,”   他托着她大腿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压在冰壁上。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开宫颈口。苏晚的腿夹在他腰侧,膝关节内侧的嫩肉贴着他肋骨,整个人挂在冰壁上被撞得一上一下。冰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都有冰晶从壁面震落。   凌黛绕到前面。她跪下去,从下面含住苏晚的乳头。舌头滚烫,带着雷灵力,含住那粒被冷气激到硬挺的粉色乳尖用舌尖快速拨动。苏晚的身体像被电击,上面是凌黛的嘴,下面是周小邪的阴茎,两个人同时刺激她最敏感的两个点。   她的冰灵潮彻底失控了。   冰室内的温度在瞬息之间降到冰点以下,飘浮的冰晶凝结成细密的小冰粒,在空中旋转碰撞发出沙沙声。周小邪的眉毛和睫毛都结了霜,嘴唇因为和苏晚接吻沾了她的唾液,唇缝里也结了薄冰。但他身体里面是烫的,苏晚的阴道在冰灵潮失控后反而开始升温,原本冰凉的嫩肉被反复摩擦出高温,两个人的体温在交合处趋同。   苏晚到高潮的时候没有叫。   她的身体从尾巴骨开始往上收,盆底肌、腹直肌、肋间肌、胸锁乳突肌,从内到外、从下到上依次痉挛。阴道内壁裹着周小邪的阴茎一收一放,收缩的力度大得惊人,冰灵潮从子宫口往外喷,灌在龟头上,那种冷的刺激让周小邪险些缴械。苏晚的嘴张着,喉咙里发不出声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在空中就被冻成两道冰痕。   凌黛抬头看她。看这个平时冷得像冰雕的女人被高潮拆成一片一片。苏晚的头发散了,冰蓝色的长发黏在脸上、肩上、冰壁上,乳头在凌黛嘴里还是硬的,但整个胸脯随着痉挛在剧烈起伏。   然后凌黛转过来,把周小邪从苏晚体内推出来。   阴茎从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冰凉黏滑的液体,滴在冰面上立刻凝成乳白色的薄霜。龟头在空气中冒着热气,刚从冰凉的腔道里出来,温差太大。   凌黛把他推倒在冰面上。   冰面贴着后背,周小邪嘶了一声。没等反应,凌黛已经跨上去。她一只手扶着他阴茎对准自己,另一只手撑在他胸口,腰往下一沉。   全根没入。   她体内的温度比苏晚高很多,紫霄雷体的体质偏热,阴道内壁裹上来的时候带着温热的湿滑和细碎的电弧。周小邪的阴茎被电流从内部刺激,尿道口酸麻到了想射的边缘。他双手扣住凌黛的腰往上推,想缓一缓。   凌黛不干。她自己动。腰胯起伏的幅度很大,每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再重重坐下去。她的阴道内壁比苏晚更紧,但润滑更多,温热的淫水顺着阴茎淌下去,湿透了他的睾丸和会阴,又淌到冰面上,在冰面上画出歪歪扭扭的水迹。   “我爹,”凌黛骑在他身上,声音随着起伏颠成碎片,“从来没说过,他有师弟,他一个人,扛,所有人都觉得他是,散修,”   周小邪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脸上。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   “现在你知道了,”他说,声音粗得像砂纸,“你爹不是一个人。他有师弟。你有师叔。你还有一个给你打造二十七号剑的炼器师,他也叫杨玄,在天机坪等你。”   凌黛的动作停了。骑在他身上,阴茎还插在体内,她低头看他。   眉心的雷瞳印亮得刺眼。   然后她开始哭。真正地哭。眼泪砸在周小邪胸口,每滴泪都带着细碎的紫色电弧,打在皮肤上噼里啪啦。她在哭,但腰在动,不是主动的动,是阴道内壁自己开始收缩,盆底肌不受控制地痉挛,子宫口含着龟头在吸。高潮从体内深处涌上来,和眼泪一起往外泄。   “啊,啊,啊,”每一声都短,每一声都在碎,电弧从声带里溢出来让嗓音变成沙哑的金属音。她身体往下倒,额头抵在周小邪额头上,眉心的雷瞳印贴着眉心,紫光直接灌进周小邪的识海。   两个人在雷光里同时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画面,凌震的脸。和凌黛一模一样眉心的雷瞳印。他在炼器,赤着上身,背上的汗在炉火里闪光。旁边站着一个少年,十四五岁,正在给一把还没封口的剑缠麻绳。   画面消散得和出现一样快。   凌黛高潮的时候全身的雷灵力往外炸了一轮。冰室内所有悬浮的冰晶同时被电弧击碎,化成一阵冰雾。她的阴道裹着周小邪的阴茎剧烈收缩,每一下都夹到他几乎要射。但他没射,咬着牙关,舌尖抵住上颚,把精关压死。   他要等苏晚回来。   苏晚从冰壁上滑下来。高潮的余韵让她走路的姿势比平时慢了半拍,大腿内侧还挂着那道白霜色的液体。她走过来,蹲在凌黛身侧。伸手把凌黛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得不像刚经历过高潮。   然后她把凌黛从周小邪身上抱起来。   阴茎从凌黛体内抽出来的时候扯出一道透明黏丝,从龟头一直连到阴道口,在冷空气里拉了好长才断。凌黛软在苏晚怀里,大腿内侧全是她的东西,亮晶晶的,混着细碎的电弧,在皮肤上炸出微不可见的火花。   苏晚把她平放在冰面上。冰面碰到她滚烫的后背,温差让凌黛身体蜷了一下,但苏晚已经跨到了周小邪身上。她一只手按住凌黛的手腕,不是束缚,是连接。冰灵潮从苏晚体内通过手臂传导进凌黛体内,把两个女人的灵力循环串成一个闭合回路。   另一只手握着周小邪的阴茎对准自己。   周小邪看着她。苏晚的头发完全散了,冰蓝色的长发垂在胸前,乳头在发丝间若隐若现。她的脸还是那张清冷的脸,但瞳孔里多了一层什么东西,在高潮之后还没完全消退的、恍恍惚惚的迷蒙。   她坐下去。   周小邪的阴茎挤进她体内那一刻,苏晚仰头吸了一口冷气。阴道内壁已经适应过第一次,第二次进入时痉挛更强烈,每一寸褶皱都在主动蠕动,冰属修士的体质被彻底唤醒了。   她从自己体内分出一缕癸水源根的本源灵力顺着阴茎导进周小邪丹田。这是癸水仙府认主后她独有的能力,她的冰灵潮可以直接为周小邪的本命灵液补充能量。冰蓝色的本源灵力从会阴穴一路灌进周小邪丹田内的水府,灵液池里的395滴灵液同时泛起冰蓝色的冷光,晶化度从98.5%往99%的方向缓缓推动。   周小邪腰腹肌肉一紧。不只是快感,是修为在涨。金丹中期51%的进度条在识海里微微跳动,往52%挪了一格。冰属本源的滋养让水府内壁的冰纹又扩了一小圈,从48%纹化率推到49%。   苏晚开始动。腰胯的节奏和刚才凌黛完全不同,凌黛是急的、碎的、失控的,苏晚是慢的、深的、掌控全局的。她每一次抬起都慢到周小邪能感觉到阴唇从龟头根部刮过龟头冠,每一次坐下都重到宫颈口被顶开一条缝,然后立刻收紧,不让再进。   “你,”周小邪咬牙,“什么时候学的,”   “不需要学。”苏晚低头看他,冰蓝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跟你双修太多次了。自然就会。”   凌黛从冰面上撑起来。苏晚按着她手腕的那只手还在源源不断地传导冰灵潮,凌黛体内的雷灵力被冰灵潮裹挟着也流进周小邪丹田。雷属灵力从苏晚的手腕→凌黛的掌心→周小邪的水府,三属灵力在一个人体内闭环流转。   水府内壁的雷纹原本82%,在闭环流转中缓缓往83%推。冰纹48%→49%→50%。火纹39%没动,凰漓不在闭环内。   周小邪的第四星环(冰银)在灵液池上方亮起来,亮度比之前高了至少三成。第五星环的雏形基座在第四星环旁边浮现,清晰度从20%跳到25%,还在缓慢上升。   “看到了吗。”苏晚说。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方,那里有一个极淡的冰花投影,从心脏位置挪下来,贴在小腹皮肤上透过皮肤泛出微光。冰花投影的六片花瓣全部亮着,第七瓣在花心中央缓缓旋转。   周小邪伸手按住那个冰花投影。掌心贴着她小腹,无名指正好压在那片旋转的第七瓣上。   冰花在掌心里炸开。   这是癸水源根的认主印记,苏晚体内的癸水源根碎片和周小邪丹田里的癸水源根本体产生了共振。共振频率从掌心传进周小邪的识海,然后从识海灌进水府。灵液池里的395滴灵液同时泛起冰蓝色的光芒,晶化度从99%跳到99.5%。   周小邪的精关终于压不住了。   苏晚在他身上坐下去的同时,周小邪腰胯往上顶。阴茎在阴道最深处膨胀了一圈,龟头撑开宫颈口的那条缝,精液灌进去,第一股是烫的,第二股也是烫的,但灌进苏晚体内后立刻被冰灵潮降温,在子宫口结成一团温热的凝胶。苏晚的小腹内部被精液灌满的感觉让她的腹直肌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绞着阴茎一紧一松,每一下都把精液从输精管里往外吸。   “啊,嗯,嗯,”苏晚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成三截。她上半身往前倒,双手撑在周小邪胸口,冰蓝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两个人的脸。冰灵潮在体外扩散成一片霜雾,整个冰室都在震动。   凌黛在侧面看着苏晚高潮。看到她平时挺得笔直的脊背一节一节地软下去,看到她的腹直肌还在抽搐,大腿内侧从股间淌出来的东西是白浊混着冰蓝色的灵液,精液和癸水源根本源灵力的混合物,在冰面上凝成一朵一朵霜花。   然后凌黛爬过来,从苏晚的大腿内侧舔起。舌头把那道白浊混着冰蓝灵液的痕迹从膝盖内侧一直舔到阴道口,然后含住那个还在往外淌的地方。苏晚浑身一颤,冰灵潮又炸了一轮,但凌黛没松口,舌头探进去,从阴道口一直舔到阴蒂,把周小邪的精液和苏晚的淫水一起卷进嘴里。   咸的、凉的、黏稠的。精液的碱腥味混着癸水源根的清甜。凌黛吞下去。   周小邪从苏晚体内退出来。阴茎还硬着,龟头湿透了,在冷空气中冒着热气。他一把将凌黛从苏晚腿间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冰面上。凌黛的膝盖在冰面上滑了一下,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周小邪从背后推进去。   这个角度插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口,阴茎整根没入,睾丸拍在她阴蒂上发出一声湿黏的啪。凌黛趴在冰面上,双手抓着冰壁上的霜纹,指节发白。   “深,太深,嗯啊,陈默你,”她叫了他的本名。在大脑失能的状态下,名字是自己蹦出来的。   “陈默是谁。”周小邪俯下身,嘴唇贴着她后耳根,腰胯的撞击频率越来越快。   “你,啊,别,嗯啊嗯啊嗯啊,”凌黛的舌头打结了。雷灵力在体内到处乱窜,和冰灵潮的残余、癸水源根的清甜、周小邪精液的温度混在一起。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盆底肌痉挛性地夹紧,阴道内壁的褶皱每一道都在裹着阴茎蠕动。   苏晚从侧面贴过来,一只手握住凌黛的手腕,另一只手探进凌黛腿间,指尖按住阴蒂。冰灵潮从指尖灌进去。凌黛被上下同时攻击,周小邪的阴茎在里面撞宫颈口,苏晚的指尖在外面揉阴蒂,两种节奏完全不同,她的身体不知道该先回应哪一个。   “啊,啊,别,了,呜,”哭腔混着电弧,语无伦次。   周小邪感觉到她在收缩。不是普通的收缩,是高潮前那种从深处开始的、一个套一个的痉挛波。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子宫口开始往里吸,一截一截地,把他的阴茎往更深处拉。精关在最后一道防线崩了。   精液灌进去。第一股灌在子宫口上,烫得凌黛仰头尖叫了一声,叫声里带着电弧,在冰壁上打出噼里啪啦的回声。第二股灌得更深,龟头在射精的同时还在往里顶,把精液送进子宫。第三股、第四股,他自己也数不清了。阴茎在凌黛体内持续跳动,输精管一抽一抽地排空自己。   凌黛的高潮和射精同时发生。她的阴道绞着阴茎一收一放,子宫口含住龟头吸,精液和她的淫水在交合处混成一团温热的黏浆。她整个人趴在冰面上,脸贴着冰,眼泪和口水一起淌在霜纹上。眉心的雷瞳印忽明忽暗,心口的雷瞳投影也跟着闪,不是走火,是紫霄雷体被推向某种新的临界。   周小邪从凌黛体内抽出来。阴茎还在半硬,龟头上挂着一大团白浊,随着他的动作滴在冰面上。他跌坐在冰壁上,大口喘气。   凌黛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冰面上,腿还保持张开的状态,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还没合拢的小圆洞,精液从里面缓缓淌出来,白浊的、黏稠的、带着血丝(可能是高潮太剧烈导致宫颈口微血管破裂)。她的胸脯还在剧烈起伏,乳头挺硬,小腹上的腹直肌隔几秒钟还会痉挛一下。   苏晚躺在她旁边。她身上倒是干净,冰属体质的优势是体液在体表凝得快,精液从腿间淌出来就在皮肤上结了薄冰,一抖就掉了。但她的脸还是红的。不是那种娇羞的红,是高潮后的血管扩张,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   三个人在冰面上并排躺着,谁都没说话。   冰室里的冷空气混着尿骚味和精液碱腥。冰面上到处是水迹、霜花、乳白色的凝块,苏晚的、凌黛的、周小邪的体液混在一起,被冰面冻成一层薄薄的生物质冰晶。空气里还有雷灵力炸过的臭氧味,以及癸水源根那股永远散不掉的清甜。   石髓灯的冷光透过冰壁照进来。破劫真君在冰墙另一边依旧沉睡,旧铜钱剑横在枕边。   过了很久。   凌黛先动了。她想坐起来,腰刚抬到一半就倒了回去。大腿内侧的肌肉群还在不听使唤地抽搐。   “别动。”苏晚说。她翻过身,一只手按在凌黛小腹上,冰灵潮缓缓渗进去,不是刺激,是安抚。雷灵力在凌黛经脉里已经炸了两轮,现在需要降温。   凌黛闭上眼。然后睁开。   “我师叔,”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板,“,会不会听到了。”   “冰墙隔音。”苏晚说。   “他又不是死人。”凌黛捂住脸,“一个元婴剑修,”   “虚弱了三百年的元婴剑修。”周小邪咧嘴一笑,伸手捏了捏凌黛还在发红的耳垂,“就算听到了,你师叔也不会说什么。他是剑修,不是和尚。”   凌黛从指缝里瞪着他。   周小邪收回手,看着自己手指上沾的东西,凌黛的耳垂上有他自己留下的口水印,还有刚才射进去又从她体内淌出来的精液,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的。   他把手指放在嘴边舔了一下。   咸的、微苦的碱腥、混着雷灵力残余的金属味。还有癸水源根的清甜,那是苏晚传进凌黛再传进他的闭环残留。   凌黛看着他舔手指的动作,脸彻底红了。紫霄雷体的温度本来就高,脸红起来连肩头的皮肤都泛着淡粉色。她拿胳膊肘撞了周小邪一下,但力气小得不像打人。   苏晚坐起来。她把散落的衣衫捡起来,分给凌黛一件披上。然后她看向冰墙,冰灵潮穿过冰壁探了一下,破劫真君的呼吸依旧平稳。   “天亮还有多久。”她说。   “不知道。”周小邪也坐起来,背靠冰壁,“仙府深处没有天光。沈天玑在外面校准棋子,三天后用传讯符通知我们。”   “三天。”凌黛裹着衣衫,把头靠在周小邪肩上,“三天后拆了吞噬碎片,回天机坪。”   “然后你师叔在另一个‘杨玄’面前,亲手给你爹的剑刻上名字。”   凌黛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轻声说了句周小邪没听清的话。   “什么?”   “我说,”凌黛闭上眼,“凌震的女儿,没给他丢人。”   冰墙外传来一声金属轻响。   旧铜钱剑被破劫真君的手指敲了一下剑格。不是醒了,是梦里在弹剑。剑修做梦都是这个动静。   冰墙内三个人同时安静下来。   然后苏晚轻轻笑了一声。   这是周小邪第一次听见苏晚笑出声音。不是嘴角的弧度,是气流从喉间溢出来,穿过齿缝,带着一点冰晶碰撞的清脆。很短,但真。   凌黛抬头看她,然后也笑了。两个人笑着笑着眼泪又往下掉,分不清是笑还是哭。   周小邪把两个人一起揽进怀里。后背靠着冰壁,左拥右抱,满脸精液和淫水的痕迹还没擦,头发里夹着冰晶。他闭上眼,灵液池里的395滴灵液泛着三色光,水府内壁上冰纹推到了50%,冰晶化度99.5%,金丹中期进度条在识海里稳稳地停在52%。   左腰的旧伤最深处那点钝痛终于彻底消失了。   三炷香后,苏晚忽然睁眼。   冰灵潮探出仙府,沈天玑的传讯符到了。   符纸上只有一行字,用推演术写成,字迹在冰灵潮的感应下像活过来一样蠕动。   “校准进度异常。吞噬法则碎片感应到剑意撤离,在往更深处收缩。收缩速度比我推演的快三倍。另外,”   字迹顿了顿。   “仙府外来了三个人。烈阳殿的。”   冰室内安静了。   周小邪站起来。烈阳剑在膝上自动弹起落进他掌心,剑脊上四色烙印同时亮起。   “三个什么修为。”   苏晚闭目感应了一瞬。   “两个元婴初期。一个,看不透。”   冰墙另一边,旧铜钱剑被破劫真君的手握紧了。   他没醒。但剑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