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邪修,我用采补女修变强》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开战
【矿道夹层·石床】时间:寅时末
矿脉残根的荧光在天亮前会暗一个时辰。凌黛摸黑推开夹层的木门时,周小邪正盘腿坐在石床上运转水府。三属金丹在丹田里转过最后一圈,冰层基底、雷层传导、火层锋刃,三色星环在暗处亮了一瞬又收敛干净。他睁眼,看到她倚在门框上,指虎没戴,雷纹收了,只穿一件旧劲装,袖口用皮绳扎得紧贴手腕。她手里拎着一壶灵谷酒,是石亢藏在矿道深处那坛。
“石亢说今晚是最后一夜。”她把酒壶搁在石床边,自己靠在矿壁上没有坐下,“他说矿工下井前都会喝一碗。喝了就不怕塌方。”
周小邪拿起酒壶灌了一口。灵谷酒很烈,从喉咙烧到胃,在经脉里烫出一条线。他把酒壶递回去,凌 DAC接过去仰头灌了两口,呛得咳了一声,用手背抹掉嘴角的酒渍。
“你喝不了烈酒。”周小邪说。
“喝得了。在并州喝过更烂的。”她把酒壶放回地上,盘腿在石床边的矿壁根坐下。背靠着矿脉残根,侧脸的旧剑痕被荧光镀上一层淡青。安静了片刻,她开口,“雷符阵全部布完。九十三道,三路引线,孟平和谢琅各练了五遍。厌火砖上的旧封印位置也标好了。能做的都做了。”
“然后呢。”
“然后过来跟你说几句话。”凌黛把指虎从腰上解下来放在膝边,手指在指节的雷纹上来回摩挲,“在并州荒山你救我的时候,我说欠你一条命。后来你说还清了。我没还清。不是命的事,是另一件。”
周小邪等她说完。
“你给苏晚写欠条。给凰漓古凤契约。给赤渊蛟天劫引导。给石亢一个管事位置。给孟平他们淬体考核。唯独没给我任何东西。不是说你欠我什么,是我自己不知道该跟你要什么。”她的手指停在雷纹最密的那一截上,“在并州活了十七年,学会的所有事就是怎么不被妖兽吃掉。后来跟了你,学会的第二件事是怎么配合别人打架。第三件还没学会。”
“第三件是什么。”
凌黛转过头看着他。她眼睛很黑,矿脉荧光映在里面像两颗被埋在地底深处的暗火。然后伸手攥住他的衣领往自己这边一拽,力道不重,但很突然。她的嘴唇撞上来的方式没有任何技巧,牙齿磕在他下唇上磕出一道小口子,血腥味在两个人舌尖散开。她吻了三息松开手,把他推回去,手背又抹了一下嘴,指尖沾了从他嘴唇上蹭来的血。
“这件。在并州第一次见你就在想了。拖到现在才做。”
周小邪伸手扣住她后颈把她拉过来。这次是她背撞在矿壁上发出一声闷响,指虎被碰掉滚落地面,雷纹在地上弹了一下才停。他低头含住她下唇把那个磕出来的口子上的血吮掉,她的嘴比他想象中软,常年抿着的嘴唇在接吻时终于松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了三年的闷哼。她的手抓着他后背的衣料,指节攥得发白,不是紧张,是在并州荒山养成的习惯,碰到任何超出预期的刺激手上就会下意识找东西抓。
“石亢说矿工下井前喝一碗就不怕塌方。你喝酒是为了这个。”周小邪放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凌黛喘了一下,气息里还带着灵谷酒的辛辣。
“不是。从并州一路跟到冀州不是为了死前来一发。明天如果都活着,天亮之后我见你俩轮流跟你道别最后没轮到我,今晚是抢在你死之前把话说清楚。”她用手指戳了一下他锁骨上那三个牙印,苏晚咬的心脏上面那个最新,凰漓的两个半重叠在左边,“她们俩有你的欠条和契约,我什么都没有。连个牙印都没有。排第四都凑不够位置。”
周小邪握住她戳在自己锁骨上的手指。
“你不欠我。所以你不用跟她们一样。苏晚欠我名分,凰漓欠我契约,赤渊蛟欠我人情。你从来没有欠我任何东西。你在并州欠我的那次自己还清了。”
“那刚才那个算什么。”凌黛低头看着被她自己磕破的那道小口子在他下唇上凝成一个细小的血珠。
“你主动的。算你给我的。不是我给你的。”
凌黛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下。她很少笑,笑起来脸上的剑痕被牵动时会变浅,像那道疤也跟着笑了。然后她伸手把他推倒在石床上,翻身跨上他的腰。干草在两个人身下窸窣作响,烈阳剑靠在床角发出嗡的一声轻鸣,剑灵感应到主人心率突然加快,自动在剑身上亮了一瞬银灰色龙鳞纹又暗下去。
“既然是主动,那我定规矩。”凌黛解开袖口的皮绳把右手指虎完全卸下来放在床沿上。她的手指因为常年戴指虎,指节两侧磨出了厚厚的茧,解开衣襟时指尖蹭过锁骨那三个牙印,茧子粗糙的触感让牙印上的旧伤轻微刺痒,“第一次在并州见你,你蹲在地上跟我谈判,说跟你走能变强。我信了。现在我筑基中期,离后期还差一线。今晚你助我突破筑基后期,就当是你补给我的东西。”
“筑基后期需要灵力冲关。你现在灵力还不够。”
“够。刚才喝了半壶灵谷酒。”她俯身把嘴唇贴在他耳垂上,声音压得极低,并州荒山十七年练出来的警觉让她即使在床上说话也不自觉地维持着警戒时的音量,“酒里有石亢泡了三年的烈阳草。烈阳草是火属灵草,我经脉里没火属,它在我体内烧不化只能攒着。你用水府冰属帮我化掉,化掉的灵力正好冲关。”
“你早就算好了。”周小邪说。
“算好的不是今晚。是前几天。石亢那坛酒本来就是给矿工下井前壮胆的。”凌黛直起腰开始解自己的里衣。衣襟敞开时露出上半身精瘦的肌肉线条。她是雷属修士,在并州荒山活了十七年,身上每一块肌肉都是为了生存长出来的。腹直肌两侧各有两道旧伤,是被妖兽利爪撕扯后愈合的疤痕,肤色比周围暗一个色号。胸部不大但结实,乳晕在矿脉荧光下呈现极淡的深褐色。她没捂,并州荒山没教会她害羞。她把里衣搭在床脚,低头看周小邪。
“看什么。”
“看你。”
“并州荒山出来的女人身材不好看。不比苏晚和凰漓。”她从腰侧开始脱裤子,动作麻利得像拆解妖兽皮毛,裤腰褪过髋骨时大腿外侧露出来一道从膝盖延伸到髋骨的旧疤,紫电豹咬的,十七年追杀路上留的纪念章,“这道疤你以前没见过。每次双修你都关着灯,我都在外面布警戒线。”
周小邪伸手。指尖沿那道旧疤从膝侧摸到髋骨顶端,疤痕的表面比周围皮肤更光滑,是雷灵力反复淬炼后形成的角质化表层。凌黛被他摸得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但她没躲。
“别摸了。痒。”她把裤子踢到床脚,赤身跨在他腰上。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敏感,贴着他肋骨两侧时他皮肤的温度透过她的腿根传导上去,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了一下。然后她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抵在自己臀缝上,隔着裤子都能觉出硬度和热度。这是她第一次以这种姿势贴在一个男人身上,身体反应比意识快,盆底肌群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轮,阴道入口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渗出了第一缕湿润。
她把手伸到背后握住他的阴茎。指虎磨出来的硬茧蹭过龟头敏感的表皮,周小邪倒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法粗糙但有效,茧子在冠沟上刮过去时带起一道干涩的摩擦感再被马眼溢出的前液润滑。她握了三下就找准了角度,身体往下沉。龟头撑开外缘时两个人都停了半拍,她的阴道比苏晚和凰漓都更紧,不是因为体质而是因为这是第一次。处女膜在并州荒山摸爬滚打中早就破了,但阴道内壁从未被异物进入过,入口的肌肉环在他的龟头撑开时剧烈痉挛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没出声,额头渗出一层薄汗,身体继续往下坐到三分之一。
“等一下。”她喘了一下,手撑着他胸口暂停。
“疼?”
“不是疼。是太胀了。你的龟头比我预估的大。”她的声音发紧,盆底肌群在异物侵入的本能抵抗下不受控制地收缩想把阴茎挤出去。她深呼吸了三次,烈阳草的灼热在经脉里翻滚,借着那股热劲她猛地往下坐到尽头。阴茎整根没入时她仰头张开了嘴,声音没出来,纯粹的无声呐喊。宫颈口被龟头撞得酸胀,阴道内壁被第一次撑开的撕裂感混着烈阳草的灼烧感从交合处往上涌,全部堵在喉咙里。
周小邪按住她髋骨两侧不让她马上动。水府的冰属灵力从会阴穴渗入她的阴道黏膜,寒气裹住烈阳草的火毒,两种力量在狭窄的阴道内壁里激烈碰撞。她体内没有火属灵根化解烈阳草,火毒在她经脉里四处乱窜,冰灵力一寸寸把火毒逼回小腹以下,然后火毒被转化为纯粹的灵力涌入丹田。筑基中期的瓶颈在这股灵力冲击下松动了第一层。
“烈阳草化了三成。继续。”凌黛咬紧后槽牙开始动。她的节奏没有苏晚的从容和凰漓的掌控感,是一种摸索中的生涩和直接。臀部上下起伏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每次坐到底时宫颈口被龟头顶开一丝口子,酸胀感从子宫辐射到整片小腹。但阴道内壁在快速摩擦中开始适应入侵物,最初的撕裂感被分泌越来越多的淫水润滑取代。她的反应悉数反馈在脸上和身体上,大腿肌肉在每次抬臀时绷出清晰的线条,腹直肌在每次坐到底时抽搐一轮,汗从锁骨淌到乳沟再淌到小腹,浸湿了两个人贴合处的耻毛。
速度越来越快。她的控制力在烈阳草火毒和冰灵力双重刺激下逐渐丧失,节奏从自己掌控变成了身体本能的索取。宫颈口开始主动吸吮龟头,生涩但贪婪地把阴茎往更深处拖。盆底肌群在连续抽送中学会了迎合,从被动抵抗变成主动收缩,每次他撞入就夹紧一次。她的声音终于突破喉咙漏出来了,不是苏晚那种碎成单音节的失控,也不是凰漓那种主动的命令,是咬牙压住却压不住的闷哼,每一次都从后槽牙缝里挤出来。烈阳草化到七成时她的筑基中期瓶颈裂开了一道大口子,修为开始往筑基后期冲。她抓住周小邪按在自己髋骨上的手按在她耻骨上方。
“这里。金丹级的冰灵力直接灌进来,把最后三成火毒一次性化掉。不用怕,我能扛住。”
周小邪冰属灵力从掌心涌入她丹田上方。烈阳草最后三成火毒在金丹级冰灵力冲击下炸开,火属灵力在她经脉里最后一次肆虐,然后就被冰灵力裹挟着全部灌入丹田。筑基后期的瓶颈在这一瞬间被轰然撞碎。她的灵压在石床上炸开,紫色雷弧不受控制地从全身毛孔涌出,指虎在床沿上被雷灵牵引得自动跳起来滚到她手边,雷纹亮得刺眼。她压在他身上的身体在雷灵爆发中弓成一座桥,阴道内壁在他阴茎上绞紧到几乎勒断的程度,高潮来得毫无预兆,猛烈到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在抽搐了。盆底肌群以筑基后期的雷属灵力强度疯狂收缩,阴精从宫颈口喷出来浇了他满茎。
她的声音终于还是碎了。不是苏晚那种带字的碎片,是纯粹的、没有任何修饰的嘶哑啊声,从腹腔深处一路冲到嗓子眼,然后变成一声长长地、像被抽空了肺里所有空气的呼气。她趴在周小邪胸口大口喘气,阴道还在高潮余韵中一下一下地夹着茎身。汗浸透了头发贴在脸颊上,旧剑痕在汗水里反着光。
“……筑基后期。到了。”她哑着嗓子说。
周小邪在她体内射精时她还没从高潮里拔出来。精液灌进宫口时她身体又痉挛了一轮,阴茎抽出去后浑浊的液体混着她的淫水从阴道口缓缓淌下来,浸湿了他小腹下方的耻毛和身下铺着的干草。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渐渐平稳。
“烈阳草化完了。筑基后期稳了。明天打完孙不换如果还活着,下次轮到我在上面。刚才不算,这次是冲关,算修炼。”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不太清晰。
“那下次算什么。”
凌黛沉默片刻,然后张嘴咬在他锁骨左肩上。不重,留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在凰漓两个和心脏上面苏晚那个之间偏左的位置。位置很小,牙印很浅,但留的位置恰好把之前空缺的那块填补上了。
“算我自己要的。不欠任何人。”她把指虎从床沿上捡回来重新戴好,“走吧。卯时了。天亮孙不换就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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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炉山北麓·旧魏国皇陵地宫入口】时间:卯时末
晨雾从天炉山脊线上漫下来,把皇陵正门区域的断碑和石兽泡成灰白色的模糊轮廓。苏晚的寒雾障眼法提前一个时辰布好,冰灵潮从山脚往上堆,一层薄到肉眼看不透但金丹级神识也穿不透的冰蓝色雾墙把整个地宫入口裹得严严实实。雾墙外围的灌木丛和碎石坡看起来和三天前没有任何区别,韩铁山的探哨如果经过只会以为皇陵还在厚土门的控制下。
凌黛在石阶左壁的观察孔里蹲着。九十三道雷符全部处于待触发状态,三路引线分别缠在她左手指虎、孟平和谢琅的神识印记上。右路的厌火砖表层旧封印已经标好了起爆次序,她把引爆时限从半息压缩到了四分之一息。
“左路三十道起爆时限四分之一息。孟平你能不能做到。”她压低声音对神识传讯。
“能。”孟平的声音在神识里抖了一下又稳住。
“中路三十二道延迟一息。谢琅你管右路三十一道,等孙不换走到石阶中段再引爆堵他退路。引爆时限半息以内。起爆次序记牢,左、中、右,间隔分别四分之一息、一息、半息。错一息全体死。”
“记牢了。”谢琅的声音比孟平稳。
苏晚站在石阶顶端的地宫正门外。赤足踩在厌火砖上,脚底的冰膜把残砖上的冷意隔绝在外。眉心的六瓣冰花在寒雾中恒定地亮着,冰灵潮从她十二冰脉中源源不断地往外灌注维持障眼法。她的神识透过雾墙感应到天炉山方向有动静,不是韩铁山那种筑基级别的灵力波动,是一种沉得不像话的、像整座山在缓慢移动的灵压。
“来了。”她轻声说。
凰漓在石阶上方的溶洞穹顶上展开凤翼。本命珠悬在眉心前方,十三个攻击节点全部待命。凌黛嵌在节点里的微型雷磁符在凤火预热下发出极细微的嗡嗡声,雷磁和凤火的双重增幅在禁制通道里叠加出一股灼热的气浪。赤渊蛟缠在她腰上,龙角间那粒暗蓝色变异能量珠已经从黄豆大压缩成了米粒大,稳定性比练习时更好,是苏晚昨晚最后一轮校准的成果。
周小邪站在地宫正门内侧,背贴着冰冷的墓道石壁。烈阳剑未出鞘,剑鞘裹了层旧布做伪装,但剑灵已经醒了。银灰色龙鳞纹在剑格上缓慢地明灭,每次明灭都和他心跳同频。他在心里默算时间,卯时末到辰时初,孙不换会到。左手拇指按在锁骨上那个最新牙印上按了一下,凌黛咬的,位置很小,牙印很浅,但触感还在,微微的刺痒。
然后松开手,握住剑柄。
山脚下的寒雾被一股从地底涌上来的土黄色灵压撕开了第一道口子。不是风吹的,是元婴级《厚土镇岳诀》的威压从地层深处往上扩散,地面上的碎石开始贴着地表逆重力方向往上跳。然后一道粗犷的声音从晨雾中劈头盖脸地砸过来,每一个字都像在喉咙里裹了三层沙土。
“邪宗小儿。拿我师弟的命威胁厚土门、在天炉山布这些障眼法当我孙不换是三岁娃娃!”
晨雾被一双无形的大手从中间撕成两半。一个身披暗黄战甲的人影缓缓降落在皇陵正门外三十丈处。元婴初期的灵压让方圆百丈内的所有石头同时下沉了半寸,地面龟裂,裂缝从他脚下呈扇形往外扩散。他双手握着两柄比黄岳碎山锤更大一号的厚土镇岳锤,锤面上密布的不是灵石纹路,是活生生的地层岩脉在缓缓蠕动。他身后站着两个人。左侧的周岩,金丹后期,不动岩甲已经在体表凝成三层叠加的土属金属复合甲壳。右侧的赵谦,金丹初期,脚下的地面已经熔化成了岩浆,正在缓缓往外扩散。
厚土门倾巢而出。一个元婴加两个金丹,比预估的阵容不差分毫。
孙不换的目光扫过地宫正门外的寒雾、扫过石阶两侧山壁上那些看似不起眼的碎石、最后停在正门内侧那片被障眼法遮住的黑暗里。他没有再说话,右手厚土锤往地上一砸。
地层错位。不是黄岳那种三倍重力,而是整条石阶从山体中硬生生被撕开了一道裂缝。石阶中段约十几级台阶从母岩上剥离,悬浮在半空中开始往反方向旋转。他要用元婴级地层错位直接摧毁石阶两侧任何可能的伏击点,不进去,先拆外围。
“引爆!”凌黛在观察孔里吼。
孟平引爆左路三十道雷符。浮在半空中的石阶被炸碎的瞬间厌火砖表层的旧封印也在雷符冲击下剥落出底下火属禁制的余烬,不是普通的火属封印,是不知名的火属力量残留。封印剥落的位置燃烧起一层之前被压制的火焰痕迹,顺着爆炸碎片溅射到石阶各处。中路三十二道雷符延迟半息才炸,把石阶中段正下方赵谦脚下那片岩浆池炸得四处飞溅。右路三十一道在孙不换身后半息后炸开堵死退路,但孙不换根本没打算退。他右手锤一举将右路的爆炸冲击波全部导入地底。
九十三道雷符同步引爆的火力能把一座小山头削平,却只能把石阶最窄处炸宽了两丈、给孙不换来一个措手不及。厌火涂层被雷符炸碎的位置正是十三个攻击节点最密集的区域。凰漓的本命珠在同时炸开成九颗,七个主动节点同时喷出金白色的凤火,火属禁制混合雷磁的力量把孙不换身后的两个金丹硬生生拖在原地。赵谦没来得及完全躲开,右脚踝被凤火烧穿了护体灵光,皮肉焦臭的味道在晨雾里炸开。周岩的不动岩甲在凤火压制下撑过了头几息,金属甲壳反光耀眼。
“赵谦退!周岩你守住石阶中段,不准任何人过去!”孙不换右手锤一顿,自己在赵谦右踝被凤火烧到的下一刻往前迈步。不退,直进。
周小邪从正门内侧拔剑。烈阳剑出鞘时没有剑鸣,银灰色龙鳞纹在晨雾中拖出一道笔直的寒光。剑灵感应到元婴级对手的压迫主动把天阶圆满的气势提到了巅峰。他拇指在心脏正上方苏晚咬的那个最新牙印上抹了一下,牙印边缘残留着凌黛咬的刺痒、苏晚咬的印记、以及凰漓旧痕的温度。然后他一剑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