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邪修,我用采补女修变强》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劫火余烬

作者:Yulu · 约 10660 字 · 返回《重生邪修,我用采补女修变强》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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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驿站·偏房】时间:申时末   苏晚被安顿在偏房床上。凌黛从井底打了桶凉水,把毛巾浸透拧干敷在她额头上。冰肌玉骨的寒气已经收敛了,但皮肤还是凉的,那种凉和白骨庙枯井底下癸水之精的凉是同一种温度,深不见底,像冻了几千年的潭水。   她还在昏睡。十二冰脉全碎的代价让她的身体自动进入了冰肌玉骨最深层的自愈状态,呼吸慢到一盏茶才三次,心跳弱得像隔了层棉被。但她的丹田处有一团深蓝色的光在缓缓旋转,那是三份癸水之精融合后的残余,正在重新淬炼她碎裂的灵根。   “寒渊圣体进化。”凌黛把毛巾翻了个面,“她之前说破而后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场面话。”   “不是场面话。”周小邪靠在床柱上,左肩的绷带渗出淡红色,“她体内冰脉全碎的那一刻,癸水之精和赤渊蛟的龙火在她丹田里撞了一下。水属和火属两种天阶力量同时作用于一个筑基修士的灵根,要么爆体,要么进化。她扛住了。”   凌黛没接话。她把苏晚额前的碎发拨开,指尖碰到她眉心时缩了一下,苏晚的眉心处浮出一道极淡的冰蓝色纹路,形状像一片雪花,刚成型就开始往皮肤深处沉,几息后就消失了。   “什么。”   “灵根印记。”周小邪盯着苏晚眉心消失的那片雪花,“天阶水属灵根才会出现的印记。她之前地阶变异的时候没有,现在有了。”   凌黛的手指停在苏晚额头上方。   “天阶冰属。那她醒了以后。”   “至少金丹中期起步。但前提是冰脉全部重修完。”周小邪从床柱上撑起来,“两年。两年内她不能动用筑基以上的灵力,就是个普通炼气期。这事不能让外人知道。”   “驿站里没有外人。”   “以后会有。夹石沟建驻地,收人,扩张。邪宗不可能永远只靠我们四个撑场面。”周小邪把烈阳剑靠在床头,“苏晚的灵根进化是底牌。两年后她复出就是天阶冰属金丹。这两年内,她身边必须有人护着。你和凰漓轮流。”   凌黛站起来,把毛巾搭在桶沿上。   “不用轮流。我在就行。”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住。右手撑着门框,背影对着周小邪,指虎在左手心里转了一圈。   “你欠她名分,还了。现在她又欠你一场自爆式的破阵。”她把指虎换到右手,“你们两个互相欠来欠去的,我这个不用欠条的反而不知道该怎么算。”   “你欠我的是在并州荒山救你的那一次。你还了。”   “还了吗。”凌黛回头,侧脸的剑伤结了层薄痂,“从并州到冀州,一路打过来,我杀的每个人都是帮你杀的吗?还是我自己想杀的?”   周小邪没回答。   “我自己想杀的。”凌黛替他答了,“所以你不用记。我也不用还。等哪天我不想打了,我自己会走。”   她把门推开,暮色从门外涌进来,把她脸上的剑伤映成暗金色。   “走之前说一声。”周小邪说。   “知道。”   门在她身后合上。   苏晚的呼吸依然慢,眉心那片消失的雪花在皮下隐约透出极淡的蓝光,一闪一闪,像在呼吸。   周小邪在床沿坐下,手指触了一下她手背。冰凉的,但指尖压下去的皮肤会慢慢弹回来,自愈力还在运转。他把被子往上拉了半寸,遮住她锁骨上那个已经褪成淡青色的牙印。   ---   【驿站·后院】时间:酉时   凰漓盘腿坐在枯井井沿上。脚踝上的赤渊蛟正仰头吞食她指尖漏出来的凤火碎屑,暗红色的鳞片在火光里忽明忽暗。每次吞完一团凤火,它身上那些幽蓝色的冷光斑就会缩小一圈。   “你体内残存的癸水之力在减弱。”凰漓把指尖残留的火星弹进井里,“凤火能中和它。”   “……慢。”赤渊蛟的声音还是沙哑,但比溶洞里顺畅了些,“三十年侵蚀,癸水已经渗进龙骨了。靠你的凤火一点点烧,至少烧三年。”   “三年。和苏晚的两年差不多。”凰漓笑了一下,“她两年后复出是天阶金丹,你三年后复原也是天阶全盛。到时候你们俩联手,能冻住半个冀州再加一条龙。”   赤渊蛟没接这个话。它的蛇信在空气中探了两下,龙瞳转向驿站偏房的方向。   “她体内那三份癸水之精的纯度,比当年封印我的那个修士还高。那个修士是元婴初期,癸水灵根只是地阶。她一个筑基期的,怎么会有天阶癸水。”   “在下界捡的。”凰漓说,“白骨庙枯井底下的上古阵法里封了一滴癸水之精,她吸收了三分之一就冲到了筑基中期。后来为了压制你的变异之力把剩下两份全吞了,十二冰脉全碎。结果你看到了,破而后立,天阶。”   赤渊蛟沉默了一会儿。   “……值得吗。”   “什么。”   “为了压制一条素不相识的蛟龙的变异之力,废掉全身经脉。你们人类管这叫舍己为人,在我们龙族看来,这是蠢。”   凰漓低头看着脚踝上的小蛇。   “她不是为了你。她是为了周小邪。”   赤渊蛟的龙瞳眨了一下。   “周小邪。那个筑基后期的三属修士。”她顿了顿,“他的水府里有癸水之精的残留气息。如果当时不是那个女修先吞了癸水之精,他也可以用水府压制我的变异。代价是他的水府碎一层,修为暴跌。”   “所以呢。”   “所以我欠那个女修一条命。不是因为他。”赤渊蛟的蛇信朝偏房方向探了一下,“等她醒了,我跟她说。”   凰漓把赤渊蛟从脚踝上摘下来,放在井沿上。小蛇盘成一团,分叉的龙角在暮色里像两根暗红色的珊瑚枝。   “你现在就可以跟我说。”凰漓站起来,“你被封印了三千年,被癸水封禁压了三十年。赤渊蛟是火属龙族,天生就该在岩浆里打滚。现在你自由了,接下来想做什么。”   赤渊蛟昂起头。   “找当年封印我的那个人的后代。癸水仙府。”她的龙瞳在念出这四个字时收缩了一下,“你们从井底捞上来的那块玉牌,上面刻的就是癸水仙府的印记。三千年了,那个人的传承居然还在。”   “癸水仙府是什么。”   “一座洞天。独立于主世界的秘境空间,只对拥有癸水灵根的修士开放。三千年前封印我的修士叫陆沉渊,元婴初期,癸水地阶灵根。他用癸水仙府的力量配合封禁术压了我整整两百年,后来封禁松动我才被朱雀宗的人从仙府旧址里挖出来,重新用七星封禁阵压到天炉山底下。赤渊蛟说到最后,声音里压抑着三千年的恨意和三十年新仇。”   凰漓的手按在井沿上。   “玉牌上除了‘癸水仙府’还有什么。”   “以我的龙瞳看,玉牌背面有一行小字。你们人类肉眼看不到,需要天阶水属灵力的灌注才能显形。那个女修如果醒了,让她用水灵力灌进去就知道。”   “她两年后才能动用灵力。”   “那就两年后再看。”赤渊蛟盘回凰漓脚踝,“反正三千年都等了,不差这两年。”   凰漓从井沿上跳下来。赤足踩在石板上,脚底沾了井沿的灰。   偏房的门开了。   周小邪走出来,反手把门带上。太阳穴上有道细微的青筋在跳,水府内的灵液在翻涌。他走到井边,弯腰从桶里舀了瓢凉水浇在脸上,水从下巴滴到锁骨上那个淡青色的牙印上。   “苏晚怎么样。”凰漓问。   “在睡。自愈力开始工作了。眉心多了个天阶灵根印记。”周小邪把瓢扔回桶里,“你怎么样。凤炎天劫的余波消化完了吗。”   凰漓没回答。   周小邪转头看她。暮色里她的凤瞳比平时更亮,眼角有一圈极细的白焰在跳动,不仔细看以为是睫毛的影子。但仔细看,白焰是从瞳孔深处渗出来的,每跳一下就往眼角扩散一丝。   “没消化完。”周小邪替她答了,“天劫余波还在烧。”   “烧不坏。就是有点烫。”凰漓的语气轻描淡写,但她脚踝上的赤渊蛟已经在往后缩了,凤火温度比刚才高了至少一倍,她站立的井沿石板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烫到什么程度。”   “金丹中期境界稳住需要时间。天劫是内火自燃,从渡劫成功到完全消化至少要静修三天。我们刚从天炉山出来,路上没时间静修,余波积累到现在。”她伸出手,掌心朝上,一团金白色的火焰在掌心跳动,火焰的边缘比下午更亮了,“再拖一天就不好控制了。到时候劫火反冲丹田,境界会跌回金丹初期。”   周小邪握住她手腕。指尖触到她脉搏,烫得像握了一块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炭。皮下的经脉里有一股滚烫的灵力在乱撞,灵力的核心是金白色的劫火,外层裹着金丹中期的凤火,两层火焰互相摩擦,每磨一下就产生一圈灼热的灵力冲击波。   赤渊蛟从凰漓脚踝上滑下来,游到井沿另一边。龙瞳里映出那团金白色劫火的光,瞳孔边缘的幽蓝色冷光斑被凤火余热逼得缩成了针尖大。   “她的劫火如果不及时疏导,会烧穿经脉。你需要用古凤契约把劫火分到自己体内,用水府的冰属灵力中和。中和完再从契约传回去。一来一回等于是用你自己当散热器。”   周小邪松开凰漓手腕。   “怎么疏导。”   “双修。”赤渊蛟的语气没有任何含蓄,“你和她是古凤契约双向绑定的。你的水府有三属架构,冰层在上可以冷却劫火,雷层居中缓冲灵力冲击,火层在下共鸣凤火。三属循环一次,劫火余波就能消化掉大半。她经脉里的温度降下来,境界就稳了。但有个问题。你现在修为是筑基后期,她是金丹中期。古凤契约的反向压力在你身上。如果双修时灵力回流不均匀,你的水府会被金丹级的劫火烧穿一层。”   周小邪咧嘴。   “今天怎么所有人都想烧我水府。”   “因为你的水府是三属架构中最值钱的东西。”赤渊蛟盘回凰漓脚踝,“碎了重修至少一年。不碎的话,等你破丹结婴的时候,水府可以直接升格成洞天雏形。”   凰漓把手掌收回。劫火在五指间跳了几下,熄了。但熄的同时她的眉头皱了一下,熄灭劫火等于把热压回经脉,更疼。   “不用双修。我自己扛三天也能消化。”   “你刚才说扛不住会跌回金丹初期。”周小邪说。   “跌就跌。金丹初期打谭冲也够了。”   “谭冲死了。下一个对手可能是朱雀宗影卫,可能是那个火凤宫灭门的第三方势力,也可能是癸水仙府里不知道什么鬼东西。”周小邪往前迈了一步,鼻尖差点撞上她的鼻尖,“我需要你的金丹中期。”   凰漓盯着他。凤瞳里倒映出他脸上还没擦干的井水,水珠沿着下颌线滑到锁骨上的牙印,停在苏晚咬过的那个位置。   “不是为了你。”她说。   “我知道。”   “古凤契约绑着。你死我亡。”   “我知道。”   “所以别感动。”凰漓伸手,拇指按在他锁骨那个牙印上,指腹压下去的力道比苏晚咬的时候轻得多,但凤火的温度还是让他皮肤瞬间泛红,“苏晚咬的位置太浅。留不长久。下次让凌黛咬另一边。”   周小邪握住她手腕,把她拇指从锁骨上拿开。   “凌黛不咬人。”   “你怎么知道。”   周小邪没回答。他拽着凰漓的手腕往驿站后院的另一间偏房走,走了三步回头看了一眼井沿上的赤渊蛟。   “你。”   “我去井底待着。井底的旧阵法残骸里有癸水之精的残余,对我压制体内变异有用。”赤渊蛟滑下井沿,尾巴在井口石壁上拍了一下,整个身体坠入黑暗,“天亮之前别下来。龙族的耳朵很灵。”   凰漓的耳根在暮色里红了一瞬。   ---   【驿站·后院偏房·西厢】时间:酉时末   这间房比苏晚那间小。窗户朝西,昏黄的暮光透过窗纸糊了一层暗金在床铺上。被褥是旧的,但凌黛换过枕套,枕头上有一股极淡的皂角味,混着秸秆填芯晒过的干草味。   周小邪把门关上。门闩插到一半,凰漓从背后握住他手腕。   “等一下。”   她的手很烫。劫火在经脉里烧了大半天,掌心温度比正常高出至少一倍。她绕到周小邪正面,背靠着门板,凤翼在狭窄的空间里半展了一下,翼尖碰到两侧墙壁又收拢。   “先说好。这是疏导劫火,不是因为苏晚躺在隔壁我就趁她受伤做这种事。”她把“这种事”三个字咬得很轻,“你欠她的名分还了,我的名分还没要。但这不急。急的是劫火。”   周小邪两只手撑在她耳朵两侧的门板上,把她困在自己和门之间。   “你上次说‘下次换我来咬’。在屋顶上说的。”   “记得。”   “现在咬。”   凰漓低头。她的嘴唇碰到他锁骨上那个牙印,不是咬,是含住。凤火的温度透过唇纹传进皮肤,苏晚留下的淡青色痕迹被滚烫的舌尖舔过,牙印边缘的皮肤微微发红。然后她张嘴,牙齿咬下去。   力道比苏晚重。但控制得很精准,刚好破皮不流血,留一个比淡青色更深的红印。她松开嘴,看着那个新牙印叠在旧牙印上,歪了一点,像两片半重叠的叶子。   “这个位置是我的。苏晚咬的是下面那个。”她用手指描了一下两个牙印的轮廓,“上面这个。”   周小邪低头。新牙印在锁骨正上方,苏晚的在下方偏左。两个并排,一个冰寒一个滚烫。   “你分这么清楚。”   “分清楚。”凰漓抬脚,赤足踩在他脚背上,踮起来把自己的额头贴在他额头上,“道侣可以多个,但位置不能重复。左肩归凌黛。你自己跟她说。”   “凌黛还没说要。”   “她会要的。”凰漓闭上眼,“现在不说她了。劫火烧得我说话都开始没分寸。”   凰漓闭上眼,金白色的劫火从掌心涌出,没入周小邪胸口。不是攻击,是渡火。劫火顺着古凤契约的通道进入他的经脉,灼热的灵力像滚烫的岩浆流过血管壁,每过一处都留下一道灼痕。   然后是冷。   水府内冰层自动运转。一百六十滴晶化度九成的灵液中,冰属部分同时释放寒气,寒气沿着经脉往上冲,在胸腔和涌进来的劫火撞在一起。冰与火的温差在经脉内壁撕出一道灵力乱流,乱流被雷层缓冲吸收,再转入火层与残留的凤火共鸣,最后变成一股温热的回流顺着契约传回凰漓体内。   一个循环。   凰漓身体抵着门板,凤翼在背后微微震颤。翼尖的金红色火焰随着劫火的每次回流变化深浅,回流顺畅时翼尖火焰接近白金色,回流受阻时暗下来变回金红。   “这个散热器。”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比我自己硬扛快多了。你水府的冰层,再来一次循环就能稳住,金丹中期就彻底稳了。代价是你筑基后期的灵力会被劫火烧掉一部分,可能掉一点修为。”   “掉多少。”   “不多。百分之一二。”   “做了。”   周小邪把她从门板上抱起来。凰漓的腿自动夹住他腰侧,赤足在臀后交叉锁住。他能感觉到她小腿后侧的体温比平时高出许多,劫火让她的血液带着滚烫的暴躁感在经脉里乱窜,直到他的冰属灵力渗进去才安静了一些。   她的衣裙轻薄,本就遮不住大腿外侧的肌肤。凤翼在背后收束成两片薄薄的火焰覆在她蝴蝶骨上,周小邪的手指穿过凤火的间隙按住她肩胛,掌心的冰灵力与凤火在指尖对撞,蒸出一片灼热的白雾。   “不是疏导劫火吗。”凰漓低声说,呼吸已经有了压不住的紊乱。   “是。”   一只手从她衣摆底下探进去,指尖沿着腹部中线上移,摸到肋骨的弧线时她闷哼了一声,凤翼向后展开撞在两侧墙壁上,木墙被灼出两道焦痕。   “手也这么凉。”她咬着他的衣领边缘,“水府的寒气都快冻到丹田了,嗯啊。”   周小邪的手掌覆住她一边乳房。凤火的温度让乳肉变得滚烫,乳头在他冰凉的掌心里硬成一小粒,他用拇指拨了一下,她身体猛地一弹,牙关收紧扯断了他领口的几根线头。金白色的劫火从她经脉溢出,沿着契约通道灌进他水府,冰层疯狂运转冷却,化成的温和灵力再从掌心反哺回她乳尖。   “这样更快。”周小邪在她耳边说。   凰漓没答话。她把他的衣领从嘴里放出来,偏头咬住他耳垂,含混地呜咽了一声又松开。她的腿更紧地夹住他,下身隔着衣料压着他的胯骨。凤火的温度在两个人之间积聚,空气里的汗味混着火焰灼烧后的干燥气息,还有她耳后那缕凤火特有的香气。   周小邪另一只手摸到她腰后,把腰带扯开。裙裳从腰际滑落堆在脚踝,露出的皮肤上有一层薄汗,汗珠顺着腹股沟往下淌,沾湿了腿间本就稀疏的毛发。她的臀部肌肉在他掌下绷紧又松开,每一下都伴随着劫火的脉动。   “到床上。”凰漓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劫火把她的矜持烧得只剩一层薄薄的壳,“你这姿势太慢。”   周小邪把她扔到床铺上。被褥扬起一层细灰,在夕阳的暗金色光柱里翻滚。凰漓仰躺在被子上,凤翼在背后铺开,金红色的翼膜把整张床映成暖色调。她伸手拽周小邪的衣领把他拉下来,嘴唇撞上他的同时手掌已经扒开了他外衣的系带。   没有循序渐进。   两个人都在撕对方的衣服。衣带崩断的声音,布料撕开的声音,喘息和牙齿碰撞的声响混在一起。凰漓咬他喉结下缘时他扯开了她的里衣,衣襟从肩头滑落露出乳房,她的胸部比苏晚更丰腴,可能是天阶凤火血脉带来的身材比例,乳沟在暮色里有种热浪蒸腾的光泽。乳尖的颜色比普通女子淡,接近淡金的肉粉,在滚烫的皮肤上显眼地挺翘着。他用指腹摩挲乳晕边缘的细小颗粒,她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整个上半身从床上弹起来,凤翼炸开把枕头扫到地上。   “劫火把你烧得更敏感了。”周小邪低头含住她乳尖。   “别说话。”凰漓的手指插进他头发,“你越说越烫。”   他吮吸的时候冰灵力从舌面渗进乳孔,冷热交替的感觉让她倒吸一口气。她的乳晕在他嘴里胀大一圈,劫火从乳头灌进他喉咙,冰层在咽喉处拦截,融化成一团温热的灵力沉入丹田。循环速度比用手掌传导快了三倍。   凰漓的指甲在他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不是故意的,是劫火让她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每次冰灵力回流传回她体内,她的手指就痉挛一下,指甲陷进皮肉又松开,反复地在同一个位置留下深浅不一的指印。   周小邪往下移。   嘴唇从肋骨的弧线滑到肚脐,舌尖在她腹直肌的中缝舔过,尝到咸涩的汗和凤火特有的焦香。他掰开她双腿时她用手肘撑着上半身看他,凤瞳里的金红色被劫火烧成近乎透明的白金色,眼角跳着火苗,表情在天劫余波的煎熬和欲望之间扭曲到了极点。   “你这个表情。”周小邪说。   “别看。”   “好看。”   他把脸埋进她腿间。舌头从会阴往上舔到阴蒂的时候,凰漓的小腹绷出一道漂亮的肌肉线条。她阴部没有毛发,凤火血脉让那里的皮肤常年温暖,阴蒂在他舌尖下跳动,每一次心跳都让那颗珠粒胀大一圈。他用嘴唇含住,舌尖快速拨弄,同时两根手指沿着湿滑的缝隙推进去。   紧。比苏晚紧得多。   不是生理构造的差异,是劫火让她的盆底肌群处于半痉挛状态。两指推进去的时候内壁绞上来,阴道皱褶像层层叠叠的火焰纹路裹住他的指节,体温高到几乎灼手。深处涌出的淫液不是凉的,是烫的。天阶凤火血脉的体温比常人高出许多,连体液都带着微烫的触感,像刚温过的蜜酒。   “你里面好烫。”周小邪抬头,嘴角沾着她的淫水。   凰漓用手臂遮住眼睛。   “劫火烧的。别说了快进来。”   周小邪把她手臂掰开按在枕头上,俯身压上去。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两个人都震了一下。龟头只进了三分之一就被滚烫的穴口卡住,她的阴道在劫火刺激下收缩得厉害,一圈圈灼热的皱褶咬住冠沟,比苏晚的冰肌玉骨更烫,烫到茎身上的经脉突突直跳。   凰漓的指甲抠进他手腕,双腿不由自主地抬高夹住他肋骨。他的阴茎在她体内一寸寸推进,每进一寸劫火就从她宫颈深处涌出一波热液浇在龟头上,滚烫的液体顺着茎身倒流出来,淌过会阴滴在被褥上。推进到宫颈口时她整个盆底痉挛了,穴肉疯狂绞紧,吸力强到他不自主又挺进了半寸。   “等一下。太烫了,你等一下。”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你冰灵力,用冰灵力,不然我里面要烧化了。”   周小邪把冰灵力从丹田调出来,顺着阴茎导进她体内。冰属灵力和劫火在阴道深处碰撞,温差炸出一层水雾从交合处蒸腾出来。她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缩又同时松开,大腿在他腰侧打颤,汗从锁骨淌到乳沟再从乳沟淌到小腹,在被褥上印出深色的汗渍。   “好点没。”   “嗯……好一点了,别停,动……慢一点先慢一点……”   他开始缓慢抽送。拔出时龟头带出一圈烫手的透明淫液,液环在茎身上滚了一圈就被体温蒸发成黏腻的薄膜,被下一次撞入时碾碎成细小的液滴。床板咯吱的声响混着交合处滑腻的摩擦声,空气中弥漫着凤火高温蒸腾出的咸腥味和汗味。   凰漓的凤翼在抽送中无意识地扇动。每次他撞进深处,翼尖就猛地向上炸开,火焰从金红色变成亮金色再变成近乎白金色,映在天花板上像极光。她的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平时说话那股子傲气全没了,只剩本能的低吟和喘息,偶尔夹一句控制不住的命令。   “深一点。”   他撞进宫口半寸。她整个人弓起来,凤翼上的火焰在三息之内颜色从白金变成刺目的纯白,随即突然暗了下去,像被什么东西吸空了灵力。然后她开始颤抖,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不是节律性的,是持续性痉挛,穴口咬住阴茎根部,宫颈张开又合拢,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淫液从深处喷在龟头上。   她的高潮没有任何预兆。或者是她的身体在劫火煎熬下语言系统失灵,说不出口。   凰漓在高潮中睁着眼,瞳孔的金红色被白焰完全覆盖。她的嘴唇张开但没有声音,劫火从丹田涌出灌进周小邪水府,冰层疯狂运转,把她渡过来的劫火余波全部冷却后转化,再从契约传回去。回流到她体内的灵力已经没了灼热,变成一股温和的暖流,顺着经脉缓缓沉入金丹内壁,把金丹中期境界的最后一丝不稳定抹平。   然后她闭上了眼。   睫毛上的汗珠滚下来,滴在周小邪按着她手腕的虎口上。她的身体还在抽搐,盆底肌群在高潮后持续痉挛,把他的阴茎从体内一截一截挤出来。退出时茎身上裹着一层发白的稠液,拉出几根断掉的银丝落在她小腹上。   凰漓睁开眼。凤瞳里的白焰已经消退了,恢复成金红的底色。   “劫火。散了。”她的声音恢复了些正常,但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气息不稳,“金丹中期彻底稳固了。你水府怎么样。”   周小邪内视了一下。三属架构还在,冰层比之前薄了一点,劫火的消耗让冰属灵液蒸发了几滴。但修为没掉,反而因为双修中灵力回流的淬炼,筑基后期从79%涨到了82%。   “涨了三点。”   “我说过会掉修为。”   “没掉。反而涨了。”他把阴茎从她阴道彻底退出,茎身上裹着的黏腻液体在空气里冷却成半透明的薄膜。精液还没射,但龟头被她高潮时宫颈喷出的热液浸得泛红。   凰漓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阴茎。然后她伸出右手握住柱身,拇指把包皮往上推了一下,指腹擦过马眼边缘。   “还没出来。”   周小邪按住她手背。   “劫火散了就行。你刚渡完天劫又疏导劫火,不差这一次。”   “我说的不是劫火。”凰漓抬头看他,凤瞳里金红色的底色恢复了,但眼神是她惯常的直白,“劫火散了。现在我是金丹中期,你是筑基后期。刚才是治疗,现在是我想。”   她把“我想”两个字说得毫无羞赧。   然后她翻身,把他推倒在床铺上。凤翼在背后展开,翼尖的火光照亮了她腹肌上还在流淌的精油般的汗珠。她跨坐在他腰上,臀部压住他勃起的阴茎,前后磨蹭了几下,让茎身嵌进她湿滑的阴唇缝隙。   “刚才你在上面。现在换我。”她身体往下沉,龟头重新推开她还在收缩的穴口。这个角度她可以控制深度和速度,她往下坐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宫口还没从高潮中完全松弛,龟头顶上去有酸胀的刺痛感。但她没停,一直坐到阴茎整根没入,宫颈口被龟头推挤着上移了半寸。   “深吗。”   “深。你全进去了,顶到最里面了。”她自己回答了,然后开始动。   不是苏晚那种羞怯的被动,也不是被迫的承受。凰漓的主动带着天阶血脉的自信,她双手撑着周小邪胸口,臀部画着圈往下磨,每次磨到最深就夹紧盆底肌咬住阴茎根部,停留两息再慢慢往上提。她的速度不快但幅度大,每次几乎退出到只剩龟头才重新往下坐。   周小邪躺着看她。凤翼在她背后展开到最大,翼膜上的火焰随她摆动的频率明暗交替。她的腹部肌肉在骑乘姿势下清晰可见,汗从她下巴滴到他小腹上,混在一起。她仰头时喉部的弧线绷紧,下巴扬起一个傲然的弧度,但嘴里的喘息已经完全失控。   “你这个角度我受不了了,”她抓住他小臂,指甲掐进他腕骨,“别动,我自己来,你别顶,嗯,说了别顶,”   周小邪没顶。是她自己往下坐得太快,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方那块粗糙的敏感点上。她的阴道在这一瞬间绞紧到几乎没有空隙,内壁的皱褶像无数条小火舌同时舔舐茎身,从根部舔到冠沟,每一道皱褶都在收缩。   她在他腰上高潮了第二次。   这次比第一次更剧烈。骑乘的姿势把她的宫颈直接压在龟头上,高潮时宫口张开吸住马眼,阴道内壁从上往下整段整段地痉挛,每痉挛一下穴口就喷出一小股热液。液体顺着他的茎身淌到睾丸上,浸湿了耻毛,在被褥上积出一小摊水渍。   她的叫声彻底碎了。一开始还有字,但很快变成单音节的气声和短促的哭腔。然后连音节都不成个儿了,只剩嘴唇张开闭合,喉管里挤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她的凤翼失控地拍打,翼尖的火焰炸成无数火星散落在床铺周围,把木地板上灼出细小的焦痕。   周小邪的射精被她第二次高潮的宫口吸力逼了出来。他还没来得及主动抽送,精液就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灌进她宫颈。他抓住她的臀肉,指甲陷进饱满的肌理,把她的胯骨往下压死在自己腰上,在她里面射了五六股。滚烫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在宫口处翻搅出一团黏稠的混合物。   凰漓倒在他胸口。   她的凤翼无力地铺在床两侧,翼膜上的火焰暗成暗金,一明一灭。她的呼吸喷在他锁骨上那个新牙印上,热气混着汗的咸涩。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有心跳声、喘息声、被褥里蒸汽的轻微咝咝声、以及被汗水浸透的床单偶尔被抽搐的手指揪紧又松开的窸窣声。   过了很久。可能是一炷香,也可能更久。   “修为。”凰漓闷声问。   周小邪内视。筑基后期,85%。又涨了三点。   “八十五。”   “到九十五就可以冲击筑基巅峰了。然后百日之内。”她没说完。   “破丹结婴。”   “我金丹中期。你金丹初期。加上苏晚两年后天阶金丹,凌黛两年内也能到金丹。”凰漓说着说着声音小了,“到时候四个人全金丹。区区朱雀宗,区区癸水仙府。”   周小邪低头看她。她已经闭上了眼,凤翼在缓缓收拢,火焰从暗金色退回金红色再退回淡金色,最后缩成两片薄薄的火焰覆在蝴蝶骨上。她睡着了。或者说天劫余波散尽后,金丹中期的境界稳固需要一场深度沉睡来巩固。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变软,每次呼吸都带着凤火特有的温热气息。   赤足还搭在他小腿上,脚踝处的凤火魂印在黑暗里亮着微弱的光。   窗外已经完全黑了。   远处有人敲了一声梆子,是孟平在换岗。脚步声从正堂到后院,在偏房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加快走远了。   周小邪把被子扯上来盖住凰漓。被角盖过她肩头的时候,她无意识地伸手攥住了他的手指。攥得不紧,但松不开。   他靠在床头上没动。水府里一百六十滴灵液还在缓缓旋转,冰层比双修前薄了一丝,但三属架构更凝练了。古凤契约的通道从金丹中期那边涌过来一股稳定的暖流,两个人的灵力通过契约互相浸润。   筑基后期,85%。   还差十五到圆满。十五个点,如果靠和金丹中期双修,再来几次就够了。但境界飙升太快根基不稳。破丹结婴不是筑基,是修士一生中第一道真正的天堑。渡不过去就是魂飞魄散,连夺舍都来不及。   他闭上眼。   脑子里开始过破丹结婴的条件。金丹的凝结需要四样东西:足够的灵力积累、完整的道基架构、一颗成型的道心、以及一道天劫。前三样他可以自己准备,但天劫必须选对时机。金丹劫的威力取决于渡劫者的灵根品阶和道基架构复杂度。他是三属道基,冰雷火三层旋涡已经成形,渡劫时引来的金丹劫至少是双倍威力。需要借外力。要么借凰漓的凤炎天劫余波对冲,要么借癸水仙府里的水属灵脉压制劫雷,要么找到一处天然的三属灵地。   他把这些念头暂时压下去,睁开眼。凰漓还在睡,呼吸平稳。劫火散尽后她的体温降了一些,但还是比常人高。赤足在他小腿上蹭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睡梦中的抽搐。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振翅声。   然后是一根灰色的尾羽从窗缝里飘进来,落在被褥上。灰隼。那只火凤宫的传讯隼,从白骨庙带回来后一直在驿站周围活动。它的尾羽上沾着一小片干涸的血渍,不是人血,是妖兽的血。   周小邪把尾羽捡起来。羽毛根部卷了一张极薄的兽皮,展开,上面只有四个字,笔迹歪歪扭扭像是用爪子蘸血写的:   “夹石沟危。”   他把凰漓从怀里轻轻挪开,翻身下床。裤带一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窗边推开窗。灰隼蹲在窗棂上,左翅缺了几根羽毛,琥珀色的眼珠映出他身后的烛光。   “什么时候的事。”   灰隼咕咕叫了两声。它不会说人话,但它翅膀上残留的灵力波动带着一股浓烈的土属气息,和余烬描述过的夹石沟散修常用的《裂地诀》一模一样。   有人正在攻打夹石沟。那个他们还没来得及去占的邪宗驻地。   周小邪把尾羽攥在手心。窗外,天炉山方向的夜空中隐约亮起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不是朱雀宗的人,那道光的灵气属性完全不同。土属、沉重、带着一股子血腥味。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