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极品女友,没想到她还有个极品女儿》第29章 第29章:周五 — 定稿
【陈家客厅】时间:17:30
方思思把打印好的结题报告放在茶几上。
十六页,A4纸,订书钉在左侧。封面只有一行宋体二号字:「禁欲,结题报告」。下面是小两号的署名:方思思、陈默、陈源。她把三支黑色签字笔并排摆在报告旁边,笔帽朝同一方向。
陈源从厨房出来,围裙还没解,手上沾着洗菜的水珠。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拿起报告翻到最后一页。结论那一段只有三行:
> 过度高潮模式下,骶骨TENS 7mA叠加全设备最大值可触发逼尿肌被动挤出。三组目标全部触发。宫颈独立痉挛在母女双目标上均被观测到,排除遗传因素,骶骨TENS直接刺激子宫颈副交感分支为关键变量。盆底肌分频系统在高潮顶点可被同步化,也可在超负荷后随机瓦解。
「发吗。」陈源把报告放回茶几。
方思思拿起一支笔。翻到署名页,在「方思思」后面签了名字。字很瘦,笔画尖利,跟她高数草稿纸上画盆腔解剖图的线条一模一样。
「这是给自己的。不投稿。」她把笔递给我。
我在「陈默」后面签了。陈源在「陈源」后面签了。三支笔,三个名字,十六页纸。
方思思把报告装进透明文件袋,站起来走到电视柜前蹲下。电视柜最下面一层抽屉里收着过去这段时间所有实验的纸质记录,高数草稿纸背面的解剖图、备忘录打印版、设备说明书、防水床笠的发票、三根没电的手环。她把文件袋放在最上面,关上抽屉。
转身靠在电视柜上。马尾扎得很低,后颈上骶骨贴片的圆形红印已经褪到只剩一圈很淡的粉。
「实验阶段正式结束。」
安静了几秒。陈源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
「那今晚,禁欲?」
方思思嘴角那道痂动了一下。没裂。
「禁欲。」
⸻
【陈家主卧】时间:21:00
那张一米八的床。白色床单。暖橘色床头灯。
三组密封袋封在电视柜抽屉里,蓝牙中继器拔了线,手环摘了搁在玄关钥匙盘里。没有人提设备。没有人开App。没有人在备忘录里写数据表格。
陈源坐在床左侧。头发散着,穿着那件浅蓝色棉质睡裙。方思思在右侧,大号白色T恤盖到大腿中部,头发也散着,比她妈妈长一点。我站在床尾看着她们两个。
「谁先。」陈源问。
「不轮流。」方思思的声音从床右侧传来,尾音既不往下沉也不往上扬,平稳得不像她,「今晚三个人同时。你、我、陈默。没有主控人,没有先后顺序。目标不是高潮。目标是。」
她停了一下。手指在床单上画了一个圈。
「同时。」
陈源看着她。然后伸出手。方思思从床右侧把手伸过来,手指穿过陈源的指缝。母女俩的手在我面前握在一起,手背上是不同年代留下的不同痕迹:陈源的皮肤更薄,能看到静脉的蓝色分支;方思思的更紧,指关节的骨感更清晰。
我上了床。跪在她们中间。
陈源先吻上来。嘴唇压在我嘴唇上,舌尖推开牙齿的时候带着一种不急着走完流程的缓慢。她刚才喝了半杯温水,舌尖上没有任何味道,只有温度。方思思从背后贴上来,嘴唇落在我后颈和肩膀之间的凹陷处,呼出来的气比陈源热一点,频率更快一点。
她们的手从我身体两侧穿过来,在我胸口碰到。母女俩的手指在同一个位置交叠,压在我心跳最明显的那根肋骨上。心脏正在加速,从静息往兴奋过渡,每次收缩的力道透过胸壁传到她们指腹下。陈源的拇指按在左乳头旁边,方思思的食指压在右胸肌下缘。两个不同的触觉信号从胸壁两侧同时传入脊髓,在同一个节段汇合。
我闷哼了一声。声音闷在陈源嘴唇里。
方思思的嘴唇从后颈沿着脊柱往下滑。舌尖在第七颈椎的棘突上碰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一个椎体一个椎体,每一节棘突都碰一下。陈源的嘴唇从锁骨往下,乳头、肋骨、那道疤。母女俩的嘴唇在腰线上汇合了。左边是陈源,舌尖尝着我腰侧昨晚留下的汗渍;右边是方思思,嘴唇压着骶骨贴片撕掉后留下的淡红印子。她们同时在两个对称的位置停了一下。不是约定好的。是身体自己在零点几秒内做出了一模一样的判断。
然后陈源抬起头看着方思思。方思思也抬起了头。
母女俩在我身体两侧对视。眼睛里都是床头灯那种暖橘色。
「你上来。」陈源说。
方思思从我背后绕到前面。没有下来。跨坐在我小腹上,耻骨隔着T恤压着肚脐下面。她的阴道入口刚好贴着龟头上方,还没进去,但已经能感觉到阴唇边缘的湿润。陈源从我身侧坐起来,跪在我右边,一只手按在我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放在方思思膝盖上。
方思思低头看着我。嘴唇上那道痂在灯光下是暗红色的。她抬手把T恤从头顶脱掉。没有内衣。两个乳房在我面前,乳头已经硬了,乳晕收紧成皱褶。后腰那朵玫瑰纹身在床头灯下是深青色的,For M的M字母刚好落在腰窝的阴影里。
她沉腰的时候阴道内壁一寸一寸吞没阴茎。没有跳蛋。没有肛塞。没有骶骨TENS。只有她自己在往下坐,速度由她自己控制。宫颈口碰到龟头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眼睛闭着,嘴唇微张,那道痂在两个唇之间像一道细细的桥。
然后继续往下。
龟头嵌进宫颈管的时候她的盆底肌启动了。阴道前段和肛门括约肌以二比一的比例交替收缩,不需要App调度,不需要TENS激活。身体自己选择的。她的宫颈耐力在今晚是完整的,没有被消耗过,十几秒。十几秒之后宫颈口才开始投降。但今晚她没有赶进度。
陈源的手指从她膝盖往上滑,放在阴蒂上。方思思吸了一口气,声音从喉间漏出来,尾音往下沉。陈源的拇指在她阴蒂上画圈,节奏跟她自己的盆底肌收缩错开了半拍。两种不同的刺激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作用在同一个盆腔里。方思思的呼吸开始碎,手指抓在我胸口上,指甲陷进皮肤但不深。
「嗯。」
尾音往下沉到一半,她睁眼看陈源。母女俩在极近的距离里对视。陈源的拇指还在她阴蒂上画圈,另外四根手指按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阴道深处的阴茎轮廓透过腹壁传到她掌心。方思思低头吻了陈源。不是母女之间该有的吻。舌尖进去的时候陈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吞咽声。
我从下面往上顶。龟头撞到宫颈口的瞬间方思思叫了一声,声音被陈源的嘴唇闷住。陈源松开了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在我身上起伏。她自己的睡裙也脱了,乳房贴着方思思的后背,乳头压在玫瑰纹身上。两个女人叠在一起,重量全部压在我髋骨上。方思思的阴道和陈源的体温。两个身体,两层感觉,在同一时刻压进同一个盆腔。
我把方思思托起来。从她体内退出来,然后翻身把她放在陈源旁边。两个人在床上并排躺着。陈源在左边,方思思在右边。两个长得不太像但宫颈偏左角度一模一样的女人。
我跪在她们之间。
没有进入任何人。只是看着她们并排躺在我面前的白色床单上。这个画面,母女俩,高潮前的呼吸已经把两个人的脸都蒸成了浅粉色。陈源伸手碰了碰方思思的脸。拇指在她嘴唇上那道厚痂旁边画了一个很小的弧。
「疼不疼。」
「不疼。」方思思侧过脸看着她,「这几天都不疼了。」
陈源笑了一下。然后抬头看我。
「别让我们等。」
我先进了陈源。方思思侧身靠过来,嘴唇含着陈源的乳头,一只手从我后腰上抚过去。她含着她妈妈乳头的画面和她自己的耻骨在我每一次深入时往前送的动作正好错开了节奏。方思思的脸贴着陈源的乳沟往上,两个人同时叫了一声,尾音一个往上扬一个往下沉,在很近的空气中交叉成一个音程。
我从陈源体内退出来,进了方思思。她仰面躺在床单上,T恤已经被揉成一团扔在枕头边。阴道内壁裹得比刚才更紧,高潮前盆底肌的热身收缩已经到了三比一。她的宫颈口在龟头上弹了一下。然后偏左的位置,遗传自她左边那个女人的位置,被找到。
「啊。」
单音节。尾音往下沉。陈源从我背后伸手托着我的腰,手指跟着我的节奏压在我后腰窝里,每次我往前顶,她的手指就收紧一下。
然后我把陈源抱过来放在方思思上面。两个女人面对面叠在一起,乳房压着乳房,小腹贴着小腹。我从背后进入陈源,阴道裹着我的阴茎的同时她身体下面的方思思也能感觉到每一次插入透过她妈妈的身体传下来的震动。方思思的阴蒂压在陈源耻骨上,陈源的乳房压着方思思的乳房,四个乳头挤在一起。两个人的头发在白色枕头上混成一片,分不出哪绺是谁的。
「一起。」陈源的声音压在方思思耳边。「三个人。一起。」
方思思没回答。她的眼睛在陈源脸下方看着我,瞳孔扩散到虹膜只剩很细的一圈。她的腿从陈源腰侧伸上来,勾住我的后腰。
「一起。」
⸻
三人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接近了同一个频率。
不是算法调的。不是主控人推的。是三个人的呼吸和活塞运动的节奏和盆底肌收缩的固有频率在长时间同步之后自然对齐了。方思思的盆底肌分频收缩在某个瞬间自动重组为统一收缩,和她妈妈的盆底肌模式一模一样。阴道和肛门在同一频率上同时收紧。宫颈口在龟头上痉挛的节奏跟陈源子宫颈被方思思耻骨压到的节奏同步了。母女俩在同一时刻发出了同一个音高的声音,尾音在声带边缘撞到一起,分不清上扬还是下沉。
我感觉到精囊开始收缩。
不是被迫的。不是骶骨TENS驱动的痉挛式空射。是自然积累到临界点之后身体自己做出的决定。输精管从附睾往尿道后段泵送精液的蠕动跟盆底肌的收缩交错进行。龟头嵌在两个不同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最后一次推进陈源体内的时候阴道内壁的宫颈口在龟头上痉挛着咬紧了精囊开始最后一次收缩,精液从尿道口喷射出来,第一股射在陈源宫颈口偏左的位置,第二股在她阴道前壁上,第三股在阴道入口。
我在射精的中途退出来,把最后两股射在了方思思体内。精液混着两个女人的阴道分泌物,在床单上汇成同一片湿痕。
陈源的腿在抽筋。左腿先,右腿跟着。方思思的腿也在抽筋。遗产。母女俩的小腿在同一时刻拧成硬块,脚趾在床单上抓出两个紧挨在一起的扇形褶皱。两个人的叫床声在同一秒启动,一个往上扬,一个往下沉,在床头灯的暖光里交叉成一个完整的音程。
然后同时塌下来。
三个人叠在一起。我在最上面,陈源在中间,方思思在最下面。三组心率的搏动透过三层皮肤传到我大腿和她们胸骨之间压着的动脉里,频率逐渐从一百四十降到一百二再到九十。汗从我的下巴滴到陈源后背上,沿着脊柱沟流到她和方思思交叠的腰窝,在方思思那朵玫瑰纹身上汇成一小滴,填平了F字母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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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一段时间里谁都没有说话。
床头灯的光照在天花板上,投射出一个暖橘色的圆。方思思的手指在陈源后背上慢慢地画。不是在画数据曲线。是在画一个没有特定形状的图案,可能是玫瑰,可能是手环,可能是那个在三人体内流转过的蒙眼布。
陈源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尾音还带着高潮残留的上扬惯性。
「禁欲。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方思思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
「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我以为我们要做到禁掉为止。」
她的声音在我身侧传来,隔着陈源的肩胛骨,闷闷的,尾音往下沉。
「后来我改主意了。」
她侧过头,嘴唇压在陈源肩胛骨内侧,眼睛从她妈妈肩膀和我的胸口之间的缝隙里看着我。那朵玫瑰纹身的深色青墨被汗浸得更深了。
「禁欲不是禁止欲望。是禁不住的禁。禁不住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