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极品女友,没想到她还有个极品女儿》第30章 第30章:周末

作者:Yulu · 约 4873 字 · 返回《我有个极品女友,没想到她还有个极品女儿》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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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客厅】时间:周六 09:00   结题报告在抽屉里锁了五天。   这五天里,没有人提实验,没有人开App,没有人碰那三组密封袋。蓝牙中继器拔了线,手环扔在玄关钥匙盘上,落了很薄一层灰。方思思有一天出门时手腕上空的,低头看了一瞬,然后继续穿鞋。什么也没说。   周六早晨,陈源在厨房煎蛋。油锅的声音和豆浆机的嗡鸣混在一起,客厅里飘着葱花炒蛋的香气。方思思坐在餐桌前,面前摊着高数课本,但铅笔没动。她在看窗外。窗外是三月末最后几天的阳光,照在对楼屋顶的太阳能热水器上,反射出白花花的光斑。   「今天什么安排。」陈源把煎蛋端上桌。   「没有安排。」方思思把课本合上,「期末考还有两周。今天不想复习。」   「那想做什么。」   方思思端起豆浆喝了一口。嘴唇上那道痂已经完全脱落了,新生的皮肤是浅粉色的,比周围的唇色淡一个色号。她放下碗,看着我。   「出去。三个一起。逛街,吃饭,不赶时间。」   陈源把锅铲放下。转头看她。   「你主动说要逛街?期末前两周?」   「期末前两周不能逛吗。」方思思夹了一筷子炒蛋,嚼完,「还是你怕被熟人看到。」   陈源没回答。她在方思思对面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豆浆。手指在杯壁上暖着,等了一会儿才开口。   「怕倒是不怕。只是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   「想什么。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逛街。」方思思把蛋夹到我碗里,「爱怎么想怎么想。我们又不解释。」   陈源看了她一眼。然后嘴角弯了一下。   「你说的。」   ⸻   【城西购物中心】时间:14:30   周六下午的商场人不多。春天的阳光从穹顶玻璃泻下来,照在中庭的棕榈树上,光影碎了一地。   陈源穿了一件白色亚麻衬衫和深蓝色长裙,头发放下来,戴了一副墨镜。方思思还是老样子,黑色T恤、灰色运动裤,头发扎成马尾。我在她们中间,三个人并排走,穿过一楼化妆品柜台的时候镜面柜台反射出三个人的轮廓。   方思思在一家内衣店门口停下来。   「陈源。进来。」   陈源看了一眼店面。蕾丝和丝绸在橱窗里陈列得很讲究,暖色灯光打在模特身上。她犹豫了大概三秒,然后走了进去。   方思思拿起一件深红色的蕾丝内衣,在陈源胸前比了一下。陈源往后退了半步,但被方思思拉住了手腕。   「这个颜色。豆绿要换一换了。你有一抽屉豆绿内衣,我数过。六件。」方思思把那件红色内衣塞进陈源手里,「第七件。深红。」   陈源低头看着手里的内衣。蕾丝很细,在手指间几乎没什么重量。她翻过来看吊牌,然后看了一眼方思思。方思思已经转身去挑另一件了,这次是深蓝色,拿给我看:「你的。」   我接过来的时候,她嘴角那道新生的浅粉色皮肤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更安静的、不需要命名的弧度。   陈源最后买了那件深红色内衣。方思思给自己挑了一件黑色无钢圈款,简洁到没有任何蕾丝,跟她做实验时的风格完全一致。结账的时候收银员多看了一眼我们三个人,但什么也没说。   下午茶在一家甜品店。方思思点了一块芝士蛋糕,陈源点了一杯美式,我点了拿铁。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玻璃外墙照进来,在白色大理石桌面上印出一块明亮的四边形。   方思思吃蛋糕的方式很特别。叉子垂直切下去,每一块大小完全一样,夹角接近三十度。她嚼完第一块之后抬头看陈源。   「有件事一直没问你。」   陈源端着咖啡看她。   「那天晚上。我提前回家那天。你在主卧,我站在走廊里听。你高潮的时候尾音上扬的频率比后来实验里测到的任何一次都高。那天你叫的尾音破了三次。后来实验里再也没有破过。为什么。」   陈源放下咖啡杯。陶瓷碰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叮。她没看方思思。看着窗外。商场中庭的棕榈树影子在地上慢慢移。   「那天。那天我以为只有我们两个。」   方思思又叉了一块蛋糕。这次切的角比刚才小了。她嚼完,放下叉子。   「所以你在我面前从来没有完全放开过。」   不是问句。   陈源转过来看她。墨镜摘了放在桌上,眼睛里的颜色被阳光照得很浅。   「不是没放开。是分了一部分出去。看着你的时候,也在感觉你。你到了没有,你舒服不舒服,你需不需要我调整。」她的手指在咖啡杯上转了一圈,「以前只需要管自己。后来要多管两个人。」   安静了一会儿。甜品店在放一首很慢的爵士,钢琴的延音踏板踩得很深。   方思思端起陈源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得皱了皱眉。放下杯子的时候,她看着陈源的眼睛。   「那今晚你只做一件事。只想着自己。不想我。不想他。只有你。能不能。」   陈源看着她。看了很久。   「能。」   ⸻   【陈家主卧】时间:21:00   方思思把主卧的门推开,把陈源推进去,然后从外面把门拉上了。   「今晚我睡自己房间。你只想着自己。明天早上告诉我。」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   陈源站在床边。深红色内衣还没拆吊牌,放在床尾。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睡裙,头发散着,脚踩在白色床单上,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她看我进来,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准备好了的笑,是那种被人看穿了、不藏了的、有点不好意思的笑。   「她是不是给你也布置了任务。」   「没有。她只说今晚是我配合你。」   「配合。」她把睡裙脱掉,深红色内衣从床尾拿起来,在手里翻了个面。蕾丝在床头灯下是深酒红色的,跟她平时穿的豆绿色完全是两个世界。她把它举起来对着光看了一会儿,然后穿上。   深红色衬她的皮肤比豆绿色更衬。不是因为颜色鲜艳。是因为这个颜色让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妈妈,不像一个寡妇,不像一个实验里的目标或主控人。只像一个女人。   她在床边坐下来。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搓着指节。   「以前我只想着自己的时候,是思思爸爸还在的时候。那时候做爱不用管别人,不用管女儿在不在隔壁,不用管数据,不用管频率曲线。」她抬头看我,「后来他走了。再后来你来了。再后来思思也来了。从那时候起我每次都在想别人。」   「今晚可以不想。」   「我知道。但习惯了。四年的习惯。」   我蹲在她面前。手按在她膝盖上。   「那就从第一分钟开始改。」   她低下头吻我。不是平时那种含着试探的吻,是直接张嘴,舌尖直接碰到我的舌头,手直接放到我后颈。她拉我上床的时候力气比平时大。不是急切。是决定好了。   我躺在她下面。她跨坐在我身上。深红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滑到手臂上,一边乳房露出来。她自己把另一边肩带也拉下来,内衣从胸前滑到肚子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在我胸口上方。乳房在重力下微微下垂,乳头在灯光下硬着,乳晕是浅褐色的。那道叫「源」的疤在蕾丝边缘露出来一截。   「看着我的眼睛。」她说。   我看着。她的瞳孔在扩张,虹膜从棕色变成了深棕色。   她沉腰的时候没有闭眼。阴道内壁裹住龟头,一寸一寸往下吞。她的宫颈耐力在今晚是完完整整整的二十秒,没有消耗过。她已经五天没有做爱了。宫颈口碰到龟头的时候她的呼吸断了半拍,但眼睛还睁着。   「别动。」   她放在我胸口上的手按住了我。她的盆底肌开始自己做热身收缩。统一的,从宫颈到会阴整片往下卷,力道比平时任何一次都重。阴道内壁在收缩中把阴茎裹得更紧,宫颈口在龟头上反复地弹开再收紧。她的下唇在齿间微微陷了进去。   高潮在几秒后就来了。她今晚没有耐力保留。第一次高潮来得比平时早,走得比平时慢。宫颈从收缩到痉挛用了十几秒,然后是阴道前壁,然后是会阴。小腿开始抽筋的时候她没有去管它。只是骑在我身上,仰着头,深红色内衣堆在腰间,喉咙里出来的声音尾音往上扬。   「嗯,」   不是叫床。是满足。尾音扬上去之后没有断裂。悬在那里,悬到肺里的气全部用尽。然后慢慢降下来,滑回静默。   她还睁着眼睛。   「第一件。只想我自己。」她的声音还有高潮的颤音,「做到了。」   然后她从我身上下来,把我拉起来。她躺下去,白色床单上她刚才坐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现在你可以想你自己了。」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用手指在我锁骨上画圈。宫颈耐力已经消耗了,剩下不到十秒。但今晚她不在乎数据。十秒之内宫颈口开始投降,旋转的龟头压在偏左的位置。她的手指从锁骨滑到后背,指甲轻轻刮过肩胛骨边缘。   「关灯。」她在我耳边说,「今晚不想被看到脸。」   我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里她的身体更烫了。她的腿从床上抬起来夹住我的腰,脚踝交叉在后腰上。阴道内壁在黑暗中感觉更紧,宫颈口每次被撞开都有一个小回弹。   「对。就那里。别换方向。」   她的声音在黑暗中不再是上扬的尾音。是压得很低的、只有气声的耳语。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咬住了我的衣领角。小腿又开始抽筋,脚趾在床上抓出扇形的褶皱,然后她松了口,呵出一口闷了许久的气。她在我肩窝里说了一句话,含含糊糊的,被呼吸淹了一半。我听到了两个音节,她的名字,思。   「我在想她。」她在黑暗里说,「刚才的高潮。后面那一半。我在想她在隔壁有没有在听。然后就更湿了。」   「这是想自己还是想别人。」   「分不清了。」她的手指在我背上轻轻挠,「想她的时候,其实也是在想我自己。」   我射在她体内。精液涌进宫颈口偏左的位置,涌进那个母女共享的偏左角度。她在我射精时又抽筋了,整条左腿的腓肠肌拧成硬块。我用右手握着她脚踝,拇指顶住最紧的那个点,等到她一点点松开。她在我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分不清就没关系。从现在起可以一直分不清。」   门外走廊上,方思思房间的灯在门缝下漏出一线光。还没灭。她在等明天早上。等陈源告诉她。那一夜我用被子裹住了两个人,陈源赤裸的腿在被子下搭在我腿上直到睡着。窗外的月光一点一点移过天花板。   ⸻   【陈家主卧门口】时间:周日 08:30   陈源打开主卧门的时候,方思思已经站在门口了。手里端着两杯咖啡,一杯递给陈源,一杯自己端着。头发乱着,白色T恤皱皱的,应该是翻来覆去睡了一晚,锁骨上那个咬痕已经完全褪干净了。   「怎么样。」声音很轻,带着刚醒过来的沙哑。但眼睛已经恢复了她做实验时才有的聚焦感。   陈源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手指在杯壁上暖着,看方思思。那种安静在嘴角弯起来的时候变成了某种刚破土的东西。   「做到了。第一件只想我自己。高潮两次。」   「第二件。」   「分不清了。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在想你有没有在隔壁听。然后就更湿了。」   方思思的嘴角那道浅粉色皮肤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更深的、被说中的安静。   「那不是分不清。那也是你自己。」她端着咖啡靠在门框上,「想我、想陈默、想我们三个,都是你。没有分不分。」   陈源靠在门框另一边。两个女人隔着门框面对面站着,沐在同一缕从走廊尽头漏进来的晨光里。   「那你呢。」陈源的声音很轻。   「我什么。」   「你放不放得开。你每次做的时候都在记数据。分频比例。宫颈耐力。逼尿肌压力曲线。你有没有一次是完全不想数据的。」   方思思端着咖啡沉默了很久。走廊里只有冰箱压缩机的声音。   「有。昨天下午在甜品店。你说了只想过自己之后。我在想一件事,不是数据。」   「什么事。」   「我在想。如果你只想着自己高潮的时候声音会不会跟平时不一样。」她低头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我的身体就在想那个声音。不是在想论文。没有论文了。论文已经交了。但身体还在想你的声音。然后,」   「然后。」   「然后昨晚我在隔壁。听到你高潮的声音。尾音上扬的时候破了一下。只有一下。但跟平时所有实验里测到的都不一样。不是破音。是声带在高频振动时放弃了控制。那种放弃控制的声音我听了之后就没忍住,」她停了。咖啡杯在手里转了一圈,「自己碰了。没有设备。没有数据。就在床上。自己碰的。脑子里全是你尾音破掉那个音。然后到了。」   安静。   陈源把咖啡杯放在门框旁边的地板上。然后伸手把方思思拉进怀里。不是抱紧。是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臂松松地圈着她的腰。   「你是不是又要记数据。」   「不记。」   「为什么。」   「因为这就是禁欲。我懂了。不是禁止。是禁不住的禁。实验结束了。数据够了。论文交了。但是身体还在想。那个不是实验。」她的声音闷在陈源锁骨上,「那个就是想。就是想听你的声音。就是想跟你们做。」   陈源把她的马尾从后颈拨到前面,手指穿过头发顺了一下。然后把她的脸捧起来。   「那今晚呢。」   方思思的嘴角终于弯起来了。那道浅粉色皮肤完整地贴在嘴唇上。没有裂口。没有血丝。   「今晚周日。休息日。可陪睡无插入。但我想取消这条。」   「我也想。」陈源。   「我也想。」我。   方思思弯腰把地上那杯冷掉的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看着我们俩。   「那现在就改。协议修订。自即日起删除休息日规则。第八条的替代条款:周日,三人共享日。无固定安排。不预设。不记录。不分析。」   她伸出手。陈源把手覆在她手背上。我覆在最上面。   三只手在早晨的走廊光线里叠在一起。黑色手环、红色手环、豆绿手环,在手腕上各转了一圈。尘已经擦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