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极品女友,没想到她还有个极品女儿》第28章 第28章:禁欲
【陈家客厅→主卧】时间:周四 21:00
周四一整天,方思思都在写论文。
不是真的论文。是《禁欲》项目的结题报告。她把iPad架在茶几上,旁边摊着高数草稿纸背面打印出来的数据表格,从跳蛋远程控制到骶骨外部电极刺激,每一项实验的日期、设备参数、核心发现、异常事件。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一整天,偶尔停下来翻草稿纸,偶尔停下来咬着笔帽看天花板。
嘴唇上那道新裂口结了很厚的痂。周三晚上咬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深。陈源给她涂了碘伏,涂的时候她嘶了一声,然后继续低头看数据。
傍晚六点,她把结题报告发到三人微信群。文件名:禁欲_结题报告_v1.0.pdf。十六页,目录、摘要、实验列表、数据分析、结论、展望。
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
> 骶骨外部电极刺激实验(三人全部触发失禁)已确认:过度高潮模式下逼尿肌被动挤出概率远高于预期。建议后续研究增加样本量。本阶段实验到此结束。
陈源在厨房炒菜。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看了一眼。锅铲在手里停了两秒,然后继续炒。
「结束了?」她没回头。
方思思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马尾扎得很低,后颈上还有昨晚贴片撕掉之后留下的圆形红印。
「实验部分结束了。数据够了。」
「那今晚呢。」
方思思靠在门框上。沉默了一会儿。锅里蒜蓉西兰花的味道飘过来,混着抽油烟机的嗡声。
「今晚不实验。」
⸻
九点。
陈源的主卧。那张一米八的床。床单是新换的,白色,带着洗衣液的淡香。床头灯开着,暖橘色的光照在枕头上。三组设备没有出现在卧室里。密封袋收进了电视柜抽屉,蓝牙中继器拔了充电线,手环还戴在三只手腕上但指示灯已经全灭了。
陈源坐在床边。豆绿色家居裙换掉了,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棉质睡裙。头发散着,刚洗完,发尾还在滴水,在睡裙肩带上浸出几个深色的小圆点。她看着我进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方思思最后一个进来。换了一件大号白色T恤,刚好盖到大腿中部。灰色短裤没穿。头发也散着,比陈源长一点,发梢扫在T恤领口露出来的锁骨上。嘴唇上那道痂在暖光下是暗红色的。她站在床边,看了看陈源,又看了看我。
然后爬到床的另一侧。躺在右边。
我躺在中间。
跟周日休息日那一晚一模一样的物理布局。左边肩膀和陈源的肩膀隔着十厘米,右边胯骨和方思思的胯骨隔着五厘米。但今晚不是休息日。今晚是周四。协议上没有规定的日子。方思思把她的红色手环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陈源也摘了豆绿色。我把黑色也摘了。三根手环并排,在木质桌面上投下三道不同颜色的阴影。
安静了很久。只有空调送风口的气流声。
陈源先动了。
她侧过身,手指找到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向她。床头灯下她的眼睛是深色的,瞳孔很大。她没有亲。只是在看。手指从下巴滑到锁骨,再从锁骨滑到胸口。指甲很轻地划过去,留下一道马上消失的白痕。
「没有设备。没有预设。没有曲线。」她的声音很轻,「你怕不怕。」
我看着她。白天在公司里想了很久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但现在不需要想了。
「不怕。」
「为什么。」
「因为是你。」
她笑了。不是嘴角弯一下。是眼睛先弯,然后嘴角跟上,然后整个脸都在床头灯下面展开了。那道叫「源」的疤在睡裙领口露出来一截,灯光照在上面,旧疤痕的质地比周围的皮肤更亮一点,像一道浅浅的丝线缝在小腹上。
她低下头,吻落在我锁骨上。
同一时间,方思思从背后贴上来。嘴唇碰到我后颈的时候呼出来的气是热的。她的手指找到我的手腕,拇指按在桡动脉上。
「心率六十八。比实验的时候低了四十。你现在是真的不怕。」
她的嘴唇从后颈移到肩胛骨。不是吻。是沿着骨头边缘慢慢画线,舌尖碰到皮肤的时候有一点凉,是刚喝过水的温度。
陈源的吻从锁骨往下。乳头。肋骨。那道疤。她的嘴唇在旧的剖腹产疤痕上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咬了一口。不是痛。是牙齿刚好卡在疤痕凸起的边缘上,压力传到皮下的神经末梢,转成一种从疤痕往肚脐方向放射的酥麻。
方思思的手指从手腕移到胸口。和陈源的手在同一个位置碰上了。母女俩的手指在我胸口上交错了一下,然后各自分开。陈源的手往下,方思思的手往上。没有任何预设。没有曲线。没有算法调度。
但她们的手在身体的同一条中线上,一上一下,节奏互补。
陈源的手握住阴茎。手掌裹着龟头,掌心很烫。她没有套弄。只是握着。拇指在尿道口轻轻画圈,每一次画圈龟头就在她掌心里轻微地跳一下。尿道球腺液从顶端渗出来,湿润了她的拇指。
方思思的指尖在锁骨和喉结之间的凹陷处来回划。指甲很轻,轻到刚好能激活皮肤下面最浅层的神经末梢。喉结在每次被碰到时本能地上下滚动,她的指尖跟着喉结的轨迹追上去再滑下来。
两个人的呼吸都在变。陈源从鼻子换成了嘴,每一次呼出来的气都喷在我小腹上。方思思的呼吸贴着后颈,我能感觉到她的胸脯在T恤下面贴着我的后背起伏,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硬点。
「今晚没有规则。」方思思的声音从后颈传来,尾音往下沉但比实验时慢得多,「你想怎么样。」
我翻过身面对她。
她躺在白色枕头上,头发铺开,嘴唇上那道痂在床头灯下是唯一不对称的颜色。锁骨上还有我昨晚咬过的痕迹,褪到很淡的粉。T恤领口滑到一边,露出一截肩膀。没有贴片,没有引线,没有手环。只有皮肤。
我吻她。
不是舔。是吻。嘴唇压在她嘴唇上,感觉到那道痂的硬度卡在两个嘴唇之间。她的嘴唇分开了,舌尖碰上来的时候有一点碘伏残留的苦味。陈源昨晚涂的。那个苦味让我想到她昨晚在沙发上四次崩溃之后靠在她妈妈怀里的样子。
她吸了一口气。从嘴唇缝里吸进去,凉凉的,夹着我的舌尖。
陈源从背后贴上来。乳房压在我后背上,乳头在皮肤上画了一道温热的线。她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重新握住阴茎。这次不是握着不动。虎口从根部滑到头,速度慢得能把每一寸海绵体充血的压力变化都感受到。
方思思的手从胸前往下滑,和陈源的手在阴茎上碰到了。母女俩的手指在同一根勃起的柱体上交叠。方思思的食指按在龟头冠状沟上,陈源的拇指压在根部背侧神经束上。她们没有交换节奏。各做各的。两根手指在同一个器官上画出两条完全不同的路线。方思思画圈,陈源画线。圈和线在阴茎皮肤上交叉,每一次交叉都同时压到两处不同的神经末梢。
我闷哼了一声。
方思思的嘴角在我嘴唇下面弯了一下。气喷在我下巴上。
「没有数据。没有算法。但你刚才那声,如果是实验的话我会把它标记为盆底肌第一轮备射反射的前奏。」
「不是实验。」
「我知道。」她的手指从冠状沟滑到阴囊中缝,「所以更准。」
陈源在背后笑了一下。笑的气喷在我后背肩胛骨之间的位置,痒得我肩膀往后缩了一下。她把我的肩膀按住,嘴唇贴着脊椎往下走。舌尖在脊柱沟里从第七颈椎一路滑到尾椎,每一个椎体的棘突都碰了一下。
方思思的舌头从锁骨开始往下。和陈源在脊柱上的路线完全对称。一个在背后往下,一个在胸前往下。两个方向的温热感在腰线处汇合。
母女俩的嘴唇在我腰两侧同时停了一下。然后陈源先开口。
「你上来。」
我翻过身。
陈源仰面躺在白色床单上。浅蓝色睡裙的肩带滑到手臂,一边乳房露出来,乳头已经硬了,在灯光下周围那圈乳晕收紧成皱褶。她伸手拉住我的手,把我往她身上带。
进入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
没有跳蛋。没有肛塞。没有振动棒。没有骶骨TENS。只有阴茎。只有龟头在阴道前壁上一寸一寸滑到宫颈口的触感,只有阴道内壁在没有任何化学或电流辅助下自己分泌的润滑,只有宫颈口在龟头顶到它的时候轻微地弹开再收紧。
她的膝盖夹住我的腰。脚踝在我后腰上交叉,脚背贴着骶骨贴片撕掉之后留下的红色印子。
方思思侧躺在我们旁边。一只手撑着下巴看,另一只手指尖在陈源锁骨上轻轻画圈。
「热身轮。」她的声音轻到几乎只是形状,尾音往下沉到只够传到我耳边的位置,「渐强式。起步不必低。已经在最需要的频率上了。」
陈源的叫床声从喉咙深处浮上来。尾音往上扬。没有预设曲线推着她走,是她自己的身体在一寸一寸地往上爬。每一次龟头压过宫颈口偏左的位置,尾音就扬高半个音阶。从闷哼到轻叫,从轻叫到连续的单音。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轻轻挠,指甲不进去,只是刮过表皮,留下一道道马上消失的白痕。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宫颈耐力是完整的二十秒。没有被消耗过。今晚没有热身轮,没有设备,没有TENS。她是从零开始的,所以二十秒全部保留到了高潮。
宫颈口在被撞到第十九秒时开始痉挛。阴道内壁从宫颈往会阴方向一浪一浪地卷。小腿抽筋,左腿先,右腿跟着。脚趾在床单上抓出扇形褶皱。
她的叫床声在高潮顶点被拉成一条上扬的、连续的、没有断裂的线。尾音扬到最高点之后悬在那里,悬了三秒,然后沿着一条平滑的抛物线缓慢降回静默。
不是被数据曲线推上去的。是她自己爬上去的。
方思思的手指停在她锁骨上。看着她的脸从高潮中慢慢松开。看了很久。然后低头在陈源额头上亲了一下。
「你今晚的宫颈耐力回到二十秒了。实验消耗了你的耐受力。今晚不是实验。所以回来了。」
陈源闭着眼睛笑。手还放在我后背上,指甲轻轻挠着。
「你又记数据。」
「不记。」方思思把手从她锁骨上移开,在床单上摊平,「只是观察。」
陈源睁开眼,看着她。然后把她的手从床单上捡起来,放进我手里。
「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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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思躺在床的另一侧。
白色T恤还穿着。她没脱。只是把下摆拉到腰间。腿上什么也没穿,大腿内侧有昨晚贴片撕掉之后留下的两圈很淡的红色胶痕,对称的,左右各一个。骶骨上的马克笔印子已经洗掉了。
她在等我。但跟以前不一样。以前她会说出一个指令,或者至少给出一个频率范围。今晚她只是在等。手指放在肚子上,指尖轻轻敲着肚脐旁边的一个位置,不是紧张,是习惯。她的身体记得实验中有过无数次那个位置刚好是跳蛋开始震的位置。
我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嘴唇上那道厚厚的痂在灯光下反光。
「你想怎么样。」
她用膝盖顶了一下我的腰侧。力道很轻。
「不用问了。」
我进去的时候她没有闭眼睛。
没有渐强式。没有波动。插入是平的,从零直接到完整。她吸了一口气,从鼻子里慢慢呼出来,手指在我后背上找到了两个点,肩胛骨下角,对称的,拇指各按一个,不是抓,不是控制,只是放在那里。
盆底肌在她的意识之外开始做热身收缩。没有艾普叫她分频。是身体自己选择的。阴道前段八次每秒,肛门括约肌四次每秒,二比一。她遗传自陈源的盆底肌统一收缩在本能层面上选择了分频。不是实验。是习惯。
她的叫床声在第二次插入时浮上来。尾音往下沉。跟陈源的上扬刚好相反。两个声部重叠,母女俩在同一张床上、同一个房间里、同一个频率上被不同的身体感觉同时触发。
陈源从旁边靠过来。一只手放在我后腰,另一只手放在方思思的小腿上。手指轻轻按摩着昨晚抽筋的腓肠肌。
「今晚不会抽筋。」陈源贴着她的小腿说,「没有TENS。没有过度高潮。只是你自己的身体。不会抽。」
方思思的眼睛转过去看她。高潮前奏正在她盆底肌深层快速推进,腹直肌已经收紧了一轮。但她的声音还是清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你妈。」
方思思愣了一下。然后眼睛里的光在高潮前奏中碎了一瞬。
第一次高潮来得比任何时候都慢。没有骶骨TENS推着她走,她的宫颈耐力只有十几秒,十几秒之后宫颈口就开始投降。但今晚她没有急着让它投降。她在高潮的边缘踩住了,不往前推,也不往后退。阴道前壁在龟头的反复摩擦中保持着一个接近高潮但不到高潮的临界状态,维持了将近一分钟。
「方思思。」我从她上方低头看着她。汗从我鼻尖滴在她锁骨上。
「嗯。」
「你今天不赶进度。」
她笑了一下。嘴唇那道痂差点又裂开。她及时收住了笑。
「因为不赶了。数据够。」
然后她才放手。
高潮从宫颈口开始往下卷。跟陈源的方式一模一样,宫颈先痉挛,然后带动阴道前壁,再卷到会阴。分频收缩在高潮顶点自动重组为统一收缩。不是骶骨TENS强迫的同步。是她自己的身体选择了统一。肛门和阴道在同一个频率上同时收紧,力道大到阴茎被整根裹住,龟头卡在宫颈口和阴道前壁之间动不了。
她的叫床声碎成了单音节。尾音一直往下沉,沉到气流在喉咙里摩擦。手指从肩胛骨下角滑到我后颈然后停下来死死扣住。
然后她松开。身体从弓着慢慢放平。呼吸从急到缓。眼睛还看着我。
「没有失禁。」
「对。」
「没有设备。没有失禁。」她的声音很轻,「逼尿肌被动挤出不是因为我是我。是因为设备。三个人全部失禁的定性结论是对的。但是,」
我替她说了。「但是今晚没有设备。所以你没有失禁。所以三个人全部失禁的真正原因不是神经核。是实验本身。」
听完我这句话她沉默了也许五秒。然后伸手把我额头上的汗擦掉。
「你就是我的论文。你们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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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源从旁边靠过来。手指在我汗湿的背上画圈,脸贴着方思思的膝盖。她把那根豆绿手环从床边拿回来转了两圈,又搁了回去。
「还没结束。还有一个。」她的声音很轻。
然后她把睡裙脱下放在床尾的椅背上,整个人赤裸地贴到我背后。乳房压在我肩胛骨之间,乳头很硬,体温比方思思高。手从我腋下穿过来,捧着方思思的脸,拇指在她嘴唇上那道痂旁边画了个很小的弧。
方思思伸手找到了她的手腕扣住。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看我。
「你呢。」方思思说的。
我侧过身,把陈源拉进我和方思思中间。然后从她们之间退出来,俯身跪在陈源腿间。方思思在同一秒低下头,嘴唇落在她妈妈锁骨上。
我的嘴压在陈源阴蒂上的时候她全身弹了一下。不是高潮。是被两个人同时在不同位置触碰时的神经系统过载。阴蒂的神经末梢密度是龟头的将近两倍,锁骨上的皮肤对舌尖的敏感度比其他地方高。两种等强度的触觉信号同时传入骶髓中枢和颈髓,在脊髓中央管的灰质里撞在一起。她的叫床声在两个触碰之间交替切换,舌尖在阴蒂上画圈的时候尾音往上扬,方思思的舌头在她锁骨窝里打转的时候尾音往下沉。一上一下。两种频率,交替驱动。
方思思的手指在她乳房上,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转。她的嘴唇从锁骨移到耳垂,含住的时候用舌尖碰了一下耳垂背面。陈源偏过头,脸颊贴着方思思的脸颊。
「一起。」她的声音碎在两个吻之间。
我把手指插入她阴道的同时舌头没有离开阴蒂。阴道前壁上的G点区域在指尖下是略微凸起的一小片,表面比周围的黏膜更粗糙。指腹按上去的时候她的宫颈弹了一下,不是被碰到了,是G点和宫颈之间的神经反射弧被启动了。方思思的手指同时按在她肛门上,力道刚好让括约肌环松开口子,指尖滑进去的时候陈源发出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嗯。
她叫方思思的名字。
方思思停了一下。然后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把陈源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开。
「我在。」尾音轻得几乎听不到。
然后她低下头吻了陈源的额头上的发际线。同时手指和我的手指在同一段直肠阴道隔的两面隔着三毫米彼此压到对方。陈源在两面同时受到的压力下开始剧烈颤抖,叫床声失去了上扬的尾音,碎成了连续的、没有音高差异的气泡音。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到了,」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碎。不是浪,是碎的。碎成四五段,每一段之间隔了不到半次呼吸。宫颈在痉挛,阴道前壁在痉挛,肛门在痉挛。三个位置三种节奏。宫颈最快,阴道第二,肛门缓慢地、沉地、持久地缩。方思思的手指在肛门括约肌里被一缩一缩地推着往外退,每次快退出来时她自己推回去。
陈源在高潮中伸手抓住了我们两个人各一只手。抓得很紧。指甲在两个人的手背上各留了三道白印。但没有抓破。
等她的高潮完全退潮,三人在床上瘫成了三层。陈源在最下面,我在中间,方思思在最上面。她的下巴搁在我肩胛骨上,腿搭在我后腰窝里。三个人的汗混在一起把白色床单浸出一整片模糊的人形。
安静了很久。
然后方思思在黑暗中说了一句,「论文明天交。」
「你说过一遍了。」
「说的是草稿。明天是定稿。」
陈源累得眼睛都没睁开但还是笑了。手指找到方思思搭在我背上的小指勾了一下。
「定稿叫什么。」
方思思没有回答。但在黑暗中我感觉到她的手指从我背上移开,在床单上用指甲一笔一画写了两个字。她写的字反过来透过床单,贴在我后背上。
禁。欲。
以禁为名,以欲为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