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极品女友,没想到她还有个极品女儿》第27章 第27章:周三 — 方思思
【陈家客厅】时间:19:00
周三傍晚的光从落地窗斜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橘黄色的平行四边形。客厅里的防水床笠还没撤,从周二晚上一直铺到现在。深灰色绒面上有两块洗过之后仍然隐约可见的水渍轮廓,一块是我的,一块是陈源的。洗衣液的淡香压不住下面那股更深的、被纤维锁死的体味。
方思思蹲在茶几前,用酒精棉片擦拭骶骨贴片。新的一组,包装袋刚撕开,铝箔的反光在她手指间一闪一闪。她穿着那件黑色背心和灰色短裤,头发扎成马尾,红色手环在右手腕上转了一圈。动作很稳,和过去每一次实验前的准备工作完全一样。
但她的左手小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紧张。是身体知道今晚轮到它了。两个人,一个周一,一个周二,都在她面前崩过。她记录了两组逼尿肌压力曲线、两组盆底肌收缩频率、两组失禁数据。现在轮到她自己的数据被记录。
陈源从主卧出来。走路的速度比平时慢,大腿内侧应该还酸着。昨晚四次高潮之后她在浴缸里泡了半小时,小腿抽筋的频率才从每分钟一次降到零。今天白天她请了假,睡了整个上午。现在穿着那件豆绿色家居裙,外面披了一件开襟的薄毛衣。骶骨贴片的引线从后腰垂下来,走路的时候轻晃。
「你确定今晚?」她坐在沙发上,手放在膝盖上,「昨晚你蹲在旁边记数据,自己的热身轮还没跑完。骶骨TENS你的最高只上到过5mA,是周六陈默那轮的时候被随机脉冲带到的。今天是7mA。全程。」
方思思把贴片按在骶骨标记点上。自己贴的,手指绕到背后,不需要人帮忙。马克笔画的圆点和叉号已经洗过两次澡,淡到只剩很浅的灰印,但她手指一按就找到了位置。贴片到位之后她扯了扯引线,确认卡扣锁紧。
「数据不平衡。」她把引线理顺,接入蓝牙中继器,声音回到那种不带体温的实验报告频率,「周一陈默四次连续高潮加一次失禁。周二你四次连续高潮加一次失禁加宫颈独立痉挛。你们两个的数据基本上对称了。我的数据还停留在热身轮阶段,最高只到过6mA,失禁未触发。今晚补全。」
「如果也触发呢。」
「那三组数据就齐了。骶骨TENS对副交感神经核的无差别覆盖导致逼尿肌被动挤出的概率,三人全部触发。样本量太小不能做统计检验,但至少可以写一句定性结论。」她把跳蛋从密封袋里拿出来,涂润滑剂,动作干净利落,「比百分之三十高。三个人全中。」
陈源看着她。然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我不是问你数据。」
方思思停了一下。跳蛋悬在半空中,润滑剂从硅胶表面往下淌了一滴,落在防水床笠上。
「我知道。」她把跳蛋推入体内,括约肌过硅胶头的时候眉心动了一下,然后恢复,「你问的是我怕不怕。」
「怕吗。」
「怕。但你们都不怕。」肛塞模块接着,28mm底座卡进去的时候她的腹肌紧了一瞬,「周一陈默射空了还在继续。周二你失禁了还说保留。我说不怕就太假了。但怕归怕。」
她站起来。三组设备全部佩戴完成,跳蛋、肛塞、乳头电极、骶骨贴片。引线从后腰和胸前汇入蓝牙中继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红色手环。
「今晚之后。三组数据全部到位。这段时间的实验就可以写结题报告了。」
陈源伸手把她马尾上松出来的那绺头发夹到耳后。手指在她耳廓上停了一秒。
「好。」
⸻
热身轮。主控人:陈源。目标:方思思。观察和数据记录:我。
方思思躺在沙发上。姿势跟过去每一次实验都不一样。不是靠,是躺平。双腿伸直,手臂放在身体两侧,灰色短裤的边缘对齐大腿根部。平时她从不完全躺平,哪怕被绑着也会保持某种控制感,臀大肌微微收紧维持一个可以随时起身的角度。但今晚她整个身体从肩到脚完全贴在防水床笠上。
放弃控制。在热身轮就放弃了。她知道过度高潮模式之下,提前放弃控制比被迫放弃要好受一些。
「渐强式。」陈源的拇指在预设曲线上点了一下,「跟昨晚给你画的一样。起步30Hz,峰值200Hz。骶骨TENS起步1mA,峰值7mA。」
「可以。」方思思闭着眼睛,「启动。」
陈源按下去。
跳蛋30Hz。肛塞10Hz。乳头电极只开震动。骶骨TENS 1mA。方思思的身体在设备启动的第一秒没有反应。没有颤抖,没有吸气,没有任何可见的变化。只有数据面板上的阴道内压传感器读数从0跳到2。
陈源看着她的脸,等了三秒。然后推高了第一个台阶。
2mA。跳蛋50Hz。旋转头切入。肛塞20Hz。
方思思的左脚脚趾蜷了一下。很轻。轻到如果我不是专门盯着她的脚看根本不会注意。但她的脸还是平静的,闭着眼睛,呼吸从鼻子走,节奏没变。
「体感。」陈源的声音。
「2。」
「说实话。」
「3。」方思思睁开一只眼看陈源,「阴道前段在收缩。不是高潮前奏。是括约肌层面的自主反应。跳蛋头的旋转模式对G点的刺激比直线震动效率高百分之四十。但还没到可以触发盆底肌热身收缩的程度。」
「你现在不是在写论文。」陈源把手机放下,看着她,「你现在是在沙发上。跳蛋在你里面。肛塞在你里面。你妈妈在控制。我在问你感觉怎么样。」
方思思两只眼睛都睁开了。看着陈源。马尾压在脖子下面,散了几根头发在沙发垫上。
「麻。会阴深处有一种从骨头发出来的痒。骶骨TENS 2mA的时候那个痒感刚好在膀胱后面。我没法不去想它。」
「好。」陈源拿起手机,把曲线推进第三段。
3mA。跳蛋100Hz。肛塞35Hz。乳头电极TENS启动。
方思思的盆底肌分频在数据面板上出现了。阴道前段八次每秒,肛门括约肌四次每秒,二比一的比例,跟之前记录的完全一致。但今晚的分频有一点不同。她的肛门侧收缩比例在升高。几秒之内从二比一变成了三比二。不是她主动调整的。是骶骨TENS正在从S2-S4神经核扩散到S3-S5的阴部神经分支,控制肛门外括约肌的神经纤维被同一组电脉冲独立激活了。
她的呼吸从鼻子换成了嘴。嘴唇微张,那道反复裂开的旧伤在灯光下是一道淡粉色的薄痂。下唇上有刚才咬过的牙印,不深,还没破。
「嗯。」
第一个声音。尾音往下沉。不是叫床。是被推到临界点时从喉咙里漏出来的确认信号。
4mA。跳蛋120Hz。肛塞60Hz。旋转头压到了宫颈口。偏左。遗传自陈源的偏左角度。
方思思的盆底肌分频在接触到宫颈口的那一刻发生了短暂的坍塌。阴道前段的收缩和肛门的收缩突然统一了。不是她主动统一的。是宫颈口受到刺激之后,传入神经把信号传到骶骨TENS正在轰炸的骶髓中枢,中枢把所有输出搅在一起了。分频控制系统在神经层面被打乱。
「分频坍塌。」她自己的声音在为它自己记录,「4mA骶骨TENS加跳蛋120Hz宫颈接触。阴道和肛门两个通道的独立收缩被打通了。不是我能控制的。是中枢在被电脉冲覆盖之后自动合并了两路输出。这就是我妈昨晚宫颈痉挛的机制。不是遗传。是神经核被TENS同步了。」
她说话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是紧张。是高潮前奏已经在盆底肌深层启动了,她试图用加速的语流压住它。
陈源低头看数据面板。心率一百零八。盆底肌收缩频率每分钟八次。逼尿肌压力还在基线。
「要不要停。」
「不要。」
5mA。跳蛋150Hz。肛塞80Hz。乳头电极TENS叠加到跟震动同等强度。
方思思的腹直肌紧了一下。隔着黑色背心能看到腹肌轮廓从布料下面一格格凸起来。她的手从身体两侧移到沙发垫边缘,手指勾住防水床笠的边,指节开始泛白。
「宫颈接触频率每分钟十一次。比平时高。因为分频坍塌之后盆底肌统一收缩的力道比分频大。每次收缩把跳蛋头往宫颈口推得更深。」她的声音开始断了,不是句子断,是字和字之间的间距在变化,「热身轮快结束了。」
「对。」陈源的拇指移到全局强度滑块上,「最后一段。」
6mA。跳蛋180Hz。肛塞90Hz。乳头电极最大。
方思思的第一次高潮在热身轮最后一段的第十三秒触发。
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她的分频收缩在最后三秒里重新出现了。之前的坍塌是暂时的,接近高潮时阴道前段和肛门的独立节律重新分离,并且以更大的频率比运行。阴道前段十二次每秒,肛门四次每秒,三比一。比平时的二比一更大,阴道侧占据了压倒性的主导。
然后高潮来了。
她从沙发上弹起来。不是陈源那种往上弓的。是整个人往内折。膝盖往上收,手臂往胸前抱,脊椎从骨盆往上逐节弯曲,额头几乎碰到膝盖。马尾从脖子后面滑下来,发梢落在脚踝上。整个身体缩成了一个胎儿的姿势,在沙发中央剧烈地抖。
阴道内壁的收缩从宫颈口一路卷到会阴,力道大到跳蛋的旋转头被挤歪了九十度,椭圆硅胶头从宫颈口偏左的位置横移到前壁再弹回来。肛塞底座在括约肌环里做了三四个快速的活塞运动,每次退到几乎脱出就被下一次收缩吸进去。她的尿道口喷出的腺体射液浸透了短裤裆部的布料,透明液体从灰色纤维里渗出来,在防水床笠上印了一个湿圈。
她在这个姿势里僵了也许十秒。然后身体慢慢松开。膝盖从胸口滑下来。手臂从抱着的姿势散开,一只手垂到沙发边缘,手指还在抖。
「分频高潮。」她的声音哑了,尾音往下沉到声带几乎不震,「阴道和肛门两路收缩在高潮顶点重新分离。分离之后阴道侧频率翻了一倍。之前是二比一。高潮时是三比一。这个我没预料到。」
「预测错误。很高兴。」
陈源把这句话说得很轻。然后手指移到冷却期设置上。3分钟。删除。输入0。
App顶部弹出一行红字:「过度高潮模式已激活。目标:S。冷却期:0秒。安全词触发前不降频。」
「方思思。热身结束。冷却期零。安全词触发前不降频。准备好了。」
方思思躺在沙发上,高潮刚退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她的手从沙发边缘抬起来,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启动。」
⸻
跳蛋200Hz。肛塞100Hz。乳头电极最大。骶骨TENS 7mA。
从热身轮的最后一段直接切到最高值。没有降频。没有冷却。方思思的宫颈还处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震里,阴道内壁的最后一波浪涌还没走完,盆底肌还在做残余的快速收缩。然后所有的刺激在同一时刻砸了下来。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弹成了一个反弓。
不是往内折。是反弓。腰椎猛地离开沙发垫,胸椎和骶骨两端着地,整个脊柱从中间往上拱。腹直肌在黑色背心下面被拉伸到极限,肌束在皮下扭曲的轮廓清晰得像解剖图。手臂往外甩,手背打在沙发扶手上,啪一声。膝盖弹开,大腿内侧的内收肌群同时痉挛,两条腿从并拢变成大字,再弹回来,再弹开。
「啊,」
尾音往下沉。沉到一半被下一波盆底肌收缩切断。再起来,再沉,再被切断。反复了四次,第五次的时候声带在连续切断中失去了振动模式,发出的声音变成了断掉的、没有音高的气流。她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抓,抓到一个靠垫边缘就往死里扯。靠垫被她从扶手缝里拽了出来扔在地上。
「宫颈接触频率。每分钟十四次。」陈源在记录表里打字,「比热身轮高了三次。她的宫颈也在痉挛。跟我昨晚一样。」
她抬头看我。
「宫颈独立痉挛在母女身上都触发了。目前排除遗传因素,骶骨TENS 7mA是关键变量。」
方思思听到了。在剧烈颤抖中还说了一句话:「记下来。」
第二次高潮在第二十三分钟触发。距离第一次不到四分钟。
她的分频系统彻底瓦解了。
不是坍塌,不是暂时的统一,是瓦解。阴道前段和肛门括约肌的独立收缩节律在第二次高潮时被骶骨TENS完全同步化了。两个通道在同一频率上收缩,不是融合,是被强制对齐。快感从两个独立的位置叠加成了一个统一的、从会阴到宫颈口覆盖整个盆腔的复合感觉。阴道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牵扯着肛门括约肌同一时间同方向收缩,反过来,肛塞的每一次振动都通过括约肌的收缩传导到阴道后壁,再从三毫米的直肠阴道隔渗进跳蛋的震感里。
「分频系统彻底没了。」她的声音在高潮中碎成单字,「阴道和肛门被同步了。不是我要的。是骶骨TENS直接把神经核的两个输出通道合并了。论文里要加这一段。」
「先别管论文。」陈源的声音稳着,但她的手指在全局强度滑块上轻轻颤抖。
第三次高潮在第二十五分钟触发。距离第二次不到三分钟。
方思思的下唇裂开了。不是旧伤。新伤。她在高潮中咬的,咬得比任何时候都深。血从下唇的正中间渗出来,沿着唇纹往两边扩散,在下巴上汇成一滴。她没有舔。她正在经历第三次分频崩溃和强迫同步。肛门和阴道在同步收缩中达到了高潮的顶点,两路合并之后的力道是她平时分频高潮的将近两倍。
喷液从她尿道口射出来。不是腺体射液。是盆底肌剧烈收缩把膀胱颈挤开了。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的弧线比前两次都高、都远,溅到了防水床笠的边缘,溅到了茶几腿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数据面板。逼尿肌压力在第三次高潮顶点突破了锁死上限。不是逐步上升的,是暴力跳变。从正常值直接飙到峰值,中间没有过渡。
「失禁触发。」陈源的声音在那一刻终于破了一点,她的拇指悬浮在停止键上,「方思思。安全词。要不要停。」
尿液从她的尿道口涌出来。和昨晚陈源一样,淡黄色、透明的。但不是喷成弧线,是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道细流从短裤裆部渗出来浸透了灰色布料,在防水床笠上扩成一片不断变大的深色水渍。第二道接着,量比第一道大,顺着臀缝流到骶骨贴片的引线上,再沿着引线淌到沙发垫上。
方思思在失禁中咬着自己还在流血的嘴唇,对着天花板说了一个字。
「继。」
然后手背擦过下巴上那颗血珠,擦出一道淡红色的印子。陈源听到了。
跳蛋200Hz。肛塞100Hz。乳头电极最大。骶骨TENS 7mA。继续。没有降。没有停。
⸻
第四次高潮在第二十七分钟触发。
方思思第一次在过度高潮中叫出了完整的字。
「陈默。陈源。」
不是安全词。不是数据。不是论文。是我们的名字。
她叫完这两个名字之后嘴巴还张着,但声音停了。声带还在振动,气流还在出,但音高突然消失了。不是失声。是声带的振动频率超出了她身体的控制范围,变成了一个没有固定频率的气音。尾音往下沉,沉到声带不震的深度,只剩气流在喉咙里摩擦。
分频收缩在第四次高潮中重新出现了。不是主动恢复的。是被动。骶骨TENS在7mA的持续轰炸下,神经核终于超负荷了。超负荷之后不是关机,是乱输出。不同分支在不受控制的放电,把阴道前段和肛门的收缩重新撕开。但撕开之后的比例是乱的。五比一、二比一、三比二、八比一,在不到二十秒内跳变四次。盆底肌的节律控制系统崩溃了,控制权彻底交给了随机放电的骶髓中枢。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翻滚。不是抽。是翻滚。从侧躺翻到仰面,从仰面弹成反弓,从反弓塌回俯趴。马尾散了,头发糊在脸上,汗水和血丝和口水混在一起。灰色短裤已经完全湿透,从裆部到大腿内侧全部被尿液浸成了深灰色。黑色背心的下摆卷到了肋骨以上,腹直肌在持续痉挛中拧成一条一条的凸起。
逼尿肌在第四次高潮中又挤出了一小股尿液。量不多了,膀胱已经基本排空。清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汇入防水床笠上那片已经很大的水渍。她用右手手背又擦了一下下巴,血和汗和可能还有一点来不及擦的口水在手背上混成一条浅红色的线。
「高。」
她出了半声。陈源听到了。拇指按下停止键的时候所有设备同时归零。然后她伸手拉住方思思的右手,把她整个人从剧烈抽搐中拉起来靠进自己怀里。
方思思的头磕在陈源锁骨上。呼吸从濒死般的喘息一点一点慢下来。
然后她用还完好的左手从我手里抽出纸张按在自己短裤边缘。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但她先低头看了一眼防水垫上那块和她在沙发上崩了四次的身体压出的汗湿轮廓,又看了一眼茶几上还在跑数据回放曲线的屏幕。
「数据。够了。三个人。全部失禁。概率百分百。结论不是百分之三十。」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但每个字还在坚持,「是不够大的样本量,以及,」
没说完。陈源用拇指把她嘴唇上那道新裂口还在往外渗的血珠轻轻按掉了。
「论文明天写。现在躺下。」
方思思靠在她怀里。左手慢慢从纸巾堆里抽出来,搁在陈源后腰那道吻痕上。红色手环上的指示灯灭了。她低头看了一眼。
「数据记录……明天补。」
她闭上了眼睛。呼吸在三秒内从急到缓。
我坐在沙发另一头。看着她们两个在防水床笠上的水渍中间抱在一起。陈源的豆绿手环和方思思的红色手环在灯光下并排贴在一起。我的黑色手环在手腕上,传感器还在记录心率,屏幕上数字从高峰值往下掉。
三个人。三次过度高潮。三次高潮中失禁。
几周前的第一个项目,跳蛋在教室讲台上方思思被震到小高潮完成了矩阵题。然后是电话同步高潮、蒙眼3P、捆绑实验。然后是三方互控。
现在骶骨电极。全触发。
茶几上的三组设备还在跑数据回放曲线。三条线,红黑绿,在屏幕上慢慢归零。App显示实验总时长,两个半小时。
我拿过方思思的iPad。在上面打开备忘录。第一页是《禁欲》项目清单,从跳蛋远程控制、肛塞初体验、振动棒比对、天台蒙眼、电话同步高潮、蒙眼3P、捆绑实验一期二期、三方互控遥控实验,一直到骶骨外部电极刺激。每一项后面都打着勾。下面还有一个空白项,光标在闪。
我在空白那栏打了一行字:「过度高潮模式 × 三次。全部触发。全部失禁。母女宫颈独立痉挛。盆底肌分频系统瓦解。论文明天写。」
然后在后面打了一下勾。
把iPad放下。陈源的手指在方思思头发里慢慢地梳。她抬头看我。眼睛里那种安静的、已经决定了就全部接受的东西还在。
「还差一项。」她看着iPad屏幕上那个刚打的勾。
「什么。」
「数据整合。三人同场。不控了。什么也不控。就是三个体内的数据在同一张床上、同一个时间、完全自己来。不是实验。」她停了一下,「不做实验了。」
方思思闭着眼睛说了一句话。声音闷在陈源锁骨上。
「那叫什么。」
陈源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就叫禁欲。结束前的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