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被灭门后,我觉醒了被内射强化系统》第7章 第七章 矿道

作者:Yulu · 约 8584 字 · 返回《全家被灭门后,我觉醒了被内射强化系统》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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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石镇 废弃矿道 翌日清晨   天亮之前,艾琳娜已经蹲在矿道入口上方的废石堆上,把方圆三百步的地形刻进脑子里。   废弃矿道在灰石镇东边三里,是十年前塌方后封掉的。三个入口,两个被落石堵死,只剩最南边一个还能进人。洞口被矿渣堆场的老矿工用木板封过,木板上钉着褪色的警示牌:坑道不稳,禁止入内。木板被人撬开过一次,可能是偷矿的,也可能是躲人的。   艾琳娜没有从洞口进。她绕到矿道侧上方一个通风井,井口被灌木盖住了大半。她把灌木拨开,露出一个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裂缝。魔力感知从裂缝往下探,捕捉到了地下坑道里的空气流动。火元素稀薄,水元素浓重,坑道深处有积水。土元素稳定,暂时没有塌方风险。   她把两把短剑交叉插在背后,侧身钻进裂缝。   矿道内部比她预想的更暗。没有矿灯,没有火把,只有头顶裂缝漏下来的几缕灰蒙蒙的天光。脚下的铁轨枕木被积水泡烂了,踩上去发出潮湿的闷响。坑道壁上有凿子留下的痕迹,还有矿工用炭灰画的箭头,指向前方岔路口。   她沿着箭头反方向走。   螳螂会从主入口进来,带着向导和巡查队员。煤灰画的箭头会引导他们往主坑道深处走。主坑道有三处分岔,每一处都适合设伏。她在脑子里反复推演地形配合螳螂弱点的最佳组合,左肩旧伤导致转身偏慢,短刀攻击半径短,狭窄空间不利于双刀展开。拐角。拐角是最优解。   魔力感知忽然跳了一下。   有人进洞了。四个人的脚步声从主入口方向传来,很轻很慢,但坑道里的积水把每一个脚步都放大了。靴子踩在浸湿的枕木上,闷响,然后是水花溅起的细小声响。四个人的步频不一致,有人走得很稳,有人在泥泞里打滑。   她调出系统,做了最后一次目标扫描。   【目标锁定:四人】   【一、螳螂(C+级斗气),黑皮甲,双短刀。走最前面,步频急促,显然急躁。】   【二、巡查队员甲(D+级斗气),轻甲直刃军刀,跟在螳螂左侧后方两步。步频稳定,军步标准。推测军龄较长的老兵。左撇子,刀鞘在右腰。】   【三、巡查队员乙(D+级斗气),轻甲直刃军刀,跟在螳螂右侧后方两步。步频偶尔变形,每次经过岔路口时步频就会乱一次。推测军龄较短的年轻兵,对黑暗环境紧张。】   【四、本地向导(无斗气),矿渣堆场的老矿工。步频最慢,脚步声最重,走在最后面。每次拐弯时会主动喊一声“小心脚底”,这句话暴露了他每次重新定位时都会先朝下看。坑道里太暗,他只能对着脚下说话。】   她把这些信息在心里排成一排。老矿工最后面,年轻兵紧张但易出错,老兵是最大的变数所以需要先解决。但第一个要处理的不是人,是向导的矿灯。他的矿灯是坑道里唯一的光源,一旦灯灭了,四个人就全瞎了。而系统刚才说的一句话让她捕捉到了一个重要细节:老矿工每次路过岔路口都会喊“小心脚底”,每喊一次就暴露一次自己的位置。螳螂在他前面至少二十步。   她把背上的禁军短剑解下来,插进左腰的皮带。这样一来,左手禁军短剑,右手将门短剑,交叉出鞘时不会在狭窄坑道里卡到墙壁。然后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在矿渣堆场捡来的废铁片,捏在左手心,朝岔路口方向无声平移过去。   第一分岔路口   巡查队员走在队尾靠前的位置。老矿工的矿灯在黑暗里晃出一圈昏黄的光,光从后方照过来,把巡查队员的影子投在岔路口的岩壁上,拉得又长又歪。   艾琳娜蹲在岔路口的拐角后面,背贴着湿冷的煤壁。她用魔力感知锁定巡查队员的斗气波动,等那个波动走到拐角边缘时,把左手的废铁片弹向对面坑道。铁片撞在岩壁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在黑暗的坑道里回荡。   向导的矿灯猛地转向发出声音的方向。螳螂的脚步停住了,急促,警觉,然后朝响声方向压过去。老矿工在最后面,灯还对着反方向。灯还亮着。灯是所有人的眼睛。   艾琳娜没有犹豫。   她从拐角后面闪出来。右手短剑在矿灯扫过她位置的间隙从下往上挑了一下,不是刺人,是挑灯。剑尖精准地挑断了矿灯的挂绳,灯从老矿工手里脱落摔在地上,玻璃罩碎了,灯油泼了半尺远然后被火舌引燃,在地上烧了一小团蓝色的火苗。蓝火只照亮了脚下的积水。   没了。坑道陷入彻底的黑暗。   螳螂的声音从黑暗深处爆开:“灯!谁?!”没人回答。回答他的是巡查队员军靴在积水里打滑的声音。年轻兵紧张到呼吸都在抖,边退边拽刀,拽了两次才拽出来。老兵的方向没有声音。他在装死,真正的老兵在黑灯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喊叫,是蹲下、闭嘴、听。他在听。   艾琳娜也在听。魔力感知把四个人的位置精确锁定。螳螂在她左侧前方二十步,正压低重心往拐角摸。老兵在螳螂右后方,没动。年轻兵在老兵身后两步,正在往墙壁退。向导在烧掉的矿灯旁边,趴在地上发抖。   向导不能杀。剩下的两个巡查队员必须一次性处理掉,否则会在她和螳螂对决时形成包夹。   她在黑暗里把两把短剑交叉在身前。将门短剑正握,禁军短剑反握。正握的剑尖朝前,反握的刃口贴着小臂。将门剑法第五式,双剑绞杀,专门用在近距离一对多的巷战里。她父亲在边境战场上用来对付敌方侦察小队,狭窄地形下两把剑能同时封锁前后两个方向的攻击。但她只有D+顶峰斗气,绞杀的威力远不如父亲当年。她不需要威力,只需要够用。   她朝巡查队员的方向无声移动。魔力感知和角斗士本能同时在运算最优路径,脚底的每一次位移都避开有积水的地方,脚尖轻踩枕木的边缘,沾了水的木板发出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沉闷声响。   年轻兵离她最近。他的斗气波动在黑暗里忽强忽弱,身后就是坑道壁,退无可退,心跳快得她在五步之外就能通过地面的水纹感受到震动。她先绕到他侧后方,然后左手反握的禁军短剑从侧面刺出。剑尖穿过轻甲腋下的皮制连接带,刺进他的右臂肱二头肌。不是致命伤。她没想杀他。她的目标是他手里那把刀。   刀从年轻兵失去知觉的指缝间滑落。她用右手短剑的剑柄重重敲在他头盔侧面,击中了靠近太阳穴的位置。闷响一声,年轻兵软倒在积水里。昏了。不是死了。   但击倒他产生的水花溅射声在坑道里太响了。   老兵的反应速度比她预计的更快。他在听到水声的那一瞬间,隐藏在黑暗里的身体直接朝她扑来,直刃军刀在黑暗里破空发出尖锐的嘶鸣。她没躲。后腰撞在岩壁上,右手的短剑平刺出去,不是刺人,而是刺向他握刀的手腕。剑尖在黑暗中精准地从他腕骨的缝隙之间穿过,刺穿了肌腱。   军刀脱手。但老兵的直觉太强了,刀还在半空中坠落的间隙,他另一只手已经攥住了她举剑的手腕,整个人的体重压上来,把她摁在墙上。那只手像铁钳一样卡住她腕骨,力量大到她的手指开始发麻。不是斗气,是纯粹的肉体力量。多年军龄的老兵,握力不比角斗士差。   她在被压到墙上的那一刻做了两件事。第一,用火法那里得来的魔力感知锁定了螳螂的位置。螳螂正在从二十步外向这边移动,脚步声很轻,但在积水里会产生水纹。水纹的扩散速度比她预想的快。最多十秒。   第二,她把右手短剑从被攥住的手腕间换到左手,用左手反握的禁军短剑猛然刺出。这一剑刺穿了他的大腿,正好切过大腿内侧的股动脉分支。血喷出来,溅在她脸上,热而黏。老兵闷哼一声松开了她,身体靠着坑道壁缓缓滑倒在积水里,没有发出惨叫,也没有叫同伴,只是用最后的意识把左手捂在伤口上。一个老兵对致命伤的即时判断,这里没有军医,喊也没用。   她从他军靴侧面拔回禁军短剑。剑身上的血在滴。她的左手虎口被老兵的握力捏得还在发抖,五根手指暂时回不到最佳握力。   八秒。   螳螂的脚步声在两秒前就停了。她的魔力感知在黑暗中扫了一圈,锁定了他的位置。他站在离她十步远的岔路口,已经摸到了拐角岩壁。他没有像她预判的那样直接冲过来,他在等,等她的下一步动作。一个以急躁著称的猎人忽然安静下来,比任何时候都危险。   她把手里的废铁片朝反方向弹射出去。铁片撞在坑道壁的煤块上,在空洞的矿道深处发出一连串回荡的撞击声。螳螂没有动。急躁的猎人不受诱饵干扰,这比她预想的更糟。他已经进入了猎杀模式。在这种模式下,多疑的蝮蛇会观察分析,但螳螂不会。螳螂在黑暗里等待只有一个目的,不是观察,是锁定。   “巡查队!”他忽然在黑暗里大喊,“报位置!”   安静。她的后背靠着潮湿的煤壁,胸膛贴着石头的凉意,心跳被压到最慢。   螳螂等了三秒没有回应,然后做出了艾琳娜没有预料到的举动。他没有朝失踪的手下方向移动,而是朝另一个方向,向导还活着的位置。他用老矿工做饵。他故意不压低脚步声,故意让积水发出很大的声响,蹲下去拉那个老矿工,嘴里说“起来,你带路”。但他在说这句话时,双手根本没去碰老矿工。它们在等。   艾琳娜没有动。她知道这是陷阱。螳螂从来不会在乎向导的死活。他蹲在那堆还在冒烟的矿灯残骸旁边,嘴上在拉人,手里握着两把短刀,刀尖在黑暗中纹丝不动。他在等她先出手。   坑道里只剩下积水从坑道顶渗下来的滴答声,和向导压抑的抽气声。   她等了整整二十息。比她这辈子任何一次等待都更漫长。然后她动了,不是朝螳螂,而是朝螳螂对面三步远的矿道支柱。她把禁军短剑从左手换到右手,用尽全身力气将剑尖刺进支柱上方的岩壁裂缝里,横向猛撬。铁与岩石剧烈摩擦的尖啸在坑道里炸开,裂缝扩大了,煤渣和碎石从支柱上方倾泻而下。   螳螂朝声音来源扑过去。他的反应太快了,快到她在魔力感知里都差点没跟上。C+级速度型斗气在短距离冲刺时几乎是一道残影,双短刀交叉封死了正面所有退路。他扑到的位置正是她刚才撬石头的位置,碎石还在滚落,岩壁上还插着她的剑,她不在那里。她在撬开岩壁的同一瞬间已经反方向滚进了旁边的岔路,那把禁军短剑被她留在岩壁上。不是脱手,是留在那里。撬松的碎石砸在螳螂背上和左肩上,他骂了一句脏话,一手格开落石,另一只手的短刀砍向岩壁上那把剑,刀锋与剑刃碰撞炸出一团火星。   火星只持续了半秒。但半秒够了。   艾琳娜在火星亮起的那一瞬间看清了螳螂的站位,他的左肩正好暴露在她的右前方。她在黑暗里闭上了眼睛,光会短暂致盲,她不需要光。魔力感知已经锁死了他的位置。右手握将门短剑,从侧面劈向他的左肩胛骨。   这一剑的力量是不够的。D+顶峰斗气对C+级斗气的护体,硬碰硬最多划破皮甲。但她劈的不是他的肩膀。她劈的是他左肩上那道旧伤的位置,角斗士那里被流星锤砸过,她半个时辰前还在替他按。螳螂的档案里也有一条:左肩旧伤,转身速度偏慢。双短刀交叉格挡时中门大开。   剑刃切入旧伤疤组织的触感从剑柄传回来。不是砍在健康肌肉上的弹韧,是砍在纤维化组织上的脆裂。螳螂的左臂瞬间垂了下去,左手的短刀掉在地上溅起水花。他发出一声介于怒吼和惨叫之间的声音,但他右手的短刀在左臂失去知觉的同一瞬间已经朝她腹部捅过来。速度型的人受了致命伤也不会慢。   她在刀尖刺入之前用右手将门短剑斜挡了一下。刀与剑的碰撞在黑暗中炸出第二团火星,足够她在极近距离看清螳螂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狂暴的难以置信。他认出了她的脸。不是灰雀的脸,是火星照亮的那一瞬间,他看到她眼睛里的灰正在某种力量的冲击下迅速褪去,也许是刚才那一剑抽干了她用来压制虹膜片的斗气,也许是简单的物理冲击。灰色的薄膜从她眼球上剥落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一只眼睛忽然黯了一下,然后什么东西掉在脸上。紫色的瞳孔在第二团火星熄灭前暴露了一刹那。   “你……”螳螂的这个字似乎包含了所有他来不及说出口的东西,震惊、暴怒、以及一个资深猎人在临死前的恍然大悟。他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咬得比咬骨头还碎,“奥德里克……”   他没有说完。因为她的剑尖在火星熄灭的同一瞬间刺进了他的咽喉。   不是心脏。是咽喉。咽喉没有护甲,没有斗气防御层。剑尖从甲状软骨上方刺入,切开了他的声带和气管,从后颈穿出。螳螂的身体僵住了一瞬,然后他的双膝跪在积水里,溅起一片暗色的水花。血从喉咙的伤口和嘴角同时涌出来,堵住了他所有没说完的话。右手还攥着她的剑身,指节慢慢松开,在剑刃上划出四道深可见骨的创口。   他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灰绿色的眼睛里的狂暴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读不太懂的神情。不是恐惧,也不是后悔。是困惑。一个杀过无数人、核验过三百二十七颗人头的人,在死前最后一刻发现杀死自己的是那三百二十七颗人头的亲人。这种巧合他无法理解。他永远无法理解了。   他倒进积水里。溅起的水花混着血,泼在她脚踝上。   【目标死亡确认:帝国情报局第七处副主管·“螳螂”·格里姆·瓦尔特】   【状态:已击杀】   【警告:内射未完成,无法获取精元增幅。D→C进度未更新。】   她跪在积水里,双膝溅起的水花混着血。手按住他胯间的位置,隔着皮甲和裤子。系统在视野边缘疯狂闪烁,但她没有看。她只知道一件事:螳螂死了,但他的精元还没有进入她体内。不能让他就这么冷透。精元会随着体温一起流失。她解开他的裤带。手在发抖,不是怕,是刚才攥剑攥得太紧导致握力还没恢复。   系统,人死后精元还能保持多久?   【紧急查询结果:精元在目标死亡后通常可保持活性约半刻钟,具体时长受目标实力与环境温度影响。螳螂C+级斗气,当前环境温度较低(矿道积水冰冷),预估有效提取窗口:最多五分钟。】   【警告:死后提取的精元转化效率将显著低于活体提取,预计仅能获得正常增幅的60%-70%。但C+级目标的精元质量足以弥补部分损耗。】   五分钟。   她一只手继续解他的裤子,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裙底。这个动作不是欲望,是急救。她必须在他彻底冷掉之前完成提取,不是为了快感,是为了力量。为了D→C进度上那关键的两个格子。   皮甲解开了。裤子褪到膝盖。螳螂的阴茎暴露在矿道冰冷的空气里,已经没有任何反应。她把裙子撩到腰上,里裤拉到膝盖,跨坐在他身上。手指握住那根软垂的阴茎,闭上眼,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她需要集中全部注意力让身体作出最快速的反应。   她的手指抚过茎身,从根部到龟头再退回来,沿着那根软垂的阴茎缓慢而有力地滑动,指腹上的薄茧反复擦过龟头下方的敏感沟。没有反应。阴唇已经湿了,体液从入口溢出来,她用手指沾了自己的黏液抹在他的龟头上,然后把龟头压在自己的阴唇之间,用湿润的黏膜包裹住它,前后研磨。没有反应。体温在流失,精元在流失。   她俯下身。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咸的,皮革味,铁锈味,血腥味。她闭上眼睛,舌尖沿着龟头边缘旋转了一圈,然后含得更深。手指握住茎身根部轻轻搓揉,力道从轻到重,节奏从慢到快。一边含一边把她自己对复仇的全部本能全都压在这一刻的口腔刺激上。螳螂的腿痉挛了一下,不是复活,是死后的肌肉反射。然后她感觉到舌头上那根阴茎开始有了微弱的变化,不是完全勃起,但海绵体在她持续的刺激下开始充血,硬度从软垂变成半硬。   够了。   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一只手扶着半硬的阴茎,一只手撑在他冰冷的胸口,手指按在他心脏已经停止跳动的位置。阴道口对准龟头,缓慢下压。进去的那一瞬间干燥感让她皱了皱眉,还不够湿,但这次不需要快感。她开始起伏,阴唇裹着茎身上下滑动,阴道内壁在阴道口与阴茎的每一次进出摩擦中逐渐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半硬的阴茎在她体内缓慢地膨胀,被她的体温和摩擦注入了最后一点活性,硬度从半硬逐渐接近全硬,茎身上那条旧疤痕擦过她敏感点时带来粗粝的触感。   她的表情始终是冷的,动作却是精准的。不是做爱,是榨取。每一次坐下去,宫颈口都撞在龟头上;每一次抬起来,茎身都拖过敏感点。快感在累积,但她没有放它出来。快感不是目的,收缩才是目的。阴道内壁在刻意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茎身,像手在挤干一块湿透的抹布。   然后她感觉到了。茎身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死了的人不会射精,但精液还留在精囊里。她持续的挤压和收缩正在把那些残余的精液从精囊里往外推。她加快了起伏频率,臀部一下一下地坐下去,宫颈口一次次撞击龟头。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不是高潮,是控制。她的手指掐进他冰冷的胸口,指甲旋进死人的皮肤里。   然后出来了。不是射,是流。残余的精液从龟头口渗出来,量不多,浓度很高,在她体内缓慢地灌进宫颈口。没有热度。死人的精液是凉的,凉得她的宫颈口收缩了一下。但系统不需要热度,系统只需要精元。   金光炸开。   【紧急内射检测完成】   【目标:C+级斗气使用者(帝国情报局第七处副主管·已死亡)】   【提取完成。警告:死后提取,转化效率仅62%。】   【转化增幅:身体素质+35%(死后折损),斗气回路韧性强化,暗杀术感知(基础·折损版)】   【实力评级更新:D+(顶峰·压制状态,已达到C-突破的临界点但精元累积未满)】   【D→C突破进度更新:C级目标累积 6/10(阿瑟 + 火法 + 马库斯 + 哈桑 + 螳螂[折损计入2→实际计入1.24,系统四舍五入计为2])】   【契约之书更新:9人】   【特殊标记:目标为奥德里克案处决令现场执行监督者,已确认击杀。复仇名单已更新。】   她从螳螂身上站起来。腿根上沾着死人的精液和血水,她撕下裙摆一角擦掉。   然后低头看着螳螂的尸体。他倒在积水里,黑皮甲被血浸透了,睁着眼睛。她伸手把他的眼皮合上,不是尊重,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接下来做什么。她从岩壁上拔下禁军短剑,蹲下来在他脸上的左颊上划了一刀,又深又长。   金老鸨说替她多划一刀。她多划了两刀。划完之后她把短剑擦干净,站起来,朝坑道出口方向走去。   走了二十步,停下来。回头看,螳螂的尸体旁还有三个昏迷或受伤的人。巡查队员两个还活着,一个死。向导从头到尾趴在水里没抬头。   她调出系统。   系统,刚才那个向导有可能看到我的脸吗?   【分析:向导在矿灯碎裂后始终趴在积水里,脸朝下。宿主与螳螂的搏斗发生在矿灯碎裂之后,坑道内全程无光。宿主唯一一次暴露面部特征是撬岩壁时产生的火星瞬间,但向导趴卧角度低于宿主与螳螂站位高度,视线被积水反光遮挡。向导无法辨识宿主面部特征。】   【补充:巡查队员甲(年轻兵)昏迷期间无意识。巡查队员乙(老兵)大腿动脉失血,意识模糊中。两人均未目击宿主面部。】   她收起系统,继续往外走。   外面天已经亮了。灰石镇的晨光从通风井的裂缝里洒进来,落在她血迹斑斑的裙摆上。   D→C进度:6/10。还差四个C级。   螳螂已死。追捕威胁解除。她可以离开灰石镇了。   但走之前,她要先回一趟铜雀台。   ---   铜雀台 后院 半个时辰后   金老鸨在后院劈柴。劈柴的动作不紧不慢,斧子举起来,落下去,木头裂成两半。看见艾琳娜从后门进来,她把斧子往柴堆上一砍,斧刃嵌在木墩里。   “矿道那边刚才传消息过来,黑甲死了。他手下那三个,死一个伤两个,老矿工自己爬出来的,说坑道里黑灯瞎火的,什么都没看见。”金老鸨看着艾琳娜沾血的裙摆,“他嘴里的血味传得满街都是。你弄的?”   “矿道塌方。”   “塌方杀不了情报局副主管。”   “那就是塌方加运气不好。”   金老鸨把斧子从木墩上拔出来。“你运气倒挺好。那个矿工爬出来的时候还说闻到煤气的味道,可能是坑道里积的瓦斯炸了。”   “瓦斯炸的时候他没来得及跑。”   “对。塌方加瓦斯,死得不能再透了。”金老鸨把斧子放在柴堆边上,从怀里掏出烟袋点上,“黑甲是你弄死的,对吧?坑道里没有瓦斯爆炸,只有你和他。但你不用说了,细节我不想知道。我只问一句,矿工说天快亮的时候坑道底有火光闪了几次,最后一次特别亮,亮了很久,然后黑甲就不动了。那道光是不是你弄的?”   艾琳娜沉默。   金老鸨吸了口烟。“他打了我一巴掌,划一刀就够还了。我本来想让你多划几下了却了这件事,但你肯定比我多划了。”她看着艾琳娜的眼睛,灰色,不是紫色。但她的目光没有在眼睛颜色上停留,而是在那层灰色薄膜的边缘停了一下。虹膜片的边缘在刚才的搏斗中有些微翘起,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别揉眼。回去歇着吧。中午给你留饭。”   金老鸨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离开灰石镇。”艾琳娜说,“这里没有我要的东西了。”   “去哪里?”   “铁刃城。或者金沙港。还没想好。”   金老鸨把烟袋往手心里磕了磕。“北边铁刃城是军事要塞,盘查严。金沙港是商会的地盘,鱼龙混杂但至少有地儿藏。你要是还没决定,走之前去找矿渣堆场那个卖眼镜的老太婆,告诉她我让你去的。她欠我人情。”   艾琳娜站在后院,看着金老鸨走进账房。老鸨的步子不快,腰板挺得很直。一个在灰石镇开了十几年妓院的女人,脸上被情报局的人打过,店里被人搜过,但从来没有问过她到底是谁。不是不想知道,是知道有些问题一旦问出口,得到的答案会改变一切。金老鸨不想被改变。   她回到西厢第三间。把两把短剑放在床沿,坐下来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螳螂的最后三个字还在她耳朵里烧。奥德里克。他死前终于知道了杀死自己的人是谁,但他永远无法把这个名字从他喉咙里说出来。矿道里没有瓦斯爆炸,只有一个D+顶峰的妓女用两把短剑杀了他。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需要知道。   系统面板在视野里闪了一下。   【螳螂已死。追捕令执行者已清除。蝮蛇仍在铁刃城。】   【下一个关键步骤:转移至更大城市获取剩余D→C进度所需的C级目标。目前进度:6/10,还需4个C级。】   【建议路线:灰石镇→铁刃城(七天路程,沿途有佣兵驿站可接客积累进度)或灰石镇→金沙港(五天路程,商会路线更安全)。】   她盯着“还需4个C级”那行字。   螳螂虽然死了,但他的精元给了她两个C级进账。现在6/10。如果留在灰石镇,没有更多C级目标了。所有人脉都榨干了。阿瑟、火法、马库斯、哈桑,四个C级。螳螂折算两个。所有资源,全部收割完毕。该走了。   她把金老鸨留给她的纸条从口袋里掏出来。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用左手写的,“矿渣堆场第三堆,找独眼老太。提我的名字,能帮你出镇。”   她把纸条折好,塞进腰带缝里。然后拿起床上的两把短剑,将门短剑插进背后,禁军短剑插进左腰。推开门,红巷的早晨很安静。姑娘们还在睡,酒摊还没摆。只有金老鸨在后院劈柴,斧子落下去的声音一下接一下,像一颗沉稳的心跳。   【下章预告:灰石镇最后一站,矿渣堆场的独眼老太。一张通往铁刃城的通行证。以及,一个即将离开的早晨,所有在灰石镇留下过痕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