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觉醒内射就变强系统,一统地下王国的故事》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旧人
【建华建材厂·三楼办公室】【时间:下午三点】
沈曼说完那句话之后,办公室里只剩下饮水机水桶咕咚咕咚冒泡的声音。她把手指从饮水机按钮上移开,转身靠在饮水机旁边的文件柜上。柜门上贴着一张童童画的画,画的是妈妈站在铲车旁边,铲车是粉色的,铲斗里装的不是石子,是一堆金黄色的星星。她刚才站起来的动作碰到了文件柜,柜门晃了一下,童童的画也晃了一下,星星在画纸上抖了抖。
周斌把三台计算器中倒计时那台拿过来按下开机键,屏幕亮了,那个数字还在跳。还有六十小时左右。他把计算器放在组织结构图旁边,屏幕朝上,然后站起来走到沈曼面前。她比他矮半个头,靠在文件柜上的姿势和她当年搬完一车砖靠在工地围墙上的姿势一样,腿站得很直,肩膀往后撑着,下巴微微抬起。这是她在工地上养成的习惯,任何时候都不让自己看起来需要被扶。
「你刚才说三个新女人,阿珍、麻姑、豆腐西施。」他把手放在文件柜上,手指离她肩膀只隔着一层铁皮,柜门内侧童童那张画在轻微震动,「你忘了算一个人。」
「谁。」她把手里那杯凉水放在文件柜顶上,手指上那道裂口已经完全愈合了,新肉是淡粉色的,和他膝盖上的白印一样,比周围皮肤更嫩。
「你自己。」他把她的手从桌上拿起来,按在自己锁骨上,左肩是秦雨咬的,右肩是苏梅咬的,中间是她自己上次在办公室高潮时嘴唇蹭过的旧齿痕,现在这个齿痕被小琴中午的鼻息焐过,还残留着极淡的腊肉油烟味,「你说系统需要新女人,重复伴侣不计入升级。但重复伴侣能缓解症状。你上次在这里加班算进度条的时候自己说过,如果能控制节奏,不是每次发作都找新欢,只在关键节点才攻略新目标,一年的数字可以从三十个压缩到个位数。关键节点我已经过了四个,林婉、秦雨、你、苏红、小周、苏梅、小琴。你是第三个。你说新女人有三个来源,但旧人你一个都没算进去。」
沈曼把手从他锁骨上抽回去,手指在他胸口推了一下。不是抗拒,力道很轻,和她在计算器上敲小数点时一样轻。然后她的手在他胸口停住了,掌心贴着他夹克内袋里那沓协议和蚯蚓盒压出的印子。
「我也不是旧人。我是建华建材的法人代表兼总经理,你砂石场最大的固定客户。你每个月从我这里赚走至少几千块供货利润,反过来你又要我免费给你暖床。这笔账轧不平。上次我给你算的是系统利息,算错了。你的系统不是高利贷,是复利。复利越滚越大,大到有一天你身体的本金全部变成了女人的利息,你人没了,利息还在付。」
「那你把复利也轧平。」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胸口上拿起来,十指交叉握紧,和他在金碧辉煌暗房柜门里第一次握住她的手时一样紧,「以前你说搬了三年砖觉得自己太硬了没人要。但现在你在我肩膀上咬的牙印还没消,刚才测血压的时候你手指在抖,不是怕我戒断发作,是怕我倒计时归零的时候身边没有旧人。」
沈曼低下头,头顶抵在锁骨的旧齿痕上,额头触到他的皮肤时吸了一口气。
「茶几底下有张折叠床。童童上星期在办公室写作业,困了就睡那张,上面还有她的腊笔。」
周斌弯下腰从茶几底下把那张折叠床拉出来。床是铁管的,帆布面上印着卡通小熊图案,边角被童童用腊笔画了好几个歪歪扭扭的星星。他把床支在办公桌和文件柜之间的空地上,铁管展开时有一根卡住了,弹簧扣弹不上去,他用拇指顶住弹簧扣往上推了一下,咔嗒一声到位了。
沈曼站在文件柜前面看着他把床支好,看着床上童童画的星星。她把工作牌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在血压计旁边,牌子上印着她的照片和名字:沈曼,建华建材总经理。然后把手放在自己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上。衬衫是淡蓝色的,领口有一小块墨渍,是童童早上写作业时甩钢笔甩上去的,她没换。她解开第一颗扣子时手指没有抖,和她翻开供货价对比表时一样稳。然后第二颗。第三颗。衬衫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放在办公椅上。
她里面穿的不是什么性感内衣。是一件肉色的棉质背心,洗了很多次,边缘起了毛球,下摆塞在西装裤里。她把背心从裤腰里抽出来,从头顶脱掉,放在衬衫上面,然后是西装裤的皮带。皮带的金属扣弹开时发出一声脆响,和她按计算器归零键的声音一模一样。裤子叠好放在椅子上,接着是内裤。她弯腰把内裤从脚踝上褪下来时手指在自己小腿上停了一下。她小腿上有一道搬砖时被碎砖砸的旧疤,疤痕已经长平了,但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个色号,和当铺柜台玻璃上那些被烟头烫出来的黑圈颜色相似。
然后她赤脚踩在办公室冰凉的地砖上,往前跨了两步,站在折叠床前面。她的身体他已经看过不止一次,小腹上那道旧妊娠纹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午后阳光下泛着银白色,和蚯蚓盒内侧刻字的铁锈色不是同一种光,但都是被时间磨过的痕迹。
「童童上次画铲车的时候问我,妈妈你的铲车为什么是粉色的?我说因为开铲车的人心里有星星。这张床上的星星是她画的,你躺在上面就是躺在星星上。」她把他推倒在折叠床上,帆布面被两个人重量压得往下陷,童童画的星星刚好印在他后背上。
她跨坐在他腰上,姿势和她在办公椅上审批采购单时一样端正,但膝盖夹住他胯骨的力道比握钢笔时重得多。她把手撑在他胸口上,十指张开,按在他心脏正上方,掌心能感到他的心跳比刚才测血压时快了一点。
「你上次在砂石场办公室要我用财务模型分析什么体位能触发街头格斗加成。我当时说至少要三次数据。现在我的模型校准过了,新数据够多了。」她抬起胯把龟头抵在自己穴口,她已经湿了,不用手引导自己就能对准,然后一寸一寸往下坐。不是小琴那种一截一截试探性的下坐,是财务人员在核对数据,确认每一格都到位了再进入下一格,「高冲击体位触发抗击打,女方主动体位触发棍术,你在射精前心率超过一百六就加大触发街头格斗的概率。这一条是我用你的历史记录一条一条统计出来的,八十三条内射记录,剔除套子那次,光你就给了我快十个样本。闭眼。别想你的倒计时。」
他闭眼。她的阴道内壁裹上来,和小琴那种核心肌群久站练出来的抽搐式夹紧不同,和苏梅那种攒了四年一次性释放的包裹也不同。沈曼的盆底肌是他在所有女人里最熟悉的,搬了三年砖练出来的耐力型肌群,不会太快痉挛,但力道持久到让人发疯。她开始上下起伏,每次坐到底时宫颈口精准地压在他的龟头上,每次抬起时阴道内壁就挽留式地收缩,带出一小股润滑液。她自己也在喘息,但她的喘息比她说话更克制,只在喉咙深处发出极细微的闷响,和她审批采购单时偶尔自言自语说「这个数字不对」的音量差不多。
「别憋气。心率。」她忽然停下来,把手从他胸口移到脖子上,拇指压在他下颌角的颈动脉窦上测心率。指尖的触感和她按计算器时一样精准,按住三秒,松开,再按一次,「你心率还没到一百六,太快夹会搞死你的。」她松开手撑在他小腹上重新开始上下起伏,但节奏换了,不再是每下都坐到底,而是用了更慢更深的九浅一深,她说是从童童数星星的四浅一深改版过来的。每四次浅磨只插入一半深度绕着圈蹭宫颈口,第五次才整根没入。她的盆底肌在她自创的节奏里发挥了惊人的控制力,浅的时候几乎完全放松,深的时候瞬间收紧,把龟头整颗吸住,宫颈口把精液的前兆从尿道口往回压。
周斌在第四次深顶时感到自己腰眼开始发麻。他睁开眼看着她,她额头上全是汗,头发散在肩上黏在锁骨上,但眼睛一直睁着盯着他的脸,不像在做爱,像在进行财务审计。她在确认每一下抽送的触觉反馈,确定他没有因为戒断反应的预报期而出现瞳孔扩散。他挺腰往上迎了一次,配合她深顶的时机,龟头撞进宫颈口侧面的凹陷处,她的呼吸终于被撞碎了一次,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但马上又咬回来。
「……别……别动你……躺着。」
但她自己也不行。他在她下一次深顶时又往上迎了一下,这次撞得更深,宫颈口被顶得往后退了半寸。沈曼的手指从他小腹上滑下来掐进帆布床边缘的帆布里,指甲透过帆布掐进铁管上童童的腊笔痕迹。她的阴道内壁在最后一次深顶时全面失控,不是抽搐,是一种更持久的、从宫颈口一路裹到阴道口的全面痉挛。她的盆底肌在那一瞬间把所有力气集中在龟头最敏感的位置,和他上次在砂石场办公室时她主动夹他的那次一样,但力道更狠,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这个招数了,练了三次之后达到了精通级的核心控制。
她低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咬的位置是右肩锁骨正上方靠近脖子的那块软肉,和苏梅的牙印并排,但又和秦雨咬的左肩完全对称。咬完之后她把额头抵在自己咬出的牙印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上次你说套子是在骗自己,今天直接来。」
他射了。精液灌进宫颈口,比上次在她办公室里更浓,因为她在深顶之前用九浅一深控制了龟头的兴奋阈值,积蓄到第五次深顶才释放,精液量翻了一倍。滚烫的精液浇在宫颈口,她身体弹了一下,同时高潮,东西从阴道深处喷出来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会阴淌到帆布床上。童童画的星星被洇湿了一块,黄色的腊笔痕迹沾了水之后化成一团模糊的金色圆圈。
【系统提示】
【检测到重复伴侣内射。不计入升级进度。】
【街头格斗熟练度+25。当前:熟练(175/200)。距精通仅差25点。】
【注:本次无新伴侣加成。当前累计7/10,距离升级还需3人。下次戒断期约六十小时后。】
过了很久,沈曼才把脸从他肩膀上抬起来。她嘴角上沾着他肩膀上刚咬出来的血丝,很淡,混在嘴唇上干裂的细纹里。然后伸手从办公桌上拿起血压计的袖带,熟练地缠在自己手臂上,用牙齿咬住袖带尾端拉紧,另一只手打了三下气球,水银柱跳上去又慢慢落下来。她自己听自己的血压,眉头在水银柱刻度上停了一下,然后摘掉听诊器。
「一百一。比刚才低。所以你下次开董事会前先做一次,血压能降。你现在去选你的总账。把衣服穿上,沙发还是乱的,别把童童的床搞得太不像话。阿珍现在在砂石场补工装,麻姑下午开门打麻将了,豆腐西施凌晨四点才出摊。三个人,你只有六十个小时。够你用。」她把计算器塞进他手里,屏幕上那个倒计时数字还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