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觉醒内射就变强系统,一统地下王国的故事》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建材
【城东河边·砂石场→建华建材厂·办公室】【时间:下午两点半】
三蹦子拐出砂石场大门的时候,赵胖子刚给后轮胎打完气。他把气筒往货车斗里一扔,朝周斌喊了一声「胎压别打太足,天热容易爆」,然后蹲下来用沾满机油的手指在碎石地上画了个轮胎纹路,开始给李虎讲解为什么上次那车石子洒了一路是因为胎纹磨平了。李虎蹲在旁边认真听,手里还端着碗没吃完的阳春面,面汤上漂着的葱花随着他点头一颤一颤。
城东到建华建材不远,沿着河堤公路往东开不到一刻钟。河堤上的风比砂石场大,把路边杨树叶子吹得哗啦啦响,几片早黄的叶子掉在三蹦子车斗里,和豁牙上次跪车斗时蹭掉的香灰混在一起。建华建材的厂房是三层灰色水泥楼,门口立着一块白底黑字的厂牌,上面「建华建材」四个字是沈曼自己用油漆写的,建字的偏旁有点歪,是她搬了三年砖之后手指还不利索时写的,后来重刷了一次外墙也没舍得改。
院子里堆满了预制水泥板,摞得比三蹦子还高。水泥板之间的缝隙里塞着防止碰撞的旧轮胎,轮胎上面印着的商标已经磨平了,只剩一个模糊的环形凹痕。两个工人蹲在阴凉处吃冰棍,看到三蹦子进来,其中一个拿冰棍指了指三楼:「沈老板在办公室,中午吃完饭就没出来,说是要等人。」
楼梯间的墙上贴着安全标语,是沈曼从砂石场偷师回去做的,红纸黑字写着「安全第一,账目第二」。第一个「第」字写错了,涂掉重写的,涂改液的白色在红纸上像一块补丁。三楼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开着半扇,门缝里飘出来的不是茶味,是打印机墨粉的微苦味和计算器键盘的塑料味。
沈曼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三台计算器,全部开着,屏幕上各自显示不同的数字。一台是倒计时,距离下次戒断反应还有约六十小时。一台是财务模型,系统代谢率和后宫扩充速度的等比数列。一台是砂石场本月成本收益分析,她早上刚从小周那里拿到的出车单统计。三台计算器并排放在一块,她左手按在成本收益那台上,右手在倒计时那台上敲了一个新的变量参数,嘴里叼着一支圆珠笔,笔帽上印着建华建材的logo,已经被她咬出了三个牙印。
她今天没穿工装衬衫,换了一件浅灰色的短袖T恤,领口有一小块洗不掉的墨渍,是童童上次用她的钢笔画画时蹭上去的。头发没盘,散在肩上,发梢比上次见的时候更干,分叉也更多,她用剪刀自己剪过发尾但没剪齐。桌上除了三台计算器还摞着两堆账本,一本翻开在中间,上面是她用红笔标出的砂石场供货价和建华进货价的对比表,每一个数字旁边都标注了一个小字:稳。
她听到门口的脚步声,把嘴里叼的圆珠笔拿下来,抬头。手指还在计算器上敲了两个数字才停。
「小琴的事我知道了。中午小周打电话来说食堂中午炒了两盘腊肉,一盘是给工人的,一盘多放辣椒是给老鬼的,小琴亲自炒的。她还说小琴下午没在食堂帮哑巴揉面,在自己屋里待了一会儿。小周描述的时候停顿了两次,这说明她在斟酌措辞,不想让我问你。」她把计算器清零键按下去又松开,屏幕上的数字闪了一下全灭了,然后靠回椅背上看着他,「你的进度条又往前走了一格,对不对。」
「七。」周斌在她对面坐下来。椅子上摞着一沓待签的送货单,他把送货单挪到旁边,坐下去时椅面还残留着沈曼刚才起身倒水时留下的体温。
沈曼把三台计算器中最左边那台转过来给他看屏幕。上面是她刚更新的进度表。七个人的名字排成一行,底下是三个空位,旁边用红笔圈了一个数字:3。然后在「当前累计:7/10」这行字下面又加了两行小字,「剩余配额3人」和「预估Lv2触发时间:按最短72小时×3=9天,若考虑间歇重复伴侣则延长至15至21天」。
「好消息是你只剩下三个新人了。坏消息是,」她手指移到第三台计算器上,点开上面一排密密麻麻的代谢参数,「上次你在当铺和苏梅过夜,第二天早上我给你测过握力。你的基础力量值比三个月前提高了将近一倍,但静态心率从七十二降到了五十八。不是好事。系统的体质加成本质上是在透支你的心肺储备,把你的心脏从四缸逼成了六缸,油耗大了但没给你换油箱。我跟你用财务模型推演过,这个系统在拿你的代谢储备放高利贷,本金是你的命,利息是女人。」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血压计放在桌上,是那种老式的水银血压计,袖带上还贴着永乐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资产标签,是小周离职时顺手带给她的,「左手伸出来。」
周斌把手伸过去。她把袖带缠在他上臂上,打气球捏了三下,水银柱跳上去又慢慢落下来,她盯着水银柱的刻度,眉头在读到舒张压时皱了一下。
「一百二十八的收缩压偏高了。比上周在砂石场办公室时高了十二个点。」她把听诊器从耳朵上摘下来挂在脖子上,「戒断反应之前会有预兆期,你的血压会先升,心率会先降,瞳孔对光反射会变慢。这三个指标里任何一个到了临界点,你就必须放下手里所有事去找新女人。不是你管不管得住的问题,是你脑子里的多巴胺受体会被系统绑架。我查过医学院的资料,你发作时的症状和帕金森患者停药后的恶性撤药反应几乎一致,肌肉痉挛、心率失常、暴力冲动,严重的会意识模糊。唯一的区别是帕金森病人停药后能用地西泮缓解,你的系统不用药物控制,直接用女人的身体条件反射来反向调节你的神经递质。」
她把血压计收进抽屉里关上,手指还在抽屉把手上停了一下。
「我给你的系统建了三个模型。第一个是财务模型,把每次内射当成一笔交易,女人是本金,身体素质加成和技能熟练度是利息。第二个是代谢模型,把你的身体当成一台被篡改了出厂设置的发动机,系统在非法给你超频。第三个模型我做了两周,今天早上刚做完。是神经递质模型,把每次和新女人做爱的过程当作一次人为操控的神经递质置换,交配高潮时多巴胺大量分泌→暂时性中和戒断反应→换取七十二小时的正常代谢窗口→窗口期一过必须重新给药。你们道上管这叫戒断,医学上叫撤药,用我的话说就是你的身体被系统抵押给了女人,只付得起利息。」
她把三台计算器叠在一起,屏幕全部关机放在桌角。然后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和她第一次在砂石场签合同时一样。
「现在我要跟你说的是建华建材的事。和你系统的抵押品有关。」她从桌面上抽出那份红笔标注的供货价对比表放在他面前,「砂石场供应给建华建材的1-2碎石,你给我的价格是每吨低于市场价十块。这三个月我每个月多赚了三千。我把这三千块单独存了,不是我的,是你的。加上当铺的现金流水、金碧辉煌的客房收入、砂石场本身的利润,你名下现在有三个产业在同时产生现金流。当铺有苏梅管账,现金每月净入五千保底。金碧辉煌的洗浴和按摩收入一年至少能带来十二三万流水,苏红把按摩间从二楼最角落搬到一楼大堂旁边,预约量翻了倍。砂石场这边,车队正常运转,调度优化之后送货效率提高了百分之二十。我帮你算了一笔总账,三家加起来,你每个月能动的钱大概在,”她没说数字,只是把计算器上的一个数字给他看。
「但这些钱是散的。砂石场在河边,当铺在老街,金碧辉煌在城东大街,三个产业各自为政,现金流水分散在三本账上,年终连张汇总表都轧不平。你需要一个总账会计,不是林婉。林婉管砂石场和金碧辉煌的账,苏梅管当铺的账,但没有人把当铺的绝当品出货和金碧辉煌的洗浴收入汇总到你自己的总账本上。」
她把那张供货价对比表翻过来,背面是她手画的一张组织结构图。砂石场(林婉)→原材料供应→建华建材。当铺(苏梅)→死当首饰→金碧辉煌按摩间(苏红)。金碧辉煌(林婉兼)→洗浴按摩收入→周斌。调度室(小周)→车队调度→全产业物流。最上面空着一个方框,她用红笔圈出来,旁边写着:总账。然后抬头看着他,手指轻轻按在那个空框上。
「这个空框我画了快两周,每次想往上写名字就停住了。我毕竟建华建材的法人代表兼总经理,每年有几十万的流水要走,如果兼任周斌名下所有产业的总账,就有个麻烦,以后建华建材向你砂石场进货,我既是供货商的财务主管又是采购方的总经理。自己跟自己人签合同,价格容易被人说成关联交易。你需要一个能轧平三家账、又不跟你发生业务冲突的人,如果你的系统还有位置,最好是个新女人。进度条七缺三,新女人有三个来源,阿珍在你砂石场剪头发补衣服,上次看她拿针的手很稳,做账也能稳;麻姑在麻将馆泡铁观音二十几年,明面上只管麻将桌,随便翻一张牌都压着永乐街一半商户的暗账;还有一个在城东菜市场每天凌晨四点卖豆腐,豆腐西施,她爸以前是马六的司机,手里记着马六跑路之前最后几天的行程。」
她把那张组织结构图放在三台计算器旁边,站起身走到饮水机前面给自己倒了杯凉水,仰头喝了一口。咽下去之后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手指上那道被创可贴捂了三天的裂口已经完全长好了,新肉是淡粉色的,比周围皮肤更嫩。放下杯子时手指在饮水机按钮上停了一下,背对着他开口。
「去年冬天我刚搬完最后一车砖,一个人在出租屋里面对镜子,手上全是裂,床上空着一半,童童在隔壁睡觉。那个时候我连爬起来倒杯热水都觉得自己不配,因为我以为太硬的女人没人要。」她放下杯子转身看着他,「可现在你身边这些女人,林婉管账硬得能轧平黄麻子的烂账,苏红按背硬得把赵胖子的斜方肌从铁板按成棉花,小周做调度硬得把砂石场的送货效率提高了两成,苏梅硬得替白栊守了四年假账临到头把发簪别在你当铺里,小琴硬得在殡仪馆签字时眉头都没皱一下。你不是在收女人,你是在把整条城东老街最硬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装在自己身上。我就是其中之一,我替你拆我自己的骨头,绑在你身上当财务杠杆,然后让你去撬更大的东西。所以你不用现在就决定谁做总账,但你要在倒计时归零之前从三个人里至少选一个,把她的骨头也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