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觉醒内射就变强系统,一统地下王国的故事》第8章 第八章 铁梯
周斌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脑子里的声音响了。
【系统提示：宿主对升级条件存在误解。现予以纠正。】
【升级至2级需累计与10名不同女性完成内射。同一伴侣重复内射不计入升级次数。】
【当前累计：2/10。】
【距离下一等级还需：8人。】
【补充规则：每次完整内射（不限伴侣是否重复），可随机提升一项战斗技能熟练度。技能包括但不限于：拳术、刀术、棍术、投掷、锁技、抗击打。】
【技能熟练度分为：入门→熟练→精通→大师。】
周斌站住了。
十个不同的女人。不是十次，是十个人。林婉算一个，秦雨算一个，还差八个。
八个陌生女人，八个愿意让他内射的女人。这不是多做几次就能糊弄过去的账。这意味着他得不断找新女人，不断跟新的身体磨合，不断冒被人拒绝、被人怀疑、被人当成变态的风险。
代价。
他昨晚就隐隐觉得不对。操两个女人就能升一级？太便宜了。老天爷不会这么便宜一个混混。
现在代价来了。十张不同的床，十个不同的身体，十次从陌生到插入。每一次都是一场赌博，赌对方愿意，赌对方不会事后翻脸，赌对方不是黄麻子的人。
周斌靠着墙，手指在水泥墙面上慢慢敲着。
但有一点比之前强了。秦雨的两次内射没有白费。虽然不算升级次数，但每次都有技能提升。他闭上眼睛，试着回忆那两次系统提示里有没有漏掉什么。
第一次和秦雨，那会儿系统只报了属性提升，没报技能。昨晚和林婉，也没有。今早和秦雨第一次……
等等。
今早和秦雨第一次，系统报了智力+2。第二次报了智力+1。昨晚和林婉报了敏捷+2。力量是初次激活时奖励的，耐力也是。
三次内射，属性连涨了力量2、耐力2、敏捷2、智力3。但技能熟练度呢？
【系统提示：技能熟练度提升与内射同步发生。前三次内射已分别提升：街头格斗（熟练）、刀具使用（熟练）、锁技（入门）。】
【当前技能状态：】
【街头格斗，熟练（117/200）】
【刀具使用，熟练（89/200）】
【锁技，入门（34/100）】
【棍术，入门（0/100）】
【投掷，入门（0/100）】
【抗击打，入门（12/100）】
周斌睁开眼睛。
刀具使用，熟练。昨晚他用碎啤酒瓶捅了光头，那一刀是本能。但如果已经是熟练级，那他下午用射钉枪或者撬棍的时候，手感会不一样。
街头格斗，熟练。他从十几岁就在街头打架，打了十几年，系统只给了个熟练。说明这个系统的标准比街头高得多。入门是普通人，熟练是街头好手，精通大概是职业打手的水平，大师……那应该是省级以上。
锁技，入门。这个他不知道哪来的。可能跟秦雨在床上纠缠的时候，他下意识锁过她的手腕，也可能是跟林婉那晚，他从背后勒住她腰的动作。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
不是不满意，是在重新计算。
八个女人是远期的账。短期内能拿到的是技能熟练度。跟秦雨再做一次，跟林婉再做一次，只要内射，就有技能点。不需要找新人也能变强。只是慢。
但慢总比没有强。
他从墙上直起身，往回走。
暗房的门还开着。秦雨坐在床上啃面包，林婉靠在门口。两个人同时抬头看他。
「踩点的事怎么说。」林婉先开口。
「等一下。」周斌走进房间，坐在椅子上。秦雨递给他半袋面包，他接过来咬了一口，嚼着，没说话。
他在想怎么用技能系统来规划下午的行动。
黄麻子在公寓三楼睡觉。老刁在三零一补觉。哑巴在三零四。消防铁梯翻进三楼窗口，撬开防盗网，进三零二。如果黄麻子醒着，撬棍砸脑袋。如果老刁醒了，射钉枪打胸口。如果哑巴看见了，哑巴不会叫。
但他目前的技能配置不对。刀具熟练，但射钉枪不是刀。撬棍在棍术范畴里，他棍术是零。街头格斗熟练，但街头格斗不包括暗杀。锁技入门，万一需要无声制服老刁，入门不够。
他需要至少把撬棍的使用手感提到入门以上。
还有一个小时。
「林婉。」他把最后一口面包咽下去。
「干吗？」
「撬棍给我。」
林婉从帆布袋里抽出撬棍，递给他。黑色的，六十公分长，橡胶握柄上还沾着她手心出的汗。
周斌把撬棍掂在手里。五斤多的重量，重心在弯头那一端，握柄的橡胶很趁手。他站起来，走到墙角，对着空气做了一个撬的动作，弯头卡进想象中的窗框缝里，往下压。
不对。发力点错了。他肩膀先动了，应该是腰先动。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正在练习棍术类武器。当前棍术熟练度：入门（0/100）。】
【建议：从基础握姿和发力链开始纠正。】
脑子里弹出来的不是文字，是一段影像。一个男人握着撬棍，侧身站，双脚分开略宽于肩，握柄的手在下，靠近弯头的手在上。发力的时候腰先转，带动肩膀，再带动手臂。整个身体像一根被拧紧的毛巾，力量从脚底传上来，经过腰胯，最后集中在弯头尖端。
周斌照着影像做了一遍。
第一遍，动作僵硬。第二遍，腰转了但肩膀慢了。第三遍，连贯了。
弯头划破空气，发出呼的一声。
【棍术熟练度+5。当前：入门（5/100）。】
系统还能这样用？不是在床上才能提升，训练也有效果。但内射每次能加几十点，训练一次只加几点。效率差了一个量级。
不过够用了。他现在不需要精通棍术，只需要下午撬防盗网的时候不出错。
「你在干什么？」秦雨在床上问。
「练手感。」
「练什么手感？」
「这个。」周斌又做了一遍撬的动作。这次更流畅，弯头卡进空气里，身体发力，压下去。连贯到可以想象那个生锈的膨胀螺丝在弯头下崩开的声音。
秦雨看了几秒，忽然从床上站起来。她的身体还光着，只裹了条床单，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她走到周斌面前，拿过他手里的撬棍，学着他的姿势握了一下。
「不对。」她说，「我刚才看黄麻子撬过保险柜。他握的不是这个位置。」
秦雨调整了一下握姿。左手往下移了半尺，靠近握柄末端，右手翻过来，反握。
「这样。反手握，撬的时候是整个身体往下坐，不是手臂发力。手臂再壮也没有身体沉。」
周斌按她说的试了一下。反手握，往下坐。
弯头划破空气的声调变了，更低，更沉。这一次发力的不是手臂，是整个身体的重心往下坠。
【棍术熟练度+8。当前：入门（13/100）。】
「你怎么会这个？」周斌问。
「黄麻子撬保险柜的时候，让我给他打手电筒。」秦雨说，「他撬了两个小时没撬开，回头打了我一巴掌，说是我手电没打好。」她的声音很平静，「我最会看人撬东西了。」
林婉靠在门边，看着秦雨。她发现秦雨变了。不是脸变了，是说话的底气变了。今天早上在走廊里瘫坐在地上的那个秦雨，说每句话都在发抖。现在的秦雨，能拿着撬棍纠正周斌的握姿，说黄麻子打她的时候声音是平的。
周斌把撬棍放在床上，拿起射钉枪，然后拿起床头柜上那把弹簧刀。弹簧刀是他自己的，昨晚用碎啤酒瓶捅了光头之后丢在地上，被林婉捡回来了。
他弹出刀刃。三寸长，双面开刃，刀尖角度很小。是把好刀。
他在空中做了两个刺的动作。第一下是捅，第二下是划。手腕的转动比昨晚流畅得多。
【刀具使用熟练度+2。当前：熟练（91/200）。】
周斌收了刀。
「林婉，你再跟我说一遍楼梯的布局。」
「从一楼到三楼，四十八级台阶，十三级会响。」林婉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我标了。第一级、第五级、第九级、第十四级、第十八级、第二十一级、第二十五级、第三十级、第三十三级、第三十七级、第四十级、第四十四级、第四十七级。」
「消防铁梯呢？」
「三楼走廊尽头的窗户，推窗，没锁。窗外铁梯是铁架子焊在墙上的，锈得不轻。每层有一个平台，三楼的平台正对着三零二的厨房窗户。窗户外面是老式防盗网，四个膨胀螺丝。螺丝头锈得发红。」
「三零一的门离三零二多远？」
「不到两米。斜对面。」
周斌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搭场景。
水泥楼梯，四十八级，十三级会响。他必须每一步都踩在不会响的台阶上。到了三楼，推开走廊尽头的窗户，翻出去，踩上铁梯。铁梯会响，但如果黄麻子喝醉了、老刁睡得死，这点响动不至于吵醒人。爬到三零二厨房窗外，撬棍卡进防盗网膨胀螺丝的缝隙，身体重量往下坐，不，秦雨说的反手握，整个身体往下坐。螺丝崩开，防盗网撬开，翻进去。
厨房连着客厅，客厅连着卧室。黄麻子在卧室睡觉。铁门反锁着，但他在里面了，不需要开铁门。
如果黄麻子醒着，撬棍砸脑袋。如果老刁醒了，射钉枪打胸口。射钉枪只有一发，打完来不及装第二发，所以必须一击命中。
「秦雨。」他睁开眼。
「嗯。」
「黄麻子睡觉是平躺还是侧躺？」
「平躺。」秦雨说，「打呼噜，嘴张着，手放在肚子上。」
「老刁呢？」
「侧躺，脸朝墙。呼噜声比黄麻子还大。」
周斌把这些信息叠进脑子的场景里。
黄麻子平躺，嘴张着，喉咙暴露。撬棍弯头对准喉结。
老刁侧躺脸朝墙，背对门。射钉枪对准后背心脏位置，隔着皮肉肋骨也能打穿。
「还有一个问题。」林婉把烟从嘴里拿下来，「你翻进去之后，怎么出来？」
「从正门出来。」
「铁门反锁了。」
「反锁是从里面锁的。」周斌说，「杀完人，从里面开锁，走楼梯下去。」
「血迹呢？」
「不沾血。」他拎起撬棍，「弯头砸喉结，不破皮，是内出血。射钉枪打心脏，创口小，血出得少。再说老刁如果没醒就不用动他。」
林婉沉默了几秒。
「你这不像第一次。」她说。
「街头格斗打多了，怎么让人失去意识心里有数。」
这是实话。智力8让他把过去十年的街头经验重新整理了一遍，以前是凭本能打，现在能精确到哪一下打哪个部位、用多少力、造成什么效果。
秦雨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还有一件事。」她说。
「什么？」
「黄麻子睡觉的时候，床头柜上除了弹簧刀，还有一部对讲机。对讲机连着砂石场。如果你没在他醒来之前弄死他，他会用对讲机喊人。」
「对讲机。」
「黑色，巴掌大，天线是橘色的。睡觉的时候放在钱包旁边。」
周斌点头。
然后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一点四十分。
从这里到城南道步行要二十五分钟。留十分钟上楼，十分钟摸清情况，三点整动手。
他站起来，把射钉枪插进后腰皮带，撬棍握在手里，弹簧刀揣进裤兜。
「你还有一个多小时。」林婉说。
「够。」
他看了眼秦雨。她已经把床单重新裹好了，站在床边，嘴唇抿得紧紧的。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已经没有眼泪了，只有一种很硬的东西。她在用眼睛记他的脸，像是在记一笔还没有还清的债。
「你说你帮我把他公寓的布局画出来。」他说。
「已经画了。」秦雨从床头柜下面摸出一张纸，打开。
不是正规的户型图，是用圆珠笔画在洗浴中心便签纸上的。线条歪歪扭扭，但标注很清楚：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窗户位置、铁门位置、床头柜位置、老刁房间位置、消防铁梯位置。每个位置旁边写着字，字迹很小，但一笔一划很清楚。
「你什么时候画的？」
「你刚才睡着的那一会儿。」
周斌把便签纸折好，放进裤兜。
「等我回来。」他说。
「活着回来。」秦雨纠正他。
林婉把帆布袋拉链拉上，走到门口，给他让开路。
「车费报销。」她说。
「什么车费？」
「你欠我的。」她把烟重新叼回嘴里，「回来再算。」
周斌走进走廊。阳光已经把走廊照得通亮，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在光里显得更黄了。他把撬棍搁在肩膀上，射钉枪贴着后腰，弹簧刀贴着大腿。
脑子里在反复循环那十三个会响的台阶。
一级。五级。九级。十四级。十八级。二十一。二十五。三十。三十三。三十七。四十。四十四。四十七。
避开。
铁梯会响，但老刁睡死了，无所谓。
防盗网膨胀螺丝生锈，撬棍一别就崩。
翻窗。进厨房。过客厅。卧室门虚掩着。黄麻子平躺，打呼噜，嘴张着，喉结暴露。
对准喉结。
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