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觉醒内射就变强系统,一统地下王国的故事》第7章 第七章 反骑
【金碧辉煌洗浴中心·三楼暗房】【时间:上午九点十五分】
秦雨跨上来的动作很慢。不是故意慢,是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抖,刚才那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干净。她分开膝盖跪在周斌腰两侧,裹在身上的床单滑下来堆在脚踝边,整个身体暴露在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那道光带里。
晨光已经由白变金了,照在她小腹上,能看见皮肤下面那些细细的蓝色血管。她的肚脐眼很深,是那种竖长形的,随着呼吸一收一缩。
「我来。」她又说了一遍。
周斌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她。这个角度能看到她整个身体的轮廓,锁骨、乳房、肋骨、腰线、胯骨,还有大腿内侧那些还没消退的红印。不是黄麻子打的,是他刚才掐的。
「你看什么?」秦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有。」
秦雨垂下眼睛,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她能感觉到他胸肌的硬度和温度,掌心贴上去像是在摸一块刚晒过太阳的石头。她的手指在他锁骨上画了两道,摸到了他心口的伤疤。
「这怎么来的?」她问。
「去年,啤酒瓶捅的。」
「疼吗?」
「忘了。」
秦雨不问了。她的手指继续往下,从他胸肌中间的那条沟滑下去,掠过腹肌的每一道沟壑。他的腹肌很硬,但不是那种健身房里吃蛋白粉练出来的干硬,是每天打架、翻墙、扛东西磨出来的那种硬,每一块都带着自然的弧度。
手指停在他腰间的绷带上。
「这里面是昨晚的刀伤?」她问。
「嗯。」
「多长?」
「十几公分。」
秦雨的手指在绷带上轻轻碰了一下,像碰一块烧红的铁。
「你还动得这么猛。」她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
「肉。」
她笑了一下。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嘴角那道新伤被牵动,又渗出一点血,她舔掉了。然后她弯下腰,嘴唇贴在他锁骨上,不是吻,是蹭,用嘴唇最柔软的那部分沿着他锁骨的弧线慢慢往下蹭。
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胸口上,痒。不是那种让人想挠的痒,是那种让人呼吸变深的痒。
嘴唇蹭到乳头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男人的乳头也有感觉吗?」她问。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试了。舌尖探出来,很轻地碰了一下他的乳头,然后缩回去。周斌的胸肌绷了一下。
「有。」她说,「你刚才肌肉跳了。」
她得到了一个答案,于是继续往下。嘴唇蹭过胸肌,蹭过腹肌,停在他肚脐眼上。舌尖探进去,在肚脐眼里转了一圈。咸的,带着汗味。
周斌深吸一口气,腹肌在她嘴唇下硬成一块铁板。但他的双手还是枕在脑后,没动。
她说她来,就让她来。
秦雨的嘴唇继续往下。她撑起上半身,把头发甩到肩膀后面,低头看着他已经被撑起的内裤。灰色平角裤,前端顶出一个很高的帐篷,布料被撑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下面龟头的形状。
她伸手勾住他内裤的裤腰,往下拉。阴茎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在她鼻尖上。她往后闪了一下,然后看着那根东西,看了好几秒。
「看什么?」这次轮到周斌问了。
「看你。」她把他的话还给他。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周斌的髋骨往上顶了一下,下意识的。她的手按在他髋骨上,把他压回去。
「别动。我说了,我来。」
她的口腔是温热的,比阴道更热,舌头在龟头下面的沟槽里来回扫。她的技巧不算特别熟练,牙齿偶尔会蹭到,但她的专注弥补了技术上的不足。她不是在完成任务,不是在取悦,是在研究。像是在品尝一道她以前从来没有机会仔细品尝的菜,每一口都嚼得很慢,用舌尖、用上颚、用口腔内壁全方位地感受。
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他阴毛上,她没擦,也没在意。
周斌的腹肌一缩一缩的。她的手放在他小腹上,能感觉到那些肌肉在她手掌下跳动。她的嘴唇往下吞了一点,含进去三分之一,然后停下来,适应那个尺寸。她的下巴在发抖,嘴角撑得发疼,但她没有吐出来。
「深。」她含混地说,声音被堵住,只能发出气声,「太粗了,下巴酸。」
但她还在往下吞。
又下去了一点。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后端,碰了一下小舌头。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想干呕,但她忍住了,鼻子里发出一个短促的闷哼,眼眶里又蓄满了泪。
周斌感觉到她的喉咙内壁裹住了他的龟头,是另一种紧致,和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她的喉咙在痉挛,一圈一圈地夹住他,像是喉咙有自己的意识,在拒绝又不完全拒绝。
「可以了。」他说。
秦雨没有停。她的嘴唇继续往下,鼻尖埋进了他的阴毛里。一整根,全部吞进去了。
她的喉咙在剧烈地收缩,每一下都夹得周斌的腹肌跳一次。口水从她嘴角大股大股地涌出来,打湿了他的阴囊。她的手指攥着他的大腿内侧,指甲掐进去,在他皮肤上留下十个浅浅的月牙印。
她保持这个姿势大概三秒,然后猛地抽出来,趴在床沿上干呕。
眼泪全出来了。不是哭,是生理性的,和口水一起糊了满脸。
周斌坐起来,用手拍她的后背。
「说你下巴酸你还往下吞。」
秦雨擦了擦嘴,转过头看着他。脸上又是泪又是口水,狼狈到家了,但她的眼睛很亮。
「他以前让我吞,我不肯,他就摁着我的头往里塞。」她说,「有几次差点把我呛死。」
「那你刚才还吞?」
「因为你不是他。」她的声音很轻,「你刚才说你可以了。他不让我停。这就是区别。」
周斌没再说什么。他把她从床沿上拉起来,让她重新骑在自己身上。这一次他的阴茎直接顶在了她的阴道口。她已经湿透了,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需要前戏才能出来的湿润,是被深喉刺激出来的、不受控制的、整个外阴都滑腻腻的湿润。
「坐下去。」他说。
秦雨把住他的肩膀,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她的阴唇,一寸一寸地往里进。她咬着嘴唇,眉头皱得紧紧的,鼻翼一扇一扇的。
「还是太粗了。」她说,「刚才一次都没把你操松。」
「第二次会更紧。」
她没反驳。因为确实更紧了。阴道内壁在经历过一次高潮之后变得更敏感,每一道褶皱都在微微充血,把通道挤得比刚才更窄。周斌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收缩,不是有意的,是身体在适应异物入侵时的本能反应。
秦雨坐到底的时候,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她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看着他的阴茎被自己的阴道整个吞没,只留下阴囊贴在她的会阴上。
「全进去了。」她说,声音带着一点奇怪的满足。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之前那种被动的、由他主导的、他顶她受的姿势。这一次是她主导。她的腰在前后摆动,屁股在画八字,阴道在主动吞吐他的阴茎。她的动作不算熟练,但很认真,每一圈都画得很完整,像是在用下体写毛笔字。
她的阴蒂蹭在他的耻骨上,每画一圈就蹭一下。蹭到第三圈的时候,她开始出声了。
「嗯……嗯啊……这样蹭到那儿了……」
周斌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握住她两只正在晃动的小腿。她的身体很瘦,小腿肚上没有多余的肌肉,握在手里像两根白瓷管子。他的手指在她小腿上慢慢摩挲,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肌肉正在随着她的动作一紧一松。
秦雨的动作加快了。她的腰开始更大弧度地摆,屁股每一次落下来都拍在他的大腿上,发出比刚才更清脆的啪啪声。她抓着他肩膀的手指陷得越来越深,指甲在他肩胛骨上留下新的红痕。
「周斌。」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我……我的身体又在背叛我了……」
「怎么背叛?」
「我又要高潮了。」她咬着嘴唇,泪水又浮起来,「才第二次,我怎么能,我怎么能这么快就又要,明明刚才你已经操了我一次了,我,我他妈就是会爽,我就是受不了,我就是,」
「闭嘴。」
周斌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然后往下按。
同时他往上顶。
龟头撞上宫颈口的时候,秦雨的叫声卡在了喉咙里。她的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在剧烈收缩。阴道里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周斌的龟头上,顺着他的阴茎流下来,打湿了他的阴囊和她的腿根。
高潮来得太快,她自己都没准备好。
「去了……嗯啊……又去了……你,你怎么能忽然顶我,我还没准备好,」
周斌没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抓着她的胯骨,把她按在自己身上,然后从下面往上顶。不是之前那种连续的冲刺,是更有力的、每一次都刻意碾压宫颈口的深顶。每一次插进去,她的身体就弹一次,阴道就痉挛一轮,嘴里的声音就碎一个音阶。
「啊……太深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啊……别顶那儿……别顶……」
「顶这儿?」周斌又顶了一下。
「嗯啊!对!就是那儿!别顶了!求你了!」
「顶这儿舒服?」
「舒服死了!舒服得想死!」
秦雨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胸脯贴着胸口,脸埋在他脖子里。她的手抱着他的脖子,手指攥着他的头发,脚趾蜷得发白。她的阴道在失控地抽搐,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又被新的刺激推上更高的浪头。
「又要去了……又……又……」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话了。从「要去了」变成了「又要去了」再到「又又又」,每一个音节都被顶碎,洒在周斌的脖子上。
周斌的腰开始最后加速。他的腹肌硬得像铁板,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腰间的伤口被汗水浸得发痒,不是疼,是愈合的痒,是那些新长出来的肉芽被汗液浸泡之后的麻痒。
「射在里面。」秦雨贴着他的耳朵说,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再洗我一次。上次没洗够。你给我多灌一点,深一点,把他的痕迹全部冲干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悲伤,是某种比悲伤更深的祈求。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太久的人,忽然被人灌了一大口水,然后哭着求更多。
周斌抓住她的屁股,使劲往下按,阴茎顶到最深。
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宫颈口上,秦雨的身体弓了一下。第二股更浓,第三股更多。他这次射得比昨天晚上还猛,精液量多到灌满了她的整个阴道之后还在往外溢,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淌出来,白浊的,黏稠的,滴在床单上,洇出几朵白色的花。
秦雨趴在他身上,浑身都在抖。她的阴道还在吸,像是在把残留的精液全部挤进更深的地方。
脑子里那道声音又来了。
【检测到完整内射。判定有效。】
【本次评估,伴侣性高潮,三次。宿主内射量高于平均水平。综合评分,优良。】
【属性提升,智力+1。】
【当前属性,力量7/耐力6/敏捷8/智力8/魅力6。】
【距离下一等级还需内射次数,7次。】
智力又加了。从7到8。
周斌闭上眼睛。那股暖流涌进大脑的感觉比上一次更强烈,像是头顶开了个洞,有人往里面灌了一大桶冰水。冰凉的、锐利的、让每一个神经元都在尖叫着重新连接的。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脑子里又多了一层东西。
不是信息量增加了,是信息的排列方式变了。之前他看秦雨提供的信息是一份清单,现在他看那份清单变成了一张三维地图。每一层楼、每一扇门、每一个时间窗口、每一种可能性都变成了立体的东西,自动归类、自动排序、自动生成最优路径。
黄麻子的公寓。三零二。铁门,反锁。窗户朝南,防盗网。老刁睡三零一,睡得死。哑巴在三零四。消防铁梯会响。
这些信息在他脑子里重组了一遍。
结论只有一个。
白天动手比晚上更好。
不是因为他更勇敢,是因为白天黄麻子喝了酒在睡觉,老刁也在补觉。砂石场只有一个阿良。白天的居民楼比晚上更热闹,但白天没人会注意一个陌生人在楼道里走动,因为白天有快递、外卖、水电工、租房中介。晚上反而更可疑。
下午三点。就定下午三点。
周斌从秦雨身体里退出来。阴茎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滩液体,已经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秦雨侧躺下来,蜷成一团,双手放在小腹上,像是想把那些精液捂在里面。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表情不是悲伤的,是某种被掏空之后的空白满足。
「下午三点。」周斌说。
秦雨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他。
「你要去?」
「嗯。」
「需要我做什么?」
「留在这里。」周斌站起来,「等我回来。」
他没告诉她他要怎么动手,她也没问。两个人之间有一种默契,不是建立在信任上的,是建立在共同仇恨上的。她知道他要去杀黄麻子,她知道她不方便在场。就够了。
周斌走到洗手台前,往脸上泼了几把冷水。水顺着下巴滴在胸口上,他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那个人比早上看起来更锐了,不是脸变了,是骨头底下的东西变了。颧骨上的淤青淡了一点,嘴唇不干了,嘴角的血痂还在,但眼睛是两把刀。
智力8。他现在能同时推演至少三种进入黄麻子公寓的方案。
方案一,撬开三零三空房,从内部贴着墙壁进三零二。优势,隐蔽,不需要过走廊。劣势,需要同时撬开两个门,时间翻倍。
方案二,直接从走廊撬三零二铁门。优势,快。劣势,有被老刁或哑巴撞见的风险。
方案三,从消防铁梯爬上去,翻进三零二的窗户。优势,不需要走正门。劣势,防盗网。
他选了方案三。
因为秦雨说了,三零二窗户外面有防盗网,但是老式的,膨胀螺丝固定的那种。撬棍能撬开。消防铁梯会响,但老刁睡得死,哑巴在三零四,黄麻子喝醉了。只要他不把整个梯子踩塌,没人会醒。
他需要一把撬棍。需要赶在林婉回来之前把方案推演完。
门开了。
林婉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和一杯咖啡。她看到秦雨赤裸着躺在床上、周斌站在洗手台前、床单上又多了一片湿痕,嘴角抽了一下。
「所以你们又做了。」她说。
「嗯。」
「两次?」
「加上昨晚,三次。」
林婉把塑料袋扔在床上。
「给你的。」她说。
周斌打开塑料袋。里面是一把撬棍,黑色的,大概六十公分长,一头弯,一扁,握柄上包着橡胶套。还有一把射钉枪,改造过的,枪口磨平了,能近距离打出钢钉。射钉枪旁边放着一盒钢钉,五公分长的,够从下巴打穿到脑干。
「撬棍是五金店买的。」林婉说,「射钉枪是林老板的。我跟他提了你的事,他说这把枪借给你,事后要还。」
「他跟你说什么?」
「他说黄麻子在这片混太久了,该换人了。」
周斌把射钉枪拿起来,掂了掂。比真枪轻,但近距离打要害不比真枪差。而且没响,打完之后不会有整栋楼的人跑出来报警。
「踩点的事。」他把射钉枪放下,「你去看了吗?」
「看了。」林婉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靠在门边,「城南道一百三十七号。一栋六层的老楼,没有电梯,楼道很窄,两个人并排走都费劲。入口没有门禁,楼梯是水泥的,踩上去会嘎吱响,但不是每一级都响。我数了一下,从一楼到三楼,一共四十八级台阶,响的有十三级。」
周斌在心里记下那十三级的分布。林婉还没说完。
「三零二在右手边,铁门,暗红色,门锁是十字锁芯,不是防盗锁,撬棍能撬开。三零一的门关着,我贴上去听了,里面有打呼噜的声音,很响。三零四也关着,没动静。」林婉喝了一口咖啡,「消防铁梯在三楼走廊尽头窗外,铁锈很厚,撑一个人的重量应该没问题。但它不是独立的梯子,是从一楼通到六楼的,每一层都有一个窗口可以翻进去。」
「三楼窗口离三零二多远?」
「不到三米。翻进去之后往右走两扇门就是三零二。」
「防盗网呢?」
「生锈的老式防盗网。四个膨胀螺丝打在窗框上。螺丝锈得厉害,撬棍一撬就能崩。」
周斌沉默了几秒。林婉踩点带回来的信息,和秦雨提供的信息基本一致,但更具体。具体到有十三级楼梯会响,具体到锁芯是十字的不是防盗的,具体到膨胀螺丝已经锈了。
他开始在心里搭那个场景。
下午三点。上楼。避开那十三级会响的台阶。到三楼。推消防铁梯的窗。翻出去。沿着铁梯摸到三零二窗外。撬棍撬开防盗网。翻进窗户。卧室里,黄麻子在睡觉。撬棍或者射钉枪,选一个。
「他什么时候喝酒喝得最醉?」他转头问秦雨。
秦雨从床上坐起来,床单裹着身体。
「晚上喝到凌晨。」她说,「昨天他砍了你的人,高兴,肯定喝得更多。如果昨晚他喝了大半夜,中午前后睡得最死。」
「中午前后老刁什么状态?」
「补觉。叫不醒。」秦雨很肯定,「我跟黄麻子住的那半年,老刁每天早上回来倒头就睡,他老婆在他耳边打手语他都不理。有一次隔壁楼火灾,消防车警笛震天响,他翻了个身打呼噜打得更响了。」
林婉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
「所以你打算中午动手?」
「下午。」周斌说,「两点出发,三点动手。黄麻子中午到下午三点是睡得最深的时候,老刁也在深度睡眠周期里。砂石场只有阿良一个人看场子。这是窗口。」
「你一个人去?」
「对。」
林婉和秦雨同时开口,说的却是同一句话。
「不行。」
周斌看着她们两个。一个靠在门边,抱着手臂,烟叼在嘴角忘记点了。一个裹着床单坐在床上,淤青还没褪,腿还在发抖。
「为什么不行?」他问。
「因为你有伤。」林婉说,「因为你一个人万一出了岔子,老刁醒了,阿良也赶回来了,没人接应你。」
「因为我刚才说了。」秦雨的声音很轻,「你要活着回来。我还没看见他死。」
周斌把射钉枪拿在手里,装了一根钢钉,拉上弹簧。咔哒一声,机簧锁死。他把枪口对着地面,手指放在扳机护圈外面。
「我有伤。」他说,「但我还有这个。」
「那是林老板的。」林婉说。
「现在是我的。」
「你还没回答我们的问题。一个人去,出了岔子怎么办?」
「出了岔子就拼命。」周斌站起来,把射钉枪插进后腰,「我这条命昨晚就该没了。现在还活着,已经是白捡的。白捡的命不怕丢。」
他把撬棍也拿起来,掂了掂重量。大概五斤多,掂在手里很趁手。撬棍一头弯的可以用来撬门撬窗,一头扁的可以用来砸人。简单、直接、不需要子弹、不会卡壳、不会没电。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这两个女人。
林婉靠在门边。她今天穿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素颜。看起来像个大学生,但眼睛不是大学生该有的,里面有算计、有野心、还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兴奋。她不只是在救他,她是在投资。投资一个敢在受伤第二天就去杀黄麻子的疯子。
秦雨坐在床上。她裹着床单,头发散在肩上,满脸泪痕和口水。她的身体刚被他操了两次,还在发抖。她的眼睛里还有泪,但底下有一层更坚固的东西,是恨意还没散。她告诉他黄麻子的地址,不是要他一个人去拼命,是要他活着把黄麻子的死讯带回来。
「我答应你们。」他说。
「答应什么?」林婉问。
「活着回来。」
他拉开门,走进了走廊。
走廊里很亮,中午的光从窗户里打进来,把墙壁照得惨白。他走在光里,腰间的绷带勒得有点紧,伤口在痒,是愈合的痒。射钉枪插在后腰的皮带上,枪管贴着脊椎,冰凉的。撬棍握在手里,橡胶握柄上有林婉留下的咖啡渍。
脑子里那道声音没有响。系统没有说话,没有弹提示,没有告诉他这次行动有多少胜率。系统只管他操了多少女人、射了多少次、加了多少属性。
八个。他还需要内射八个女人才能升到2级。但他等不及了。李虎和赵胖子在砂石场仓库里,三天后黄麻子要剁他们的手。他没时间再找八个女人。
他需要先把兄弟捞出来。
然后再慢慢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