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觉醒内射就变强系统,一统地下王国的故事》第6章 第六章 踩点

作者:Yulu · 约 4650 字 · 返回《混混觉醒内射就变强系统,一统地下王国的故事》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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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洗浴中心·三楼走廊】【时间:上午八点零五分】   周斌从暗房里出来的时候,林婉正靠在走廊的墙上抽烟。她看到他出来,目光先落在他腰间那圈新换的绷带上,然后移到他脸上。   「秦雨呢?」   「睡了。」   「你把她操睡了。」   「是她自己体力不行。」   林婉吐出一口烟,笑了一下。那笑容算不上友善,但也算不上敌意,更像是一个合伙人在评估另一个合伙人的执行力。   「你腰上的伤又裂了。」她说。   「你给我换的绷带,你应该知道会不会裂。」   「我绑得够紧。但你刚才动的幅度太大了。」林婉把烟叼在嘴里,腾出双手比划了一下,「我在门口看见了。你那腰,跟装了马达似的。换哪个女人都得被你操散架。」   周斌没接这个话茬。他从她嘴上把那根烟抽过来,叼在自己嘴里,深吸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从鼻孔喷出来,和他脑子里那股刚升级的清醒感混在一起。   智力+2带来的变化比他预想的更实在。以前他思考问题像是蒙着一层雾,知道该做什么但看不清怎么做。现在那层雾散了。黄麻子的地址、砂石场的布局、人手配置、时间窗口,所有信息在他脑子里自动排列组合,形成一条清晰的线。   但他还缺一块拼图。   「林婉。」他说。   「嗯。」   「你认识黄麻子吗?」   「见过几次。」林婉从他手里把烟拿回去,「他跟刘麻子谈事情的时候来过。四十出头,一米七五左右,秃顶,左边眉毛上有一道疤。笑起来像蛤蟆。」   「他跟刘麻子关系怎么样?」   「面和心不和。」林婉弹了弹烟灰,「刘麻子看不上黄麻子,嫌他做事太脏。但两家地盘挨着,不翻脸比翻脸划算。」   「所以刘麻子不会帮他。」   「不会。」林婉很确定,「但你也不要指望刘麻子帮你。他不是做慈善的。你跟他之间没有交情,只有利益。」   周斌把烟掐灭在墙上。   「我不需要他帮。」他说,「我需要你帮。」   「我?」   「对。」   「帮什么?」   「去黄麻子的公寓踩个点。」   林婉夹烟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说什么?」   「秦雨告诉了我公寓的地址。城南道一百三十七号,三楼。黄麻子白天在那儿睡觉,下午四五点才去砂石场。」周斌转过身,正对着林婉,「我需要知道那栋楼什么结构,有没有保安,有没有摄像头,门口有没有人盯着。」   「你自己为什么不去?」   「因为我这张脸现在值三十万。」周斌指了指自己颧骨上的淤青,「黄麻子的人昨天晚上刚见过我。我走在街上,不出十分钟就有人认出来。」   林婉沉默了几秒。她把烟叼回嘴里,深吸最后一口,然后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她今天穿的白色运动鞋,鞋底很薄,碾烟头的时候能看见脚踝的骨节在动。   「你知道你在让我做什么吗?」她抬起头看着他,「不是帮你缝伤口,不是帮你藏人,是去一个帮派头目的老巢踩点。如果被发现了,我跑不掉。」   「你不会被发现。」   「你怎么知道?」   「因为黄麻子认识你。」   林婉的眉毛皱了一下。   「既然他认识我,那不就是更容易被发现?」   「他认识的是洗浴中心暗房的林主管。不是周斌的马子。」周斌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只有半步的距离,「你在洗浴中心上班,这一片的人都见过你。你出现在城南道的公寓楼里,可以有一百个理由。找人、送货、租房、走错楼。随便哪一个都说得通。」   「但如果你被发现了,你就没退路了。」林婉说。   「我本来就没有退路。」   晨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里涌进来,把林婉半边脸照得很亮,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她的五官在光暗之间被切割成两半,一半是那个昨晚上给他处理伤口、骑在他身上叫到失控的女人,另一半是那个冷静的、算计的、在暗房里管理特殊服务的林主管。   「你说会分我一半。」她说。   「说了。」   「那这次去踩点,算是投资还是算交情?」   「投资。」   「投资就要有回报。」   「你要什么?」   林婉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拇指在滑轮的金属纹路上蹭来蹭去。蹭了大概五秒钟。   「你昨晚说养我。」她抬起头,「我要你再说一遍。清醒的时候说,不是射精的时候说。」   「我养你。」   两个字。没有犹豫,没有任何修饰。   林婉盯着他的眼睛。她在判断。判断这两个字是真的还是因为需要她帮忙才说的。周斌的眼睛是黑的,在晨光下也黑得不透光。她从里面读不出任何东西,没有真诚,没有虚伪,只有一种比真诚和虚伪都更坚固的东西。   是笃定。   是这个男人从昨天半夜被砍了一刀、死了兄弟、丢了地盘之后,还能在暗房里操翻两个女人、现在站在她面前让她去踩点的那种笃定。   「行。」林婉说,「我去。」   她把打火机塞进牛仔裤口袋,转身往楼梯口走。   「等一下。」周斌叫住她。   「怎么?」   「你不是现在去。」   「那什么时候去?」   「等我问完秦雨。」   林婉转过身,靠在楼梯口的墙上,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有点酸,也有点别的什么东西。   「怎么,怕我踩不好?」   「不是。」周斌走过来,「秦雨知道公寓里面的布局。黄麻子住哪间房,身边有几个人,作息规律。这些你不问她就去,看到的只是表面。」   「所以你要我去之前先让她给我画张图?」   「不。你跟我一起进去。她说的你直接记。」   林婉看了他几秒,然后推开了暗房的门。   秦雨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上,裹着那条新换的白色床单,头发披散在肩上。脸上残留的睫毛膏已经完全花了,眼圈黑乎乎的,像两只无神的黑洞。她确实很瘦,锁骨窝深得能装水,脖颈后面的烟疤在白色床单映衬下更加扎眼。   「补了点觉?」周斌关上门。   「没睡着。」秦雨的声音还是哑的,「躺了一会儿。」   「在想什么?」   「在想你说的那句话。」   「哪句?」   「身体是身体,心是心。」秦雨抬起眼睛看着他,「我躺在这儿的这十几分钟,一直在想这句话。」她顿了顿,「我以前从来没想过可以把这两样东西分开。我是一直觉得,身体爽了就是贱。你说这不是我的错。」   周斌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林婉靠在门边,掏出打火机在手指间翻转。   「现在你觉得呢?」周斌问。   「不知道。」秦雨说,「但至少,刚才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不是他。以前每一次都会想他。想他在看,在想他在嘲笑我,在想他说得对,我就是个贱货。但是刚才,没有。」   她低下头。   「这是第一次。」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脚踝上。那道被高跟鞋勒出来的红痕已经消退了一些,从青紫色变成了暗红色。   「秦雨。」周斌把椅子往前挪了一步,「我需要你告诉我黄麻子公寓的布局。」   秦雨抬起头,眼睛里的雾气散了。说到黄麻子的时候,她的瞳孔总会缩一下,像是某种条件反射。   「你要去找他?」   「对。」   「什么时候?」   「今天。」   秦雨把床单裹紧了一点,坐直了。   「公寓在城南道一百三十七号,是一栋老式的六层楼,没有电梯。」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破碎的呢喃,变得清晰、条理分明,像是在背诵一份她已经在心里默念了无数次的文件,「黄麻子住在三楼,三零二。那栋楼每层有四户。三零一住的是他的一个手下,叫老刁,就是昨晚在砂石场看着李虎和赵胖子的那个。三零三空着,三零四住的是老刁的老婆。」   「老刁有老婆?」   「有。一个哑巴。黄麻子安排她住在那儿,名义上是照顾她,实际上是人质。因为老刁手里有枪,黄麻子怕他反水。」   周斌和林婉对视了一眼。   「继续说。」周斌说。   「公寓楼入口在一楼,没有门禁,没有保安。楼梯在楼中间,水泥的,走上去咯吱咯吱响。黄麻子的房间在三楼右手边第一个门。门是铁门,里面装了反锁。窗户朝南,外面有防盗网。」秦雨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什么,「客厅不大,摆了一套棕色皮沙发,茶几上总是放着烟灰缸和白酒瓶。卧室在客厅里面,有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个床头柜。床头柜上放着他的钱包、手机、还有一把备用的弹簧刀。」   「你记得很清楚。」   「我在那儿住了半年。」秦雨睁开眼,「后来他把我搬到砂石场的仓库后面去住了。因为我摔碎了他一个酒瓶。」   「摄像头呢?」   「楼道里没有。楼下有一个对着入口的,是街道装的,照不到楼道里面。」秦雨想了想,「三楼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面有一架铁梯子,通到二楼,是消防通道。但铁梯很久没修了,踩上去会响。」   周斌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重新排列了一遍。   没有电梯的老楼,每层四户。老刁住三零一,有枪。老刁的老婆住三零四,哑巴,是人质。三零三空着。黄麻子住三零二,铁门,反锁,窗户朝南有防盗网。楼道里没有摄像头。消防铁梯会响。   「黄麻子身边除了老刁还有谁?」   「白天还有一个叫阿良的。昨晚在砂石场看着你两个兄弟的就是老刁和阿良。」秦雨说,「老刁值夜班,早上六七点交了班就回公寓睡觉。阿良值白班,白天待在砂石场。所以黄麻子白天睡觉的时候,身边只有一个正在补觉的老刁。老刁睡得很死,被人推都推不醒。」   「公寓离砂石场多远?」   「开车十五分钟。走路四十分钟。」   周斌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一个正在补觉的老刁。有枪,但是睡得死。一个空置的三零三。一个没有人看守的楼道。还有一扇会响但不至于把人吵醒的消防铁梯。   时间窗口在白天。黄麻子睡觉的时候,老刁也在补觉。砂石场只有阿良一个人看着。这几乎是老天爷给他开的窗口。   但他一个人不够。   他需要帮手。而他现在能用的,只有两个女人。一个是被黄麻子打了两年、走几步路就喘的秦雨。一个是刚才答应他去踩点的林婉。   「林婉。」他转过头。   「听着呢。」   「我需要你下午去一趟城南道一百三十七号。进楼道,上三楼,看看三零二的门是什么样的,铁门还是木门,门锁是什么型号。看看三零一的门关着还是开着,能不能听到里面有人打呼噜。看看三楼走廊尽头那个消防铁梯是不是真的没人修。」   「还有呢?」   「然后在附近找个五金店,买一把撬棍。」   林婉的手指停止了翻打火机的动作。   「你要我买撬棍。」   「对。」   「你要撬黄麻子的门。」   「对。」   「白天。」   「对。」   林婉把打火机捏在手心里。   「你疯了。那是白天,是居民楼。你撬门进去,邻居会听到。」   「三零一住的是老刁,他睡得死。三零四住的是哑巴。其他楼层的住户白天在上班。」周斌站起来,「秦雨刚才说的布局,你都听到了。那栋楼白天几乎没有邻居。」   「但你有伤。」   「伤不影响我动手。」   林婉沉默了一会儿.   「就算我帮你踩了点,买了撬棍。你一个人进去。如果老刁没睡死呢?如果哑巴听见了报警呢?如果黄麻子醒着没睡呢?」   「所以我才让你踩点。」周斌走到她面前,「你的任务不是帮我去撬门。你的任务是帮我把所有不确定变成确定。老刁是不是睡得死,哑巴在不在家,黄麻子醒着还是睡着。在你把这些弄清楚之前,我不会动手。」   林婉盯着他的眼睛。盯了很久。   「你用人真不客气。」她说。   「你不是要我一半吗?」周斌说,「这是你投资的第一笔。」   林婉把打火机往空中抛了一下,接住。   「行。」她把打火机揣进口袋,「车费报销。」   「成交。」   林婉拉开门,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秦雨。   「你最好再睡一会儿。」她说,「你脸色白得像个死人。」   秦雨没回答。她的目光落在周斌身上,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感激,又像是担忧,但更多的是某种更深的、她自己可能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门关上了。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周斌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他的脑子里还在运转,排列着那些信息,计算着每一个可能性。但与此同时,他能感觉到自己下半身又硬了。   不是因为欲望。是那个系统。   【系统提示:宿主体内雄激素分泌异常升高。这是基因解锁的副作用之一。完成内射后24小时内,性欲会保持较高水平。】   【建议宿主通过性行为释放多余性能量,否则可能影响判断力和身体控制力。】   周斌在心里骂了一声。   操。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床边,坐在秦雨身旁。   秦雨裹着床单,看着他的眼神有些畏惧,但不是怕挨打的那种畏惧。是另一种,一个刚被彻底满足过的女人看到一个又硬起来的男人时,身体本能的、既期待又恐惧的退缩。   「你还想要?」她问。   「不是要。」周斌说,「是需要。」   「有什么区别?」   「要是想。需要是不做不行。」   秦雨把床单松开了。白色无纺布从她肩上滑下来,露出锁骨和胸口上的淤青。那些淤青在阳光下看起来比早上更淡了一些,不知道是因为灯光不同,还是因为周斌刚才舔过它们。   「那就做。」她说,「但这次,你躺着,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