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第10章 第十章 · 电影院的边缘控制
柳小雅在野骨刺青当代班前台母狗的第三天,程厌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不是"过来",不是"今晚操你",不是任何直接跟性有关的命令。就五个字:
「晚上穿裙子。」
小雅盯着这条消息看了整整两分钟。穿裙子。程厌叫她穿裙子。以前他也让她穿过裙子——第一次去练功房那次让她穿短裙不穿内裤,天台那次让她穿短裙方便他从后面撕烂裆部,公厕那次她的短裙被逼水泡得裆部全湿。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他说的是"晚上"。晚上穿裙子,意味着不是在家穿、不是在练功房穿、不是在纹身店穿——是要出门。去一个需要穿裙子的地方。去一个晚上穿裙子不会显得奇怪的地方。
她打字:「去哪儿。」
程厌隔了四分钟才回——这四分钟里小雅把手机屏幕反复点亮了八次,每次看到没有新消息就骂一句操,然后继续盯着屏幕。最后他的回复来了:
「电影院。八点半场。我来接你。」
电影院。晚上八点半。穿裙子。
小雅把这几个关键词在脑子里排列组合了三轮,然后得出一个让她逼里开始返潮的结论:他要带她去公共场所。不是天台那种只有风和狗尾巴草的地方,不是公厕那种只有隔壁撒尿陌生人当观众的地方——是电影院。黑暗的、安静的、前后左右都坐着陌生人的封闭空间。她要在那个空间里穿着裙子坐将近两个多小时,旁边是程厌,周围全是人,而程厌从来不会只是"看电影"。他说"穿裙子"的意思从来不是"穿裙子",是"穿裙子方便我操你"。
她回了一个字:「行。」
然后她把手机扔在床上,从床上弹起来冲到衣柜前开始翻。裙子。她有很多裙子。短的、更短的、短到几乎遮不住屁股的。但今天程厌没说"穿短裙",他只说了"穿裙子"。这意味着她可以自己选——但选错了后果自负。程厌的惩罚从来不是打骂,是更变态的东西。上次她在他没允许的情况下往自己身上加了"要写"两个字,结果被他用皮带抽了后腰五下、塞了五个小时肛塞、还被剥夺了一整天的高潮权。这次如果她裙子穿得不对——他可能让她在电影院里跪着舔他的鞋。
她挑了一条黑色吊带连衣短裙。不是皮裙,是那种柔软的针织面料,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领口低到刚好露出锁骨链和项圈(她今天戴的是反戴款,刻字朝外),裙摆到大腿中部——但面料弹力极大,只要轻轻一拉就能把裙摆拉到腰上。最关键的是:侧边有一条从裙摆到腰线的隐形拉链。不是装饰拉链,是真的可以拉开的。拉开之后整条裙子从侧面打开,里面什么都没穿——因为程厌说"穿裙子"的时候也没说"穿内裤",而她默认不穿。赵可可曾经问过她"你他妈是不是已经忘了内裤长什么样了",她想了很久,然后说是的,因为每次穿内裤都会被程厌撕烂、扯开、或者直接命令脱掉,穿内裤的成本太高了不如不穿。
她把裙子套上。对着镜子转了一圈。黑色针织裙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整条身体曲线——E杯在没有内衣的情况下依然挺翘,乳头在针织面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乳钉的轮廓在凸点中央若隐若现。侧腰的隐形拉链是金色金属的,在黑色布料上像一道细长的伤疤。裙摆刚好盖住大腿中部,但如果她弯腰或者坐下,裙摆会往上滑到几乎露出屁股。膝盖上的淤青还在——天台爬出来的紫印已经褪成了黄绿色,纹身店跪出来的新伤叠在上面形成了明暗交错的色块。脚上她犹豫了一下——高跟鞋?但程厌没说穿高跟鞋。她选了一双黑色平底凉鞋,细带缠绕脚踝的那种,走路没声音。
锁骨上的字已经彻底洗不掉了——「程厌的母狗要写」八个字经过汗泡、搓洗、润肤霜、再次搓洗之后,变成了灰蓝色嵌在角质层里的永久印记。她现在出门不遮这些字了。大腿内侧的「程厌专属精厕」和「请随意使用」也是——红字褪成了粉色但轮廓依然清晰,在古铜色皮肤上像两块陈年疤痕。她妈柳如烟上次在视频通话里看到她锁骨上的字,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这个墨比妈当年用的好。妈的都掉光了。你的还在。"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明显的羡慕。
晚上八点十分。程厌敲门。不是电话不是消息,是直接敲门。小雅开门的时候他已经靠在门框上,灰色运动裤(那条薄的,裆部阴影在走廊声控灯下轮廓分明),黑色短袖T恤,手里拿着一桶——对,一桶——爆米花。焦糖味的。另外一只手里拎着两杯奶茶。一杯冰柠绿茶,一杯百香果。
小雅盯着他手里的奶茶。"你他妈什么时候买的。"
"来的路上。电影院卖得贵。便利店便宜。这杯百香果是你的——上次你说好喝。"他把百香果奶茶递给她。吸管已经插好了。
小雅接过奶茶,吸了一口。百香果的酸甜味在舌钉上炸开。她想起上次在402门口,她拎着一杯冰柠绿茶敲他的门,他把奶茶抢过去喝了一口说"下次买百香果的"。那是一个多月前。她以为他随口说的。但他记住了。和项圈一样——匹配那天就下单皮料。和狗链一样——在她爬客厅之前就定做好了。和灌洗器一样——肛交前一天就买了。和肛塞一样——在她还没答应之前就塞进了购物车。百香果奶茶只是他"提前安排"清单上的最新一项。
她含着吸管低头笑了一下。笑得很丑——嘴角的旧痂在咧开的弧度下又被拉出一道细小的裂口,但她不在乎。
然后程厌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针织裙、膝盖淤青、锁骨灰字、凉鞋、没穿内裤——他能看出来没穿内裤是因为针织裙太贴身,裆部没有任何内裤边缘的痕迹,反而隐约能看出阴蒂环在布料上顶出的微小凸起。他的目光在阴蒂环的凸点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说:"隐形拉链不错。侧面的——拉开就能操。"
"你他妈脑子里除了操还有别的不。"
"有。怎么让你在不能叫的地方被操到想叫但不能叫。"
小雅逼里又跳了一下。不是跳蛋——她今天没塞跳蛋,肛塞也没戴(上次那颗黑色跳蛋在直肠里待了一天一夜之后被程厌取出来清洗了,现在正在充电)。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塞东西的感觉——直肠里没有异物反而觉得空落落的,阴道里没有震动反而觉得少了点什么。操,她现在已经进化到"不被填满就不舒服"的阶段了。
她拿起包,把项圈上的狗链解下来放回抽屉里——电影院不能牵狗链,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但项圈留着。反戴。刻字朝外。
电影院在距离她出租屋三公里外的一个商圈四楼。程厌开车——一辆黑色的老款SUV,后座她上次已经被操过一次了(地下车库那次),座椅上还残留着一小块热感润滑剂的油渍,干了之后在黑色皮面上形成一圈模糊的暗痕。小雅坐在副驾驶,百香果奶茶放在杯架里,爆米花夹在她两腿之间(因为程厌说"抱着",没说"放地上"),她把爆米花桶搁在大腿根部,焦糖的甜味混着爆米花的奶油味往鼻子里钻。程厌开车的时候右手不在方向盘上——在她的左大腿上。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拇指在「请随意使用」的残字上来回摩擦。字是褪色的红色,她的大腿是温热的古铜色,他的拇指是骨节分明沾着洗不掉的墨渍的纹身师的手。三种颜色在昏暗的车厢里混在一起。
"上次在这辆车后座——"他的手往她裙摆里滑了一寸,指尖碰到阴蒂环的外缘。
"操。上次你他妈把老娘操到车窗上全是雾气。旁边车位的车主回来拿东西差点撞见——"
"你上次高潮的时候把舌头伸得比狗还长。舌钉在车窗玻璃上划了一道——那道印子还在。"他收回手,指了指后座车窗。小雅回头看——车窗玻璃上确实有一道极细的金属划痕,在路灯照射下反射出一条浅浅的银线。是她上次高潮时被操到翻白眼、舌头失控伸出去舔车窗留下的。舌钉在玻璃上刮了一道。程厌没擦掉那道划痕。他留了一个多月了。每天开车都能看到后座车窗上那条细痕——那是她高潮到失去控制的物理证据。
"你他妈留了一个多月不擦车窗。"
"洗车的时候避开后窗。跟洗车的说'后面不用洗'。洗车的人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以为后座藏了尸体。"
"你他妈后座确实藏了尸体。老娘每次被操到失去意识瘫在后座上——就是你的尸体。"
程厌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把车拐进商场地下停车场。停车。熄火。拔钥匙。然后他从驾驶座侧身——伸手到她大腿内侧,把那桶爆米花从她腿间拿开——然后低头在她大腿内侧残字上面咬了一口。牙齿在「请随意使用」的"意"字上陷进皮肤,留下的牙印刚好盖住那个字的笔画。小雅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被咬住大腿内侧时逼里瞬间涌出的水和下意识夹紧腿反而把他头夹得更紧的反应同时炸开。然后他抬起头,擦了擦嘴角——她的逼水已经渗出来沾在他的下巴上了。
"这是入场前的前菜。正片在里面——两个半小时。你能忍到第几分钟。"
"操你妈。老娘能忍全程。"
程厌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那道逼水,推开车门。爆米花重新塞回她怀里。
电影院在四楼。周末晚上八点半,人很多。小雅抱着爆米花跟在程厌身后穿过人群的时候,针织裙的裙摆在她迈步时往上滑了半寸,侧腰拉链的金色金属在商场的白色灯光下一闪一闪。她大腿内侧的牙印还新鲜着,红色齿痕叠在粉色残字上,走路时裙摆每次摩擦那个位置都会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她脖子上反戴的项圈在灯光下格外显眼——黑色皮革、哑光黑金属扣、内侧刻字翻转过来对着外面的世界。好几个擦肩而过的人低头扫了一眼她的项圈,然后迅速移开视线。有一个年轻妈妈牵着小孩走过,小孩指着小雅的脖子说"妈妈那个姐姐脖子上有狗狗的链子",年轻妈妈把小孩的手按下来快步走开。
取票。程厌订的位置是最后一排。不是中间——是最角落里。最后一排总共只有四个座位,两个两个靠在一起,中间隔着一条窄窄的通道。他们的是右边两个。左边两个空着——开场前最后一分钟被两个年轻男生冲进来占了,两个人都抱着大桶爆米花和可乐,看起来像网吧通宵刚醒的样子,一屁股坐下就开始低声讨论这个电影的导演上部片子有多烂。
灯光暗下来。广告开始。环绕立体声在黑暗的影厅里炸开,低音炮的震动透过座椅的扶手传到她胳膊上。小雅在黑暗里把爆米花桶搁在程厌腿上——不是她腿上,是他腿上。然后在震耳欲聋的汽车广告音效中,程厌的右手从他自己腿上移开,落在她的左大腿上。不是拍——就是放着。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暖的那块皮肤,五指自然分开,中指刚好搭在她阴蒂环隔着针织裙的小凸点上。手指没动。就是放着。
小雅的呼吸在第一分钟还算正常。第二分钟开始变浅。第三分钟——她的腿自动分开了半寸。不是故意的。是大腿内侧肌肉在黑暗中对那只手的记忆反应。她的逼记得这个手掌的温度和纹路——这只手掐过她的后颈、在后腰写过字、在她的阴蒂环上弹过节奏、在隔壁公厕的撒尿声里狠狠按住她的耻骨让她无法高潮。现在这只手只是放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让她已经快要开口去求他。
然后灯光全暗。电影开始了。是一部动作片——爆炸、追车、枪战、男主角在直升机上用绳索荡进反派基地。剧情不重要,重要的是音效震耳欲聋到足以盖住任何不正常的声响。程厌的右手在第一场枪战开始时——手指动了一下。
食指和中指交替,轻轻按在她阴蒂环的两侧——不是震动,是以极慢的节奏轻轻夹住、松开、再夹住、再松开。力道轻到足够被电影的音效盖过,但足以让她的阴唇在每一次夹紧时充血,乳头在每一次松开时更硬一分。
小雅咬着吸管喝百香果奶茶。吸管被她咬扁了,百香果籽卡在吸管里出不来。她想把注意力放在银幕上——男主角正在和一个反派肉搏,拳头打在脸上的声音极其逼真——但她大脑的三分之二已经在处理下半身的信号。他的手在动,她不能叫,屏幕够吵,但不能保证隔壁那两个男生听不到。
然后程厌做了一件更变态的事——他把她的裙摆往上拉。不是掀到腰上,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配合着电影镜头的节奏往上拉。每次枪声一响他就往上拉一寸,枪声停了手也停。小雅盯着银幕上男主角换子弹的动作,心跳比枪声更快。当男主角的子弹打光、银幕安静了半秒、程厌的手刚好把裙摆拉到她的大腿根部——指尖碰到阴蒂环边缘。然后电影里男主角重新装上子弹,枪声再次炸开,程厌的手指在同一瞬间拨开她的阴唇——直接按在阴蒂头上。不是隔着布料,是直接接触。她的针织裙在刚才那半秒里已经被掀到腰,整个下半身暴露在电影院最后一排的黑暗里,唯一的遮挡是她放在腿上的爆米花桶。
阴蒂环在他的拇指和食指之间被轻轻转了一圈。金属的环在润滑充分的逼水里滑出一个完整的圆周。然后他的拇指腹肉压在阴蒂头上——不是揉,是压。持续的压力把她的阴蒂压进耻骨的凹槽里,然后松开让它弹回来,再压进去,再弹回来。节奏极慢,慢到每一次压入和弹回之间她都能数清自己的心跳。
小雅的嘴离开了吸管。不是不想喝了——是怕咬吸管的声音太大会泄露她现在的状态。她用舌钉顶住上颚代替咬吸管动作,手指攥着爆米花桶的纸边攥出褶皱,双腿在黑暗里从微张变成紧绷的微微痉挛。
程厌在她的阴蒂环上玩了整整十分钟。这十分钟里银幕上炸了两栋楼、翻了四辆车、男主角换了三次弹夹。而她的逼在这十分钟里经历了:被按住不动、被轻轻弹拨、被拇指碾过整个阴蒂环的金属面、被掌心整片盖住同时用指腹搓她的阴唇外缘、被迫在掌心里硬到发胀却无法达到高潮——因为每次逼近高潮时他就把手移开。让她的身体以为要高了——然后戛然而止。
她的呼吸频率比刚入场时加快了一倍。但她的坐姿还维持着观影的体面——背挺直、脸朝银幕、嘴里的百香果籽被舌钉一个一个地碾碎。隔壁他妈的还在讨论剧情。
然后他的手从阴蒂上移开了。不是拿走——是向下移动到阴道口。两根手指在她的逼口轻轻分开了阴唇,然后——停在那里。指腹能感到她逼口周围的嫩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逼水从阴道里往外涌,沾湿了他的手指。但他不进去。就是在外面——等着。
小雅低声说了句:"操——你他妈倒是进去。"
"求。"
"操你妈——求你——进去——"
"叫爹。"
"……爹。求你进去。"
声音极小——小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但她说出来了。在电影院最后一排的黑暗里,她主动叫了"爹",求他把手指插进自己已经湿到膝盖的逼里。然后他的整根中指——缓慢地、完整地——顶进了她的阴道。
小雅的脸在银幕上突然炸开的火光里亮了一秒——银幕上是一辆汽车爆炸的火球,白光把她被欲望扭曲的面孔映得像鬼。那半秒钟里——嘴张着,舌钉抖在舌尖,嘴角的旧痂被膨胀拉伸变成一道模糊的白痕。然后银幕又暗了。她的脸隐回黑暗里,只剩舌钉和项圈金属扣泛着微弱的反光。
程厌的中指在她阴道里弯曲。不是抽插——是弯曲。指尖在她G点上方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上轻轻按压,力道从轻到重分了好几个层次,每次压力增加时她的盆底肌就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阴蒂环随着耻骨的细微移动也跟着轻轻晃动。然后他加了第二根手指——食指。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分开——不是抽插,是撑开。把她阴道口的肌肉向外撑,让电影院冰凉的空调风能灌进去。凉气灌进被撑开的阴道口时她全身打了个冷颤,阴道的热度把凉风瞬间变成白雾——她看不到,但她感觉到了那股从阴道口钻进身体深处的凉意。然后两根手指开始同时抽插——速度极慢,每一下进出都带着大量逼水的唧唧声。
这时候隔壁那两个男生突然笑了——不是笑她,是笑电影里男主角的一句台词。但小雅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了半拍。她以为被发现了。她以为唧唧的水声被听到了。但两个男生只是继续聊天,其中一人还把爆米花递过来问他兄弟要不要吃。
程厌的手指没停。他甚至在那两个人聊天的声音最大时加快了抽插频率——三根手指了。三根手指在她湿透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水声被电影的爆炸声盖住但震动透过她盆底肌传上来,让她整个下半身都跟着抽插节奏轻轻晃动。她的阴蒂环在手指抽插的同时被他的拇指从外面反复拨弄——不是碾,是拨,像拨断琴弦那样轻而快速。内外夹击下她的高潮在黑暗里堆积起来——不是阴蒂高潮,是阴道G点高潮,从盆腔深处向外扩散的暖流爬过子宫爬上腹腔。然后他的手停了。在离高潮只差三下抽插的时候——停了。三根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逼水,滴在真皮座椅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把她留在高潮边缘。
小雅用一种极度压抑的低喘骂了一句只有程厌能听到的"操你妈"。然后把头靠在椅背上,脖子上反戴的项圈金属扣在椅背真皮上咯吱一声滑出一道细痕。她把手指插进爆米花桶里抓了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不是为了吃,是为了把嘴堵住。她怕自己忍不住在安静的场景里叫出来。
程厌在电影进入文戏段落时把手从她腿间拿开。他用纸巾擦了擦手指——那张纸巾是电影院的广告纸巾,上面印着一部暑期档合家欢动画片的主角。然后他把纸巾揉成团放进口袋——没有扔在地上,因为他不会留下任何可能被清洁工发现的体液证据。
文戏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银幕上男主角和女主角在天台上对话,配乐是钢琴独奏,整座影厅安静得能听到隔壁男生喝可乐的吸管声。这十五分钟里程厌什么都没做——手放在他自己腿上,眼睛看着银幕,好像真的在认真看男主角和女主角的感情戏。但小雅知道不是。他在等。等下一场动作戏,等音效再次震耳欲聋,等安全音量再次覆盖所有不该被听到的声音。
而她在这十五分钟里经历了比被操更折磨的事:她的阴道还在抽搐——手腕上留着被程厌两根手指撑开的残余快感,阴蒂环刚才被拨得太久还在惯性发胀,乳头把针织裙的胸口顶出两个特别明显的凸起,逼水从大腿根部缓慢地往下漫延,已经洇湿了裙摆。她想夹紧腿——但夹紧会更湿。她想松开——但松开会让通风更畅、凉气更刺激。她只能维持刚才那个姿势——腿微分、逼湿、爆米花桶搁在小腹上。
文戏结束的时候男女主角接吻,音乐渐强。然后反派突然出现——枪声炸响。程厌的手在同一瞬间重新落在她腿间。这次不是手指。是他把她的侧腰拉链——拉下去了。金色金属拉链在黑暗里被缓慢拉开的声响被枪战声完全吞没。拉链从腰线一直拉到裙摆底部,整条裙子从侧面打开,她的左半身全暴露在电影院最后一排的空调冷气中——锁骨、肋骨、腰窝、髋骨、大腿外侧——左侧身体全裸。
然后他从自己的裤子里掏出了鸡巴。不是让她口——是让她坐上去。他把她整个人从右边座椅拎起来,跨过他座椅的扶手,让她面对银幕坐在他身上。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屁股坐在他大腿上,阴道口正对着他那根已经硬到青筋全凸的巨根。龟头从她的臀缝滑过去——不是插进去,是夹在她的臀缝和大腿根部之间。热。烫。柱身上的青筋在臀缝的嫩肉上刮过,她的肛门和阴道口同时被他的性器摩擦,但都不进去。就是夹着。
"你他妈——这是电影院——有人——"
"坐好。看我操你——不从后面进去,是夹着。大腿并拢,夹紧。"
她照做了。大腿并拢——不是夹住他的鸡巴,是让自己的腿根从两侧挤住他的柱身。巨根被夹在她的逼口外侧和大腿根部之间的嫩肉中,青筋贴着她的阴唇,龟头从她阴蒂环前面探出来,在银幕的反光中闪着暗红色。这个角度没有插进任何洞,但比插进去更折磨——因为她的阴道口、阴唇、肛门全被那根滚烫的东西贴着,她湿透的下身和鸡巴之间只有一层逼水的液面,他一吸气她就能感觉到柱身的脉搏在跳动,她的阴蒂环被龟头抵着,金属环的热度和他龟头的热度同步上升。
然后他开始动。不是抽插——是蹭。鸡巴在她大腿根部被逼水润滑过的软肉之间上下蹭动,龟头每次往上顶时撞在阴蒂环上发出极细的金属脆响,往下滑时压在肛门口让括约肌自动收缩。她的身体在"被贴着但不进去"的状态下分泌出比真正被操时更多的逼水——因为不够,所以更想要;因为进不去,所以更渴望。
"想不想要——想被插还是继续夹着。"
"插——操——爹——求你插进来——"声音小到被他胸口震动的共鸣盖过。
"插哪。逼还是后面。"
"逼——逼——随便——都行——求你——"
然后他让她自己选——用手扶着鸡巴根部,让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她低头——在银幕的暗淡反光中看到他的龟头正抵在自己逼口,被自己的阴唇裹住一半,柱身被她自己手指圈着根本圈不拢。她把手移开——不是不敢插,是等他插。然后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在下一波枪战音效炸开的同时——把她整个人往下压。鸡巴整根捅进她的逼里。不是慢慢推进——是直接捅到底。她的阴道在半个小时的边缘控制后已经湿到几乎能被风吹进去的空气引发高潮,现在一整根巨根一次性填满整个空间,宫颈口被龟头撞出闷响,阴道内壁的青筋被逼水裹着碾过每一道敏感区。
小雅仰头靠在程厌肩上。嘴张到最大,舌钉在空中抖成银色虚影,嘴里没有发出任何连贯的词汇——不是不想叫,是电影院最后一排的音量不允许她叫。她只能用气声把脏话吐在黑暗里,每个音节都短而破碎——"操——操——操——操——"不是叫床,是声带被压到最扁时排出的气声节奏,只有坐在她身体里面的程厌能感觉到她喉咙的震动通过脊椎传到自己胸口的共鸣。
程厌掐着她的腰控制她的上下起伏。不是让她自己动——是他控。他把她举起来几寸,然后拉下来,再举起来,再拉下来。每次她坐下来时鸡巴就会顶到最深——宫颈口被龟头碾压,阴道内壁裹着柱身往下坠,逼口周围的肌肉含住根部不放。她的体重加上地心引力让他比平时操逼时进得更深——不是她自己动的,是他用她的手当杠杆把她整个人当飞机杯。
在几排之外的观众眼中,最后一排角落那两个人——女生坐在男生腿上,裙摆遮着大半个下身,看起来只是情侣在电影院里搂搂抱抱。但那女生的脖子在银幕光线切换时偶尔被照亮——反戴的项圈内侧刻字从她喉结上方向外闪烁,锁骨上的灰字"程厌的母狗要写"在汗湿中反光;而那男生的手正掐在她的胯骨上,控制着她极为缓慢、外人看不出、但内部每一寸都在抽搐的起伏。
然后电影进入了全片最长的一段连续动作戏——将近十分钟的枪战加追车加直升机爆炸。环绕立体声大到座椅都在震。程厌在这十分钟里不装了——他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掩护下猛烈地从下往上操她。每一下顶到最深再整根抽出,逼水被这么大的频率和幅度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被枪声完美覆盖但震动从他们所在的座椅传到整排座椅的扶手——隔壁两个男生其中一个的爆米花桶在扶手上轻微晃动,他低头看了看爆米花桶,以为是低音炮震的,然后继续看电影。
小雅在这十分钟里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是在程厌加速后不久——她趴在前排座椅靠背上咬着程厌脱下来的黑色短袖——衣服是程厌塞她嘴里的,塞进去的时候说了句"咬住",她就咬住了。高潮从阴道前壁的G点爆发,阴蒂环被撞歪角度后直接撞在耻骨上,逼水喷出来浇在程厌的睾丸上,顺着大腿流到真皮座椅上。第二次是在第一次高潮还没完全消退时——程厌没停,她在过度敏感中又高了一次,这次不是阴道高潮,是阴蒂高潮——他的龟头在顶入最深时从内部隔着阴道壁撞在阴蒂根部,震动穿过来把她的阴蒂从耻骨缝隙里撞得弹出来,她整个人在他身上抽搐痉挛,头仰起,项圈金属扣撞在他锁骨上发出叮当响。她把嘴里的T恤吐出来想尖叫,但程厌先一步把她的嘴堵住了——不是用手,是用他自己的嘴。他的牙齿咬住了她下唇那个已经裂了无数次的旧痂,她的尖叫被堵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舌钉和他牙齿的碰撞声被爆炸声淹没。
然后电影安静了。男主角站在爆炸废墟中,配乐是低沉的弦乐,整座影厅安静得可以听到后排有人翻爆米花桶的声音。程厌在她身体里停了动作。鸡巴还在逼里,没拔。她的阴道在高潮余韵中仍在轻微抽搐,裹着柱身一缩一缩的。两个人的下身连接处被针织裙盖住——从外面看只是一对抱在一起看电影的情侣。
隔壁那两个男生站起来——电影还有半小时结束,他们提前离场了。两个人挤过狭窄的通道时其中一个低头瞥了一眼小雅——她闭着眼靠在程厌肩上,脸红得不正常,脖子上反戴的黑色项圈在银幕的冷光里泛着微光,锁骨上的字在汗湿中清晰可见。但他没多想,只是推了推自己兄弟说"快走快去网吧抢位置"。然后两个人都走了。最后一排只剩下他们两个。
现在整座影厅的注意力都在银幕上——男主角和反派决战,没人回头看最后一排。程厌把她的裙摆从两人的连接处掀开,让整片湿透的下身暴露在空荡的黑暗中。然后他从她身体里慢慢抽出来——不是全抽,是抽到只剩龟头含在阴道口,然后推回去,再抽出来,再推回去。慢速的、让每一道青筋都刮过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的阴道内壁。她的阴道在高潮后比平时更敏感,每一道青筋的刮擦都被放大成近似疼痛的快感。他没有加速——就是慢。极慢。慢到每一次顶入和退出都能让她重新感受一遍他的尺寸。
电影在男主角胜利的音乐中推进到尾声。程厌还没射。他把她从他身上抱下来——鸡巴离开阴道时连接处拉出一道黏稠的丝线,在银幕的反光中一闪而断。然后他让她跪在座椅前面的地上——最后一排座椅和墙壁之间有一条窄窄的走道,地上铺着肮脏但柔软的防滑地毯,上面全是爆米花碎屑和不知名的饮料渍。小雅跪在那条窄道上,膝盖压碎了一颗爆米花,焦糖碎屑硌进她还没愈合的膝盖淤青里。电影正在放字幕,观众开始陆续离场。脚步声从上面的台阶往下走,有人经过最后一排时会低头看到角落里——但太黑了,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女生的影子跪在那边,可能以为是捡掉落的东西。
程厌站在她面前。灰色运动裤的裤腰堆在膝盖上,鸡巴正在她脸的正前方——青筋虬结,龟头紫红,柱身上全是她的逼水,在银幕字幕的白色反光中闪着湿润的光泽。他用手套弄了几下——动作很快,腹肌随着手上的节奏收紧,龟头前端渗出的前液混着她的逼水滴在她嘴角。然后他射了。精液不是对着她的嘴——是对着她的脸。第一股打在她左眼眶上,粘稠的白浊糊住了她半只眼睛。第二股打在鼻梁上。第三股打在她张开的嘴唇和舌尖上——舌钉在精液的冲击下往后翻进喉咙口又被舌根推回来裹满白浊。第四股打在她脖子上的反戴项圈上——「程厌的母狗·07.19」的刻字被精液填满,每个笔画都变成白色浮雕。
小雅跪在电影院最后一排的地毯上。脸上全是精液。左边眼睛被糊得睁不开,嘴唇上的精液和嘴角那个旧痂混在一起,白色和暗红叠成一种诡异的配色。舌钉在舌面上滑了一下,裹着精液的金属球刮过被精液淹没的舌尖,精液的咸腥味和爆米花的焦糖味在口腔里混成一种永远不可能在电影院官方菜单上出现的味道。锁骨上的灰字被下巴滴落的精液重新染白。项圈刻字里填满了他的东西。针织裙的侧腰拉链还开着,整条裙子从侧面裂到腰线,左半身全裸,大腿内侧的粉色残字上叠着之前被咬的红牙印,逼里还在往外流不知道是他之前射的还是她自己分泌的东西。
电影字幕滚完了。影厅灯亮了。清洁工推着清洁车从最前排开始打扫。小雅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不是不想再跪,是清洁工快扫到这边了。程厌伸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用手指把她脸上的精液快速抹掉——不是用纸巾,是用手抹,抹完的手指在她针织裙的腰部面料上擦干净。然后他把她的侧腰拉链重新拉上。金色拉链从脚踝滑过腰际的轨迹在灯亮的瞬间完成。现在她看起来"差不多正常了"——如果"正常"指的是脖子上有白色精液填满的项圈刻字、锁骨灰字上有新鲜白浊、大腿内侧有牙印和残字、一只眼睛糊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睫毛打绺、膝盖淤青上沾着焦糖爆米花碎屑的话。
然后两个人混在散场人群中走出影厅。清洁工扫到最后一排时在爆米花桶下的纸巾盖住了真皮座椅上那滩逼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对同事说了句"这届观众又洒饮料"然后把纸巾扔进垃圾袋。
程厌牵着小雅走进商场的洗手间。女厕门口有人排队,他直接把她推进男厕——男厕没排队。两个男的正在小便,看到有女人闯进来下意识侧身遮了一下,然后程厌拉着她进了隔间,把门关上。隔间很窄,两个人在里面挤得几乎贴在一起。他在洗手台上打湿一叠纸巾,不紧不慢地把她脸上的精液擦干净——额头、鼻梁、嘴角——最后掰开她下唇检查那个旧痂。比一个星期前的深度浅了很多。他拇指轻轻按在痂上,力道刚好让外周新生的嫩肉微微发白。
"快好了。下次掉痂之后别再咬破了。我给你留个新的——但不是这里。"然后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从男厕出来的时候外面那两个小便的男的已经走了。洗手台前多了个中年男人在洗手,他从镜子里看到女厕走出来的女人脖子上的项圈和锁骨上的字,手在感应龙头下停了好几秒才被自动关水声惊醒。
回去的车上,小雅坐进副驾驶。真皮座椅的冰凉隔着针织裙传到她还没合拢的阴道口。中控台上那桶爆米花还剩一半,全潮了——不是受潮,是她的逼水在抱着桶时渗下去的。程厌发动车子,把百香果奶茶杯从杯架里拿出来——空了,全喝完了。小雅瘫在椅背里——腿合不拢,逼还在缓慢往外渗东西,后腰的BITCH纹身蹭在椅背上微微发烫,侧腰的金属拉链被拉头硌出凹痕,脸上的精液擦干净了但睫毛尖还挂着刚刚没擦到的残余。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项圈——刻字被精液泡过之后用纸巾擦干了,但皮革的凹痕里留下了极细微的白色填充物。可能洗不干净了。以后也不会去洗。
她把车内空调口调向自己,然后开口:"程先生。下次看电影——你能不能等电影结束之后在车里操老娘。不要在里面。我会被隔壁听到。"
"你被隔壁听得很爽。"
"操你妈——你他妈才爽——"但她没有否认。因为在电影院最后一排被操到高潮时,那种拼命压抑声音的窒息感比大声叫床更让她颅内高潮。她越压抑就越想爆发;越想爆发就越敏感;越敏感就越高潮得越猛烈。这是程厌发明的专属折磨——不是折磨她的身体,是折磨她已经被他调教到"只有在危险中才能最高潮"的神经反射。
他把方向盘打横拐进一条窄巷。透过车窗能看到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便利店的招牌还亮着白光。他放慢车速,然后从方向盘上腾出右手——不是去摸她大腿,是挡在方向盘前面让车子以步速自动滑行。他转过头看着她。
"下次不在电影院。换个公共场所——商场试衣间。你到时候穿连衣裙,方便脱。在帘子后面试衣服的时候拉开帘子半截让我看你不穿内裤,然后关上帘子在营业员的眼皮底下操你。你试三件我就操三次,最后精液留在试衣间的穿衣镜上,你用手抹开——让下一个试衣服的女顾客摸到你的精液和镜子上的手印。"
小雅坐在副驾听完这段话。她的阴蒂环在"试衣间""半截帘子""营业员眼皮底下"这几个词上各跳一下,最后在"下一个试衣服的女顾客"上直接逼里涌出一大股新水——不是刚才残余的逼水,是全新的。她抬头看着程厌——他还在看路,侧脸被便利店的LED招牌映亮,眉骨上的伤疤在蓝光里像一道刀痕。
然后她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舌钉在玻璃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敲出的节奏和程厌刚才说"在营业员的眼皮底下操你"这句话时的音节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