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第11章 第十一章 · 试衣间的母狗
电影院那晚之后,柳小雅整整五天没有收到程厌的任何消息。
不是已读不回——是根本没发。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电影院那天下午的「晚上穿裙子」,再往上翻是她发的「那些字淡了,你下次什么时候写」,再往上是他发的「明天下午过来。别穿内裤。膝盖上的淤青别遮。」,再往上——操,全是命令。全是陈述句。全是她无法拒绝的短句。而现在这个对话框已经沉默了五天。
第一天她还能忍。第二天她开始在练功房压腿的时候频繁翻手机。第三天她把程厌的微信聊天框置顶了——她以前从来不置顶任何人。第四天她差点在直播里骂出"操你妈程厌你他妈死了吗"——话到嘴边硬生生改成了"操你妈弹幕你们他妈死了吗",弹幕疯狂刷"小雅今天骂人好凶"但她知道她没骂爽。
今天是第五天。她躺在宿舍床上,把手机举在脸上方二十厘米处,盯着程厌的头像——一张纯黑的图,没有任何图案。她点进他的朋友圈——空的。点进他的微信运动步数——今天的还没更新。她甚至去翻了野骨刺青的官博和江辞的个人号——江辞发了张新图,配文"今天给一个姑娘纹了缠枝莲,腰线真他妈绝了"。评论里赵可可回了一串刀。操。连可可都跟江辞更熟了。而她连程厌在干嘛都不知道。
她把手机摔在枕头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然后她开始自言自语——声音闷在被子里,只有她自己能听到:"操你妈程厌。五天。五天了。你他妈是不是去操别的母狗了。你他妈是不是在老娘身上写满了字、塞满了跳蛋、牵了狗链、开了三个洞——然后就腻了。操你妈。你要是敢腻——"
她的逼在"腻了"两个字上跳了一下。不是跳蛋。是她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体在恐惧"被抛弃"这个念头的同时——湿了。因为"被抛弃"意味着"没人管她了"。而她现在最怕的就是没人管她。她已经被调教到必须有人控制她、命令她、定义她,否则她浑身不舒服。她以前的约炮对象换了一个又一个,从来不会患得患失。但现在她只被一个人操了一个多月,就已经想不起来没有他的时候自己是怎么活的了。
然后手机震了。
程厌。
就五个字,比"晚上穿裙子"更简洁。
「明天下午。万达。」
小雅从床上弹起来的动作太大,手机直接甩出去掉在地上,屏幕朝下扣在地板上。她整个人从被子里翻出来扑下床去捡手机——膝盖磕在床沿上,刚好撞在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正中央,疼得她龇牙咧嘴,但她顾不上,捡起手机翻过来看屏幕。还是那五个字。她盯着这五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到能听见耳膜在跳。
万达。不是老小区402,不是舞蹈教室402,不是纹身店,不是公园公厕,不是电影院。是万达。是商场。是人最多的那种商场。是周末下午所有试衣间门口都排着长队、每家店都有导购盯着顾客的那种商场。
她打字的时候手指都在抖——不是害怕,是兴奋。是那种被饿了五天然然后发现要去最刺激的地方赴宴的兴奋。
「万达干嘛。」
程厌隔了三分钟回。这三分钟里她咬着下唇上那个终于掉痂后只剩一道淡粉色印记的旧伤口,乳钉在没穿内衣的背心布料上硬得发疼。
「试衣服。」
就三个字。但"试衣服"这三个字从程厌嘴里说出来——在她穿着侧腰带拉链的裙子被他按在电影院最后一排操到高潮之后——她完全清楚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试衣间。和他在车上说过的那次一模一样。不是说说而已。他真的要带她去商场试衣间操她。在导购眼皮底下。在隔壁试衣间的陌生女人旁边。在人来人往的服装店里。
她回了两个字:「几点。」
「三点。到了给你发定位。」
然后他的头像又暗了。不多说一个字。但和电影院那次不同的是——这次他说了"万达"和"试衣服",她不需要问更多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身体已经提前进入了备战状态:乳钉硬了,阴蒂环在褪去旧痂的大腿内侧肌肉收紧时被轻轻挤压,刚掉完旧痂的下唇光洁了没两天就又在她咬唇的动作中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
第二天下午两点,柳小雅提前一个小时就开始准备。
她站在宿舍的穿衣镜前,全裸。赵可可坐在旁边床上,一边吃薯片一边对她的衣柜进行逐一点评。
"那件黑色针织裙不行。上次电影院你穿着它被操到高潮,裙摆上逼水洗了三次还有印子。导购会看到的。"
"那件银色亮面弹力裙也不行。上次直播你穿着它被跳蛋震到高潮,裆部已经变形了。商场灯光比直播间还亮,变形的地方会反光。"
"那件肉粉色紧身裤——操。上次被程厌在练功房撕烂裆部的那条。扔了吧。"
"白色吊带背心?你锁骨上那些字现在还没褪干净,白色会显得更明显。"
小雅把衣柜里所有衣服扒拉出来扔了一床,最后选中了一套她买回来之后几乎没穿过的穿搭——一条雾蓝色V领泡泡袖短款连衣裙。面料是那种垂坠感很好的雪纺,贴在身上凉丝丝的不贴身,领口开到刚好露出项圈和锁骨链但不会露出乳沟,裙摆是大腿中部偏上的位置,侧面没有拉链但背后有一整条隐形拉链从腰际延伸到后颈。这条裙子的设计是"看着正常但脱起来只要三秒"——拉链一拉到底,整条裙子就从后背裂开,像剥香蕉一样可以从肩膀直接褪到脚踝。
里面她依然不穿内衣也不穿内裤。这是程厌在一个多月前定下的规则——只要不是她自己主动穿、而是程厌约她出门,默认"不穿内衣不穿内裤"。她现在的身体已经适应了真空出门——走路的时候微风灌进裙摆直接吹在逼口上,乳头隔着单层雪纺摩擦布料。她已经不需要跳蛋就能因为真空出门自行湿透了。
脚上她穿了一双白色帆布鞋——没有选人字拖,因为商场试衣间需要频繁脱鞋穿鞋,帆布鞋方便。脖子上戴着那条反戴款黑色项圈,内侧刻字朝外——「程厌的母狗·07.19」。锁骨上那八个灰字已经彻底洗不掉了,在雾蓝色雪纺的映衬下变成一种近似纹身的灰蓝色调。大腿内侧的「程厌专属精厕」和「请随意使用」经过两个多月的反复搓洗、润肤霜、汗泡、再次被写、再次搓洗,已经从红色褪成了淡粉色,但笔画依然清晰——因为程厌在她大腿上写过太多次了,马克笔的酒精墨水已经渗进了角质层深处。
赵可可把薯片袋扔进垃圾桶,站起来走到小雅身后,看着镜子里的闺蜜。两个人并排站在镜子前面——小雅全裸,脖子上只有项圈和锁骨链;赵可可穿着自己新纹的缠枝莲在腰线若隐若现。
"你锁骨上的字——可可停顿了一下,用手指轻轻划过那行灰蓝色的「程厌的母狗要写」,——以前是黑的,后来是淡黑,后来是灰色。现在变成灰蓝了。你他妈已经被他的墨水腌入味了。"
小雅穿上雾蓝色连衣裙。然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V领刚好遮住乳沟但露出锁骨上的字和项圈的刻字。裙摆在大腿中部,大腿内侧的粉色残字从裙摆边缘若隐若现。膝盖上的淤青团经过五天静养已经从紫色褪成淡青色,在古铜色皮肤上像被稀释的水彩颜料。
"可可,待会儿万达试衣间——"她顿了顿,把侧腰的隐形拉链拉好。拉链头从腰际滑到腋下,发出一声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他说要在导购眼皮底下操我。上次在纹身店被客人看到老娘跪在墙角,这次是被导购听到老娘在试衣间里被操。我他妈还没出发就已经湿了。"
赵可可拿起自己的太阳镜架在头顶,用一种"老娘早就看透你了"的语气回答她:"你知道就好。上次在纹身店你在客人脚边跪了快三个小时,口球摘了之后嘴都合不拢,结果你他妈笑起来比谁都高兴。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喜欢被操'的女人了——你是一个'只有在危险场合被操才会真正满足'的母狗。这是程厌这一个月在你身上刻的烙印之一。你以前只有在约炮软件上骂人的时候觉得自己是母狗,后来在床上觉得自己是母狗,再后来在天台上觉得自己是母狗。现在你发现自己在所有需要压抑声音、冒着被发现风险的地方才真正觉得——你是他的母狗。你在安全场合被操只是生理高潮,在危险场合被操是颅内和逼同时高潮。"
小雅没有说话。她打开床头柜抽屉——第一层是一排跳蛋,粉色的、黑色的、穿戴式的、不带线的。第二层是润滑剂,水溶性的、热感的、医用级的。第三层是狗链,旧的、新的、铆钉的。第四层是马克笔,黑色的、红色的、还有一根没拆包装的蓝色。她把那颗新买的黑色穿戴式肛塞跳蛋拿出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塞进了包里——然后关上抽屉。
然后她转头看着赵可可——眼眶有点红,但语气还是脏的:"操你妈可可,你他妈什么时候跟江辞学的分析心理。你以前只会骂我'别老是被操傻了',现在你会分析我是被操到什么程度了。是不是上次在纹身店你跟他纹缠枝莲的时候他教你的。"
可可拿起自己的遮阳伞,推开宿舍门。临出门的一刻回头说了一句:"不是他教我。是他分享了经验——他说程厌调教过的母狗都会经历一个阶段,就是'只有在危险场合被操才能真正高潮'。他说他看过程厌以前训练前女友的过程,到第四周左右就会出现这个转折点。你现在刚好是第四周。"
小雅跟在可可身后出了门。把门锁上的一刹那,她在想可可刚才那句话不是随口说的。江辞说"第四周会出现这个转折点"——而程厌选择在她"第四周"的时候带她去万达试衣间。这不是随机时间。这是他按照江辞说的时间表精准安排的场合。她的主人不仅在操她,还在观察她、记录她、按照某种只有他和江辞知道的调教进度表推进。
这个念头让她在公交车上就开始湿了。不是被跳蛋震湿的——她今天没塞跳蛋。是"他正在按计划推进我的堕落"这个知情让她在公交车的座位上夹紧了腿。坐在她前面的一个中年男人回头看窗外,完全没注意到后排穿雾蓝色连衣裙的女孩正咬着嘴唇,大腿内侧的粉色残字被膝盖相互挤压蹭在肌肤上渗出细密汗珠。
下午两点五十八分。万达广场三楼,某快时尚品牌女装区。
柳小雅站在店门口等程厌。手里拎着自己的帆布包——包里装着那颗没用过的穿戴式肛塞跳蛋、一管润滑剂、手机充电宝,以及上次纹身店之后她主动带上的马克笔(黑色)。她自己带来的。因为上次程厌在纹身店说"下次写字用马克笔,我口袋里装不下笔",她就把笔放进了自己包里。从那天起她的帆布包是她的母狗工具包。
店里人很多。周六下午三点的商场女装区,到处都是结伴逛街的年轻女生、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手挽手慢慢走的老夫妻。试衣间门口排了六个人。
程厌准时出现在她面前。不是从背后拍肩膀——是直接从她手里拿走了帆布包。他把包挂在肩上,黑T恤灰运动裤,脚踩黑色乐福鞋,头发比上次见面时短了——应该是刚剃过。左脸疤痕上的新汗在商场射灯下发亮。他低头扫了一眼她的连衣裙,扫过锁骨上的灰字、项圈上的刻字、裙摆下露出的大腿残字和膝盖淤青,然后伸手把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拉下来半寸——不是往下拉,是往上拉。因为他发现拉链头没拉到顶,后颈露出的皮肤比裙子设计多了一点。他把拉链拉好,手指在她后颈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说:"拉链没拉好。你出门前是不是自慰到一半赶时间没检查。"
"操你妈——没自慰。是可可一直在叨叨——"
"下面湿了没有。"
"……湿了。坐公交的时候湿的。操。你还问。每次看到你灰色运动裤老娘就自动湿,你他妈不知道?"
程厌嘴角弯了一下。把包还给她。然后径直走进服装店。她跟在他身后,在穿过一排排连衣裙和短裙时无人发现这个穿着得体、发型利落的男人正在带着他的母狗走向试衣间。她从架子上随便抽了三件衣服——一件白色紧身针织衫、一条黑色高腰阔腿裤、一条深红色吊带丝绒短裙——然后跟在程厌身后走到试衣间排队区。
导购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女生,胸牌上写"小周",看起来大概二十二三岁。她看到小雅手里抱着一堆衣服,下意识想上前帮忙搭配,然后注意到她脖子上的黑色项圈——不是首饰店里那种装饰项圈,是真正的皮项圈,内侧刻字朝外。小周的视线在项圈上停了一秒半,然后用职业素养把那句"这项圈好酷"吞回去,笑着指了指试衣间空位:"女士这边请,最里面那间大一点的有全身镜。"
程厌跟在小雅身后走。走到试衣间门口时小周突然抬手拦住他,笑着解释:"先生男士不能进试衣间哦,您可以在外面沙发等她——"程厌停下脚步,低头看了小周一眼。不是凶——是那种"我知道规定但这条规定对我无效"的眼神。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页面,递给小周看了几秒。小周凑近看,表情从职业微笑变成微微皱眉,然后变成——小雅觉得自己没看错——某种略带紧张的点头。她把手机还给程厌,然后侧身让开了,低声说:"好的您请便。需要额外时间的话按墙上的呼唤铃。"然后转身走回前台继续招呼其他顾客。程厌把手机放回口袋,掀开试衣间的帘子,和小雅一起走了进去。
帘子在两人身后落下。这间试衣间是店里最大的一间,大概将近三平米,比之前那个公厕隔间宽敞但比402的客厅小得多。正对帘子的是整面墙的穿衣镜,镜面干净没有指纹。右侧墙上有一个金属衣钩。地上铺着浅灰色地毯,踩上去软软的。最关键的是——帘子不是全封闭的。帘子是几片厚重的灰色布帘,用金属挂环挂在U型轨道上,中间有缝隙。缝隙不大,但如果外面有人贴近帘子,能从缝隙里看到里面的脚踝和地板。
小雅把三件衣服挂在金属衣钩上。然后转身看着程厌——他靠在全身镜旁边的墙上,帘子缝隙在他左肩后方形成一道从天花板到地面的垂直光线。外面是时装店的轻音乐和顾客交谈声。
"你刚才给导购看了什么?她为什么不拦你?"
程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那个页面,给她看。是野骨刺青的官方预约预约页面——上面写着:"特殊服务:BDSM场景陪同。预约人:程先生。陪同对象:项圈佩戴者(女性,黑皮)。时间:今日15:00-17:00。地点:万达三楼XX品牌试衣间。已提前与商场管理方报备——本服务为合法艺术行为,不涉及金钱交易,已备案。"
小雅盯着这个页面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头看他——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那种眼眶微微发红的难以置信。"操你妈。你提前报备了。你还写'合法艺术行为'。你跟万达的管理方说老娘的逼是'艺术载体'。"
"江辞帮我写的文案。他说'项圈佩戴者'比'母狗'更适合官方报备文件。我本来想写'母狗',他说'项圈佩戴者'通过率更高。"他在说这件事的时候嘴角翘着——是那种和江辞一起策划了这场"合法在试衣间操母狗"的恶作剧后得意的翘。
他的拇指悬在APP页面上方,随后滑了一下。程厌在帘子后面轻声说——不是对着小雅,是对着手机:"刚才那颗跳蛋是试衣间的第一颗。你包里还有一颗穿戴式肛塞——那颗待会儿用。现在先把身上的裙子脱了。换上那件——"他用下巴指了指挂在衣钩上的白色紧身针织衫"——第一件试穿。试给我看。不是试给导购看——是试给我看。在镜子前走一圈,转过来。"
小雅看着他手里那个APP界面——和上次在纹身店把跳蛋遥控权限分享给江辞时长一样的授权页面。就在她刚要开口时,APP弹出一条通知:「匿名用户0157请求连接设备#3(幻龙)。同意/拒绝。」程厌点了同意。然后他抬头看小雅:"这个ID是店门口的导购。"
小雅的逼在"导购"两个字上猛地抽了一下。不是跳蛋震的——跳蛋现在只有开在最低档,还在预热。是"导购正在远程控制我逼里的跳蛋"这个认知让她阴道内壁直接痉挛了一下。导购肯定不知道那个APP页面上"连接成功"四个字意味着什么。她只是看到程厌给她看了一个看起来很官方的报备页面,然后配合着下载了一个看起来像"店内设备管理"的APP,点了"同意"。她完全不知道这个APP的控制对象不是店里的空调也不是店里的音响——是这个穿雾蓝色连衣裙、项圈内侧刻着"程厌的母狗"的女孩逼里塞着的跳蛋。
"导购不知道。她以为她在帮你们店管理什么设备——操。她不知道她在遥控老娘逼里的跳蛋。你他妈连导购都骗——"小雅低声骂的时候逼水已经从阴道口渗出来了,雾蓝色雪纺裙摆裆部还没换上那件白色紧身针织衫就已经湿出第一小片深蓝印痕。
程厌没说话。他把APP界面在手机上摆好,然后看着她。小雅深吸一口气,把雾蓝色连衣裙背后的隐形拉链拉到头——拉链从后颈滑到尾椎,发出轻微的"嘶嘶"声。整条裙子从后背裂开,她从袖口抽出双臂让裙子顺着身体曲线滑落到地板上,和浅灰色地毯形成雾蓝堆叠,拉链金属在试衣间射灯下反光。现在她全身一丝不挂站在试衣间的全身镜前,脖子上只有反戴项圈、锁骨链、乳钉、脐钉、阴蒂环。锁骨上那行灰蓝色字在镜中正对着自己。大腿内侧的粉色残字从正面一览无余——「程厌专属精厕」左腿,「请随意使用」右腿。膝盖上的淡青淤青在镜中格外明显。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色帆布鞋。
她从衣钩上取下白色紧身针织衫。面料是极细的美利奴羊毛混纺,软得像第二层皮肤,但非常紧。她先把头套进去——领口是小圆领,刚好卡在项圈下方不遮住刻字。然后把袖子从手臂穿过——袖子是长袖,紧紧裹着她的花臂,牡丹和蛇的纹身隔着薄针织显出一种朦胧的墨色。最后把衣摆往下拉——衣摆设计很短,刚好过胸部下缘就停了,是"短款"但她的E杯把前片撑得比设计更长,下缘露出整片小腹、肚脐上的银环、后腰的BITCH纹身以及旁边那行「货真价实」残字。后背是挖空设计,从腰窝到后颈全裸。
小雅穿着这件白色短款针织衫转了一圈——前身紧裹着乳房,乳钉把薄薄的羊毛料顶出两个银色凸起,小腹裸露在外面,BITCH纹身和残墨全暴露在后背的挖空处。她在镜子里和自己对视——她的身体现在是一具被程厌标记过的身体:脖子有项圈刻字,锁骨有归属者姓名,乳房有乳钉,小腹有脐钉,花臂有纹身,阴唇有阴蒂环,大腿有精厕标签,后腰有BITCH纹身和"货真价实"质检章,膝盖有跪出来的淤青,甚至脚底都穿着他的旧人字拖留下的茧痕。她已经不是柳小雅了。她是程厌的作品,穿着店里需要试的衣服,被他自己的导购同谋远程遥控。
然后程厌在她身后站起来——不是从墙上离开,是从他倚靠全身镜的姿势中站直。他把手机放在试衣间的窄边桌上——APP界面亮着,「匿名用户#0157」连接状态显示"活跃",震动档位目前为零。他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左手捏住她的左乳钉,右手捏住她的右乳钉,隔着那层白针织轻轻拧了一下。两个银色金属同时被拧,小雅仰头靠在程厌胸前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被拧乳钉时逼里跳蛋引起的连锁反应。阴道内壁裹着跳蛋抽了一下,连带大腿根夹紧摩擦到残字墨痕。
"第一件试好了。这件不用买——但穿上之后乳钉更明显了。留着下次在家里穿。现在试第二件。"他松开了她的乳钉,退后一步重新靠回镜子。
小雅脱下白针织衫。重新站在镜子前全裸。然后她拿起第二件——黑色高腰阔腿裤。这件裤子是高腰设计,腰线刚好包住她的脐钉和肚脐。裤腿极阔极长,垂坠面料从髋部往下散开,拖在地毯上遮住了整条腿和脚面只露出白色帆布鞋的鞋头。上身后裤腰完美贴合胯骨,不紧不勒——但她没穿内裤,裤裆的宽松空间让空调风直接灌进腿间,阴蒂环悬在阔腿裤的黑暗空间里,和裤裆面料之间只有一层空气。
小雅在镜子前转了一圈。阔腿裤的垂坠感让她的下半身看起来像一朵倒置的黑色郁金香,花瓣散开在脚踝处。但是侧腰位置有个设计——高腰裤的侧腰没有口袋,只有一个黑色金属D环装饰,和她项圈上的D环一模一样——是巧合还是程厌特意挑的,她不确定。
程厌看到那个D环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从她帆布包里拿出狗链——她带了,但不是他叫她带的。是她自己带的。铆钉手柄的狗链从包里抽出来时皮质被包里的杂物压出了浅褶。他把狗链手柄握在手里,把合金扣扣在她高腰裤侧腰的D环上,不是扣脖子上——是扣腰上。然后轻轻拽了一下。链子从她腰侧垂到地面再折回他手中,这个视角让她看起来像是被拴住了——不是脖子被拴,是整个身体被拴。脖子的项圈仍在单独宣告她的身份,而腰部的D环被狗链拴住意味着她的身体也成了可以被牵引的物件。
"第二件也不买。这条裤子的D环比你项圈上的还大——下次纹身的时候可以在你胯骨上纹个同款D环。以后出门拴脖子,进门拴腰。全身都能拴。"他把狗链从裤腰D环上解开,然后把裤子她身上褪下来——高腰阔腿裤从腰际滑落到地板时发出布料摩擦肌肤的轻响。
现在轮到第三件。深红色吊带丝绒短裙。这件裙子是所有试穿款里最短最紧最贴身的——吊带极细,领口极低,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她把这件套上——丝绒触感像液态天鹅绒裹住全身上下每一寸。深红色在她古铜色皮肤上对比度极高,吊带在她锁骨的位置和灰蓝字迹叠成两种不同质感的红色,裙摆下沿刚好掩住大腿根部最上端的那行粉色字。吊带本身极细,能隐约看到项圈下方的全部锁骨。后背全空,只有两条交叉的红色细带从肩胛骨收拢至后腰——而那条从后颈延伸到尾椎的隐形拉链痕迹还没完全从刚才脱连衣裙的姿势里消退。她转身看程厌——他靠在镜子上一言不发,灰色运动裤裆部已经鼓到极限,勃起的巨根把裤链位置撑出角度——那根东西在这条试穿的裙子面前硬得最明显。
他开口:"这件买。穿着走。"
小雅愣住了。然后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深红色丝绒短裙——又指了指帘子外面还在排队的其他等着试衣的顾客和正在往这边走去的导购小周——"操你妈——你说穿着走——在店里——现在就——"
程厌已经从她帆布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不是狗链。不是润滑剂。是马克笔。不是她那支黑色马克笔,是她包里另一支还没拆包装的蓝色马克笔。蓝色——新颜色。他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她完全不记得自己买了蓝色马克笔。从包底的褶皱和包装封口来看,这支笔在她包里藏了好几天了,她一直没注意到。可能是程厌上次来她家时偷偷放进去的,也可能是她自己什么时候买了然后忘了——反正现在这支蓝色马克笔就在程厌手里,他被撕开包装,笔帽被摘下,蓝色墨水尖在试衣间射灯下泛着潮湿的化学反光。
他把她按在试衣间的全身镜上。不是背靠镜子,是正面贴着镜子。冰凉的镜面压在她穿着吊带丝绒短裙的前胸上,乳钉在镜面上顶出两个小凸痕。然后他撩起她的裙摆——丝绒从大腿根部被掀到腰际。裙摆堆在腰上,大腿内侧全暴露在镜子的反射中——左右两行粉色残字映在镜子里变成两道对称的文字。他把蓝色马克笔悬在残留红字上方,在她大腿内侧已经洗不掉的残墨旁边写下新的一行完全不同的字。与之前的平行排列——这次是新的标签,和旧的标签叠加在同一片皮肤上。蓝色墨水在古铜色大腿内侧比红色更鲜艳更扎眼,在试衣间射灯下泛着冷光。
左边大腿内侧——蓝色字:「精厕」。
右边大腿内侧——蓝色字:「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