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第9章 第九章 · 纹身店的母狗
小雅在公园公厕被操完的第三天,程厌给她发了条消息。
不是"过来",不是"想不想被操",不是任何跟性有关的命令。就一句话:「明天下午来野骨。江辞想见你。」
小雅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半天,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念头是——江辞是谁。然后她想起来了。程厌提过几次,他的合伙人,纹身店"野骨刺青"的另一个老板,打环和穿孔的手艺人。她没见过江辞本人,但赵可可从粉丝群里翻出来的那个"爹手"考古帖就是在江辞的纹身论坛账号下面发现的。从某种意义来说,江辞是网络上第一个发现"爹手"真实身份的人——比所有粉丝都早,可能比程厌自己更早意识到这只手会在中文互联网情色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现在江辞想见她。不是因为她是他兄弟的女人——是因为她是他兄弟的母狗。程厌肯定已经跟江辞说过了。说了什么她不知道,但以程厌的简洁程度来看,大概就是"我收了一条母狗,黑皮,舞蹈生,满嘴脏话,下次带来给你看看"——大概十五个字概括了她整个人生。
她回了一条:「江辞是不是你他妈带出来围观老娘被操的。你上次在纹身店操老娘的镜子还不够,这次要带观众。」
程厌没回文字。发了一张照片——纹身店后屋,一张黑色纹身椅,椅背上搭着一条还没拆封的狗链包装袋。新链子。黑色的。比上次那条更粗,金属扣件是哑光的,手柄上多了一圈铆钉。他什么都准备好了。和之前的项圈、灌洗器、跳蛋、马克笔一样——在她还没答应之前就准备好了所有东西。
小雅把手机摔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操。她又要去挨操了。而且这次是当着别人的面。当着程厌最好的兄弟的面。她在约炮软件上匹配到的那个灰色运动裤变态,现在要让她在他的社交圈里当母狗。
她逼里在跳。不是跳蛋——是身体自己跳。光是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她跪在纹身店地上拴着狗链,旁边坐着程厌的兄弟——她的阴蒂环就开始发胀,乳钉蹭在枕巾上硬得发疼。她一边骂自己没出息一边拿起手机给程厌回了个字:「行。」
然后她翻出赵可可的微信。打字:「可可。明天下午有空没。」
可可秒回:「有。干嘛。」
「陪老娘去挨操。」
可可回了一串问号。然后又回:「你他妈挨操为什么要我陪。你主子要操你,我在旁边给你递纸巾???」
「不是。是他兄弟想见我。纹身店的合伙人。程厌肯定什么都跟他说了。老娘明天要以母狗身份出场,旁边有个熟人我至少不会紧张到骂人骂劈。」
可可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回:「操。你他妈要进他朋友圈了。这不是炮友转正——这是母狗入职。行。我陪你去。顺便看看那个江辞长什么样。他手艺好的话我想在腰上补个纹身。」
小雅把手机放在床头,关灯。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在黑暗中摸到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压痕——已经快消了,但指腹按上去还能摸到一丁点皮革留下的角质增生。明天又会戴上新的。在纹身店的灯光下,在程厌兄弟的注视下。
第二天下午三点。野骨刺青。
这家纹身店开在老城区一片改造了一半的艺术园区里,前身是一个倒闭的印刷厂仓库。园区里挤满了独立设计师工作室、手冲咖啡馆、黑胶唱片店和一家只在周末营业的摇滚livehouse。"野骨"占了园区最深处的一间——红砖外墙没刷漆,铁门上喷了一个巨大的抽象脊椎动物骷髅涂鸦,旁边用哥特字体喷着"野骨刺青"。门口停着一辆改装过的黑色复古摩托车,油箱上手绘了和门头同款的骷髅图案。
小雅和赵可可站在店门口的时候,可可正在补口红。"你他妈别补了。你不是来相亲的。"小雅叼着没点的烟靠在铁门上,声音有点哑——昨晚没睡好,一直在想"母狗入职"这个比喻有多操蛋又有多精准。
"我不是来相亲的——你也不是来相亲的。你是来被围观的。我的妆容代表我方士气。你他妈素着一张脸就去见你主子的兄弟?你嘴角的旧痂还在呢,至少涂个唇釉遮一下。"
小雅没涂唇釉。她今天什么都没化。因为程厌从来没说过让她化妆——他只说过让她不穿内裤。所以她今天穿着一条黑色紧身短裙(没穿内裤,裙摆到大腿中部),一件白色短款背心(没穿内衣,乳钉顶着布料),脖子上戴着那条黑色真皮项圈(内侧刻着「程厌的母狗·07.19」),锁骨上的字已经洗得只剩浅灰印记,但大腿内侧的「程厌专属精厕」和「请随意使用」经过反复搓洗和润肤霜反复涂抹,反而渗透进了角质层,怎么搓都褪不干净。她没穿内裤,这是程厌三天前在天台上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她把这句话延续到了今天。
赵可可收起口红,上下扫了她一眼。"你锁骨上那些字——淡了但还能看到。大腿上的字还在。你他妈走在路上就不怕被人看到?"
"怕什么。看到了就说是纹身贴。操,老娘自己都信了。"
可可翻了个白眼。然后推开铁门。
野骨刺青的店内比她想象中更亮。不是那种昏暗暧昧的纹身店氛围——日光灯管全开,墙上挂满了纹身手稿和穿孔饰品的展示框,工作台干净得不像话,纹身机、墨杯、消毒柜、一次性手套、凡士林罐排列得像手术器械。店里的气味是消毒酒精混着纹身色料的微腥和某种金属器械油的味道。前台没人。旁边的皮沙发上坐着一个正在翻纹身图册的年轻女生——大概是客人。她用眼神扫了一眼进来的两个姑娘,在可可的脸上停了一秒,在小雅的项圈上停了三秒。
然后后屋传来脚步声。不是程厌的——程厌的脚步声很沉,步子大。这个脚步声更轻更快。然后一个男人掀开后屋的黑色门帘走出来。
江辞和程厌完全是两种类型。
程厌是野兽——宽肩、厚背、骨节粗粝的手、脸上有疤、沉默的时候像一座压顶的山。江辞是另一种——瘦高、细长、戴一副金丝细框眼镜,手指极长极细但指腹有老茧(打孔师的职业特征),左耳打了三个银色圆环从小到大排列,右耳没打。花臂从手腕蔓延到短袖袖口边缘,图案是复杂的几何曼陀罗配日式海浪,色彩比程厌身上的纹身更丰富更精细。他穿一件洗到发白的黑色短袖,下身是黑色宽松工装裤,脚踩一双旧款Vans。整个人看起来像某种冷门独立乐队的主唱——不太爱说话,但一旦开口就很扎人。
江辞掀开帘子之后先看到的不是小雅——是赵可可。他的眼神在可可身上停了一会儿。可可刚才补的唇釉是车厘子色,在日光灯下反着湿润的光。然后他的目光从小雅脖子上的项圈扫到她锁骨上的浅灰字迹,扫到她大腿内侧从裙摆边缘露出来的一小截红字残墨,最后扫到她嘴角那个裂了又裂的粉红旧痂。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低不懒,是那种很平静的陈述句:"你就是那个让程厌在匹配当天就下单皮料的母狗。"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和程厌第一次说"逼里塞着跳蛋来敲门"一模一样的句型。这两个人果然是一个店出来的。
小雅叼着没点的烟,把烟从嘴边拿下来,用舌钉刮了刮嘴唇上那个旧痂。"操。你就是那个在网上考古到程厌工作台照片还发帖分析骨节纹路的变态粉丝。"江辞嘴角弯了一下——和程厌那种"还行"级别的微弯不同,他的笑是看得见的弧度。
"粉丝算不上。但我确实是第一个发现他不正常的人。他三年前突然开始查肛交前准备资料——我当时以为他要给某个女客人纹身顺便科普肛交注意事项。后来发现他不是顺便——他是专门为一个人查的。"他顿了顿,金丝眼镜的镜片在日光灯下反了一下光,让小雅看不清他的眼神。"那个人就是你。虽然当时他还没匹配到你。"
小雅的逼在项圈内侧刻的那个日期上轻轻跳了一下。三年前程厌就在查肛交准备资料。不是为她——那时候她还不认识他。但他从那时候就在做准备。不是为了她这个具体的人,而是为了他要收的那条母狗。那条母狗只是恰好变成了她。
赵可可在旁边听完了两人的对话,然后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对着江辞说:"你们店有没有正常一点的说话方式。我他妈进来三分钟了,除了母狗就是肛交。我好歹也是个正常人——至少目前还是。"
江辞看了她一眼——从头扫到脚,在腰线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说:"你腰上那块空白——可以纹个什么。你骨架适合缠枝莲。"
可可愣住。表情从不耐烦变成好奇变成被夸到的窃喜,最后恢复成泼辣,但耳朵红了。"……你他妈别以为夸我腰好看我就会让你纹。先给小雅把今天这场'母狗入职'搞完,搞完了我再考虑要不要给你当活广告。"
江辞没再说话。只是侧身往旁边让了一步,目光越过她们俩的肩膀——因为程厌从后屋出来了。
程厌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背心——无袖,露出整条花臂和肩膀上延伸到锁骨的纹身。下半身灰色运动裤(那条薄的,裆部轮廓明显)。脚踩黑色人字拖。手里拿着一双一次性黑色丁腈手套,正在往手上套——左手已经套好,右手正在绷指尖的贴合度。手套绷紧时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他站在后屋门帘旁边,日光灯从头顶打下来,把眉骨下那道旧疤照得分明。然后他抬头看着小雅——不是看她脸,是看她脖子。确认她戴了项圈。确认了之后才看脸。
"江辞你见过了。"
"见过了。你兄弟比你有礼貌——至少没在见面第一句话就让人家跪。"
江辞在旁边推了推金丝眼镜:"下次会的。"
程厌没理他。对小雅说:"进来。把狗链戴上。旧的那条在纹身椅旁边——新的在你脚边。"
小雅低头——脚边确实有一个没拆封的包装袋。她弯腰捡起来,撕开。新的狗链比她想象的更重。哑光黑合金扣件、铆钉手柄、皮质比第一条更厚更硬,还没被她戴软。她把新链子从袋子里抽出来,和自己的项圈D环扣在一起——咔嗒。铆钉手柄攥在手里,硬邦邦的质感硌着掌心。然后她听到里间传来纹身机启动的低频嗡嗡声——不是程厌在开机器,是江辞在准备。她抬头看了一眼赵可可,可可对她比了个拇指。
然后她推开门帘走进去。里间是纹身操作室,比外面的接待区小一半,但更亮——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医用级无影灯,光线白得发蓝。正中央是一张黑色皮质纹身椅,扶手和脚踏都是可调节的,皮面上有细微的磨损痕迹。椅子旁边是一个不锈钢器械推车,上面摆满了纹身机、墨杯、凡士林罐、一次性针头袋、消毒酒精瓶。墙上挂满了纹身手稿——有些是程厌的风格(粗犷的黑灰素描),有些是江辞的风格(精致的新传统工笔)。角落里有一个洗手池、一台超声波清洗机、一个消毒柜。
程厌站在纹身椅旁边,手里拿着纹身机——不是要给她纹身,是刚才在给某个客人纹到一半。机器还连着线,针头包还没拆。他把机器放回器械车上,脱掉丁腈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看着她——她站在纹身室正中央,手里攥着自己的新狗链,项圈上的铆钉在无影灯下反光。
"跪下。爬一圈。让江辞看看你爬得怎么样。"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靠在纹身椅上,双臂交叉,下巴微扬。和第一次让她在客厅爬三圈时一模一样——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仿佛面前多了一个江辞完全不影响他的命令。
但影响她。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地板上——不是水泥地,是医院级防滑地胶,比客厅瓷砖软一点但比天台水泥地硬。新狗链从项圈上垂下来拖在防滑地面上,铆钉手柄在地胶上刮出一道刺耳的蹭响。她趴下去,膝盖分开,屁股往下放低——记住了上次在天台上程厌说的"屁股低一点"。然后开始爬。
第一圈绕着纹身椅。经过江辞面前的时候她的余光扫到他的表情——他在看。没有戏谑,没有尴尬,没有回避,就是看。像是在看一段正常的纹身操作流程。赵可可站在江辞旁边——从她的角度能看到小雅爬行的侧影:大腿分开时内侧的红色残墨在日光灯下隐约可见;屁股放低后腰的BITCH纹身从短裙裙腰上方露出来,旁边是程厌用红马克笔写的"货真价实"四个现已被反复搓洗后只剩淡粉色的残字。这两个字叠在BITCH纹身旁边,像是在给她的身份做注解。赵可可无声地把视线移开了。但小雅知道可可看到了——那条狗链和她的爬行姿势和屁股上的抽痕全是可可第一次亲眼看到的画面。可可以为小雅只是被操,但小雅是全套入坑的。而且爬得比在天台上更稳。
第二圈。她已经找到节奏——不是舞蹈生的节奏,不是母狗练习的节奏,是母狗的节奏。低、稳、匀速。新狗链的铆钉手柄在地胶上拖出一路的轻微咔嗒声,她的项圈在每一次膝盖前进时都被链子轻轻拽紧然后松开,呼吸在项圈内侧的刻字上反复摩擦。
第三圈绕完回到纹身椅前面。她跪好,抬头。江辞沉默了几秒。然后推了推金丝眼镜,说了两个字:"不错。"
不是"操"不是"牛逼"不是"程厌你他妈收了个什么变态"。就两个字,和程厌的"还行"同级别。这两个人评价母狗的方式都是极简主义。
程厌把狗链从她项圈上解开,把铆钉手柄挂在纹身椅的扶手上。然后他说:"江辞今天有个客人要来。花臂上色,两个半小时。"顿了顿,从器械车上拿起一个小号口球——不是塞进嘴里那种球形,是黑色硅胶材质的扁圆形开口器,中间是空的,能让她的呼吸和口水自由通过,但嘴里会被撑开,舌钉会一直挂在开口器的边缘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两条带子从脸两侧延伸到后脑勺,扣在脑后。"你跪在角落里等。戴上口球。不许出声。等客人走了你再回前厅。"
赵可可听到这句话第一个开口:"操——你真让她跪在客人面前当狗。"不是问,是压低声音的震惊和某种微妙的心疼。她和柳小雅同寝三年,见过无数男的用各种办法睡她,但从没人让她在陌生人面前跪着当狗。
程厌没看她,把口球举在小雅面前,拇指和食指拎着黑色硅胶扁圆环在日光灯下晃了一下。小雅仰头——主动张嘴。不是他命令张嘴,是她自己张开了。嘴唇张大到极限,舌钉在舌面上闪了一下。程厌把口球卡进她嘴里——硅胶扁圆环撑在她的牙关之间,唇瓣被撑开成梭形,舌钉无处可放只能挂在开口器的下缘滴溜溜地晃。然后他把带子绕到她后脑勺扣上。扣完之后用手指在她被撑开的嘴角按了按,测试松紧——皮肤的弹性刚好把硅胶留下的空隙全填满。
"戴好。喘气用嘴。流口水别擦——让她在纹身椅角落里看你被撑嘴的样子。"他这话是对口球说的,但眼睛看着小雅。
然后他把她抱起来——不是公主抱,是单臂从腋下穿过,拎着她的上半身提起来——然后放在纹身椅和墙角之间的地板上。那里刚好有个空隙,她跪在那里不会被客人一进门就看到,但客人坐在纹身椅上之后余光一定会扫到——角落里跪着一个嘴里塞着口球、脖子上拴着狗链、大腿内侧有红字残墨的人。不是故意展示,是"如果你注意到就会发现"的位置。
赵可可看着这一幕,没说话。她转身走到前厅去了。不是离开——是坐在沙发上,拿起那本纹身图册翻,手指发抖但脸上的表情稳定。她是小雅的安全绳,安全绳不能在母狗被摧残的时候断掉。
十五分钟后,江辞的客人来了。
是个男的。大概二十七八岁,穿一件深蓝色工装衬衫,袖口卷到肘关节,露出前臂上一个还没上色的黑色线条图案——是江辞的手稿风格,几何曼陀罗融合了日式海浪。他进门的时候和江辞打了个招呼,称呼是"江哥",听起来像是常客。然后他扫了一眼前厅——皮沙发上坐着一个翻图册的姑娘(赵可可看都没看他一眼),前台没人,操作室门帘拉着。他完全不知道角落里跪着一个人。
江辞带他进了操作室。他坐在纹身椅上,小雅就在他右脚边不到一米的墙角里。他只要往右下方看一眼——就能看到一个嘴里塞着口球、脖子拴着狗链、锁骨上淡灰色字迹还隐约可见的裸腿姑娘跪在墙角。但他没看。他正在跟江辞聊天,聊这个花臂的配色——"蓝色多加点,海浪要那种深蓝到发黑的蓝,渐变做出来才好看"。
江辞坐在纹身椅旁边的操作凳上,戴上黑色丁腈手套,拆开一次性针头包装,把墨杯调好色。纹身机启动——嗡嗡的声音在操作室里震荡。他开始给客人的前臂上色。针头刺入皮肤的速度极快,客人的手臂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放松。他继续聊天。
小雅跪在墙角。口球撑着她的嘴已经撑了将近一刻钟。唾液腺在持续的张口姿势下疯狂分泌口水——不是她想流口水,是被撑开的嘴无法自行吞咽。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到胸口,白色短款背心领口已经被口水洇湿了一小块。她想咽一下——咽不了,口球中间的开口让她吞不下任何东西,喉咙只能做无效的吞咽反射,每次反射都让舌钉在开口器边缘弹跳一下,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细碎金属声。比口球更让她崩溃的是狗链——新狗链的铆钉手柄挂在纹身椅扶手上,每次江辞挪动手臂或客人调整坐姿,纹身椅就会轻微震动一下,铆钉手柄就跟着晃一下,连着链子拽着她的项圈轻轻勒一下喉咙。不疼,但每隔几分钟就被拽一次,像有人用一根手指反复在她脖子上按。比口水和狗链更让她崩溃的是——逼里的水。她已经跪了将近二十分钟,逼里的水一直在往外渗,没有跳蛋没有手指,纯粹是"跪在陌生人旁边被当狗"这个认知让她一直处于湿透的状态。黑色短裙的裙摆已经被逼水洇湿了一小块深色印痕。
然后客人说话了——不是对江辞,是对程厌(程厌刚才进了操作室,站在器械车旁边看江辞上色)。他说:"程哥——你上次给我做的那个图我朋友看到了,他也想约你。什么时候有空?"
程厌靠在器械车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没用过的墨杯在指尖转。"下周三之后。这周排满了。"
"行。那我让他联系你——"他的声音突然停了一秒。他的余光终于扫到了墙角。那个角落里有一个跪着的人。嘴里塞着黑色口球,口水从嘴角挂下来,脖子上拴着狗链,锁骨的残留字迹在无影灯下反出淡灰——膝盖上淤青叠着紫印抓着地胶防滑面。
客人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了一句:"程哥——那是你女朋友?"
程厌把墨杯放回器械车上,从口袋里拿出烟点上。在客人能看到的角度里,他伸手抓住纹身椅扶手上的狗链手柄——哑光黑铆钉在手背和指根根部反着无影灯的冷光。然后他把链子轻轻提了一下。墙角的小雅被项圈拽得头仰了一下,口球里的舌钉在开口器边缘撞出叮叮当当的金属脆响。然后他对着客人回答——声音很平静:"不是女朋友。"链子在手指上绕了一圈。"是母狗。"
客人低头看了看墙角——目光触及大腿内侧那行「请随意使用」红字残墨和小雅张开腿之间从裙摆下沿滴落的一小滩水痕。然后他抬头看程厌,又看了江辞——江辞冲了他一下,表情像是"对,就是这样",然后继续埋头给他上色,纹身机的嗡嗡声始终没停。然后客人说:"操。你们店服务挺全。"不是愤怒,不是紧张,不是兴奋——是某种略带敬畏的中性语气。像是在说"你们纹身店的水准果然和外面不一样"。然后他就不再看了。不是刻意回避——是那种"知道了就继续聊天"的自然。和刚才聊配色一样自然。
小雅跪在角落里,口球里的舌钉在不停的滴水声里抖得几乎飞出去——她被客人的反应弄到直接追加一波水——不是因为被看到,而是对方看过之后只说了一句"服务挺全"就继续聊纹身配色了。他把她当成纹身店的一部分。不是柳小雅——不是舞蹈生、不是主播、不是约炮达人。是野骨刺青墙角里标配的一条母狗。就像店门口那个骷髅喷漆、墙上的手稿框、消毒柜里的针头一样——她现在是这家纹身店的标准配置。这个认知让她逼里又涌出一大股水,直接滴在地胶上发出轻轻的吧嗒声。声音不大,但程厌肯定听到了——他手里的狗链手柄在那声水滴响之后被轻轻紧了一下。
接下来两个小时。客人和江辞聊完配色聊音乐,聊完音乐聊纹身圈的烂事,全程语气匀速。中间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转头时眼角下意识又扫了一眼墙角——那姑娘还在,口球下缘挂的口水已经在前胸洇出了第二团湿痕。他的视线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又转回去,继续和江辞聊乐队巡演。小雅全程保持着跪姿,偶尔调整重心时臀大肌会挤出一丁点残余肠液。肛塞没戴但她总感觉后庭还有东西——不是物理上,是记忆残余。被塞过五个多小时的括约肌还记得硅胶细颈的形状,现在一紧张就开始自动模仿夹紧肛塞的动作。
花臂上色完成。江辞关掉纹身机,用凡士林和保鲜膜给客人的手臂包扎好。客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付了款。他起身的动作带起纹身椅轻微晃动,椅背恰好离开原位——没有了椅子的遮掩,小雅整个人暴露在操作室正中央的无影灯下:嘴里卡着口球,口水墙围在下巴到胸口之间,乳头硬得在白背心上有两颗显眼的凸点,膝盖淤青从浅紫到深紫共有三圈不同时期的残骸。客人跨过她脚边往外走,在门帘旁停了一步——不是低头看她,是回头对程厌说:"下次来上色我能带个朋友吗?就看看。他不纹。就看。"然后他掀开门帘走了。
操作室里只剩下三个人。程厌把狗链手柄从纹身椅扶手上解下来,走到小雅面前,蹲下。然后解开口球的带子——硅胶扁圆环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上面沾满了唾液,拉丝滴在她大腿上。小雅合上嘴,嘴唇合不拢——被撑了两个半小时之后唇周肌肉暂时无法收缩,舌钉还在惯性颤动。她口腔里的唾液积累了长达两个多小时没有自主吞咽,现在口球一摘舌根和喉管需要重新学习正常闭合——一合嘴就干呕了一下,然后艰难咽下第一口混合着空气和口水的东西。
然后程厌开口:"刚才被客人看到的时候——逼里的水把裙摆湿透了。现在地胶上有一滩你的水——自己看。"
小雅低头——防滑地胶上确实有一小块深色水痕,比之前那滴大得多,是刚才客人起身时她全身肌肉绷紧后逼里一次性涌出来的。
然后她抬头。嘴角还挂着没收回去的口水丝,下唇旧痂又裂了一道细小缝隙,但她的眼睛很亮。她看着程厌——然后笑了。不是被逗笑,是那种"老娘真的什么都敢做而且做爽了就笑"的笑。"那男的回去在群里说——'野骨刺青服务好,纹花臂送美女母狗跪地两小时'。你们店的口碑以后不用靠纹身了——靠老娘。"
江辞在旁边把纹身机放进超声波清洗机,头都没抬:"靠你不如靠程厌的'爹手'。那只手已经在网上比我的纹身作品有名了。上次有个客人预约,备注写的是——'预约爹手的主人'。"
"然后呢。程厌接了吗。"
"接了。给那人在背上纹了只骷髅的手——不是我的手,是我手绘的骷髅手。那人付了双倍钱。程厌的手是网上IP,纹到客人身上才是营收。"
小雅用沙哑的嗓子笑了出来。程厌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不是拎,是拉。两只手拉着她的手腕,把她从墙角拽到纹身椅上。不是让她坐——是让她趴在纹身椅的皮面上。纹身椅的高度和角度都可以调,他把靠背调到最低,把脚踏板升起来,让她上半身趴在椅面上,屁股翘在椅座边缘。黑色短裙被掀到腰上——裙摆翻起来盖住后腰的BITCH纹身。她的两瓣屁股露在外面,右边那瓣上还有前天皮带抽出来的最后一丁点红肿——已经从深红褪成了淡粉色,在古铜色皮肤上像一块没打磨干净的腮红。大腿内侧的红色残墨——「程厌专属精厕」和「请随意使用」——在日光灯下一览无余。
程厌站在她身后。灰色运动裤的裆部已经硬到极限——刚才在角落全程看着小雅跪在地上被客人无视,他那根巨根就一直处于半勃到全勃之间反复徘徊。现在终于可以用了。
"江辞。你的工作台借我用一下。"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把自己的背心脱了,肩膀上的纹身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肩胛骨,花臂的反面是脊椎,脊椎两侧的肌肉正在收缩。然后是灰色运动裤和内裤一起拉到脚踝——他操逼从来不穿裤子。
江辞从超声波清洗机旁边抬起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的姿势,又看了一眼自己刚整理好的器械车。然后说:"东西别碰倒。碰倒了自己收拾。"语气像是在说"别弄洒我的墨杯"。然后他摘掉丁腈手套,走到前厅。门帘在他身后落下。
赵可可还在沙发上翻纹身图册。她看到江辞独自走出来——金丝眼镜后面没有表情,但耳朵尖红了一小片。然后她听到里间传来第一声撞击——不是皮肉拍击,是金属抖动的密集叮当声。那个纹身椅的脚踏板调节扣是松的,每次被撞到就会发出金属磕碰的脆响。然后是小雅的声音——口球刚摘掉,嗓子还是沙的,第一声叫是哑的但音量很大:"操——你他妈——刚摘口球就——啊——"
赵可可深吸一口气,把纹身图册翻到下一页。那一页是江辞的手稿——一幅缠枝莲花从锁骨蜿蜒到腰线。
里间。
纹身椅的高度被程厌调到了刚好让他站直后入的角度。小雅趴在椅面上,双手抓着扶手挡板,膝盖撑在脚踏板的防滑胶上。皮面冰凉的触感透过她单薄的白色短款背心传到胸前——乳钉贴在冰凉的椅面上硬得发疼。她的腿在脚踏板上被迫分开到这个椅子设计的最大角度——差不多是一百二十度的侧分,比一字马窄但比普通站姿宽得多。这个角度让她的逼口和肛门口全暴露在无影灯下,阴蒂环在光照中反射了一个极亮的光斑。
程厌站在她身后。巨根勃起到极限——龟头在她臀缝之间探了一下,压在她的肛门口,然后突然改变路径移到了逼口。从后面往前操进去——整根。她的逼已经湿了快三个小时,从跪在墙角里被客人第一眼看到开始就一直在渗水,阴道完全放松,一整根捅进去的时候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龟头直接从会阴前方碾压过耻骨后方那片G点区域,然后一路推进到宫颈口——隔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会阴壁,他能感觉到隔壁直肠在她阴道高潮前的第一波微弱抽搐。
然后他操她。
纹身椅的可调节结构被巨根的冲击力震得咔嗒咔嗒响。靠背调节扣松了——靠背随着撞击节奏往下缓慢滑落,每滑一档就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小雅的身体也跟着往下滑,然后被程厌抓着胯骨拽回来,这种反复滑动和拽回让每一次顶入都打在最深的角度。她的叫床声在纹身室里形成了奇特的回音——四面墙贴满了手稿框和吸音棉,但吸音棉只吸高频不吸低频,所以她的尖叫声被削掉了刺耳的边缘,但低音部分在房间里来回弹跳,形成一种失真效果——"操操操——顶——顶太深——啊——爹——纹身椅是——专门为操逼设计的——对吧——"
程厌的双手从她胯骨上移开。一只手从器械车上拿起一个没用过的墨杯——装了半杯黄色凡士林。那是纹身过程中用来涂抹皮肤保持润滑的。他把凡士林用手指蘸了一坨,涂在她的肛门口——冰凉的油脂触感让她叫了一声:"操——那是纹身用的——不是润滑剂——"然后他把自己的拇指涂满凡士林顶进她的后庭。鸡巴还在阴道里抽插,拇指在隔壁的直肠里旋转——和上次肛交高潮前的动作一模一样,两个洞同时被堵住,疼痛和快感在会阴壁两侧同时炸开。她的叫床从连贯语句变成碎片——"爹——操——后面——也——"最后变成纯粹的呻吟和气声——舌钉在舌尖狂抖,乳钉在椅面上磨出两道细细的银痕。
然后他把拇指抽出来,换上巨根——从逼里抽出来,龟头在她会阴处划了一道弧,然后顶进已经被凡士林润滑好的肛门口。后庭早已被他开发过两次,现在已经不再需要漫长的扩张。括约肌在抵抗了不到两秒后就自动松开,整根巨根重新沉入直肠。小雅的腿在脚踏板上向外滑到最大角度——一百四十度了,还在继续往外滑。她的柔韧度让纹身椅的脚踏板变成了自动劈叉器,腿根肌肉在脚蹬子两侧往外撑,逼口和肛门口同时拉扯成一个非常宽的扁椭圆形。
程厌在直肠里冲刺,巨根把隔壁逼里还没流完的逼水挤得往外涌——不是阴道痉挛,纯粹是物理压力。她的逼在肛交过程中一直在往外渗水,黄凡士林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从会阴滴到脚踏板上。她的叫床在肛门高潮的临界点变成了哭腔——"里面——肠子——被你操穿了——操——好爽——比上次还爽——肛塞戴了五个小时果然有用——操——"然后她在他最后一次深顶里高潮了——直肠高潮。括约肌疯狂痉挛,肛门内壁箍着柱身反复收缩。程厌同时射在她直肠深处。精液烫在肠壁上,她还在高潮的痉挛中,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肛塞垫了多少个小时的底。
射完之后他抽出来。鸡巴离开肛门口时发出极响的"啵"——和上次肛交一模一样。精液从她张开的肛门口涌出来滴在脚踏板防滑胶上,和逼水、凡士林、凡士林混在一起形成米黄加透明的混合液体。
小雅瘫在纹身椅上一动不动。白色短款背心被汗浸得半透明,后背的BITCH纹身从背心下摆完整地露出来。她的腿还在脚踏板上,合不拢。
程厌从器械车上拿了一条一次性酒精棉片——拆开,擦了擦手。然后把纹身椅调到正常坐姿,自己坐在旁边的工作凳上,拿起一颗小雅在角落里看着就想了一下午的东西——一颗新的黑色跳蛋,比第一颗大比第二颗小,表面没有纹路但内置蓝牙版。他把跳蛋包装拆开,把新跳蛋从她还在流精液的肛门口塞进去——不是阴道,是刚被操完还在流精液的后庭。"上次的肛塞是让你习惯后庭被堵。这次是训练你不被操的时候也保持后庭有东西。你的肛门现在已经能自己夹住跳蛋了——不需要细颈卡着。以后出门不一定每次都戴肛塞——但会经常塞这个。想震就自己调。但塞着的时候必须当母狗——不管在哪里,哪怕在上课。"
小雅的新跳蛋在直肠里沉默着。她的括约肌在精液的润滑下紧紧包裹着那颗黑色椭圆体。她把手机摸过来打开APP,震动档位从零调到二十——后庭里嗡地震了一下,和她直肠深处还在发烫的残余精液混在一起发出极细的液体共鸣声。肛门口在跳蛋的震动中自动夹得更紧,精液从紧裹的缝隙里渗出变成了乳白色的细线淌在纹身椅皮面上。
程厌把狗链从她项圈上解开。然后把项圈也解下来——不是摘了,是翻了一面重新扣上。现在项圈内侧刻字朝外——「程厌的母狗·07.19」对着她的锁骨。这样任何人从正面靠近她都能直接看到那行字,不需要翻她项圈。
"从今天起项圈反着戴。字让别人看。你是野骨的母狗——店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以后你来店里不仅要跪,还要当接待员。客人来了如果愿意看你——让他看。不愿意看——你跪着把狗链垂在纹身椅旁边。江辞负责给你布置接待任务。"
然后他把她从纹身椅上拉起来。她站在防滑地胶上腿还是软的——连站都快站不住了。他把自己的黑色人字拖又踢给她,然后说:"出去给江辞和可可看看。你今天的训练还没完——接下来的时间你是野骨的前台母狗。"
小雅趿着人字拖——一只大一号,另一只也是大一号——弯腰把跳蛋震动档位从二十调到零。直肠里嗡了一下的余韵从括约肌慢慢散去。然后她推开门帘。
赵可可看到她的第一眼——头发全散,荧光粉挂耳染汗湿成深粉色贴在脸颊两侧;白色背心全透贴在身上,乳尖的凸点两侧各磨出一道银灰色划痕;短裙皱成一团,裙摆前后都翘着,大腿内侧的字已经从「程厌专属精厕」变成了淡粉色纹路,旁边新添了一块程厌刚才掐她胯骨留下的红痕;膝盖旧淤青堆着新压痕,小腿内侧有一小块凡士林和逼水混合的湿印;脚上趿拉着程厌的人字拖。跳蛋在直肠里沉默地占着空间,肛门口还在往外渗精液。
然后小雅开口——眼眶是红的但脸上的笑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得意:"江老板,你店还缺接待吗。项圈自带,不包吃住只包操。"
江辞坐在纹身椅上——刚才操作完客人之后他一直坐在前厅翻手稿。他把金丝眼镜摘下来擦了擦,抬头看她,嘴角的弧度再次出现。然后他回头看了程厌一眼——程厌刚从前厅冰箱里拿了三罐可乐,一罐扔给可可,一罐自己拉开。江辞说:"你主子把你训练得可以。你刚才在操作室里叫的'爹'声——隔着墙听着像撒娇。外面那个路人进来改预约,听到'爹'字差点撞门框上。"
小雅把江辞扔过来的冰可乐接住贴在酸胀的膝盖上。然后她弯腰从地上捡起刚才被程厌摘下来的旧狗链,和新狗链的铆钉手柄并排挂在纹身店前台的挂钩上——挂钩本来是挂客人的包用的。现在挂了两条狗链。一条旧的,一条新的。旧的磨软了,新的铆钉还硬。
她的母狗身份正式入住野骨刺青。
赵可可放下纹身图册,站起来拍了拍裙子。看着小雅——她的闺蜜正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胶上,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脖子上的项圈反着戴露出刻字。然后可可说:"我决定了。腰上那个缠枝莲——纹。"转头:"江辞。多少钱。"
江辞重新戴上金丝眼镜,把她从上到下看了一遍——这次的扫视不是看闺蜜的陪同家属,是看客户的腰线轮廓。然后他说:"第一个图不收钱。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纹的时候带着你闺蜜一起。她在旁边跪着——让我看看野骨的前台母狗接待能力怎么样。"
小雅翻了个白眼。赵可可却点了头。然后她伸手从墙上取下前台挂钩上那条新狗链,铆钉手柄握在手里掂了掂——不重,但质感很扎实。她把链子另一端的合金扣扣在纹身店前台的金属抽屉拉环上,扣好之后抬头看程厌:"狗链先挂这里。下次来——我会戴。"
然后她把铆钉手柄从自己手心里松开。链子在午后的阳光里轻轻晃荡,每一个铆钉都映着细碎的反光。
小雅靠在纹身店门口,大一号的人字拖在人行道的石板上轻轻啪嗒了两下。后庭里那颗新跳蛋在安静中轻轻震了一下,她打开APP看过——震动档位不知什么时候被程厌设成了自动模式,每隔二十分钟微震十秒,用来提醒她后庭里装着什么。档位只有五,很轻,不足以让她失神,但刚好能让她在任何时候都无法忽略它的存在。下一次震是在大概十几分钟后。她会一直数着倒计时。程厌知道她一定会数。而他故意设成二十分钟——不是一小时,不是五分钟,是刚好在快忘记时又来记起。
(7-9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