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第8章 第八章 · 天台与公厕
肛塞在柳小雅的直肠里待了整整四个小时。
从程厌射完最后一滴精液到她体内、把手机递给她让她自己控制肛塞开始算起——她在黑色浴巾上躺了大概二十分钟才有力气爬起来。爬起来之后第一件事不是去拿冰箱里的百香果奶茶,是去浴室洗澡。肛塞还塞着。她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流过锁骨上被汗泡糊的黑字、流过胸前被捏红的乳钉、流过小腹上「母狗小雅」四个正在褪色的红字、流过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渗精液的逼,最后从肛塞底座的硅胶边缘分流成两股水柱,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浴室瓷砖上。她没取肛塞。APP的震动档位从二十调到零,硅胶尾巴安静地贴在臀缝里,像一条冬眠的蛇。她洗了头发、洗了脸、洗了全身,唯独绕过了肛塞底座——手指碰到硅胶边缘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然后缩回去,让热水替她洗。
洗完澡出来,程厌已经换了条干净的灰色运动裤坐在沙发上打游戏。茶几上多了两盒外卖——一盒麻辣香锅、一盒蒜蓉西兰花、两碗米饭。还有那杯百香果奶茶,冰块已经化了一半,杯壁上全是水珠。小雅光着身子走过去,肛塞底座在她走路的时候随臀大肌的收缩轻轻晃动,硅胶边缘蹭着肛门口的嫩肉,每一步都像有一根手指在轻轻按压她的后庭。她坐在沙发上——屁股着沙发的时候肛塞被坐姿压进去了一点,细颈从括约肌环往里滑了半厘米,她轻轻吸了口气然后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两个人沉默地吃了顿饭。程厌吃麻辣香锅,她吃蒜蓉西兰花——不是她不想吃辣的,是上次肛交之后程厌说过"肛交之前别吃刺激性食物",她把这句话套用到了肛塞上。虽然他没有明确禁止,但她自动延续了。
吃完饭程厌继续打游戏,她躺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刷手机。肛塞还在里面。四个小时了。括约肌已经完全适应了硅胶细颈的存在,如果不是偶尔夹紧臀瓣时能感觉到底座的存在,她几乎可以忘记自己后庭里塞了一根震动器。但她没有忘记。她刻意没有忘记。她每过大概二十分钟就故意夹紧一次肛门——不是为了爽,是为了确认肛塞还在。确认他塞进去的东西还留在她身体里。
晚上十点左右,程厌暂停了游戏。他把手柄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侧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他的旧T恤(上次后庭开发之后借的那件,她没还,他也不问,两个人都选择了默许),头发散在靠枕上,荧光粉的挂耳染横在黑色靠枕上像两道霓虹裂缝。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臀缝——T恤下摆只盖到大腿根,臀瓣之间的硅胶底座露出一截黑色的边。
"肛塞还在不在。"
"……在。"她没看他,盯着手机屏幕。
"几个小时了。"
"四个多小时。操,你自己塞的你自己不记时间——"
"取出来。洗一下。待会儿出门。"
小雅把手机放下。抬头看他。"出门?现在?十点了。去哪儿。"
"遛狗。"程厌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已经在往门口走。他从鞋柜上拿起狗链——那条和她项圈配套的黑色真皮狗链,手柄上的缝线在日光灯下泛着尼龙丝的反光。然后他转头看她,嘴角叼着没点的烟,语气和第一次说"来验"时一模一样:"穿衣服。不用穿内裤。肛塞可以不取——如果你想戴着出门的话。"
小雅的心脏在"戴着出门"四个字上用力跳了一下。戴着肛塞出门。不是在家戴着、在浴室戴着、在沙发上戴着——是出门。走出402的铁门,走下四层楼梯,走出小区大门,走到外面。在真实的世界里,身上塞着他塞进去的东西。这个想法让她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肛塞底座在起身时被臀大肌夹了一下,硅胶往直肠深处挤了半厘米,她闷哼了一声然后直接走向浴室。她没有取肛塞。她把T恤脱了,换上自己的黑色吊带背心和那条几乎露屁股的牛仔热裤。没穿内裤——程厌说了不用穿。肛塞底座被热裤的裤裆遮住了,但走路的时候硅胶尾巴会偶尔蹭到裤缝,在她迈腿时从布料上印出一个小小的凸起——不明显,除非有人专门盯着她的裆部看。锁骨上的字只剩淡灰色,高领吊带背心的领口选的是大圆领,遮不住那些字。大腿内侧的红字已经花成了抽象水墨,但她没有用粉底遮盖。膝盖上的淤青又紫又黄又青,叠了好几层,左右不对称,走在路上任何人看到都会觉得她被虐待了。而她确实被虐待了。只不过是她自愿的。
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程厌已经套好了一件黑色短袖T恤站在门口。他把狗链手柄递给她——不是扣她项圈上,是让她自己拿着。然后开门。
"链子自己牵。到了地方再扣。路上不想被人看到就放包里。但到了天台——必须戴上。"
小雅接过狗链。黑色真皮手柄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她把狗链卷成一小捆塞进热裤口袋里。然后跟着他出了门。
晚上十点十七分。老小区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三盏坏了两盏。程厌走前面,小雅走后面。下到三楼的时候她迈腿的动作让肛塞底座蹭到了大腿内侧——硅胶边缘和皮肤摩擦发出极细微的吱声,在安静的楼道里被放大了好几倍。程厌在前面没回头,但她知道他在听。下到二楼的时候她故意夹了一下肛门,肛塞被括约肌挤出去一毫米又被吸回来,细颈和括约肌环的摩擦让她逼里开始返潮。操,还没走出小区就已经湿了。
出小区大门。程厌没往公交站走,没往地铁站走,没打车。他沿着小区围墙往后走,绕到小区最后面那栋楼——就是他住的那栋楼——然后推开了一扇铁门。铁门后面是楼梯间尽头的一扇小门,门上写着"天台通道,禁止堆放杂物"。门没锁。门轴生了锈,推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尖叫,把楼梯间里的声控灯全叫亮了。门后面是一段更窄的铁梯,扶手是铁管焊的,漆面已经剥了一半,踩上去脚底会感到铁锈的粗糙。楼梯只通一个方向——楼顶。
爬铁梯的时候小雅的肛塞被每一步的抬腿动作反复挤压,底座从硅胶片变成了肛门口的第二层括约肌。走到最后一段转角时她终于受不了了——肛门内侧的括约肌已经被硅胶细颈磨得发烫,肛门口像有一张小嘴在反复吞咽同一根柱体。她停下脚步把铁扶手抓得嘎吱响,喘着气低声骂了句:"操——你这梯子他妈的是不是在和肛塞打配合——"程厌在她上面两个台阶的位置停下来回头看她。天台上方的光把他照成一道黑影,看不清表情,但看得清嘴角。
然后他伸手。不是拉她——是把她扶在铁扶手上的那只手掰下来,手指穿过她指缝扣住,往上拽了一步。然后就松开了。继续往上走。小雅站在转角处,被拽过的那只手在发烫。不是掌心在发烫——是五根手指全部发烫。在他扣过她指缝之后,手的温度就不归她自己管了。操。牵了一下。就一步。她的心就乱了。
天台门又是一扇铁门。这次没上锁,只是用铁丝绑着门把。程厌把铁丝拧开推门——风直接灌进来,带着九月底特有的凉意和远处高架桥上汽车鸣笛的尾音。天台很空。不是她想象中那种堆满太阳能热水器和晾衣绳的天台——这个老小区的天台几乎什么都没有。地面是老式的水泥板,有些地方已经裂了缝,裂缝里长出几丛没人管的狗尾巴草。四面是水泥护栏,高度大概到小雅的胸口。朝南那面能俯瞰整个街区的灯火,朝北那面贴着另一栋楼的外墙。头顶没有遮挡,夜空很亮——不是星星亮,是城市光污染把天空泡成灰橙色的。天台上唯一的人工光源是隔壁楼顶的霓虹招牌——一家快捷酒店的红色招牌,一闪一闪地把天台的地面染成忽红忽黑的交替色。
小雅走到护栏边上往下看——二十四层,底下是小区的水泥地和几棵半死不活的香樟树。车灯像两只发光的甲虫从树影里爬过去。晚上的城市从高空往下看总是在流动。风很大。她站在护栏前,热裤下摆被风吹得贴在腿上,吊带背心的下摆往上翻露出小腹上残留的红字。肛塞在直肠里被风吹得——不是肛塞被风吹,是她的臀大肌被风一激自动收紧,主动把硅胶底座往里吞了半厘米。
程厌走到她身后。狗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从她口袋里拿出来了。黑色真皮手柄在他手里握着,镀黑合金扣在霓虹灯牌的红光里闪了闪。然后他从背后伸手把她脖子上的项圈D环拉起来,合金扣咔嗒一声挂上。狗链的另一端——他握着。链子不紧不松,刚好让她感受到项圈的存在。
"跪下。"他说。不是严厉——是在风里很平静地说的,像在说"看那边"。
小雅跪下去。膝盖跪在天台水泥地上,和上次在客厅瓷砖上不同——水泥地的粗糙颗粒隔着膝盖上仅有的薄皮全压进淤青里,疼痛从旧伤堆里被翻出来重新炸了一次。风大,水泥地冰凉,狗尾巴草在裂缝里沙沙响。她的项圈连着狗链,狗链连着程厌的手。她跪在一个二十四层高的天台上,在整座城市的头顶。
程厌牵着狗链让她的脖子轻轻往后仰。她仰头看夜空——灰橙色的天空没有星星,但有一架飞机的尾翼在雾霾里闪着红蓝灯。然后程厌低头看着她。
"你身上有几样我的东西。说。"
小雅跪着数:"项圈——狗链——肛塞——还有——"
"还有什么。"
"……逼里还有你的——操,没有了。下午你射的早他妈流光了。"
"错。还有字。"
他蹲下来,手指从她锁骨上轻轻划过去。"程厌的母狗要写"——字还在,淡了但还在。划完锁骨划大腿内侧——「程厌专属精厕」「请随意使用」——字花了但还在。划完大腿划小腹——「母狗小雅」——被热感润滑剂泡过之后褪了一层但还在。然后他把她转过来对着霓虹灯牌,指着后腰的BITCH纹身旁边——皮带抽出来的红印压着红字「货真价实」。红字还在。和新的皮带抽痕叠在一起,形成了深浅不一的红色渐变。
"你身上从脖子到膝盖全是我的字。每一个字都是。哪怕淡了也是。哪怕洗掉了——写过的地方永远不一样。"
小雅跪在天台上。风灌进吊带背心领口灌得锁骨发凉,肛塞底座被水泥地的凉气透过臀肉传到直肠里。她不自觉夹了一下肛门——然后开口,声音在风里有点颤,但颤不是因为冷。
"这些字——操你妈——你能不能别每次都在老娘全身写满了之后说这种话。老娘逼里还塞着肛塞——你他妈再这样老子又要湿——"
程厌嘴角弯了一下。他站起来,把狗链收短,让她脖子往前倾。然后他从后面脱掉她的吊带背心——不是撕,是翻。吊带背心从下往上从她头顶撸出去,锁骨上的字全露在霓虹灯牌的红光下,银色的锁骨链和黑色的项圈在迅速交替的红黑光影里交替闪光。然后是热裤——腰扣弹开,顺着腿滑到脚踝。现在她赤裸跪在天台上,全身上下只剩项圈、锁骨链、乳钉、脐钉、阴蒂环、肛塞——以及满身的字。风裹着她的全身,乳尖在冷风中瞬间硬得像两颗石子,臀大肌被水泥地的凉气逼得反复收缩,每收缩一次肛塞就往直肠深处钻半毫米。
程厌绕到她正面。他没有脱自己的衣服——黑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都还在。他蹲下来,把她脖子上的狗链拽到最紧——项圈贴紧喉结,气管被轻轻压住,脖子皮肤下能感到气管软骨在项圈内侧的皮革上微微滑动。然后他另一只手从自己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她。
"抬头。看镜头。"
小雅抬头。霓虹灯牌的红光正打在她脸上——睫毛在颧骨上投出一排细密阴影,舌钉在舌尖上反了一个红点,下唇血痂是暗色的。
程厌拍了好几张。然后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抓住她项圈上的狗链轻轻往上一提,拉她起来。她赤脚踩在水泥地上,脚底硌着裂缝里的水泥碎屑。风把她头发吹得横在脸上,粉色挂耳染糊住了半边嘴角。然后他把她推到天台护栏边。水泥护栏高度刚好到她的胯骨。他把她上半身往前压,让她趴在护栏上,脸朝外——下面就是二十四层。风从下面倒灌上来,把她散开来的发束全吹到脑后。她的脸悬在二十四层高度的边缘,能看到整条街道在脚下展开,能闻到高架桥上轮胎摩擦柏油路的焦味从远方飘来,能听到底下某个夜宵摊的炒勺撞锅声在楼宇间来回弹跳。而她的后庭——还塞着肛塞。
程厌从她身后把肛塞慢慢拉出来。硅胶泪滴头退出括约肌环时发出"噗"的一声闷响,肛塞表面的热感润滑剂早干了,但直肠里她自己分泌的肠液还残留在硅胶表面。她把肛塞搁在水泥护栏上,红色的霓虹招牌光把硅胶表面的黏液映成一闪一闪的湿亮。然后他从灰色运动裤和内裤里掏出那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巨根——不需要涂润滑剂。她的逼水从出门前就开始流,在天台上被风吹了十五分钟流得更凶,逼口周围的大阴唇已经全是黏滑的水光。龟头顶在肛门口——不是逼,是后庭。刚被肛塞撑了四个多小时的括约肌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肛门口的温度比平时更高、更软、更湿。
"肛塞戴了几个小时。"
"四个多——操——你现在要操后面——"
"已经撑开了。不用再扩了。"
他说得对。肛塞在她直肠里戴了四个多小时,已经把括约肌撑到正好可以容纳他的龟头直径。他顶进去的时候——一整根巨根,不是龟头先探进去慢慢扩——直接整根捅进她的后庭。整根。撑开过的直肠像定制好了尺寸一样接住他。被肛塞预热过的直肠内壁比平时更松弛、更柔软,而她的逼在他捅进去的瞬间同时喷出一小股水——不是因为逼被碰,纯粹是后庭被整根贯通后逼自动跟着高潮反射。
"肛塞帮你撑了四个小时就是为了现在。"他掐着她的胯骨在她身后开始操。她的脸悬在二十四层边缘,身体被每一次抽插往前顶。龟头退出时括约肌还箍在冠状沟以下,肛门口嫩肉被带出来一圈;再整根顶进去时嫩肉又被推回去,整条直肠从肛门口到深处被冠状沟反复刮擦——这种刮法和肛塞的静止完全不同。肛塞是撑开,鸡巴是操。程厌操后庭的频率比上次更快。上次是第一次肛交,他查了资料、做了准备、留了劲。这次不是第一次。这次直肠已经被肛塞预热好了,括约肌已经在硅胶细颈上练习了四个多小时持续收缩,整个盆腔都提前进入了接纳状态。他可以放开了操。
"刚才在天台下面——电梯里——是不是夹肛塞了。"
"操——你怎么知道——"
"你夹肛塞的时候逼会跟着抽。裤子上有印——我看到了。"
然后她的叫床声从悬空的脸前面飘回来又灌回她自己耳道——因为她的脸探出护栏,声音的传播路径被打乱了;她的叫声从天台边缘翻出去,在空中被风吹散,然后又被护栏反射回来叠进下一声里。
"肛塞戴久了是不是后面一直在湿。直肠液混进逼水。你他妈每次肛塞一夹逼就同时缩——你不是在憋痒,是从后面连到前面全湿——自己拿手上看看——你的肛塞底盘现在还他妈粘着的。"
她咬着嘴唇想压住自己的浪叫,但越压声音越碎——舌钉的金属球在牙齿上反复弹跳;阴蒂环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歪了,偏离了阴蒂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被操时耻骨撞击的方向都不准确,导致快感总是差一点点到临界点却又迟迟不抵达,而这种不准确本身又让逼里的空虚变得更明显。她的叫法从台词变成了碎片——"操——操你妈——后面——好——爽——爽——操——"每一个"操"都是他操进她直肠深处时被顶出来的,不是她主动想说的词语,而是她被顶到最深时腹腔被压迫、肺活量被压缩到极限后唯一能发出来的字。这个字就是他的名字,也是她的本能。
然后她发现自己喊的不是痛。是爽。肛交从上次的撕裂胀痛变成了这次的——舒服。不只是舒服——是享受。她的直肠在四个多小时肛塞预热后被操出了真正的快感。不是逼高潮那种瞬间爆发的痉挛,而是持续稳定的、从肛门深处沿着脊柱往上爬的细密电流。她的身体适应了他的大小之后,肛交不再是一种忍耐,变成了一种交配。
程厌听到了她叫声的变化。她从骂变成了叫——叫的内容从"操你妈好疼"变成了"操你妈好爽"。语调不一样。声门开合的角度不一样。声调从扁平的忍耐音变成了饱满的享受音。他从后面抓起她散在天台上的头发——不是狗链,是头发,把他自己的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发根里,把她的脸仰起来对着夜空。
"不疼了是吧。不疼就是变成习惯了。你的肛门现在是我的鸡巴专用通道。"
"操——你的鸡巴专用通道——你的——"她在风中笑起来,不是被逗笑,是爽到脸失控。红霓灯光扫过她的脸,她的嘴巴咧开露出牙齿和牙龈和闪光的舌钉,唇上的旧痂在笑容中崩裂了。然后程厌把她的上半身完全推出护栏边缘——她趴在天台外墙上伸手去抓夜空,他的巨根还在她的后庭里保持根部,睾丸甩上去撞击在她阴蒂环上发出金属脆响。阴蒂环被睾丸撞歪了两圈,金属箍从阴蒂根部拧到阴蒂尖端,痛和爽在同一个点上爆炸。
"这里是——二十四层。你被我操的声音能被楼下的人听到。刚才你那些叫声全飘下去了——下面有没有人抬头在找。嗯,母狗。"
她趴在护栏上往下看——底下真有个人。一个人影在楼下路灯旁边抽烟,烟头的红光从二十四层看下去只有针尖大小,那个人好像抬了一下头。她的身体在"被看到了"的恐惧中达到高潮——后庭高潮,不是逼高潮。肛门和直肠同时痉挛,括约肌箍着柱身疯狂抽搐,肠液被从深处挤压出来沿着鸡巴流到睾丸上。程厌在痉挛最剧烈的时候拔出来,龟头退出肛门口后浓稠的肠液立刻涌出来沿着会阴滴下。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正面面对他。然后把她按在水泥护栏上,站着操进逼里。
逼已经被肛塞和肛交双重刺激了快一个小时,湿得像灌了润滑剂。鸡巴冲进去就被阴蒂环外的阴唇裹住——阴道内壁的温度比平时更高,因为全身的血都在肛交高潮的余韵里疯狂循环。站着操逼的姿势让她的腿无法维持一字马平衡,她必须勾着他的后腰才能不滑下去。然后他又把拇指顶进她的肛门里——鸡巴堵阴道、拇指堵后庭,两个洞被同一个人同时堵住。他把嘴贴近她的耳朵说她以前从来没听过的话:
"你身体里面每一层肉都被我操过。你里面长什么样我已经用鸡巴丈量清楚了。你的逼知道我的青筋走向。你的肛门能摸出我龟头的大小。你的喉咙能记住我精液的温度。你在外面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母狗,在我面前——只是条被开了所有洞的狗。"
小雅在他说完最后一个"狗"字时逼里高潮了。她仰头面朝夜空尖叫——二十四个楼层的回音在楼宇间来回弹跳。不是骂人,不是喊爹,是纯粹的、被操到灵魂碎成粉末的叫声。然后她的逼水喷出来——不是流,是喷。水柱从阴唇缝隙里射出来在空中折返,溅在他小腹上,溅在水泥护栏上,溅在天台裂缝里那几丛狗尾巴草上。
程厌没有射在她的逼里。他拔出来把她重新翻过去,让她跪在天台水泥地上,狗链被拉到头——她脖子后仰,嘴被迫张开,舌钉在他龟头正前方闪。他把龟头按在她舌面上——热感润滑剂的残余、肠液、她的逼水、他自己的前液,所有味道混在一起涂满了她的舌头。然后他射了。浓精灌进她嘴里——和上次深喉不同,这次是让她尝。精液从舌尖漫到舌根,淹住舌钉,涌至喉咙前端。他在射的过程中用手指捏着她的下颚不让她闭嘴——让她含着他的精液跪在天台上,张嘴。然后他说:"咽。"
小雅把满嘴精液咽下去。舌钉在吞咽动作里刮过黏稠液体,精液的咸腥味和润滑剂残留的微甜味混在一起顺着食道下滑。咽完之后她张嘴——空的。舌钉还在闪。
程厌把狗链从她项圈上解开。脱下自己脚上的人字拖,把一只放在她膝盖边——让她穿,天台水泥地太粗糙不能赤脚下楼梯。然后他把烟点上,靠在护栏上。霓虹酒店的招牌在他侧脸闪烁——红、黑、红、黑。他吐了口烟。
"穿鞋。抽根烟。然后去下一个地方。"
小雅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瘫坐,人字拖是程厌脚上的尺码,大到每走一步都要用脚趾死死夹着鞋底。她把他的旧拖鞋套上,狗链解下来握在手里,精液的咸味还在舌根残留。然后她问:"……下一个地方?还有下一个地方?现在快十一点了。"
"公园。公厕。"程厌把烟从嘴里拿出来,用手指弹掉烟灰。烟灰被风吹散在红黑交替的霓虹光里。
小雅盯着他。下面还在流肠液和逼水的混合物。脚上穿着他的人字拖。锁骨上的字在霓虹灯牌下忽明忽暗。
"你他妈——真把老娘当狗遛。遛天台不够,还要遛公厕。"
"狗遛两次才乖。第一次遛是为了让它认路。第二次遛是为了让它认——"他把烟掐灭在水泥护栏上,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脚上那双大一号的人字拖。他刚才射进她嘴里的精液她全咽了,嘴角还有一丁点干掉的白色痕迹。他伸出拇指把那道白痕擦掉。然后说:"——认主人。"
公厕在距离程厌小区大概一公里外的老城区街心公园里。
两个人从天台上下来,走的是消防通道而不是铁梯。楼道里安静得能听到每层楼住户的电视机声——有在放晚间新闻的、有在放热门综艺的、还有一户在放什么抗战剧,枪炮声穿过防盗门闷闷地回荡在楼梯间里。小雅换回了自己的吊带背心和牛仔热裤,脚上趿拉着程厌的人字拖——她的帆布鞋被她拎在手里,因为人字拖走路更方便随时脱。肛塞塞回包里,但她逼里现在是彻底空的,热裤裆部早已被残留的液体浸湿。
出小区门之后程厌没有往大街走。他带她拐进一条她从来没见过的小巷——不是去公园的正路,是那种连导航都不会推荐的城中村通道,两边全是老旧民房的外墙,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和生锈的排水管,电线杆上贴满了租房小广告和通下水道的贴纸。路灯坏了一半,剩下一半在发出嗡嗡的低频电流声。程厌走前面,小雅跟在后面,人字拖在碎裂的水泥砖上啪嗒啪嗒地响。她在天台上高潮之后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大腿内侧的肠液已经混着逼水往下淌,热裤裆部的深色湿痕在昏暗路灯下不显眼,但她自己能感觉到——每走一步腿根都在摩擦那片湿痕发出只有自己能听到的细微黏声。
走了大概一刻钟。程厌在一扇生锈的铁栅栏门前停下来。门后面就是那个街心公园——她以前坐公交车路过这里,但从没进来过。公园很小,占地大概只有一个篮球场加上一圈绿化带。白天的功能是给附近居民遛鸟打太极,晚上的功能是——犯罪预备区。公园里没有灯,只有两盏太阳能庭院灯,白天就没充够电,现在发出极其微弱的黄光,照着一条弯弯曲曲的石板路和几棵歪脖子槐树。公厕在公园最里面,靠着公园北侧围墙。是一栋独立的小平房,外墙贴着九十年代的白色瓷砖,大部分瓷砖已经泛黄剥落,露出底下黑漆漆的水泥。厕所入口没有门,是那种老式的L型通道——进去之后左转是男厕,右转是女厕。入口上方挂着一盏老旧的节能灯泡,灯罩是白色半透明塑料的,灯管在罩子里发出嗡嗡的低频电流声,每隔三秒微闪一下,把公厕门口的水泥地照得忽明忽暗。灯泡周围聚集了密密麻麻的飞蛾和蚊子。
女厕里面有三个隔间。两个被钉死了,只剩最里间能用。隔间门是那种老式胶合板门,原先的淡绿色漆面已经剥落得露出底下的木纹,门锁是坏的——不是变形锁舌,是整个锁扣被人卸走了,只留下一个圆洞。门板上用马克笔、涂改液、圆珠笔和各种利器刻满了小广告和涂鸦——"办证138xxxx""同性情缘加Q""大学生包夜150""找人操逼136xxxx""美女上门一次200包夜500"——还有大量直接画上去的生殖器简笔画、电话号码被打叉划掉的新一版号码、以及层层叠叠不知道哪个年代哪个人的污言秽语。
地面是水泥的,拖把拖过的水渍和泥脚印混在一起干了又被踩湿。洗手台是水泥砌的贴了白瓷砖,台面上放着一块被用到只剩一半的肥皂,和一卷皱皱巴巴的卫生纸——不知哪个环卫工人留下的。冲水不是感应式也不是脚踏式,是拉绳式——一根灰黑色的拉绳从水箱垂下来绳头打了一个疙瘩已经被无数人拽过磨得发毛。水箱上方是唯一的小窗,玻璃上被人用喷漆喷了一层黑漆遮光,但黑漆已经掉了大半,外面的暗橙色天光漏进来几条细缝。
程厌推开女厕最里间隔间的门。门被推开时发出的嘎吱声在空荡荡的厕所里形成短暂的回音。隔间里面很窄——马桶是蹲坑,白色陶瓷上覆着黄色污渍和黑色霉菌斑,冲水拉绳从水箱垂下来,角落地上有积水。整个隔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混着清洁剂(来苏尔?)的化学气息,以及通风不畅造成的潮湿霉味。
他把她推进隔间。自己跟着进来。两个人的身体挤在不到一平米的蹲坑隔间里——她的背贴在隔板上,隔板另一面墙上被人画满了用涂改液写的下流短语,她肩胛骨的汗把那些字迹洇得更糊。程厌站在她面前,两个人的鼻尖距离不到十厘米。灯泡在外面入口处,隔间里只有从小窗漏进来的一丁点天光,他的脸几乎全在暗影里。然后外面的节能灯泡闪了一下,光线透过门缝在他脸上切了一道窄窄的白光——能看清嘴角和衔着烟的火星。
"这地方——你他妈怎么找到的。"小雅在黑暗里看着叼在嘴角忽明忽暗的火星问他。
"以前晚上睡不着出来跑步。跑丢了。拐进来撒尿发现的。第一次来的时候觉得——这地方以后用得上。"他的声音在隔间里有轻微的回声,因为空间小,所有声音都被压在一个狭窄的盒子里放大。她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混合着肥皂和纹身墨水的气味——以及隔间本身更强烈的尿骚味、来苏尔和霉菌味。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她鼻腔里搅出一种奇异反应——嗅觉在排斥但身体在觉醒,阴蒂环被逼里的热气烘得微微发胀。
"你他妈跑步跑丢然后找到个公共厕所——然后想'以后能用得上'。你这脑袋是不是只装了两样东西——纹身和操逼。"
"还有第三样。怎么让操逼更下流。你后腰的BITCH纹身旁边写着'货真价实'——说明你认同下流。母狗。"
她笑了。在黑暗里,在这个满是涂鸦和小广告和霉菌斑的公厕隔间里笑了。舌钉在门缝漏进来的灯光里闪了一下。然后她伸手——在黑暗里摸到他的灰色运动裤,指尖往下拽裤腰,拉到一半就碰到那根已经半硬的巨根。
"第三样我帮你加一样——怎么让你的母狗更湿。我现在内裤都没穿,逼水已经流到膝盖了。在公厕里湿的。操你妈——你知道我为什么湿吗。"
"说。"
"因为外面每一行涂鸦——'美女上门''找人操逼''包夜五百'——都像在叫我。这墙上每一行电话都是留给我的。因为我他妈就是他们描述的那种人——免费精厕、母狗、公共厕所里的婊子。但我这个婊子不是你花钱买的——是你用鸡巴和项圈和狗链收的。"
程厌低头看着她。黑暗里看不清她的眼,但能看清她舌钉的反光。他伸手掐住她的下颚,把她的脸仰起来。然后他低头吻了她——不是嘴对嘴,是咬。他的牙齿咬住了她下唇旧痂旁边还没破的那部分皮肤。小雅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被咬住嘴唇时逼里跳了一下。乳钉隔着吊带背心蹭在他的T恤上。
然后她反咬回去。不是咬嘴唇——是踮脚咬住他的颈窝。他的脖子和肩窝交界处有块肌肉,她咬上去的时候舌钉硌在他皮肤和锁骨之间的凹槽里,牙齿收紧的瞬间他的腹肌在她小腹上方绷了一下。两个人在公厕隔间里互相咬着对方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了声音——不是风吹树叶。是脚步声。
两个人都停了。小雅的牙齿还卡在程厌颈窝上,程厌掐着她下颚的手指停在她嘴角。两个人的身体僵在黑暗里,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脚步声是皮鞋。鞋跟在公厕入口的水泥地上磕出清晰的节奏——哒、哒、哒。不是高跟鞋,是中年男性皮鞋的硬底响声。步子不快,带着某种中年人的从容和疲惫。脚步声在男女厕分叉处停了一下,然后拐进男厕。男厕就在女厕隔壁,隔着一道贴满瓷砖的墙。小雅听到隔壁的灯管也在嗡嗡响,听到那个男人解开皮带扣的金属撞击声——叮哗哗,皮带扣垂下去撞在皮带环上的连锁叮咚——然后是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是撒尿。男性撒尿的声音在隔壁隔间里响起来——一股急促的水柱打在墙上小便池的陶瓷面上,发出哗哗的闷声。那个男人在撒尿,而小雅就在隔壁。
她的身体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兴奋域值。不是普通暴露——是听觉暴露。她看不到隔壁的男人,只听到他的撒尿声,皮带扣声,皮鞋底在地上的轻微摩擦声。这个男人不知道墙的另一边有两个人正在黑暗中互相咬着对方、逼里湿透、手指停在各自的身体上准备操或不操。他是一个完全不知情的普通人,可能刚下夜班,可能喝了很多啤酒,可能家里老婆还在等他回去。而他的撒尿声正在被一个母狗用作自慰的背景音。
程厌在黑暗里把手指按在她阴蒂环上。尿液打在陶瓷面上的频率和节奏——先是猛烈的前段爆发,然后渐渐变弱,最后变成断续的滴滴答答——而程厌的手指配合这个节奏。猛烈爆发时他重重按了一下她的阴蒂环;节奏放缓时他指尖在环面划圈;滴滴答答时他移开手指只留金属环自己在空气里微微震颤。小雅咬紧嘴唇,那个伤口又被她自己咬破了,血腥味弥漫,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是不想叫——是本能告诉她不能破坏这种"隔墙有耳"的完美。
冲水。小便池的冲水声轰隆一下,把隔间里的回声搅成一锅白噪音。皮鞋底重新响起来——从男厕走出来,经过男女厕之间的L型通道。脚步声在女厕入口慢下来——但不是停了。那个男人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女厕入口(可能在看那个灯泡),然后继续走远了。皮鞋声消失在石板路上,公园重新安静。
小雅在脚步声消失的那一瞬间全身松下来——不是心理松,是阴道松。阴道刚才在他手指停下的时候一直绷在最紧状态,现在放松之后逼水开始猛烈分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把脸埋进程厌的颈窝,声音闷在他的锁骨上:"操——刚才那个男的撒尿的时候——老娘的逼跟着他的尿声抽了两次。他一停我就想让他再尿一泡。他走了我他妈现在还在湿。"
程厌没说话。黑暗里他把她转过来——不是面对他,是面对隔板。把她双手撑在满是涂鸦的隔板上,然后他从后面把她的热裤拉到大腿以下。热裤本来就没系扣子,拉下来的时候连膝盖的阻力都没有,直接堆在脚踝的人字拖上。然后他把她的腰往下按——屁股翘起来,逼口在墙角蹲坑的阴影里微微张开,阴蒂环在黑暗中反射着某处漏进来的微光。
"刚才那个男人的撒尿声让你湿成这样。那如果我在他还在隔壁的时候操你——你会不会直接高潮到让他听见。"
小雅双手撑在涂鸦上——掌心里按着某句用涂改液写的"包夜五百"——转过头在黑暗中对着他声音的方向:"会。操。会。"
然后程厌操进去了。
不是缓慢推进——是一整根捅到底,然后保持着根部不动的频率,让她在每一次抽出半根时都把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圈肉翻出来,再插进去时碾回去。她的逼水多得让抽插声在隔间里形成回音——咕叽、咕叽、咕叽。每一次抽插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和她被操开的逼肉混在一起。
她撑在隔板上的手掌把那些涂鸦上的马克笔和涂改液字迹蹭花了——指尖按着"找人操逼"的电话号码,号码被她的指汗蹭得只剩区号;手掌抹花了"骚逼"两个字的偏旁,变成一团灰色污迹。她在这个公厕隔间里靠着被无数人涂鸦过的墙壁被操,墙上的电话号码都是陌生的、她自己也可能曾经是那些号码潜在的服务对象之一——但她不是。她是程厌的。不是花钱买来的——是被打上标签、被狗链固定、被肛塞预热、被高潮控制调教过的专属母狗。但她的姿势和这个公厕里曾经发生过的无数交易一样——弯腰、屁股翘高、被操。她和墙上那些电话号码之间的区别只有一项:项圈内侧刻着他的名字。
"这堵墙上写了什么。念出来。"程厌的声音从她后颈上方的黑暗里传下来。
小雅睁眼借着门缝和小窗漏进来的一丁点天光辨认那些层层叠叠的涂鸦。她的手指划过一行用圆珠笔刻上去的潦草字——"骚逼免费操"——她念了。"骚逼——免费操。"
"还有呢。"
手指继续划。"找人操逼——电话:138xxxxxxx——"她念不下去了,因为程厌在她念电话号码的时候突然加速,连续的深顶把她念号码的节奏完全打乱,数字组合变成零散的呻吟碎片。他把手从她腰上拿开,手指按在那些她还没念完的涂鸦上,替她念:
"'美女上门——一次——两百——包夜——五百'。你的逼值多少钱——嗯——母狗。"
"不值——钱——免费的——是精厕——公共厕所——操你妈——逼——是精液——容器——啊——"
"容器现在装了什么。"
"你的——鸡巴——操——好深——"
"还有呢。"
"还有——逼——水——逼水是给你的——专属的——"
她越说越混乱。每个词都被撞碎在公厕污秽的涂鸦墙上,身后龟头碾着G点,身前墙面写着别人的联系方式。她的身体被夹在两者之间——属于别人的是墙上的涂鸦,属于程厌的是她的逼、项圈、和正在被他巨根反复标记的阴道内壁。
然后隔壁男厕——又有人进来了。这次下体的脚步声是运动鞋。软底的。一个年轻人。吹着口哨——口哨的调子是当下某首热门流行歌。他进来之后没有撒尿,而是在小便池旁边打起了电话。隔着一道墙,对话内容清晰可闻:
"喂——操,我跟你说,刚才那个女的绝对对我有意思——"
对方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年轻人笑了,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中二和痞子气:"真他妈好看——就我们公司新来那个前台——腿巨长——我操我跟你说——"
然后他突然停了。口哨也停了。因为他听到了隔壁女厕有动静——不是叫床,是抽插的水声。咕叽咕叽的节奏性水声在公厕的通风管道里形成共鸣,传到男厕的小便池旁边还能隐约听到一层更闷更低频的闷响:程厌的胯骨撞在小雅屁股上的节奏。年轻人安静了几秒。然后对着电话低声说:"操——隔壁有人在搞——"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年轻人又说:"真的——我能听到声音——水声——那种——女的在喘——操——我先挂了——"他挂了电话。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整个公厕沉默得像在屏息。那个年轻人没走,可能在听。小雅用尽全力憋住叫床——脸憋得通红,但程厌反而操得更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腹肌从隔板上方撞出闷响,她咬着手背,手背咬出血印——那个年轻人在隔壁听。
啪嗒。运动鞋终于动了。脚步声快速地、几乎是逃离式地走出了男厕。快步出了公厕入口之后还能听到他在石板路上骂了句"操",然后脚步加快。公园再次安静。
小雅在脚步声消失的瞬间叫出声——压抑了整个通话过程的声音全冲出来。不是脏话,是呻吟混着喘息和笑声——她在高潮逼近时笑了,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和隔壁一个偷听的男人一起待在同一堵墙的两边。她的逼水被公厕墙壁上的涂鸦围观,她的母狗属性被程厌的精液认证,她的身份从约炮母狗变成了专属母狗然后又变成了——可以在任何肮脏地方供程厌使用的专属母狗。她是他的王冠,偏偏放在最肮脏的地方反而最美。
"外面那个人走了。但他听到了。他回去会跟别人说——'公园公厕里有个婊子在挨操'——他会跟他的兄弟描述——但永远不知道是你。你是他的睡前小电影素材——你是他的打飞机素材——你现在住进了一个陌生人的脑子里。"
然后她高潮了。在他说"住进了一个陌生人的脑子里"的同时——逼里喷出的水溅在蹲坑陶瓷面上发出清脆的噼啪声。然后是持续抽搐和压抑的低吼——她在高潮中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皮肉,一颗新伤替了旧伤。程厌在她高潮中射了。精液灌进阴道深处,混着高潮的逼水,在蹲坑的冲水拉绳旁边完成了今晚第二次填灌。
他在射完后抽出来。精液从她阴道口滴落在蹲坑的黄色污渍上,她把他的精液留在了公厕的污水迹里——他的痕迹叠加在陌生人的涂鸦和陌生人的尿渍之上。
他从她身后退开,打开隔间门。公厕外面很安静。路灯还在闪。隔壁男厕已经没有动静。小雅扶着墙弯着腰站直——抽疼和快感的余韵顺着大腿后侧往下流。她看着他裤子拉上的动作,然后看着自己脚上的人字拖——是他的。他的精液还在她体内流向蹲坑。
然后程厌说了一句她这辈子听过的他说的最脏也最像他的总结。声音不高,在凌晨公园安静的背景中传进她耳蜗:
"公共厕所里的公共厕所。你还真是物尽其用。"
接着他伸手从外面开水龙头洗手。肥皂就是那个只剩一半的环卫肥皂。洗完手甩干,把她的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扔还给她。小雅看着他的背影——灰运动裤在公厕灯泡下,裆部刚操过她的那根还微微膨着。弯腰在水龙头下洗脸时脖子上的汗珠滚进锁骨。然后他迈步往外走,没有回头。她知道他会走到公园栅栏外的巷口抽烟等她。而她还要在隔间里再蹲几分钟——不是走不动,是她想多待一会儿。多闻一会儿这臭味。多看一眼墙上的电话号码和涂鸦。这个公厕从今晚起将永远和她的回忆绑在一起——每次她再闻到消毒液味,逼里就会自动涌出一股热潮。
她低头看着蹲坑上的精液痕迹正慢慢流入下水道。然后从包里拿出手机。程厌刚才扔还给她了。她打开备忘录。在他给她写的那行字下面——「母狗小雅。电话1xxxxxxxxxx。随叫随到。」——自己敲了几个字:
「今晚被遛了两次。一次天台,一次公厕。两个地方以后都是我的地盘了。下次试试商场。」手指悬在键盘上——她差点打出来"爹",删了,改成「程先生」。
发完她把手机放进口袋,扶着隔板慢慢站起来。脚上的人字拖还是他的,走路时依然啪嗒啪嗒响。走到公厕外面的公园石板路上,空气是新的,但逼里还残留着他射进去的东西和一丁点来苏尔消毒水的凉。她走到公园栅栏出口,程厌站在路灯下抽烟。烟头的红光在凌晨的微风里一明一灭。看到她出来,他把烟掐了,然后把她的人字拖踢过来——她自己的帆布鞋,从天台下来时一直拎在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捡了。程厌没说话,只是低下头把烟蒂踩灭在石板路上。
小雅穿着一只大一号的人字拖和一只帆布鞋站在路灯下,脖子上项圈皮面还残留着天台风干的汗。锁骨上淡灰色的字在路灯下叠着新蹭上去的涂鸦污迹。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他写过的字淡了、皮带抽的红印肿了、肛塞塞了五个多小时的括约肌还不太能合拢、逼里还在往外渗精液、嘴还残留着咽下去那口精液的咸。而这也是她第一次在操完之后没有瘫成烂泥。她还能自己走回去。她甚至想自己走回去。
然后她往前迈了一步和他并肩往巷口走。脚上的人字拖和帆布鞋不同步,走路节奏是乱的。但她没有换鞋。因为那只人字拖是他的。
巷子很深,他们的影子被唯一一盏没坏的路灯拖成一长一短两条交叉的剪影。小雅的帆布鞋踩到一个碎酒瓶的玻璃渣,嘎吱一响。她轻轻骂了句操。程厌没回头,但往左挪了半步,把碎玻璃多的那侧路面留给了自己。小雅低头看着地上两个人移位的影子,没说话。
走到巷口的时候小雅突然开口:"那个——你把我的帆布鞋从四楼拎到天台又从公厕拎回来。你他妈是不是一路上都在拎着老娘的鞋。"程厌没转头,光从前面街灯打过来照着他的侧脸。嘴角有不易察觉的上扬——然后他回答了,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
"怕你赤脚踩烟头。踩了又要骂。母狗骂人太吵。"
小雅没来回嘴。她的心跳在左边的帆布鞋和右边的人字拖之间跳出了第三种节奏。然后她低着头加速了几步超过他。不是想走到前面——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在笑。但她的耳朵在公厕旁的昏暗路灯下烧得通红,比锁骨上所有那些字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