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第7章 第七章 · 高潮控制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 约 9819 字 · 返回《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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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雅发出那条消息之后,握着手机在浴室地板上坐了整整十分钟。 「那些字淡了。你下次什么时候写。」 发出去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零三分。现在是十一点十三分。消息显示"已读"——那个蓝色的勾勾在十分钟前就亮了。但程厌没回复。一个字都没回。没有"明天",没有"过来",没有"行",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就是已读。沉默。 这不是第一次程厌已读不回。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她主动发的。她主动说身上的字淡了。主动问下次什么时候写。等于主动承认:她回去之后反复看了那些字,在浴室镜子前一个字一个字地确认它们还在不在,然后发现它们淡了,然后慌了,然后拿起手机给他发消息。这条消息翻译过来就是——"我想你了。我想让你在我身上写字。我想让你占有我。我想让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我想让你知道我每天都在检查那些痕迹还在不在。我想让你知道没有你的痕迹我会慌。" 操。她等于全招了。 而程厌的回复是——已读。不回。 这比任何回复都狠。他不回不是因为没看到,是因为看到了,然后选择沉默。让她自己消化自己刚才发了什么。让她自己面对"老娘主动求他写字"这个事实。让她在自己的焦虑里多泡一会儿。 柳小雅从地板上站起来。膝盖上的淤青在瓷砖上硌了一下——前天爬了三圈客厅留下的紫色印子还没消,现在又添了浴室瓷砖的新印。她把狗链从脖子上解下来放在枕头底下。躺在床上,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屏幕朝上。等着。 十五分钟。手机没亮。 半小时。手机没亮。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包薄荷烟,点了一根。烟雾在黑暗里散开,烟头的红光在天花板上映出一个小圆圈。她把烟灰弹进空魔爪罐里,然后继续盯着手机。她以前从来不等人回消息——以前她给别人发消息,对方五分钟不回她就骂人拉黑。但现在她等程厌回了整整四十分钟,而且没骂人,没拉黑,甚至没发第二条消息催他。她就等着。像一个母狗应该做的那样。这个念头让她逼里热了一下——不是跳蛋,不是手指,是纯粹的"我在等他"这个认知本身在刺激她。 凌晨十二点零二分。手机亮了。 程厌:「明天下午过来。别穿内裤。膝盖上的淤青别遮。」 就三句话。第一句是命令,第二句是规定,第三句是——他记得她膝盖上有淤青。前天爬完三圈之后他看到了。他不但看到了,还记得。不但记得,还要求她别遮。小雅盯着第三句话看了很久。他妈的这个人——记住的不是她高潮时的表情,不是她口交时的深喉,是她膝盖上的淤青。因为那是她为他爬的。为了成为他的母狗爬出来的。那些淤青是他占有她的一部分证据。他要求她别遮——就是要她带着他的痕迹出门、走路、出现在他面前。 她打了三个字发过去:「知道了。」 然后把手机放在床头。关灯。躺在黑暗里,腿夹着被子。她逼里是湿的。不是因为刚才自慰了——她没自慰。是因为收到了他的回复。三句话,她就湿了。 操。这个畜生。 第二天下午,柳小雅站在衣柜前花了很久挑衣服。 程厌说"别穿内裤"——这个简单。她抽屉里所有内裤今天都等于不存在。 程厌说"膝盖上的淤青别遮"——这个就麻烦了。现在是九月,穿短裤和短裙都会露出膝盖。她的膝盖现在是什么状态?左边膝盖两团紫印,一大一小叠在一起,大的是爬行时反复压在瓷砖缝上的主受力点,小的是跪着夹可乐罐那次留下的旧印。右边膝盖一团深紫色带青黄边缘,是爬到最后半圈时腿软了一下往下栽、膝盖硬磕在瓷砖缝上磕出来的。这些淤青走在街上,任何人都会看到。坐公交车会被看到,走在小区里会被看到,敲402的门之前在楼道里可能会被邻居看到。程厌要的就是这个——要她带着这些淤青穿越整座城市,走到他面前。让全世界看到她膝盖上的痕迹,然后猜测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 她咬了咬牙。从衣柜里扯出一条黑色低腰牛仔热裤——短到几乎露屁股,大腿根部以下全是腿。上面配黑色短款吊带背心,不穿内衣,乳钉在布料上顶着两个硬点。锁骨上的字还在——"程厌的母狗要写"八个字淡了很多,但在阳光下凑近看还是能分辨。她没补妆遮它们,只涂了层防晒。程厌没说不许遮锁骨的字——但他也没说可以遮。 出门之前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淤青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格外扎眼,像被打翻的紫色墨水泼了两腿。她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公交车上,一个中年女人盯着她的膝盖看了整整三个站。小雅戴着耳机假装听歌,余光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从她膝盖的淤青移到她锁骨上的淡黑字迹,再从锁骨移到她花臂上的牡丹和蛇,最后停在她嘴角那个粉色的伤疤上。这个中年女人在想什么小雅完全能猜到:这姑娘是不是被人打了?还是做那个的?二十岁出头满身淤青和字,一看就不正经。小雅在心里回骂了一万句脏话,但脸上保持着一个"老娘就是你想的那种人"的嚣张表情,把膝盖往过道方向又伸了伸。 下车之后她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两罐冰可乐和一包烟——不是给自己买,是补给。上次她带润滑剂和浴巾,这次带可乐和烟。操,她现在来程厌家比去超市采购还勤快。 上楼。四楼。402。敲门。 门开了。程厌光着上身靠在门框上,灰色运动裤今天换了一条——不是那条薄的,是另一条新的,深灰色,裆部轮廓比旧的那条更明显,拉链位置鼓着一大团阴影。脚上踩着一双黑色人字拖,手里拿着已经点上的烟。他的眼神先扫她的脸,然后往下——锁骨上的字迹、吊带背心前的乳钉凸点、露出一大截小腹的短款下摆、黑色低腰热裤没系扣子只靠胯骨卡住的裤腰、然后从大腿扫到膝盖。停在膝盖上。 淤青在阳光下是紫黑色的,比昨天晚上在浴室里看到的更深。左膝盖那两团紫印中间已经开始往外泛黄,淤血正在缓慢吸收。程厌看了几秒,然后用夹烟的那只手伸下去——不是摸,是戳。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按在她左膝盖最紫的区域中心。力道很轻,但淤血的钝痛感还是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疼?" "废话——你他妈戳淤青不疼——" "疼就别遮。别人问就说练舞练的。" 小雅想反驳说"练舞不会练出这种分布",但她没说。因为她知道程厌知道她在撒谎,而他替她编好了一套说辞。不是关心——是覆盖。连她的淤青借口都要经过他批准。 进门。402的客厅今天和以往不太一样。茶几被推到了沙发对面靠墙的位置,腾出沙发前一大块空地。空地上铺了一条——她认出来了,是他的黑色旧浴巾,叠成两层铺在地板上。浴巾旁边放了两样东西:一条皮带(不是狗链,是他平时系裤子的那条黑色皮带,金属扣已经拆了,只剩对折的皮革),和一瓶没拆封的润滑剂(不是她上次带的那种水溶性医用款,是情趣品牌,瓶身粉红色,标签上写着"热感·持久·可食用")。 然后还有第三样东西——跳蛋。不是上次直播用的"幻龙",也不是最早那颗粉色小号。是一颗纯黑色的、比幻龙更小的跳蛋,表面没有凸起纹路,但尾端拖着的不是普通细线,而是一根硅胶尾巴——她认出来了,穿戴式肛塞跳蛋。他买的新玩具。盒子上印着:"双孔同步·APP遥控·远程震动。" 操。上次是逼里塞跳蛋、嘴被操、后庭单独开发。今天是逼和后庭同时塞,两个洞一起震。 小雅站在浴巾前面,盯着这三样东西排成等边三角形的布局。皮带——用来抽的。肛塞跳蛋——用来塞的。热感润滑剂——用来操的。三样东西,三个洞。她抬头看程厌。程厌靠在被推到墙边的茶几上,抽着烟。看不出什么表情。 "你他妈什么时候买的这些——" "肛塞是上次你肛交之后买的。皮带是今天早上从衣柜里翻的。润滑剂是便利店顺手拿的——收银员看我的眼神挺好笑的。" "你他妈去便利店买润滑剂——" "还买了可乐和你上次说好喝的奶茶。百香果的。在冰箱里。" 小雅转头看了一眼厨房方向。冰箱里有一杯百香果奶茶。他记住了。上次她买冰柠绿茶,他说"下次买百香果的"。那时她以为是随口一说。但他记住了。和项圈一样——匹配那天就下单皮料,狗链在她爬客厅之前就定做好了,百香果奶茶在她来之前就买好了。每一步都提前安排好。她要做的只是走进来。 "……百香果奶茶先放冰箱。热的不好喝。先搞。"她转过头,不再看厨房方向。程厌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从茶几上拿起那颗黑色穿戴式肛塞跳蛋。拆包装。包装塑料嘶啦一声响,里面的硅胶肛塞是泪滴形状的——头部很尖,方便塞入;中间收窄成细颈,可以卡在括约肌内侧;底座是椭圆形硅胶片,防止整颗滑进去。尾端连着一根硅胶尾巴线,线另一端是蓝牙接收器。他手机上已经装好了对应的APP,界面打开,设备在线。然后他拿起那瓶热感润滑剂,拧开盖子,往肛塞头滴了几滴。粉色液体很稠,不是一般润滑剂那种透明稀薄的质感,而是半凝胶状,滴在硅胶上会拉丝。 "塞进去之前先问你。你今天早上起来之后——"程厌蹲下来,视线和她跪在浴巾上的高度齐平。他把肛塞放在她膝盖旁边,和淤青并排。然后抬眼看着她:"洗过后面没有。" "洗了。上次你跟我说肛交之前要灌——操,你他妈在电话里没说要塞肛塞,老娘是习惯性洗的。不是因为知道有肛塞。纯粹是因为——"她发现自己解释越多越像掩饰,干脆闭嘴。程厌没再追问。他把肛塞从她膝盖旁拿起来,换到自己左手,右手拿起皮带——对折的黑色牛皮,金属扣已经拆了,只剩皮革本身。两头对折之后约四十厘米长,握在手里刚好露出前段十五厘米。 "先干什么。皮带还是肛塞。"他问。 "你先说干什么——" "惩罚。昨天你擅自在自己身上加了字。我只写了前面那些,没让你写'要写'。你改了。" 果然。他看到消息里那个多出来的词了。当时没回复不是已读不回——是在算账。过了一整夜才来收账。他看她的消息不是用眼睛,是用脑子。每个字他都记着,每个不该出现的字他都会追究。他甚至没有怒吼,只是把皮带和肛塞并排放在茶几上,让她自己看。 "那你想怎么罚。"她跪在浴巾上仰头问,嘴角微裂。 "三项。第一项——皮带抽你擅自写字的地方。第二项——肛塞塞进去,直到操完逼才能取。第三项——今天你没有高潮权。从你进这个门开始,到明天早上你出门之前,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高潮。" 小雅的逼在听到"不能高潮"的时候直接跳了一下。不是震动的跳——是身体自己的跳。操。他说"不能高潮"。上次高潮控制是第一层——他不说"高吧"她不能高,但至少最后还会让她高。这次不一样。这次是一整天。意味着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她会被操、会被抽、会被塞,但都不能高潮。快感只给堆,不给泄。 "如果我忍不住呢。" "忍不住也得忍。忍住了算你本事。忍不住就重来。皮带多抽十下,肛塞多塞一小时。" 小雅低下头盯着浴巾。浴巾是黑色的,但上面有旧水渍——可能是上次肛交时垫的那条,也可能是更新的。沉默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多认真的语气说: "行。来。" 程厌站起来。绕到她身后。皮带在他手里轻轻拍了一下掌心——试力道。啪的一声,皮革打在手掌上的声音。小雅跪在浴巾上把背挺直。锁骨上的字朝前,后腰的BITCH纹身朝后。程厌低头看着她后腰上自己昨天写的四个红字——「货真价实」。然后他下手了。 第一下。皮带落在后腰正中央——红字"货真价实"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皮带本身是软的,但抽在皮肤上是一道灼热的钝痛——不是刺,是灼,像被烧红的铁条烫了一下,然后痛感沿着皮带的轨迹往两边扩散。小雅闷哼了一声。舌钉磕在门牙上发出细响。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前倾了一下,但立刻又直回来。锁骨上的字在震动中晃了一下。 "数。" "……一。" 第二下。落在第一下正下方——覆盖了BITCH纹身的B字。BITCH是刺青,皮带抽在刺青上触感不一样,因为刺青部位的皮肤更硬更平,抽上去痛感更钝、但更深,像是被打进骨头里的闷响。小雅咬着嘴唇。旧痂又裂了。血腥味。 "二。" 第三下。落在她左边屁股上端。不是后腰,他换了位置。这一下比前两下重——皮带在空中甩了个弧,尾端最软的那截落在臀大肌最高处,啪的一声脆响。小雅的腿抖了一下。逼里在抽——不是因为被抽,是因为他在抽的时候她的手无意识地摸到了浴巾上的肛塞。肛门好像提前知道那根硅胶尾巴要进来,括约肌在皮带响的一瞬间收紧又松开。 "三。" 第四下。右臀——和左边对称。他抽出一个对称的红印——左边一道斜杠,右边一道斜杠。小雅的屁股在黑色浴巾的映衬下显出两道淡红色抽痕,和她自己的黑色皮肤交叠在一起。 "四。" 第五下。回到后腰——BITCH的T字上方。这次力道轻了一点,但落点更精准,刚好打在纹身最后一个字母的竖钩上。小雅咬着嘴唇没叫疼,但逼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不是被抽疼了,是被抽爽了。疼痛和快感在骨盆里短路,阴蒂环在会阴处微微发胀,逼水沿着阴唇往下淌,滴在黑色浴巾上。 "五。" 程厌停了。把皮带折起来放在茶几上。绕回到她面前。蹲下来。视线重新和她齐平。她脸上是干燥的——没哭。但眼眶有一圈红——不是眼泪,是憋疼憋出来的生理性血丝,眼角膜边缘泛红。嘴唇上的旧痂全裂了,下唇挂着血珠。但她的嘴角在往两侧拉。不是笑——是在忍。 "抽查。屁股上现在变什么色了。" "……红。你他妈自己抽的自己不会看——" "我问你。" "红。两道。对称的。够了吗。" "锁骨上自己加的字能不能改了。" "……不能。" 程厌没发火。他站起来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根穿戴式肛塞。肛塞已经涂好了热感润滑剂,粉色的半凝胶在硅胶表面反光,拉丝滴到地板上。他蹲回她身后。 "分开腿。" 小雅把膝盖在浴巾上分得更开。大腿内侧的字——「程厌专属精厕」「请随意使用」——昨天还是红黑交加的,现在已经被反复搓洗搓成了一片模糊的淡红,在热裤边缘若隐若现。程厌没看她大腿的字。他左手按住她左臀瓣往外掰,右手把肛塞头对准肛门口。热感润滑剂一接触到体温就开始发热,她的肛门口在润滑剂的温热刺激下轻微地抽搐了一下,括约肌自动收紧。程厌没管它收紧不收紧。他把肛塞的尖头顶住肛门口,轻轻旋了一下——硅胶尖头很滑,热感润滑剂的凝胶质地让它在括约肌的褶皱上打了个转,然后顺滑地挤进去了。 尖头进去。然后是细颈。肛塞的细颈刚好卡在括约肌环上——进去的时候括约肌被撑开,卡上之后又自动收紧箍住细颈,硅胶被体温捂热之后更软更贴。底座贴在肛门外侧,在臀瓣之间。 "塞好了。"他单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正好盖在刚才抽出的红印上。小雅闷哼一声。后庭现在塞着肛塞,逼里空着。肛塞的细颈上有个内置震动器,还没开。但存在本身已经让她的阴道感到压力——直肠里多了个东西,会阴壁被轻轻挤压,阴道内腔比平时更窄了。这意味着待会儿程厌操进去的时候,逼会更紧——因为隔壁被占了。 程厌把润滑剂挤在自己鸡巴上。热感润滑剂接触到龟头就开始发热,他用手套弄了一下均匀涂满整根柱身——深红色的巨根在粉色热感润滑剂下闪着湿润的油光,青筋因为热感刺激变得比以前更凸。然后他跪在她身后。龟头顶在逼口。 逼口周围已经全是水了——不是润滑剂,是她自己的逼水。刚才被皮带抽的时候一直在流,大腿内侧全湿了。龟头在逼口蹭了一下,沾满她的水。然后整根推进来。 小雅发出一声叫唤——不是闷闷的。是真正的叫。嗓子是劈的但音量不小。因为太满了。肛塞在直肠里占了一半空间,现在阴道里又塞满了二十三厘米巨根,两个洞同时被填满——阴道和后庭被同一根鸡巴和同一根硅胶肛塞从两个方向挤压着中间的会阴壁,那层薄薄的肌肉被迫往两个方向同时拉伸,神经末梢在两个方向同时被碾过,快感不是加倍的——是撞车的。阴道高潮和直肠压力撞在一起,在她骨盆里炸出一道穿透腰椎的裂响。 她从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种声音。像溺水的人在最后一刻冲破水面。 程厌操进去之后就停下来。停在那里。让肛塞和鸡巴同时在身体里存在。两只手从后面绕到她胸前掐住她的乳钉,手指捏着银色的金属球轻轻拉。 "两个洞同时满了——什么感觉。" "塞——胀——操你妈——太满了——满得——"她说不完整。每说一个字腹压就变一次,后庭的肛塞就被腹压挤得往直肠深处钻半毫米。 他松开了乳钉。拉起她项圈上D环扣着的狗链——链子绷紧的瞬间她身体里又炸了一次。盆腔里的两根异物被同一个拉力从两个方向同时撬动。阴道里的鸡巴被盆底肌夹得更紧,肛塞底座被臀瓣咬得更深。 然后他开始操她。热感润滑剂在她阴道里发热,随着抽插变成一种温和的灼烧感——不烫,是热,像温水灌进阴道,从阴道前壁蔓延到宫颈口。每次他抽出去,空气进入阴道都会感到一丝凉意;每次他插进来,巨根重新堵住阴道口,热感又重新燃起。冷热交替的节律让她的逼肉开始痉挛——是那种不受控制的收缩,不是疼,是敏感度被拉到极限之后的自发反应。 "操——操你妈——热——里面好热——" 她的叫声变了。之前几章里她的叫床是劈的、闷的、骂人的。这次是真正的失声尖叫——嗓子完全劈开,字连不成句,脏话变成单字,单字变成单音。她的声带在连续的尖叫中完全破音,只剩下气声和金属舌钉撞击牙齿的节奏。 程厌操她的频率越来越快。肛塞底座撞在他的睾丸上,每下抽插都把她后庭里的硅胶推进直肠再被括约肌吸回来。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嘴贴着她的耳朵——淋淋的汗浇进她的耳道里。骚话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密: "逼里热不热。" "热——好热——操你妈的——里面在烧——" "肛塞顶着什么位置。说。" "顶——顶着——肠子——顶到我肚子——" "你逼水把浴巾全湿了。要不要看看,全是你的水。母狗。" "——母狗——母狗的水——啊——操——别停——" "刚才不是挺能说。字淡了会催我。谁让你催的。嗯?" "我——是我——操——是我自己——" "现在再催一次。说。" "——求你写字——在我身上写——别停——操——逼里好热——" "写完字之后呢。" "——当你的——母狗——精厕——婊子——你想写什么写什么——" 然后肛塞震了。 程厌的手指在手机上划了一下。肛塞的内置震动器开始工作——不是低档,是直接中档。肛塞在直肠里震动了,震动隔着会阴壁传到阴道——阴道正在被巨根操着,现在隔壁又多了一个同频震动。两个震动源在同一个盆底肌的两侧同步震荡,阴蒂环被震歪了角度歪到阴唇外侧,金属和硅胶底座隔着会阴壁一起碾过会阴神经——这个位置是G点和阴蒂之外第三个能独立引发高潮的位置。小雅的颅内信号从这一刻起炸开了。她趴跪在黑色浴巾上弓起背,盆底肌在两个震动源之间疯狂痉挛,肛门和逼口同时收紧。 但程厌停下了动作。 抽出来。鸡巴抽离的同时阴道里的热感润滑剂暴露在空气中,温热感瞬间降温,阴道壁惯性收缩却夹了个空。肛塞还在震。逼里空了。 小雅趴在浴巾上一只手反手去抓他的胯骨——她在找他。不是意识找,是身体找。逼里空了之后她的身体自动去寻,手指抓着他的胯骨往回拽,阴道口痉挛着想去含住刚才还在里面的东西。程厌把她的手从自己胯上拿开,按在她后腰的红印上。 "想要就求。不求没得操。" "操你妈——你给我——" "不行。" 肛塞的震动突然加了一档。高强度。小雅的整个直肠在疯狂震动,会阴壁被震得快感直击脊柱,逼里没东西但依然在抽搐——肛塞隔着会阴壁在震阴道,阴道在没有鸡巴的情况下被震到了临界点。她的脸埋在浴巾里闷声尖叫。骨盆以下全部失控——肛塞在人体最深处震动,逼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喷射——不是潮吹,是高潮被肛塞逼到了嘴边但没法咽下去。这就是他说的不能高潮——在她被震到临界时把鸡巴抽走,让她想高没东西夹。 "求。说——'爹,让母狗高潮'。" "爹——让母狗高潮——操——求你——让我高——爹——" 她这些话喊得又快又杂脏话和祈求混在一起——这辈子第一次对一个人用这种语气。不是怕,是想高潮想疯了。和上次高潮控制完全不同——上次被卡在悬崖边上她只会骂,只会崩溃大哭。这次她求了。程厌让她求,她就求。不是被迫——是她主动开口。是她在被他掐住高潮命脉的时候第一次选择彻底放弃自己的嘴硬。因为她已经不在乎脸了。脸没有高潮重要。脸没有他重要。 程厌整个人重新沉进她的身体里。龟头重新撞进阴道时她还维持着高潮临界点的抽搐,逼肉立刻裹住巨根不松。阴道内壁在高潮门槛上痉挛着包裹柱身,直肠里还插着震动的肛塞。 "高。现在。" 他的允许几乎和鸡巴碾压G点同时到达。她的舌钉撞在牙齿上发出最后一声脆响—— 她终于高潮了。不是一点点来,是整个下半身撕裂式爆炸。阴道和直肠同时抽搐,阴蒂闪电般痉挛,逼水混着热感润滑剂从插着鸡巴的缝隙里喷涌而出发出唧唧的水声。两条大腿从分开变夹紧再变痉挛性分开,膝盖撞在地板上。嘴里咬着浴巾一角——不是怕隔壁听到,是喊出来的声音太大,大到她自己都被自己的叫床吓到了。而且她还在喊——高潮中还在喊。 "爹——爹——操——好热——里面好热——好涨——肛塞好涨——别拿走——别拿走——啊——" 程厌没拿走肛塞也没拿走鸡巴。他在她高潮过程中持续抽插,把高潮的痉挛期拉长了好几倍——阴道在高潮痉挛时每一下收紧都把他夹得更深,直肠在高潮痉挛时把肛塞往里吞了半厘米。她的一整个高潮漫长到让她的身体完全虚脱,趴在地上只能喘气,大腿在抽搐,声音已经彻底哑了。 程厌还没射。他把肛塞震动调回最低档搁在直肠里,退出阴道把她翻过来——仰躺。重新分开腿。热感润滑剂已经被她高潮喷出的水稀释了一大半,阴道内壁挂着被操到泛红的光泽。他把剩下的润滑剂倒在她小腹上的「母狗小雅」红字上,用手指在红字上抹开,然后用她的逼水混合润滑剂蘸满整根柱身。重新操进去。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她的身体已经在之前的高潮里被完全打开,第二次操进去每一根青筋都刮在还在抽搐的阴道壁上,高潮再次翻涌而来——但这次没有前兆,直接炸。 "高——又高了——爹——我又——操——啊——" 她的腿在空中反复伸直、弯曲、伸直,一字马的柔韧度让腿在他肩膀两侧劈开到一百六十度。程厌每一下顶到最深,她劈开的角度就多一度,最后整个人从腰以下全劈开。 程厌把她的腿架在肩上,继续操。第三次高潮在小雅几乎失去意识的状态下到来——她没力气喊了,喉咙只能发出沙哑的闷哼。但身体还在忠实回应每一次深入:逼肉夹紧、肛塞被挤出又被推进去、阴蒂环被耻骨撞击得发红。 程厌终于在她第三次高潮的尾韵里射了。龟头撞在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灌进阴道深处,混着她还没流完的逼水淌出来,滴在浴巾上打出一朵深色水花。黑色浴巾吸饱了水——她的和她的水、热感润滑剂、他最后射进去的精液全混在一起。 安静了。肛塞震动也停了。客厅里只剩窗外的蝉鸣和日光灯嗡嗡响。 柳小雅仰躺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黑色浴巾上。锁骨上的黑字已经被汗泡得发糊,变成淡灰色——「程厌的母狗要写」八个字像被汗重新稀释过。大腿内侧的红字全花了——「程厌专属精厕」里的"精"字被地板上蹭出的红印磨掉半边,"厕"字只剩广字头。后腰的BITCH纹身和「货真价实」叠在几条新鲜皮带抽痕下,两瓣屁股各一道红紫对称。膝盖上旧淤青堆着刚磕的紫印——高潮抽搐中左膝撞了地板两下,硬生生又在旧伤上添了新伤。肛塞还堵在直肠里,细颈卡在括约肌间,底座被臀瓣夹得严丝合缝。大阴唇外侧红了一片——肛塞持续震动把盆腔搅得天翻地覆后,阴道内壁仍在残余收缩,把程厌刚灌进去的精液一点点往外推,沿着阴唇边缘缓缓淌下。 她想说"操你妈"。嘴张开了。没声音——嗓子全劈了,从第一次高潮开始叫,叫了三次高潮,每一声都撕裂了声带边缘的毛细血管。现在连气声都几乎出不来,用力咳了一下才挤出一点沙沙的嗓音: "……操。" 程厌躺在她旁边。下半身光着,上半身汗湿,手指间夹着刚点的烟。他把烟灰弹进茶几上的烟灰缸,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跳蛋APP的界面还在——肛塞震动档位可以调。他把手机和肛塞都留在她身上。 "肛塞可以自己调。洗澡前取出来用温水洗。不取也行——反正你穿了裤子也看不出来。你想戴着出门也行。" 小雅接过手机。肛塞APP界面上震动档位从零到一百的滑条还在闪烁,她把滑条从零拖到二十,震了一下——直肠里的硅胶轻颤了一下,逼也跟着抽搐了一下。她能控制自己的肛塞了。不是程厌控制她——是她自己控制。但肛塞是程厌塞进去的、手机是程厌递给她的。她可以在洗澡前取也可以不取,是她自己说了算。但他知道她不会取。因为他给她选择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她选什么了。 她闭上眼睛。手指在大腿内侧的红字残墨上轻轻划,屁眼里塞着肛塞底座,阴道还在往外渗精液。然后她做了个决定——不取。先这么搁着。等他下次说什么时候取再取。 程厌吸了口烟转过头看她。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懒散:“奶茶凉了。去厨房拿了喝。自己插的钢塞别洒沙发上就行。” 小雅没动。不是不想喝——是真的腿动不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高潮中痉挛了太多次,现在一用力就抽筋。她试了一下想坐起来,腿刚弯到一半就疼得吸了口气。算了。奶茶可以再等几分钟。 她躺在黑色浴巾上,把手里攥着的狗链手柄松开了。链子拖在地上,银色环扣像一条温顺的蛇绕着她手腕。闭眼之前最后看到的是程厌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手机屏幕上备忘录的最后一个字还是她上次偷偷打上去的。她当时没敢给他看。现在他已经看到了。不但看到了,还让她在高潮临界点时一遍遍地重复它。"爹"字被她自己亲口喊了出来,每次肛塞震动都在替她记忆。 现在它不只在备忘录里了。